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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七-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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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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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黑暗中的笑声
“那你们在警局都唠的啥嗑儿啊?”海盗旗也被那些当官儿的气乐了,鄙视地看了一眼那个指手画脚的官僚问老特道,“不会是今天天气哈哈之类的吧?”
“都是些搜捕方案,还有就是发生大事件时,如何疏导民众,”老特摇头苦笑道,“讲好了,找到拉斯普延后,由我来指挥的,可能真是有什么立功的想法吧。r nn”
“那你为什么不接着往上打个电话,让他们再把指挥权还给你?”墨菲见此情形,很是不平,指指天空,怂恿老特跟莫斯科告那个小官儿一状。
“那倒是容易,问题就是,”老特长叹一口气,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墨菲苦笑道,“到那时候恐怕真的就一颗飞毛腿打过来了。上边那些人比下边这些人还可怕。”
“这里那么多人,”咬叔扫了一眼四围,“跑来跑去的军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不禁猜测道,“这里边难道就没有莫斯科的特工通风报信吗?你也知道,贵国这个是很厉害的。我不太相信上边会那么相信你们。”
“痛苦就痛苦在这里啦,如果我不打电话,”老特苦笑道,“上边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或许不会发射飞毛腿。但是我一打电话,上边就会猜测这边出现了内讧,担心会贻误战机,那些人最喜欢先发制人了,谁都不会考虑什么后果,飞毛腿之类的恐怕会接二连三地打过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啊,让人头痛的政治,”墨菲撇嘴翻白眼,向上一摊双手报怨道。
“要是知道我们在大厦里边,他们还会发射飞毛腿吗?”真衣想了想问老特道,“看情况,最后还得我们上。”
“只要我在,应该不会,”老特想了一下,回答道,“这个国家毕竟是个有宗教信仰的国家,而我在上层中的身份特殊,宗教方面还是有一点影响力,而更有影响力的宗教人士也跟我是同族,应该会帮我,所以,上层应该不会采取极端手段。”
“啊,听到他们还能给你几分薄面,我感觉自己安全多了,”海盗旗苦笑着松了一口气,安慰老特道,“我们总算跟对了人。”
老特苦笑着用戴着金眼罩的眼睛看看海盗旗等人,没说什么,拍拍海盗旗肩膀表示感谢。
就在这时,大厦一层,有数个黑影向门口扑来,指挥官一看立功的好机会来了,立刻拿着大喇叭高声喊话,让那几个黑影有秩序地抱头走出来,不然格杀勿论。
但是这几个黑影似乎没把领导的警告当回事儿,如同激进份子那样继续我行我素地向门口闯,没有抱头更没有什么秩序,脚步也没有节奏感,无组织无纪律,全然不顾外边有数百支各色枪支正对着他们的脑袋。
指挥官最恨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他发出的一个命令就没人听,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这几个没有深浅的黑影立刻让领导发怒了,他再次举起喇叭,厉声做最后警告。
依然无效。
这个几个人立刻被定义为恐怖分子,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向手下挥挥手,“啪啪啪!”,“哒哒哒!”,几声点射,外带一串扫射过后,那几个黑影倒在了门口,没了动静。
指挥官搞不清拉斯普延是什么实力,什么用意,想问问特里格拉夫这是几个意思,但是刚才把特里格拉夫软的硬的一顿顶,现在实在有点张不开嘴,只好叫来另一个军队官员和一个警长一起商讨对策,商讨的结果是:不知道拉斯普延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没过几分钟,像是开玩笑似的,又有几个黑影从一楼大厅的黑暗处跑了出来,指挥官再次高声警告,这些黑影依旧无秩序,不抱头,向前冲。指挥官有点方了,头上直冒冷汗,偷眼去看特里格拉夫,但是依然不肯屈尊降贵,请能人来助一臂之力。
一片枪支上膛的声音,所有准备好的枪手都在等指挥官的命令。上一轮那几个黑影死的那么利索,毫无反抗和挣扎,让指挥官大感蹊跷,所以他这次决定先把这几个人放出来,看看里边在玩什么明堂。
没有子弹的阻挡,几个平民模样、看起来显然神志失常的男女百姓从大厅里直跑出来,向军警的队伍直冲过去,任凭指挥官怎么喊都不停。
这回黑影在楼外的灯光下显露了平民的身份,谁也不敢乱开枪了,杀平民的罪过太大,谁也担不起。
突然,一楼的大厅传来了用扩音器播放的一声声怪笑,像夜枭子似的,另人闻之心底生寒。
指挥官显然很讨厌那笑声,跟旁边的枪手指了指黑暗中笑声传来的大概位置,示意开枪。“哒哒哒!”,“啪啪啪!”,枪声再次在空旷的大街上响起,从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回声。
但那笑声仿佛不在一楼大厅里,而是在一楼大厅无底的黑暗里,你知道它大概的位置,但依然不能确定它从何而来,点射和扫射过后,众人想象中的声音的根源也没了,那笑声并没有消失,反而更猖狂了,感觉上变得彻底虚无缥缈了,令人顿生如在梦中之感。
海盗旗等人闻之,也不觉懵了一下,摇摇头,才恢复警觉,特里格拉夫已经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忙大声让指挥官控制住那几个冲入军警部队的男女平民,但是为时已晚,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后,几团火球冲天而起。
气浪向四周迅速扩散,海盗旗等忙俯身躲避。
军警有成片的人倒在地上,看样子伤亡了几十数十号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遍地,一股烤肉和着血腥的味道,随风四散,闻之令人作呕。
那黑暗中的笑声笑得更邪恶,更肆无忌惮了。
军警们立刻报复性地向一楼黑暗处扫射、点射,数百支枪在黑暗中冒火,枪声大到吞没了笑声的程度,似乎那邪恶的笑声消失了,弹壳如雨点般成片成片落在地上,枪火忽明忽暗,映着一张张充满仇恨呲牙咧嘴的脸,无数子弹带霓虹光的尾线闪电般射入黑暗的大口之中,颗颗义无反顾,奋不顾身。
但是射击声稍微一弱,那邪恶的笑声便又显现出来,依旧猖狂,依旧邪恶,其中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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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冰冻连营
指挥官彻底慌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一脸紧张地向特里格拉夫大力招手,示意他赶紧过去帮忙。 n
“避邪符,”老特大声对海盗旗说道,“我放你那儿的辟邪符,拿几张来。”
海盗旗想告诉老特他可以直接跟打印机里的黄宙要,但估计老特早忘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忙跟打印机里的黄宙联系,手头立刻多了几张写好的黄纸符。
接过符,老特冲上前去,单手捏了个剑字印,夹起一张黄符在空气中一挥,纸符便化成一小团耀眼的火苗,老特夹着火苗绕面门小转一圈,向黑暗中的笑声一指,火苗化成一道火线,向黑暗直射而去。如法炮制,老特又将其它几枚纸符通通射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中的笑声在老特射入最后一枚火符的时候戛然而止了,寂静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清醒了,人人一头大汗,两眼惊慌。随着笑声的消失,一楼的黑暗也逐渐在消失,随着黑暗的消失,大厅里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直至黑暗全部消失。
大厅里,除了躺在门口的几具死尸之后,什么都会没有,就连符合想象和逻辑的无数枪眼和支离破碎的大厅景象也没有,除了最外边的玻璃幕墙被打碎了之外,室内完好无损,看不到一处弹痕,一块碎琉璃。
“那上万发子弹去了哪里?”包括指挥官在内,所有的军警都诧异万分地将目光转向了特里格拉夫,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特里格拉夫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想说,不知道,还是不全知道,此刻也没人敢追问他,众人面对的东西实在是在诡异太邪门了,几乎全部军警的心都倒向了特里格拉夫,如同迷途的羔羊在等待牧师的指引。
“怎么办?”指挥官擦擦脸上的汗问特里格拉夫,他也承认面对强大的恶魔,军警们几乎毫无办法,他现在才知道上级为什么要他们配合这位怪模怪样的猫王了。
可以这位指挥官对军警实力的估计还是不对,面对拉斯普延的特种武器,他还是把军警的实力高估了。
“马上撤退!”特里格拉夫盯着大厦,紧张地上下打量,急迫道,“快快快,再不撤可能就来不及了。”
“啊?撤退?”指挥官原打算听特里格拉夫安排怎么进攻呢,或者是原地待命什么的,没想到听到这么句话,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按着特里格拉夫的要求命令部队撤退。
就在这时,大厦三层走出一个戴着黑眼镜,用阿拉伯方巾蒙着脸的黑衣人,向下打量军警部队,此人正是拉斯普延的手下“瑞士人”。
“糟糕,快跑,”特里格拉夫一见三楼上的黑衣人,不知为什么,就像见了鬼一样,转过身来猛挥着手臂,向海盗旗等人,向所有军警,向所有人狂吼,“快跑,快跑!!!”
海盗旗等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忙转身开动马力,向人群外狂跑,一些特别胆小的军警也开始向外疯跑,其他人则撤得不是那么快,只是有秩序地撤退,像平时训练那样,仿佛跑得快了会让他们显得胆怯和无能,在很多场合,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男人常以此来标榜自己的勇敢,谁也认识不到相对性可笑的地方。
看到“瑞士人”举起右臂,用左手拉开右边袖子的长拉链,特里格拉夫倒抽了一口冷气,看了一眼正在撤退的大部队,整个人动作都僵硬了,最后一件事就把身边的灰胡子指挥官向一层门前的空地抛去。
拉开的袖子披落下来,“瑞士人”露出一只碳钢制成的手臂,上臂和下臂就是粗细不同的两节炮管,臂肘是一整块鹅蛋形的碳钢半球,其他的部分都是亚光,而只有手肘这一块是反光的,所以动起来很是扎眼。
只见“瑞士人”将右臂向前一伸,“咔!”,上臂下臂瞬间组成了一根完整的枪炮管,与此同时,铁色的机械手掌从腕部弹开,向后一翻,滑到手肘之上,一根大口径的枪口从腕部伸了出来。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全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完成。手肘的半球自动弹开,升起特制的弹夹接驳槽。
“瑞士人”用左手拉住弹夹接驳槽,“咔哒哒!”,如表上弦一样,将接驳槽转到与地面垂直的位置后,将一枚冒着森森寒气如同步枪子弹大小的异型子弹填入弹槽,对着撤退的大队军警,开了一枪。
那颗子弹如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撤退的一名俄国士兵,接下来一秒,士兵冻成了冰块,他身上的寒气以电流传递的速度向四面蔓延开去,将它遇到的任何东西,通通冻结在一起,无论是人,是车,还是地面的石块或垃圾或地缝里的小草。绝大部分的军警和军警装备,都在短短数秒的时间里,冻成了一大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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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恐怖的“瑞士人”
灰胡子指挥官因为被抛离了众人,躲过了这一劫,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由近千军警和配套装备速冻而成的奇异冰景,他吓傻了眼,除了惊恐地看着,喘着粗气,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 nn
埋伏在大厦对面各处的数十个狙击手同时向“瑞士人”开火,穿透力极强的步枪子弹“叮叮当当!”地打在“瑞士人”的胸前和头上,火星四溅。“瑞士人”被子弹的巨大冲击力打得连连后退,眼镜和帽子都被打飞了,举着重机枪机身般的右手,并未还击,也不逃走,只是如活把子一样站在那儿,任由对面的狙击枪手射击。
大约过了一分钟,“瑞士人”开始发威了,只见他不去管挂在脸上的半边墨镜,左手从皮大衣的口袋里兜出一只十厘米长的弹夹,插在右手肘部的接驳槽上,瞄都不瞄,抬手就向躲在对面各处掩体后的狙击手射击,“啪!”,“啪!”,“啪!”,“啪!”,“啪!”,弹无虚发,一枪一个准儿,一共打了二十发子弹,对面二十个狙击手瞬间爆了头,死的时候谁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瑞士人”换了弹夹,又打了两轮儿,像吃豆子似的,将对面的狙击手清了个干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误差,原来他刚才站着不动,是在用电脑记录对面狙击手的位置。对面可能还有个把被冰冻部队吓傻的狙击手,因为从始至终未开过一枪,此刻算是拣了条小命儿。没亲眼见过,谁也不会相信世上竟会有这样高效的杀人机器。
“瑞士人”没空儿理会幸存者们的惊诧,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号电池大小的小型榴弹装在枪口处,在接驳槽上按了一下,对着面前的一大片奇异冰景射了过去。
被冰冻凝结的面带惊恐、保持各种奔跑姿态的近千军警与各种军事装备组成的冰雕森林,在一声轰鸣声中,如同玻璃般,瞬间崩裂,化成千万大大小小的冰块,无论那冻住的是、钢铁还是石头。
“瑞士人”打完这一枪,放下右臂,不知道他阿拉伯方巾下的脸是否带着笑,他伸出左手跟楼下的幸存者打了个漂亮的军礼,然后转身走入了黑暗之中,此刻再无一人向他射击,他的背影看着非常潇洒。
当“瑞士人”转身回去的时候,海盗旗等刚从“黑西瓜”或者“黑甲虫”里钻出来,面对眼前的奇景,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做何动作。
就在老特让所有人快跑,海盗旗等人转身刚跑了没多远的时候,他们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咔吧吧”结冰的脆响,一股袭骨奇寒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后面向他们压过来,就在那寒冰即将吞没他们的一刹那,他们身上软乎乎的黑色防弹衣突然炸裂开来,瞬间将他们每个人都包了起来,他们眼前一黑,只感觉整个人在上蹿下跳,天旋地转,而且呼吸困难,头晕眼花,因为没人经历过,所以个个心惊肉跳。
他们被包住了,当然看不到,就在寒潮即将吞没他们的时候,启动的特种武器防弹衣,迅速膨胀成黑色的圆球,将他们如同果核一般裹在中心部位。
黑球表面锃亮,弹性非凡,在迅速凝结的冰面上旋转弹跳,就像十个巨大的黑西瓜或黑甲虫。冰面向前推进的力量,给了不断下落的“黑西瓜”以继续向外弹跳的动力,直到冰面不在扩张,“黑西瓜”或者说“黑甲虫”才落在实地上,滚出去足有十几米远才停了下来。一分钟后,防弹衣排气收缩,海盗旗等人还有老特穿了防弹衣的门徒才得以重见天日。
前边胆小先逃的那些军警在海盗旗等人身边神经质地大叫大嚷,他们既不敢离开,也不敢向前,看样子已经被眼前瞬间爆裂的人肉冰山吓得神经失常了。
特里格拉夫喊了好几声,推了海盗旗好几次,海盗旗才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特里格拉夫跟他那几个没穿德制防弹衣的门徒正喘着粗气站在他身边。
海盗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拍身上的防弹衣向特里格拉夫表示由衷的感谢,并向他那几个没穿防弹衣的门徒点点表示由衷的敬意,要不是人家高风亮节,把防弹衣让出来,当初不知深浅的自己哪里有防弹衣穿,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感谢完老特和他的门徒,海盗旗忙回身去看真衣、墨菲和咬叔,见几个人虽然脸上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都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老特,这就是你说的特种武器?”海盗旗不知为什么,感觉混身很累,一屁股坐在地上问老特道。
“常规武器之一,”老特皱着眉,盯着眼前绕大厦一周如连绵小山般的碎冰块,接过门徒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瓶伏特加,猛喝了一口,回答道,“这是没稀释的纯度,平时应该不会这样,拉斯普延就是个疯子,这都快将近一千人了,抓住他,我一定亲手杀了他,这个魔鬼。”
海盗旗还想说生化武器,但是特里格拉夫的伏特加已经递到了他的眼前,这东西此刻简直就是救命的仙丹仙药,海盗旗立刻接了过来,就着问题喝了下去,只觉一道火线直通到丹田,冰冻的大脑也被激活了,他大喘了一口气,大声直呼痛快,然后把酒递给身后的墨菲。
“我们现在怎么办?”真衣用忍者特有的吐纳术迅速使自己的心情归于平静,此刻她不想喝酒,将墨菲递过来的伏特加递给咬叔,并问老特道。
“我想应该是争取一点时间,”海盗旗见老特看着黑乎乎的远东大厦一言不发,猜想他可能是一时拿不定注意,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我们现在贸然冲进去与之搏命,肯定会中了拉斯普延那只老狐狸的埋伏,搞不好就得全军覆没但如果我们一点动作也不做,不把敌人调动起来,那他们或攻或守或逃,或者开始举行邪恶的结合仪式,我们将非常被动,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对对对,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分析一下战场情况,制订一个可行的作战计划,”咬叔喝了一大口伏特加,在旁边附和道,“但却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时间。”
“反正现在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墨菲皱眉看着在外围乱跑乱叫,不足一百人的军警部队,冷哼一声道,“照理说我们也应该头脑不冷静了,然后冲上去,各种中埋伏,与拉斯普延的杀手搏杀一翻,全军覆没,让他们大获全胜了。”
“哈哈,没错,他们一定在上边看着咱们如何行动呢,”老特转身看了一眼墨菲,点点头笑道,“我们就演一出好戏。”
“红茶,你有什么意见?”海盗旗把手指按在自己的耳骨上,问自己的老搭档道。
“先废了他们的眼,让他们看不见我们,”红茶在打印机里对现场情况一清二楚,早就做了一些计划和准备,此刻听海盗旗问到它,立刻对众人道,“再装好我们的眼,让他们无所遁形,然后才能争取时间,然后才能浑水摸鱼。”
………………………………
一二九,摸鱼组在行动
“好一个浑水摸鱼,”老特开始习惯这种通话方式了,笑着把手指按在侧脸上称赞红茶道,“我记得咱们在购物中心的时候,他们也懂得毁掉商场的监控安保室,那么我们也学学他们?”
“哈哈,高明的人都善于从对手里那里学东西,”咬叔笑着跟老特道,“我们就来了个如法炮制,以其人之还致其人之身,谁让他们那么大方,先给我们提这个醒呢?”
特里格拉夫笑着对咬叔点点头,继续对红茶道:“远东大厦的结构布局图,要我帮你弄吗?”
“不用啦,现在是网络时代,我们在打印机里已经看半天图了,”红茶在打印机里笑道,“真是乐极生悲,悲极生乐,真不明白,外边发生了那么大的屠杀,我却跟你们一样,心里老想乐。 设计大厦的人与设计购物中心的人不一样,是个保守派。”
“我也是个保守派,这话怎么讲?”老特一手按着侧脸,一手跟他的一个门徒在冰块堆上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开始行动。
那个门徒点了一下头,意念一动,左手立刻出现了一团冰蓝的寒气,他走到冰块堆前,左手向冰堆一指,一道寒气立刻激射而出,在冰堆之上迅速地凝结出了一道拱形的冰桥,桥面可容四人通行,甚为平坦。
“世界通例啦,监控安防室一般在一楼或者是负一层,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红茶在打印机里看到了冰桥,不赞道,“哇,你手下有两下子,可以与那个冻结部队的杀手一较高低了。”
“那是两回事,”不知为什么,老特听到这个比较,有一丝不快从脸上一闪而过,他对那个造桥的门徒点点头,对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似乎跟谁都不相干的话道,“那是群魔鬼!”
“这座大厦的监控室在什么位置?”红茶正等着老特问监控室在第几层呢,自己好告诉他,没想老特没问,它也没看到老特的表情,正纳闷呢,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的海盗旗忙把话头拣起来,问红茶道,“不用猜,我就知道是个好答案。”
“在负一层,”红茶回答道,“只要把负一层拿下来,拉斯普延的眼睛就瞎,”红茶看电脑回答海盗旗道,“再装上我们的眼睛,一切就尽在掌握了。”
“似乎太容易了,”海盗旗问带着众人走上冰桥的特里格拉夫道,“你觉得拉斯普延会给我们准备一场苦战吗?”
“我觉得他不会,”特里格拉夫走在冰桥之上,对身旁的海盗旗道,“面对面拼斗,对他未必有利,藏在暗处偷袭,才对他们最有利,也是他最惯用的伎俩。”
“也许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监控室拿下,”墨菲在老特身后猜测道,“守住监控室对他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他自然也不会把这副眼睛留给我们了,”真衣跟在老特身后走下冰桥,推测道,“极有可能监控室已经被他提前毁了,好方便跟我们玩捉迷藏。”
“那么他们会不会有其他的眼睛?”咬叔脚下一滑,在冰桥上摔了一跤,忙站起身来,跳下冰桥,对特里格拉夫言道,“藏在大厦对面暗中观察通风报信的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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