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宋悲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谩!毙礻晌实溃骸把Σ撬俊蔽妮嫉溃骸八褪俏胰鲜兜哪歉鲆绞醺呙鞯牡莱げ!�
文菁突然拿起一本薄薄的书,欣喜道:“这书我却是从来没听说过。”徐晟接过一看,是唐时药王孙思邈的一本医术,上面写着《千金要方补遗》。文菁兴奋道:“《千金要方》天下都知,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本《补遗》,把这个拿给薛伯伯,不知又会多救多少人。”徐晟道:“那你就带给他吧,留在这儿无甚用处。”文菁揣在怀中。
徐晟又翻了几下,是几本史书,不禁失望道:“我道这里或许有几本武学书,却甚么也没发现。”文菁问道:“晟哥哥,你很想学武么?”徐晟道:“倒不是很想学,只是以我现在的武艺,怎能为娘亲报仇?又怎能保护自己的亲朋好友?我本应该保护你才对,可是面对水茫茫无计可施,面对吕师锦却反过来让你相救。”
文菁细细回味着,一个想法在她心中悄然产生,随即说道:“咱们不应该互相帮助么,我知道你处处为我着想的心。”徐晟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出炉峰山本来是想寻找燕叔叔让他教我武艺,他八年前救我来这儿时曾今答应过我的。不想燕叔叔居无定所,如今不知在哪里。还有娘亲在世时,叫我要继承爹爹的钩镰法,她曾多次想请武师教我,却都说不会。”文菁道:“晟哥哥,将来一定会有高人教你武艺的,到时候,我可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保护。当初外公教我时,我一来有点贪玩,二来不太愿学很多打打杀杀的武功,要是多学点该多好,现在也可以教你。”徐晟道:“你外公也会武功?”文菁道:“我爹爹会,薛伯伯也会,都还不错。外公比他们二人更好一些,他现在不在大名府,不知出去寻访什么朋友去了。”徐晟惊羡不已,文菁道:“外公甚么兵器都会使,料想钩镰法也不在话下。不过他曾说因徒弟玉麒麟卢俊义之缘故,不再收徒。”徐晟更是愕然:“你外公徒弟是河北三绝、梁山第二把交椅的卢伯伯?”文菁道:“是啊,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细说。不过晟哥哥你放心,他最疼我了,我央他教你武艺,他一定会的。”
二人出了山洞,文菁赞道:“我家那边的山都比较矮,这么奇伟山峰可找不到。”徐晟道:“菁儿,你家在哪里啊?”文菁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我家在江南。”徐晟道:“原来你是江南人啊?我听说江南那边的风景美极了,是这样吗?”文菁点头道:“晟哥哥,等你有机会来了江南,我会待你去游览那儿的美景。”徐晟道:“我不知甚么时候有机会去你们那里。”文菁坚定道:“一定会去的!”
因徐晟早先看出三位头领对文菁不冷不热的态度,便趁着天黑之前将她送下了山。文菁自回了住处。
是夜,文菁静静地坐在灯前失神。已过了亥时,她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只是思索着这几天发生之事,不时地,嘴角扬起几丝浅笑。她展开一张宣纸,先是想填一首词,待写得三句时,发现完全不合格律,暗暗嘲笑自己道:“文菁啊文菁,你这是怎么了,连作词都不会了么?”只能揉成纸团。重新铺开一张,想把炉峰山之景留在上面。不知何故,平时如行云流水般得心应手的她此时却有些颤抖。下了几笔后,文菁摇摇头,又将纸揉成一团……一连用了几张纸,她都不满意,只好放下笔。
文菁端来脸盆,用手捧着清水拂过面庞;水中映出她自己的容貌。文菁对着水面怔怔地注视了片刻,突然痴痴地傻笑了几声。
她重新坐回桌前,抽出那块徐晟不忍用来擦汗的手帕,轻柔地研墨而挥,开始作画,笔底春风般纤手挥动……
***
次日,徐晟再次下山,刚行至山脚,忽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急忙回头一看,文菁正笑盈盈伫立在眼前。未及他开口,文菁甜甜笑道:“晟哥哥,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请你闭上眼睛,好么?”徐晟不知她是何意,依然照着做了。
一会儿,文菁道:“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徐晟看到文菁举着一块手帕,上面竟然画着炉峰山之景,蓝天之下,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近景是几株柳树,丝绦随风微微吹向一侧。一眼望去,竟是那样飘逸,欣喜道:“这是你画的?”他再仔细看时,上面还题了一首《鹊桥仙·初见》:
天镶云碧,宇环山绿,晓梦莫名愁绪。前庭后院独徘徊,侧看柳、微朦细雾。
轻舟扶桨,东风挽袖,又忆江南朝暮。茫茫人海定前缘,自今后、相逢无数。
如美女簪花般娟秀、飘逸的字体,与先前翠云楼看到不同的是,这字多了几分草书的风格。词的上片以描写炉峰山之景为主,间或夹杂着个人行动;下片回忆千里之外的江南风光,表达内心感受。全词的格调和意境与画浑然一体。
文菁道:“我画得像不?”徐晟赞叹道:“简直就像真的一样,再和这首词一起看,真是太美了!”
他不禁开口念道:“天镶云碧,宇环山绿……”文菁听徐晟念出声来,脸色羞红,涩然道:“晟哥哥你看便是了,何必读出来?”徐晟便不再念了,又细细地捧在手中看。
文菁从怀中拿出一对手镯,徐晟看到,其中一只是看到过的,另一只虽然相似,却不太一样,开口问道:“这手镯还不只一只?” 文菁点头道:“这两个本是一对,这个是月亮镯,这个是太阳镯。”文菁从徐晟手上拿回手帕,包好月亮镯,郑重交到徐晟手上道:“这个就放在晟哥哥身边了。”徐晟惊讶道:“这手镯这么珍贵,怎能放在我这儿?”文菁反问道:“难道这块手帕就不珍贵了么?”她这一问却让徐晟语塞。
文菁道:“晟哥哥你就收了吧,不过我有个要求。”徐晟道:“甚么要求?”文菁道:“你要将这个时时放在身边,更不允许送给其他女孩!”
徐晟听了这话,初时感觉她小心眼儿,尔后突然明白,心中一怔,说道:“我徐晟对天发誓,若是对文菁存异心,天打五雷……”话还未说完,文菁急忙用小手捂住他的嘴,说道:“晟哥哥,我又没叫你发这么重的毒誓。”徐晟道:“这手帕和手镯都这么珍贵,我却没有甚么东西给你!”
文菁丝毫没有在意,温言道:“这太阳镯代表晟哥哥,月亮镯代表菁儿。咱们彼此将对方放在心上,岂不是好?”牵起徐晟的右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柔声道:“晟哥哥,你把你的手给我,我把我的心给你。”
一缕春风吹过,文菁用环带束着的长发有几丝被轻轻扬起。她甜蜜地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
徐晟抓着手帕的左手掌心渐渐出汗,他无数次忍耐不住一颗“扑通”直跳的内心,想把文菁抱在怀中,可又无数次地忍住……
徐晟将手帕收起,想要与怀中那块手帕放在一起,文菁试着问道:“晟哥哥刚才不是说没甚么东西送给我吗?”徐晟尴尬一笑,文菁道:“这块手帕送我好么?”她怕徐晟不同意,赶紧道:“晟哥哥不舍得也没关系,毕竟这是娘亲给你唯一的遗物。”
徐晟对天拜了几拜道:“愿娘亲的在天之灵保佑菁儿凡事平平安安!”说着将那块血手帕交到她手上,文菁无比珍视,将手帕放入怀中。
二人转过一片山林,一头发胡须全白的老汉迎面走来。未及徐晟发问,那老汉“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道:“头领,饶了长玉吧。老朽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
楔子
春末,河间府,荒野斜阳,五马飞尘,一字排开。
大地正慢慢复苏,却没有显现出春天应有的景象。大道上人迹寥寥,万物一片死寂,似乎还未从两个月前的靖康耻中缓过神来。
五个驾马之人,从左至右分别是柴进、花逢春、阮英、时长玉和宋清。这中间,柴进乃昔日梁山泊第十条好汉,江湖人称“小旋风”,宋清在梁山泊排行第七十六位,人称“铁扇子”,而花逢春、阮英和时长玉分别是小李广花荣之子、立地太岁阮小二之女和鼓上蚤时迁之子。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追踪蔡府管家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人”。柴进永远忘不了那个举世痛恨的大奸臣蔡京临死前狰狞的表情,这个不可一世的权臣在弥留之际邪笑道:“不错,老夫是作恶多端,可以说是死有余辜,但你们可曾知道,给老夫出谋划策的究竟是谁么?找到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正是因为这句耐人寻味的话,让他们不得不刨根问底。从管家那里得知,蔡府一直有一个他不知道的神秘人。此人每次都被蔡京请到内室议事,而议事之后江湖或者庙堂多半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堪称是一个谋士。令人奇怪的是,对于其他谋士或者门客,他这个管家至少都见过一面。独独这位,简直是太神秘了,只在一次偶然之中,瞥见过背影,是个身材矮小的胖子。
俗话说,“天恢恢疏而不漏”,其他恶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只有这个神秘人逃脱――早在蔡京被流放之前,似乎他就预料到了一切,早早地脱离了蔡府。从种种的蛛丝马迹来看,这个神秘人似乎如今就藏在河间府。
然而,一切不是那么地容易,这已经是他们本月以来两次让这个神秘人逃脱了。五人脸色凝重,如果再不抓住他,会更加靠近金国的腹地了,追踪将变得更加困难。尽管,河间府当前已处于金人的控制之下,但旧地宋民的不合作以及时不时的反抗也让金国派来的地方官苦不堪言。
五人中,数时长玉的年纪最小,他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问道:“阮姐姐,你说这次能不能抓住他?”
阮英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次能不能抓住还要看运气了!根据文妹妹教俺的推测方法,应当从目前所掌握的入手,这个月前两次俺们先后中了那人的‘瞒天过海’和‘金蝉脱壳’之计,决不能让他再逃脱了!”
时长玉笑道:“哎哟哟,就你这脑袋瓜子,还想学人家文姐姐!”听声音,充满了嘲笑之意。阮英涨红了脸,急道:“小鬼头,你……”“阮姐姐你最大,好了吧!你是这里的大姐大!”时长玉依旧是讥讽的语气。
阮英扬起手道:“皮痒了是吧,信不信俺削你?”“怕你了总行了吧,姐姐!”时长玉说着,驾马向前跑去。阮英不甘示弱,拍马朝前追去。
“哈哈哈……”其余三人皆是大笑。这一路以来,阮英和时长玉不时的贫嘴是他们唯一的乐趣了。
路遇一个行人,柴进又习惯性地问了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身材矮小,神色慌张的胖子,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不禁很是失望。从前两次被他逃脱的迹象来看,这个神秘人武功平平,只是诡计多端而已。
阮英和时长玉追逐了一会儿,后面三人赶上。阮英询问道:“柴伯伯,宋伯伯,现今已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该打开文妹妹给俺的那个锦囊了吧?”柴进寻思着似乎已经进入了死结,便点头道:“打开看看吧!”
阮英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慢慢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见上面整齐地写着:分头探查,静观其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欲擒故纵,瓮中捉鳖。
时长玉不识字,问道:“上面写着什么呀?”阮英不忿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自己看去啊!”拿着字条欲朝他脸上甩去。“好姐姐,算我错了还不行么?”时长玉知趣地说道。
阮英重新拿回字条,自语道:“甩你脸上,可惜了纸条上这么漂亮的字!”且把上面的字给他念了一遍。
时长玉歪着脑袋道:“是啥子意思啊?”柴进接过字条,口中重复了几遍,说道:“不错,前面两次我们确实是没有耐得住性子,打草惊蛇而让那贼子溜了,应当像这纸条上所说的那样静观其变,切莫焦躁。必要时更应该以‘欲擒故纵’之计,让神秘人自己浮出水面。”
“柴伯伯,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解?”花逢春不解道。“这也正是柴某想不通的地方!”柴进道。
“我想起来了,听蔡府的管家说过!”宋清道,“那神秘人对荣华富贵十分向往,本来是高俅的门客,后来蔡氏父子东山再起,就转成了蔡京的谋士。他肯定改不了这个秉性,想来等风头过去了,他会重出江湖!”“那诸位想想,目前风头最盛,更容易上位的是哪里?”柴进道。
“金人?!”其余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柴进想了想,道:“金鞑子那里最有可能!不过也不一定,他作为一个宋人去投金贼可能也没有门路。如今听说九皇子已在应天府起事,也有可能去投奔那里,毕竟熟门熟路嘛!”
“所以?”阮英叫道,“我们几个要分头行动去打探消息!”“不错,分头行动!”柴进抚须道。阮英感慨道:“文妹妹当真是料事如神啊!”
当下,柴进将人分为两拨:自己和阮英还有时长玉悄悄向北,潜入金国腹地打探消息;花逢春和宋清转头向南,去应天府查访。他们约定,如果发现这个神秘人,绝不能打草惊蛇,时长玉作为南北的联络人,通知大家聚集在一起,将贼人一举擒获。
两个多月后,五人齐聚在应天府议事。花逢春笑道:“根据我近半个月的探查,终于抓住了狐狸的尾巴,就在今晚,来个直捣黄龙!”“确认了么?”阮英问道,她和柴进今日刚刚赶到这里,还未来得及休息就来问个究竟。
“千真万确!”花逢春道。“就凭我们五个,前去会有危险么?”柴进问道。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五个人之中,武功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花逢春的那一张弓。“柴伯伯敬请放心!目前中原七零八落,如风雨飘摇一般随时都要倒塌,九皇子尚且顾不了自己,又能有什么高手来保护她?小侄已经趁着那人不在家中的时候,去他那里打探了一番,只有几个老仆而已。”花逢春道。“并且,此人目前只是给了个闲置的职位!”宋清补充道,“好像还没有甚么施展的空间!”
柴进点头道:“好!那就趁着这大好机会,一举将他抓获,免得再贻害天下!”
眼见天色已晚,五人悄悄地到这个院落而来。花逢春和时长玉二人首先施展了轻功,从院墙翻了进去。尔后,两人又悄悄来到前后门,将院门打开。众人把守住前后,一拥而入。
月色下,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从院落的一角悄悄溜向大堂。花逢春大喝一声,道:“奸贼,哪里走!”那矮胖子一个惊吓,回过头来,看模样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柴进和宋清看清了他的面孔,都是目瞪口呆,一个叫道:“宋大哥!”另一个叫道:“哥哥!”紧接着又异口同声道:“怎会是你?你不是已经……”他们没说出口的是“死了吗”这三个字,毕竟死而复生这件事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三个后辈则是茫然地站在一旁,同样不知所措。
没错,这个神秘人,他们口中的“宋大哥”、“哥哥”就是当年名满天下,稳坐梁山泊头把交椅,人称山东及时雨、郓城呼保义、孝义黑三郎的宋江!
宋江低头不语。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是大家都万万没想到的。随之而来的是沉默,可怕的沉默。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番,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深刻体会。
(ps:有兴趣的加企鹅群532276123)
………………………………
第五回 共赏天涯明月(1)
徐晟急忙上前,想要将他扶起,问道:“老伯伯,为何突然向我下跪?”那人死不肯起来。文菁想了想道:“你是不是于伯伯?”
那人道:“小人是姓于,排行第六。长玉若是偷了头领的钱,闯下大祸,就把小人杀了出气吧,他还是个孩子。”徐晟听文菁发问,已明白了三分,现在又听他这么说,忙道:“于伯伯你误会了,炉峰山上三位头领都是时贤弟的伯伯,你快站起来说话吧。”于六惶恐站起,问道:“可是真的?”
徐晟道:“我怎会骗你?于伯伯也去山上吧,莫要砍柴为生了。”于六问道:“您是在家中留下那些字的少头领?”徐晟道:“正是,于伯伯莫要这么叫我,真是折煞了小侄。”于六又道:“少头领姓徐,那么令尊是……”徐晟道:“先父乃梁山泊好汉金手徐宁。”
于六一愣,惊声叫道:“令尊是徐头领?”徐晟道:“于伯伯认得家父?”于六仰天长叹道:“徐头领,我终于找到令郎,可以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了。”徐晟问道:“甚么真相?”
于六道:“徐头领在江南遇难一事,很有蹊跷。”徐晟惊愕道:“爹爹不是中箭身亡么?”于六道:“小人就是那事的亲身经历者之一,头领中药箭不假,可那箭并非从敌方发出。”徐晟一下子瘫在地上,道:“于伯伯,这……”于六道:“小人对天发誓,所言绝对属实。”徐晟叫道:“爹爹是怎么死的?”
于六道:“当年小人曾在徐头领帐下听令,徐头领与士兵同甘共苦,作战身先士卒,很受我们戴。只可惜最终被害,小人深感徐头领之恩,一直想找到你,苦苦寻找不见,今日终于了却心愿。
“那日由大刀关胜头领带领数十个头领并朝廷大将王禀,战至东新桥,不见一个南军。关头领心疑,退回桥外,使人回复宋头领。宋头领听了,使戴院长传令,吩咐道:‘不可轻易冒进,每日派两个头领出来放哨。’头一天,是花荣、秦明二头领,第二日徐宁、郝思文二头领,一连哨了数日,又不见出战。此日又该徐头领、郝头领,两个带了数十骑马,放哨到北关门来,见城门大开着,两头领来到吊桥边看时,城上一声擂鼓响,城里早撞出一队军马来。徐头领、郝头领急回马时,城西偏路喊声又四起,一百余骑兵,冲在前面。徐头领并力死战,杀出马军队里,回头不见了郝思文。再回来看时,见数员将校,把郝头领活捉了入城去。待到徐头领带领我们转身想撤的时候,项上却突然中一箭,我们感恩于徐头领平日之恩,拼死救回。
“我们将徐头领救回之后,一直在他身旁,待到拔箭之时,我却无意发现一个惊天秘密。”
徐晟急忙道:“甚么秘密?”
于六说道:“那箭的末端,赫然写着‘花荣’二字!”
“花荣!”徐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叫道。
于六道:“小人所言绝无半点虚假。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后来回忆了一下,仔细一想那箭的的确确是从自己这方过来的。”
徐晟听了,大脑一片空白,说道:“我爹又怎会被自己人害死?”
于六停了停,继续说道:“当时宋头领似乎也见到箭上那两字,可什么都没说,还叫亲兵将那支箭藏了起来。又逢神医已被圣上调去,所以才有徐宁头领的不治身亡。”
徐晟喃喃道:“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 文菁安慰道:“晟哥哥,不要伤心了。”又对于六道:“这中间必定有更大的秘密,只有找到花荣或者宋江才能知晓。”
于六叹道:“宋头领已为朝廷所害,花头领也念结义之情,自缢而亡。” 文菁道:“那这一段秘密也不一定就会一直被隐瞒,总会有人知晓。”
徐晟缓缓对于六道:“于伯伯,你去那炉峰山上吧。”接着,他跪在地上,自责道:“爹、娘,孩儿不孝,连仇人都不知是谁。”文菁款声道:“晟哥哥,我愿意和你一道去为爹娘报仇!”徐晟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报仇?仇人是谁?又在哪儿?我到哪儿去寻仇!”低头陷入了沉思。
文菁心道:“现在还是让晟哥哥静一会儿为好。”
过了许久,徐晟渐渐回过神来。文菁轻轻地在食指上缠了几圈长发,又慢慢地绕开,心中细细缕了一下思路,说道:“既然咱们一无所知,不妨先去京师,暗暗查访陷害你的王小三。”徐晟道:“既然在大名府找不到燕叔叔,只能先去汴京了。但此去东京路途不算很近,没有马匹总归不行。”
二人再进了大名府集市,徐晟本可以回炉峰山找两匹马,但一想到以后距离炉峰山遥远,凡事都得靠自己,也就尽量不回山。
大名府不知疲倦地保持着它的一贯热闹。正走之间,文菁突然看见前面一马商人,急忙过去,转身向徐晟道:“快过来!”
徐晟急急忙忙奔过去。文菁道:“晟哥哥,你刚才不是说要买马吗?就买这一匹吧!”徐晟闻她的手指望去,但见那马,瘦如枯柴,黑如乌金,浑身上下,毛片倒卷如毡,奇形怪状。徐晟道:“你怎么会想到买这匹马?”文菁凑在他耳边说:“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徐晟道:“咱就买两匹吧,这马瘦骨如柴,怕是承受不了重量。”说着,徐晟又指了指旁边一匹膘壮的马,问道:“请问老人家,这两匹马一共多少钱?”
那老者先是看到文菁想买那瘦马,心中暗喜道,这位姑娘真是甚么大家小姐,不会相马,这位公子还算有点眼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