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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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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房儿表示否定,又用手往高里比划,继续吹道,“房子不但大,而且高,不是一层,建在山上,风水很好的。开派对,上百人,那场面,你这种平民根本没见识过。”
“什么?我是平民,我没见识过?”红茶丢下盘子里的鸡腿,激动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咬叔的说法显是极为不同意,高声道,“你这才叫没见过世面呢!我是贵族,而且又贵又富,我什么没见识过,有什么我没见识过?我住的那个房子,肯定比你大好几十倍,这我都不稀的说。就他那脑袋,他那芯片,你知道吧?”
“什么脑袋,什么芯片?”咬叔被肉块噎到了,忙喝了口红酒顺顺,艰难地问道。
“就那他的脑袋,”红茶指指海盗旗的脑袋,然后两个小爪儿比比划划的吹道,“那钱花的,大手笔,最有钱的美国金融大鳄见了,都得吓得直得瑟啊!”
红茶说的太含糊,都把他给说懵了,而且能看出来,咬叔嘴里乱儿乱儿的有点接不上话了。
“那什么,这个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红茶看海盗旗那个样子,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又不想说他了,怕惹什么麻烦,又转去黄宙一边道,“你不说风水吗?你知道富贵相吧?不像你,长得跟个月亮似的,我长得即有富贵又有质量,那可说是大富大贵啊。刚好,有懂行的,黄宙你看看我的相,给韩国人说说,让他们见识见识。”
黄宙正跟墨菲海侃中国化呢,已经说明白了,什么是有云,什么是马云了,刚要跟真衣接着说3打印机的有趣呢,就被红茶打断了,心中很是不耐烦,于是用后脑勺回答红茶道:“你都不用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泰山隆起,人中很长,一看就大富大贵之相,人群里少有能跟你比的人呀。”
红茶指着自己的鼻子,看他头都不回,有点生气,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是猫头猫脸儿,猫鼻子猫眼儿,比大猫小不点,比小猫大不儿,根本没有人脸人相可看,于是立刻放弃原方案,道:“算了,不看面相了,我们还是聊美女吧。”
墨菲对什么有云、马云的其实根本不感兴趣,拐着弯儿想问海盗旗从小到大都干过些什么,交过什么女朋友,黄宙这家伙心里没数,还以为这个英国女孩对中国化感兴趣呢,搜刮枯肠,唾沫横飞,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开始瞎介绍,听得墨菲抓耳挠腮,心烦无比,直想踹黄宙两脚,问他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黄宙见她听得心不在焉的,反而一旁的真衣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还时不时问上两句,似乎对他的讲话很重视,于是转头跟真衣大谈3打印机,这个真衣肯定一听就兴奋的话题,还把它跟中国的玄学结合起来讲,就跟他真明白什么是3打印技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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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东施西施
墨菲已经过了对3打印机的新鲜劲儿了,在旁边听得没滋没味的,心里转着的小问题,小心思,小主意,弄得她心烦意乱的,看了闷头吃饭吃菜的海盗旗几眼,不高兴地歪着嘴吃了几口菜,终于忍不住了,跺了一下脚,把筷子一丢,起身绕到海盗旗身后,撅着小嘴儿,跟海盗旗开玩笑,用两只小手蒙住了海盗旗的眼睛。
“干嘛,正吃饭呢。哇,把菜都送到鼻子里去了,”海盗旗举着碗筷,皱眉抱怨道,他一心吃饭,想自己的心事儿,所以谁把他的眼睛蒙上了,他还真不知道,心里只猜可能是真衣。
真衣紧张地站起来,不知道墨菲又要对心上人干什么,红茶、黄宙还有咬叔同时停止谈话,齐唰唰地把目光聚焦在海盗旗被墨菲紧贴住的背部,猜测他到底有什么感觉,会不会感觉很压迫。
真衣一看他们仨那个样子,又看看自己,只有的自己,立刻有了一种力不从心,寡不敌众的感觉,瘪着嘴哼了一声,又不好立刻冲上去跟那外国奶牛发作,毕竟她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只好气乎乎地一屁股坐下,往嘴里夹了一筷子熘肉段,用秀目瞪着墨菲,凶狠狠地嚼着。
墨菲并没打算让海盗旗猜是谁,而是笑嘻嘻地直接把小手拿开,搂着海盗旗的脖子,直接撒娇道:“你故意不说话,就是等着我来问你吧,你好坏啊!”
谁也料想不到她会撒娇,都被闪得倒翻在地上,三观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好半天才重拾自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真衣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指着墨菲,堵在嗓子眼的语言只有一串儿“你你你!”,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嘴在哪里,所以一个音儿都没发出来。
其余几个深吸了好几口长气才算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接着又把视线的焦点移到了海盗旗的背部,看情况,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唉呀妈呀!”最吃惊的是海盗旗,他一看是墨菲,就如同走夜路见到鬼一样,吓得混身发抖,手里的碗筷都抖脱了,实在太意外太突然了,大脑空白了十几秒才恢复意识,舌头打着结了,乱儿乱儿地跟墨菲报怨道,“干嘛?昨天一样,今天一样,一会儿是人,一会儿是神,你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吧?”
“其实你不了解我,”墨菲坏坏地看了一眼真衣,笑着跟海盗旗来了贴脸儿,道,“我其实很温柔的,看你一个人吃饭多无趣呀,所以我就过来,关心一下你,瞧把你美的。”
“喂,喂,你先躲开,怪热的,”海盗旗听她说话,脸都笑痛了,心道还把我美的,我那是被你吓的,一边抓着她的手臂把她弄到身旁坐下,然后用双手把僵在脸上的笑容揉下去,正色对墨菲道,“别学着淑女耍温柔行不行?好好说话。”
众人一听都笑了,红茶、黄宙和咬叔一看背部危机解决了,也都松了一口气,身回原位,脸上笑着,该吃吃该喝喝,又恢复了谈笑风生,真衣也乐了,而且是乐出了声儿,收回了手指,放松地坐下,拿起筷子,从容地夹菜,眼含笑意地看着海盗旗和墨菲。
墨菲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撅着小嘴儿,鼓着腮帮子,半天一拍桌子,大声对海盗旗道:“看你像死了谁似的,死气活样的,老娘好心来关心一下你,看你什么时候死,哼!”
她这么说话,倒是真没有一个感觉惊奇的,都泰然自若地各行其事。
“对啊,你这样说话,才过瘾嘛,”海盗旗听她一骂,胸前憋半天的一口气才算吐出来,揉了两下肩膀,笑道,“这个才是你嘛!”
“哼,妈的,一点品味也没有,”墨菲一抱臂一歪头,撇嘴道,她心里可并不认为那个不是她自己,要知道,她可是英国名门出来的,可是受过淑女教育的,怎么会不是淑女呢,只不过是一时失手,或者有点生而已,这当然还是怪这群王八蛋不配合,只是一瞬间,她就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心情立刻好转。
海盗旗被墨菲这么一吓一闹一骂,原本失去动力只能走水平线的情绪,一下子又获得了能量,瞬间又提了起来。他整理好跌落在桌上的碗筷,笑着倒了两杯拉菲,一杯自己拿,一杯则拿给墨菲,墨菲一见红酒,而且还是两杯,一下子又乐了。真衣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蜕变成了平静,也拿起一杯酒,端在嘴前边却并没有喝,只是密切地留意二人的一举一动。
海盗旗想起什么,把头一侧,端着酒杯,笑着对红茶道:“咱们前一阵儿缺钱的时候,幸亏没想着把几百瓶好酒低价卖了,都是无价之宝。没有它们,家里根本不能请客,我们这次出发办事,把剩下的全带上吧。”
“咱们是贵族嘛,”红茶立刻就逮到一个吹嘘的机会,吃口羊肉条,笑道,“红酒跟咱们,那是谁也离不开谁。就跟鸟离不开北京八旗贵族一样,唉,那话儿怎么讲来着,饿着我,也不能饿着它呀!”
“对,是这么个理儿,”海盗旗原是平民出身,不过他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还真记住一段,好像是陈独秀说的“勇敢而崇尚自由,是为贵族精神”,这个精神自己当然是有的,自然也是贵族喽,所以红茶的话,他听着特别受用,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贵族才有的那种优雅神秘的笑容,跟墨菲碰了一下杯子,“叮!”声音悦耳,然后仰脖喝了一大口,喝完美美地“啊!”了一声,神完气足,往日那个欢蹦乱跳的海盗旗又回来了。
“说真格的,刚才你怎么回事儿?半死不活的,跟大家说说,”墨菲与海盗旗碰杯之后,连喝了两次,把酒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一旁,回头看了一眼旁边几人,笑着打了个响指,对海盗旗道,“不会作诗,只会打油,何以解忧,唯靠大家啊!你算是这伙人里的带头大哥了,有什么心结都说出来,咱们大家共同面对。”
“嗯,这话说得有水平,”正在喝酒的咬叔闻听此言,把嘴里的酒咽下去,放下酒杯,拍手赞道。
“哎,不瞒大伙啊,”海盗旗叹了一口气,笑道,“刚才脑子里浮想联翩,各种的不确定,各种的没把握,如果一块大石头,把我的心情都拉平了。第一头痛的事就是取丸,那感觉就像准备剜自己一大块肉一样,又像断臂疗伤,是又像刮骨疗毒,那就感觉就像胃里吞了一堆毒甲虫一样,那么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能体会吗?”
“你说得挺恶心的,能有点体会吧?”墨菲想象着自己的胃里有一堆不易消化的毒甲虫,胸中立刻产生了一种大海的感觉晕船,想吐。
“唉呀,怎么又让我赶上了呢!”黄宙听海盗旗说甲虫的时候,刚夹到嘴里一个甲虫般的蜜枣,听海盗旗那么一说,嘴里嚼了两下带硬核的蜜枣在想象中立刻就变成了毒甲虫,黄宙立刻恶心地把蜜枣吐了出来,按着头,想起了装在白信封里的死人照片,又捂上了眼睛,报怨道。
红茶耸耸肩,也很想吐,想说的话都堵住了。
真衣是个忍者,跟着奶奶没少在荒郊野外、原始森林等等险恶环境里进行生存训练,吃过各种甲虫,当时正在训练中,还有美树陪着,吃了也就吃了,也并不觉得弄样,此刻突然听到吃到胃里的一大块甲虫,而且还是有毒的,联想立刻引起了她的生理反应,胃里东西来势凶猛地直窜上来,她忙按住嘴,这才没把吃的喷在咬叔脑袋上。
“不会啦,”咬叔倒还算淡定,显然对甲虫无感,作乐观估计道,“那些冥界的领导,他们是准备用你的,怎么会让你吃毒虫,让你英雄断臂呢?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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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鬼与鬼胎
“不可能?唉,叔儿,你真是太乐观了,”海盗旗又给自己倒酒,摇头苦笑道,“地下室,我那个副本,它肚子里的那条毒虫你不是见过了吗,他们什么事干不出来?”
“那是要控制你,并不是要杀死你啊,”咬叔不同意道,“而且这次也不是让你吃,而是让你吐,不是入,而是出。 那东西原本就不是你体内的,你怕什么?你死了,他们什么都拿不到了。你有利用价值,不然阎王就不用苦心孤诣地扮成使者来求你了,所以你必然能活着。”
“嗯,有利用价值,”海盗旗眼前一亮,觉得咬叔相当直接的话说得太对了,喜形于色道,“对,他们还要利用我,就不可能让我死。”
“哼!”墨菲一听海盗旗那么怕死,有点瞧不起地把头转到一旁,真衣也撅着小嘴儿,有点不高兴。
海盗旗与咬叔碰杯喝了一个,这才发现两个大美女有点情绪不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点贪生怕死的意思,忙解释道:“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巾,我担心的是还没上战场呢,就已经死了。这是最憋气的一种死法,难道你们不这么看?”
墨菲和真衣一听也对,同时笑笑,都说自己不是这么想的,海盗旗想多了。
海盗旗如释重负,坐下来,与众人讨论自己刚才在心里纠结的其他问题。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讨论得很是热烈,也碰出了不少智慧的火花,有说有笑,个个都大受启发。
他们在屋里边吃边谈正热闹的时候,楼下门外,正站着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小个子,正在跟肩膀上的一只蝙蝠说着什么,看样子也是吃了一肚子的毒甲虫,内心很是纠缠。
站在门口的家伙,一身黑,一米五左右的个头,带着西方巫师才会戴的尖顶大沿帽,黑斗篷,黑色紧身衣,黑色的尖头小皮靴,一脸的邪恶,一颗长长向下的獠牙露在薄薄的紫色嘴唇外,不是别个,正是阎王的属下苦魂使,他还是哈迪斯的卧底。在他肩膀上的,是他的随从,蝙蝠小黑。
“老大,虽然这门结了界,我们进不去,”带着黑边眼镜的小黑在苦魂使的肩头提醒道,“但是这次我们有任务,光明正大,可以直接敲门啊?还是敲门吧。”
苦魂使想了想,抬起手便要敲门,但想想几年前自己进出海盗旗的房子都是自由来去的,不知为什么,长叹了一口气,又把手放下了,又在门前站了几秒钟,还是拿不定主意,最后转身走到院子一个阴暗的角落抱着臂一屁股坐下了,眼睛盯着别墅的大门,一声不吭。
“老大你又怎么啦?”蝙蝠小黑有点不太理解苦魂使的行为,不禁问道。
“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门都敲不开,真它妈的!”苦魂使坐在地上咒骂道。
小黑是苦魂使肚子里的蛔虫,一听主人说话的口风,就知道主人心中为什么事烦恼了,立刻替主人骂道:“哈迪斯那个老杂毛也真不是东西,说话不算数,说好了的,找到碗就让咱们过去,升官发财的,结果变卦了,让咱们继续卧底,真是混帐王八蛋!”
“就是啊,这算什么?我明明应该在欧洲享受的,如今却还在原地,冒着露馅儿的风险,去敲我本可以自由进出,而如今只能敲门才能进入的门,”苦魂使被小黑说中了心事,憋在肚子里的火,一下冒出来,极为气愤地骂道,“真是个老杂毛。我几乎办到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碗的事,能怪我吗?我处理得很漂亮啊,都是按着他的意思来的。我怎么感觉他因为这事怪我呢?”
“当然怪不到您,”小黑飞在空中,扇着一对毛绒绒的小翅膀,撇嘴,面对面对它的主人道,“您当时拿了八宝琉璃碗,第一时间就把碗拿给了哈迪斯派来的使者,那个,叫什么来着?”
“红蟒,”苦魂使补充道。
“对,一个大活人,起这么个名子,”小黑吐了口唾沫表示鄙视,继续道,“按着约定,我们把碗第一时间交到了红蟒的手里。按理说,到这一步,不管他们接下来怎么处理,都跟咱们没关系了,咱们就应该拿事先许给咱们的好处了,对吧?”
“哼,谁说不是,乌龟王八蛋,”苦魂使拿出一包牛肉干来,先扔了一块给空中飞着的小黑,接着往自己嘴里也丢了一块,骂道,“现在还要在这里就着凉风吃牛肉干,把我当什么啦?所有的孤魂野鬼,成千上万,浩浩荡荡,哪个敢不听我苦魂使的?”
小黑在空中接到主人丢来的一块牛肉干,几下就吃下去了,美美地吧唧了两下嘴儿,应和道:“按权力来说,您都可能一方称王了,现在却要受这样的气,您生气是正常的。早知道老杂毛是这副嘴脸,我们就不跟他们来往了。”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苦魂使装备挺全,又拿出一小瓶烧酒,猛喝下去一口,嗓子里辣辣的,烧烧的,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自己又提起点精神头来,向空中丢了一块牛肉干,继续对小黑道,“小黑,你当时在场,过程你都知道,你帮我回忆回忆,看看是不是哪个环节,咱们没处理好,把事情给搞砸了?我都想了多少回了,就是想不明白哪儿出问题了,你再帮我捋捋。”
小黑一个小俯冲,再次接住了主人抛来的牛肉干,一抑脖子,几下就把牛肉干吃下去了,感觉混身有些力气了,对他的主人道:“唉,您都问我多少回啦,还有必要再说一回吗?”
“当然有必要,没准我就能想起点儿什么,”苦魂使又喝了一口酒强调道,“只要找到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就能想出办法解决。”
“好好好,您让我说,我就说,”小黑有点无奈,不过也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只好把说了n回的事,再说一遍道,“当时你把碗交给那个叫红蟒的”
“他什么表情?”苦魂使眼睛放光,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他呀,”小黑在半空中浮上浮下,翻了两下白眼儿,回忆了一下道,“跟所有刚出道的英俊小生一样,面无表情。”
“那我是什么表情?”苦魂使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我在您旁边,倒是真瞅了您一眼,”小黑继续翻白眼儿,回忆了一下,老实道,“您当时喜形于色。”
“唉,会不会因为这个?”苦魂使草木皆兵,神经质地怀疑道。
“怎么会!老大您别神经了,”小黑哈哈大笑,对主人的猜测表示完全的否定,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您高兴,您开心,那是正常反应,并不反常,那不然还得哭啊?再不就咱们也应该面无表情?没有这个道理嘛!也没有这样的仪式。您放心,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那你继续说,”苦魂使听他分析的有道理,点点头,让它继续说。
“那个叫红蟒的把碗接过去,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然后点点头”小黑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呢,便又被苦魂使给打断了,着实有点儿小郁闷。
“那碗会不会是假的,所以他们不要?”苦魂使神经质地猜测道。
“唉呀,老大,您就别瞎猜了,”小黑埋怨道,“要是假的,人家看完点什么头啊?”
“点头并不代表确认这只碗是真的啊,”苦魂使按着自己的逻辑从一个新的角度分析道,“点头还可以表示我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是假的。”
“那还可能是知道是真的呢,”小黑笑着反驳道。
“知道是真的,为什么还不兑现承诺?”苦魂使分析道,“一定是知道是假的。”
“这个显然不成立,”小黑想了想,反驳道,“这只碗现在已经在海盗旗那小子手里了,阎王给他的,让他拿着去办事,是假的,那还怎么办呢?对不对?就算红蟒不认识,哈迪斯还能不认识?”
“他根本就没看,”苦魂使补充道。
“行,就算他没看,那阎王也不认识?”小黑抛出自己的观点道,“让那小子拿个假碗把事情办砸了,好打自己的脸?”
苦魂使叹口气,想了一下,点点头,让小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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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疑神疑鬼
“那个叫红蟒的点完头儿,就翻出手机按号码,给哈迪斯打电话。”小黑说完一句就不再说了,等着苦魂使打断。
果不出所料,苦魂使立刻插言道:“你看清他按的号码了吗?是给老杂毛儿打的吗?”
“没看清,我的视力您还不知道,”小黑扇呼着翅膀,忽上忽下的,回答道,“其实也不重要,一个是我不知道老杂毛的号是多少,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任何号他们都可能打得通,还有就是他们可以随时换号,还有就是那个号可能是呼叫转移。”
“号码或许不重要,但是给谁打的很重要,”苦魂使还是咬这个问题不放松,继续问小黑道,“你的视力不行,但你听力不错,你听没听出来,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老杂毛,还是别的什么人?”
“怎么会是别的人吗,对不对?整件事都是哈迪斯安排的,办成了还用得着换成别人接手吗?”小黑有点被问烦了,又不好不说,只好硬着头皮,跟他的主人对付。
“我现在就开始怀疑,那个叫红蟒的会不会跟什么人串通一气,整我,或者他也被收买了?阎王或哈迪斯那边的人?”苦魂使瞪着眼,瞎猜想道,“哈迪斯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把碗弄到手了,那个还碗的命令其实不是他下的?他现在因为我没弄到碗,很生气,所以不兑现承诺,然后让我继续卧底?”
“那边绝对是哈迪斯,”小黑保证道,“记不记得,阎王以前常当着咱们这些人的面给哈迪斯打电话,还在电话里大吵大闹?有时开着免提,哼,在场的每个人几乎都听到他们在吵架,以及吵的是什么,两个是冤家死对头,这个人人心里有数就不说了。他们俩个打电话,那总不会打错或打给别人吧?”
苦魂使点点头,对此表示认同。
“很多次,我不会听错的,虽然没见过哈迪斯,但他的声音已经牢牢地刻在我的头脑里了,”小黑保证道,“红蟒绝对是给哈迪斯打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人整你,那也一定是哈迪斯整你,而不是红蟒或其他什么人。”
苦魂使皱着眉,喝了一大口烧酒,点点头,挥手示意小黑继续。
“嘿嘿,老大,来块肉呗,外边太冷了,”小黑看着主人又吃又喝的,馋坏了,不禁嬉皮笑脸地要求道。
“哼,你小子不是就爱喝血吗,”苦魂使丢了一块牛肉干进自己的嘴里,边嚼边又往半空连丢了两块牛肉干。
小黑动作灵活,在空中准确地将两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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