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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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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中的一个位子空着,大会到点儿了还不开,李校长在看表,依据铁平的消息,很显然,校领导们在等一位重要人物。
已经过点十五分钟了,李校长刚招手叫上来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吩咐他去看看,就在这时,礼堂后方的左侧的大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雪白制服、表情严肃的金发洋护士,推着一架轮椅进入了会场,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外国老头。
整个礼堂的目光全集中了过去。
见此情景,主席台上的全体校领导全部起身恭迎,李校长更是带着那名办公室的老师下台迎接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外国老头。
看着这位身着整齐藏蓝西装,戴一副金边眼镜,脸上全是皱褶和老年斑,手指有些变形,年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受到隆重礼遇的老人,海盗旗心想:这大概就是那位德国阔佬,伯尔利的主要投资人,霍夫曼爵士了。
果不其然,老人一上台就坐在正中的空位上,李校长立刻号召全体师生起立,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霍夫曼爵士莅临此次开学仪式。
转眼间,礼堂里掌声雷动。
老人慢慢抬起手,向全体师生挥挥手表示回应,然后示意李校长可以开始了。
之后,就是海盗旗及其他人全都熟识的老节目,校领导一个接一个地慷慨陈辞,浪费时间,谋财害命。
台下的学生哈气连连,有一多在玩手机或psp游戏,再不就小声开聊。
海盗旗玩了一会儿手机,想跟身边的人说说话,可惜又不太熟,百无聊赖间,开始打量台上的古董级老头,他意外地发现,霍夫曼爵士注意力也不在校领导们的讲话上,而是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下的学生席,一个接一个地看着,很像是在找什么人,脸上带着一种迫不急待。
这个发现让海盗旗有点纳闷儿:是什么样的人物,让这个超有钱的德国老头如此关注?不会是某个香艳的儿吧!
想到这里,他马上想到金素妍,立刻有点紧张起来,不过,他转念又想起了谭俊,这才又放下心来,恐怕也只有这种时刻,谭俊才会成为海盗旗放心的理由。
只要有帅哥,咱们就不怕有钱老头儿。
战斗再长也有打完的时候,校领导又臭又长的废话虽然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但终也有讲完的一刻,开学仪式的最后一个项目,大家原本以为是霍夫曼爵士致词什么的,没想到竟是由霍夫曼爵士亲手颁发伯尔利杰出贡献奖学金。
这个奖学金高达五百万美金,自伯尔利建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颁发。
听到这个安排,知道这个奖学金分量的师生,内心都兴奋地狂跳不止,都猜想不到幸运之神会降落在谁的头上。
霍夫曼爵士坐着轮椅在李校长的陪同下,来到主席前,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来,交给身边的李校长,示意他用中将这个人的名子宣布出来,然后由他颁奖。
能得到这宣读的荣幸,李校长也很兴奋,带着激动不安的心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信封拆开,他将有幸第一个知道,获得这项极重极特别的奖学金的幸运儿是学校里的哪一位高材生。其实,在没开封之前,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了,都是校里出乎其类,拔乎其粹的精英。
可当李校长带着兴奋的笑容,将信展开一看,脸上的笑就僵住了,严肃的脸一下子弊得通红,眼神变得有点闪烁,显然,那信封上的名子,不但大出他的意外,而且让他很震惊。
李校一脸的尴尬犹豫,抬眼看了看全校的师生,又把脸转向了霍夫曼爵士,满眼的询问之意,意思是:不是搞错了!
霍夫曼爵士脸止露出淡淡的微笑,如同一阵和煦的微风吹过初秋的湖面,又抬了一下手,示意他继续念,名子没有错。
李校长手拿信纸,镇定了一下自己由于太过意外而激动不已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本想换个严肃的表情,但信纸上的名子却让他怎么也严肃不起来,面带几分无奈掺几分假笑道:“这个获得杰出贡献奖学金的就是,土木工程系的新生,海盗旗!”
一听到台上莫名其妙地突然念到自己的名子,海盗旗突然傻掉了,疑心自己是不是由于前两天的劳累过度而出现了幻听幻视,再不就是有个同系且同名同姓的学生。
不过与他同名同姓几乎是不可能的,他长这么大就没碰见过另外一个真名叫海盗旗的,连听都没听过,不错,谁会起这样怪的名子呢?他想不通。
而且,他心里暗暗感觉,那从天而降的豪华寝室让他感觉到,李校长宣读出的那个海盗旗,极有可能就是自己。
听到海盗旗这个名子,全校的师生都欢呼起来,他们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在自己的身边寻找着那个叫海盗旗的幸运儿,想看看他是何方神圣,尊容如何。
只有洪旗手、铁平、金素妍、金在中和篮球队的人知道这个人人想见的海盗旗是谁,都向他看来,挥手臂、欢呼、鼓掌,大声喊着他的名子,他们知道,学校里没有第二海盗旗。
经洪旗手跟篮球队的人一带动,全校的师生都一同拍手一同高呼海盗旗的名子。
海盗旗还是不能相信这个超大幸运儿是自己,转头去看洪旗手,洪旗手示意他上台,他又转头去看金素妍,金素妍也用眼睛示意他上台,他还是不太相信,又去看铁平,看篮球队的人,他们都一致示意,让他上台,看来,那个幸运儿不是别个,确是他!
海盗旗整个就懵了,脑子卡住了,不会转了,只知道按着洪旗手他们的指点,搔着头皮,傻乎乎地向主席走去,去拿他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巨额奖学金。
李校长当然认得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子运气竟这样好,前两天刚住上了学生公寓里的总统套房,今天又没由来的独得巨额奖学金,弄得一向处事严谨讲究逻辑的李校长哭笑不得,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疑心霍夫曼这老头不是让驴给踢了,就是老年痴呆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
看着满脸不知所措,呆头呆脑走上台来的海盗旗,霍夫曼突然变得很亲切,脸上露出老友重逢才会出现的欣喜,有泪光在老人深邃睿智的眼睛里闪动,谁也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
海盗旗上了台,站在霍夫曼的面前,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爵士也不介意,只是带着老朋友的感慨,目光中带着深沉的友谊,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海盗旗,弄得海盗旗分外不自在,他原想上台跟谁握个手什么的,可转眼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如木头桩子一般在好几千号人面前戳着。
等霍夫曼爵士向他伸出手时,他才想起握手的事儿,忙伸出手去,跟霍夫曼的手握在一起,脸上挤牙膏般挤出半管儿生硬虚假的笑。
旁边的李校长用审视病人的眼神看着这似乎都有点不太正常的一老一少,要不是他得从霍夫曼手里领工资,他真的要立刻大声抗议了:这个小凭什么拿这个奖学金,简直太离谱了!
可是没人去理李校长的腹诽,霍夫曼握罢手,又向拍亲兄弟那样拍了拍海盗旗的手臂或许他不坐轮椅就会拍海盗旗的肩膀,谁知道,用极生硬的中,亲切地看着海盗旗道:“等了六十二年,终于又见到你了,还是当年的风采,老朋友!”
………………………………
二十,逃学妙招
海盗旗勉强听懂了霍夫曼说的德式中,但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等了六十二年”,什么“当年的风采”,什么“老朋友”,搞得海盗旗立码儿一脑门子雾水。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校长,脑袋里立刻蹦出两个词儿来,一个是“秀逗”,一个是“痴呆”,非常痴非常呆,从而马上对霍夫曼老头下了判断:确实是老年痴呆,有钱烧的!
霍夫曼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一面书本大小的铜制证书双手颁发给海盗旗。
接过刻着德的铜制证书,海盗旗也松了一口气儿,因为有了这个东西,再转身给大家看一下,自己就可以下台了,不必再让好几千双眼睛盯着看,那感觉简直比热锅上的臭虫还难受。
转身,高举证书,欢呼鼓掌下台,欢呼鼓掌。
临下台的时候,霍夫曼在背后喊海盗旗的名子,海盗旗忙转头来,看着那轮椅中安坐的白发老人。
霍夫曼对海盗旗只说了一句话:“我住在伯尔利不走,记住,无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来找我!”
惊心动魄的颁奖终于结束了,这个开学仪式,因了这个奖学金,令海盗旗终生难忘,每当他想起自己在主席台上的傻相,就会大大的乐上一气。
开学仪式后,海盗旗中大奖的事儿被整个大学津津乐道了好几天,但也就此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海盗旗又恢复了他在豪华寝室的平静生活。
篮球馆他天天去,不光是为了亲近金素妍,更不是为了学什么篮球技巧,更主要的是,跟球队的其他成员磨合,一起进攻,一起防守,尽量在心理和技术上与全队熔为一体,形成看不会的默契。
不过,这回海盗旗可学聪明了,不想在训练的时候再透支体力了,他编了说法了,跟金在中说,自己全力打一场比赛后,要几天后才能恢原,才能打出原来的高水平,所以训练的时候,他不想出全力,只想在技术配合上出力,希望队长和队友们能够理解。
金在中在选拔赛中见过海盗旗的实力,也听金素妍说过他大运动后全身瘫痪的事儿,虽然弄不明白他的体质为何会这样怪异,但也知道他不是为了在训练中偷懒,没怎么想就同意了,只要求海盗旗练些不费什么大力量的技术动作,例如转身投篮什么的。海盗旗自然能胜任。
还有半个月,全国大学篮球联赛就要开始了,看着新生力量海盗旗,看着球技一流的谭俊,再加上伯尔利大学队整体高涨的士气,金在中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虽然不敢期望夺冠什么的,但取得比较靠前的成绩还是可能的。
这一段时间,海盗旗过得还算惬意,但最让他头痛的还是早课的高数老师郎是宁。
该老师人如其姓儿,对待学生不分高低贵贱,只要谁乱了他的规矩,一律体罚,轻得站门口罚抄写计算,重的直接挂科,也不知是谁给他的特权,确实是匹狼。他教的学生,见到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有人不服过,给校长写过匿名信,说姓郎的体罚学生,在民主学校施行法西斯统治,草菅人命什么的。
怎奈这个姓郎的,在大学教师界名声极好,学问也高,发表过不少广受好评的学术论,教出的学生非但成绩普遍高,而且有几个已经在数学界混出了明堂,是位各名校争相聘请的名师,不是他傍学校,是学校傍着他。
所以,那封匿名信非没整倒姓郎的,反而他更威风了。
因了那封信,所有的学生都受了株连,姓郎的明明白白告诉所有学生,他最恨不敢写自己的名子告黑状的人,为了给大家一个教训,从此课业量增加三倍,每周一次考试,一次通不过就挂科。
弄得那一期的学生叫苦不迭,整天疲于奔命,差点没累死几个,那个写匿名信的差点没悔死。
自那以后,郎教师成了伯尔利的麻辣老师,学生上他的课,没谁敢迟到不守纪律的。
可偏偏海盗旗是个迟到早退逃学成瘾的主儿,高数又被安排在早上第一节课,而且每次都提前十分钟点名,海盗旗早上起不来床,因为认识上就觉得早起有害身心健康,所以什么闹钟也叫不起他,所以几乎每堂郎老师的高数课他都要迟到,后果自然可想而知:不是被罚在讲台旁边站一整堂,就是罚写二百道计算题。
罚计算还算好点儿,问题是罚站,令海盗旗觉得分外的没有面子,他爱扮酷,一看那些偷笑自己的女生,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姓郎的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很快不再罚他计算了,只要是他来晚了,清一色的罚站门口,弄得海盗旗叫苦不迭,痛不欲生。
这小郎,一点情面也不讲,根本不管什么爵士亲切接见或身价五百万美金什么的,执行家法,毫不留情。
海盗旗也听说过“匿名门”的典故,知道自己如此这般斗不倒小郎,经过连日的冥思苦想,他聪明的脑袋终于想出了主意,他在那套红茶给他发明的应急用的助力系统上动起了脑筋。
他跟红茶讲了自己起不来床和上课总迟到挨罚的事儿,同时讲了自己对助力系统的改造方案,希望红茶能在助力装置的电脑控制系统里,加一套能在主体睡眠的情况下,也能自动控制身体起床穿衣,涮牙洗脸,并能按固定的行走路线准时上高数课的软件程序,眼皮也要睁开才好。
红茶听说海盗旗想利用自己的高科技干这些偷懒逃课的无聊事,一开始表示了强烈的不满情绪,坚决不肯帮忙。
海盗旗思来想去,就用穿越做诱饵,说只要红茶帮了他这个大忙,帮他设计一套最好接近完美的电脑控制程序,以后自己就不会因迟到以至忍辱偷生,那他海盗旗就正式考虑穿越的事,绝对不含糊。
这个保证果然正中红茶的下怀,设计这种程序,对红茶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没用半个小时就弄出来了,心下也暗赞海盗旗这厮鬼主意也真够多的,这将来让他弄明白了高科技,那还得了。
没用一秒钟的时间,这套新的控制程序便输入了助力装置,海盗旗试验了几回,效果奇好,令他大喜过望。
所以,打从第二天开始,海盗旗在全校最严厉的老师那里,就再没迟到过,对于这个惯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同学老师,无不称奇,但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明堂,只是每堂早课都能看到海盗旗在角落里闷头学习。
只有海盗旗自己知道其中奥妙,在课堂上自然醒来的时候,看着同学偶尔投来的诧异眼光,心中乐不可支。
其实,他不迟的秘诀很简单,只需在有高数科的前一天晚上,把助力装置穿上即可。
解决了这个问题,海盗旗活得那个滋润呢,就别提了,他甚至断言,他大学这四年,可以如同缎子一般顺溜地滑过。
可是,他却想不到,一道晴天霹雳在他的头顶正上方,等着打他呢
正所谓,闭门家中坐,灾从天上来,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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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突变
这天下午,海盗旗去篮球馆痛快淋漓地打了一通篮球,又因为跟金素妍多说了几句话,所以心情非常之好,早上老狼同志拿他也没辙,所以回寝室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心花努放般的。 n一进他的超豪华寝室,看到红茶,他的心情更是锦上添花。
自从他以考虑穿越为诱饵,让红茶替他设计出了防早课迟到系统后,他对穿越的事儿只字不提,红茶不依不饶,平均每天三次的提醒他穿越大计,他一概装傻充楞,顾左右而语它,再不就打趣支乎过去,再不就说自己的心理和生理还没彻底准备好,弄得红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呢,他一看见红茶就想起穿越,一想起穿越他就想起红茶拿他没撤,一想到那聪明透顶的猫拿他没撤,他能不乐翻天嘛!
其实,海盗旗心里早就算计好了,他在伯尔利大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得那叫一个滋润,解决了上课迟到的问题,简直就可以算是万事如意,金素妍相信早晚也会成为自己的女朋友,篮球赛大概可以夺冠,身体健康,还有五百万美金,要是这样还要冒生命危险去穿越寻宝,还要去什么魔法世界寻找办法来拯救一只怪猫,那自己可真是脑袋穿刺进水后被门弓子崩完了又被门挤了一下,倒下去的时候脑袋又被驴踢了,好容易站起来又被神舟6号地面返回舱给击中了,那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不会享福的特大号傻土狗子。想让他穿越,门儿都没有!!!
不过,今天有点不同,红茶没有三句话不离穿越,或者谈寻宝冒险什么的,而是很有些严肃地说,他刚才听了一段录音电话,是海盗旗家里打来的,是个男的,听起来好像是很急的事,要他回电话。
海盗旗心想,这怪猫平时很少严肃,虽然它严肃起来未免有些装腔作势,但看起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于是边擦还未消尽的汗边向录音电话走去,随口问红茶:“听没听清是什么事呀?男的?不是李叔吧?莫非他跟我妈要结婚了,通知我回去喝喜酒什么的?”
“完全不知道,你自己听吧,我要去睡觉,”红茶不去看海盗旗,飞快地跳下黑沙发,三窜两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机械室,然后“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看到钻进机械室里的红茶,海盗旗心想,这只会说人话的猫现在是越来越怪异了,怎么跑到机械室去睡午觉,难道说在搞科究攻关,以便有朝一日,能依凭科学的力量,把自己变回人形?当然,它得真是人才行。
海盗旗摇摇头,按下录音回放,去厨房冰箱倒了一杯冰镇橙汁喝,听到录音磁带里的男声,确是李叔,声音似乎因为紧张过度而有些嘶哑,说他有十万火急的事儿,让他一接到电话,马上给他回手机,说要跟他商量。
听了这段录音,海盗旗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预感到家里可能出了什么变故,莫非是母亲出了什么事儿?
海盗旗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橙汁,赶紧给他李叔的手机播了过去。电话“嘟嘟”响了六七声,那边才接起来,海盗旗一听,确实是他李叔,问:“为什么这么久才接起来,开会呢?”
“不是,我在医院里,”他李叔小声说,声音嘶哑,略带哭腔,“你妈病了,我刚才在她身边,不想让她知道我给你打电话,刚走出来。”
“我妈病了?这不可能,他常年坚持运动,身体棒得很,怎么会突然就病了?”海盗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时慌得手脚无措,“是误诊吧,一定是误诊,我妈一定不会有事的,你骗我的对吧?”
说到“一定不会有事”的时候,海盗旗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想到含辛茹苦独力把自己养大的母亲如今病倒了,海盗旗的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胸中的难过之情,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扼制。
电话那头,他李叔也哭了,抽噎着对海盗旗道:“前几天,你妈在工作的时候晕倒了,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脑癌。呜呜,我当时也以为是误诊,不相信这是真的,带着你妈连夜坐飞机到北京,结果,在北京各大医院一路查下来,虽然查出不是脑癌,但却查出这是一种比脑癌更难治的脑病,五百万人里才有一人会患上这种脑病。”
“比脑癌还难治的病?那是什么病?”听到这里,海盗旗立即傻眼了,泪流如同泉涌。
“据医生讲,如果是脑癌的话,初期中期还是可以手术治疗的,成活率还是非常之高的,但是得了这种病,对一个普通收入的家庭来说,几乎就相当于宣判了死刑!”电话那边,他李叔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种病就一点解救的办法也没有了吗?”海盗旗哭着问。
“也不是没有,但只相当于没有。”他李叔哭着说。
海盗旗悲痛的心里立时升起了一丝希望,忙问:“别那么早下判断,快说还有什么办法?”
“小海呀,你听我说,”他李叔带着哭腔言道,“我花了几十万,托人找关系,请北京最好的脑科专家,通过网络医疗系统,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在网上给你妈做了一次世界性会诊。得出的结论是,这种病虽然能治,但是必须在美国才能治,而且因为发病率是五百万分之一,所以医治此病,各种必备的高科技医疗设备就得单独配置,光这一项就得六七百万美元,再加上数十位专家的超高酬劳与昂贵的特种药物,这个数字简直是天数字,不是普通人家能承担得起的。所以,你妈妈几乎没有办法可救。”
海盗旗沉默了,拿着电话默默流了半天眼泪,然后对他李叔道:“钱的事我去想,我只想知道,如果有那笔钱,我妈的病就能治好对嘛?”
他李叔哭着说:“医生说绝无问题,一定能治好!”
“我妈自己知道吗?”海盗旗叹了口气道。
“她不知道,”他李叔道,“我只说她的头里长了一个小肿瘤,一定能治好。所以,你最好别说漏了,我怕她承受不住压力。”
“这个我明白,我们要让她高兴才对!”海盗旗收了眼泪,强忍胸中悲痛说,“她的病情得到控制了嘛?”
“已经控制住了,医生说,因为就医及时,通过药物控制和物理治疗,三个月之内,这种脑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得变化。如果这三个月之内能得到相应的医治,那治愈应该没问题。但是去哪里弄那么大的一笔钱呢?”他李叔叹道。
“这你不必担心,我去想办法。一千万美金够不够?”海盗旗道。
“大概够了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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