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世剑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清平抬手衣袖轻轻一挥,这片以法力凝聚地水幕化作一团水汽消失无形。
古清平心中一声叹息,转头问:“玉儿可知今日那吴氏兄弟为何以身犯险?”
萧玉也是非常困惑不解:“世人皆知,我们昆嵛山威名虽不至于举世无敌,可绝对不是什么人来去自如的。弟子委实想不出那吴氏兄弟为何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潜入我昆嵛山地界来为难两个尚未正式拜师的弟子。”
自上古仙魔大战,仙界修士溃败而仙界南域也破碎坠落人间,无数灵气浓郁的仙界碎片经历万年与人间大地融合形成品质不等地洞天福地以及数量不为人知的秘境之地。上古人间练气修道者以及仙界大战中幸存的仙人以这些洞天福地为根本或闭关修行或占据一方开宗立派,如今世间修士人尽皆知的各大宗派皆是如此。上古大能云游天下至胶东昆嵛山发现此福地风景秀丽、灵气浓郁非凡遂在此修炼,之后收徒五人创下昆嵛山一派。昆嵛山自上而下皆为宗门而自豪,数万年的风雨冲刷出昆嵛人俯仰天地的傲气。后世之人凭着祖荫人杰辈出,数万年的福泽绵延造就今日的修道巨擎昆嵛山。
古清平抚须而笑:“自上古我昆嵛始祖裴神君开宗立派创下万世基业以来外界便有传言,我昆嵛山之所以能够屹立万世不倒凭的不只是这一方福地,而是山中藏有一处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境之地。所以多年来不乏宵小之徒垂涎,前赴后继不惜冒险潜入山中探寻那虚无缥缈的仙人秘境。这吴氏兄弟兴许是受人蛊惑指使暗中来探查此事吧。”
萧玉依然不解道:“到底是什么人授意他们前来?为什么偏偏是与我父亲颇有渊源的吴氏兄弟,此中当真不是别有用心之人设下的阴谋诡计?”
古清平摆手笑道:“萧师弟昔年与吴氏老夫妇有旧之事乃是秘闻,即便是门中也只有你母亲和你几位师叔伯知晓。外人对此事知之甚少,即便是那吴氏兄弟本人也不知其中原委。此事多半只是凑巧罢了。至于真相如何,萧师弟此时应该已经下山暗中追查。吴氏夫妇的恩情以你父亲的性格必然看得极重,绝对不会对于吴氏兄弟不管不顾任由他们误入歧途的。”
枫林中韩凤歌与陆大风抬头之际看到站在青石小径尽头的修长身影,两人同时收起了先前的嬉闹之心,皆是快步上前行礼道:“云师兄!”
原来站在那里的便是落云峰清平剑圣的二弟子云飞了。云飞性子冷淡,见他二人行至近前,虽然心中多有关怀之情却依然是轻轻嗯了一声道:“师父在厅中等你二人,记得以后不可再贪玩。”
韩凤歌对这位平日里言语不多却十分严厉的二师兄心中多有敬畏。他二人本来此次贪玩,晚了一天回来,在心中已经惴惴不安,见云飞如此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惶恐非常,立即似小鸡啄米般点头道:“谢师兄教诲,师弟记下了,今后再也不敢贪玩了。”
云飞见他二人神色便知道定是平日里被自己冷冰冰的样子给吓怕了,无奈道:“你们上去吧,记得去见师父与师兄。”
韩凤歌和陆大风如蒙大赦,本来以为回到山上少不了要挨师父一顿教训,但是听到此时大师兄也在草庐中心中终于长舒一口气。有大师兄在定然会给自己两人说情,师父的责罚必然也要轻了许多。韩凤歌与陆大风喜上眉梢,告别云飞快步向着院子走去。
韩陆二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得厅中传来师父的声音:“是大风和歌儿回来了吗?”
他二人见躲不过便应声道:“是,师父。”
韩凤歌和陆大风推门跨进大厅便看到一脸严肃坐在云榻上的师父古清平和面色和善一脸微笑站在那里的大师兄萧玉,心中不免又忐忑起来。
看着面前最小的两个弟子,古清平佯怒道:“你二人可知错?”
陆大风抢先道:“弟子贪玩误了回来的时辰,拖着师弟晚回来一天,弟子知错了。”
萧玉见陆大风如此,师父面上也缓和不少,便躬身向古清平求情:“师父,陆师弟和韩师弟毕竟少年心性,而且并未惹出什么祸事,念在他二人已经知错还请师父从轻责罚。”
彻夜未归滞留山下虽然不是韩凤歌的本意,但毕竟是少年心性喜欢热闹,在山上待了一年有余,即便是再美的景色也早已看得有些腻了,再加上师兄陆大风的怂恿便肆意妄为了一次。如今回山见到师父生气心中甚是后悔,更怕师父就此将自己赶下山去不认自己这个徒弟,紧张之下急忙道:“师父,弟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贪玩了,请师父责罚!”
其实落云峰上规矩并不繁多,私自下山流连忘返这种事情即便是在昆嵛山规祖训中也不是什么大事。修行中人更看重把持本心、道心稳固,对于世俗繁文缛节并不太在意,所以即便是门下弟子顽劣一些,古清平大多也是教训几句,不会太过苛责。
见到两个最小的徒弟已然知错,古清平也便不再追责:“好了,看在你二人年幼且不曾闯下祸端,还有你们师兄替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不过罚还是要罚的。从后天开始以后一旬你二人每天都要去灵秀峰曹师侄那里帮忙不可偷懒。”然后又转头对萧玉道:“玉儿,你既为大师兄又年长他们不少今后要对师弟们多加管教以身作则,师弟犯错你这作为大师兄的也有责任。”
萧玉见师父对两个师弟不再责问立即躬身道:“弟子遵命,今后一定对师弟们严加管教,替师父分忧。”
陆大风心思活络是个鬼精灵,总觉得师父的话哪里有些不对,一直等到转身就要离去之时才想通其中玄机,回头问道:“师父为何是后天?明天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经他这么一问,心眼实在一些的韩凤歌也发现不大对劲,眼巴巴的看着面带微笑的师父。
古清平看着两个一年前新收的弟子,面带微笑道:“明天当然有事情要做,你们二人上山已经一年有余,这一年来你二人心性纯良,天资上佳,为师决定明日带你们去祖师堂祭祖正式收你二人为徒。”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韩凤歌两人都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入山一年多终于可以正式入门拜在这位清平剑圣门下,心中大喜过望。
古清平看着这两个满脸欣喜的小家伙也是欣慰的微笑点头道:“为师要去泰礡峰与你们掌教师伯有事要谈,玉儿你带他们二人下去吃饭吧。”说完便缓步走出剑庐。
韩凤歌见师父并无重罚,并且得偿所愿终于可以正式拜师,又想到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份期许,不由得神采飞扬转头看时却见陆大风正对着他呲牙咧嘴。
泰礡峰上,才至深秋,已有积雪依稀可见。白日里红砖碧瓦,金龙盘柱气势恢弘的泰礡殿在夜色中好似一头上古巨兽静静伏在那里。大殿后的掌教寝室中,古清平与掌教真人岳松涛相对而坐。桌上杯中茶水已经热气渐消,身边侍奉弟子已经被遣出门外,两人面上皆是一脸凝重之色。
今日山下所发生之事透着邪异的气息,那吴氏兄弟此番行径令人不解。
古清平沉吟道:“虽说昆嵛山真的有那传说中的黄泉秘境,可这已经是天下各大宗派中公开的秘密,而且几千年前那场围山大战,迫在眉睫之际山中一位隐世前辈一人败尽各派高手,自那之后已经数千年无人敢挑衅昆嵛一派。除非?”
岳松涛面色阴沉如水:“除非那幕后之人所求之事比那座上古战场凝聚而成的黄泉秘境更重要,更吸引人。那么或许就是冲着那件事来的。”
古清平却是疑惑不解:“如今看来如果不是对手得了失心疯,那么其目的应该就是百年前星陨战场中我昆嵛山意外得以保全的那个秘密了。看来忍了这么多年,有些人还是忍不住了。只不过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呢?毕竟那件事当时只有我们昆嵛山弟子在场。”
岳松涛面色略微缓和:“不管隐藏在暗中的人有何目的,也不管其身份为何,既然萧师弟已然下山暗中查访,相信即便不能将这幕后的阴谋查的水落石出也一定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师弟不必太过挂牵。”
古清平点头道:“既然如此,师弟这便告退了,师兄早些歇息吧。”
古清平离去后,这位昆嵛山当代掌教,百年前号称昆嵛最得意的岳松涛古井般的眼中闪出一抹厉色,缓步踱出门外。
………………………………
第四章 家贼难防
古清平离去后岳松涛独自一人缓步踱出门外,月朗星稀,月光将门外庭院照得雪白一片,好似一切阴谋不轨在这月光下都无处遁形。
站在天井月色中的岳松涛自语道:“虽然那件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多,而且对外一直守口如瓶,即便是本门弟子也从不对他们提起,不过私下里我们几个老东西还是提起过几次的。如果是常伴我身边之人多多用心还是能寻得蛛丝马迹的。”
正在自言自语的岳松涛转身看着一直站在房门口的侍奉弟子道:“那么这个有心人会不会是你呢?”
那名门前身背长剑低头肃手而立的侍奉弟子心中猛然一紧,顷刻间便恢复如常恭声道:“弟子费晋入门以来便在师父身边服侍多年,从不敢有违逆之心,更不敢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望师父明鉴。”
岳松涛叹息道:“我的弟子费晋自然是不敢也不会去做这些的,可是你怎么会是我的弟子呢?”
那名自称‘费晋’的弟子听闻此言,心中大惊,强稳心神道:“师父说笑了,弟子不是费晋又会是谁呢。”
话音刚落‘费晋’身形暴起,跃起的同时右手在身后一抹长剑出鞘,眨眼间便来到岳松涛身前,一剑刺在胸前。这等速度绝不是昆嵛山一个记名的侍奉弟子该有的。只不过即便是速度极快,剑气森然的一剑也只是刺在了岳松涛胸前长袍上,如同被定在那里一般无法寸进。
费晋对自己一剑无法伤到这位朝夕相处,已经傲立在这世间巅峰的人物早已心知肚明,所以这一剑只不过是以进为退,为自己争取逃走的机会罢了。早在他一剑刺出的同时,右手已经松开剑柄,身体猛然向后跃起,脚尖在房檐一点拧身向着夜空激射而出。可就算是如此机关算尽仍然不能让他逃出生天,虽然岳松涛仍然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四周却有无形的压力向着空中的身影碾压过去。
身在空中的‘费晋’双手急急掐出十数个繁杂的法诀,一股浓烟腾然爆出,如夜枭般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眼看就要消失在夜空中的费晋忽然身形一滞,一截漆黑如墨的剑尖自他胸前透体而出。一个黑影在夜空中慢慢浮现,手中攥着那把刺穿‘费晋’身体的黑剑,黑影和黑剑融为一体看不清具体面貌,好似一开始就在那里等着‘费晋’自己撞上来。
‘费晋’双眼凸出,面目狰狞低头看着胸前那一截剑尖咧嘴笑了起来,却无声无息。黑影缓缓地拔出黑剑,任由‘费晋’摔落地面。就在此时,原本已经毫无生命气息的‘费晋’却猛然转身自下而上,用那双已经凸起的眼珠盯着半空中的黑影,带着诵σ獾淖煺趴鲁鲆桓鋈萌蒜Р患胺赖淖盅郏骸芭椋 笔碚芽矗谟笆椎逼涑濉�
爆炸来得太过突然,又距离黑影极近,他大惊失色下想要躲避已经不可能,就在此时瞬间出现在他身后的岳松涛抓住他的衣领将其向后掷出,同时左手抬起大袖一挥,一道灵力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泰礴峰,爆炸的闪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夜色。爆炸的同时一道青光爆射而出,瞬间冲出被先前的爆炸炸开缺口的昆嵛山护山阵法,在夜空中一闪而逝,岳松涛想要截下却已无能为力,只能虚空而立凝视夜空以天演之术推算亦无所得。
一道身影急掠而至,与岳松涛并肩而立,先前离去的古清平去而复返。古清平望向岳松涛:“元婴自爆?是何人所为?”
岳松涛摇头苦笑:“不知何方高人化作记名弟子潜伏在我身边,刚才他所引爆的并非元婴,而是一颗身外傀儡所修的假婴而已,逃走的是其寄身身外傀儡的一缕分魂。想来那缕分魂的主人是一位在炼魂与傀儡之道上有相当成就的高人,其境界或许比你我低不了多少,而且此人所修秘法相当诡异,刚才为兄以天演之术试图推演其来历去向却不得分毫,看来今后我昆嵛山要多加防范了。”
说话间昆嵛山各个主峰又有五道身影御空来到泰礡峰,岳松涛与古清平对其中三个身影行礼道:“周师叔,木师叔,水师叔。”
为首姓周的邋遢老头眼也不抬的对他二人问道:“你们两个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搞什么东西,弄得鸡飞狗跳的,害得我被你水师叔半夜从床上踹了下来。”
被他这一搅和,先前紧张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岳松涛和古清平几人相视苦笑。却见老头身边站着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身着青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妇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为老不尊的东西,在小辈面前没个大小,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老娘给你松松筋骨?”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昆嵛山各峰当家之人,为首的周姓老头须发花白,胖脸小眼,看着邋遢滑稽,平日里大大咧咧却是着昆嵛山中明面上修为最高的那个人。
此时正拧着周通耳朵的美妇是昆嵛山上代掌教的亲妹水云烟,与周通乃是结发夫妻。
两人身边站着一个双手拢袖白衣白发面色和善的老人却是整个昆嵛山年纪最长的,叫做木森,是上代掌教的大师兄,也是站在他身边的灵秀峰峰主木青的父亲。
灵秀峰峰主木青,青丝高挽做飞天发髻,眉眼间依然风情万种云裳轻纱肃然而立。这位百年前修道界美貌堪称第一的美人,却为情所困,至今独身一人,虽然修为不算高绝可是医术丹道独步天下。
剩下那位与木青相伴而立,姿色不输的美妇却是翠屏山上萧文景的妻子,也是古清平大弟子萧玉的母亲,昔年封魔一战以一把烟罗伞将魔教四大长老困住一旬时光的烟罗仙子阮冬晴。
眼见周通夫妻二人厮闹,年龄最大的木成森视若无睹,另外的几个小辈都是苦笑不已。
面对周围几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岳松涛淡然道:“此间事情已经了结,也不是什么大事,诸位回去睡吧,三位师叔,二位师妹费心了。”
已经逃离魔掌的周通嚷道:“我就说没事吧?你们非得要来看看,在咱们昆嵛山上,这两个小子面前还有什么大事不成?走走走,都散了吧。”而后转头对水云烟道:“媳妇,走啦,咱们回去继续睡吧。”却又被一脚踢在屁股上。
几人见确实已经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便各自施礼化作流光向各自的山头飞去。
众人走后,岳松涛面上轻松之色褪去,转头对古清平道:“师弟,想必那人不会善罢甘休,萧师弟又不在山中,还要劳烦师弟多加留意山中事宜。”
古清平点头道:“来人修为境界不凡,虽不知是何方神圣,但一定大有来头,师兄放心清平自当尽心尽力。”说完古清平也是转身离去。
岳松涛这才转头看到先前出手拦截‘费晋’的年轻人站在庭院里,低着头不肯说话,便微笑道:“剑儿不必对此事耿耿于怀,先前逃走那人所施展的秘法不同凡响。即便是那人能够安然逃走,可是损失一具身外化身的傀儡,又施展秘法逃脱,想来也是受伤不轻,剑儿不必自责,最近这些天你暗中排查山中弟子以防还有漏网之鱼,一旦有所发现一定要先通知为师,万不可莽撞行事。”
那名叫程剑的泰礡峰弟子点头行礼:“是,弟子这便退下了。”
所有人都离去后岳松涛独自缓行来到大殿前的走廊上,感受着秋夜的凉风,双眼微闭心里盘算着那些可能与此事有关联的各方势力和那些修为大体能对上号的大修士,希望能反推此事,却已然毫无头绪,不由得轻轻拍击石栏,看着眼前秋色暗自叹息。
与此同时,一个不知身处何地的石室中,一个身穿黑袍盘膝面壁而坐的身影突然一阵抽搐,好在右手及时撑住才没有倒在地上。黑袍人转过身抬起头却看不到相貌如何,只因他面上带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鬼面面具。黑袍人左手一翻一个朱红瓷瓶出现在手上,强压着一口鲜血吞下一颗丹药,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身外化身自爆带来的反噬,咬牙切齿道:“岳松涛!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突然间石室中传来一声嗤笑:“噗嗤,罗睺你这个整天见不得光只能躲在暗地里下刀子的废物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
突然间室内一阵闪烁,另一个和此地一模一样的石室投影出现在黑袍人面前,几个人围坐在其中,所有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袍,只不过每个人脸上所带的面具不尽相同。受伤的黑袍人戴的是恶鬼,而出言对他大加讥讽之人带的却是狮首面具,其他几个人所戴各不相同,有鹰首、虎头还有笑脸孩童模样的,虽然样式不同可是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无论什么样式的面具一律是青铜色的。
罗睺死死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狮面黑袍狠狠道:“哼!姓杨的,别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你忘了百年前那场大战,那几个家伙联手硬生生削去你魔教圣墟山好几座山头?有本事你带人打上昆嵛山给我看看,别当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假娘们。”
那狮面黑袍正要还口却听得空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好了,罗睺,杨冕都住口吧。”
那杨冕与罗睺听到这个声音果然都闭嘴不再出声,而是看着石室最里面主座位置上出现的那个黑袍人。
那黑袍人同样带着面具,却与其他众人大不相同,那是一副金色的人脸形状的面具,只在眼睛位置留出两个小孔。
众人见金面黑袍人出现在石室内,尽皆起身行礼:“恭迎殿下!”
罗睺看着金面人心中忐忑不安,毕竟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了,如果殿下责问起来,那可不是只损失一具身外化身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金面人盯着罗睺道:“罗睺,虽然杨教主出言尖酸刻薄,可是有一点他没有说错,这件事确实让你办砸了,你那一具身外化身潜伏昆嵛山多年,本来可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惜,今天我布下一局就是要打草惊蛇,惊一惊昆嵛山上那些老东西,可你却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就暴露了,该当何罪?”
罗睺站在那里吓得双手打颤,虽然出现在房间中的那位殿下只是投影,可是在他黑袍之下依然汗流浃背。
那金面殿下旋即又道:“好了你也不用害怕了,念在你为我卖命多年,如今又受伤不轻就不罚你了。”
罗睺长出一口大气:“属下谢殿下大恩,待属下伤好之后定会找昆嵛山找回这笔账。”
金面殿下摆摆手:“少在那里装什么感激涕零,我刚刚经过推演,近期昆嵛山必然会因此事发生大的变故,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天机难明我也不知。杨教主带着你的教众前往昆嵛山附近伺机而动,都散了吧!”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发现已经被赶出投影。。。。。。
………………………………
第五章 祖师姓裴
时至深秋,昆嵛山的清晨山雾弥漫,秋虫渐歇,阵阵鸟鸣响彻幽谷。微凉的晨风中韩凤歌双手拖着腮帮盘膝坐在落云峰顶观海石上盯着眼前的茫茫云海等待日出。韩凤歌已经许久不曾到落云峰顶来看那云海日出了。
昨日师父已经告知他与陆大风二人今天便要正式收他们为徒并且传下昆嵛山入门修行之法,这让已经上山一年有余的韩凤歌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天还未亮韩凤歌便起了个大早,本想着拉师兄陆大风一起上峰顶,只是这时辰陆大风仍在房里酣睡未醒,无奈之下只好一人跑到这峰顶观海石上来迎接日出。
百无聊赖中,韩凤歌掏出挂在胸前贴身收藏的一枚平安符,这是当初年幼之时娘亲为他亲手缝制。如今娘亲与父亲已经不在,而自己的家和陪伴自己长大的一应物件已经在那一场变故中全部化作飞灰,这枚一直被自己贴身保存的平安符便成了他与童年回忆的唯一联系。所以每每有心事的时候韩凤歌都会拿出来端详,想念娘亲、父亲以及那些在自己脑海中曾经鲜活的全家老老小小。
正当韩凤歌手捧着平安符思绪乱飞之际,一阵秋风拂过,云海微澜,抬头极目远眺,东方天海交接之处红霞映照天边,一轮通红的朝阳已经探出半个身子。
起身将平安符贴身藏好,抛开满脑子的杂乱念头,韩凤歌迎着秋风面向朝阳舒展身躯。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开始他就要踏上修行之路,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学成下山站在那座雄伟的宫城之中问一问曾经那些眼睁睁看着那场变故袖手旁观的大人物们到底是为什么?
韩凤歌胡思乱想之时忽听得身后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转过头却看见气喘喘的陆大风站在观海石下对他喊道:“小六子,原来你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