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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无敌道君)-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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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邵平波的理政能力也是明摆着的,硬生生在这乱世把北州给经营了起来。对比周边地域,政绩有目共睹,北州形势一年好过一年,大禅山从北州抽取到的利益自然也是一年好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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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三章 大禅山有的选择吗?
邵平波对北州励精图治是投入了巨大心血的,不贪钱财私利,不图锦衣玉食,不好女色,一门心思扑在了北州的治理上。
如此克己,能如此克制自己私欲的人,极为少见。
为了把有限的精力都利用上,为了减少羁绊,邵平波甚至是至今未婚。
邵平波的勤政,对北州的日夜操劳,大禅山不是瞎子,都看得到。
大禅山甚至担心他把自己的身体给熬垮了,一直有派人帮他调理身子,灵丹妙药没断过。
不说邵平波为大禅山带来了多少的利益,就北州如今面对的内外状况,攘外安内的能力换了其他人的话,皇烈真的担心还能不能稳住北州的局面。
“北州军政大权经营在邵氏父子手中,邵平波若死,北州军心紊乱,民心失调,恐生祸乱。”皇烈迟疑着说了句。
牛有道轻飘飘一句话撇过,“那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皇烈略怒,“北州一乱,燕韩两国必然趁虚而入,我大禅山将会是何下场?左右如此,还有什么好谈的?”
牛有道:“大禅山手握进退自如良方,有何可忧?”
良方?皇烈略怔,问:“良方何在?”
牛有道朝他身后黄通一指,“良言忠告,莫非这么快就忘了?看来还真是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众人看向黄通,皇烈也回头看了眼,再回头看向牛有道,迟疑道:“你的意思是退往南州?天玉门岂能容我大禅山染指南州之利?”
牛有道端茶喝了口,放下茶盏,撑剑起身,慢慢踱步走开。
围着的人主动让开路来,皇烈也忍不住起身,与之并排凭栏。
牛有道杵剑身前,双手扣在剑柄上,“北州一域之地,却夹在两强之间,既叛燕又反韩,骑墙自立,岂能长久?稍有变故,顷刻便是一场争夺厮杀,一点星火便可燎原,这点不用我多说,大禅山自是心知肚明。”
“邵平波之志不小,所图绝不会仅限于北州,北州只不过是他暂时立足之地,是他积蓄实力之地,他一直在抓紧时间积蓄力量。一旦时机成熟,一旦周边有了合适下手的对象,他必挥兵而出,没有机会他也能创造机会。大禅山如今能有超过控制一州之外更大地盘的实力吗?没有!”
“北州对邵平波来说,只是暂时之地。大禅山对邵平波来说,也只是暂时倚仗之力。如同天玉门一样,大禅山的底子薄了,所以也如同天玉门意图死死控制住商朝宗的野心一般,也在极力控制邵平波,想等到自己的实力上来了再说。”
“大禅山还在夯实基础的过程中,想要对外扩张没个几十年是积蓄不出那般强大实力的,可邵平波能等大禅山几十年吗?他等不了的。一旦时机成熟了,大禅山以为自己还能控制的住邵平波吗?痴心妄想罢了!”
“你们以为邵平波乖顺是怕大禅山吗?不过是暂时利用而已。北州如今的情况,需要个实力不够强大的门派,惧于外部压力,能在某种程度上好好配合他,能给他放手积蓄实力的时机。若选择一个太过强势的门派,处处压制,很难有他发挥的空间。而大禅山就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他选择大禅山的原因。”
“皇掌门,大禅山骑墙虽好,难道不知自身孤立无援?你们早已落入邵平波的算计中,被邵平波给孤立了。时机一到,连个帮你们讲话的都没有,邵平波只需稍引外力,便能破大禅山之势,大禅山又能奈何?说白了,从头到尾,邵平波都没有将大禅山给放在眼里,大禅山只是他宏图大业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说到这,牛有道回头环顾大禅山众人,“诸位,我就不信大家一点都没察觉到邵平波欲借力北州扩张的野心,你们真以为还能控制住那个时候的邵平波吗?”
听到此等言论,大禅山众人皆沉默,心头沉重。
旁听的管芳仪目光闪烁多瞟了牛有道两眼,心中嘀咕,这坏人口才真好,说的我这个不知情的局外人都信了,明明图谋不轨,看大禅山这些被图谋之人的反应似乎还都当真了,有这说服能力,还费那些劲干嘛,早点聊聊不就完了。
牛有道:“所以,诚如我对黄长老的劝告,北州对大禅山来说已是是非之地,确乃牛某肺腑之言。”
皇烈徐徐道:“还是那句话,天玉门岂容我等染指南州?光靠你的支持怕是不够吧?”
牛有道一手扶剑,一手摊了摊,“天玉门何足为惧?你们不是正在和燕国三大派谈判吗?容我猜一猜,三大派肯定不愿让大禅山再继续把持北州,这点你们双方都难做退让。”
“既如此,大禅山不妨妥协让步讨好三大派,放弃北州,转入南州,以此为条件让三大派调天玉门迁往北州。天玉门虽坐拥南州,实际上却和商朝宗对立,只要商朝宗掌握的世俗大权不乱,只要商朝宗稳住南州局势,天玉门便无法要挟三大派,三大派勒令之下,天玉门不敢不从,只能乖乖前往!”
牛有道回头看着皇烈笑问:“大禅山若以此理说服三大派,我想三大派没理由拒绝大禅山的条件,大事转眼可成!”
皇烈沉吟不语,目光急剧闪烁,颇为心动,忽抬头道:“你早对黄长老言及于此,也就是说,这是你蓄谋已久的图谋,你已料定会有今天…这都是你设下的局,是不是?”
牛有道反问:“这重要吗?”
闻听此言,不但是皇烈,大禅山众人皆心惊,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邵平波为何急于除掉此人,此人委实可怕!
皇烈转身而去,招呼了一声,招呼上了几位长老出了亭子,聚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商量。
牛有道只是斜睨了两眼,未干预,知道这么大的事皇烈一人难以做主,需与大禅山高层商量后才能做决断。
管芳仪凑到牛有道身边,低声道:“你呀,就不该早对黄通说那些话,也不该早对皇烈说什么龙潭虎穴,如今看来全在你的算计中,你这样会让他们害怕。”
牛有道杵剑轻叹道:“害怕就对了,正要让他们忌惮,今后不敢对我轻举妄动。与天玉门再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后方不稳容易被人利用,始终是个掣肘。此番,正欲为南州扫除天玉门这个后患,也要为南州扫除内部不和的隐患,只要南州内部不乱,我无后顾之忧!天玉门与咱们这边结怨渐深,难以和解,必须让他们滚出南州了。”
管芳仪隐听出这番话中的气势,却缄默不语,内心一番轻叹,年纪轻轻就卷入这种事里煎熬心血,一步步走到今天也真是不容易,换了一般这个年纪的人,哪扛的住这般局势,只怕早就被碾碎了,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禅山那边一番商议后又回来了。
皇烈走入亭内,对牛有道直言不讳,“天玉门走了,我大禅山去了南州,与天玉门又有什么区别?你就不怕我们如同天玉门一般与你再起争执互为敌人?”
牛有道:“皇掌门这话说到了关键,逼走天玉门引来个和天玉门一样的大禅山,我又是何苦来着?我是真不想这样做,我既无大门派背景,手中也没有掌控南州的修行势力,挤走了天玉门对我有什么好处?退一步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不可能和天玉门作对,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可天玉门脑子进水了,居然经不住邵平波的挑唆,我离开了南州也不肯放过,把南州搞乱了很好玩吗?既然如此不识大局,那我只能是针锋相对不客气了。”
皇烈:“你对商朝宗的影响力太大了,无异于让天玉门失去了对南州的掌控,换了任何门派都会有此顾虑,都不会坐视,除掉你是必然的。”也是说明了自己的心声,想知道牛有道的真实用意,别到时候大禅山又变成第二个天玉门被撵出南州。
牛有道:“笑话!天玉门心眼太小,倒成了我的不是?无论是在青山郡,还是在南州,我并未抽取任何利益,好处都是天玉门拿了,难倒我辛辛苦苦、劳心劳力想在南州谋取个自保的立足之势也不行吗?”
“实不相瞒,和邵平波一样,南州太小了,容不下庸平郡王的野心,他迟早要剑指燕庭。南州,呵呵,庸平郡王不会在乎,我也不会在乎,你们大禅山若是喜欢,好好留着便是,没人跟你们抢。天玉门鼠目寸光,想不通这个,只知一味打压和控制,适得其反是必然的。”
皇烈:“照你这样说,商朝宗和邵平波一样,大禅山还有必要从北州跑到南州去吗?”
牛有道微笑,“南州和北州的局势不一样,再说了,大禅山有的选择吗?”
皇烈脸色一沉。
牛有道:“皇掌门,奉劝一句,去了南州需明白一点,商朝宗必然是要剑指燕庭为他们家讨回公道的,谁挡商朝宗的路,谁必然会成为商朝宗的仇人。至于我,不会在南州扩张势力,也依然不会从南州抽取任何好处,好处都是你们的,这是我的承诺,我也看不上那点东西,只要个安身立命之势,谁要是连我这点保障也要断掉,那我也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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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四章 竟如此招摇
皇烈:“商朝宗将来扩张,免不了要连累大禅山。”
牛有道笑了,“说句不好听的,商朝宗没那么傻,指望大禅山的实力来支撑扩张是笑话。在这一点上,我和大禅山的利益是一致的,在没有扩张的把握之前,别说大禅山不希望被连累,我又岂会坐视自己在南州的根基毁于一旦?就算大禅山不压制,我也会干预和压制,不会让商朝宗乱来。”
“换句话说,若有了把握扩张,能成功的事情,大禅山又何须担心什么?只要大禅山守土有功,与商朝宗合作愉快,商朝宗必然将大禅山视为助力,又岂会亏待?又岂会闹得自己内部不和给自己增添麻烦?若没把握扩张,还是那句话,你我利益一致,到时候你我是站在一起的,当联手压制!”
管芳仪暗暗啧啧,这话说的,已经要变成自己人了。
现场一片静默,皇烈与几位长老互相交换了眼色,最终艰难道:“邵平波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还用多说么,也没必要让人家把话说的那么露骨,牛有道笑的灿烂,“想必邵平波已经被大禅山的人给控制住了吧?”言下之意是,你们要取他首级应该很容易,还犹豫什么呢?
皇烈不想顺他的意,搞的什么都在对方意料之中似的,太没面子,有意煞一煞,“控制是控制住了,不过不是我们要控制他,而是他自囚于牢内以证清白。”
牛有道一愣,的确很意外,问:“什么意思?”
“事情一出,这边找他对质,他为自证清白,自己走入了大牢……”皇烈把情况稍微说了一下。
然而牛有道的脸色却是瞬间变了,急声道:“不好!皇掌门,当立刻传讯北州那边,通知大禅山弟子,无须多言,见到邵平波立刻杀之,不可有任何犹豫!”
皇烈略有鄙视,“他已被严密控制,居然还能让你不安,看来你还是挺忌惮邵平波的!”
牛有道连杵剑的手都不淡定了,沉声道:“皇掌门,我没跟你开玩笑!别以为他是凡人就好约束,别以为大禅山的人把他给控制了,就能随意拿捏,说句你不爱听的,大禅山压根不是他的对手!皇掌门,邵平波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绝非坐以待毙之人,他既敢自囚,必有后招,当趁其不备立刻杀之,否则悔之晚矣!”
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皇烈亦有犹豫,迟疑道:“不至于如此仓促吧?”
牛有道断然道:“皇掌门,事不宜迟,还请立刻下令诛杀,见之即杀,不可有丝毫犹豫!若能在明日天明前取他首级,我无偿赠送一只飞禽坐骑给大禅山!”
他筹谋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要弄死邵平波,岂能功亏一篑在最后一步。
他深知邵平波这人有多危险,若非在修行界这一块有短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若非早先在邵平波身边安插了眼线,邵平波这次也不会输这么惨。
一旦让邵平波跑了,将来会带来多大的麻烦是难以预料的,这种人的破坏力非同一般。
只要能除掉这个对手,只要能促使大禅山果断下手,赠送一只飞行坐骑算什么?
皇烈意外,没想到还冒出个意外惊喜来,问:“此话当真?”
牛有道掷地有声:“决不食言!”
管芳仪无语,你自己都没有,哪来的飞行坐骑送人家?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皇烈立马回头,对一位长老颔首示意了一下。
那位长老迅速离去安排,不一会儿庭院外便有一只大禅山的金翅高飞,直奔北州方向而去。
然而牛有道来回徘徊着,仍有不安,最后甚至停步道:“不行,我必须亲眼看到他伏诛,我得立刻去一趟北州。”
不确认邵平波已死,他不安心。
邵平波主动入狱,他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仍担心大禅山不是邵平波的对手,想要即刻赶往,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也好亲自出手将邵平波给掐住。
大禅山这帮被邵平波玩弄已久、已被邵平波摸清了脉路的人要对付邵平波,他真的不放心。
皇烈颇有些不以为然,“现在跑去也来不及,等你到北州,他首级早已落地,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会有失。”
“来得及!”牛有道肯定自己能赶去,因为他手上现在有了飞行坐骑。
回头招了袁罡到一旁,进行布置和安排,袁罡会意后即可去了后院准备,不一会儿一只金翅亦迅速离去。
牛有道也对皇烈言明了自己有飞行坐骑,拉他一起赶往北州。
因为有些情况北州那边还不知道,他冒然跑去容易出现误会起冲突,搞不好会给邵平波可趁之机,皇烈亲自在北州露面自然是不一样,大禅山上下会听令,他办事也方便。
而皇烈也意外他手上就有现成的飞行坐骑,也想验证一下究竟如何,遂答应了下来。
牛有道这边还要和万兽门辞行,不好连和主人招呼都不打就跑掉。
皇烈遂率人先走一步,约好了在万兽门山门外碰面。
大禅山的人一走,牛有道立刻找了周铁子,让其赶紧帮忙通报一声,另有件事他也没忘对周铁子说,“结拜之事,我见了贵派高层会当面告知。”
谁知周铁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牛兄,真的不用。”
牛有道诧异,“为何?”
周铁子吱吱呜呜,找了个理由推辞。
牛有道看出了他似乎不想结拜,但因有急事赶着办,也没时间慢慢寻根问底,也就没有勉强。
毕竟和他结拜也意味着一定的风险,在这万兽门出头也必然是要经受风雨的,人家若是安于现状有自己的选择,他也的确不好勉强,结拜这种事也勉强不了。
两人本该有的一段结拜之情,就此错过……
西海堂这次终于抽出时间见了牛有道,陪同牛有道同往的是管芳仪。
没办法,还是那句话,这女人身上保命的符篆多,这样的保镖不用来护身未免可惜,牛有道这个知情者自然不会浪费,但凡可能有危险的地方都会带上这女人。
与西海堂见面,双方也就客套了一下,牛有道赶着离开,西海堂也无意再留,就此告辞。
西海堂随便指派了外面一个弟子送行,没再让仇山亲自去送。
“怎么了?看你看西海堂的眼神似乎不对,莫非也认识?”
下山的途中,牛有道问了句。
管芳仪狐疑道:“看着面熟,好像见过。”
她也想不起来了,只因时间过去太久,而西海堂当年见她时也并未用真名,采取了一些掩饰真实身份的手段,岁月催人,多少有些变化,加之西海堂也不愿再提及当年那段仰慕佳人的往事。
管芳仪也不好当面问及,她知道自己的名声,问是不是跟她有过来往对人家堂堂万兽门掌门来说,兴许是个侮辱。
二人刚来到山门外,恰好两只黑玉雕从天而降,两名五梁山弟子驾驭两只黑玉雕来了。
山门外不远处等候的皇烈等人目瞪口呆,牛有道这厮居然有两只飞行坐骑?怪不得说要送一只,有这财力怪不得说看不上南州的那点利。
皇烈内心顿时有些火热,看来这厮说的是真的,看来拿下邵平波首级后还真有可能得到一只飞行坐骑!
管芳仪等人也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牛有道居然有飞行坐骑,而且还是两只?
这突兀间的现实出现的让扶芳园几人有些猝不及防。
离开南州之前,管芳仪是听牛有道说过要来这边弄飞行坐骑,只是也没见有什么动作,这突然间就有了?还一下就两只?怎么弄的?
管芳仪自然不信牛有道是买的,牛有道有多穷她太清楚了,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整天吃别人的用别人的,这两只飞行坐骑起码得两千万金币,突然冒出两只,怎么弄来的?
万兽门送行及看门的弟子也有些意外。
“牛兄弟财力雄厚啊!”带人飞掠过来碰头的皇烈夸了两句,两眼有些冒光。
牛有道呵呵道:“沾了扶芳园的光,这都是别人送红娘的。”
皇烈呵呵一笑,看向管芳仪,心里嘀咕,怪不得这厮要把这女人搞到手,原来是有目的的。
陈伯、许老六、老十三一起看向红娘,有点茫然。
“……”管芳仪已经无语。
两只飞行坐骑并未把所有人都带走,牛有道就带了陈伯和管芳仪,皇烈则只带了两名长老。
六人驾驭两只飞禽就此腾空而去,众人目送。
至于袁罡等人,牛有道已经交代好了,还有三只飞行坐骑,这边也不好一起拉出来亮相,让袁罡等人随后驾驭。
山林中,晁胜怀傻眼在原地。
牛有道让他别人,他同样也没放松对牛有道的,获悉牛有道要走,也没跟他打声招呼,当即赶来。
谁想却看到这一幕,牛有道居然直接把从万兽门弄走的飞禽给召唤到了万兽门门口,竟如此招摇,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牛有道没当回事,他晁胜怀却是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待到回过神来后,内心狂骂牛有道是疯子,才刚到手的东西,这王八蛋竟一点都不避讳,难道就不知收敛一点吗?
………………………………
第五二五章 五只
万象城外的旷野中,程远渡与数名天玉门弟子等候着。
这边接到万兽门那边传来的消息,获悉牛有道要从万兽门辞行离去,一行立刻出了万象城做布置,等候牛有道的去向消息。
远处,两名弟子飞掠而来。
两人刚落地,程远渡立问:“小贼往何处去了?”
两名弟子相视一眼,一人拱手道:“二供奉,牛有道出了万兽门后,与大禅山掌门皇烈等人一起乘坐两只飞禽走了。”
程远渡愕然,“什么意思?”
那弟子又解释了一下,“牛有道乘飞行坐骑飞走了,去向不知。”
“……”程远渡顿时傻眼了,大老远跑来,等了这么久,就等出这么个结果?回了回神,问:“哪来的飞行坐骑?万兽门的?”
弟子回:“从万兽门出来的同门打听了一下,说是牛有道自己的飞行坐骑。”
“……”程远渡无语,牛有道有这东西怎么没听宗门内的小辈说过,这是欺负自己久不过问世事还是怎的?
不带这样玩的,让自己骑着马去追飞行坐骑能追上吗?还怎么截杀,这不是开玩笑吗?
……
高空之上,两只飞禽已开始平稳飞行。
身在如此高空,俯视下方苍茫大地,一切都那么渺小,皇烈心头涌起俯视天下的高高在上感,这感觉着实不错。
但也有点腻味,牛有道手上竟然有两只飞禽坐骑,他堂堂大禅山掌门却还是头次享受驾驭飞禽坐骑的滋味。
不过也能找到理由安慰,大禅山好歹是名门正派,没办法像牛有道那么不要脸,这两只飞禽坐骑说的难听点是靠齐京红娘卖身换来的,大禅山是万万不可能吃这种软饭的,否则何以见人?
“掌门,看来我们大禅山也要弄上一只这样的飞禽才好,以后掌门来往也方便。”
同行的长老显然也找到了那感觉,建议了一声。
皇烈微微摇头道:“不妥,动辄千万,我们大禅山还没到那层次,身为掌门为一己私欲不好看。”
如他所说,倒不是买不起,堂堂大禅山手头上若是挤一挤的话,还是买的起的,但是确实不好看,平时约束下面控制开销,你掌门却买这么贵的东西享用,让下面弟子怎么看?
黄通插了一嘴,“掌门,话也不能这样说,也是为了办事方便嘛,到时候门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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