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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出没,请注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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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宽宏大量的主母也是很少见的,不要坏了别人的声名。”
“不定是小妾偷人,为了遮羞就家法处置了,就上午季家主母好像还在物色一个男的,说是又赠钱又赠房的,好把那个小妾赠出去呢。定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要不季老爷的个性怎么会这么处理?”
“也是啊,都有三个小孩。”
听着大家的议论纷纷,辣椒一脸的深沉,探听到这个小主母已死的消息,想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少爷说,跟沈姐说。家毁人亡的事情,该怎么让年幼的小孩接受呢。
牡丹正在家里忙碌,房子不大,仅有两个房间。沈姐给了一些银两,让牡丹去买了一些米菜。
大家正吃饭的时候,辣椒回来了,她向沈大娘打了手势。
“主家府中起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少爷生母已死,其余人等都已遣散,老爷夫人不知所踪,一如老爷所说,是非之地不久留,我们该怎么办?何去何从?”
“尸骨有没有发现。”
“那倒是没有,我有折回去看过,未曾有见到,或是老爷躲避起来了,以老爷夫人的身手逃出火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除非老爷他们借此遁走。。”
“唔。”妙香沉吟半晌。
“直说吧,老爷有书信留下。”
沈大娘叫过冠松,冠峰和梅香,书童和牡丹,月姐也都在场。看着沈大娘一脸的凝重。
“少爷小姐,你们要站好,仔细听我说,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冠松一贯的云淡风轻。早就知道这一行不会简单的,才半天就有事情可以说啦。冠峰心想:”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除了大母我可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梅香一言未发,只是看着沈大娘。
“少爷小姐,你们的亲生母亲去世了,季府被大火烧得精光,老爷夫人也没有人看见逃出来,这里有老爷留下的几封书信,少爷可以拿去看下。”
梅香“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牡丹抱住梅香不知道说什么好。冠峰顿时呆住了,也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妈妈呀,妈妈?”
冠松只觉得头一嗡,伸手接过书信,只听见耳朵里的嗡嗡作响,信上的字眼都仿佛一个个在开花。完全看不见写的是什么。只是在强制冷静着。
沈大娘看见冠松他们的样子,说:“你们先哭一会儿。”
姐弟叁个抱成一团,呜呜咽咽的,一下子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天地间的血脉至亲就剩下了眼前的人儿,那份悲恸心伤笼罩在三个人身上,仿佛能听见他们伤心而快要碎裂的心。
杜鹃看着少爷,昨天比自己幸福的少爷现在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看着他小小的坚强的身体,是有多少的悲痛压抑在心间呀。
哭声从高到低到无声,冠松冠峰梅香瘫坐在地上,沈大娘把他们抱到床上,开始读他们父亲写给他们的书信。
“冠松冠峰还有梅香:“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们都已经不在了。”
“嗯,嗯。”孩子们带着哭腔回应着。
“继续读吧,大娘。”冠松强自镇定地说。
“事情很是紧迫,为了你们地安全,为父就把你们托付给沈大娘她们了,以后她们就是你们的娘亲。冠松处有一锦囊,可以叫沈大娘打开,里面有信物。可以拿着去找我的师父,他住在云居山,不容易见得到,你们一定要见到,请他教授你们武艺,告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信物只可以用来恳请师父教授武艺,请他老人家帮忙出谋划策。切记切记。”
“冠松,不要怪为父,事件错综复杂,难以言明。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以后弟弟妹妹你一定要照顾好。”
“沈大娘,稚子无知,就交给你们了。”
“另书童二人,如不愿一起,可给予银两送回家中。”
“父:季云翔。”
沈大娘对牡丹说:“我们要准备去云居山,你们可以再做打算,如果愿意,也可以一起。只是路途遥远,旅程艰险。”
一直沉默的清冲说:“大娘,我是个孤儿,我叔叔婶婶把我送进季府,我也无处可去,就跟着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少爷还是我的少爷。”
牡丹细思量:“季老爷此事早有安排,怕是惹了厉害的仇家,我若知情,必死无疑,不如和杜鹃一起跟随去云居山。”
牡丹说:“大姐,我们也愿意一起,还有事情就是杜鹃其实是我的女儿,为了生计,不得已女扮男装去季家当了书童。”
冠松不由得多看了杜鹃一眼,这少年,哦,不,这女娃子吗?一点也不像呢。
沈大娘沉默了片刻,说:“牡丹,你们留下不是特别安全,那就一起吧,以后我们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我们连夜出发。”
一行人趁着夜色,在暗夜掩护之下,离开了这个仅仅呆了一天的地方。杜鹃回首看了看破落的房屋,这几年,母亲辛苦拉扯自己成长,房屋虽破,生活艰辛,可是也有许多的快乐和欢笑在记忆里,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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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5话 云居
行走了半夜,天色微微放明,大家实在累得不行,纷纷坐在地上休息。这时,沈大娘从袖中抽出一卷地图,“这里,云所居住之地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辣椒很是惊讶,“大姐,听师父说过这云居山上住着一位真人,年寿已一百有余,童颜鹤发,道骨仙风,莫非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沈大娘点点头。
“我们从这里出发,必须要经过芙蓉镇,马车行程需要一个星期左右,云居山下有房舍星云罗布,溪流小巷泉井皆按照伏羲八卦的样式建造设计,村外围八座小山,天然形成外八卦。要去云居山,必定要经过八卦村,才能找到云居山的入口。云居山高耸入云,白云如稠带一般围绕在山腰,其上云雾缭绕,山顶若隐若现,只有在太阳直射山尖之时,才能看得分明,形若莲华,在一片云海之上,形态壮观。周围有大小几十座山峰簇拥围绕,山上植物苍劲,清气缭绕,还有诸多奇珍异兽。”
“路途可能会比较艰辛,我们虽习武,终究是女流之辈,牡丹和几个小孩均属弱质,尚不能骑马,只能马车代步,行程会稍慢,而且需要乔装一番,方能避人以耳目。”
“月白,你擅长易容,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辣椒,你果敢精明,寻访几个老实口紧的把式,只消带我们到八卦村所在镇的隔壁镇闲鹿镇即可。”
“牡丹,你去置办些干粮,我们路上可以吃。”
“少爷小姐还有杜鹃清冲,你们跟月姐去打理一下。”
当天夜里,星星在天上眨巴着眼睛,几个似曾相识的人披着浓重的夜色钻进了马车。头上的车上是辣椒,二少爷和清冲,中间的马车上是月姐,牡丹,杜鹃,最后的车上是沈妙香以及刚失去双亲的季家大少爷季冠松。
辣椒善于使用锅铲一十二式,招招毒辣,挥舞带风,直指要害,脚法灵活多变。应对机变迅速,头车上最为妥当。
月白却是软中有刚,绸带可困可系可缚,卷成条,可以当作鞭子使用,贯以内力绸带可以变得刚硬无比,下盘坚实稳定。可前后应援,居中为善。
妙香善刀,劈削剁砍都是恰如其份,力度控制得宜,稳健眼力好。断后很是稳妥。
她们三人的师傅是一个不知名的厨师,一个厨娘,现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
三人年幼随父母逃饥荒出来,半路饿晕在路上,年纪太小并不曾对父母和故乡还有什么记忆。只是厨娘救了她们,并传授她们武艺厨艺让她们有技艺在身,可以养活自己,有尊严得生活着。她们也曾经想过去找自己的父母,奈何一点印象也无,无从查起。那时节身世飘零,性命微小,在当时只是寻常事情,饿殍满地,有钱有势之人的倾覆也常在一夕之间,更有权势之人的觊觎,也有因乱民山贼为祸的。没有记忆,只有生死,没有知情人,只有眼前事。可以寻访什么呢?人生不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过是大浪里的舟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灾荒,旱灾,水灾,颗粒无收,都说是当时的天子无德所致。迷信道教,执着于长生不老,宠幸国师,沉迷炼丹制药,不理国事朝政。天灾人祸不断,边境有外敌犯境,内里有流贼四窜。民不聊生,父老无从养,稚子无所育,有典妻有卖女,一幕幕人间惨剧。
近十年,新皇登基,勤于政事,雷厉风行,为人刚毅坚定,智慧清明。局面大有改进,人们皆称之为有德之君。虽然啃树皮的事情也有发生,但是也是少数了。
好过早些年了,偶有丰年,也能见几分人间喜色。
却说三辆马车载着诸人,趁着浓重夜色行进在路上。
马车前的红灯笼摇摇又晃晃,象征着众人对前路的迷茫,不能确定的未来和前景。
梅香这一日特别的乖巧,许是还没有从失去父母的伤痛中走出来,呜呜咽咽了一会儿,在摇晃中靠在月白身上深深地睡着了,月白看着梅香那尚湿润的眼睫毛,哭得红肿的双眼还残留着悲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梅香的脑袋,生活给予,生活剥夺,不管你是谁,不论你是老还是幼。从事事不懂的千金小姐沦落到一个奔波流离的孤儿,生活的变故在一日之间让人见识到了无常的力量。未知的可能有更多的生活难题在等待着她,而她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冠峰没有往日的捣蛋活跃,不属于他的沉寂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身上。
冠松神情还是如此的淡漠,一如往常。他静静地开口了:“沈娘,我父亲母亲的尸骨有没有找到,不用敛葬吗?”妙香暗想少爷才十岁出头,心思就已经这样冷静缜密,将来肯定是不输给老爷的人物。妙香看了一眼冠松,说:“少爷,你生母前日下午就已自缢身死,夜间又突发大火,烧尽了房屋,老爷夫人的尸骨却是无从发现。”
冠松怔了一会,张了张嘴,还是开口说道:“沈娘,您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吗?”
妙香如实相告:“老爷前日清晨突然来找我,只说会有灭门之祸,其余都是未曾说起。”
“可能是跟舅老爷有关,其他的老爷并没有细说。”
“只说一定要去云居山,见到他师父一切自然会明了。”
妙香并未曾向冠松明说他生母的死因,不禁有一丝的愧疚,可是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呢?
冠松没有再说什么,浑身上下的老成,前后左右的沉着,早熟的小孩,懂事的人是不是承受得更多呢。
颠簸了几个小时,又再经过芙蓉镇,路过季府门口,妙香不自觉地掀起帘子,看着面目全非,不由得,擒住的泪水一滴滴地掉落下来,冠松眼睛的余光也略微地扫过。突地,拉住妙香的衣袖,低声说:“沈娘,您看废墟里有人。”
妙香定睛一看,虽然是穿着夜行衣,可是月光下还是依稀可见人影,有5。6个人正在废墟中翻找着什么。
妙香赶紧放下帘子,深恐被看见留意到。
“如果匆忙赶路,反而让人起疑,不如我们找家客栈,反正已经易容,厨娘也少出门,其他人也不认得。”冠松道。
”你说得在理,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马车离开季府,又前行了一段路,前方大街上就有一家客栈。马车停住在了客栈前,赶路晚了住店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很正常,并不曾引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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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6话 路人
一夜安眠,晨曦透过枝丫清明了人的双眼,透过客房的窗口向外看,晨光照在行人身上,照在摆摊人身上,像可见的光环水气一样萦绕在人的身上。晨露在早晨太阳的清光之下,散发着光泽,却是转瞬即逝,就像美好和幸福,让人双眼见到光亮,却也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冠松早早地醒了,看着窗外的街景,想着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站在自己房间里看着每一个清晨。相似的晨光,一般的雾露,如今这一切随风,却无从言说。
看天光,照醒这突如其来的噩梦,都是命运在捉弄。
妙香,月白也早早地起床了,为少爷小姐们穿好衣服。一干人匆匆吃了早餐,直奔云居山,那里能解决她们的迷茫,带给她们希望。
一色的行色匆匆。梅香她们还在消化父母变故的事情,言语不多,但月白已一一叮嘱要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季家的小孩。如有人相询,就说是隔壁镇,仙林镇的就可以了。杜鹃清冲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牡丹就不消说了。
路上一停又一停,马车载人一程又一程。转眼已是下午,马车停靠在林间,妙香见这里地势平坦,而且有溪流从旁边经过,见大家都饥肠辘辘,就叫辣椒就地起灶,月白寻些柴火,牡丹淘米洗菜。铺上垫子让几位少爷小姐休息。自己就吹吹风,吹吹理不出头绪的脑袋,但愿能带走混乱,留下清明。
车夫们去溪边洗了洗脸,却见月白捡柴回来,随手用绸带一抛,一条大鱼正在岸上活蹦乱跳。妙香接过,三下五除二,就成了一块块的鱼块,辣椒的锅铲几下挥舞,看得人眼花缭乱。
“牡丹,你加些水,慢慢炖。”
这妙香月白和辣椒并非是要显示武艺,而是自己几个女人带着几个孩童,随身也有些银两,怕是这几个车夫会见财起意,虽不至有什么危险,总归不是什么美事,震慑一下防范于未然。
过得半个时辰,饭已成炊,鱼已熬透,几朵野菜漂浮在奶白色的鱼汤上,飘着热气,飘着香味。
或是太劳累,或是太饥饿。大家一下就吃光了,冠峰还直说自己没有吃饱。
妙香拿出地图细细看了一下,说道还要5。6个时辰才能赶到下个城镇。到时再填饱肚子好了。先在这边休息半个时辰,研究下路线。
众人正在探讨,林子的另一头,一个瘦小汉子正牵马行走过来,见到妙香她们一行。
过来询问道:“各位,我想问下芙蓉镇是否是往那个方向去?”汉子指着月白她们过来的方向。
“是的。”辣椒头也没抬。
汉子长出了一口气:“不知远近?”
“骑马的话也就4个小时上下。”
“谢谢。”汉子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坐了下来。
这汉子虽是瘦小,可是满脸红葱,身板笔挺,讲话洪亮带喜色,精神头十足。身上不着丝绸,不似商贾,粗布麻衣,却自有风流态度,一脸的满足之色,自信自若,让人喜闻乐见。
汉子腰间挂一酒壶,表面有小细纹,壶口有风吹开的口子,整个葫芦身却带着光泽,有些发亮。一看就知是随身之物,都说物随主人形,这葫芦看似普通,细瞧却又非同一般,如果陈旧,必然多朽坏,有裂口有细纹却又浑然一体,感觉天成如此一般。如同这汉子,外貌不足奇,却风韵十足。
汉子歇息了一阵,又开言:“芙蓉镇的季老爷季云翔你们可认得。”
妙香连忙开口:“不曾,我们是仙林镇的,有路过芙蓉镇,并不识得什么季老爷。您可去镇上再打听。”
“好勒。”汉子翻身上马。
歇息了一阵,月白招呼大家上马车。
冠松自上车就一直眉头紧锁,不知是何原因,鲜少有表情的他。
妙香脱口而出:“少爷在担忧什么?”
“沈娘,这汉子神采奕奕,打听我爹,我想着是敌是友?或者可以通过他略知一二。”
“少爷,不可。来路不明,敌友未分。这汉子长相普通,却神色异于常人。葫芦装的是酒,一看是长年使用,汉子脸色酣红,却并无半点酒气,神清气爽,也无半点醉意。可见内功深厚,酒气酒意全然消伏,弥之无踪。你看他上马,足只轻轻一点便旋腾而上,手并不握缰绳,只双足夹住,上身全然放松,任意西东。功夫已是能功随意至,纯熟之至。若然是敌,我们便是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沈娘说得在理。”
“沈娘,这几日很是劳累,弟弟妹妹心中悲痛,我也不曾安慰。这刻骨深仇,却又无从说起,家毁人亡,不明缘由,还要离乡背井。双亲下落,无从寻访,是什么样的缘故,父亲竟然来不及跟我细说就匆忙分离。”
“我恨不能一日就到那云居山,问个究竟,寻个明了。”
“沈娘,弟弟妹妹尚且年幼,仰赖沈娘,不离不弃。”
“少爷,都是应当。”
“少爷,老爷有恩于我们三人,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报之。少爷小姐直襁褓中我们就看着长大,与家人又何异?”
一路的风尘,一路的心酸难忍。
达到柳棉镇,已经夜深人寂静,除却几声狗吠,一切都已经悄然无声。再行得几步,看到客栈前悬挂的两个红灯笼,孩子都欢呼起来,真的是累了。下马车的时候,梅香还抱怨自己的腿都麻了。这几日梅香的话语很是稀少。还说自己饿了,月白赶紧跟掌柜的定了一桌酒菜送进房中,希望少爷和小姐都能恢复往日的开朗天真。
夜色越发的浓重,这肉眼可见的黑色仿佛能走进人的心底。
吃完饭,冠松看着弟弟入睡,坐在一旁,“生母虽然未曾养育我,可是为什么会自缢呢?父亲和大母起火后到底有没有逃出来呢?尸骨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样的事件突然导致的变化呢?在废墟上翻找的那几个黑衣人是谁?酒葫芦汉子为什么打听父亲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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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7话 告示
天色尚早,路上行人还不是很多。抬眼看,柳绵镇的布局跟芙蓉镇也是大同小异。妙香一行人正准备坐马车离去。
突然一声娇喝:“艳红,哪里走。”一抹嫩黄一闪而过,“嗖”地一下躲到了马车后面,尾随而来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女子,一袭红衣,一脸的嗔怒。
“秋香,我们有话好说。”两人在马车见你闪我躲,好不快活。好似两只起舞翩翩的蝴蝶,一红一黄很是醒目显眼。
妙香正着急出发,正想出言阻止她们。却看到官衙的人正手持告示,从远处走来,并有人鸣锣示意。
这边厢,秋香和艳红还在打闹嬉戏,艳红一个闪身,撞到了一个衙役。
“干什么?”一个衙役一声断喝。
“对不起,差大哥。”秋香连忙拉起艳红,一个劲地道歉。
“差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秋香询问说。
“哦,你们要小心了最近。这是一个杀人狂魔。在京都的时候已经杀害了十余人,前几日又流窜到芙蓉镇,听说那里的季大善人全家被灭门啊。这是他的画像,看他满脸胡子拉渣,人果真不良,这旁边的原是千金小姐,端的被他毁了,现在这雌雄双煞,全国到处都在通缉呢。只见里面都是妇人带着小孩。
“好了好了,这杀人凶手很是残暴,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他们却又鸣锣开道,向前走去。
妙香转身即上马车,这秋香艳红却早已不知往什么地方去了。真是两个疯丫头。
妙香一脸的忧心忡忡,“少爷,舅老爷现在被通缉,说是灭门的凶手,老爷夫人尸骨未有找到。”
冠松缓缓地开口:“沈娘,诚如父亲所说,事情错综复杂,宁放过勿杀错。我总觉父亲大母还活着,或者是一个美好的念想,可是毕竟没有找到尸首。虽然不知道衙役说的舅舅为了拳谱杀害了我的父亲,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可是舅舅来家之后,发生的这一切,跟他是脱不开关系的。我只想早日找到父亲的师父,他会告诉我一个答案,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正说话,马车不小心刮到了一名醉酒的汉子,此人袒胸露乳,酒气冲天,满脸的胡子上还沾着酒液。一条粗汉子,邋遢非常,端的长得十分无赖。此人一把揪住车夫的衣襟,“你冲撞了爷,要怎么做,知道吗?”
车夫一把拍开壮汉的双手,“你自己醉酒在路上乱走不看路,却来怪人。有何道理?”
这醉酒汉子并非什么善茬,为了些许利益哪里讲得起道理,竟一屁股坐在了马车上,“你走啊,看你怎么走?”
车夫气得满脸通红,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真想一耳刮子甩过去。
这车夫正无奈之时,有几个衙役却往这边狂奔而来。不知为的何故。
衙役一把擒住那醉酒汉子的双手,往后一拉一捆。那醉酒汉子杀猪似的大喊起来:”你们做什么?“
其中一个衙役拿出告示画像一对比,满脸的胡子,人虽不是很像,可是带回去审审总归没有坏处,抓个正着的话不是发了吗?
继续前行,看着这捕风捉影的架势,是有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决啊。
牡丹本以为杜鹃进了季府做书童,可以衣食无忧,担忧了一个月后自己也是可以进季府,可以母女团聚,生活却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虽然是背井离乡,可是却是要涉及到生死,一不小心就可能命丧当场。牡丹满怀歉意地看了看杜鹃。这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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