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世剑尊-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锔枳源犹ど闲扌兄罚闪槠懔督罟蔷觯耸钡乃丫斗浅跞肜メ紊街彼鼙鹊牧恕V皇钦庥辗尚械谋臼禄挂瓤绻辰纾懒肆啪巢趴梢匝Щ帷A帕牛挥杏阍玖胖蟛拍苷嬲挠敕踩饲鹂矗阍玖疟慊�
韩凤歌抬头努努嘴,对背上的明若桑桑道:“再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有一片非常好看、占地极广的海棠林,海棠林的深处藏着一座很有意思的书院,我要去那里见一位故人,给她捎一句话。”
好在这一带山虽然看起来绵延甚广,却大多是低矮丘陵,不消多时四人便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依山而植遍布整座山的海棠林边。
时值仲春,昨夜又是一场风雨,如今已至海棠花期之末,地上落满了红色花瓣,让韩凤歌不禁想到上一次站在这座海棠林边时的情景。当时正闹饥荒的兄弟两人,误打误撞来到这座藏得极深而且名气却极大的深泉书院蹭吃蹭喝、而且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那位大哥还厚着脸皮给书院里的学生讲一些误人子弟却十分受学子们喜爱的歪理。不过一段时间之后便被那位极有可能是天下间最有学问的女先生而且是天下唯一一位书院女子山长的仙女姐姐拿着教鞭一路从山上打到山下,赶出海棠林。一大一小两个人神情落寞的看着满山的海棠,心中满是悔恨。书院里是真好,山好水好人也好,不过这正让他们念念不忘、恋恋不舍的乃是这林子深处的饭堂。这一别,他们兄弟两人又要回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里了。
“哥,你就不能迁就一下晴照姐姐吗?人家好歹也是书院的山长啊,你那样气她,如今咱们上哪去找肯管吃管住又不必干活的地方去?”韩凤歌抬头埋怨那个故意找茬才害得两人被赶出书院的年轻人。
那个身材消瘦单薄却背着一大箱子书不肯丢、不肯卖也不肯拿来换饭吃的年轻人苦笑着一巴掌轻轻拍在韩凤歌的脑袋上:“小孩子,懂个屁!自古难消美人恩呐。走啦走啦,等咱以后发达了再回来找场子。”
韩凤歌站在林边默默的看着记忆中渐渐远去的身影,没来由的轻轻哼唱起那位才大盖天的女子山长曾写下的一首词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正当韩凤歌哼唱地出神,小姑娘听得入迷之际,一声牛叫打断了他们。
一头身架极为宽大的黄牛自林中交织的小径中悠悠走来。一边走还时不时地伸头去嚼那些此时尚且挂在枝头的海棠花。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仰在黄牛宽大的背上,双手垫住脑袋,一只脚翘起二郎腿,将一本书盖在自己脸上,身体随着黄牛的走动也跟着摇晃。
少年将书本在脸上拿开,一脸愁苦的看着春日仿佛被碧水浸透了的天空念叨:“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唉~到底何为相思、何为愁呢?先生最近的词越发让人摸不到头脑了。恩?”
牛背上那位不知相思、不识愁的少年,只是轻轻一瞥,只在人群中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没有忘记这个十二岁的春天,海棠林边那一身红装。直到多年以后走遍天下再也无法寻到那一身红装,回到书院改名“知愁先生”的落魄书生,每每醉酒便会吟这首词,只是若早知那愁滋味,又何苦看那一眼呢?
正当坐直了身子怔怔看着身穿红裙,俏生生且笑吟吟的明若桑桑时,韩凤歌上前笑着问道:“豆豆,可还记得我?”
那少年这才收了书本跳下牛背,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十六岁少年,盯了一会儿才在脑海中找到那个能对上号的名字:“哎呀!韩哥哥!你是韩哥哥!”
紧接着他仔细看着韩凤歌身后的云飞,确定那不是记忆中的另外一人才又问道:“姬先生呢?他没有和你一起么?“
韩凤歌摇摇头道:“大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留在京师走不开,所以这一次只有我自己前来看望晴照姐姐。“
那个被韩凤歌唤作豆豆的少年一把抓住韩凤歌的手道:“走,快跟我去劝劝先生,估计这会儿她还没有醒酒呢。“说着一巴掌拍在黄牛的屁股上,任它自己在这海棠林子里闲逛。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一身红衣的娇小身影,拉着韩凤歌风风火火向山上走去。
云飞等人虽然不知道韩凤歌与此地到底有何旧故,但见这满上遍野的海棠甚是惹人喜爱,便一道跟着他俩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半山腰的海棠林中一片屋舍此起彼伏。啾啾鸟鸣声和朗朗读书声交织让人心神宁静。
书院得名于藏在山中的一口古泉,泉水幽幽蜿蜒流淌在山间林中。书院占地不大,也没有如何恢宏气派的建筑,只是书院的这份清雅宁静以及曾经走出这座书院的一个个令人敬仰的名字,才使得这“深泉“二字在大周儒林中名气极大。
云飞等人被书院的弟子引领着游览山中美景,而韩凤歌则是被那名叫做豆豆的少年拉着走向书院最深处的那座小院子。
韩凤歌与豆豆走过一座小小的木桥,来到建在古泉边上的小院子门前。
一个身材曼妙的清丽身影正背对着院门伏在院中的石桌上小憩,桌上还放着一只精美的玉质小酒壶。
韩凤歌两人刚进得门来,那少年豆豆便兴冲冲跑过去,边跑边嚷:“先生,先生,快醒醒,你看谁来了。“
那清丽身影被少年扰了清梦,悠悠醒转,理了理沾在嘴角的秀发,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过身来露出虽然不算绝美,却有着世间女子少有的纯净气息的秀气面容。
这位才气让天下男子汗颜的女子先生,转身瞪着将她唤醒的少年学子,娇怒道:“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一惊一乍的又有何事来烦我?是不是师父又要叫我过去训话了?“
少年豆豆急忙道:“不是呢,师祖说了,今日没功夫跟先生你磨牙。是韩哥哥回来了,你快看!“说着他伸手指向了院门口,生怕自己的先生还没睡醒。
那气质不凡的女子山长,理了理散乱的秀发,睡眼朦胧中顺着自己弟子的手指向院门口看去。
待她有些费力的看清院门口站着的,已经长高了不少但仍然能依稀看出往日相貌的韩凤歌,眼中竟然湿润起来。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跳过韩凤歌去寻找那个常常惹自己生气,又让她几年来思念不已的身影,可是满怀希望,换来的却是满心失望。
韩凤歌快步向院中女子走来,开心笑道:“晴照姐姐,你还记得我么?“
虽然刚刚一瞬间满心失望,却被她马上又隐藏起来,笑着摸了摸已经比她高的少年头顶道:“姐姐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喜欢半夜里来偷东西吃的臭小子呢。哎呀!几年不见都这么高了。“
女子话音刚落却突然伸手抓住韩凤歌的脖领,将他一把拎起戏谑道:“虽然长高了不少,也有些本事了,可还是拎得起。说吧这次回来要住多久?那个惹人厌的家伙呢?怎么不见他一起来?”
韩凤歌虽然以前被她这样拎小猫似的拎习惯了,可如今还要被她这样拎在手中多少有些尴尬。当下又挣脱不得,只好厚着脸皮道:“姐姐,先放我下来,我都长大了,再被你这样拎着,让人看到会被笑死的。”
女子见他与自己扯皮,便做出一个要将他丢出门去的动作,吓得韩凤歌连连求饶道:“姐姐别扔,我说还不行吗。”
待女子将他放下,韩凤歌才喘了口气道:“这次只有我自己来,大哥他在京师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脱不开身。我来的路上收到他的来信,信上说要我一定要到书院来替他看望姐姐。”
那名为晴照的女子听他说完,眼神中满是失落:“那家伙就那么忙?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见我?是不是因为我太凶了?”
韩凤歌自打心中有了那位来自东海的姑娘之后,心中对男女之情、相思之苦也略有感触。见她如此伤情,便开口宽慰道:“大哥确实有十分要紧的事,一时走不开,莫说是来书院看望姐姐,只怕是如今他想睡个安稳觉都不容易。”
韩凤歌见她面色稍微缓和一些又继续道:“其实大哥心中是有姐姐的,只不过大哥说过他是难消美人恩。”
晴照俏脸一红,抬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小年纪也跟那个家伙学些鬼骗人的话,你懂个屁的难消美人恩。”
韩凤歌被她这样一说又不含反驳,只能尴尬地笑笑。
晴照这才回转过来问他:“臭小子,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先生前几日还念叨你们来着。”
韩凤歌不好意思道:“我去年拜师入了昆嵛山落云峰门下,这次下山还有师命在身,待不了多久的。”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怎么?难道读书就那么不如修行?当年要你入我门下,你如何都不肯,非要跑去昆嵛山学那劳什子道法。你回去问问古清平,我井中月哪里比不上他?”
随着声音走进来一个身材消瘦却十分高大的中年书生站在韩凤歌的身后。
韩凤歌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回身道:“韩凤歌拜见井先生。”
那中年书生井中月乃是晴照的师父,深泉书院的上任山主。众人皆知他的学问很大、本事也大,只是不知道正值壮年的他却突然卸任将书院传给了自己的女弟子。
井中月惋惜的看着这个曾经自己看中想要收作关门弟子的少年道:“恩!还好,虽然学了那些所谓的神仙道法,却没有忘记读书。无论是正经学问也好,杂书小说也罢,开卷有益,只要能认真读就是好的。”
韩凤歌恭敬道:“井先生说过的话,凤歌心中都不曾忘记。”
井中月看着浑身灵气充盈的韩凤歌感慨道:“天下人还是太小看读书人了啊,若不是读书人的苦心经营,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想想还是那个姓姬的小子有些意思。怎么?他没有一起回来么?”
韩凤歌一阵头大,只好将先前与豆豆和晴照所说的再重新说给这位井先生听。
井中月听完淡然道:“不回来也好,在京城那座小屋子里也是一样能读得书的,更何况读书人本来读的就是治国安邦,在京城中总比藏在这座院子里要强许多。”
深泉书院并不大,学生也不多,只不过这山上的海棠林中的风景却是十分好的。山上的海棠甚是茂盛,现下也到了清明之后,花期将过,每每山风吹来都有片片花瓣随风飘落,如冬日飞雪。
韩凤歌和豆豆领着云飞等人走遍了山上赏花的所有景点,晚上又与他们一起在书院的饭堂中吃了韩凤歌念念不忘的红烧鱼。当夜众人在泉水边的小院中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动身下山继续赶路。
晴照只是嘱咐了韩凤歌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再来看她,却并未下山相送。
将韩凤歌几人送到山下海棠林边的依旧是骑牛的少年豆豆。
那名叫豆豆的少年一路上虽然更多的是与韩凤歌谈笑着童年往事,其实暗地里却时不时斜眼偷瞧身穿红裙的明若桑桑。
韩凤歌一行四人离去,少年倚牛远眺那个已经看不到的红色身影,却一丝不曾记起师祖井先生曾给他卜过一卦,井中月在为他解卦之时只说了一句:“一见红装误终身。”
………………………………
第四十三章 莲花山下
一座不为天下人所知的石室内,金面黑袍人坐在高大的黑色王座中,身旁站着面带恶鬼面具的罗睺。
“最近昆嵛山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吗?”金面黑袍罗睺口中的“殿下”开口轻声问道。
罗睺稍稍思索道:“最近传回来的消息,昆嵛山上并无多大异动。因为年前那场变故,如今的昆嵛山上已经加强了戒备,只知道年前下山受伤的萧文景一直在翠屏宫中养伤,外人难得一见。而落云峰上古清平的二弟子和新收的六弟子,年后正月里便下山了,至于所谓何事暂时不得而知。”
金面殿下闭幕推算半晌,开口道:“应该是去云梦泽送还那钟凡淼日日期盼的云蒸大泽谱了。这云梦一派的后人还真是不争气呀,竟然连自己门中的传承圣物都保不住,到头来还要眼巴巴地求着别人还回来。“
那罗睺听他这样说便问道:“那要不要派人‘关照’一下那离山的两个弟子?“
金面殿下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他们如今走到哪了?“
罗睺算了算路程道:“大概走到那座深泉书院了。我们真的不用插手?“
金面殿下气笑道:“不过是两个后生晚辈罢了,哪里值得咱们自己动手兴师动众?藏在那座书院里的那个老东西可是硬得很。你让下面人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那昆嵛山的两个弟子身怀重宝云蒸大泽谱,让那些苍蝇去恶心他们一下就好。咱们虽然看不上那本传承自上古的仙谱,可是在那些野狗一样垃圾堆里刨食的家伙们的眼中那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罗睺点点头:“这样既可以分散那些老东西的注意力,还不用咱们亲自动手。“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有些事急不来的。“一边说着金面殿下将那覆在面上的金色面具摘了下来。年轻俊朗的相貌,亲和温暖的笑容,赫然就是当初在东海之上从天而降拦截澹台神树的那个年轻人。
罗睺见他摘下面具,比之前更加恭敬道:“殿下可是要再到东海去一趟么?“
俊朗年轻人笑道:“罗睺,知道为什么投靠我的几个魔将中,你修为并不算是最高的,可是我依然最喜欢你吗?“
罗睺茫然道:“属下愚钝,不甚清楚。“
俊朗年轻的殿下笑骂道:“愚钝个屁,就因为你聪明,又会拍马屁,而且不止会拍马屁。所以我才更喜欢、更信任你。“
罗睺尴尬地笑笑,毕竟拍马屁这种事情,被“马”亲自说到脸上,也是很让人脸红的。
不过他马上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小心问道:“殿下上次东海之上拦截那位澹台宗主为何没有拦住?难道那位灵隐宗的宗主那么强吗?”
年轻人笑道:“上次我确实见到了我那位姑父和小表妹,却根本没有与他动手。因为当时不止他一人在,还有另外一人,我拦不住。”
罗睺惊异道:“这个天下还有谁能让殿下自认拦不住?”
年轻的殿下此时却与他卖了个关子:“你猜猜看。那个人不仅算是我的长辈,也是被你一直视作偶像的家伙。”
罗睺大吃一惊,因为这位圣子殿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人是自己的偶像。千百年来有资格被他罗睺视作偶像的可是只有一人。
惊喜交加的罗睺大声道:“难道是奎山大人?”
圣子殿下点点头:“我也没想到,百年前我还是一个孩童之时便销声匿迹的十大魔将之首竟然跟着姑姑来到了人界。而且姑姑死后他竟然还愿意留在人界,真是出人意料啊。”
罗睺神情有些局促紧张道:“殿下,这次的东海之行,属下可不可以跟着?”
那卖相甚好的圣子殿下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要去,准了!”
说完便消失在石室之中。
莲花山,因其山形状若夏日盛开的莲花而得名,六座凸起却不高的山峰,将一片谷地包围其中。
韩凤歌站在山中抬头观望山势以期望能在山势中看出些什么。
其实他倒不必专门去看山形来找那传说中的小莲花秘境的入口,因为他们四人的周围已经有了不少人聚集。当然这些人并非是毫无章法的混聚成一片,而是很自然的分作几十个小的团体。
这些人大部分是事先得了消息赶来撞仙缘的。其中有的本来就相熟,得了消息拉了好友一起前来的,或者本身便是同门师兄弟,比如韩凤歌他们。当然也有很多人是得到了消息孤身前来,但是到了地方之后发现别人都是三五成群,担心孤身一人会讨不到便宜,便找些有眼缘的孤身修士临时攒的伙。当然这些人之中还是本来就相熟、知根知底的人比较多,因为除了实在别无他法,谁愿意和本来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混在一起?毕竟撞仙缘这只是好听一些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拼命搏机缘罢了。
韩凤歌他们算是来的比较早的,在山下的小镇子里已经待了几日了。
那枚得自伏牛山的玉牌一直放在韩凤歌腰间的月满乾坤袋中。那玉牌所记载的信息早已经被韩凤歌牢牢地记在脑海中。
玉牌的正面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栩栩如生,雕工不凡,莲花之下乃是一句艰涩难懂的佛家谶语:“嗡啊吽,班扎咕噜,呗美悉地吽。”据闻这是大佛陀莲花生大士所传心咒。玉牌的背面同样是一段佛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而自那李姓鬼修所言,此物乃是中土唯一一座佛家秘境,小莲花秘境的进入凭证。
相传万年前,西方佛土有大佛陀莲花生大士,为度世人,只身向东一路讲佛来到中土,行至莲花山时,觉得此山与自己甚是有缘,便在这莲花山建起大悲寺,设下道场,开坛说佛讲道。
莲花生大士佛法精深、大慈大悲、度化世人,一时间莲花山所在的宁兴州佛法大盛,家家信佛,人人行善,当时曾被成为中土小佛国。
后来莲花生大士圆寂之后,不知怎么的那做曾经盛极一时的大悲寺竟然凭空消失。
直到后来,国力强盛至极的大唐帝国,在所辖国土之内大肆灭佛,这曾经被称作小佛国的宁兴州佛家也渐渐衰弱。就在那时,莲花山上突然走出一个僧人手持玉牌分散各地,宣称原大悲寺旧址三百年现世一次,其中机缘遍地,无论是谁只要手持玉牌便可进入其中。所以后来这小莲花秘境的名字便传开了。
只是那玉牌数量极其稀少极难获得,而且一块玉牌只能允许五人进入秘境。所以每次有玉牌出现便会有大把的野修、宗门明抢暗夺大打出手。
韩凤歌老老实实将那莲花玉牌藏于月满乾坤之中,不轻易拿出来示人,这才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因为那莲花玉牌本来数量就不多,而此时莲花山上聚集的修士起码有数百之多,三五成群,绝大多数修士的手中是没有玉牌的,至于他们为何还要来到此地,看看那些双眼通红,不时打量着周围的家伙们便知道了。
对于那些修为高些,手段狠些的修士们来说,就算是自己没有玉牌又怎么样?到时秘境开启之时还不是有人会傻乎乎的来“送“么?
其实韩凤歌来到莲花山下的时候已经遇到了四五起修士之间的冲突了,大多是五人抱团欺负人少的。人数占优的大多都能成功获胜,而且一旦冲突之下杀死了对方,那么即便是对方手上没有玉牌,获胜的一方仍然可以在死去的修士身上搜刮些仙玉法宝,或是珍贵之物。
所以一旦两伙人起了争执,其实人多的一方是非常愿意动手解决的。
只不过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昨日在山脚,韩凤歌他们就遇到了这样一档子事。
修士修行求清净,所以莲花上的修士们大多抱团各自占据一席之地,方圆几十丈是不许别人进入的,这也是莲花山几日争执冲突之后,所有人都默认的不成文的规矩。
只不过规矩既然是人定的,那么必然有自恃修为高深或者纯粹是缺心眼的去打破规矩。
山脚下有一个面容和善见谁都笑的老年修士笑嘻嘻闯进一伙青壮小伙子的地盘。几个年轻人应该是同属一派的同门师兄弟,本来这样的团队旁人大多是不敢去招惹的,毕竟同门师兄弟,情同手足,弄不好就跟你拼命且不说,说不得他们就会个剑阵之类的合击之术,这种人其实是当下最难惹的。
或许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一群人是那些乌合之众惹不起的人物。所以当那名老者走近他们百丈之时便出言驱赶。谁知道那老者非但不走,反而厚着脸皮上去跟他们套近乎。虽说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年轻人嘛,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所以三言两语之下,几个年轻的修士率先动起手来。事实上众人想的一点没错,这同属一门的几个年轻人确实是会个威力相当不错的合击剑阵,而且每个人的修为差不多都在观海境上下。但就算是这样仍是给那个动手打架杀人之时都依旧笑容不减,甚至越笑越随和的老者杀得一个不留。
混战落幕,那老者一边笑一边收取几个年轻人身上的宝贝,他没猜错,这几个年轻人身上真的有玉牌,老者笑得开心极了。
此时就算所有人都看到那老者毫不避讳的将玉牌收进口袋却无人敢上前去抢夺。
实际上那老者在选择猎物之初的时候,也将韩凤歌他们定为猎物之一。但是当他靠近这两大两小的团队之时,一直关注着他的韩凤歌便起身对老者道:“老先生请了。我们师兄弟喜欢清静,方圆十丈之外老先生可自便。“
那老者碰了一个软钉子,陪着笑脸识趣的离开。
他自然看得出韩凤歌和桑桑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