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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无敌道君)-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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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登云的所作所为也让他很痛苦,明知他和牛有道闹成了这样,居然还调头站在了牛有道那边,难道“父子”关系真敌不过“忠义”二字吗?
……
随着韩国发动了对燕国的进攻,暗中与之结盟的赵国集结人马后,也发动了针对燕国的进攻。
不过却不是直接攻打燕国,而是攻打赵国金州,赵国也不是吃素的,也留了一手。
其实赵国挺恨金爵的,就因为金爵的迟迟按兵不动,让赵国预设准备的图谋落了空,如今又想利用赵国,搞的赵国只能盯着燕国下筷子。可总体来说机会还是难得,燕国被反复折腾的虚弱不堪,韩国又有羁绊,齐卫两国受晋国牵制又不敢对赵国兴师动众。
对赵国来说,燕国这块肥肉,吞又不是,不吞又可惜,可最终还是难忍嘴馋,实在是这次不动的话,让各方喘过了气来,以后就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其实恨金爵的又何止是赵国,宋国和燕国哪个不恨?晋国的图谋也因金爵破灭了,暗地里也是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对金州一动手,各方势力的反应不一。
面对韩国的质问,赵国说金州和南州的关系人尽皆知,攻燕必要先解决金州这个后患,这理由合情合理让韩国无话可说,只能是继续跟燕国北州那边先耗着,搞的金爵没脾气。
你拿了好处若食言别怪我们不客气!面对齐国和卫国的警告,赵国又说不是攻燕,只是统一内部,是赵国内部的一场统一之战,绝不接受外部势力的要挟,也令齐卫如鲠在喉说不出什么。
宋国也警告赵国,是死马当活马医,寄希望于燕国帮忙挡住韩国,可他自身难保,赵国哪会理会。
对于燕国的警告,赵国会在意吗?
对先稳住各方的赵国来说,可随局面进退自如,不管攻不攻燕,先趁机拿下金州总是没错的,诸国只能眼睁睁看着,谁也奈何不了他。
面对赵国如今肆无忌惮、没有后顾之忧的举国之力进攻,金州根本挡不住,向赵国三大派求救也没用,曾经常年耗资打点的关系都喂了狗。
以前赵国三大派会帮金州撑腰是以前,也有话可说,不宜内乱之类的,如今的局势不一样了,赵国三大派很有可能要吃到另一块大肥肉,哪会管金州的死活。
面对赵国大都督樊秀统领的朝廷人马攻势,金州稍挡既溃,欲哭无泪。
………………………………
第七三五章 危及南州
幸好金州早有心理准备,也有实质上的准备,南州已经预设好了给他们的退路,战事苗头一起,金州大量物资便开始往南州撤了,南州未经燕国朝廷允许便敞开了燕国边境,放了金州势力进来,无任何阻挡。
金州人马边战边退,最终全面撤退进了南州境内,万洞天府多年的基业终于落入了赵国朝廷手中。
而赵国人马也推进到了南州边境,也是燕国的边境,要不要攻入燕国境内卷入更大的战事,赵国朝中争议颇大,人马压制在边境踌躇,一时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赵国人马压境,虎视眈眈,整个南州人心惶惶。
赵国虽未发动进攻,南州已在做备战准备,开始将南州百姓往定州方向后撤,免得战事一起百姓遭殃。
许多百姓好不容易在南州安身立命,不愿意再抛家弃业,舍不得走,走也是扶老携幼满怀悲伤。
南州这些年建立的大好局面和稳定秩序瞬间毁于一旦……
疾行的大军停下暂歇时,一只大型飞禽从远空而来落下,回了趟南州查看情况的大禅山掌门皇烈回来了。
他阴着一张脸直接闯进了中军帐内。
蒙山鸣正与商朝宗交代事宜,商朝宗要走了,要率领南州的骑兵人马紧急返回南州,南州无大将主持局面,他和蒙山鸣必须回去一个,最终还是决定让商朝宗回去。
最重要的原因,这边的各方诸侯蒙山鸣比较好驾驭,其次是一旦蒙山鸣带走了南州的势力留下个商朝宗在此的话很可能有危险,朝廷能对商朝宗下一次毒手就能下第二次。
这边已经与牛有道秘密联系好了,南州人马远离这边后,牛有道会派大型飞禽到途中接应,先送商朝宗返回南州坐镇指挥应战事宜,骑兵人马再继续赶路。
见皇烈入内,蒙山鸣道:“皇掌门来的正好,王爷正要回南州,劳烦大禅山护送。”
皇烈阴沉着脸,答非所问,“为何要放金州人马进入南州?这么大的事,事先为何不与我大禅山商议?”
蒙山鸣和商朝宗相视一眼,后者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皇烈:“你们千万别告诉我说不知道如今南州的情况!你们难道不知,只有不给金州退路,金州人马才会拼死抵抗赵国人马吗?如今倒好,金州未成为我南州的前沿阻击力量,人马逃入我南州,我南州反倒成了金州的庇护,庇护的了吗?我们已经给了赵国进攻我南州的绝佳借口!如今赵国那边在叫嚣,勒令我南州立刻将金州人马驱离,否则就是与赵国为敌,你们难道就没想过这后果吗?”
商朝宗道:“皇掌门,金州毕竟是南州的盟友,相交多年,唇齿相依,不是一时的利用关系,岂能不讲信义见死不救?”
皇烈气急败坏跺脚道:“我说王爷,糊涂啊,那也得能救得了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盟友是自欺欺人!王爷,蒙帅,事情现在还能挽回,还请立刻下令,让金州人马滚出南州,若不主动撤出则威胁会与赵国联手解决掉他们,他们不敢不撤!至于他们去哪不是我们操心的,只要不在我南州便可。”
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如今的局势已经直接威胁到了他大禅山的利益,他没办法不着急。
商朝宗:“这事,道爷怕是不会同意。”
“呵呵!”皇烈冷笑连连,“又是牛有道,我就知道这是他的主意。王爷,牛有道给金州留后路,是为了他的一己之私,他一直想尽办法捏着与金州的谈判权,是为了在金州和南州之间扮演不可取代的协调人的角色,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利益,大是大非面前岂容他私心作祟?南州有失,他随时可以跑人,我们呢?手下人手众多,往哪跑?”
“皇掌门,先不要急。”蒙山鸣摆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决定放金州人马撤入南州境内并非道爷一人的决定,此事在南州决定出兵东征之前,我就在茅庐山庄与道爷长谈过,早已经预想过赵国可能会对金州动手的情况,那时便已做好了让金州人马撤入南州的准备。让金州人马撤入南州,不仅仅是为了金州好,也是为了我南州好。”
“为我南州好?蒙帅,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糊弄我?”皇烈沉声反问,脸色很不好看,对方明显是要死不悔改置他大禅山的利益于不顾。
蒙山鸣先命路争去了外面守着不让人靠近,之后示意罗大安将他推到了地图前,拿了手杆指了指南州和金州的地理位置,“当年王爷从京城脱险,不过数百随从,后从广义郡借兵,在苍庐县立足,已令陛下忌惮,只因陛下另有打算才未动王爷。待王爷地盘扩张,兼具两郡之地时,已触发陛下杀心,凭王爷的势力根本无法抵挡!”
杆指金州,“王爷之所以能立足,倚仗的便是金州的支持。内有天玉门与燕国三大派交好对朝廷施压,加之不愿与赵国金州把事搞大,怕挑起国战,区区两郡之地朝廷也不算放在眼里,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待王爷取了南州,局势骤变,疥癣之疾已成真正后患,朝廷杀伐之心便再难遏制。”
“此时的金州和南州的势力旗鼓相当,真正成了互依互靠联盟,无论是赵国动金州,还是燕国动南州,都要面对两州联手对抗,无论两国谁动手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苍州一州之地的叛乱后果便可见一斑,更何况是两州联手?这般互惠互利的关系,目前的局势下还将持续下去,对双方都有好处。诚如王爷所言,两州相交多年,唇齿相依,不是一时的利用关系,一方有难,另一方不能见死不救。”
皇烈:“蒙帅,这些我都懂,你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我说的是眼前,眼前自身难保,拿什么去顾金州?”
蒙山鸣横了手杆在手,叹道:“皇掌门,我只是明晰保金州的厉害关系。若说眼前,眼前的实际情况是,掌门真的以为我们听了赵国的把金州人马交出去,赵国便真能不对南州动手吗?大势之下,赵国若要对燕国出兵,我们交出金州人马,赵国也照样要出兵。赵国若不想对燕国用兵,若不想把事情搞大,他们收复了金州,我们就算收留了金州人马,他们照样也不敢轻易对燕国挑起战事。”
皇烈沉默。
“当初与道爷商议此事后,便有此定论,之后才有了收留金州人马的打算。那时正值我南州人马即将东征,南州防守力量不足,赵国不得不防,金州盟友可为南州前沿险阻。一旦金州挡不住赵国攻势,那时预见性的决策此时已见效果!”
手杆再次敲了敲赵国,“若赵国执意要攻燕,我南州首当其冲,此时南州精锐在外征战,大禅山精锐亦随军,一时难以回撤驰援。而此番对宋国的征战,我南州亦消耗了大量的物资支援,南州的资源已无力再维持一场大战。”
“此时南州不顾安危坚守盟友信义,金州感激涕零,南州已被金州视为后路,金州势力几乎已搬空金州,大量物资已输往我南州,同时金州大部人马已撤入我南州,万洞天府的修行势力亦撤入助我南州一臂之力。聚集了金州人力物力财力的南州,要人马有人马,要粮有粮,要资源有资源,赵国不犯我则罢,若犯,金州势力已无退路必拼死助我南州一战,我南州已有奋勇一战的底气,至少可坚持到我援军抵达!”
皇烈愣怔着看着地图,略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皇掌门,这便是我当初与道爷商议后决定情况有变则放金州人马入我南州之用意,既可不抛信义令金州感激,亦可借用金州的实力应对外敌,此时若把金州赶出去,岂不是自断己臂?皇掌门,此时把金州助力驱逐,一旦赵国攻打南州,南州如何能挡?大禅山的利益谁人相助?损人不利己啊,还望皇掌门三思!”
两人期待目光注视下,皇烈闷了半会儿,慢吞吞冒出一句,“以后再有这般重大决策时,还望事先告知一声!”说罢甩袖而去,似有不满。
蒙山鸣和商朝宗慢慢回头,相视一笑。
皇烈刚出营帐吐出一口气来,还没走多远,忽见空中巡弋的大型飞禽放行,放了另一只大型飞禽落入紫金洞那边的营帐。
皇烈眯眼查看来人,只见两名紫金洞弟子护送了一名女弟子前来,虽是远远一瞥,已见那女弟子容貌不凡。
女子衣袂飘飘落地,端雅随行在其他紫金洞弟子的身后前行,云鬓素结,肌肤胜雪,容色晶莹无暇,体态绰约,款款而行时透露着一股清雅气质,吸引了周围不少男人的注意。
从那边来人的态势中可以看出,那个美貌女子似乎是此来的主要,紫金洞长老岳渊在帐篷外露了下面,让了那女子进帐,没让其他人进去。
观察了一会儿的皇烈问身旁长老黄通,“此女容貌绝佳,能入宫临策帐内面见,必不是一般弟子,是紫金洞何人,为何陌生的很?”
黄通摇头,“未曾听说,也未曾见过,待我打探一二。”
………………………………
第七三六章 你可愿斩断这心魔?
新来的这名紫金洞女弟子,别说他们,就连紫金洞掌门宫临策也没见过。
“掌门,闻墨儿来了。”领人入内的岳渊提醒了一声,继而转身让了身后的人给宫临策见。
坐在案后翻看一堆纸张的宫临策抬头,映入眼帘的貌美弟子令他略感惊艳了一下,心中暗暗感叹,门中竟有如此貌美的弟子,自己居然不知道。
偌大个门派那么多人,下面所有的弟子他也没精力逐一都熟识,他也不是一般弟子想见就能见到的。
心中瞬间涌起的对美貌的好感又快速压制了下去,到了他这个地步,某些方面的私欲必须要克制。
这名筛选出来弟子的情况,他已经事先获知了,报知长的不错,各方面都不错,也因此招来了不少麻烦。
条件好的美色,自然引来门中有权有势之人的觊觎,优秀弟子凤求凰欲娶,有些手握权势的也动了心,破了终身不娶的念头,也准备给自己添个终身累赘。
据岳渊筛选后报来的情况说,这个闻墨儿有点不识相,面对强势不肯屈服,又或者说是自命清高,门中渴求的优秀弟子居然没一个她能看上眼的。也或者说是真的只有一腔飞天之心,只想好好修炼,不想动那男女之情。
反正这个闻墨儿自己是这样说的,只想一心修行,不想考虑男女之事。
她软硬不吃,紫金洞毕竟是正规门派,有门规庇护,暂时也无人能拿她怎样,有些人只是想让她屈服,又不是想弄死她。
然而毕竟是因为不识相得罪了人,门中权势弟子想整她还不容易么?于是被逼到了犄角旮旯干打杂的活,风光事与她无关,修炼资源上也屡屡被找茬克扣,尽管如此,可修行天赋也确实不错,依然被她修炼到了筑基境界。
尽管长期被人这样整,可她依然不肯屈服。
因这女人得罪了不少人,岳渊也不想因为她而得罪人,所以宫临策让他筛选合适弟子时,他把此女给排除了。
然而报上来的其他女弟子名单,宫临策看过名单上的详报情况后皆不屑,甚至扔出了“庸脂俗粉”一说,令岳渊哭笑不得,有掌门这样评价下面弟子的吗?招收弟子又不是选秀!
接连两次报上的名单,皆令宫临策不满,宫临策问他,是偌大个紫金洞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还是他岳渊没尽力?
岳渊没了办法,掌门对此事上了心回头详查出来了,他却隐瞒不报说不过去的,遂提了下闻墨儿。
结果宫临策听后大感兴趣,问他为何不早报?岳渊说下面弟子对此女的风评不佳,怕误了宫临策的事。
不管是谁,这事宫临策本就要最后把关,因他想一击必中!
宫临策当即让把人送来看看再说,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弟子闻墨儿,拜见洞主尊上!”闻墨儿款款行礼,倒是有几分不卑不亢。
宫临策目光上下打量一阵,心中暗暗点头,容貌上绝对没话说,过关了,淡淡一声,“免礼。”
闻墨儿遂束手而立,目光不敢直视,微垂首,等候吩咐的样子。
正这时,外面马蹄沸腾的声音渐大,宫临策目光投向帐外。
岳渊会意,迅速出外看了眼,之后又快速返回,禀报道:“掌门,王爷大军要出发了。”
宫临策起身,从长案后绕出,经过闻墨儿身边时,忽停步,问了声,“燕国南州的牛有道,可听说过其人?”
闻墨儿明眸抬望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目光,恭敬回道:“略有耳闻,弟子消息闭塞,所知不多。”
宫临策指了指案上的那堆纸,“上面的情况看看吧,本座与岳长老去送送庸亲王!”
“是!”闻墨儿欠身领命。
宫临策甩了大袖,大步而去。
牛有道?岳渊心中嘀咕了一下,又瞥了眼闻墨儿,已是若有所思,似乎猜到了点什么,继而快步跟了宫临策离去。
帐内安静无人,只有外面嘈杂传来,闻墨儿四周看了看,款款走到案前,拿了那一堆纸张到手翻看,入目便见“牛有道”三个字,挨着顺序看下来,方知上面是特意整理出来的有关牛有道的相关情况。
她不知掌门让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能惊动掌门把自己给招来,必定是有事让她做,说不定就和这牛有道有关,遂静下心来细细查看揣摩纸上内容……
南州铁骑集结,商朝宗欲率军赶赴南州坐镇,军中要员皆露面相送。
三大派对此也没意见,毕竟如今已不是南州和赵国那边的私人恩怨,已经牵涉到赵国有可能犯燕,威胁到了三大派的利益,商朝宗要为燕国抵御这方威胁,三大派自然不会反对。
众人一番寒暄客套免不了,之后商朝宗与凤若男双双翻身上了战马,在众人的目视下就此率领南州铁骑隆隆疾驰而去,掀起的烟尘滚滚。
皇烈等大禅山修士也随行护驾而去。
送行的诸人散去后,大禅山长老黄通又凑到了皇烈身边,低声道:“掌门,那女人打听过了,其他门派的人也没见过没听说此人,都不知是紫金洞的什么人物,紫金洞的弟子则守口如瓶不肯轻易对外泄露消息。连逍遥宫和灵剑山都不知道的人,在紫金洞肯定算不上什么人物,否则两派不可能不知道。”
皇烈皱眉,“那就奇怪了,能来征战大军中面见宫临策的人,又以飞禽接送,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
黄通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会不会是宫临策私下的姘头,因此而保密?”
皇烈斜他一眼,“这是什么场合,你觉得宫临策至于如此不顾脸面吗?”
黄通摊了摊双手,貌似在说,那我一时间也没办法摸清底细……
“掌门,长老。”见到宫临策和岳渊回来,静立在帐内的闻墨儿再次见礼。
宫临策扫了眼案上已经重新摆放整齐的纸张,问了声,“看过了?”
“是!”闻墨儿欠身。
宫临策回头,对岳渊示意了一下,示意他出去。
“……”岳渊无语,还想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居然要让自己回避。
他也没脾气,只能是退了出去。
宫临策走回了案后坐下,瞥了眼纸上的名字,手摁在了纸张上,问:“此人,你如何评价?”
闻墨儿忙道:“弟子不敢妄加论断。”
说实话,她的境况突然有掌门召见的一天,并以大型飞禽特意接来,似乎还要亲自安排事情,她再淡定也有些受宠若惊。
由此可见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宫临策微微颔首,心中给了评价,又道:“无妨,如何想的就如何说,不会因此而问罪。”
“是!”闻墨儿又欠了欠身,稍微理了理思路,声音动听道:“弟子孤陋寡闻,门内偏居一角,对这个牛有道只是偶然听人提及过,所知确实连皮毛都算不上。今日看了案上理出的条理,方知商朝宗能在南州雄起,此人功不可没。燕军与宋军交战,面对万兽门插手,亦能力挽狂澜,云波诡谲之下确有翻云覆雨之能。此人屡屡为南州立下汗马功劳,却不居功,是个不喜欢张扬、只喜欢隐于幕后的有本事的人…这是弟子的一点愚见,说的不对之处,愿听掌门指点。”
“你是不敢多说,不过虽是点到为止,但说的也没错。”宫临策拿起了桌上的一叠纸张扬了扬,“这仅仅是我们已知的和已经搜集到整理出的情况,这个牛有道深居简出,让人摸不清行踪,在南州没什么势力却能与天玉门和大禅山争锋并牢牢控制住南州,这底蕴绝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也不是几件事就能打好的基础,背后究竟还干了多少事情,我们不得而知。”
手上纸扔回了案上,“哪怕直到今天,他也是躲的不见人影,忽然出手,又忽然缩手,一击必中!我等修行中人,精力大多在修行上,大多快意恩仇,打打杀杀以硬实力说话,太过弯弯绕的事情并不擅长,像他这种修行与俗事兼顾且具备非常运筹帷幄手段的人很罕见。”
“闻墨儿,这军中有句俗话说的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懂我的意思吗?”
闻墨儿隐隐意识到了点什么,欲言又止道:“掌门想招揽他?”
宫临策没有直接回她,坐直了身子,微微笑道:“听说门中仰慕你的优秀弟子不少,为何不肯嫁,难道我偌大个紫金洞就没有弟子配得上你吗?”
闻墨儿双手十指局促在了腹前,“是有一些,是他们高看了弟子,弟子无才又无德,他们所看中的无非是弟子的一副臭皮囊而已,是弟子配不上他们,不敢以色相误人。”
宫临策:“听说你因此受了不少的委屈,你要明白,身为紫金洞弟子,为保门中机密,向来不可轻易外嫁。”
闻墨儿:“弟子一心向道,只想潜心修炼,没想过嫁人,也不想嫁人。”
宫临策:“潜心修炼是好事,门中私心杂念的人太多,缺的就是你这种弟子,我甚欣慰。然而修行一道,不能一直懵懂,迟早都要历经心劫,真想放下谈何容易,没有拿起过,又何谈放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敢说是放下了。女人,终身不嫁,终究是个大大的遗憾,无以为补,未尝过男女之情的酸甜苦辣,必成你心劫!你可愿斩断这心魔?”
………………………………
第七三七章 义女
什么叫斩断心魔?闻墨儿当场被问的无言以对。
以前也见过掌门,还不是一两次,都是远远看见那种,没资格上前说话,掌门身边的护法也不容许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前打扰,今天真正有了当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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