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宇宙第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没细看。
那日本女子身穿黑底儿红花的日本和服,梳着日本传统发式,貌美如花,纤巧的双手轻搭在一起放在身前,态度静恭顺,一望就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印象。
海盗旗正要开口问她有什么事,忽听不远处一连串暴响伴着女人的尖叫,好奇心驱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其余众人一起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过去。
原来是临门的一盏吊灯不知因为何故,八只尖椒型的灯泡同时爆裂熄灭,火花四溅,吓得坐在下边的食客惊呼连连。
见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海盗旗等又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那女子对海盗旗低声道:“我有几句重要的话,想跟您单独谈谈。”
海盗旗对这个日本女子点了点头,将手中已经举起的杯子再次往上提了提,大家随着他,也将手中举着的杯子向上提了提,将这杯延迟片刻才干杯的酒送进嘴里。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海盗旗觉得痛快极了,用餐巾擦了擦嘴,胃肠内一阵舒服的温热涌过,他站起身来,彬彬有礼地跟大家说了声“失陪!”,然后随那脚穿木屐的日本女人向走廊走去。
走了几步,不知为何,脑袋突然懵了一下,眼睛花了一下又即刻恢复了正常,他摇了一下头,揉了下一眼睛,没发觉自己有什么异常,心想自己的酒量不会这么差吧。
看了一眼走在前边的日本女人穿日式布袜的小脚上下翻动,海盗旗内心莫明地一阵冲动,再看那女人扭动的苗条身姿,性感非常,混身立即一阵燥热。
那女子朝海盗旗回眸一笑,勾魂摄魄。
海盗旗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内心只剩下对这个日本女人的强烈冲动,什么控制判断能力都丧失了,行尸走肉般跟在这个女人身后走,除了想那个之外,什么都不想了
………………………………
四十一,女忍春功
春心荡漾的海盗旗,大脑混沌一片,什么也不能思考,什么也看不见,心中只有一股强烈的冲动,眼中只有一个香艳的目标。
他向那日本女人伸出手去,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想把那个女人抓在怀里,即刻行事,以解胸中熊熊谷欠火。
不想海盗旗脚下加快,那日本女人脚下也跟着加快,“格格”地媚笑着,春眼生波,不停回头撩拔海盗旗。
两人不断加快脚步,最后都跑了起来。
但不管海盗旗如何加快,那女人始终与他保持着一米来远的距离。海盗旗就跟在她的身后左转右拐地猛追,毫无半分警惕之心。
海盗旗已经失去了时空观念,不知自己跑到哪里,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只觉自己被那女人带进了一个有床的房间,身后的门“咣”地一声关上了,之后,那个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跑了,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
她不说,海盗旗当然也没什么要说的,一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对准她的樱桃小嘴狂吻起来。
那日本女子“嘤咛”一声,莺娇燕喘个不休,把自己灵活柔软的舌头伸入了海盗旗的口中,搅拌个不停,哪里是什么闺秀,分明是个风月老手。
海盗旗在这方面还没入门呢,哪里抵受得住这些,立刻血气上涌,眼睛都红了,额角的青筋暴起,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里硬得不行,而且还在不停地膨胀,简直快要爆炸了。
此刻的海盗旗,已经变成了一只只有的野兽,一把将女子推。
那女子柔弱地了一声,顺势倒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动作极富媚惑力,仿佛是一种招唤,等待着被攻击。
别看海盗旗焚身,身体某部分反应也正常,但他于男女之事还完全是个生瓜蛋子,面对眼前等待他进攻的女子,他就像逮到一只乌龟的老鹰,根本不知从哪里下嘴合适。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纽扣,又忙不迭地将衬衫下襟从裤子里拉出了半边,终因等不及,放弃了先脱自己衣服的计划,扑到日本女人的身边,开始脱那女子的衣服。
那女子千依百顺地在他怀中,由着他摆布,只是不停,一点反抗也没有。
海盗旗把女子拉了起来,猴急地从后边把女子抱住,两手就往女子的胸前揉去,可是和服太厚,按在衣服外边,非但什么也抓不住,而且几乎什么爽手的感觉也没有。
无奈之下,海盗旗又打算将双手从日本女子的领口伸进去,可和服左一层右一层,跟裹粽子似的,一层紧似一层,在后边想顺着领口插进去,根本不可能。
把海盗旗气的,又转到女子的前边,想用强力从正面把女子的领口拉开,但是那和服太紧了,而且不把第一层脱掉,第二层根本拉不开,不把第二层脱掉,第三层根本露不出来。
在日本女子风的声中,海盗旗撕扯了半天,除了让女子的领口有些松动之外,养眼的部分一点也没露出来。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海盗旗放弃了对女子领口的进攻,又把目标锁定在女子腰间厚厚的束带上,心想只要把这束带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和服就好脱了。
打定主意,他就又在日本女子的声中向其腰间的束带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不想他根本想错了,那束带比他想象的难解多啦。
他想不到这看起来简单的束带有四重之多,急得满头是汗,手忙脚乱地解开了最外边的一根绳子,满心欢喜以为解开下边的背部打花的厚绸带就算完事。
从前边没找着带口,他就伸出去拉女人身后系得带花,右拉左扯,结果把活扣拉成了死扣,活结弄成了死结,带子松是松了些,但怎么拉也拉不开。
见到松了的宽带下边还有一层略窄的束带,他忍不住又去拉那条带子,拉了两下,发现那根带子下边还有一根绳子带,于是又去拉那根绳带。
他一会儿拉这条,一会拉那条,拉拉扯扯,抻抻拽拽,终于把几条束带扯成了一团乱麻,一个任谁也解不开的大疙瘩。
万般无奈之下,海盗旗只得放弃了对女子中路的进攻,又把目标移到了女子的下三路,心想,这回直奔主题,就不感受“波”涛“汹”涌了,直接干他娘的。
把日本女子再次推在床上,大汗如雨的海盗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和服的下摆分开,露出女子穿白裤子的下半sn。
那女子当然明白海盗旗的意图,加快了自己的呼吸频率,胸口一起一伏的,仿佛快来临一般大声地着,等待海盗旗扯下她的裤子,大军长驱直入。
可是那裤子被束带束缚的太紧,海盗旗从上边扯不下,又去拉裤子口,结果还是拉不下来。
忙活了老半天,除了帮那日本女子脱了一只袜子,海盗旗什么也没脱下来,他满脸是汗,呼吃带喘,一脸难堪地坐日本女人的对面,束手无策,狼狈之极。
那青年貌美的日本女人被海盗旗给逗乐了,停止了做秀般的,看着狼狈的海盗旗,“格格”地笑起来,用甜得能让人窒息的日语对海盗旗道:
“你太心急了小笨蛋,让我自己来吧!”
那女子媚眼朝海盗旗眨了一下,手撑着身子向后移了移,袖口一抖,手里立刻多了一把匕首。女子手持匕首,在乱成一团麻的束带上轻轻一割,三条束带便从女子的腰间脱落了下来。
女子甜腻一笑,盯着海盗旗,用匕首把割断的束带挑到一边,将匕首放在一边,伸手一层一层地脱和服,没几下就把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海盗旗的眼前,苏胸白皙坚挺,看得海盗旗直咽吐沫,心脏狂跳,眼珠子发直,双手成爪,又抬起来了。
见海盗旗这般模样,那貌美如花的日本女子又是一阵得意的浪笑,又向后挪了挪身子,伸手往下脱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关键时刻,海盗旗的身后突然“吱”地一声门响。
那正准备脱裤子的日本女子猛地一惊,仿佛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什么吓了一跳,忙手去摸放在一旁的匕首。
她的手刚碰到匕首,一枚梅花十字镖已经“啪”地钉在她的眉心正中。
因为那钢镖的力道实在太过强劲,日本女子的身子被镖的冲力带着向后平飞,“咣”在一声撞在背后的墙上。
不等海盗旗回头看清楚,三道寒光在耳边一闪,“扑,扑,扑”三声,又有三枚梅花十字镖深深地钉入了日本女子的心脏和近双肩的要穴。
那女子眼都没闭上,裸着上身,顷刻间便死得透透的。
海盗旗混身的邪劲儿还是没散,回过头看去,只见一汪大水向自己兜头泼来,哪里来得及闪避,整个人被冷水淋了透心冷。
海盗旗打了个机灵,混身的邪劲立时减了大半,脑袋清醒了许多,抹了两手脸上的水,定睛一看,门口站得原来是手持水桶的伊贺美树。
那股邪劲还残存着几分,顶得海盗旗很是有些不满,看看被伊贺美树钉死的美女,不禁报怨道:
“你干嘛不让我把劲儿卸了再出现,我现在难受着呢!”
“哼,你这傻瓜还蒙在鼓里呢,”美树把空水桶丢在一边,看着那日本女人的死尸道,“你江湖经验太浅,这个女人是石井的手下,你着了他们的道儿啦,再晚来几分钟,你就死定了!”
“着什么道?”海盗旗还是晕晕乎乎的,什么也想不明白。
“记不记得这个女子走到你身边说话,不远的数盏吊灯突然同时熄灭?”美树道。
海盗旗点了点头。
“那是她的同伙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给她制造机会,故意打碎的,”美树解释道,“趁你们一分神,她以极快的手法将一粒速溶强力催情药投入了你的酒杯中,你这个傻蛋竟然一点也没发觉。”
“啊,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冲动。”海盗旗寻思过味儿来了。
“这个女人在走廊里带着你转来转去,就是让药力彻底发作,让你完全丧失理智,她好下手。”美树补充道。
海盗旗知道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但嘴上不服,嘀咕道:“充其量让她跟我一番,把药劲去去,我也没什么大损失嘛!”
“哼哼,要是那样就好啦,”美树冷笑了两声道,“这是个女忍者,刚才她正要施展的,是女忍才能学得春功,有个学名叫做红门锁玉龙,被她锁住,你便成了受其摆布的木偶,生不如死”
………………………………
四十二,红门锁玉龙
“红门锁玉龙?这是什么?”海盗旗惊道。 n
“先离开这里,我回头给你讲,石井那伙家伙马上就会到。”美树不放心道,“我在床上躺得太久,功力才恢复到三成,硬碰硬的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暂避其锋芒。”
海盗旗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伊贺美树身后,一个箭步从房间跳出来,向右边的走廊避逃而去。
果不出所料,转眼的功夫,那个银发老太太就带着众手下来到了房间门口,推门一看,自己手下被钉死在墙上,马上让两名牛高马大的手下寻踪追过去。
见两名手下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日本老太太这才带着其余的手下进了房内。
老太太眯细眼睛从远处打量了一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女尸,然后又走上前去,看了看钉在女尸眉心的那枚梅花十字镖,接着“噌”地一声,用二指将这枚钢镖拔了出来,在手中翻看了一番,点了点头,用中年男人般混厚的声音对手下道:“这是伊贺美树的手法无疑。”
“他怎跟那个海盗混在了一起?”老太太身后的一个年青女人向前迈了一步问。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银发老太太用男人的声音道,“总之海中蛟这个家伙似乎跟那叫露西的英国女人有点关系,你们盯紧那个女人,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狡猾的海盗。”
她身后的男女手下一起点头,齐声说:“黑依!”
银发老太太把手里的梅花十字镖往床头柜上一丢,叹了一口气道:
“真想不到美树那家伙变成植物人居然还能醒过来,早知道就应该在上船前结果了她!”
“是属下出的主意,请石井首领责罚!”老太太身后的一个男手下低头站出来认错。
老太太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这也不能全怪在你的头上,主要是我考虑的太多了。
“伊贺家族在日本非同小可,武术界就不必说了,就连内阁也有势力,既然我一枪没打死她,那在日本就很难再有第二次动手的机会。
“本打算借着带她去美国求医的机会,找个适当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干掉,让国内那些人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谁想到竟出了差头,真该死!”
她的手下全都低头不语。
“杀掉伊贺美树跟找到那百吨稀世珍宝一样重要,不然得罪了伊贺家族,我们的组织将永无宁日!”老太太眯细眼睛,用男中音说。
美树带海盗旗一路向下,最后跑到一个下等舱客娱乐的舞场。
这里人声嘈杂,人头攒动,人多得密密挨挨的,有人在演奏节奏欢快的欧洲民间小曲,场边有很多人在打牌抽烟,大口大口喝廉价酒,整个场子烟气冲天、污烟瘴气的,正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二人钻到人堆里,找了个谁也注意不到的角落躲了起来,密切注视着舞场的入口。
转眼的功夫,银发老太太的手下就寻踪追了过来,但站在舞场的入口处,一看这人挨着人的架势,对望了一眼,也只能放弃追寻,转身回去了。
见二人走了,海盗旗和伊贺美树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人要了一杯廉价酒,大口大口地往下灌,每人连着喝了三杯,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对了,”海盗旗问道,“你还没跟我说什么叫红门锁玉龙呢。”
“所谓红门锁玉龙,就是是女忍用媚术春药,男人进入自己的那里,然后用自己经过训练的那里,牢牢的将男人的那个东西锁住,逼迫男人说出其需要的任何秘密。迄今为止,还没一个男人扛得住这一招!”伊贺美树解释道。
“男人的那里和女人的那里?”海盗旗不相信道。
美树点了点头道。
“这也太邪门了,”海盗旗惊道,“女忍是怎么逼迫男人就范的?”
“女忍可以运功让男人的那里如同刀割针扎,痛得生不如死,又可以运功让男人转眼美快的得道成仙一般,这两种天堂地狱般的感觉反复施用,便是用精刚铸成的汉子,用不了几个回合,身体也软得跟一摊烂泥一样,多么顽强的意志也会在瞬间崩溃,成为有问必答的木偶。”伊贺美树叹气道。
“男人天生的弱点,”海盗旗耸耸肩,想像了一下自己如果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头皮就发炸,“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好办法?”
“首先就是管住自己的那里,再就是万事小心,别着了对手的道儿。”美树皱眉解释道。
海盗旗撇撇嘴,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好办法。
美树看他这副德行,叹了口气,摇头道:
“如果这两点做不到,那就找对手肚脐下一寸的穴道,用大力猛击,将对手的气闭住,对手就用不出这一招了,但前提是得有一定的功夫哦,一般人也用不了。”
“哈,这才是好招,”海盗旗这才高兴起来,空打了几下中国功夫道,“我手下正经有几下子呢!”
“希望如此吧,若是你的功夫不灵,那你只有等死了,来两杯酒!”伊贺美树给身旁的酒保递过去一张十美元的纸币。
“你怎么会有钱的?”海盗旗惊喜道。
“这么大的一个场子,找点儿钱对一个忍者来说,还算个问题嘛?”伊贺美树朝海盗旗眨了一下左眼,神秘地笑道。
“对了,呵呵,你会不会红门锁玉龙呀?”海盗旗色迷迷地问美树。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被美树一个重拳打倒在桌子底下。
美树红着脸对躺在桌子下边的海盗旗怒道:
“我是名门正派,堂堂的伊贺忍者,哪里会学那些下流的忍术,再敢胡说,马上宰了你!”
“知道了!”海盗旗在凳子下,流着鼻血,眼冒金星乖乖道。
两个在舞场里又谈了些别的,喝了几杯酒,约莫着敌人应该走了,才顺着侧门小心翼翼地溜出来。
下等舱的舞场设在巨,轮的最低层,下边是货舱和机械动力区,与最下一层客房平行。
海盗旗与伊贺美树在一串串的2字头的客房门口路过,走着走着,他脑子里突发奇想,想要去206房看一看。
伊贺问他那里什么好看的,海盗旗耸耸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就是想看看那个房间,美树就没有多问。
顺着一串串相连的号码,海盗旗和美树很快找到了206房。
站在房门口,海盗旗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四下无人,在206房的门上敲了两下。
房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人。
海盗旗反复敲了三四次,门内依然没有声息。
伊贺美树伸手在门锁上“啪”地拍了一掌,门锁发出清脆地“咔嚓”一声,卡簧被震断了。美树一扭门的球锁,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二人走入屋内,反手把门关好,海盗旗刚伸手去墙上找开关,黑暗中突然“忽”地一声,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向二人砍了过来。
美树的武士刀可不是吃素的,听声辨方位,美树的在黑暗中迎了上去。
黑暗中立时发出了金属利器相击的脆响,飞出一串火花。
就在这时,海盗旗也找到了墙上的开关,立刻按了下去,房里的灯立刻亮了。
美树的对面站着一个跟自己个头差不多的精壮青年,皮肤黑得发亮,一身的草莽彪悍,正手持中式大砍刀与美树对峙着。
见到这个人,海盗旗惊得呆了,脱口而出道:“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
四十三,爱你在心口难开
由于一时心惊,海盗旗喊爷爷改用了中,伊贺美树听不懂,海中蛟却不由得为之侧目,与美树持刀对峙的当儿,目光锐利的虎目把海盗旗从头到脚扫了一眼。
海盗旗情急中本以为海中蛟会认出自己来,却见海中蛟面带鄙视,哼哼一声冷笑,用中轻蔑道:
“你们这些东洋鬼子,怕得叫爷爷,你海爷也不会饶你们的命!”
这个回答实在让海盗旗啼笑皆非,哭笑不得,在年青的爷爷眼里,自己竟变成了日本人,而且还是求饶命的日本人!!
伊贺美树是个职业忍者,全不受两人谈话的打扰,瞅准海中蛟的空档,飞起一脚,将海中蛟踢开,两人结束了胶着的对峙,大喝着冲到一起,开始了惊心动魄的刀战。
一时间,602不大的斗室内成了最危险的决斗场,刀来剑往,拳来脚去,刀影上下翻飞,刀击之声一串接着一串,火花四溅,伊贺美树和海中蛟两个都杀红了眼,眼中只有敌人,出得都是杀招,毫不留情,刀光过处,无论是桌子椅子柜子还是铁床,无一被锋利的快刀劈开。
海盗旗就在刀光剑影的斗室内,冒着随时可能被美树或海中蛟的快刀误斩成两段的危险,一边展转腾挪,一边想着办法,看如何能跟爷爷解释清楚。
伊贺美树与海中蛟大战了三百多个回合,室内的物品被砍的七零八落,地上一片狼藉。
海盗旗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根本就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嘛!
原本以为自己从小跟爷爷的感情那么好,心里根本就没存着相见后怎么相认的问题,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看来只能找那只聪明又了解内情的猫出出主意啦,老实说,在刀光剑影中闪来闪去,他现在就连一个馊主意也想不出来。
“美树,缠住他但别伤了他,”海盗旗用日语对美树道,“他对我们很有用,我出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说完这话,海盗旗几个闪身出了602号,接通了红茶,让它马上来602,说自己在房里发现了海中蛟。
十分钟以后,海盗旗与红茶一左一右蹲在602门口,交换意见,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
“现在嘛,依我看,主要是两个问题,”红茶总结道,“一个是如何与你爷爷相认的问题,一个是如何搞到他手中的那一部分海图的问题。”
“海图的事你那么确定在我爷爷身上?”海盗旗不肯定地说。
“一定在他身上,”红茶肯定道,“若说一家弄错了,那是有可能的,但是家家都弄错了人,那可能性是很小的。”
“听德国人说,那只是整张海图的一部分,就算我们弄到了手,其他的部分怎么办?”海盗旗脑袋里一片混乱。
“你没看有图或者没图的组织都自动找上来了嘛?你爷爷的身份和那部分海图就是饵!只要有了这块饵,还怕地图鱼不咬钩?!”红茶笑道。
“根据那个叫缪勒的话分析,海图被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在他们手里,一部分在英国人手里,一部分可能在爷爷手上。”海盗旗分析道,“德国已经找上来了,英国人还没显身,但相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