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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出没,请注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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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分块,田地齐整,月季花开得旺盛,有一些小野草和寄生的绕藤卷土而上,缠绕在月季花枝上。寄生藤很多,藤细根很难拔出,茎很容易就拔断了。只能深挖土,却是很深,有时候连下很多锄头,继续往下,根一直还在,只能用手扯,真是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再挖的话,月季花都要被挖出去。绕藤的花枝上有很多小刺,手上经常被划破。老农一直在旁边看着,也叫他们给月季多松松土。松土以后,再慢慢地晃动藤的根部,这样比直接用力扯出要有效果许多。这果真是老人的经验之谈,时光在劳作中走。两三个时辰之后,月季花上面的细藤已经扯出了大大小小好几堆,月季虽然还是原来的月季,但是株株分明鲜亮,显得分外清爽,更显本来面目。月季花原来的有些娇艳在寄生藤的掩盖下,看不清全貌,现在整理后,花朵或仰或覆,千姿百态,尽显自然圆满。
到了吃饭的点,老农夫煮了白米粥,就着咸菜,大家一起吃。饭后入夜,看过几点星光就入眠!晨起日出未半又劳作,辛苦一日入夜又休息,岁月平安没有惊扰!平日里,给花除草浇水,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不觉已经好几天。日子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冠松等人的生活平安而且快乐,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生活在安静祥和的梦境里,而山顶茅屋中的几人一直还在酣睡之中。不知什么时候会醒,不知道怎么样才会察觉这是个梦境。是睡中梦,还是梦中睡呢?好像没有分别也无从分别!
付出了辛勤和汗水,这一天,月季花开花了,花色繁多,花香浓郁。杜鹃看着花在风中摇摆,这花点头的娇羞,风吹过月季的香味让她觉得似曾相识,莫名熟悉;老农举起花锄,给月季松了松土,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姿势,“好似见过。”杜鹃不由得说出声来,老农微微一笑,看了杜鹃一眼,似乎饱含深意!杜鹃却是并没有深究。几日来勤劳,换得眼靓心喜,大伙儿坐在田埂上看花,情景就好似那日去往山顶看老农浇水,大家排排坐!吃饭是红薯,煮得烤得十分焦香美味,“好似哪里吃过。”杜鹃感觉分外熟悉,不知道这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是什么样的记忆呆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就是想不起。饭后冠松要在村里走走,杜鹃跟了上去,村落里房屋比邻,田舍整洁干净,道路上也十分地清洁,牛羊颇多,就是不见人影,好像没有什么人气。“少爷,你觉不觉得很奇怪,整个村子里除了我们就好像没有其他人一样。”杜鹃和冠松说道。冠松连连点头,却也是说不出什么。“而且,很多时候我觉得好奇怪。却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杜鹃却并没有往下说。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皱皱眉。冠松看看自己的小书童,其实他有时候也觉得有些人和事情,好像以前就发生,好像以前就遇到过,很熟悉。说不出为什么。他笑了笑:“丫头,别乱想,等会该回去吃晚饭了。”晚饭吃的是红薯粥,成块的红薯,稀薄的粥汤,杜鹃习惯性地拿起勺子,喝上一口,疑惑着自己在哪里吃过一样,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总觉得好似以前吃着红薯粥时开心又满足,很温暖的一种感觉,眼角居然流出了眼泪,好熟悉,好温暖,是什么时候?是和谁一起?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而且自己为什么流下了眼泪。杜鹃模模糊糊地觉得泪水是因为身边还有人,而身边的人却不是现在的这几个人。杜鹃停下筷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不动,只是觉得心中好像堵着迷雾,也想不明白问题所在何处。总感觉现在的平稳规律的生活分外地不真实,如同身处了虚幻中一般。她心怀着疑惑上床睡觉,回想着自己为何觉得这老农和花锄似曾见过,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第二天天色大白,雄鸡鸣叫,大家纷纷起床。杜鹃拿起水勺漱口洗脸,勺子也好似在别的地方见过。杜鹃晃了晃脑袋,觉得是不是自己昨天睡眠不足的原因。她没细想,洗完脸,有些渴,喝了一口山泉水,习惯性地递给了身边的人。看着大伙儿一个接一个地接过水勺,漱口喝水。就在此时,灵光乍现,在山顶,自己和冠松他们也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喝过水,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一模一样。大家都喝了老农递过来的水,在老农的讲故事声中沉沉睡去。大家都在山顶茅屋前睡觉,睡觉的是他们,而他们现在却不在山顶,这是在梦里,这是梦里的生活,难怪会如此熟悉。杜鹃恍然大悟,刚抬头,看到冠松用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杜鹃走上前跟冠松耳语了几句,冠松连连点头。清冲他们几人却跑去灶台处生火,忙着做早餐。老农坐在旁边打理着花锄,抬头见冠松和杜鹃立在眼前,顿时了然于心,他呵呵一笑。老农站了起来,摇身一变,却是白熊一只,身上带着粉色的月季花枝。白熊俯身在地,示意杜鹃他们坐上去,冠松招呼众人坐上,这白熊飞起来了,飞过花田村落,飞向天空,穿过混沌的天际,落在了山顶茅屋前。冠松等人纷纷醒转,老农立在茅屋口,老农伸出手,白熊缩小成片,原来是白纸一张!
“这许多日才醒。生活和梦幻一样,生活如同梦幻,梦幻不过生活,而人在其中抓不住任何一刻。直到杜鹃喝水,终于明了这重叠相似是已发生,才清醒。不过终究还是破了化梦阵。”老农笑着说。“现在你们下山去吧。”
冠松他们走下山去,无心眷恋山上的山光花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坠入了如梦似幻之中。来到山脚下,一个书生正拿着圣贤书籍在朗读,见到他们,就叫唤着他们跟他走。
说言是他家就在山脚不远处,确实很近,他家门口悬着二字“忘机”。
这应该是第七阵,阵名“忘机”。
书生家只有一房间,房间四面墙皆是书架,上面摆满了竹简和书籍。房间内有一桌子一凳子,并没有其余事物。有一书本悬空悬于桌子之上,大而厚,大家感觉很是奇怪,纷纷凑上去察看。才立得面前,书本大放光芒,光中有漩涡形成,六个少年被吸入书本之中,须臾不见。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也有天地乾坤,书中也有金戈铁马。少年脚落地,已经是一身将领装扮,在马上,在雨中,在阵前,已然战败,退走城中,城门关闭,城墙上的旗帜在雨中坠下,并没有什么意气风发。一些受伤的士兵靠在墙角流着血,几个人缩成一堆浑身湿漉漉地直发抖,没有医生去为他们疗伤止血,好像就是等待着死亡的命运。冠松正败下阵来,他退走城中,吆喝着关上城门。看着几个伤兵关上城门,再看到雨水的鲜血,他心中一阵不忍,却又突然觉得自己早已经身经百战,好像看惯了生死。他大声叫喝着叫他们站起来,抹去自己身上的血迹,不要一副垂死的样子。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死气沉沉的下雨天和他的声嘶力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天边滚过乌云,厚重的云层在空中发出沉闷的雷声,数道闪电划过天空,好像天空中狰狞的裂缝。云走到哪,风就刮到哪,雨在云下,下得越来越大。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失败的城市壁垒。风漏过石墙,刮过众人的湿衣裳,冰冷紧紧地贴着众人的肌肤,随着风,肌肉都一阵阵地发冷颤抖。
“将军,粮食已无多,我们节节败退,该退去哪里?这么多的伤兵,人马都走不快。敌人晚上还会架云梯爬城墙,城墙上的滚石所余也不多了,雨中石阶滑,石头吊篮都不方便,我们不如竖白旗投降。”
“生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芙蓉城绝不能失陷在我的手上。”冠松一脸的坚定。
说要投降的人跪了下来,“为了这满城的百姓性命和这么多的伤兵,个人荣辱我们且放一边。”此人正是清冲。冠松连连摆手,“不可,我们还可一搏,芙蓉城千百年来屹立在此,蔷薇国无从奈何,我守此城年方一年,就至于此境地。要我缴旗投降,那是万万不能。”话音刚落,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来,“将军,敌军多发射冷箭,射入城中无数,冷箭上有劝降书信。”冠松飞奔入雨中,见箭枝带着书信纷纷射入雨中的芙蓉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和妇孺,都在打开纸条,看着什么。冠松抹了抹满脸的雨水,扯下一张字条,递给一旁的清冲,“念。”“告芙蓉城军民:主动投诚,不伤分毫,若是顽固不化,士兵坑杀,民众为奴,无有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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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话 当机立断
正说话间,箭楼处又有士兵来报,敌军正用沙袋填护城河,不多时刻就要攻破城门,雨急风大,箭头准头不好,敌人气势又盛,该如何是好?冠松一甩身上帅袍,在城楼中与手下将士商讨防御之法。奈何人疲马乏,伤兵多,城中粮草也不足,又是投降不得。冠松对着沙盘竟无计可施!设十面埋伏,时间已经来不及。唱一出空城计,伤兵却走不远,而自己浑身伤痕,哪来的豁达和自信,敌军也不会信。都言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惜走也走不了。这般不妥,那样不对。正商议,城门士兵来报,敌军已过护城河,攻城车上木顶正撞击着城门,敌人的呐喊声已经传入冠松等人的耳朵里,而整个城楼都在雨中颤抖,城门渐渐不堪重击,城门眼看就要攻破。敌军在雨中飞窜至城门处,帽瑛上的蔷薇花在雨中显得活灵活现,娇艳欲滴。他们的士兵有的用抓勾已经爬上城墙,城内的长矛兵被砍杀了不少,架起的云梯上随着滚石跌下去的敌人越来越少,终于,城楼里的指挥官被抓出来了,手起刀落,血被雨水冲刷流去,人头却滚了又滚。敌人打开了城门,放下吊桥,俘获了冠松等六位将领,有气节,无一投降,以身殉城。
时间好像倒退,冠松等人又是败在阵前。“将军,是否退入城中?”杜鹃的兵服上,都是血水在流淌。“退。”冠松手一挥,身边的士兵叫喊着放下吊桥,冠松败入城中,杜鹃在后掩护,却被一箭射中,扑倒在城门前。“拉起吊桥。”冠松见其余人都退入了城中,已经来不及为杜鹃收敛了。他与清冲冠峰等人商议退敌之策,却并没有结果,城中士气低落。箭楼上的士兵满身湿透,还要看顾着这无望胜利的城楼。长矛兵歪戴着帽子,芙蓉花形状的帽瑛在雨水中耷拉着水滴,颓废地歪在一旁。败迹已显,士兵们防备着敌军来架云梯,却并没有多少精气神。敌人已经开始填护城河,无人敢出去阻拦,箭支被风吹歪了方向,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任何力道地落在了一旁。护城河上的沙袋越来越多,而大家伙束手无策,总觉得这也不对,那也不行。更多的劝降书写在布条上,纷纷射入城中,也射中了城民的心,没有多少抵抗的能量了,不多时刻,芙蓉城被破,而民心早就已经瓦解,蔷薇城的将领手起刀落,冠松等人身首异处。这是一场垂死的挣扎。
悲愤的泪水还挂在少年们尚未死透的脸上,时间又是倒转。两军对阵,芙蓉城将帅季冠松骑着马在阵前,敌军正劝众人投诚,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冠松并未答话,而是立时拉回缰绳,回转马头,败入城中。冠松着人紧关城门,寻思着如何才能让这芙蓉城固若金汤。如何反败为胜,敌军步步紧逼,自己节节败退,稍微抵抗,就有更大打击。时间越久越没有胜利的希望。心中期盼着胜利,奈何天不遂人愿,还没有商议出对策城墙已经失守,也是商议不出什么对策,眼见得士兵死伤无数,自己也成刀下亡魂,芙蓉城最终还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中,冠松死在敌人的刀下,鲜血和泪水都混入了这大雨倾盆中。
时间又是倒退,冠松已经死过好几回,次次失败,每每兵败如山倒,才发觉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万全之策略,还没想出办法,就已经是亡城之将领。这次对阵,阵前又是输了。清冲问冠松:“将军,是否退入城中?”冠松一脸的决绝,“再一再二再三。敌军乘胜追击,我们没有时间再作道理。”清冲愕然:“那该何如。”“古人云:“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敌军远袭而来,将领士兵人数上并无优势,何以我们兵败如山倒。敌军气盛故。”冠松举起手中玉剑,砍下一个心生退意的士兵脑袋,将头掷于阵前。口中高喊:“若有退缩者,如同此人。“士兵见退死,战亦死,不如战死。不由得振奋全身之力量,一时之间,喊杀声震天,冠松更身先士卒,挥剑连砍敌军首级数个。大家深受鼓舞,竟以席卷之势冲破敌阵,更是以一抵十,杀得敌军片甲不留。蔷薇国将领见了,退走而去。穷寇不可追,而芙蓉城可以照样屹立在这,雨水冲得血水在地上蜿蜒成河,也流入了护城河,染得河水一片血红,已经分不清是敌军的鲜血,还是自己将士的鲜血。
雨收风停,冠松望着满地雨水对天而泣,不知道他的心情是喜是悲。他的眼睛扫过了杜鹃和冠峰等人,脸上浮起了一丝悲凉的微笑。总算是胜利了一回,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不等他还收剑入鞘,不想这空中就闪电连连,乌黑的云层在空中翻滚起巨浪,云中仿佛有气流变幻莫测,冠松等人不想竟被气流吸入空中,好像龙卷风席卷而过,瞬间没有了踪迹。众人惊呼着,从书本中掉了出去。
还在“忘机”房中,还在悬空书前。几番出生入死,不过是几句荒唐言。
书生正在写字,不过四五字。见到冠松等人,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危急关头,踌躇满志不若当机立断,最好的时机就在当下。“
书生说完,又叫冠松等人跟着他,一行人走得几步,是一条江从八卦村外两座山间流出,沿着江水行走,来到一个渡头,渡头前是漫漫大海,大海翻浪,渡头边上还停着一艘江海船。船长4米,宽10米,吃水二七米,船有十二舱,船上有人来往在甲板上,很是热闹。书生很大声地唤来了火长,在耳边对着火长一阵嘀咕,火长笑了,返身回船上,下船时手中有一宝箱。火长在冠松他们面前打开了宝箱,宝箱里是一个模型。原来是一叶扁舟行驶在海上,海中央有一海岛,岛上插着一面杏黄旗,旗上有随顺二字闪耀着光芒。
原来是第八阵,阵名为“随顺。”
冠松等人见船舟模型惟妙惟肖,而海中的浪涛浪花都是可见,仿佛还能听到海潮的声音。不由得惊叹欢喜。火长又是微微一笑:“这不算什么,米雕能一米刻画大千世界,这模型无需这样惊奇!只是这惊奇,却是长在了后头。”他刚说完,突然大喝一声:“走吧,你们!”随着火长的喊声,冠松等人纷纷落入模型中的江海船。海水湛蓝湛蓝,不时还有海浪的浪花扑上船只,发出悦耳的声音,而船舟的船窗门框上的花纹都一应俱全,窗门帆布都触手可及,就连船舱里的座椅棉被都是真实温暖的触感,这才是火长所说的惊奇罢!
海上有风浪,不大,江海船还算平稳。
只是这蔚蓝大海广际无垠,船帆飘忽不定,就连那海岛,也是若隐若现,遥不可及。
“看样子,我们要登上海岛,拔出杏黄旗才能从这里脱身。”初到船上的惊奇渐渐退去,冠松分析着眼前的状况。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冠松建议大家看看船上是否还有其他人,大家分别查看了十来个船舱,只有他们,没有别人,更没有领航员。船上也没有司南。片刻时间,舟船在海风海浪的吹推下,已经渐渐离海岛更为遥远。除了海岛,这大洋一望无际,只有太阳悬挂在天上,分明感觉没有任何的方向,只有海岛吸引着大家的目光。太阳大,海洋广,一轮红日照大江,阳光晃眼,大海迷茫,突然就像是在海中的孤儿一样飘荡,没有助力,没有方向。
“要想办法靠近那个海岛。”冠松吩咐大家,大家也知道靠近海岛才是正确的,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去做些什么,只能是远远地看着。实在无法可想,冠松在甲板上转了几圈,看了一个大概。这船三桅双舵双铁锚,船首的前桅拉着桅绳,桅室就在桅杆旁,在甲板上,应该是在这里掌控船只的速度和方向。海面上川流不息的海风一直吹着,吹着海水,吹着船只,吹着船上的少年们。船飘离海岛越来越远,有些看不见了,清冲爬上桅杆,远远地眺望海岛。“海岛在风的反方向,现在要逆风行舟,谁会驾驶船?”大家一片沉默,都是年少,怎么会操作呢?冠松还在研究桅室里的罗盘,天色却渐渐有些变暗,太阳眼看就要没入海中。“先去看看有没有吃的,趁天色没有完全暗下去去找下蜡烛照明,看看过夜适合在哪个船舱?”说话的是冠松。跟随在侧的杜鹃和香玉连忙去穿过各个船舱去寻些吃的和照明的蜡烛。这艘船,就好像无根之草,漂泊在海上。在这海上漂泊,脚不沾地的感觉十分地可怕,如果再没有光明的陪伴,饮食的供给,那么不过几天,大家就会饿死渴死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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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话 见风使舵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船只离海岛更远了,远看去,海岛好似在雾气飘渺间。这六人在这海上,舟楫之中,茫无所措。只是天空有乌云蔽日,看不见太阳,不知东西南北,紧接着下起暴雨,刮起大风,掀起巨浪,遮天蔽日,船只在巨浪上翻腾,大家觉得内脏在体内翻滚,有浪花扑上了船板,扑了个众人湿嗒嗒。雨水劈里啪啦地敲打在人的头上,让人的头皮有些许的发冷。瘦弱的杜鹃更是被海水冲得东倒西歪,一旁的冠松轻轻地扶住了她,杜鹃带着满脸的雨水冲他微微笑了一下。许是感到害怕,他们直往船舱里躲!他们躲在船舱之中,默不作声,只是看着惊涛骇浪,翻滚不息。船只在海的中央,来回摇晃。一阵急风恶浪后,船平静了下来,可是人躲得进保护圈,哪里又躲得过天地间的力量呢?风停雨歇后,海面上形成了漩涡在船只的一旁。碧蓝的海水翻滚着白色浪花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好似在告诉着我们海底有事发生,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神秘莫测。船被拉过去了,竖起来了,在漩涡中掉了下去,这毫无办法,六人在船舱里滚落到了船厢,还未看上一眼雨停后的海面,船沉了!
漩涡卷进了船,卷进了船上的人儿,船只碎成了片,六人跌落在海面,广阔无垠,茫然无知。海水灌入口鼻,昏迷慢慢来临,眼睛闭上了。
再醒转,却是在一件透明的衣服里,里面不曾进半点水气!
“你们醒拉?”开口说话的人人身鱼尾,貌美,漂浮在水里,头发舒展飘逸,发黑而长,透亮;唇红齿白。是鲛人,有泪可成明珠,泉客所织纱,可防水!如今冠松他们穿着,可见所言非虚。
“你救了我们。”冠峰表示了感谢。鲛人微微一笑,“我们可嬉戏于云气之中,浪迹于海浪之间,悠游在这大洋无限。见你们落水几乎毙命,应该是遇上海上暴风浪以至于打沉。”“确实如此,我们在海中不知方向,不会驾驶船只,迷迷茫茫,恍恍惚惚,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去往这海中的海岛。”鲛人的耳朵是鱼鳍样,一微笑鱼鳍就摆动了。“这个不用担忧,你看。”冠峰他们随着鲛人的手指方向看去,一艘大船在鲛人的宫殿中央。“这是你们的同类以前留下的,完好无损,我们留作了纪念,你们可以乘风行此舟船,离开这里去往岸上。”
鲛人又飘行在宫中,离去片刻后又抱来一个箱子,冠峰伸手打开箱子。是竹简成卷成捆。“是你们祖先的智慧结晶。”冠松拿起一本,是《牵星》,《海艺经》等,是先人智慧,人类的文字和文明。
六人在鲛人宫中数十日,习书练艺,学习这驾驶船只的技艺。这日晴朗,夜空上繁星点点,海面上波平如镜。鲛人说这几日都是放晴的日子,风向虽然会有改变,但是要见风使舵,随方就圆,到达海岛指日可待。鲛人一路相陪,喜欢在甲板上晒晒太阳,或者跳入海中捉些海鱼,让冠松等人充饥。
过了几日,轩辕十四分明鲜明,北极星照亮了位置。顺风行舟,既快又轻松,临近早晨,风向转了,冠峰转换了桅杆上的横桁,挂在桅杆的风帆转变了方向。一面帆鼓满了风,帆篷面上的撑条绷得直直的,另一面只是有一些微微吹拂的模样,船“之”字形行走在海面上,这逆风行驶也是趣味非常!海底的长橹螺旋桨在飞速地旋转,迎着海风和朝阳,他们唱起了歌。
“大洋之中有宝山,像海洋无尽,富有宝藏。勇敢的人去找寻他们的幸福,智慧的人在搏击海浪,征服着自己的恐惧,学习着自然气象。顺逆一如,随顺这变化,在合适的地方,在合适的时光,有为也恰当,一切只好这样,一切都是自然而然。”鲛人的歌声分外甜美,若金石之相击,电光火石间响彻云霄。“游过海流你来我往,随流飘荡,顺逆之间,我嬉戏于海浪。随顺这水气升腾在云间,俯瞰这家园气象万千。身如蝼蚁,却有自主自由智慧的光芒!”
多得鲛人相救相伴,冠松等人在海岛上,见到海龟缓缓,爬行在沙滩上。杏黄旗就插在眼前,就此别过鲛人,六人纷纷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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