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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出没,请注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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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乐飘飘,是上层的溶沟内的积水从上面喷泻而出,纷纷洒洒,落在了下面的石头上,各种不一的石头竟然奏出了美妙音乐。
背上的杜鹃悠悠醒来:“月姨,是什么声音?这样的好听。”
“是流动的水敲打石块的声音,石块的位置好像是人为放置的,每一块石头的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共谱了这样一首音乐。”
“月姨,这曲子让人神清气爽,我们不如在这休息一下。”
“也好。”月白放下杜鹃,拉起她的手。
这孩子还是像刚进季府时那样的消瘦,生活的困顿,从未谋面的父亲,还有在面前惨死的妈妈。这瘦弱的身躯到底是怎么样的坚强,可以承受这么多的伤痛。
听着孩子这一声柔柔的月姨,月白好是心疼这个孩子。眼中不由得一红,几滴眼泪滚落而出。
“月姨,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月白用手抹去泪水,“我们要早点走出去,这里没有什么食物。”
“那我们走吧。”杜鹃十分乖巧。
两人手拉着手,延着河流一直往前走。看着五光十色的变化,犹如进入了一个梦幻世界。
“如果梅香那丫头看到的话该有多开心啊。”月白想。她擦了擦自己的双眼,抬起头,看到正前方壁岩边立着一块石碑,那石碑正发出雪白的光芒,月白一看,上面刻着细细的文字:
“此洞名曰悲戚洞,若是有人哭泣,重则会伤心欲绝或泣血而亡,轻则全身武功尽失,陷入昏迷。我姓彭名美,为了躲避仇家一直歇息在此。初始因为伤心险至丧命,幸自幼习武,以石头敲击墙壁发出的声音自成一曲而躲过灾劫。但是人生多艰,忧心伤心不时侵扰,而出去仇家定然不饶我。后见这溶洞溪流,瀑布常有,经多方测试,终得一瀑石仙曲。常听可以清神益气,耳聪目明,而且可以不受心魔感染。若是日后有有缘人得见此碑,常应凝神定气,排遣私心杂念。再往前左拐,有一石室,内刻有我飞石术和静心澄念咒。如果有缘学习,望珍之惜之。出了石室,延着洞内溪流一直前行就可出洞。彭美”
月白带着杜鹃左拐,果然得见一石室。石室相对比较旷阔平整,应该是彭美有一一打磨过。石床石桌一应俱全,且洞里常年恒温,四季如春,想是彭前辈常年居住在此。石室内刻着四副壁画。第一幅壁画画一人常年用石击一棵树木,树身巨大,但是坑洼众多。第二幅壁画则是画一人双手十指齐发,石头全都命中目标,是人身上得十处穴位。第三幅壁画画一人端身正坐,浑身上下飞石环绕,一声断喝后,群石纷飞而出,稻草人纷纷倒地不起。第四画却画一人悠闲度步,以一指遥指一石头,石随意走,隔空捻石。
月白看完壁画,明白这画的是飞石术和静心澄念咒的四重境界。
看杜鹃对声音明锐,性格清明,飞石术静心澄念咒的有缘人就是她了。若是能习得这飞石术的精髓,也是她的造化了。
可是武功秘籍在哪里呢?月白四处查看并无发现,只有一张彭美的自刻画在石桌后的墙壁上。
心诚则灵。
月白叫过杜鹃,叫杜鹃对着彭美的画像磕头。方磕得三个响头,石桌的抽屉自然弹出,月白一见,正是飞石术和静心澄念咒的秘籍。月白拿起秘籍藏入怀中,对杜鹃说:“这画像上的人就是你的师父,你叫过师父,我们再出去。”杜鹃依言而行。
两人走出石室,延着溪流一直向前走。接近洞口,光线越发的明亮,震耳欲聋的水声从洞口传来。原来这溶洞口就掩藏在瀑布后面,这里好几层溶洞的溪流汇聚到一起向下倾泄,好似水珠串成的帘子遮住了溶洞口,而飞溅的水花,在阳光下分外美丽。像一只只剔透的水蝴蝶,飞舞在空气中。穿过瀑布,是清澈可见底的溪流,溪流中整齐的鹅卵石搭成了一条可以行走的小路。走到对岸,杜鹃顽皮地把手伸进水中,扬起一串水花,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许久没有玩乐的孩子,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月白在一旁也笑了。
岸上的草格外青葱,树木并不十分密集,反而比较疏朗。阳光洒在草地和树木间,光影都那样的美丽动人。
………………………………
正文 第012话 峡谷迷踪
看着杜鹃开心的模样,月白没有打搅,只是微笑着看着,看着她的笑容和水花相映成趣,看着风轻轻抚过水面,光影斑斓,水光潋滟,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月姨,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月白摸摸杜鹃的小脑袋,“我们先下山,去到附近的集市上再打听仙鹿镇的位置。”
“好的。”
月白牵起杜鹃的小手,走过一片平坦的草地,地面开始慢慢倾斜向下,蔓延着碧草和间杂的不知名的野花在风中摇曳。很宽广,很美丽,很动人。这是一个巨大的峡谷。
月白完全没有方向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又该去往何处去。
身后的溶洞,眼前的峡谷。这里仿佛是无人踏足过的密境,安详的天堂,宁静得让人挪不开眼,迈不开腿。不管如何,还是要离开这里再说,不知道大姐在外面是如何的担心。看来是要穿过这个峡谷,走出这个美景如画的地方。
不管了。
“走。”
“月姨,来,我给你也戴上,美美的哦。”杜鹃毕竟是小孩天性,虽然磨难重重,看见这些花朵却忍不住采来放在手中,插在头上,也帮忙月白装点起来。
杜鹃蹦蹦跳跳得往前走,向下冲。
“啊,冲啊。”
看着杜鹃一路向下飞奔,月白也跟着跑起来,“小心点,别摔。”
草坡越来越斜了。下到谷底还有很远的距离。
“月姨,我们滑下去吧。”
月白遥看坡上都是杂草,没有遮挡物。树木不是很多,零散地长着几棵。就地拔了一些长度差不多的青草,用手搓成“绳索“,绳子越来越多,月白把绳索按照”回“字形一遍遍地困扎在一起,居然变成了一个草筏子,月白把两只草筏子困扎在一起。四处找寻到一段枯树,月白见树皮还是完好的,把树皮剥离了出来,并刮干净树皮表面腐坏的部分,剩下乳白光滑的底皮,把处理好的树皮穿了几个大洞,用绸带穿过洞困扎到草筏子。
月白叫杜鹃坐到草筏子上,自己也跨身坐上,用绸带把自己和杜鹃捆系在一起,草筏子也连接在一块。
“我们要出发了哦。”
月白双手双脚撑在地上,双手一支,双脚一蹬,收脚放回草垫,双手紧紧的的抱住杜鹃。
草筏顺势而下。光滑的树皮顺着头发丝般柔顺的青草一路向前。
“好开心啊。”
杜鹃举起双手尽情地欢呼着。
滑行了许久,终于落到了谷底。
谷底生长一片片奇异的花朵。粉绿色的草株,长着椭圆形的叶子,花开大而鲜艳,花色有别致的天蓝色,有高洁的雪白色,奔放的橙色,妖艳的紫红色,浓烈的大红色。漫山漫谷的花朵轻轻摇曳,一股又甜又苦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山谷间。
“好香啊。”
“别吸。”
月白的自觉告诉自己,这花太过美丽,香味太过浓烈,这些花种植的范围一片片,规划得十分整齐有序,定是有人刻意栽培,为什么栽种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一股莫名的危险的感觉。
月白小心地带着杜鹃穿过一亩亩花田,隐隐约约地看到几间茅舍,原来这里有人居住。太好了。她正准备前往一家敲门。突然,花田后面窜出一个丑陋的驼背人。惊得月白不由一叫,驼背连连摆手,着急得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原来是一个哑巴。月白看两手连连比划,知道他可能是要告诉自己什么。
哑巴指指花田,指指茅舍,连连摆手,又指了指右侧,用手指头比划走的样式。
突然茅舍的门打开了,有个壮汉从屋里走了出来。哑巴立刻蹲了下来,用手将月白一拉。猫着腰绕到花丛篱笆后面,示意月白不要跟丢了。
月白见茅舍里出来的人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看起来并非善类。自己初来乍到,不易树敌,所以还是悄然跟随在驼背人身后,三个人大概走过了4,5亩花田。杜鹃却被篱笆上的竹尖划到了脚,不由“啊”地一声叫了起来。驼背人试图捂住杜鹃的嘴巴,可是那那个壮汉已然听见声响。向这边奔跑而来。
“那里有人,抓住他们。”
驼背人一下串了出去,月白连忙跟在身后,杜鹃人小步伐小,跑得并不快,月白抱起杜鹃,背在背上,用绸带一捆,连忙飞奔出去。那壮汉很熟悉这里的,月白和驼背人跑得并不快,迟早会被追上,而且壮汉不住地在喊人过来帮忙。
跑出来几里地远,花田终于没有了。篱笆外头种着大树,壮汉气喘吁吁,居然还是没有放弃,依旧跟了上来,看来是不抓到他们不罢休。
哑巴把月白拉到一棵树后面,朝月白屈膝一跪,用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月白迟疑地接过书信,哑巴指了指方向,推了月白一把,摆着手势叫月白快跑。自己却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壮汉一下追到了哑巴所在的地方,看哑巴见到他毫无反应,一个耳光子就甩了上去。哑巴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怎么不跑了,死哑巴?”抬起腿就是几脚,踢在哑巴的驼背上,哑巴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哑巴死死地抱住壮汉的大腿,满口的鲜血,却是咧着嘴直笑。“叫你笑,叫你笑。”壮汉越打越是激动,哑巴却是一直不曾撒手。
月白一咬牙,向着哑巴指点的方向一路狂奔。
一路上都是满耳的风声。
时间渐晚,天色慢慢入暗,可是还是没有走出大峡谷。好在壮汉再也没有追过来。
连日的奔波和饥饿,月白实在累得不行,可是入夜不走出大峡谷会十分危险。月白勉强打起精神,步履不停得向前向前。天黑了,月白摸索着往前走,累得实在不行,就停下来休息。
“月姨,我自己走吧,背着我太累了。”
“没关系的。我歇息一下就好了。夜里看不清,不安全。”
月光下并不十分明亮,峡谷的路上又多尖石并不好走。
不知摸索了多久?
好久好久,终于看到一个小村庄,可能太晚了,村子里的农舍并没有点蜡烛,大概都已经入睡了。月白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情敲响了其中的一家。看这家人家院落里的锄头钉耙镰刀摆放有序,一捆捆柴火困扎得整整齐齐,是正经的农户。她敲敲院落的大门,可能主人睡得太深,并没有人应门。月白失望得转身离去,转过身,杜鹃去碰到了门。门竟然开了一条小缝,月白心中一喜,侧身走进院落,并合上门。
院落中虽然没有床铺,可是总比露宿天下好些。好在这院落里得柴火上搭有棚架,可以挡挡雨水和夜露。“娟儿,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月白有些歉意。“恩,月姨,也不知道少爷和香姨怎么样了?”杜鹃乖巧地靠着月白的膝盖。“恩。”月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生死未仆,都是一些担忧的消息,不说也罢!
………………………………
正文 第013话 梨园魅影
却说妙香和三个小孩在土地庙重逢了戒醉以及秋香艳红。几人相对无言,看月光下树木的影子渐渐偏斜。戒醉开口打碎了这份沉寂:“你准备怎么出发去市井,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孩显然不大可能,若然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妙香笑道:“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现在官衙和黑衣人处都已有我们的画像,行踪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恐怕此行很难顺利。”“无妨,”戒醉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看吧,我们明日再做道理。”
第二日,风拂过树叶,土地庙迎来了清晨的鸟鸣和飘扬的衣裳裙装。
一人气宇轩昂,迈进土地庙,“我名雅善,这60几人全是我的艺人乐工,戒醉也是我的师兄。”名叫雅善的人微笑着向妙香介绍着自己。“接下来的一路我们要一同行走,我们是专为皇室贵胄表演的,持有圣上的密令,各地皆是畅通无阻,无人敢于相为难,又团中人员者众,老弱皆有,只需稍加装扮,潜藏行踪,并不会有人发现。”
“如此甚好,相烦师弟。”戒醉一拱手。
这边厢雅善出的门去,唤来两人,此二人不多时手持胭脂饼粉与妙香及冠松等人描眉涂粉,妙香眉间平添了一颗大痣,眼角额头处用咖啡色白色添了这许多的皱纹,头上一个白网子包住的老旦头,系上蓝色印花布绸条,生生的一个老年妇人活活地立在眼前,又着妙香换了一身青衣,立在三四个白发青衣老妇人中并不显丝毫的突兀。
冠松,冠峰和清风头戴孩子发,身上穿着茶衣,跟着团中的孩童自是能混成一堆。
时光甚快,团中马车亦多,妙香还是与冠松,几个老妇一同坐车,紧跟其后是戒醉秋月以及冠峰清风几人。
这一行人行进在林间曲折的小路上。亦有鸟鸣,也有虫唱。掀起马车上的帘布,看着外面的光影斑斓,绿叶在阳光下闪动着自己的光泽。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安详,哪里还有前几日的生死逃亡,撕心裂肺的伤。
只有平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只有对明日的美好憧憬。
雅善骑在马上,鼻梁修挺,剑眉星目,好看的唇角带着那丝丝的笑意,甚是美好。
“长清短清,哪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
曲调优雅别致,吐字清亮又圆润。字字声声响在人耳边,印在人心上。很是好听。
“长清短清,哪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
却是一众男生的合唱,嘹亮众响彻远端,惊起林间的鸟儿扑棱扑棱,成片成片。
”长清短清,哪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
莺莺燕燕里并没有甚娇弱气,这唱端得情深意切,婉转深情。
与这时光,纷飞思绪不见,突然真实的逍遥让妙香确切地感知了生活的美好。只要把小主人送到季老爷的师父处,一切都会变好。
不知车队行走了多久。
夜半时分,马车停在了一间戏院门前。这戏院已很是破败,门上的红漆差不多都已剥落,露出里面的木料色彩。只有门前迎客的两只大红灯笼还在照耀着,告知还有人烟的存在。
雅善纵身下马,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许久。
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一张皱巴巴的脸从门内张望了出来。
“我是飞龙戏团团长,太常寺卿雅善,奉旨赏戏,后日要在这里为丽将军唱戏两场。”
老头哈哈地笑了,突兀地又不知所措。
半响,老头搓着双手,低着头:“大人快请进,这个戏园子除了年节时分并不曾有用处,偶一有祝寿还愿的,因此有些破败,小老头这几日里里外外都已经打扫过了,只等大人过来。大人若是觉得哪里不甚满意,随时可以跟小老头说明。”
雅善微微一笑,“好了,你下去吧。我们将就着准备歇息,你也归家,明天再过来。”
条件甚是鄙陋。
但这一群人显然已然习惯,大家伙从马车上搬下衣物箱,在换装间,看台处,厢房里打上地铺,招呼上妙香等人就匆匆入眠。妙香和冠松睡在看台边上。
一路的舟车劳顿,颠簸辛苦,妙香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不知几时,许是太累,妙香从梦中惊起数次。
反复几次,妙香已无睡意,想起辣椒的音容笑貌,再看自己的处境艰绝。不由得长长叹气。
“咣当,”看台右侧传来一声绊倒的声音。
许是被妙香的叹息声所惊吓。妙香警觉地喝了一声:“谁。”
声音未曾回答,却只听得脚步声密密切切地踩在木板上,下了看台,消失在地面上。
妙香听声音已然远去,或者是过路的人,并不在意,也未放在心上,便也合上眼,不多时,也是睡着了。
却说那人从看台上急忙奔走,七拐八拐地进了戏院里的一个无人的换装间,急切地换下自己身上的黑衣,却是一个白衣女子,面目清秀,顾盼之间,别有神采,女子换过衣服,却是合衣取来一断绸布,深深地裹住自己,往躺椅上一靠,却是沾头就睡,不多时就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第二日天尚未全白,戏院里吊嗓的人却早已此起彼伏,秋月匆匆起床,拉上冠松冠峰清风匆匆洗脸,找雅善补上妆,自告奋勇地为全剧团的人熬粥做小菜去了,带上冠松冠峰清风这几个小孩,这些个小孩因经历的事多,人也分外懂事,自发的加材烧火,择菜洗菜。
一顿忙碌,暂且不表。
却听得外面很是喧哗。
“不好,死人了。白娘子不知怎么的,在换装间,自己上吊死了。”
众位,你们以为这白娘子是谁?这白娘子,
正是昨日夜里的梨园魅影。
妙香未曾去凑得热闹。带领冠松他们在看台下的桌子上摆好小菜,一一盛上白粥,招呼戒醉他们吃早餐。雅善着人报了官,闷头喝着粥,不知道什么缘故,这白娘子好端端的为何却要自尽呢?!
………………………………
正文 第014话 铿锵将军
白娘子突然的死亡震惊到了大家,但是圣上赏戏的事情却是不能耽搁的。雅善叫人替上了白娘子的戏份。这边厢,官衙里的人来了。
“我是丽镇的里长,这是我们县官大老爷,云老爷。”
云老爷虽说是一个老爷,却是一手捻着丝帕,还喜欢到处挥舞的家伙。
云老爷一挥丝帕:“仵作,过来,去看看,本官随后就到。”
云老爷又挥了挥丝帕,“太常寺大人,我有几个问题想着问一下大家。麻烦你召集一下。”雅善看着云大人妖娆的手势,颇为同情,心中暗道:“你倒是可以到戏院里演戏了,是一个好苗子。”雅善招呼大家聚到一起,叫人给云老爷沏了茶水。
云老爷不急不缓地拿起茶杯,拂了拂杯盖,吹了几口气,许是太烫,并不曾喝,又放下了。
半响,云老爷开口了:“是谁?发现白娘子的死的?”
“是我。”
一个手拿二胡的乐工说。
云老爷没有继续发问,拿起茶杯珉了一口。
放下,像是想了半天。
“你为什么会去白娘子那里呢?”
“我是找白娘子排戏,我是乐工。白娘子是后日丽将军赏戏的正旦,我怕出岔子,所以白娘子吊嗓也会一起。”
云老爷没有继续发问,拿起茶杯又珉了一口。
放下,又安静了半响。
把一旁的雅善急得不行,明天就是赏戏的日子了,新换了角还不知道效果怎样,哪里还耗得起这样墨迹。但是人命关天,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云老爷半响又蹦出了几个字:“白娘子,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
“哦,我推开门,吓了一跳,白娘子就直挺挺地挂在梁上,就喊人了。之后就是这样了。大家都知道的。”
云老爷听了,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多久,仵作过来了。他附在云老爷耳边一阵耳语。
云老爷对着雅善拱了拱拿着丝帕的手:“太常寺大人,下官先回了,白娘子的尸体仵作说还要带回去检查。下官告退了。”
雅善对着丝帕老爷,感觉甚是糟心,这里事还忙着,迫不及待地说:“好的,白娘子还有劳云大人给个清白。”
顶替白娘子角的人唤作苏紫玉,较白娘子年轻六七年,性格泼辣,手段丰富。与白娘子的温和善良正是一个对比。
这次皇上赏戏丽将军,要“无声不歌,无动不舞。”这白娘子歌舞皆能,声音清妙,舞姿动人,处事沉静,待人宽和。苏紫玉也曾是她的学生,却是持才自傲,性喜打压,不多时就与白娘子分道扬镳,苏紫玉更明言,少不得赶跑白娘子,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第一角色。
虽然雅善并不喜她为人,却也是确有几分才能,得着白娘子的几分真功夫。
《飞离梦》、《玉山春》这两场戏,腔调细腻婉转,流利悠远。舞姿歌唱结合巧妙,没有一定的功底是没有办法做到的。现除去白娘子,也只有苏紫玉可以顶上了。
这丽将军乃是皇上亲封的六大将军里最为神秘的一位。除了皇上和六大将军外,并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丽将军又名铿锵将军,只因丽将军除却一身武艺,亦喜乐器。府中养有优人,箢弦铿锵极乐,昏夜乃罢。皇上遂赐名铿锵将军。
铿锵将军常日里戴一银色面具,长发束于头顶,额前覆发,不喜说话,偶一发言,也是清秀年少的声音。
第二日,铿锵将军带着家仆书童四人与雅善在看台上的包厢中喝茶。时值正午,好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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