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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枭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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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二勉强一笑，狠狠的夹了一大筷子，在口中咀嚼，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女子。
“好不好吃？”依旧是一脸希翼，不管经历了什么，不论身上沾染多少血腥，他依旧是她的万二哥，如少年模样。
“怎么会不好吃，比那一品楼的菜都好吃。”还是那句话，也是当真如此，经历了那么多，尝尽了酸甜苦辣，这口一直在心中。
“那就多吃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她说道，依旧平常，没有即将要分离的苦涩。
外边的事她又怎会不知，不过她并不愿在意，就一直在这青石巷中，等着那人的回来，这就是做好的选择。
“婵儿……”看着她的模样，赵田郎开口，却只是叫出就死名字，其他的真不忍心说出来。
“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都听你们的，我们先吃饭，好不好。”说到最后，她语气中几乎时带着祈求。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自顾自的吃着饭菜，想着各自的心事。
对她，万二自然时早就已经有了安排，那日见面之后，他做出尽散衢州就已经为赵婵想好了去处，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就算他万二有不测都不会胖她又任何的意外。
他万二看似风光，但这时才发现，除了衢州的人马外，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信任，值得信任，让他信任的人，所以，墨家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墨家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如今墨家出世，十二卫齐聚，将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墨家墨侠四方来，相信将赵婵放在墨家定然不会有任何意外，换句话来说，如果以墨家的能力都保护不了一女子的话，那岂不是待在他万二身边更加危险。
他也已经同铁老头商量好，此行不知前路如何，赵田郎也是要回到子安山，虽然李斯已经承诺三年不对衢州动虎贲，但谁知道还有多少势力想置他们于死地，若是三年齐聚扫荒芜，却有谁知道这过程的艰辛，谁知是否还有三年。
放下碗筷，万二与赵田郎出门去，不愿再停留，既然注定要别离，何必多言寂寥，没有告别，没有执手相看泪眼，却也无语凝噎，感受着点点雪花的冰凉。
“哥，万二哥，我等你们回来。”站在门口，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她高呼，这位置，不知站了千百遍，翘首等人归。
也不知两人是否听到，但始终没有回头，回应她的只有不甘的狂风在怒吼，远了，更远了，最终消失在了天与地向接之处，望，一切安好。
“我等你们回来。”口中的呢喃，这一刻，她终于是忍不住了，豆大的水珠从眼眸中流出，根本止不住，她又怎会不知，这一别，或许不会有再见。
青石巷，雨打青石，雨知青石心，谁家女，翘首等郎归，谁知女儿心。
“万二，你可曾想过以后与婵儿将如何？”马背上，只有两人，向着城门口走去，走在这行了多日的城中，赵田郎开口说道。
“我当然都已经想好了，这路上，我一定会给婵儿找一个如意郎君。”听了他的话，万二得意的说道，完全没有看赵田郎的脸色变得可不太好看。
“我们婵儿这模样，能配的枪他的怎么也得是玉树临风，最好还是个读书人，可不能想我们这样整天打打杀杀，只要对婵儿好，婵儿喜欢，其他的都不重要，有我万二在，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还真是如此，万二说的有头有理，显然这事情他已经不是想了一天。
“你还真是有心。”听了他的话，赵田郎恨不得狠狠给他几巴掌，把其脑袋掰开看看里边都装了什么。
“那是，也……”还没等他说完，赵田郎直接策马而去，不想再同这二傻子说一句，除了他，还有谁不知那女儿心。
看到这，我们的万大统领可就纳闷了，这老赵是冻傻了吧，又没招惹他就气从天上来，难不成自己刚才说的有何不妥，不应该呀，这是他还真是想了好久，甚至到时候谁请来都捋了一遍，难不成是……
“老赵，其他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婵丫头这件事万万不行，说什么也不能找个当兵打仗的，这件事没得商量，别看你是他亲哥，就是你爹来了都不行。”想到这，万二直接追了上去，一脸果决的对赵田郎说道。
“好好好，你行，都听你的。”赵田郎没他气的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还差不多。”听到这，咱们的万大统领才心满意足。
城外，扶君卿，王之礼他们已经等了万二许久，立在风雪中，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座古老的城墙承受着寒冬酷暑。
马蹄声近，万二回头，也是看着衢州城，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是在城中，即使是成了大统领也几乎都是在这城中度过，若能显示，这城中定然已经遍布他的足迹。
这里有他的一切，心中的那三间破茅屋本就已经摇摇欲坠，最终在上次那场大雪众寿终正寝，轰然成了一片废墟，不过也能也只是压死了几只已经饿的皮包骨头的老鼠。
还有那女子，等万二哥回来，一定给你带来一个如意郎君，然后让铁老头来主持婚礼，虽然看着模样不怎么样，但怎么说他也是墨家巨子，成撑场子还是可以的，打不开到时候给他说几句好话。
走了，走了，衢州，三年后再见。
做完这一切，朝阳总算是在狂风中露出了些许脸面，迎着光，几人走向远方，衢州城，离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
第97章 硝烟遍地
“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马上，万二嘀咕的说了一句，不过没人搭理他。
现在，他身边就剩下王之礼和王刀，赵田郎与扶君卿已经离开去了子安山，那边还有五千兵马等着他们，可不能像咱们万大统领这样潇潇洒洒走天涯。
“带着两个闷葫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早知道还不如让杨柳青跟李大狗和我一道，至少还有个说话的。”万二嘀嘀咕咕的说道，转眼已经厉害衢州两天，这两天一直是行在荒郊野外，连根毛都难简单。
偏偏这两人还都是活的深沉，基本上是没几句话，这可把我们的万大统领给憋坏了。
“马上就进入祈黎境内了。”王之礼也不搭话，看了一眼四周说道，说完，自顾自的拿出酒壶喝了一口。
“给我喝一口。”看到王之礼喝酒，万二一下就有些酒虫上脑，开口索要。
“那可不成。”谁知道王之礼直接拒绝，这可是他的宝贝，当初差点没跟匡傲翻脸。
“就一口。”万二也不放弃，没皮没脸的继续开口。
谁知道王之礼直接再次把酒壶放在了腰间，根本没给他喝得意思，也不知道伟为何，那酒葫芦不过巴掌大小，他都喝了一路怎么就还没见底。
“不就是一口酒嘛，我还不稀罕呢，等找到了人家，看我不喝上他一大坛。”看到他的动作，万二大大咧咧的说道。
一旁的王刀也不说话，依旧是目视前方，傲首挺胸，一副高人风范。
正说着，极目之处就出现了一村庄，甚至万二都依稀问道了饭菜的香味，这两天一直是吃糠咽菜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油水，拉的屎都是菜色，真是难受坏了我们的万大统领。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往日虽然是吃尽了苦头，但自打当了大统领以后，虽然吃得也并不像其他城主那般夸张，但最起码还是每日都有些荤腥，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这让他怎能感受。
这下他可起劲了，快马再加鞭，一路火花带闪电，跑的那叫一个快，好像晚一会就回饿死一般。
不过这注定是让他失望了，虽然那村子看着是不小，进入之后哪有半点人影，甚至连一条野狗都没有，寂静的有些可怕。
“有人吗？”万二发生叫喊，还真是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怎么就会没人，难不成都去赶集了不成？
果然，根本没人答应，只有她的声音在不停的回荡，再回荡，直到消失在旷野之中。
无奈，他也不愿放弃，顺着小路向前行走，三人走在这无人村，总归会有些怪异。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影，这可把他激动坏了。
“老人家，你是这村中的人？”
看着眼前这坐在井台之上的枯槁老人，手中还那些一节用枯木做成的拐杖，身上的单薄衣服不知道是否能抵御这寒冬，可能是早已经耳聋，万二三人走到他跟前还没有听到动静，一直到万二开口才缓缓的抬起了头，昏黄的眼目中没有一点生机，尤其还是在这荒村之中，的确是有些恕�
“你们这也畜牲又来了，把整个村子都掏空还不罢休，今天老汉我就跟你们拼了。”
谁知道这老头看见他们直接是吹胡子瞪眼，一手扶着井台，就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几番努力无果，可他还是不愿放弃，拿起拐杖就丢向万二。
万二怎会眼睁睁的看着，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要不是看他已经年迈，万二又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青年，就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你说说，素未蒙面，上来就被打骂一通，这让谁能受的了。
“你说你这老头，都这么大岁数就还是个暴脾气。”万二气冲冲走到他跟前，却也只能是说上一句，还不成还真能打他。
“畜牲，你们这帮杀千刀畜牲。”谁知道这老头可不领情，反而是更加激动，说话的时候气的嘴唇都开始颤抖。
这下万二真是不敢说话了，看他的模样，说不得一口气上不了就会被气死，那可就罪过大了，他万二虽然手中也是沾满鲜血，但若是这样一老人因他而死，心中还是会过意不过，他杀的，都只是要杀他之人。
“老人家，你先不要激动，我们不过是过路之客，你恐怕是认错人了。”王之礼走了过来，狭长的眼眸盯着那老人说道。
听了他的话，那老人将三人上下看了个遍，果然不是原先那伙人，还真是认错人了。
“哼，你们看着也不是好东西。”虽然如此，但他也没有过意不去，依旧是嘴硬的说道。
“我说你这老头……”这下万二可真的忍不了了，我是看你可怜不愿与你计较，你可倒好，如同疯狗一般见人就咬，还真是给你脸了不成，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王之礼摆手打断，话也只能是憋在肚子里。
“老人家，你真的是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恶心。”接着耐心的解释，他还真好奇，为何这老人就要这般。
终于，在王之礼不懈的努力之后，那老头终于算是平静下来，勉强放下了偏见，说话也平和了不少。
“老人家，你为何一个人坐在这？”王之礼趁热打铁的开口问道。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去哪？”那老人回答道，没了心中的那口气支撑，语气虚弱了不少。
“你家？那为何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虽然知道这可能会是伤心事，但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他真想知道这村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否是同他猜测的一般。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那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这村名叫草庙庄，也就几十户人家，个个是耕田桑植为业，日子也还算能过的去，谁知道几个月前忽然就发生了意外。”老人接着说，说道这，又开始激动起来。
“村中一下来了几百个披甲士兵，个个手持长矛，进来就是一通烧杀。”
………………………………
第98章 兴亡百姓苦
说着，那老人如同再次重新进来了当日那恐怖的情形，眼看着那一个个原本还活生生的乡亲转眼间就已经身首异处，地上遍布残肢断臂，也分不清是谁的手脚。
血泊中，还有呻吟挣扎，眼中的惊恐清晰可见，嘴上的求救不绝于耳，最终逃不过一个死字。
如此，还不如一刀下去身首异处，眼看着自己死去才是最为难受，那种感觉，那种恐惧，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唯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说出一二三，不过他们注定是不能再张口。
“老人和孩子都被杀绝，但凡是能吃的都被装车拉走，年轻人被抓回去当了壮丁老汉，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打穿肩胛骨，带上滴着血拷链，如同对待牲口。”那老人在说，万二三人在听，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世间竟然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官，本应该是一方父母，谋求福祉，造福百姓，但其所作所为同冦匪有何区别，甚至是犹有过之，光明正大的刮地三尺，还有无王法。
王法王法，先有王，后有法，乱世中的生存法则本就是肉弱强食，乱世出英雄，乱世苦百姓，世间能有几人是英雄，世间又有多少百姓。
故而，能有帝王一统天下的确是千秋之伟业，虽享有万人之上的权利，掌天下之生杀大权，但其制度下，百姓总归还是能活下去的。
想到这，万二心中暗下决心，这天下的格局必须由他开打破，不容有百路诸侯划地分天下，帝王，必须出现，即使不是他万二，也应是有他万二的一分功绩。
“女子就更不用说了，那些人就是禽兽，活生生的禽兽，连孕妇都不放过，糟蹋完之后还不算，最后也都被他们杀害，后面的山沟沟都被填满了。”
越听越气，想不到竟然真的能如此，正如那老人所说，那些人早已经没了人性，根本不配称作人，世间最毒是人心，到了一定场合，什么事做得出来。
“他们为何如此？”听到这，王刀也忍不住开口，墨家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邢，那些人，实在是必须万死。
“为何？还不是要打仗，听说要跟什么衢州打，早就逼迫交粮，家中基本上都被掏空了，最后好像依旧是不够，他们这才不惜如此。”老人说道，这世道，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打仗，除了打仗还是打仗，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有人欺得打，有人辱得打，心情好了打，心情不好了打，总之在这乱世，除了打仗就没别的事干。
“也不知道那衢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肯定也是一帮畜牲。”他接着说，衢州衢州，还能是哪个衢州，说的肯定就是他们。
那老人不知，他口中的那些畜牲现在就在他面前，说话还挺有礼貌，甚至还有些嫉恶如仇，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被说成禽兽，若禽兽都是这般，那也还不错。
万二三人对视一眼，明知道老人骂的就是他们，但却不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想不到我们的万大统领也有如此的时候。
若真是如他所说的那般，这草庙庄的惨祸的确是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被骂上几句也的确是应该。
“老人家，你看我们几人怎么样？”王之礼不禁问道。
“看你们的模样，应该都是些富家子弟，说不上坏，但哪里知道世间疾苦。”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说的虽然不是全对，倒也有点道理，万二怎么也想不到同祈黎的战争竟然会黑这么多不相干的人造成如此大的祸端。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村子，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经历了如此，多少人家惨遭灭门，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飞来横祸，错就错在生在了这个世道，宁做太平狗，不为乱世人，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不愿停留，只是匆匆向老人道别，留下不少干粮，本来还想黑老人一些碎银子，但奈何他怎么都不愿接受，只得作罢。
他们也就能做这么多，那老人究竟如何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想，回头看看那依旧坐在井台上的枯槁背影，心中不免有些酸楚，这就是他们的世界，这就是他们带给世间的东西。
或许，对那老人来说同村中得人一道去才是最好的下场，他定然后悔当日没有冲上去受上一枪，透心凉也比心全伤来的痛快，逝者如斯，生者又当如何。
万二宁愿相信那老人不过是心中存在怨念，久久不愿离去孤魂，这样也比一人守着这死自保的村子强。
本来是想着好吃好喝一番，想不到竟然碰到了如此景象，让他们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情，三人都不语，面色深沉，就算是一向不说话都能憋死的万二此刻也沉默了，前路，到底应该如何走。
看惯了风花雪月，一剑贯长河，但现在的才是真正的人世间，真正的一江湖。
果然，行了不远，他们就经过了好几个村庄，都是如草庙庄一般，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些个村子，他们都没有踏进去，不约而同的都是选择避开，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到那般景象，生怕再看到如那老者的可怜之人，作为间接的作俑者的他，当真是不知道用何脸面去面对。
“这祈黎，就是这般？”万二终于忍不住来开口问道。
高坐大堂上的齐赫来就是如此，诸葛耀宗就能眼看着不管不问？这境内就如此治理？
“这天下，都是这般。”王之礼开口回答，不仅是祈黎，这天底下都是如此。
更有甚至，当初胡人乱中原，出兵根本就不带粮草，所过之处尽是烧杀抢掠，虏人而食，当做是粮草，攻进城池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屠城，鸡犬不留，相比较，当日万二在衢州城中一怒挥刀向大商不过是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当真就是无人管教分毫？”万二又问，当真是不愿意相信这世间竟然比他想像的更加满目疮痍。
“无人。”
………………………………
第99章 路遇土匪也奇葩
“可有一方净土？”万二再问。
“有。”王之礼回答。
“何处？”听到他的话，万二有些惊喜，如此还好，最会还是有能让人活命的地方。
“大秦国。”他又回答。
这个答案可有着出乎万二的意料，这大秦国他可一点都不陌生，耳朵听得都起了茧子，踏上争霸路，何人不知大秦国。
再加上当日大秦国丞相李斯现衢州，引江湖之士斗墨家，甚至还有灭他衢州心，可以说，对大秦国，万二没有一点好感。
“世间都只知百万虎贲师，却不闻大秦法家之治。”王之礼说道，就李斯在的所作所为，他对着大秦也没什么好感，但有些地方，该肯定也必须肯定，这大秦国之所以能这般强大，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大秦国想来都是推崇严刑峻法，虽然也多有诟病，但不得不说，也的确有可取之处。”
“大秦境内没有一出匪患，全部都被肃清，盗贼也是几乎绝迹，百姓夜不闭户，吏治清明，胆敢有贪赃枉法，不做不为者，定然没有活路，军队绝不可扰民，所过之处不踩田地，在这环境下，人人说法，人人言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不至于此，但大夫若犯法，那可真是与庶民同罪。”
王之礼说着，脸上慢慢的都是赞许，话中也带着推崇，眼神也向往。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说不定不过是江湖传言，那有那么好。”万二口中嘀咕说道，看到王之礼这般，他可不太高兴，大秦国那是什么，那可是敌人，将来所想一统天下，少不了与他们一战，现在留长他人的威风，来日那还得了。
“我可不像你万大统领每日都是闲的无事。”王之礼嘲讽一句说道。
也的确是如此，赵田郎在的时候，城中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他在处理，等他去了庆上，剩下的活都落到了他王之礼的头上，反正是没万二的什么事，这撒手掌柜的做的好不舒服。
“那咱们就先去大秦国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到时候就用他的方法打败他们，想起来那李斯我就来气，看把他给厉害的，不就是仗着有虎贲雄师。”就这样，万二定下来目标，第一站，大秦国，去领略一下何谓天下第一大诸侯。
“我还有铁血营，纵横铁骑呢，有机会一定要跟拿什么虎贲过上几招。”万二又嘀嘀咕咕的说道，若是让旁人听到，恐怕会笑掉大牙。
大秦国虎贲师是何等的存在，名震天下，所过之处无不是摧枯拉朽，惊人闻风而丧胆，你的什么铁血营，什么纵横铁骑谁听说过。
不过不要紧，就算现在无人知晓，但在未来，那两支也定然会是如虎贲的存在，铁血十八将，纵横四百兵，当之虎贲可百万。
“这一路上你总算是说了句还算有用的话，就应该如此，去目睹大秦国可取之处，师夷长技以制夷。”王之礼这次总算其没跟他万二唱反调。
这些对话冲淡了在草庙庄的愁绪，那老人的背影终究是已经远去，逝者如流水，来者犹可追。
行在高山，看雾凇尽染，听寒风呼啸，江湖之旅，就此开始。
这时候万二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在家百日好，出门一时难，荒芜地果然不愧是荒芜地，入目尽是片荒芜。
在他的任之中，江湖不应该是横刀立马，佳人相伴走天涯吗？怎么到了自己这就不一样了，身边跟的是两个大老爷们，哪里走半点佳人的影子，连那都是公的，出了衢州也差不多有半个月了，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雌性。
正在咱们万大统领感觉无聊时，总算是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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