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半晌儿,孟浩先是打破沉默,“然儿,今后你若有闲,便来书房陪我一起读书练字,说说话罢。”
孟然点头称好。
。。。。。。
这一夜,孟然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从子时一直到寅时。梦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一生。那梦中的人儿,从嗷嗷婴孩到童稚少年,从浮躁少年到沉稳中年,最后变成垂暮老朽。
孟然于恍惚间醒来,想要伸手抓住梦里的一切,却只抓到了清冷的空气。那些原本清晰地印在脑海里的梦境,忽然就变得模糊起来,仿若披了一层纱衣。那些内容,越想要想起,就越是想不起来。到最后,那仅剩的几幅画面也已经丁点儿不剩,全都消失不见了。
孟然轻轻地坐了起来,摸了摸额头,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只是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在告诉他,刚才所发生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并没有留下什么残痕。
孟然呆呆地坐着。
寒意如牢笼般一点点将他围困,他只能顺从地盖好被子,静静地躺着。窗外的风在呼啸,呜咽着横扫一切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那声音听起来古怪又吓人。
………………………………
第三十五章…雪落人间
天气日寒,道上行人稀少,不得已出门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临安的百姓依然在忙碌着,为欢度新年准备着各式东西。只是,不曾下雪的腊月,让年味儿不是那么的浓郁。
腊月二十七,申时刚过,天色忽然开始出现昏黄,有风自北而来。大风吹了一阵子,便渐渐停了。只是那云层愈加厚实,天地一片昏暗。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降,不一会儿,地上便是雪白一片。
这场雪,下的又急又大,仿若把整个冬天积攒的雪量全部倾泻而出。
冬雪落人间。
。。。。。。
孟府的西院,孟然带着丫鬟小莲在雪地里疯跑。
“小莲姐,今年的冬天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
“这是今年下的第二场雪吧。”
“好像是。”
“所以奇怪啊,以前的冬天哪有只下两场雪的。”
“也是。。。”
跑得有些累的两人回到了屋檐下,小莲帮孟然掸落身上的雪,随后进了屋子。
孟然一边对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哈着热气,一边说道:“希望明天早晨起床后能看到厚厚的雪,这样我们就可以堆雪人了。”
小莲也很是欢喜,“恩,到时候堆个大大的雪人。”
两个小人儿在期待中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风雪已停。
大地一片银白,房屋上像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一缕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显得那么悠闲。
路上,行人和车辆都放慢了脚步,车轮驶过,马路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痕迹,好似两条蜿蜒曲折的小沟,深深地镶在白地毯上。
孟然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外面的积雪是否已经很厚实了。待他穿戴完毕,推开门,只见庭院里白茫茫一片,地上的雪有一尺余。孟然拉着小莲在雪地里又蹦又跳,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悦耳动听。
这时,整座临安城的大人们都开始忙着扫雪,而孩童们则是忙不迭地嬉闹。正在扫雪的大人们,会被忽然袭来的雪团砸中,然后耳畔传来孩童的嘻哈笑声。气急的大人们开始反击,三下五除二就降服了这群闹事的‘小魔王’。
众人欢笑一片,嬉闹声响彻天际。
大雪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年味儿。
随着鞭炮声阵阵,新年也就到了。
有诗云: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
大年初二的下午,孟府大门前来了一个中年壮汉,手里拎着一坛酒以及一包糕点。来人自称是县衙大牢的牢头儿,姓方,前来拜访孟大人。
门房通报后,福伯就急忙去了府门口,带着这位姓方的牢头儿去了前厅。
姓方的牢头儿刚坐下,就有仆人奉上了热茶。不久一会儿,孟浩从后堂出来了。
孟浩对着客人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贵客临门,未曾远迎,实在是失礼。”
方牢头儿连忙挥手,“不敢当,不敢当。方兴之前就一直想要拜访大人,却始终不得机会。今日冒昧上门拜访,希望不要打扰了大人。”
孟浩微微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不打扰,不打扰。还有啊,不要喊我大人了,我如今已被去职罢官了,只是一个赋闲在家的老百姓。”
方兴不置可否,只是接着问道:“大人在家休息的可还好?我本想在年前就来拜访的,只是我那边实在是太过忙碌,有些脱不开身,也就一直等到了今日,才有空前来拜访一二。”
孟浩抿了一口茶,“什么大人啊,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孟大哥,要是还这么见外的话,我就只能逐客了。”
方兴笑了笑,也就连忙改口:“孟大哥,最近在家如何啊?身体修养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之前在你那里的时候,吃不好睡不着,如今回了家,一切都好了。白天吃得香,晚上睡得好,也没什么烦恼,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聊了许久,想谈甚欢。
申时已过,孟府就要开饭了。方兴见状,就要告辞离去。
孟浩极力挽留,说道:“方兴啊,前段时间里多亏了你的照顾,今日薄酒薄菜,你我一醉方休。”
方兴几番推脱:“大人,今日是大年初二,家人团聚,我一个外人怎好打扰呢?大人只管团聚,改日我再来叨扰,可好?”
孟浩不容拒绝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一起吃个便饭,喝点我府上的珍藏佳酿。”
方兴也就笑了笑,很是豪迈地说道:“只要大人愿意,我就陪大人痛饮三百杯。”
两人也就移步客厅,吃吃喝喝起来。
喝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孟浩有些头晕,勉力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忽然一个趔趄,就仰面倒到了地上。
方兴大惊,急忙上前查看,发觉孟浩只是昏了过去,就稍稍放下心里的大石。
在一旁伺候的小厮、丫鬟也急忙上前查看。
方兴吩咐孟府仆人:“速去请个大夫,另外请你们夫人来。”
仆人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孟夫人来了客厅,与丫鬟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孟浩,随后将其带到卧房。
方兴一路跟随,到得卧房门口,也就止住了脚步。
孟夫人安顿好孟浩,出了房门,对着方兴福了一福,“实在是不好意思,请客人先回,等回头我家老爷身体痊愈了,再宴请贵客。实在是抱歉了。”
方兴摇了摇头,说道:“夫人严重了。这样吧,我先不走,等大夫来了我再走吧,不然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好吧,那就有劳贵客了。”孟夫人也就不再客气,转身对丫鬟说道:“带客人去客厅歇着,备上好茶,好生招待。”
说罢,孟夫人进了房屋。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去请大夫的小厮春生回来了,只是他的身后并没有大夫跟着。
正在前厅等待的福伯问道:“春生,不是让你去请大夫吗?怎么没有看到大夫来啊?”
春生有些委屈:“那仁寿堂的李大夫不肯出诊。说是未出新年,贸然出诊容易触犯霉头。他说出了新年,自然就会出诊。”
福伯很是恼怒,“出了新年?出了新年要他干什么?”
说了这句之后,福伯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坐在客厅里等待的方兴,听到前厅有吵杂的说话声、脚步声,也就走出客厅,打算看看是不是来了大夫。
到了前厅,方兴看到春生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遂上前问道:“你不是去找大夫了?怎么在这儿?大夫来了吗?”
春生只得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方兴,方兴微微犹豫下,也就出门了。
方兴快步走出孟府,顺着福伯奔走的方向寻过去。
穿过了几条巷子,仁寿堂赫然出现在方兴的眼前,门前有着一个人,正是福伯。
方兴匆忙走到跟前,只见福伯正在苦苦敲门,大声喊道:“李大夫,麻烦您去看看我家老爷好吗?虽然是新年,但我们孟府愿意付给 您双份的诊金,这样就可以避凶了。”
福伯大声喊叫,咚咚地敲着门。
但仁寿堂的门板却是紧闭,不曾有人回应。
福伯正待跪下哀求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将他扶了起来。福伯扭头望过去的时候,惊喜交加,“贵客,怎么是你?”
方兴不用多问已经明白情况。这位李大夫为了避免冲撞霉头,拒绝出诊。只是身为乡邻,竟然要见死不救,这实在是不像李大夫平日的为人。
方兴心中怒火高涨,沉声道:“福伯,你不用喊了,我来。”
“贵客,怎么能让你叫门。。。”福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惊地目瞪口呆。
只见方兴大步走到仁寿堂门口,一脚踢了过去,就将那门踹得‘轰隆’作响,三脚过去,那门板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福伯没有想到方兴是这么个喊法,心中焦急,却是无法可施。
门洞后的大堂里正坐着一个人,赫然是李大夫。那李大夫看到门板倒下,失声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不怕王法吗?”
方兴已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子,狠狠问道:“你就是李大夫?”
李大夫被方兴勒得翻了白眼,待方兴稍微松了松手,终于喘着粗气说道:“我是姓李,不知道这位壮士找我有什么事?”
方兴回头看了福伯一眼,问道:“福伯,你找他有什么事?”
福伯不知方兴的意思,只得犹豫道:“贵客,我自然是找李大夫给我家老爷瞧病。”
“李大夫,你耳朵不好使吗?”方兴忽然问道。
李大夫苦笑一声,说道:“不知这位壮士何出此言?”
“你若不是耳朵不好使,怎么听到门外有人求诊,竟然还在这里坐着?”方兴冷冷问道。
“我。。。我。。。”李大夫我了半天,终于道:“这位壮士,并非是我不出诊,而是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不得在新年时期出诊,会触霉头的。”
福伯上前一步,哀求道:“李大夫,大家好歹是乡邻,您就出诊一趟吧,诊金不是问题。我们会给您包个红包,用来避凶。”
方兴只是盯着李大夫,“怎么样?可以出诊吗?”
李大夫翻了个白眼,“壮士,我不缺钱。我只是怕走霉运。”
“我不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霉运不霉运,我只知道病人还在床上躺着,你要是不去,恐怕你就要给自己请个大夫了。”方兴说到这里,伸手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只见那桌子立刻便四分五裂。
李大夫只是苦笑,取了药箱,咳嗽一声道:“还请两位前面带路。”
………………………………
第三十六章…行医问诊(第一更)
李大夫算得上是临安县的名医,平日里来问诊的人有很多,只是如今却用一个规矩做借口,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只是如今孟浩正等着他去瞧病,方兴也就没有追究。
。。。。。。
到了孟府,李大夫并未直接去孟浩所在的卧房为其就诊,而是先询问孟夫人一些情况。
孟夫人虽是着急,却也不敢催促,只得耐心回答问题。
李大夫做了简单了解后,询问孟夫人是否可以进入卧房为孟浩诊断,孟夫人连忙点头,李大夫方才缓缓进了屋子。
李大夫给孟浩把完脉后,孟夫人战战兢兢地问道:“李大夫,我家老爷的病严重吗?”
李大夫收手,摇头晃脑地说道:“古书有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
“李大夫,我是个粗人,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方兴打断李大夫的掉书袋,晃了晃脖子,含笑看着他说道:“你说的我都听不懂,麻烦你说一点我能听得懂的。”
“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阳气不足,阴邪内生。。。。。。”李大夫心里嘀咕着,却只能说白话:“病人阳气不足,导致阴邪入体,才会突发昏厥,只需好生调理,日后。。。日后自会有机会复原的。”
孟夫人连连点头,感激地说,“李大夫,真的谢谢你。辛苦你了。”
方兴听着李大夫说话的语气有些问题,心里开始起了疑心。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李大夫,我听说血凝于足者为厥?”方兴伸手探入被子,握住了孟浩的脚,只觉得僵冷一片,倒是开始相信李大夫的判断了。
李大夫心中一骇,心想这个粗鄙的家伙怎么会懂这些,而且判断精准?他当然不知道方兴是做什么的,也不清楚方兴的底细。若是他知道方兴是县衙大牢的牢头儿,自然也就会明白方兴为何会懂这些。概因牢狱里面总有一些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高人。
“壮士说的不差,孟大人的厥阴之症。在于阳与阴不相承接,故致厥也。厥阴后发热,阳邪出表则易愈,厥多热少则病进,热多厥少则病退。现在症状不算严重,我给开个方子,先吃上七天调理一番。”李大夫总感觉方兴是个行家,也就老老实实地开了方子。
方子开好后,方兴主动请缨,“夫人,我正好无事,就让我跟随李大夫去抓药吧。”
孟夫人有些犹豫,“怎敢劳烦贵客,不若让府中下人去一趟就好,何必劳烦您呢。”
方兴一把抓过药房,微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就权当散散酒了,正好也能为孟大人尽点微薄之力。”
孟夫人只得同意,再三感谢。
方兴转身看着李大夫,“李大夫,我和你去抓药如何?我记得你那仁寿堂好像可以抓药吧。”
李大夫讪讪一笑,“可以抓药,那就劳烦壮士和我跑一趟了。”
二人出了孟府,方兴似乎忽然来了谈兴,问道:“还不知道李大夫你叫什么呢?”
“敝人李青。”李大夫很是谦虚地说道:“敢问壮士姓甚名谁?”
“哦,我姓方,你喊我小方就好了。”方兴只是在心里冷笑。
李大夫见方兴不再说话,只好闷头往仁寿堂走去,心里头确实不停地咒骂。他行医一是求名,二是求利,因为有着几手绝活,来请的都是临安城的显贵,出手大方又态度可亲,今天却让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给威胁了,让他甚是气恼,心里头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快到仁寿堂的门口,见到街上站着一人,随即眼前一亮,疾步上前,高声叫道:“捕快兄弟。。。。。。”
待那俩人转身,李大夫忽然发现其中是个熟人,就更加亲切地喊道:“孙捕快,您巡夜啊?”
李大夫之前是孤身一人,不敢和方兴叫板,只怕惹得他恼怒,把自己揍一顿,如今见了熟人,自是底气壮了许多。
方兴望向那名巡夜,发现到倒是个熟人,也就朝那人点了点头。
那人还没有回礼,就听到李大夫凄惨大叫,“孙捕快救命啊,这人挟持我,想要做不轨之事。”
说罢,李大夫就躲到了那名巡夜的身后。
方兴没想到李大夫会如此喊叫,当下皱起了眉头,只是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那位孙捕快也不点破二人的关系,只是回头看着李大夫,轻声问道:“哦?他都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李大夫指着仁寿堂的大门,控诉道:“孙捕快,您看这门,就是被这位给踢倒的,他还拍散了我药铺里的桌子,还拎着我的衣领威胁我。。。。。。”
看着孙捕快嘴角流露的古怪笑意,李大夫觉得有些不对,停止了控诉。
孙捕快一副看戏的模样,“那他威胁你干什么了?”
“他威胁我去给人看病。孙捕快,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呀。”李大夫心里暗骂孙捕快,嘴上却是不停地控告。
孙捕快有些好奇 ,“李大夫,你这仁寿堂就是给人瞧病的,你是大夫,自然是要出诊的,何来的威胁一说?”
李大夫辩解到:“新年期间,大夫不宜出诊,否则会触霉头的。”
孙捕快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拱手向方兴道:“方头儿,他们都说你有功夫在身,我还不信,今夜一见,果然是身手了得啊。这实木做的门板,竟让你硬生生地踹倒了;那一寸有余的桌子,竟然被你一掌拍散了。这事儿在咱们临安城,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啊。”
听着这话,李大夫差点晕了过去。
方兴倒是笑了笑,“那门板还有桌子已经老旧了,换个人来也是一样的,并非是我厉害。”
孙捕快只是笑了笑,并不接这个话茬。
李大夫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嘴在哪里,憋了半天,道歉求饶的话却是未曾说出口,只是心里头发苦。他信赖的孙捕快都对人家毕恭毕敬,恭敬有加,他还能做些什么?
待二人见礼寒暄后,李大夫似乎想起自己的嘴在哪里,一时间也想起了脑袋在哪里,惶恐地冲到方兴身前,就要跪下。方兴伸手扶住,不解问道:“李大夫,你这是何意?”
李大夫苦着脸道:“方头儿,李青不知道是您求医,多有得罪,还请万勿见怪。”
“哦?你不怕孟大人的官威,倒怕我一个小小的差役?”方兴玩味地问道。
李大夫的嘴蠕动了几下,终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算了,你先给孟大人抓药吧,莫误了时辰。”方兴摆了摆手,示意李大夫先去忙正事。
李大夫得到指令,忙不迭地冲进药铺,翻箱倒柜的折腾。
倒是孙捕快有些不解,“方头儿,你刚才所说的孟大人可是那位?”孙捕快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松仁巷的方向。
“可不是?除了那位,还有哪个孟大人。”
孙捕快很是疑惑,“怎么好端端地就病了?”
“这位李大夫去看了,说是阳气缺失,阴邪入体。估计是年前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说完,方兴叹了一口气。
“方头儿,如今这县衙里新旧势力错综复杂,众人勾心斗角不已,算计层出不穷,你可莫要站错队。”孙捕快劝道。
“无妨,反正我只是个小狱卒,没人在意的。”方兴不动声色。
孙捕快笑了笑,低声说道:“都说方头儿凝练沉稳,升职一事大有可能。待知县的位子定了后,方头儿怎么也会挪个位置。”
方兴也笑了起来,“倒是让你们厚爱,只怕我会让你们失望了。”
“方头儿此言何解?”孙捕快诧异道。
方兴只是摇头,却不肯再说。
不待孙捕快再说什么,李大夫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药出来,一股脑的递了过来。“方头儿。这药七副,煎药的方法您等会告诉孟府的下人,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方兴摆手,拿着药材转身就准备离开。举起药包向孙捕快示意了一下,孙捕快早就点头,“方头儿,你先去忙,我还要去巡夜。”
等到方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李大夫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问道:“孙捕快,这方头儿什么来头?怎么你对他毕恭毕敬的?”
孙捕快轻声说道:“他啊,县衙大牢的牢头儿。”
李大夫听罢,随手摸了摸身上,暗自为自己庆幸,心想怪不得孙捕快对他毕恭毕敬,这么一个活阎王,谁敢不怕啊。
孙捕快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老李啊,孟大人病了,你怎么不出诊呢?”
李大夫解释道,“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孙捕快一声冷笑,“怎么?还真是皮痒了?别拿你那一套糊弄别人的说法糊弄我,我是好糊弄的吗?”
李大夫只是呐呐,不敢说话。
孙捕快等了一会儿,冷哼一声,“看来你这仁寿堂的生意太好了啊,好到你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是不是啊?”
阴森的语气,再加上寒冷的天气,使得本就心里有鬼的李大夫腿上一软,眼看就要跌坐到地上。
李大夫屈膝的瞬间被孙捕快伸手拉了起来。
“看来还真有事儿啊。”孙捕快冷冷一笑。
“说。。。我说。。。我给你说。。。。。。”满身冷汗的李大夫连忙说道。
只见那黑暗里,李大夫把嘴慢慢靠近孙捕快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
第三十七章…卧病在床(第二更)
方兴回转孟府,刚踏进松仁巷,就看到孟府的管家福伯站在门口张望,见到方兴拎着草药走了过来,福伯从方兴手中接过草药,感激道:“贵客,又给您添麻烦了。”
方兴笑着摇了摇头,“不麻烦。那李大夫跟我说了煎药的方法,我现在说给你。”
“好。。。”福伯点头。
方兴慢慢复述李大夫的医嘱:“先用凉水浸泡一炷香的功夫,再加水直至没过药材。头煎从水沸后用中火偏大煎煮两盏茶的时间,倒出药液;然后再加入适量温水,再次进行煎煮,煎沸后再煎半柱香的时间左右,煎好后,倒出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