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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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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这幅立体图是什么?”海盗旗问红茶。
“是他家乡的地形图,经纬度都标得很明确,在中国沿海一个叫黄古的小渔村。”红茶道。
“我小的时候住在那里,”海盗旗一听黄古,立刻兴奋地说道。
“早知道啦,这只是一些粗糙的东西,往下看吧,”红茶快速地输入着命令,“我们来看看他有过多少个女人!”
“红茶,”海盗旗气得大吼一声,把红茶混身的毛都吓得立了起来,“这是爷爷的个人,不许偷看!”
“好好,他那么年青,我看也没什么经验,”红茶告饶道,“我们只查那三分之一海图,只查海图好吧!!”
经过大脑扫描仪十分钟的工作,电脑上出现了一小方残缺的图样,但看起来却并不像海图的样子,三人左看右看,总觉得像是地下迷宫之类的东西。
“这会不会是海盗藏宝的所在?”海盗旗问。
“不知道,反正一定很有用,”红茶输了一条命令,“啪”地一击回车,“先载下来再说。”
海盗旗看了一眼下载进度,速度非常之慢,好半天才下百分之一,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不解地问红茶:“怎么这么慢?”
“你爷爷是个守口如瓶的人,”红茶耸了耸肩道,“他能守住秘密,防卫心理极强,所以才会这么慢,要是换作你,五秒钟就下载完毕了!”
“别那么瞧不起人,”海盗旗笑道,“我起码能坚持二十秒,呵呵!”
“为什么整个屋子都找不到这张图呢,”美树疑问道,“能不能找到这张图的来龙去脉?”
“我也很想知道,”红茶输入命令道,“他是把这张图印在脑子里了,那么咱们就来看看来龙去脉吧。”
很快,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一脸凶残、蓬头垢面的海盗,穿着一身罪犯穿的号服,看那样子像是生了重病,坐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电脑屏幕上显示:海盗首领,海中蛟的救命恩人,将死。
这个垂死的海盗头儿从怀里费力地掏出一个小布包,向屏幕递了过来,屏幕这一侧立刻有只手伸过去接过了布包。
“这是海盗蛟的眼睛看到的。”红茶怕美树和海盗旗看不明白,解释道。
电脑的语言翻译系统将那海盗头的话译成了日和汉字显示出来。
那海盗头对海盗蛟说,自己也不知得了什么病,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眼睛已经失明了,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耳朵却变得灵敏异常,隔几间房的说话都听得见,看来是回光翻照,马上就要死了,想让海中蛟把这三分一的海图转交给他美国的兄弟卢瑟船长,千万不能让这图纸落在英国人或德国人手里。
电脑屏幕上显示:海盗蛟答应了海盗头的请求,问清了卢瑟船长的联系方式。
屏幕上的海盗头不知为何,突然显得紧张起来,侧着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然后马上让海中蛟快跑,说有一批人向这边过来了,想是来抓他的。
只见屏幕的视角向左右迅速地摆了两摆,想是海中蛟在寻找逃跑的最佳路线。
最后,屏幕下方伸出两只手,推开室内不远处的窗子,视角猛地一升,画面就变成了从室外向室内看,那海盗头就躺在室内的地上,想是海盗蛟已经跳出了房间。
接着,屏幕下方的两只手将窗子从外边合上,随后画面变成了一片车水马龙的热闹街景。
没过多一会儿,画面又一点一点地向室内切进,想是海中蛟想看看闯进来的是什么人。
屏幕上出现了一半室内的画面,那个海盗头正被两个穿风衣的白人壮汉架着往门外走,室内还有一个样貌英俊的白人男子在四处打量,做临走前的最后搜索。
看到这个四处打量的白人男子,海盗旗和红茶都不觉吃了一惊,对视了一眼,又转向屏幕,异口同声道:
“麦克,露西的未婚夫”
………………………………
七十三,兵分三路
“快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海盗旗催促操控电脑的红茶道。
红茶“批里啪啦”键入相关搜索命令,紧张地注视着电脑屏幕,也很想知道答案。
但是很遗憾,经过电脑半天的搜索,结果是没有相关信息。
“看来你爷爷也不知道。”美树道。
“唉,算了,早晚会弄明白的,”海盗旗叹了一口道,“看看爷爷接下来干了什么。”
经过一番搜索,屏幕上出现了海中蛟从一个相貌丑陋的外国老头手里接过一张船票。
“绝对是206室的舱位!”红茶很肯定地说。
画面拉近,出现的却不是206室,而308室。
“奇怪,怎么回这样,”红茶奇道,“看看爷爷上船前后的事儿。”
搜索后,出现了水下的画面,没过多久,海中蛟上了一艘小船,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水,前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是一艘大船的尾部。
“噢,我明白啦,”红茶又恍然大悟道,“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落在这只小船里,我当时还纳闷,大船后边怎么会挂一只小船呢,原来如此!”
“那是爷爷准备偷偷上船的工具,想来是怕正常上船,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行踪吧,”海盗旗猜道,“谁也不信,像我呀,真精明!!”
画面一会是天,一会是船屁股,一会又变成大海,好久都没什么动作了。
“大概是在等合适的时机上船吧,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想来时间还早,船尾未必没有人在溜达消化食儿什么的,不能上,往后快搜!”海盗旗对红茶
很快,屏幕上的画面是月上中天,紧接着,画面顺着系在大船上的粗绳子,慢慢向大船的方向移动,没多长时间,画面便到了大船的围栏,接着猛地一摇,想是海中蛟翻身上了围栏,画面就变成了大船的舱门和坚实的甲板,画面空无一人。
爷爷安全顺利地上了船,替爬绳的爷爷捏了一把汗的海盗旗松了一口气。
“因为爷爷在那小船上呆的时间不短,一定留不少爷爷的信息,结果我们就误被传到了小船上,我想。”海盗旗道。
“这谁都能想明白,”红茶皱眉道,“为什么明明住206室,可手中的票却是308呢?”
“查查看。”美树道。
搜索后,画面显示,海中蛟很小心地避开船上的侍者,稍稍地来到了大船的第三层拐角处,刚要去找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有几个可疑的外国男子正在敲308室的门,海中蛟马上警觉地躲了起来,那几个外国人见没人开门,便拉了拉门把手,门竟然没锁,过了一会,几个男子说着意大利语出来了,其中一个指手划脚地布置着,那家伙正是追杀过海盗旗的意大利枪手卡西摩。
“那家伙来这里干嘛?把他们说的话翻译过来,”海盗旗道。
“你不是会意大利语吗?”红茶道。
“声太小了,就跟先前那个海盗头儿说话时一样,听不见,连不成句儿,爷爷的听力可不怎么样!不过也许是你的电脑不够好,另外,美树不懂意大利语,也许要知道呀。快译吧,你怎么那么多费话。”海盗旗不耐烦道。
原来,卡西摩他们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海中蛟住在308室,就带人过来抓海中蛟,结果发现早就人来过了,海中蛟不在房中,他们不知道海中蛟是被别人抓走了,还是没回来,于是讨论怎么兵分几路去抓海中蛟。
紧接着,电脑画面出现了一条提示信息:海中蛟猜想是那安排自己上船的人出卖了自己的或走露了风声,决定换个房间。
“那他是怎么住进206室的呢?他怎么知道那间就是空的?他是怎么找到的这一间,总不会挨着门儿碰吧?”美树疑惑道。
“也可能是跟人买的,也可能是听到什么信息,也可能是采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海盗们的生存本领本就很强,”海盗旗觉得这个问题一点儿也不重要,好解决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现在唯一的重点是,那份海盗头交给他的原图到哪里去了。”
“我也想知道这个,”红茶敲了一下键盘道,“现在我们来看看吧。”
搜索后,画面已经在室内了,想来海中蛟已经身在206室。
很快,海中蛟拿出了用油纸包着的图纸,一遍一遍地看,一遍遍地往心里记,过了好半天,应该是已经记牢了,海中蛟点燃一根火柴,将图纸点着了,最后的画面是,图纸化为了灰烬。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提示信息:这样可以保证,万一自己被人抓到,图纸也不会落到任何人的手中。
“原来是这样,”海盗旗自言自语道。
“图纸下载完成啦,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嘛?”红茶问海盗旗。
“没了,我去甲板上见露西,你把爷爷送到黄古老家,”海盗旗用中对红茶说,他知道美树不懂中,“没问题吧?”
“完全没有问题,小菜一碟!”红茶保证道。
“美树,不知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海盗旗关切地问。
已经能跑能动了,美树笑道。
“那好,”海盗旗放心道,“你能不能化个妆”
“我们忍者叫易容!!”美树笑着纠正道。
“哈,对,易容,”海盗旗不好意思道,“能不能易个容,四处打探一下船上的情况,调查一下大船的结构布局什么的?”
“没问题。”美树点头道。
海盗旗这么做,一是替红茶制造便于穿越的条件,二是也确实需要摸摸船上各路人马的底儿,做到心中有数。
商量妥当,三个便分头行事,第一个出门的是收拾得衣冠楚楚的海盗旗,美树易容要花点儿时间。
一路吹着小曲儿,海盗旗带着自己的便携式画夹,心情愉快地向甲板走去,想到美丽天使般的露西,海盗旗把所有的烦恼统统都抛在了脑后,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阳光。
中午时分的甲板上,到处是欢度休闲时光的人们。
青年男女在追逐嬉笑,老人在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中年的绅士挽着衣冠楚楚的妇人在散步,孩子们欢快地玩着各种游戏,有些人在角落谈着什么,有些人在遛狗,有些则独自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坐着抽烟,只有在这种无阶级时段,所有人才是平等的但只有这么一会儿。
阳光下的海面,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金色镜面,无数不规则的碎片在欢快的跳跃着,洋溢着某种生命的庆祝,不由得让人心里痛快,当然,某些怎么样都不会痛快的人除外。
中午的海面竟有阵阵的凉风吹过,真是太爽啦!
海盗旗拿着自己的画夹,在甲板上走了大半圈,最后在接近右侧船尾的地方看到了露西。
露西凭栏而立,正望着海面出神呢,不知是在想心事,还是等人等太久发呆呢,总之很美!
美女发呆出神都很美,尤其象露西这样的绝色,那就更不说了。
她美丽的棕色秀发很随意地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给人一种很放松的感觉,穿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套裙,白晰而简约合度的绝美脚上,着一双黑色的细根儿皮凉鞋,脸上没化妆,整个人显得洒脱、清新而且自然。
虽然没有涂口红,但露西的嘴唇还是那样粉红娇嫩,看得海盗旗很想尝尝解馋。
不知为何,露西如爱神一般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着一丝忧郁神情
………………………………
七十四,谈画儿
一个男人要是喜欢一个女人的话,就难免不将她的一颦一笑与自己联系起来,海盗旗就想:露西可能是因为背着未婚夫麦克喜欢自己,心里有些犯难了。
“唉,都怪自己的老妈把自己生的这样玉树临风,倜傥,一朵梨花压海棠,嘿嘿,魅力挡都挡不住!”海盗旗得意洋洋地心里暗叹。
“露西,你在这儿干啥呢?”海盗旗站在她的背后,小声地用略带东北地方口音的英语小声问。
经他这一问,露西整个人怔了一下,如同被突然从梦中唤醒一般,回头一看是海盗旗,脸上这才绽出灿如鲜花般的笑容。
“对了,一直没合适的机会问你,”海盗旗看着若有所思的露西问,“那天你为什么要从船上跳下去呀?”
“你不会明白的,”露西带着些许忧郁哀怨道,“你一定会想,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为什么生在福中不知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要自杀对吗?”
“我不会这样想,”海盗旗与露西并肩慢步在海风习习的甲板上,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发,耸耸眉毛,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用调皮的语气说,“我会问,嗨,这个姑娘是怎么了?她需要帮助吗?”
“真的?”露西双眸闪闪发亮地盯着海盗旗的双眼打量着,看他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这才松了一口气,撅起鲜红的小嘴儿,说开了心里话,“我身边的一切,全都压得我透不过去气来。我不能逃避,又无法摆脱,就像落入了无底深渊一样,那种感觉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你爱他吗?”海盗旗以为露西在报怨自己的感情生活不美满,所以直截了当地问她。
“谁?”露西其实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儿,被海盗旗突然一问,立时有点发懵,没反应过来。
“麦克,你的未婚夫!”海盗旗解释道,“你爱他吗?”
要是露西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无论是与否,那海盗旗假想中的露西心中的感情问题的答案都将变得异常简单。
恐怕这种情况下假设海盗旗猜露西心事猜得对,也只有海盗旗这个棱头青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太直接了,也不想自己是不是够资格,要知道他们才刚认识没两三天,不知情的人听了都会误以为他跟麦克是情敌呢!
“什么?!”露西眨眨大眼睛,才反应过来海盗旗问的是跟她心中所思所想完全不同的一件事,脸红了一下,脸上露出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又好玩儿时才会表现出的笑容,皓齿红唇,不相信地轻摇了两下头,笑道,“你怎么可以问这个问题,哈哈,你这个子,真是,真是太无礼了!”
说完这话,露西完全恢复了平时的自然,俏皮地双手一掐腰,做出一个好看可爱的生气霸道样儿来,让这她显得更迷人了。
海盗旗哪里会注意不到,本来一开头没想太多,现在也被美女的绝色弄出了歹意来,大胆直率又不失真诚地盯着露西美丽的大眼睛,轻松地挑挑眉毛问:“你爱还是不爱他,很好答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露西还是面带不可思议地摇头笑着,想假装生气,语调里却全是开心笑意,“你要知道我们才没认识多久,你不能,哦,天呢,你不能这样问!!”
这回海盗旗不说话了,耸耸肩,只是面带笑容看着艳如绽放桃花般的露西,等着听她的简单答案。
露西怎么也想不到会碰到这种事,她本早已认定自己的生命已是一团死灰,想不到真的会什么光辉和灿烂会直接照进自己的心里,一时想不明白,心里转不过弯来,兴奋地摇着头,回过身来,背朝着海盗旗,笑着摆摆手跟海盗旗道别:“行了,我该走了。”
“我们才刚开始聊,你就走啦,”海盗旗想把她留下,但又喜欢看她走路时曼妙的姿态,脸上带着为难的笑,“想好随时告诉我!”
走了几步,露西停住了自己的脚,她的心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了,那种沁人心脾的清新感觉让她打消了所有的疑虑,天使般纯真地冲天笑了一下,然后爽朗地一转身,俏皮地耍大小姐脾气,一歪美丽纤细的小脖颈,对海盗旗道:
“哼,等等,这里又不是你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走?”
“我没说让你走呀!”海盗旗潇洒地笑着替自己辩解。
露西也不知道自己灿烂地笑起来又多美丽,对男性有多大的杀伤力,更不了解她小小的狡辩是多少让人感觉甜蜜,只是看到了海盗旗手里的画夹,然后毫不客气地抄在自己的手里,一边笑着说:“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让我看看!”
画夹都是海盗旗在伯尔利大学画的速成画,自己当时是感觉不错,就是不知道露西是不是内行,会不会看出有什么破绽,毕竟是那么短的时间里学会的技巧,此刻真说不准行不行,因此内心颇有些忐忑不安。
“这些都是你画的?”露西看了几张海盗旗的画稿问道,一边聚精会神地继续看。
“觉得画的怎么样?”海盗旗心想,要是露西说不好,自己就说这只是习作,是自己睡觉的时候用脚画的,反正这会儿说这些画不是自己画的也说不圆了。
“这些素描画得非常有艺术水准,”露西边看画边点头肯定道,“艺术上要是没有过人的天赋,再加上十年以上的苦练,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传神的表现力。”
“你是说我画得像照片一样精准吗?“海盗旗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的自己却在大声地欢呼雀跃。
不想这一问却说了外行话,露西听他这么一说,误以为他在试探自己懂不懂画,好看地跟海盗旗一禁鼻子,道:
“我是说你抓住了事物的神髓,把事物内在的东西通过线条形象化地表现了出来,能传达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并不是说你画得像照片,呵呵,你没那么差!”
海盗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抿嘴友好地笑了笑,不敢再信口乱说。
“真是不错,”露西一边欣赏地翻看着,一边称赞地点着头,“你从没进过任何艺术学院吗?”
“没有,没有机会,嗯,主要是没时间!”海盗旗道,他说的倒是实话。
“你是个天才!”露西越往后看越是欣赏,口里禁不住赞扬道。
“我在梦里也是这么想的,”海盗旗笑道,“但是醒来时自己又不太确定。”
“这个女人是谁?”露西指着一幅女人的素描说,那上边画的是一个女人的背面,混身一丝不挂,只带着一顶漆皮黑的司机帽,一手掐在腰部,一只手掐着帽沿,画着浓妆的脸侧过来向画外望着,微微撅起的性感嘴唇上方有一颗黑色的痣。
“这个人嘛,哦,”海盗旗不知怎么恰如其分地形容这个未来的女人,嗑巴了两下才道,“她姓麦,叫麦当娜,是我们当地一个很红的艳舞女郎。”
“姓麦?她是中国人?”露西疑惑道。
“哦,当然不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热爱中国化,于是就起了中国艺名,我们那边非常流行的,呵呵!!”海盗旗信口胡扯说。
“她可真是艳光四射呀!”露西不禁赞叹道,“健美的身材,惹火的动作,性感的红唇,嘴上的小黑痣更给她平添了一种异样的迷情。”
“她有自己的小宝宝,但却没有结婚,”海盗旗补充道,“大概是不想让喜欢她的男人们伤心离去吧。”
“你很喜欢她?”露西眼睛亮亮地盯着画面,有点撅嘴道,“这是她跳艳舞时的样子吗?”
“当然不是,”海盗旗看到露西脸上的表情,立刻吓出一脑门子冷汗,忙解释道,“只是她住在我的楼上,我找她当了一回模特而已。绝对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勾当,很严肃的的艺术创作!我当时投入的连我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因此不可能想别的。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静高雅的。而且,而且,唉,她已经死啦,透透的!!”
“死啦?”露西睁大了吃惊的眼睛,“怎么会突然死啦?”
“哦,滑倒啦,”海盗旗眼珠一转,假话张口就来了,“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肥皂,她又喜欢别人偷窥他,因此没关窗子。整个人光着身子,大头朝下,从楼上折下去了,她家住我家楼上,五楼,嗵地一声,大半截子种地里,当时就不行了,废啦!”
“真可怜!”露西同情道。
“可不是嘛,从地里起出来的时候,命没了不说,整个脑袋都挫腔子里去了,怎么抠都抠不出来,唉,”海盗旗煞有介事地叹息道,“后来开追悼会的时候,没办法了,只能在她脖子的位置戴上一顶帽子了事,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不谈也罢。”
“是呀,不说了,”露西深深为海盗旗的胡扯感慨人生苦短,又接着翻了几页,让自己心转好些道,“你画得真好,要不是到处都被人看得死死的,真想让你也给我画一张!”
“你也想画一张这样儿的?”海盗旗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那什么,你不介意,哦,在我面前?”
“那有什么,”露西顽皮地一笑,道,“反正是做画,又不是干别的,把你的手给我!”
“干什么?”海盗旗想象着给露西画画的光景,由着露西拉自己的手。
露西细看了海盗旗的左手,又看了海盗旗的右手,然后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满意道:
“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你绝对不是一个海盗!”
………………………………
七十五,只能说的秘密
“什么海啸?”海盗旗心中不禁一惊,心想露西怎么也说海盗的事,一时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故意装聋作哑,假装把“海盗”听成了“海啸”来搪塞一下。
露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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