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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枭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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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他们却没想过,这路途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真当他们赶过去,恐怕黄花菜都已经凉透了,更何况穷山恶水,不知有多少险境,能不能到都是两说。

    太阿震世,还未出锋就已经有不少人送命,虽不是它所杀,却是因其而死。

    这不,墨家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这里,经过一系列的艺术加工,他们听闻的版本更是神乎其神,什么十二卫齐出,千万墨侠,甚至还撤出来天兵天将,反正是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不过这也就是骗骗那些无知之人,真正有心之人,足以通过这些消息整理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那些胡言乱语,直接就是从耳边滤过。

    现在的衢州可以说是天下闻名,一鸣则已,一鸣定惊人,你可以没听说过白帝城,可以没听说过江中石,中原剑鬼,但如果你说你没听过衢州,那肯定是受人一顿鄙夷,送上无知的名号。

    只顾侃侃,却没有注意到在大街上躺着的那人不知何时站起了身来,熟人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平常多以躺卧示人,谁能想到其身材竟然如此高大。

    眼中没有半点酒后的迷茫,早已经是布满泪水,满脸的蚱须随着乱颤,其激动难以言表。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盼着这一天,从希望到失望,再心灰意冷,他甚至感觉自己这一生可能就如此,只能这般终老,尽管有千般不甘早餐不愿,但那人的话,他不会违背。

    墨家巨子出声日,汝等重现江湖时,从此天下无墨家,故人不再见,烈酒同谁干,当初的豪情,当初的热血,奔马天下,引百万墨侠,当真是风光无限。

    到最后,只能背上满身的功名,震世的名头,在一无名小城过着如乞人般的生活,蓬头垢面,相见无人识。

    ……

    有农夫,日日躬耕于田亩,面朝黄土背朝天,长年的风吹日晒使其皮肤黝黑,脊背也被压弯,只为能养家糊口,想起破屋中的婆娘孩子,不禁又加大了些气力。

    但今日,他与往常大不相同,放下了手中的终日相伴的锄头,破天荒的穿上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衣服,更是在集市上割了二斤卖剩下的下脚料猪肉,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

    孩子是自顾自着高兴,这可是过年也吃不上的饭菜,但那女子怎会无半点异样,同床共枕十年,那男子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不过她也不问,其决定的事,只管支持就好。

    倒上一碗自家酿的浊酒,喝了几大口,心中不仅有些疑惑,怎么说也算是吃过山珍海味,偏偏这一口比喝过的所有酒都强,绵延不绝入心头。

    “娃子,以后爹不在家,你可要多照顾你阿娘。”他说道,脸上露出少有的柔情,这本就是不善表达的汉子。

    “爹为什么不在家?”只有十来岁的孩子懂什么,说着,还不忘吃了一大口菜,满嘴的油光闪闪,煞是可爱。

    他伸出手,想要把其揽入怀中,不过犹豫再三,终究是没有行动,只是有狠狠的喝了几大口。

    “还会回来吗?”那女子只是坐着,也不吃,问道。

    她不漂亮,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这一辈子,她所活不过就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大的会变老,小的会变大。

    “能回自然就会回来。”他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虽然不过中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沟壑却尤为明显,生活的刻刀也是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刮着,丝毫不加以怜惜。

    她低头,即使是几十年的生活依旧不改其羞涩,她受不了他的目光,两人是否有爱?不知,或许有,或许无,但两人绝对有情,人间真情。

    ……

    有商贾,大腹便便,却拿出十年为碰的老伙计,抛家弃子出门去,只因身是墨家人。

    ……

    不知有多少人都是如此,几人欢喜,几人忧愁,十年的时间足以冲淡一切,磨灭热血,打平雄心自然是不在话下,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墨家墨子千千万,又有几人愿归还,不论愿不愿,终究有些人会摒弃一切而来,只为了当初的铿锵誓言。

    不来又如何?那就不来,无人怪,无人责,依旧是为墨家人。

    旁人不说,现在的金洲有一人当真是欢天喜地,恨不得大醉三天,黑衣束发,虽以已有三十好几,却一点也看不出半点痕迹,反而是增添了些许韵味。

    听到消息,其立马翻身下榻,也不管那身边万般不舍的女子,衣服还没穿好就跑出门去,还不忘喊着:“我有一根大银枪。”
………………………………

第66章 当日之恩?

    再说天骄渡。

    果然,不出所料,浩浩荡荡的兵马立于渡口前头,把去路挡的死死地,想要过去,必须从他们身上踏过。

    后面的追兵也是相距不远,祈黎的五万兵马几乎全在这里,而赵田郎他们剩下的不过五千,五千对五万,每个人都必须是以一敌十的猛将,又是狭路相逢,根本就用不上计谋。

    也没急着进攻,两军就这样遥遥相对,衢州与纵横的大旗猎猎,祈黎龙旗也不甘示弱,迎风咆哮,好不威武。

    渡口那边,为首的可是他们的老熟人,诸葛耀宗,想不到他竟然亲自前来,还真有些胆识。

    “耀宗在此,请赵兄出来一见。”他朗声道,羽扇纶巾,谈笑风生,大有弹指间灰飞烟灭的感觉。

    说完,他也不慌,就那般立在几万人的目光中,有敌有我,凛然不惧,现在,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他的掌控中,再不是那在衢州沦为阶下囚的诸葛耀宗,他享受这种快感。

    “诸葛兄,当真是好久不见。”说着,衢州的兵马缓缓分开,赵田郎的马踏青踏,有了出了,虽是身处逆境,却不见他又丝毫心慌,大家风范一览无遗,就凭这临危不惧的气势也足够让人拍手叫好。

    “的确,赵兄真是风采依旧,衢州之勇,分毫不减。”诸葛耀宗说道,虽然话是赞词,但用在这里却多是嘲讽之意,败走天骄渡,有何勇可说。

    “诸葛兄谬赞,田郎实在是不敢恭维,倒是你当真是如同那咸鱼翻了身,确实威武,与当日在衢州天差地别。”赵田郎言,兵不血刃,但这是两人的较量,不同与将士武人提寒刃而厮杀,他们全凭一副口舌,唇为枪,舌为剑,句句如飞矢,直往人心口里扎。

    但却又不是同泼妇骂街一般,那行为,怎能从两人读书人口中说出,实在是有辱斯文,他们打的是心理战,不仅仅是为了逞一时之勇,若能击垮敌人的心里防线,说不定可以让其乱了阵脚,己方则多分胜算。

    衢州之事可以说其诸葛耀宗的耻辱,今日又是同当日恰恰相反,良辰美景,抬眼看飞雪,马上得雪恨,人生不正是如此,没有什么比能够报仇雪恨更让人心里痛快,万斤巨石轰然掉落,心中通畅,这感觉,让谁都得好好享受一番。

    “何必逞口舌之快,赵兄现在的处境,与我当日并无区别,若真要细说,还有些不如。”听了他的话诸葛耀宗也不生气,直接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何必多说,真当我这些人马就足以保你无忧?”赵田郎也不甘示弱,开口说道,正如其言,百万雄师中取上将头颅的猛将虽然衢州没有,但这五万人马,要真是打起来,凭扶君卿的能力,斩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言差矣,赵兄恐怕有些误会,谁说今日你我一定是要你死我活。”诸葛耀宗道,这可把众人弄得是一头雾水,莫非这架势,还能是聊天吃酒不成?

    “子安山近在眼前,赵兄若是要过去,耀宗定然是会拱手相送,绝不会阻挡半分。”他又言,听了他的话,众人非但没有清楚,反而是更加疑惑,这就好比有人气势汹汹的拿着刀冲进家中,把妻儿老小都砍翻在地,最后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却来了一句是想跟你喝喝茶聊聊天,谁能相信?是应该感谢其不杀之恩,还是应报屠门之仇。

    诸葛耀宗现在办的就是这种事,人不由得要说上一句,这怕不是个傻子,怪就怪在这里,他脑子有问题?这怎么可能,但为什么偏偏要如此行事?真是让人费解。

    “你是何意?”即使是赵田郎现在也是有点懵,他绝对不相信诸葛耀宗当真是要这么容易就放自己过去,肯定是另有企图,事出反常必有妖,就是这个道理。

    “当日在衢州赵兄出城相送之恩,耀宗一直是铭记于心,只求一日能相报,即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他回答道,不过这说法明显是胡说八道,哄哄三岁小孩或许可以,用在这战场之上,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今日,闻赵兄要过天骄渡,特意来此相送,寥报当日之恩。”他也不管旁人信不信,只顾着开口说道。

    “哼,听你言语,实在是有些后悔。”听了他的话,赵田郎摇头说道,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悔恨,不知是何事竟然让其这般牵肠。

    “真后悔在衢州没斩了你这小人,真是瞎了眼,你这人,有什么资格能做我之对手?”他又道,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意,胜不骄败不馁,但今天诸葛耀宗这副小人得志的神色实在是把他恶心的不轻。

    “多说无益,你只管走便是,自然知我所言是虚是实。”也不与其争论,说完,他直接一摆手,当真是让出了一条路让衢州兵马通行。

    “诸葛先生,这可万万不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但大……”一将领看到如此,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

    “我自有分寸,不用多说。”他说道,说完,无人再言语,其在祈黎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况且这次行动其优势总督,出了事也找不到自己头上。

    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人家都让路了,如果不走上一遭真当我衢州胆气不足,就算是前方是黄泉道,这五千人马也要给他踏平了。

    就如此,五千兵马个个通过,还真是无人阻拦,即使多智如妖,一代扶龙之士的赵田郎现在也真是弄不清情况,莫非真是要报当日之恩?

    他还真不信,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不是他所认知的诸葛耀宗,什么时候个人恩怨能置于国家大义之上。

    先是那般姿态,再加上如今这情形,诸葛耀宗到底是何意?

    渐渐,冰面上的人马越来越远,对岸则拥挤了不少。

    “他日,必报诸葛先生今日之恩,我等没齿难忘。”对岸,有人大声,那般爽朗,划破天空传入祈黎大军的耳中。

    听到这话,诸葛耀宗哪里有半点心欢,眼神阴翳,牙齿不由得要紧了几分,功败垂成,实在是心中不甘。

    想到这,他把手中的那书信又握紧了少,几乎已经是成了一团,若不是上面的几个字,他又如何用如此。

    墨家属衢州。
………………………………

第67章 银枪一出

    五个字,就因为这五个字,让他不得不改变自己原本的意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田郎等人从眼皮子底下过去,还必须是笑脸相送,说的是违心话,行的是违心事。

    赵田郎当日固然是放了自己一马,但绝对不至于换来这五千人马的平安通行,按其原本的想法,可放赵田郎,其他人必须死,这天骄渡口,必须洒下滚烫的鲜血才能罢休。

    两方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境地,没必要所谓的仁慈,唯有手中刀才是最大的倚仗。

    尤其是那扶君卿,当日五十一人冲入祈黎军中,夺大印,斩叛徒,铁血残阳提头归,他是风光无限,但却是用祈黎为垫脚石,那一战,震惊荒芜地,纵然是有对其的敬佩,但更多的是嘲笑祈黎的无能。

    五万大军,竟然让五十人来去自如,如今自家后花园一般,就算是几万块石头也足以把人的脚给硌破,更何况是人。

    这是所有祈黎士兵的耻辱,人人都想将其碎尸万段,今日大好的机会,却不得不放弃。

    只因为那五个字,如有千斤重,把整个祈黎都压垮了,五万人都扛不起这封书信。

    墨子翟在衢州出声,无疑于公布天下他与这万二有些关系,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万二身后事衢州,墨子翟身后事墨家,两人有关系,不也正代表着两个势力有关系。

    墨家千万黑衣,万万不是祈黎这种祈黎能惹得起的,虽说其已经隐世十多年,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能知道暗地里他们还有多大的势力,别的不说,收拾他们应该是绰绰有余。

    再说那银枪,离开床榻之后,任凭那女子千呼万唤,他依旧是走的潇潇洒洒。

    也不知道他从哪当真是抽了一杆银枪出来,遍体雪白,寒光闪闪。

    抚摸着,就像是刚才抚摸那身体一样,小心翼翼,手指轻轻划过,脸膛之上露出丝丝柔情,不知者视之,当真是变态。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十年不见,十年不提手中枪,唯独剩下身上枪,两枪同枪,却又不同,一枪伤人,一枪伤心,今日放下伤心枪,手中拿起伤人枪。

    携长枪而贯日,携长枪而屠龙,他携这伤人枪,向着庆上疾驰。

    睡虎不睁眼,睁眼便杀人,如今,他正是为了杀人而来。

    进城,无人阻拦,城门口根本没有一个护卫,衢州退走,祈黎又是新入,绝大部分兵马都去追杀,城中本来就没留多少人,谁有闲工夫来这看门。

    积雪未化,一夜间足有三尺,几乎是把整个庆上都给覆盖,却也禁不住几万人的踩踏,早已经其一片狼藉,哪还有半点雪白,污秽不堪。

    踩着雪,踩着血,他一步步的走过尸体,也不管是不是脏了鞋子,一袭黑衣在这片天地间格外的醒目。

    场面虽然有些惨烈,却不见他又一点震惊,本应该如此,身为墨家十二卫之一,他甚至多次见过数十万人的厮杀,旷远,苍茫,那才是战争,跟其相比,这不过是小打小闹,怎还能让他有所波澜。

    但谁想过,这一摊摊是谁人用生命浇灌的印迹,虽不是特别美丽,却值得敬重。

    提着枪,向着城主府,那是他的目的地,十年第一战,将从那里开始,墨家第一战,将从那里开始,他足以代表墨家。

    现在的城主府可以说是热闹非凡,没有半点看雪时的幽寂,几乎是要打成一团,相比较,我还是感觉原先更好一些。

    “这些财物,我要一成,剩下的你们看着分。”一人说道,底气十足,说完还不忘头上威胁的眼神。

    “姓李的,你可别太过分,我们九十多个人,你自己要拿一成,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听了他的话,立马就有人出来反驳,关乎自身利益,谁能不上心。

    “就是,别功夫高点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谁出的力也不比你少,凭什么你就要拿一成。”有一人应和,怎么可能同意。

    “真以为你能当我们全部不成?”不断有人说话,意思基本是相同,关键时刻还是要一致对外,其他的往后再说。

    “嘿嘿嘿,你们也别争了,要我说,就给他一成,你们分一成,剩下的,全是我的。”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从门口传了出来,众人转头,黑衣银枪,浪荡不羁,这是他给人的印象。

    第一个开口的人本来刚听他说话还挺高兴,但后来就不行了,你拿八成,我才拿一成,这怎么可能同意。

    他也不想想,本来任你开口就是要一成,现在满足你的心愿,反倒又不同意,这就起人的共性,只要能比别人好,那才是好,只要比一人差,那就不行。

    贪得无厌,实在是贪得无厌。

    听了他的话,众人眼中警惕,手都慢慢的当在了武器之上,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来者不知何人,就怕来者多不善。

    “你是何人,我等说话,与你有什么干系,速速退去,尚不计较汝之无礼,若不然,休怪刀剑无眼。”第一个开口的人再次说道,明显他是带头之人,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费话,关键是看着这人不太好惹,若是普通人敢说这话,恐怕早已经是刀下亡魂。

    “哈哈哈哈,刀剑无眼,好一个刀剑无眼。”说着,那黑衣当真是笑了起来,注意,这不是嘲笑,他发自内心,笑的开心,笑的纯洁。

    “今天,这东西我还就要定了,我倒想看看,你们是怎么个刀剑无眼法。”接着,他终于平静了下来,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都知道死无法善了,这人就是来找茬的,抽刀,拔剑,这百十人全部涌了上来,管什么江湖规矩,哪有群殴来的实在。

    看到这一幕,那人不见慌乱,反而有些兴奋,终于,他又要浴血,这滋味,还真是让人怀念。
………………………………

第68章 银枪二出

    九十多人像是嗅到血腥的秃鹫般一拥而上,咿呀乱叫,你飞我跳,很是热闹,不过其中的杀机只要有当事人能体会到,寒光如白鹭,翻飞上青天。

    看到这,那人也不急,几个闪身躲过了刀剑,而后脚踢枪尾,一个翻飞将两人挑翻在地,鲜血汩汩,如此也好,不用再为分赃财物而争吵忧心。

    那些人如今已经是杀红了眼,看到有人倒下也不知害怕,依旧是如飞蛾般不断的扑过来,任凭烛火纷飞。

    一枪贯日,如同长龙,直接将一片搅成肉泥,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相比那些门外之人,他们更为悲惨,最起码旁人还能有个全尸,不过这一切,只能说是其咎由自取。

    天下无道,人为才死,鸟为食亡,虎头尚可夺食,对于开城门之事他们可是毫无半点愧意,即使是死了几千人,那又与他们何干。

    但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你杀人,人杀你,再正常不过,杀人无愧,被杀只能无怨,即使是有些怨气也没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化成厉鬼来索命?不过无稽之谈,若真有那般说法,自己也早已经被索了不知多少次,哪里还用得着让人去杀。

    看到这一幕,他们终于是有了惧意,这是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是多么的恐怖,刚才一枪之下,把那第一个开口之人,也就是他们中最为厉害之人也化成了肉泥,与别人并没有任何区别,只能说他们这水平,高点低点在其眼中根本就无所谓,也就是一枪的事。

    “那人死了?”做完这一切,那人依旧是气定神闲,将长枪扛在肩上说道。

    “死……死了。”一人战战兢兢的回答,也不敢多说,生怕一个字惹其不高兴步入地上那滩人的后尘。

    “这样说,那是不是他那一份也归我了?”他说道,语气有些欣喜,这种时候,竟然还能为了那点财物而开心,如果他想,就算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把这城主府,这庆上城都搬走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毕竟跟钱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

    “大侠,这,这些都是你的,要是你还嫌不够,我家中还有不少银两,我为您取来,只求能放我条狗命。”听了他的话,一人赶忙说道,面红耳赤,嘴唇颤抖的口水都有些止不住,差点就跪在其面前了。

    剩下的也是赶紧符合,能活命比什么都重要,现在他们也不敢耍花招,在他面前,什么都是无用的,一切动作都是自寻死路。

    “放屁,我是那种人吗?说了八成就八成,那人虽死,但我依旧是是一言九鼎,他那份,就同他的……尸体,一同埋于地下。”说着,他也不由得有些心虚,说过也是顿了一下,看着地上那一片红白相间,还夹杂着点点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真有有些张不开口,这那还分的清谁是谁。

    “是是是,大侠说的是,我等一定照做。”说着,众人连连点头,如小鸡琢米般。

    说完,那人也不说话,众人就更不敢说话,言多必失,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在他眼神的打量下,剩下的那些人是两股战战,这位爷的脾气可说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开杀戒,刚才那一枪现在可还是历历在目。

    “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那人看着他们问道。

    这可让他们为难了,有什么话您不直说,还非得让我们猜,这猜好了也就罢了猜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这么刺激,谁敢玩。

    终于,在一番礼让之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背负着他们全部的希望,回望一眼,尽是一片加油打气。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您,吃饭了没?”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睛更是偷偷的打量着那人的神色。

    “您喝水吗?”看到其眼神不对,那人也算是机灵,赶紧换了个问题。

    “您多大?”

    ……

    “您多高?”

    ……

    “您多重?”

    ……

    “中午吃的什么?”

    ……

    “这雪美吗?”

    ……

    “我漂亮吗?”

    ……

    一口气问了这么多,前边其实还好,但最后看到那人的脸色越发的铁青,手中的长枪也是握的越来越紧,他面上冷汗之流,最后说话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哽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在坚持问着。

    这一幕,本应是有些悲壮,却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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