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月-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陛下瞪了大太监一眼,一脸古怪地问道:“你真的未曾察觉吗?还是有意瞒着朕?”
鱼朝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奴不敢撒谎,确实是未曾察觉到异样。”
皇帝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继续看向太液池:“朕知晓她天赋出众,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便悄然无息间便跨过了宗师的门槛,一跃成为了人仙境的高手。”
鱼朝恩道:“谁说不是呢,我当初以为张昭仪定会止步于宗师境,没想到她竟然跨越了这道世人难以逾越的天堑。”
皇帝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你如今距跨境还有多远?”
“一扇门的距离。”鱼朝恩顿了一下,解释道:“这扇门何时推开,皆由老奴自己决定,只是老奴觉得尚未圆满,所以才迟迟未曾跨出那一步。
况且宫中有那位高人坐镇,我这老胳膊老腿也没有发挥的余地,故而一直没有破境。”
皇帝的视线跨越太液池,看向宫城西北角三清殿的方向,低声说道:“到底是别人的手,用起来总有几分不方便,朕希望你能早日破镜,为朕做一些事情。”
鱼朝恩没问是什么事情,但很显然是一些极其难办的事情,毕竟需要一位地仙境出手解决的事情,自然不会太过容易。
。。。。。。
张秀宁出了怡月殿以后,身形数次飞掠停顿,转眼间便已来到了宫墙之外。
她伸手扯掉罩在外面的宫装,露出里面的淡青色衫裙,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道高大雄伟的朱墙,心中感慨万千。
人就像那牢笼里的鸟,被人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自是期盼振翅高飞,做一个自由自在翱翔天空的鸟儿,可一旦被人放飞,心底总有着一股别样意味的难舍,很是纠结。
此刻,脱去昭仪身份的张秀宁站着深似海的宫城以外心下茫然,不知前路在何方。
站了许久之后,张秀宁轻轻叹了口气,拾起坚毅,一脸宁静地朝着京城正南方向的定鼎门走去,想来是打算离开京城。
斯人已去。
念者有几人?
。。。。。。
孟然等人在原地休整了一会儿,重又骑上坐骑,朝着同里古镇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孟然没有骑马,而是与耿护院同坐马车。
耿护院将孟然打量了一番,语重心长地说道:“孟然,你那绵软细密的刀法不可多用,会影响你的武道,你须知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风格以后,很难再去接受别的东西,这对你日后修道有所影响。
道宗秘典包罗万象,有神州功法出道宗的美誉,如今你只需要养就一颗包容万物的心就好,刀法、武道修为都是你的羁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然颔首道:“耿叔放心,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耿护院嗯了一声,掀起一角帘子朝着车外看了会儿,随后轻轻放在帘子,对着孟然说道:“此行路过同里古镇,恰逢计家比武招婿及开放悟园一事,咱们一起去涨涨见识,结交一些朋友,为日后在江湖中立足打下基石。”
孟然郑重地点了点头,问道:“耿叔,您觉得朱无常可交吗?”
耿护院微微一笑,回道:“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何必问我呢?只需要跟着你的心走,如此便好。”
孟然重重地嗯了一声,说道:“朱无常虽然外表洒脱不羁,行事规矩甚少,但骨子里带有一股侠风,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只是不太清楚这朱氏一族是做什么的,让我有些犹豫不决。”
耿护院抬头看了孟然一眼,教训道:“结交朋友贵在交心,只要他本人不是大逆不道、为非作歹的人,管他贫贱显贵与否。”
孟然轻轻施了一礼,恭声道:“耿叔教训的是,孟然自当谨记。”
。。。。。。
朱氏叔侄上路以后,并未着急赶路,依旧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朱无常看了自家二叔一眼,闷闷不乐地问道:“二叔,咱们真的要去耕乐堂吗?”
朱老二瞪了侄子一眼,手中的马鞭挥起,斥道:“什么耕乐堂,那是你五叔的家,再这么叫的话,小心我抽你。”
朱无常撇了撇嘴,轻声嘀咕着:“你怎么不跟老爹说去?就知道在我跟前耍横,等我武道大成,一定也这样对你。”
朱老二自然是将侄子的嘀咕声听得一清二楚,又气又笑地骂了一句,耐心解释道:“临行前我与你爹说过这件事情,大哥虽是骂了我一顿,但也没有禁止我去五弟家借宿,其意不言而喻。
五弟虽是离开日月楼自立,但也是血浓于水的同胞兄弟,你莫要因为一些无端风语憎恨于他,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你嫡亲的五叔。”
朱无常脖子一梗,很是难得地硬气道:“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气死爷爷,是我的仇人,我不与他寻仇已是他的幸运,又岂会住到他们家里?
我朱无常大好男儿,怎会与害死父亲的不孝子共处一室?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朱老二脸色一沉,却也没有敲打呵斥自家侄子,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的那桩旧事扑朔迷离,外人只知道日月楼楼主逝世,其长子成为新任楼主,五子不忿长兄继任,愤而出走另立门户。
少有人知晓新旧权力交替背后的隐晦私密,以及无法与人言的勾心荒唐。
自那年以后,江南东道苏州府同里古镇多了一位修为高绝的修士,自号耕乐先生。
耕乐先生在同里古镇买了一处宅院,修葺以后,更名耕乐堂。
经过数年的经营,耕乐堂在当地小有声名,虽是远远不及计家悟园,但也占据了一定的地位。
朱无常偷偷看了自家叔父一眼,咬着牙道:“二叔真的要去那里住吗?”
朱老二长嘘短叹了一阵,斩钉截铁地说道:“非去不可,你更是非去不可。”
朱无常刚要梗脖子拒绝,被朱老二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鞭子。
抽完以后,朱老二缓缓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别说什么狗屁废话,要是再啰嗦,我就把绑了去,反正我此行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你五叔。”
朱无常也不是傻子,知晓朱老二肯定有什么紧要的事情瞒着自己,立即问道:“二叔让我去耕乐堂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您若是跟我说,我自己主动去,不然的话,您只能动手了。”
朱老二撇了侄子一眼,说道:“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咱们日月楼的家事,本来打算到了地方告诉你的,既然你想知道,提前一点时间告诉你也无妨。”
朱无常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很是鸡贼地问道:“这件事我爹知道吗?”
“废话,你爹肯定知道。”
“那您就讲吧。”
………………………………
第一百二十九章…日月楼旧事
在朱无常的期待眼神里,朱老二将二十多年前的一些旧事娓娓道出。
日月楼所在地乃是江南西道洪州,那时日月楼的楼主还是朱无常的爷爷朱重九,朱重九有五个儿子,依次为朱有邻、朱有终、朱有为、朱有勇、朱守业。
通过名字就可以见一斑,朱重九最欣赏、也最疼爱小儿子,故而起名守业。
守业守业,顾名思义就是守住前人所创立的事业,可见朱重九的传位之心。
对此,朱无常的父亲朱有邻,也就是朱重九的大儿子并无异议。
朱有邻性格仁慈宽厚,对弟弟们十分友爱,几位弟弟曾多次有过错,朱有邻从中调和求情,使他们免受责罚,在诸位兄弟中有着很高的威信。
既然作为当事人的老大都没有意见,老二老三老四自然也就没什么别的心思,随着老爹的性子安排。
若非后来发生的一件秘事,日月楼的楼主很可能就是天资聪颖、美姿仪的朱守业了。
当时朱守业刚刚及冠,还是一个性情洒脱贪慕名声美色的年轻人。
他在下山历练的时候,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出身不佳却颇有心机的江湖女子。
那女子虽是年纪轻轻却心思深沉,在有了孕相之后才告诉经验颇浅的朱守业。
朱守业兴奋之下,自然是带着未婚先孕的女子赶往日月楼。
一路长途跋涉,两人终于回到了宗门所在的洪州。
到了洪州地界,女子已是挺着个大肚子,临近生产。
朱重九见到儿子带回来个这样的女子,很是生气,父子俩间起了间隙,大吵一顿不欢而散。
当天夜里,朱守业带着怀有身孕的妻子离开日月楼,住到了城中客栈。
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消失不见,朱守业与父亲朱重九父子对决。
结果不言而语,朱守业不敌父亲,仓惶离去。
朱重九黯然伤神,一病不起。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朱重九撒手人寰,日月楼由长子朱有邻继任管理。
自此,兄弟反目天各一方。
不过对于如今的日月楼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取回日月刀法的下半部及传承宝刀月刀。
日月楼,何为日月,当有一阴一阳方为日月。
故而日月楼有两柄传承宝刀,日刀与月刀,功法自然也是分为阴阳两部。
当年朱重九独宠朱守业,将月刀赠予小儿子,并传授了日月刀法的下半部。
后来朱重九得了急病,在临终前未能完整地传授秘籍,故而如今的日月楼里未曾有人习得完整的日月刀法,就连楼主朱有邻也只是学了上半部刀法。
所以此行朱老二与朱无常前往苏州府同里古镇,一方面是想习得计家悟园里隐藏的功法,另一方面则是想要追回宗门的半部秘籍。
所以无论如何,朱无常都要跟着自己二叔前往耕乐堂借宿。
朱无常这一系列的内容以后,语气生冷地说道:“所以五叔就是害死爷爷的罪魁祸首,我不会原谅他的。”
朱老二没有否认辩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问道:“那你是自己去,还是我绑着你去?”
朱无常撇了撇嘴,说道:“我有腿,当然自己去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朱老二瞪了一眼没完没了的侄子,闷声道:“说吧,我若是知道就告诉你,若是不知道,此事就此作罢。”
“二叔一定知道的。”朱无常故作神秘地问道:“那那位同意交还月刀与下半部秘籍吗?如果没有的话,岂不是白跑一趟?”
朱老二没好气地看了侄子一眼,斥道:“如果仅仅是来取刀与秘籍,让你去干嘛?”
朱无常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后脑勺,一脸疑惑地问道:“那二叔喊我去干嘛?难不成让我开口去要?”
“不然呢?”朱老二反问了一句。
朱无常百思不得其解:“我与那人只是在幼时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交情,让我去要,开什么玩笑?”
朱老二徐徐说道:“我会跟你开玩笑?你以为这是我的主意?还不是你爹出的馊主意?”
“我爹?”朱无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二叔,问道:“这怎么可能?我爹怎么会让我去?”
“废话,你不去谁去?难道让你爹厚着脸皮去?还是让我去?”朱老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长子长孙,将来是要承继日月楼的,这个重担自然是要交给你的,其他人想去还没有机会呢。”
朱无常翻了个白眼,怪声道:“那我宁愿不当楼主。。。。。。”
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朱老二便是一声暴喝,怒骂道:“你小子皮痒了?说你胖还喘上了?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是给你爹面子,别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朱无常缩了缩脖子,一副很是惧怕朱老二的模样。
朱老二乜了侄子一眼,缓缓说道:“你爷爷生前最宠爱的孙子就是你,所以这东西也合该你去要;再说了,你作为日月楼的未来继承人,要的理所当然,别人也无话可说。”
朱无常闷闷地点了下头,低声说道:“知道了。”
。。。。。。
苏州。
一个眉宇阴沉的男子直奔着万。花。楼而去。
正在指挥仆役洒扫地面的龟。公见此情景,很是客气地拦住男子,和声说道:“这位公子请了,鄙楼的姑娘尚未梳妆打扮,请公子移步隔壁茶楼,晚上一个时辰再来。”
男子自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二话不说便塞到了龟。公的手中,声音冷冽地问道:“你们楼里是不是有位来自京城的公子哥儿?”
龟。公不着痕迹地将银票收进衣袖内,谄媚地笑了一声,道:“是有位北边来的公子哥儿,人就住在松香院,不知公子贵姓?”
男子示意龟。公前头带路,边走边说道:“我姓南,有急事找他,你速速派人去通报。”
龟。公得了男子的好处,自然没有不尽心办事的道理。
银票入手以后,龟。公很是隐晦地轻捻了一把,立时知晓票额的大小,那可是整整一百两银子啊,可以叫上一位当红的姑娘了。
很快楼里的鸨母便出现在男子的眼前。
鸨母将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扭着腰肢朝着松香院而去。
不一会儿,鸨母扭着腰肢回到男子的身前,她的身后跟着衣衫略有不整的花魁李亚仙。
相对于一脸肉疼模样的鸨母而言,李亚仙的神情清清淡淡,全然没有半点出卖肉。体的心痛与哀伤。
李亚仙对着男子福了一礼,说道:“苏公子在屋里等您。”
男子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绕过李亚仙,直奔松香院正房而去。
房间里,一位身穿白衫的年轻公子哥儿醉意朦胧地倚在案几上,眉宇间透着半分慵懒半分疲惫。
男子瞥了公子哥儿一眼后,立时低头施了一礼,恭声说道:“南宫陵光见过大人。”
公子哥儿缓缓睁开醉眼,口齿含糊地说道:“南宫啊,找我什么事儿?”
南宫陵光微微提高音量,说道:“大人,东方孟章传出密令,勒令三位千户大人即刻返京,务求在接到通知后的三日内抵达京城。逾期者,雪鹰卫。”
话说到这份儿上,公子哥儿的身份自然好猜的很,他就是人称千面无痕的朱雀,皇。城。司暗影卫的四大千户之一。
朱雀伸手在桌上一抹,一颗散落的花生米便到了他的手上,食指轻弹,花生米直中南宫陵光的发髻。
只听‘叮当’一声脆响,南宫陵光头上的玉簪掉落在地,发髻随风而涨,三千青丝洋洋洒洒地披在了身上。
朱雀摆了摆手,说道:“你找你的大人,关我屁事,莫要打搅我饮酒,不然的话,我的刀子可是不讲情面的。”
南宫陵光微垂的脸上显露出一缕无奈,眼底有着三分宠溺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头疼,闷声说道:“您真不怕青龙大人暴怒之下将您送至雪鹰卫?此次密令乃是数十年来。。。。。。”
朱雀又弹出一指,直中南宫陵光的肩头,不耐烦地说道:“关你屁事。到时候要是怪罪起来,你就说没找到我,反正密令的内容是接到通知后的三天内抵达京城,本大人并未违反密令,他青龙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南宫陵光一声苦笑,也不辩驳,只是在原地站着,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朱雀见此情景,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眉宇间的柔软瞬时多了几分,好似一个易装的俏丽女子。
只听‘吱呀’一声,原本倚在案几之上的朱雀已消失在房间之中,洞开的窗户边上飘过一角白色衣阙。
南宫陵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很是无奈地笑了一声,却也未曾去追,只是慢慢地走到桌前,将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
许久之后,房间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南宫陵光只身走出,在万。花。楼鸨母及花魁李亚仙身前站定。
“我的朋友已经走了,他的账由我来结。”
南宫陵光说罢,自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也没数便递给了鸨母,随即扬长而去。
却说朱雀离开松香院以后,在脸上搓揉了几下,原本白皙的脸颊已是染上了一分病态的黄色,颌下多了一缕短须,头上的玉簪已是换成了较为寻常的木簪。
几个起落之后,朱雀已是在大街上慢慢行走,此时他穿着一身黑色衣衫,一脸病容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病人的模样。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彼此擦肩而过之后,朱雀便消失在视线之中,再无踪迹。
………………………………
第一百三十章…白虎与玄武
真名南宫陵光的男子出了万。花。楼以后,尚未走出多远,身畔已是多了一道黑色身影。
黑影对着南宫陵光施了一礼,恭声问道:“大人,可有找到朱雀大人?”
南宫陵光眸含笑意地摇了摇头,说道:“大人并未在此,想来是去了更为热闹的同里古镇,我们不妨去那里看看。”
黑影微微颔首以后,在人潮中七拐八转之后消失不见。
南宫陵光对着前方的街道笑了一下,眉宇间的阴沉消失殆尽,多了一股陌生的凛然之气。
若是让刚才的那道黑影瞧见自家大人如此笑容,定然会惊掉下巴的。
笑罢,南宫陵光摸了摸鼻子,长长地吸了口气,随后朝着某个带有奇异香味的方向追了过去。
。。。。。。
话说南宫陵光找到朱雀的时候,位于京畿道陕州桃林县的白虎也得到了相同的密令。
身形极高的白虎穿了一身玄色衣服,他的手中握着一杆竹竿,正在溪边垂钓。
听到密令以后,白虎朝着身旁的下属问道:“监兵,可知京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叫监兵的是一位一脸憨态、却眼露凶光的光头男子,正是皇。城。司暗影卫千户白虎之下的副千户西门监兵。
西门监兵恭声回道:“大人,两日前天现异象,钦天监的批言为‘双星伴月’,其后钦天监监正李老大人抱病卧床,姓陈的年轻人去了北地,朝会上定议分封诸位皇子王爵,永乐公主即将出京。”
白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知道玄武在哪儿吗?”
西门监兵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白虎呵呵一笑,随手将手中的鱼竿抛了出去,青竹做成的鱼竿顺水飘走。
等鱼竿飘远以后,白虎缓缓站起,沉声说道:“监兵啊,让你留在我身边,有没有觉得憋屈?”
西门监兵晃了晃大光头,毫不犹豫地说道:“若没有大人,便没有我这条命,所以不管大人让我做什么,卑职定当万死不辞。”
白虎拍了拍西门监兵的肩膀,语气轻淡地说道:“什么死不死的,咱们兄弟都是从死人窝里走出来的,好不容易过上富贵日子,决不能轻易地死掉,不然的话,岂不是对不住过往的那些艰辛?”
西门监兵傻笑了一声,并未言语。
白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叫上下属一起离开溪边,两人的方向赫然是不远处的城郭。
。。。。。。
至于同为皇。城。司暗影卫四大千户之一的玄武则是在一处屋子里呼呼大睡,他的副手北堂执明垂手立在床前,眼眸中有着几分无奈。
随着阵阵呼噜声响起,北堂执明的眼神愈发无奈,无可奈何地看着床上这位鬓角斑驳的上司,想来黑色面纱下的表情也很是无奈。
等了约莫一柱香的工夫,玄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北堂执明躬身施了一礼,轻声说道:“大人,青龙大人下了密令,要求您三日内抵达京城,逾期者交由雪鹰卫处置。”
玄武揉了揉眼睛,讶异道:“逾期者交由雪鹰卫处置?看来京中确实是出了大事,不然青龙不会这般的。。。。。。”
话正说着,玄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副又要睡着的模样。
北堂执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玄武身上的锦被扯了下来,声音清冷地斥道:“大人,此地乃是河北道沧州,若想三日内返回京城,需快马加鞭,照您现在的状态,是否来得及尚未可知,您是否还有困意?”
玄武嘟囔了几句,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好似皇。城。司的大事尚不及自己睡觉重要。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玄武才穿好外衫靴子,一脸困顿地站在屋子里。
北堂执明一把扯住玄武的胳膊,拉着他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府门口已是有着四匹雄健的北地骏马等着两人。
玄武看见马匹后,神情凝滞了一下,很是不解地问道:“怎么?还有谁去?”
北堂执明瞪了玄武一眼,冷声道:“难道就你自己去?你找得着路吗?你若是不怕耽误期限,我不去也行。”
玄武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那我义弟的喜宴谁去参加?我不去的话,只能你代我去了。”
北堂执明哦了一声,道:“那我现在去找个人给你带路。”
玄武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了,随便找一个就好了。”
说罢,玄武挥手示意牵马的一个家丁上前几步,问道:“你会骑马吗?”
家丁恭声道:“小的会骑。”
“那好,就你了,咱俩一起去京城,你负责带路。”
“小的没去过京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