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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无敌道君)-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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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着她的两名同门也傻了眼,轻易就让她挣脱了,也没有再去追拿。
彭玉兰不要命地冲了过去,哪怕被脚下尸体给绊倒了,亦连跑带爬了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儿子摇晃着,发出惨绝人寰的呐喊,“救他,师叔,救救义儿!”
封恩泰赶紧闪身过去,蹲下稍一检查,就知道没得救了,已经死了,商朝宗一箭命中要害,一箭要了凤若义的命,神仙也救不了!
“啊!”彭玉兰抱着一动不动的儿子仰天悲嚎,哭的人头皮发麻。
封恩泰慢慢站起,冷冷盯向商朝宗。
彭玉兰忽扔开儿子,地上捡了把刀,不要命似的冲向商朝宗,如疯狂的野兽,嘶吼着冲去,“我杀了你!”
浑身是血的商朝宗无动于衷地默默站在那,等她冲来。
奈何刚冲近,白遥已经一个闪身到了彭玉兰身后,一指点在了彭玉兰的后脊背,彭玉兰顿时软倒在了他的怀中,昏迷了过去。
封恩泰徘徊在院中,嗅着血腥味,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看倒在白遥怀里的彭玉兰,又看看浑身是血站那的商朝宗,最终停步在凤若义的尸体前,负手盯着,一声叹,“何苦来着!都控制起来,等掌门回来定夺!”
北城门下,疾驰而来的农长广勒马而停,高声下令,“有紧急军务,立刻打开城门!”
城门大开,农长广领着数名心腹疾驰而出。
远离了城郭,萧瑟风中,数骑勒停,农长广拨转坐骑回望,远远眺望着长平城,叹道:“南州已无我等立足之地,走吧!走的越快越好,越远越好!”率先拨马挥鞭。
他知道凤凌波大势已去,留下不死也没好果子吃,商朝宗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从冲杀的宅院退出后并未回府衙向凤凌波复命,而是趁着自己的军令还有用时,果断选择了出城。
马蹄声隆隆,数骑快速远去消失在道路尽头,另谋生路去了…
………………………………
第四四二章 掌门归来
一边宅院是烟火扑灭的残烬,尚有青烟袅袅,一边宅院是陆续抬出的尸体。
凤若男提着裙子从巷道中飞奔快跑而来,过往士卒靠边让路,一个个扭头看着她。
看看对面青烟袅袅的废宅,再看看自己所站的宅院门口那来来往往留下的密密麻麻血脚印。
她被人弄醒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母亲去哪了,也见不到父亲,有天玉门的修士拦着她,不让她见,只听见父亲在屋里发出的嘤嘤哭泣声。
于是她跑来了这里,顺着血脚印进了院子,绕过璧照而行,最终伫立,眼前满地的尸体,堂屋破损严重,四周到处是箭矢乱插的迹象。
昏睡醒来,此地转眼变成了这样,一看就是经历过剧烈的厮杀。
这么多军士死在这里,再联想到母亲刻意将自己给弄晕的情形,她若再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些年的将领也白做了。
院子里收拾尸体的士兵静静看着她,先一步来到了这里的寿年亦回头看向了她,寿年神情复杂。
她跑进了残破的堂屋内,到处寻找,未见到商朝宗等人的尸体。
又跑出来,目光投向了花坛上架着的两块木板,上面摆放的两具尸体蒙着白布,格外不一样,也格外显眼,明显有着和其他尸体不一样的待遇。
凤若男走去伸手,迟迟无法下手,最终还是揭开了两块白布,不是别人的尸体,正是她两个哥哥凤若义和凤若节的尸体。
泪水无声淌下,大脑一片空白的泪流……
天黑了,留仙宗、浮云宗、灵秀山三派人马依然等候在南城门外,依然被拒之入内,三派也不急,挺有耐心地等在城外陪同日落。
城中另一处宅院内,商淑清肩胛上的箭簇终于被拔了出来,深入骨髓的痛苦滋味自然是不用说,不过总算是得到了妥善治疗。
商朝宗这边所有的伤员都得到了救治,不过天玉门未给他们自由,将他们全部控制在了一起,严加看管,不会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洗漱过后的商朝宗等人尽管疲惫,依然无心休息,也终于有了时间询问袁罡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明白凤凌波为何会突然这般狗急跳墙。
经过袁罡的解释,他们才明白,道爷消失沉寂后并非没有作为,也并没有放弃他们,沉寂的背后暗波涌动,真正是与天玉门展开了大博弈,博弈不在战场之上。
一面促使朝廷公开敕封商朝宗为南州刺史,一面促使了金州集结大军攻打南州。
推动这么大的局,商朝宗等人想不通牛有道那点能量是怎么做到的。尤其是说服金州以武力逼迫天玉门,几人更是无法想象,万洞天府和金州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袁罡只吐露了大概,真相未吐露半字。有些事情不但是牛有道自己不会张扬,他袁罡和牛有道是穿一条裤子的,也不可能吐露真相,有些真相是不可能让太多人知道的。
尽管如此,商朝宗等人皆是又惊又喜,都知道牛有道推动了这么大的局意味着什么,也终于明白了牛有道为何一直让他们顺服于天玉门,道爷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因此也明白了凤凌波为何会狗急跳墙,道爷已经将凤凌波给逼上了绝路,又要将凤凌波给踢出局,凤凌波焉能不急!
屋内旁听的商淑清眼中有喜色,内心也是喜悦的,她一直坚信牛有道不会扔下他们不管,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
如同当初的黑牡丹一般,临死前一直坚信船不会走,始终坚信牛有道会等她。
这些并非仅仅是因为什么男女之情,而都是和牛有道相处久了,相信牛有道的为人,尽管牛有道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长久与之相处的人都会不知不觉信任他。
“道爷什么时候回来?”
堂内旁听的商淑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说出了蒙山鸣等人的心里话,大家都想面见牛有道表达感谢之情,道爷为这边力挽狂澜、扭转乾坤,怎么感谢都不为过。
袁罡看向商朝宗,“那要看王爷什么时候能控制住南州!”
商朝宗沉默,蒙山鸣若有所思,蓝若亭微微颔首,都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在这边未彻底掌控南州之前,道爷估计是不会露面了,硬是把局面给翻转成了这样,天玉门尤其是彭又在估计恨不得将道爷给挫骨扬灰。
估计天玉门正等着道爷露面好弄死道爷,只有这边掌握了南州的大权,能给予道爷足够的安全保障,能对天玉门产生足够的威慑,令天玉门承受不起那利益损失不敢对道爷轻举妄动才行……
夜深人静,袁罡暂居的屋内。
一身绷带包裹伤口的袁罡马步而蹲,口鼻红雾呼吸循环,腹部的半球体来回滚动着。
伤口难以遏制的剧烈痒痒劲令袁罡实在无法忍受,身上肌肉骤然绷起,身上缠满的绷带瞬间啪啪崩断,或落地,或垂挂在身上。
创口亦再次崩裂,又有鲜血涌出,不过这种痛感明显比那种剧烈痒痒感舒服多了,令袁罡再次静下心来吐纳。
闭目中的袁罡并未看到体表上的变化。
破损的创口,一些细微经络的破损,阻碍了他体内血气的正常循环。创口周围的皮肤下,血气恍如一条条小蛇清晰可见,一条条游向了创口。
只见创口内有细微变化,有细微的肉芽正在蠕动,肉芽蠕动着彼此连接,正以可见的速度修复创伤。
待到袁罡将呼吸的红雾一口深吸入肺腑,正式收功站起收拾身上崩断的绷带时,他自己也愣住了,双手迅速在自己身上一阵摸。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事实证明他没看错,身上大大小小的创伤口子居然全部消失不见了,身上除了体表的一些血迹外,皮肤完好如初……
天刚蒙蒙亮时,一行人马由西门方向疾驰而来,正是从金州赶回的彭又在等人。
西城门立即打开,放了一行入内,陈庭秀亲自露面迎接陪同而回之余,提醒了一句,“掌门,三派的人还在南城门外等着。”
“让他们等着!”阴着一张脸的彭又在冷冷一声。
他的心情很不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天玉门不可能瞒他,第一时间传了消息给他,他在途中已经接到了门中传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女儿女婿一家子居然和天玉门对着干,让他这个天玉门掌门情何以堪,让他心情如何能好的起来。
这一路,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事。
回到府衙外,一群人跳下马匹大步入内时,封恩泰又露面迎接。
彭又在停步在他面前,咬牙切齿道:“连自己的长老令牌都看不住,你干什么吃的?”
封恩泰哑口无言,硬要这样说的话,他也的确有责任,这锅他得背,某种程度来说,彭玉兰若是拿不到他的长老令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情一出,封恩泰也知道,对掌门师兄来说很棘手,处理重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处理轻了天玉门上下就算表面不说,心里也肯定是不服气的,一个处事不公的帽子肯定是要扣在掌门师兄头上的。
彭又在也没在门口多说什么,甩袖冷哼一声,大步入内,迅速召集了相关人员,要先问明情况,有些事情在简短书信中不便细说,把情况了解清楚了才好做决断。
同时,他还要对天玉门一干高层通报与万洞天府的谈判结果,这事是重中之重,不及时应对的话,城中的一些内乱都是小事,一旦金州那边动手,到手的南州保不住不说,整个天玉门都有可能完蛋。
天玉门一群在这边的高层汇集一堂,把这次事变的详细经过讲清楚后,至于怎么处理,大家谁都没吭声,事关掌门的女儿、女婿,也不好说什么,顶多冷眼旁观,看彭又在自己怎么处置。
彭又在也没多说,话题重点直接转到金州大军压境之事上。
听完通报,一名长老惊呼:“万洞天府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宁愿拼着搞死自己也要跟我们天玉门过不去不成?掌门,他们是不是想趁火打劫捞什么好处?条件可以谈嘛!”
一名随行去了金州那边的长老叹道:“万洞天府不要任何好处,就一句话,南州俗世大权必须给商朝宗,不答应就打,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怎么会这样?”
现场一阵骚动,议论纷纷,想不通,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万洞天府究竟是为什么,太不正常了,为了一个境外的商朝宗不顾自己门派的利益,这正常吗?
彭又在肃穆出声道:“大家说说看,是同意万洞天府的条件还是不同意?”
“掌门,牛有道对商朝宗那边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尤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让商朝宗掌权的话,对我们不利,易生后患。”
“是不利!关键是万洞天府铁了心要为此不惜大动干戈,一旦双方交恶,后果大家都知道,南州的地盘我们还要不要了?”
为了这事,一群人各抒己见,从清晨一直商议到中午,事情才终于商量出了一个最后结果。
此事拿出定论后,彭又在坐在首席上仰天静默了一阵,徐徐道:“把凤凌波、彭玉兰押上来!”
屋内一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吭声,不过都知道掌门这是要当众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
第四四三章 南州刺史
没一会儿,凤凌波和彭玉兰被押入了堂内。
早前还意气风发的两人,一天之内的变化判若云泥,此时的模样令堂内众人暗暗唏嘘,尤其是凤凌波,那是直接被拖进来的,整个人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似乎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
大家也能理解,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两个儿子也给赔了进去。
彭又在面无表情盯着二人,脸颊狠狠紧绷了一下,沉声道:“抬起头来!”
凤凌波没反应,像傻了一般,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痴痴呆呆没反应,对彭又在的话置若罔闻。
两眼哭的红肿的彭玉兰目光涣散,慢慢抬头,似乎被父亲的声音给触动了,“爹!”忽哭天喊地般抢了过去,跪在了彭又在的跟前,抱住了彭又在的腿,“爹,义儿和节儿死了,商朝宗杀了义儿和节儿,你要为他们报仇啊!”
彭又在神情抽搐,他当然知道两个外孙死了,怎么死的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然而他不仅仅是两个外孙的外公,更是天玉门的掌门,当着天玉门一干高层的面,私仇焉能大过一切?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谈及私仇!
他抬脚一掀,一脚将彭玉兰掀翻到一旁,“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诈骗长老令牌欺调天玉门人马胡作为非!”说罢朝旁偏头示意了一下。
一旁的陈庭秀立刻抑扬顿挫地公布出了夫妇二人的罪状,将夫妇二人干的好事罗列了一遍。
陈庭秀停下后,彭又在居高临下地盯着女儿、女婿,厉声道:“陈长老所说罪状,你二人可有异议?”
凤凌波依然是呆傻模样,泪满面的彭玉兰惊怔中缓缓抬头看向神情肃杀的父亲,终于清醒意识到了,父亲不是来为他们出头的,而是在以天玉门掌门的身份找他们算账来的。
“和凌波无关,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指使的,是我有意瞒着他会同两个儿子做的,凌波丝毫不知情……”彭玉兰忽嚷嚷着,环顾众人拍着胸口,将所有罪责统统揽到了自己身上,欲撇清凤凌波的关系。
她心里清楚,让凤凌波担了责任的话,凤凌波必死无疑。而她担了责任则不一样,她毕竟是掌门的女儿,大家看父亲的面子顶多让她受点惩罚,估计没人敢说要处死她,她不信父亲能狠下心来杀了她。
她也没有辩称无罪,有些事情瞒不过去的。
她这一揽责,众人面面相觑,果然都感到了棘手。
彭又在脸色铁青,颔首道:“你喜欢揽责任,我让你揽,我只问你一句,你可知担下这责任的后果?”
彭玉兰呆了呆,不过还是不信父亲会杀自己,再次大声道:“弟子句句属实,都是弟子主使的,凌波丝毫不知情,弟子心甘情愿承担所有责任!”
“好!”彭又在怒极反笑,嘿嘿点头,挥手示意,“架起来!”
左右弟子犹豫,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彭又在立刻回头怒视,“门规何在?”
两名弟子惶恐,迅速上前,将跌坐在地的彭玉兰架了起来,一人押着她一只胳膊。
彭玉兰亦惶恐,紧张盯着步步逼近的彭又在。
就在这时,封恩泰忽然闪出,拦在了父女之间,拦在了彭又在的面前,抱拳道:“掌门,此事应该另有隐情,不妨查清了再做处置。”
他和彭又在师出一人,同一个师傅,那是正儿八经的师兄弟,师兄为难的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说话。去齐国操办战马不利,损失惨重,本该追究他责任的,也是师兄想尽办法帮他化解了,不但化解了,还让他有了些许功劳。
这个时候,他不出来带头说话,谁出来?
其他长老中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掌门,不急于决断。”
彭又在抑扬顿挫道:“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诸位的子女,念在诸位对宗门的贡献,本座可视情况网开一面,可他是我的女儿,若是掌门的女儿可带头违逆抗拒门规,今后天玉门弟子有错还罚的下去吗?掌门带头违规还如何执法?有功必赏,有错必罚,国有国法,门有门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事实俱在,诸位无需多言!”
说罢一把将封恩泰给拨开了。
“师兄三思啊!”封恩泰在旁拱手恳求。
“爹!”彭玉兰紧张害怕了,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然而无法挣脱。
彭又在站定在她跟前,“站在父亲的立场,我怎么维护你都不为过,可是站在天玉门掌门的立场…丫头,你糊涂啊!”话未完,突然出手,并两指狠狠戳在了彭玉兰的腹部。
彭玉兰一声闷哼,瞪大了双眼,紧接着“啊”一声,发出凄厉惨叫,浑身剧烈颤抖哆嗦着,挣扎着,满脸的痛苦不堪。
两名天玉门弟子摁紧了她不放。
直到此时,在场所有人才知掌门对这个女儿做出了什么惩罚,封恩泰扭过了头去,不忍直视。
劲风从彭又在指点的位置溢出,若以法眼查看的话,能看到彭玉兰的腹部有淡淡雾气急剧泄出。而彭玉兰本人正以可见的速度失去神采,乌黑头发也以可见速度显出几许苍白。
待彭又在收手,彭玉兰已垂下了脑袋,没了动静,皮肤失去了弹性,整个人的年纪似乎瞬间增老了不少。
彭又在亲自出手破了女儿的丹田气海,亲自出手废了女儿一身的修为,这一辈子基本没了再修炼的可能。
身为修士都明白,对修士来说,多年的苦修瞬间化为乌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但是对彭又在来说,也许残酷,可至少保住了女儿的性命!
转身回头背对的彭又在缓缓闭目,强忍心中悲伤,沉声道:“即刻起,将彭玉兰从天玉门除名,逐出天玉门!”
众人暗暗唏嘘,女儿犯错身为掌门的父亲亲自出手废了女儿的修为,还将女儿逐出了师门,以后天玉门上下谁也说不得什么,也算是给了天玉门上下一个交代!
众人离去,彭玉兰也被拖走了,彭又在只留了凤凌波一人在堂内。
站在痴痴呆呆的凤凌波面前,彭又在突然赏了凤凌波一记耳光,打的凤凌波口鼻冒血跌坐在地。
凤凌波依然呆傻模样。
彭又在慢慢蹲在了他面前,冷哼道:“装!继续装!责任玉兰一个人担了,你没事了,还有必要在我面前装吗?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玉兰是什么人我这个做父亲的更清楚,没人唆使,有些事情她干不出来。当年,我不同意她嫁给你,是因为我心里明白,你看上的根本不是玉兰的才貌,玉兰也没什么才貌可言,而是她的背景对你有利,可她死活要嫁给你,如今她也算是为她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我警告你,今后不要再让她受任何委屈,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凤凌波呆滞的目光略动了一下。
彭又在没管这些,起身走了……
当天下午,彭又在亲自去见了商朝宗,带去的还有朝廷的那张敕封圣旨。
双方一番长谈后,随着彭又在的离去,天玉门对商朝宗等人的软禁也解除了,还有商朝宗与部属联系的传讯金翅,亦全部奉还。
天玉门第一时间传讯给湖西郡守梅林盛、武阳郡守吴天荡、土安郡守赵兴风,召集三人赶赴长平城。
商朝宗随后亦传讯给自己所部人马。
接到消息的骑兵人马开始集结,英扬武烈卫重新聚集,紧急赶往长平城。
不但是英扬武烈卫,商朝宗手下被切割分离的人马亦重新集结布置。
这一切,人在途中的三位郡守并不知情。
不过梅林盛、吴天荡、赵兴风很快发现情况不对,与自己人马的传讯联系天玉门也要插手,三人都察觉到自己似乎被天玉门给控制了,遂询问情况,护送的天玉门弟子不答,只说到了长平城便知。
抵达长平城后,三位郡守被天玉门软禁。这让三为郡守感到不安,问原因,天玉门只告知说他们的家属也在来的途中。
不几日,天玉门果然将三位郡守的家眷护送来到。
就在家眷抵达的第二天,三位郡守才被招往了府衙露面。
府衙正堂内,以彭又在为首的天玉门等人皆在,商朝宗手下的心腹将领也在,而商朝宗独独站在了上位。
商朝宗居然站在凤凌波的位置上,看遍现场也未见凤凌波露面,三位郡守惊疑不定。
人员到齐,蓝若亭走了出来,张开朝廷的圣旨,抑扬顿挫地当众宣读朝廷敕封商朝宗为南州刺史的圣旨。
旨意一出,天玉门没有异议,三位郡守大吃一惊,才明白笑到最后的是商朝宗,凤凌波输了!
只是三人看向彭又在的眼神明显透着疑惑和不解。
紧接着,商朝宗又以南州刺史的身份,命三位郡守配合他的意图调动各部人马。
直到此刻,三人才明白了天玉门的意图,他们落了个如同商朝宗之前一样的下场。可是没办法,也如同商朝宗之前一般,小命捏在了天玉门的手上,不敢不从。
天玉门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天玉门也不想为难三人,但商朝宗这边却不肯错过牛有道创造的良机,借着金州大军压境之势逼迫天玉门做出妥协,欲趁机瓦解三位郡守的人马进行改编掌控。
天玉门也不想南州内部再出什么纷争,燕国朝廷虎视眈眈中,再让商朝宗和三位郡守斗下去不是什么好事。尽管让商朝宗完全掌权也不好,可两害相较取其轻是必然的,多种因素下做出了妥协,答应了让商朝宗尽快一统南州上下兵马大权,不过却加强了对商朝宗人身安全的掌控,捏住了商朝宗的性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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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三章 南州刺史
没一会儿,凤凌波和彭玉兰被押入了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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