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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出没,请注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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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三阵你们已破,这暗影刀是小安的神器,是他自身炼化的羽毛,就随小安一起跟随你们。”
这假安老板闻说,身化一圆光珠,闪烁着七彩,藏于暗影之中。因扎髻童子一直未有称手武器,众人一致同意暗影从此认扎髻童子为新主人。
“你们既然随云气而来,也随云气而去吧。”那伙计言毕,手一挥,众人如堕入云海之中,飘飘渺渺,不知道飘荡了多久,终于在云雾飘过一座山峰的时候,踩上了地面。
此山山峰无有,平台为顶。向下望之,才知此山高耸入云。
冠松等人小心翼翼地抓住树枝草木慢慢地爬下山去。
半山腰上,乃是一座道观。观名水天。观前种一棵桃,一棵梨。观门两旁的柱子贴着一对对联,“云气诸天达,嫩绿冒新芽。”
冠松见罢,连连摇头。“不工整,贴这么明显不怕贻笑大方。”
观门突然被人推开:“大方,大方是谁,你是大方,他是大方。”来人是个老头,头发花白,牙齿疏漏,身穿道袍,指指冠松,指指冠峰,笑得分外开怀。
“进来,你们都进来,等你们好久了。”道人笑得更开心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由得后退几步。那道人见众人犹疑不敢进来,双手拍着道袍,“就我一个老头子,你们怕什么。我正烤着地瓜,黄心的特别甜,你们有口福,还不快过来吃。”就差伸手把他们抓进去了。
扎髻童子贴着冠松的耳朵说:“我看他也不像坏人,我们小心点就没问题的。”扎髻这么说,很大部分原因是真的饿了,冠松看扎髻直咽口水,又看大家又饿又累,天色也是晚了,现在要找晚上歇脚的地儿,恐怕也只有这里了。于是就招呼大家走进去。
这老道士真的是个开心之人啊,露天在三清殿前烤地瓜,吃地瓜,吃得一嘴的地瓜,一手的黑。还连连招呼大家快来吃。
木炭堆前,一块长木条,看样子还可以坐得下三四人,冠峰眼疾手快,一个健步窜了上去,紧挨着老道人就坐了下来。许是真的饿了,连个招呼也没打,就拿起身边的一条拨火棍,在木炭里扒拉出了好几个红薯。滚烫,香甜。冠峰也不怕烫,伸手就去拿。老道人伸手轻巧地拍了他一下,递给他一只筷子:“戳着吃啊。”冠峰老实不客气,接过来,戳起来,分外小心地剥下红薯皮,露出了里面冒着热气的红色薯心,匆匆吹了吹,“啊呜”就是一大口。动作很是明捷迅速,他看到杜鹃他们楞在一旁,就说:“我吃完了,你们就没有了。”老道人侧过脸,微微笑了一笑。
冠松连忙招呼大家去吃红薯,让扎髻,杜鹃还有香玉他们坐在一起,自己和清冲就站立在一旁。
吃了几个红薯,肚子里也有了一些儿热乎的气息,少侠们的话语也是多了。
………………………………
第067话 无功而返
“道长,这是什么地方?”杜鹃问道。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说话的是扎髻童子,随着说话的声音,他的头发也是一抖一抖的,很是搞笑。
“不会吃红薯也是闯阵的步骤吧?”冠峰收起自己的双手,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道观里有什么古怪吗?”香玉啃着红薯,大大咧咧地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老道士却置若罔闻,一概不理,只是笑笑地吃吃红薯,偶尔帮着这群少年扒拉几个红薯出来。见大家问得多了,只是回了一句:“好好吃东西,吃东西时不说话。”
大家顿时兴致黯然,还在红薯实在好吃,一个接一个地吃,也就忘记了说什么了。
地瓜,果然还是烤着才好吃!吃的时候要放开怀去吃,好吃,不要怕手脏,不要怕吃相不好看,不要担心不雅观!吃就好好吃,放心吃,用心吃。不要吃着东西,想着事情,那样子就没有美食这一东西。红薯,还是黄心的甜,白的太粉,紫的不甜。这剔透的黄,凝结的糖,软里带着绵,甜里带着柔,味里带着香。不知不觉,已经吃下了好几个,杜鹃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从来没有觉得吃得这么舒畅,这么好吃。
不觉天色已经黑了,老道人一个人,他说自己舍不得点灯!不如这样,就着夜色看星星!
人老了要早睡,道长是这么说的。他随意指了指两个房间,叫冠松他们累了自去休息。
“有些想香姨和月姨了。”杜鹃静静地说。
语调就像风吹过她的发丝,平静,吹入了内心。
“我也是啊!”冠峰站在山顶高声大呼。
“是~啊~”山的那边回过来了声音,拖长的语调在空中回荡。
冠峰的豪迈迅速地感染了大家,大家纷纷站起来,冲着黑夜中的密林大声呼喊,好像有满腔的话语在起此彼伏的声音中倾诉着自己的衷肠。冠松搂过冠峰和清冲的肩膀,三个人靠在一起,等着听声音来回飘荡,声音更是惊起了乌雀无数,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回音里分外明显。这时,道观中飞出几只叶片,几只小鸟被叶片拍到了地上,那几只小鸟好像闪到了腰,掉到地上后连忙又站了起来,扑闪着翅膀又飞起来,飞远了。这是老道长的手笔,该是这喊声打搅到了他的休息。
静悄悄地,几个人坐下来,坐在夜风里,看看明月如细钩,整个夜空,漫天星斗。
入夜渐深,风也微凉。
“不如你们先去休息吧。”冠松吩咐大家,大家也是纷纷站起身,回到道观中。
一路以来甚是奔波,不过多时,打呼噜声已经此起彼伏。而此时只剩下冠松一人独酌夜色满星空。无有月华,无有月色如水,只得星星点点,远远近近悬在夜空。
“夜色原不过虚无。”冠松站起来了。
天有星星他为月,挥剑自成青玉碧。影动风生星辰诀,抬手踏足身为阙。
人生须臾,天地仓阔广瀚,人在天地间,犹蜉蝣尔,须臾而生,须臾而死。谁者,向生而生,向死而死?爱恨别离,皆为故事。像娘亲育两子一女,从未得子之孝养助力,可分明明爱意,藏在了小时自己爱吃的雪花糕里。明明笑话自己一个男孩还喜欢吃甜食,偏偏地还眼怀暖意地为自己擦去掉落的糕粉。平日里在大娘身侧,与娘亲甚少言语交流,亦不得骂,不得打,吃几片糕点也是偷偷,那也是格外地甜,有点像今天吃的红薯,静静地吃,细细地品,透入心田的甜。只是这甜像滑落的泪,透过皮肤的凉意,这凉意来自于和娘亲的相别离。
或许,娘亲现在在这夜空,也成一颗星辰,静静地看着自己。人在黑夜里找光明,就好像在迷茫中找希望,痛苦中找美好。冠松收式回剑鞘中,舞了一个大汗淋漓,身心澄明,自去休息。回到房中,冠峰和清冲早已入睡,脸上的稚气和疲惫那样不对称地在脸上呈现在一起。人都说长子如父,长嫂如母。自己和弟弟,多少次死里逃生,从未有一刻地安定和歇息,就连同歇息,也好像在防备。虽说人已经在市井,可是每入一阵,就有一阵的危险,香玉更是在十三阵是伤到了腿,现在还没有完全痊愈。这道观,古朴宁静,道长朴实正经。漏风的牙齿说过两句话:“好好吃饭,不要说话,不要想事情,认真吃。”“累了自去休息,好好睡。”并无太多的言语,想来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
翻个身,不由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道长已经敲响房门。
“该起床了。”
“你们是习武之人,应该克制自己的怠惰,晨起练剑,不可荒废自己的武艺。除了身体基本所需求,不要为身体的懒惰所禁锢,贪图于安逸与享乐。要学会自制,自我修养。”道长一边打着太极,一边数落着睡眼惺忪的众人。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生活,除了生活本身,没有其他额外的意义。连同那些崇高伟大的追求,都是生活而已,并不会升华你自己。”
早晨的早餐,是小火熬就清白粥,就着小腌菜。淡有淡滋味,咸有咸滋味。
饭后是休息的时间,道长并没有提及闯阵的事情。
大家却是蠢蠢欲试,想着一展手脚。道长看看众人,并不言语。众人等了片刻,见道长并没有理会,也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再过得一时,道长还是全无反应,大家自然有些心急,便围着道长连连追问。
道长对众人说:“你们接下来的一阵,是闯迷宫,此迷宫天然生就,由我师父稍加改造而成。要出阵,就要学会观察。”
道长在道观前的梨树上点上几点,梨树主干上显出一个漩涡式的大门,众人在道长指引下纷纷走入后,道长自去清修诵经而去。
穿过旋涡式大门,大家落地之处,还在了山中。此处依据地貌而言,现在冠松他们正处在山之腰眼。
腰眼上正插一旗,上书三字,“得无阵”。
山腰之上古木参天,杂草重生。不知迷宫在何处,不知身已在迷宫中。众人面前只有前行道路一条,并无岔路,何来迷宫。众人行走得几步,不知不觉竟绕了一个大圈,回到了原地。再走,也是如此,景色地点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不知道迷宫的入口在哪,不明白迷宫的出口在何处。迷迷茫茫间,竟已经绕了七八圈,毫无所获。
原来迷宫并非只有许多岔路才能迷惑人,就一条道路,平淡无奇亦能迷惑人。就像有时候,人心迷失在贪多见多时,有时迷失在空洞缺乏里。有岔路迷惑了大家,这没有一样迷惑得了大家,甚至于更甚,更无从下手。
清冲性情冲动,竟就地一坐,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走来走去也走不出这鬼地方。”杜鹃见状,不由得上前柔声劝解。冠峰却也是相同的意见:“我看这里面有蹊跷,绕了七八圈了,就是走不出去,解不开这古怪,我们就走不出这怪圈,不如休息一下。”香玉和扎髻童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冠松见状,就让大家就地休息,思考下该如何走出这怪圈。
他分明还记得老道长提醒自己要多加观察,可是自己并没有看出什么。而这里,路单一,并不像是迷宫。
“我们可能还在迷宫的外面,连迷宫的入口还没有找到。”冠松有些忧虑。
“少爷,不用想那么多,看我砍几棵树试下,我们在杜鹃林也是这样才触发的出阵方法。”这明显是清冲的方式。向来都是这样的直接明了。
冠松没有出声,没说好,也没反对。该是同意一试。清冲挥动巨斧,向着古树,几个劈砍,古树纹丝不动。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或者古怪。清冲有些失望,失落地放下巨斧。靠着树身坐在地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我们还在迷宫之外,迷宫的入口在哪呢?”冠松四处查看。四周都是些野花开在野草间,野果长在野树上。没有突兀的岩石,没有奇怪的地方,更无从发现哪里可以触发机关。冠松打算再走一路,沿途细细查看一番,杜鹃见了,愿意一同前往查看。
两人放慢自己的步伐尽可能地多观察,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细细看来,这林间小道,杂草顽强地抓住土皮,倒也整洁干净,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两侧也尽是花草树木,并无任何的异样,野草青葱,野花五颜六色,树木舒展枝叶,都是正常不过的景色,没有机关,没有特别,没有出口,没有入口,这林间小道围成了一个圈,首尾相接,没有缺口,没有多余,是一个完整密闭的圈。只是不见禽兽在野,亦不闻飞鸟在空。
“少爷,我没有什么发现。”杜鹃冲着冠松笑笑说,冠松点点,他也是一样。
回到古树旁边,其他人都坐在树旁,百无聊赖,斗志全无,看到冠松他们无功而返,没有任何所得,也好像是意料之中,全无意外。
………………………………
第068话 了无音讯
时值正午,大家仍然束手无策。冠峰却跑过来跟冠松说:“哥,早上吃的粥,饿得快。我们一直困在这里,要怎么办才好?”冠峰也是无法,这四周都是花草树木,哪里可以好好吃饭呢?只好看看有什么野果之类,可以充饥!日前走路未曾留意,不想一细看,这低洼处的小果子都是酸涩难吃,吃了肚里更觉酸得很。高处又尽是些参天大树,并没有什么可以吃的野果。这里不见飞禽,也不见野兽,莫不是要饿死在这里了。而且这里的树木好像被施了术法,清冲的巨斧都不能损之分毫。大家一番查找下来,没有可以入口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任何迷宫的入口线索。
都说大道玄妙,唯信能入。这冠峰乃是一派天真,天性使然之人。虽不似哥哥稳重沉静,足智多谋,却是坦诚,心怀光明的个性。因着相信,他在机缘之下一人得良师,得黑白之太极朴刀,无他,纯是个性使然,天真烂漫的赤诚之心。大家枯坐许久,无计可施,冠峰却是站起来这里碰碰,那里动动,期望能找出个究竟。也是天意,或者因为他身上的黑白刀之阴阳二气,在他用刀刃敲打两棵古树之时,他似乎有听到两棵古树的召唤。他抽出刀,捏定阴阳二诀,使了一招清浊定乾坤。刀上黑白二气相缠,在古树上下挥舞,阳气越盛,阴气越盛。阴气更强,阳气更强,因为出自同一主人,久久僵持不下,古树在阴阳之气的包裹之下,枝叶越发茂盛,阴阳之气在树上凝结成诸多黑白球,冠峰用手触碰之,竟然走入球中,黑白球冉冉升空,须臾不见。冠松等人见了,也纷纷进入球中,不多时,飘落到了山顶道观之前。
“原来在这里,何必费我们这么多力气?”清冲见是道观,心中有些不平。正要去寻找那老道去要个说法,冠松却一把拦住:“等等,你看这道观与我们先前所见有什么不同?”只见道观观门紧闭,两扇门一黑一白,再查看人数,却是独独少了冠峰一人。“二少爷不见了,这道观不闯也得闯一下。”清冲说道。冠松点头称是,一众人等小心翼翼地靠近观门,伸手推开,却是一片宁静,与前并无两样。
等了许久,并不见变故,也没有独特的声音和事情。冠松等人踏入道观之内,行得几步。观门突然关上,而天上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不多时,积雪落满了树杈,堆满了地面。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并没有什么危害到生命的存在。大家愣怔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这四季时令的变化,哪里是人说了算呢?接受适应才是顺应这大道,大家皆凡人,哪里能窥探出什么天机。只是这全一派严冬之景象,水凝结成冰,冰冷悬挂在屋檐之上,观中的树木都是败坏枯槁之象,虫也不鸣,鸟迹也无,唯余白雪,白雪之中有一红梅,美丽可爱。冠松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梅香,坠落悬崖,必是尸骨无存了。而弟弟,现在竟不知道在哪里。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被冻得牙齿打架,浑身冷战。
冠松强自从惊愕思绪之中冷静下来,唤过众人去看看观中有没有可以燃烧的柴火。自己一定要出去,要找到弟弟,要来到父亲的师父面前,问他知晓这一切的原委。知道自己人生变故的原因。
他着众人去找柴火,却去尝试着能否打开这观中大门。观门紧闭,是一个黑白环绕的太极漩涡。根本就无从下手。破阵没有一次是使用蛮力的,他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也是弟弟的机缘和天性,才有阴阳二气感应触发了这观门,找到了十四阵得无阵的迷宫入口。现在也只有破阵,才能出了这迷宫。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迷宫阵眼在于何处,不过这阵中移形换景,恐怕是出得一处,再入一处,如果不得要领,必定老死在迷宫之中。
既然无法可得,多思也是无益。冠松见众人抱了柴火回来,在三清殿前点上火,就地取暖,又有杜鹃不知从何处搜罗的地瓜,烤上几个,香甜可口。想起在山腰时,冠峰问自己要吃的,冠松的内心已经不知道是喜是悲,吃的是有了,人却是不见了。冠松的眼神都是淡淡的,杜鹃知他心中想念冠峰,大家又被困迷宫,连迷宫的面貌都不知道,厉害之处在哪,也不明白,更哪里明白什么破阵的方法。只这一顿饭吃得满怀心事,杜鹃又煮上热茶,大家就着红薯,看着白雪,看看这天然的迷宫。这迷宫确实是天然的,而且朴实,跟普通的道观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只是有时令上的差异,观外还是夏天,观内是冬天,完全是另一番天地,另一种时令,独异于众!也少了那真实道观之中的老道人,那个说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老道人。
临近夜晚,众人见棉被不够,就又铺垫上一些稻草,将就凑合了一夜!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杜鹃已经晨起在练习飞石。捻一石块,一指击飞,取数石块,双手挥出,石块应声而出,却是都落回观中,天地之物,如何逃得脱天地。冠松见了,不由说道:“杜鹃,你的暗器都是石块,实际上是以气驱动,有没有试过其他的事物,比如叶子,飞针之类的。”杜鹃思考了半天:“少爷,如果是树叶,我的气劲如今是可以飞射而出,但是杀伤力应不如石块,树叶质软烂,不若石块之坚实。飞针倒是差别不大。如果就地取材,还没有那样的境界。”冠松听闻,“不如你试下这些雪。”“雪片在手即融,雪球的话,恐控气不当,在空中会碎为粉尘。莫不是少爷觉得这怪异节气会有助于我练功。不过可以试一试。”杜鹃伸出双手,准备接取一些从空中飘落的雪花。
不想人体温热,雪片寒冷,雪球自然可以使得。只是这雪片,在于手中立即融化成水。除非先以气控之,不使之落于手面就不会融化,只是这样有一个问题,不碰到手,就无法助力,好像琴弦,不拨动就无法发声,仅是气之运行,如果体积稍微大一些,气还好掌控,只是这雪花成片成片,遇到气流,会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彻底掌握它的力度和方向,气之不足焉!如果直接用手触碰,这寒冬之冷冽,温热之手如何掌控的住呢?
“上次见你捻接豆腐成块都是可以的,为何这雪花却是在手中乱窜飞舞?”冠松见了,不由得好奇问道。杜鹃点点头:“少爷,你有所不知,豆腐有体积有重量,反而比较容易掌握。这雪花轻若无物,无足轻重,若有若无,就好像在水中摸鱼,眼睛不能得见,掌控无从说起。”
冠松连连点头,“这应该是你的气息掌控还不够纯熟,还不能收发自如,自己的一些微细气息感知发挥不够精准。”杜鹃点点头,莫说是一丝一缕的气息,就是几丝几缕的偏差自己现在依旧不能杜绝。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气劲击打着雪片。有时击翻一片两片,有时能旋过好几十片,并不匀称。冠松见了,也是挥动玉剑,漫天雪花,一对璧人,好似在对空舞蹈。
清冲和香玉遥遥看见,十分诧异,“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冷的天气。”他们坐在火堆旁,身上还裹着被单。冠松和杜鹃相视一笑,默契地说:“看看,能不能打败了这一片雪花?”“哈!”清冲哑然失笑,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取出巨斧,就是金晃晃地唰唰几下,然而并不能劈中其中任何一片,只是雪花在巨斧舞动的风中凌乱飘舞。清冲一手斧,一手钺,斧头劈在虚空并不着力,另一手的钺却是拿在手中,飘落下来的雪花掉落在上面,也飘落在清冲的头巾,发髻上。“好一个雪中狂舞的疯子!”香玉口中满是调侃,人却是一跃而起,软鞭一甩而出,一招朝天阙,飞鞭已经冲着梅花树而去,打落了树上的积雪纷纷,也打落了梅花树上的梅花掉落,香玉并不停手,软鞭转了一个方向,击中梅花,那花竟碎成了片片。她又是一抖鞭子,连续晃动鞭子,这鞭子就如同了蟒蛇,冲向了空中的飘舞雪花,可是并不能命中任一片特定的雪花。她失落地站在了雪中,这雪却又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她身上,她身旁。脸上凉凉的,手上也是,刚灵活的软鞭现在垂挂在身上,却带上雪白的色彩。
将欲取之反而不可得,香玉无奈地摊开手,对着清冲等人摇摇头。在火堆边烤火的冠松和杜鹃他们见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香玉一脸怒容,“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不是也没有成功吗?刚你们对空打雪花的样子也是一样地有趣啊!”香玉说完,略了略舌头,很是俏皮可爱。杜鹃见了,连忙拉了她过来,“还不过来烤火,小心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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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话 炉火纯青
杜鹃把香玉一把按到火堆旁,自己倒是又去做了那傻人,用劲气弹飞那雪花。只是几番动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成效。冠松坐在一旁,看杜鹃练习了几次,都不见成功。
“我不知道这迷宫是依据什么而成为另一个季节的存在,这地方,环境上来说,与真实的道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有节气的不同。我一直在想,出去这迷宫的方法,可能就是破除这节气的限制,而这个迷宫的谜不在于地方,而在于时间。”杜鹃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迷宫的节气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在这里运行,我记得老道人曾经说过,这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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