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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无敌道君)-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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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有道:“你说我不在不就完了吗?”
令狐秋翻白眼道:“你这不是瞎扯吗?人家连什么人见了你都知道,你在不在他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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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 恨铁不成钢
牛有道:“所以你就把我给卖了?”
令狐秋喊冤,“怎能说是把你给卖了?我不知道你和步寻他们谈了什么,连糊弄搪塞都怕搞错了,你是知情的,你知道怎么糊弄不会出错,我无法拒绝,只能是领你这来。算了,咱们兄弟之间犯得着因为这事置气吗?”
大手一挥,表示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谁都别追究谁,“对了,这个魏除走时的脸色不太好看,对你刚才的话似乎不太相信,你刚才对他说的,是糊弄的还是真的?”
“真的。”牛有道抬头看天,气未消的样子。
令狐秋跟着往天上看了看,没看到有什么,又问:“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糊弄,这个什么促和犯得着步寻和那个王妃轮流来吗?”他的疑惑和魏除一样。
牛有道心中哀叹,果然都不相信,嘴上道:“随便跑来一个人,让我说什么,我就能说什么吗?你傻还是我傻?二哥,你关系广,这个魏除,你摸摸他的情况。”
果真是糊弄!令狐秋叹道:“魏除的事我会去打听。老弟,你和步寻他们究竟谈了什么呀,这般神神秘秘的?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卷进太子之位的争夺,这背后可不仅仅是牵涉到世俗的皇权,还涉及到众多修士的利益,这麻烦可惹不起。远的不说,上清宗你是知道的,宁王失去大位,上清宗的下场你都看到了。”
牛有道回头看来,语重心长道:“二哥,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得!问不出来,令狐秋也懒得再问了,知道这位的尿性,话题另转,“听红袖说,你在打听红娘?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红娘?”
牛有道一愣,“你去见了红娘?”
令狐秋诧异:“你不知道?”
牛有道:“你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见她干嘛?”
令狐秋呵呵,自嘲道:“哪是什么我去见她,是她来见我,把我诱去了她的扶芳园,去了才知道她是在为魏除牵线搭桥,我也是被她给坑了。不过她的处境我也能理解,被金王府的找上了,也是身不由己。”
牛有道:“如此说来,你认识这个红娘?”
令狐秋:“算是旧识吧,你她干嘛?”
牛有道:“了一下齐京的情况,这个女人似乎有点意思,我比较感兴趣。不过我这里有关她的消息不多,二哥你既然认识,不妨说来听听,这人怎么样?”
令狐秋摇头:“有些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知道的也不多,也就一些表面,并未深入交往过。”
牛有道:“那就说说你知道的。”
“红娘,本名叫管芳仪,这女人怎么说呢?年轻的时候男女关系上有点乱,不过年轻的时候长的很漂亮,少有的绝色。没有门派背景,缺少管教和约束,人又长的漂亮,免不了受到各种诱惑,自然容易走上歪路。”
“漂亮女人嘛,呆在山野老林哪有在花花世界受人吹捧和奉承开心,不受清规戒律约束自然容易流连红尘繁华,于是就落脚在了这齐京。”
“年轻漂亮时,她身边的男人很多,挺风光的,许多人为她争风吃醋闹,甚至还因她数度闹出过人命。据说她当年也屡次想嫁人,但是名声太臭了,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玩玩还行,娶她怎么可能?”
“听说她早年也碰上过几个她极喜欢的男人,为人家闹了个要死要活的,结果差点被那些门派中人给打死,最终还是没有嫁成。话又说回来,名门子弟和真正有地位的修士怎么可能娶她,一般的散修她又不愿将就,就这样拖了下来。”
“后来年纪大了,色衰爱弛不可避免,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渐渐疏远了。不过这女人还算有点头脑,不像那些有脸无脑的落得个凄惨下场,她把年轻时打下的一点人脉底子都及时利用上了,才渐渐有了现在齐京‘红娘’的势,她的这种成功别人也难以复制……”
令狐秋把他对管芳仪知道的一些情况都絮絮叨叨地说了出来。
说完后,见牛有道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不禁问道:“老弟,你对她感兴趣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这么重的胃口吧?”
他有点怀疑,无论是黑牡丹,还是他身边的红袖、红拂可都比这位的年纪大的多,还真有重胃口的可能,何况这位以前就承认过。
牛有道问:“她什么修为?”
令狐秋:“不太清楚,按理说金丹期的修为肯定有了,她以前不缺修炼资源,不知多少人拱手奉上,听说早年有人干出过奉上百万金币只为搏她一笑的事。”
牛有道:“她的情况会不会只是表面,实则背后另有势力?”
令狐秋:“不可能!真要有的话,那肯定是齐国朝廷。”
“哦”牛有道问:“怎讲?”
令狐秋:“明摆着的,她年轻时太乱了,动辄惹出是非来,身边又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干什么都有人看着,哪个势力发展这种人不是自找麻烦吗?她现在的情况,所干的事,又长居在齐京,齐国重地,齐国朝廷不把她纳入监控才怪了,哪个势力会发展这种人?这女人从头到尾都太招摇了,不适合干见不得光的事。”
牛有道笑了,手中剑一提,“来了这齐国京城,一直还没好好逛过,二哥,走,顺便带我去认识认识这个红娘。”
“你招惹她干什么?魏除回了金王府那边,还指不定怎么说,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
“金王府想动我,得先掂量一下步寻那边,至少在这齐京,他还不敢动我。”
牛有道对此不以为意,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金王府那边核实消息后自然会明白。
“战马呢?前面的麻烦好不容易消除了,战马你不弄了?”
“那事急不来,困在这里哪来的机会,多出去走走才能找到机会嘛。”
战马的事,牛有道现在是一点都不急了,手上已经握有底牌,一万匹战马随时能出境,现在要操心的是战马出境以后的事情,只是这事他现在还不便告诉对方罢了……
皇宫大内,步寻轻步走入殿内,走到伏案批阅的昊云图身边,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其他太监退下了,自己则束手静默在那不吭声。
昊云图头也不抬,“有事就说。”
步寻略欠身,“金王派了手下的魏除找了扶芳园的红娘请了令狐秋过去,之后又连同令狐秋悄悄去了牛有道那边。”
昊云图伏案的动作僵住,徐徐抬头,问:“你想说什么?”
步寻欲言又止,皇子之间的事,他本不该说谁坏话,容易让皇帝误会他偏向了谁、在站队,这是皇帝身边心腹的大忌,然而他怕某位会误事,那他和玉王妃岂不是白跑了一趟,所以最终还是挑明道:“老奴和玉王妃去找牛有道的事,金王正在派人打探,在探寻我们和牛有道谈了什么。”
昊云图腮帮子鼓了一下,砰!突然拍案而起,怒斥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人已绕出了长案,在殿内来回走动,似乎很恼火的样子。
步寻垂首,不时抬眼看上两眼。
皇帝的心情他能理解,别的事情都好办,自己儿女的事往往才是真让人生气的。
昊云图忽停步在他跟前,声色俱厉道:“想知道什么为何不敢堂堂正正来问?能告诉他的,寡人会不告诉他吗?为何要偷偷摸摸?齐国的皇长子连这点量都没有吗?”
步寻赶紧帮腔挽回一句,“兴许是觉得一点小事没必要惊扰陛下,也是一片孝心!”
“你少跟寡人瞎扯,什么情况你心知肚明,孝心?我看是一点私心吧?”昊云图大袖一挥,怒道:“不要让他坏事,立刻把寡人的原话告诉他!”
挥手猛指上空,磅礴大气道:“有太阳的阳刚胸怀,才能照退黑暗!若只有月亮的阴柔胸怀,就只能是在黑暗中滋生魑魅魍魉!雄鹰就应该在天上翱翔,怎能在地上爬行?”
语气愤怒吓人,声势中的愤慨是对儿子的恨铁不成钢!
这是他的长子啊!
“是!”步寻欠身应下。
金王府,听完了魏除的详情禀报,昊启绷着张脸,负手徘徊思索着,问道:“促和?找他谈促和的事,步寻还不够吗?还用得着步寻和玉王妃轮流去找他?这种鬼话你也信?”
魏除道:“我也提出了这个质疑,可他非要咬死了这般,我也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昊启停步,问:“本王的话,你有没有跟他说?”
魏除:“说了,他说绝不敢和王爷您作对,但是并无改口。”
“此中一定有蹊跷,他一定是对本王隐瞒了什么!”昊启恨恨一声。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快步跑来,禀报:“王爷,宫中传旨的人来了。”
昊启神情一肃,不敢耽误,迅速出门去迎。
庭院中,碰到了三名传旨太监,昊启下令摆出阵仗接旨。
为首的传旨太监忙抬手阻止道:“王爷,是口谕。”
昊启忙拱手道:“儿臣恭听!”
传旨太监道:“王爷,陛下要先问王爷一件事情。”
昊启道:“儿臣知无不言。”
传旨太监遂正儿八经问道:“陛下问王爷,可有派人去探寻步总管和玉王妃昨日出去见人的事?”
魏除和昊启双双脸色大变,昊启喉结耸动,最终拱着手,艰难道:“有!”
传旨太监:“好!现在是陛下的原话,王爷听好了。”
昊启恭敬道:“是!”
传旨太监正色凝重道:“有太阳的阳刚胸怀,才能照退黑暗!若只有月亮的阴柔胸怀,就只能是在黑暗中滋生魑魅魍魉!雄鹰就应该在天上翱翔,怎能在地上爬行?”
………………………………
第三二四章 这老弟的胃口,没谁了
字字句句入耳,一旁的魏除惊疑不定。
昊启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惶恐不安神色。
昊云图的意思,还有这传达的口谕,是想提醒他该怎样做一个皇长子,然而听入他耳却是父皇对他的极度不满和怒斥。对号入座的是滋生魑魅魍魉的月亮,是在地上爬行的雄鹰……
宣完旨的太监见他半晌没反应,提醒了一声,“王爷,口谕传达完毕。”
“噢!”昊启这才回过神来,“儿臣遵旨!”
让人送走了宣旨太监,昊启脸上渐渐涌现阴霾,其中夹杂着一丝悲愤,盯着魏除恶狠狠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去见牛有道又怎样,父皇怎能这么快就能肯定你是去打探步寻和玉王妃?你难道没叮嘱牛有道?”
魏除赶紧辩解道:“王爷,我叮嘱过牛有道,他也应下了,说不敢和王爷作对的。”
昊启:“那是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扶芳园那边?”
魏除摇头:“扶芳园不太可能,我和令狐秋谈及此事时是在单独的密室,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在戒备,外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知道这事的人屈指可数。”
“宫内,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递话给父皇的人屈指可数,话到又能令父皇即信的人又能有谁?扶芳园没问题,这么短时间内能把事情直接捅到父皇跟前的,除了和步寻有来往的牛有道也没别人。”昊启恨恨一声,“就知道牛有道那贼子对本王有所隐瞒,果然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经由此事可知,此贼和老二定有勾结,所以才迫不及待落井下石!狗贼,欺人太甚,真当本王不敢动你不成?”
魏除不语,这事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牛有道泄的密。
昊启忽又盯向他,“一个燕国小小修士,竟敢跑到齐国来对本王撒野…想办法把他处理掉!”
魏除一惊,立马劝说道:“王爷三思,牛有道明显和步寻扯上了关系,牛有道一旦在这京城出事,怕是难以躲过校事台的追查!”
昊启:“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你自己说说看,本王养你还有什么用?”
魏除知道这人脾气,忙道:“王爷,我的意思是,牛有道此来不可能一直呆在京城不走,待他离开了京城再动手也不迟。牛有道得罪了那么多人,只要咱们做的隐秘点,谁知道是谁杀了他?只要不落下证据,谁也不敢说是王爷干的,我这也是为王爷着想,不能再给玉王落井下石的机会。”
昊启绷着脸颊道:“不要再给本王捅出篓子!”
魏除立马保证,“王爷放心,定为王爷杀此贼雪恨!”
京城繁华,对牛有道来说,如徜徉在古画卷中。
来齐京这么久,牛有道也是头回这般游逛,没了那群修士的纠缠轻松惬意许多。
至于战马的事,他已经放弃了再去运作,这风云际会之地的凶险他已经算是领教了,那么多人盯着的事,再去折腾十有是要九死一生的,太危险了。
何况他手上如今已经握有两张底牌,一个步寻给的令牌,还有就是那个海岛。
关键是,他知道自己被晓月阁的人盯上了,这条躲在幕后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咬他一口。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在这里的势力不能同时与几方博弈。
经过明湖湖畔,那家豆腐馆,牛有道只是路过看了两眼。
一行最终逛到了扶芳园。
园内,一间精致雅居内,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打扮的管芳仪不时轻叹,手指抚了抚眼角痕迹渐深的皱纹,黯然神伤。
看门老头敲门而入禀报。
闻听之后的管芳仪一惊,坐着转了身,惊问:“令狐秋又回来了,还有那个牛有道也来了?”
看门老头道:“那人自称是牛有道,我不认识。”
稍作思忖,管芳仪立道:“就说我不在,出去了。”
“是!”看门老头迅速离去。
她也放下梳子站了起来,在屋内徘徊,牛有道的到来,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她不是怕牛有道和令狐秋,而是怕与牛有道有牵涉的步寻,确切地说是怕步寻背后能动用的修行界的势力。
令狐秋和魏除密谈被她偷听已被校事台抓破,校事台背后的老祖宗正是步寻,牛有道突然来访,是不是从步寻那知道了什么?
魏除不是去找牛有道了吗?魏除会不会也知道了,会不会知道被她给出卖了?
某种程度来说,在这京城只要守规矩,步寻并不可怕,步寻是在幕后维护京城规矩的人。
她在齐京厮混了这么多年,深知什么人不能招惹,金王府的那位绝对算一个,那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一旦知晓被她出卖,绝不会放过她!
她现在不想也不敢和牛有道见面,怕被金王府那位误会。
理顺思路后,管芳仪迅速出门,对外面的手下招呼道:“走,到城中逛逛去。”
等到招呼上人钻进了马车,管芳仪又从车内探头道:“走侧门!”
园门正门,看门老头来到,对牛有道拱手道:“让贵客久等了,不巧,东家去了城中游玩,不在园里。”
牛有道朝园里看了眼,狐疑道:“你这进去通报,就通报出这么个结果?”
老头笑道:“贵客别误会,东家进出大多走侧门,她突然走了老朽不知情也很正常,有什么买卖找园里其他人也一样的。”
牛有道:“我的买卖只能是找她,你给个准话,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老头摇头道:“东家好玩,人尽皆知,这个真不好确认。”
“那好,跟其他人谈也一样!”牛有道扔出话便直接往里硬闯。
老头愣了一下,只好挥手招了人来引领。
几人进了园内,扭头四处观赏,园中雅致景观真是赏心悦目,令牛有道赞了声,“这个红娘是个会享受的人。”
令狐秋微笑,不贪图享受的话,那女人有必要一直赖在这京城吗?
到了园内待客的客厅坐下,有人奉茶。
不一会儿,一名汉子来到,拱手道:“让几位贵客久等了,老规矩,不问来路,不问是非,几位想买什么还是想卖什么?”
牛有道:“我想买与红娘面谈!”
令狐秋与同来的红袖面面相觑。
汉子愣住,随后回:“东家不在,出去玩了。”
牛有道:“无妨,我在这里等她回来也一样。”
汉子皱眉,“朋友,你这样做不妥吧?”
牛有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她来为止。”态度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汉子欲言又止,但是因为知道管芳仪是为了回避这人而跑的,也不敢乱来,最终绷着脸出去了。
之后也没人上茶,也没招呼,就让他们几个在这里等,外面不时有人溜达注意着这里。
天渐黑,还不见管芳仪回来,也没人招待饭食。
等的不耐烦的令狐秋和红袖在外面庭院里溜达。
“先生,这家伙死等红娘,究竟想干什么?”红袖低声问了句。
负手欣赏夜色的令狐秋哼哼一声,“他说他看上了管芳仪。”
“啊!”红袖愣怔,本想说管芳仪的年纪,然而想到牛有道一路上跟黑牡丹住在一起,又经常惦记她们姐妹,不禁啐了声,“变态!”
“这老弟的胃口,没谁了。”令狐秋摇头呵呵一声。
等到半夜过去,牛有道从堂内走了出来,来到了主仆二人坐着的亭子里,亭内月蝶生辉。
红袖站了起来,令狐秋扭头,单臂支着脑袋叹了声,“老弟,改天来吧,何必这么执着。”
牛有道问:“这么晚了,这个女人一向这般夜不归宿吗?”
令狐秋:“一般女人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牛有道:“你和她不是旧识吗?不给我面子也就罢了,让你这样一直等着,也不回个话,你觉得正常吗?”
令狐秋一愣,放下胳膊,慢慢站了起来,皱眉,感觉似乎是有些不正常。
牛有道又问:“你昨天与魏除的谈话,确认她不知道?”
令狐秋狐疑,问:“你想说什么?”
牛有道不答,看着他,等他的回复。
令狐秋只好思索着回他,“应该是不知情的,当时谈话,在一个单间,外面还有魏除的人看着。私下过问那种事,魏除保密还来不及,应该也不会告诉她。”
牛有道慢慢转过了身,面对外面,陡然喝了声,“来人!”
黑暗中很快掠来一汉子,上前拱手道:“三位贵客是要走了吗?我送三位!”
牛有道冷眼冷笑道:“走什么走!告知管芳仪一声,我不管她在哪里寻欢,在男人堆里也得给我爬起来,我再等她一个时辰,若再不出现,天亮前,我保证扶芳园将从这京城彻底消失!”
令狐秋和红袖相视一眼,不知他要干什么,发现还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让扶芳园从京城消失,你敢在这京城动手?
汉子嘴唇绷了绷,奈何接到了话,不要跟这牛有道硬来,他爱等就让他等去,等到他不耐烦了走了为止。
汉子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
第三二五章 恶魔
“兄弟,发这脾气真没必要。”令狐秋在旁劝了声。
牛有道平静道:“试试罢了。”
“试什么?你…”令狐秋话说一半愣住,似乎反应了过来,狐疑道:“你怀疑她知道我和魏除的谈话内容?”
牛有道朝外面夜色抬了抬下巴,“一个时辰内见分晓!”
令狐秋沉默了,若不是因为牛有道前面的问话太明显,再加上刚才牛有道挑明了说试试,他还不知道牛有道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果然是试试!
等的不耐烦了的他,这下有了耐心拭目以待。
一旁的红袖有点没反应过来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奈何当着牛有道的面不好问。
不需一个时辰,约莫半个时辰后,外面传来了马蹄声,马车的动静在这深夜很清晰。
牛有道冷笑一声,“大概是来了。”
令狐秋慢慢站了起来,神色凝重。
一辆马车停在了外面路上,月蝶飞舞照明,一个裙裳华丽的女子款款而来,见到亭子里的人,老远妩媚一笑,快步走来。
“是她吗?”牛有道淡淡问了声。
令狐秋“嗯”了声。
牛有道笑了,“既然来了,事情倒是简单了。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意思。”
令狐秋:“你对她真这么感兴趣?”
牛有道没回答,认真打量走来的女人。
似乎真的是刚从哪爬起来的,头发都是歪乱的,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样子。
虽徐娘半老,脸上略有皱纹,肌肤有点松弛,但根本的底子在那,万种风情犹存,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其风华的确能让一堆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令狐,你这催命似的,是在干嘛,大晚上坏我雅兴。”管芳仪走来就埋怨了令狐秋一句,胸口白乎乎一堆肉半露,在月蝶光辉下有些晃眼。
令狐秋偏头朝牛有道示意了一下,“别搞错了对象,不是我坏你雅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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