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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重生指南-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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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筹谋,什么周密的计划,都不用,十五天的时间不短,却也不算长,在面对一个伤势惨重的‘商九天’,一个金丹中期的季清寒,纵然多了一个‘宁幽’,却绝还不至于令六个元婴修士忌惮,纵然‘守株待兔’十五日令人心烦气躁,也不至于达到忍耐极限,搬救兵的程度。
而这样一个‘忍耐限度’将至未至之际,这群人多多少少都有懈怠的时候。
也就给了宁无心最为合适的时机。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宁无心隐匿半日后,凭借古钟,一出手便将上官袖撂了个半倒,并在其动用此前击伤‘商九天’神魂之秘宝时,靠着墨蝉护持,给予其近乎致命的一击。
之后就在上官袖惊骇逃亡之际,宁无心果断出手,将其余五人斩杀。
其后就是长达三日的追杀,而为了完全阻隔上官袖的行动,宁无心也算是精心设计了,每一次出手,都不动声色将其迫向定陶洲这片‘戌土禁区’,待其发觉是,已是晚了。
有此布局,一面是远离应洲,一面给其后追踪上官袖踪迹之人以错觉。
为的是其后,深入虎穴,走往极南陵洲做准备……也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宁无心思量一晃而过后,便将目光转移,而到了此时,早在上官袖引爆那一道‘顶级法宝’时她便吞服的三品六成丹药木系增元丹,药效终到挥发之时,‘枯荣秘典’一动,汩汩药力便化作精纯真元于经脉中流转,经过一番打磨,终由丹田下的泉眼汩汩而出,落入干涸道台中。
待真元略一恢复,鬼面一动,血焰终被幻象遮盖,年轻平凡女修士再现。
略微平复后,宁无心目光终凝聚于自爆中心,眸中没有复杂,甚至无有情绪,可心湖就不是这般平静了。
‘骨头倒是够硬,也够狠……不过,至多也就这样了。’只人一旦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生前如何惊天动地,甚至死后还能震慑一方,对于死人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不然怎么会有人死如灯灭,人走茶凉这些老话呢?
如此熟悉的画面,宁无心想到了自己,若非重生,遥想彼时,‘魔头宁无心’之死,或许在某一个层次的修士群体中,掀起一番惊涛骇浪,可过后,也就这样了。
感慨过后,自是想到上官袖临死前的一番话,‘你已将我肉身生机尽毁,就连识海也都重创,为什么不继续?往前一步?只要搜魂,就可知晓你想知的一切……’
而至于为什么临来临了,宁无心改变了主意,表面上是因为彼时上官袖已是做好了临死反扑的决定,其身上,在这一路逃亡的过程中,就已经布下‘夺舍’之阵,只要宁无心彼时再靠近哪怕那么一寸,亦将被其得逞,只能将拥有墨蝉镇守识海的她震退的并非此因——
上官袖识海中,烙有另印记,只要宁无心一旦触碰,这些年的努力便将功亏一篑,那是一道‘追魂印记’,与魂香灵蛊有异曲同工之妙,且更为精妙,还带着恐怖的杀伤力,她一旦动其识海,生了搜魂的举动,将遭到反噬!而下此阵之人,修为之高深比之凌青散人还胜数筹,而要解此‘追魂印记’竟要五百载寿元,而这才是使得宁无心悬崖勒马的最终原因!
并意识到,此世,因小镇意外,因宁老婆子师徒二人的陨落,幕后之人亦有新的计划了!
……
………………………………
第二百三十九节:打墙
彼时,宁无心识海墨蝉震动,并刹那令她感知到上官袖体内两股异状。
其一,其四肢百骸,识海表面早就刻画有一宗‘夺舍古阵’,显然已做好临死反扑,拼死一搏的准备,若无墨蝉警示,宁无心彼时再靠近哪怕那么一寸,亦将被其得逞!
纵然宁无心,有墨蝉‘保驾护航’,其绝无夺舍成功的可能,却将落入另一步算计之中,而此‘另一步算计’,方为宁无心悬崖勒马的真正原因。
这便是,上官袖体内第二股异状,其识海中,还烙有一道‘追魂印记’,与魂香灵蛊有异曲同工之妙,且更为精妙,不论是宁无心动其识海,进行搜魂,或其夺舍被她压下,都必遭反噬!
尤其感应一刹,得知解此‘追魂印记’需五百载寿元,便是压制,亦需百载,宁无心没有丝毫犹豫,刹那放弃!五百载……这几乎为一金丹修士所有寿元了。
这还没算上镇压上官袖夺舍所需。
而纵选择百载寿元镇压,然此为她目前的寿元极限,她纵有办法于三五年内晋升金丹,却绝不会如此急于求成,此为寅吃卯粮,终得不偿失,罢了,罢了。
纵无言惋惜,却只得任由此大好良机从指缝中溜走,毕竟人在,就有希望,反倒是一旦被此印记附身,那她这些年的努力便将功亏一篑!
‘五百载方可解!’烙印此印记者,修为比之凌青散人怕还胜数筹……
如无意外,怕是幕后之人亲自出手了。
离开小镇时,宁无心便料想此世,因小镇意外,因宁老婆子师徒二人的陨落,幕后之人将有新的计划,可至此时真正接触,还是不免默然,意味着,她再不能露一丝马脚了。
所幸宁无心向来谨慎,这一路追杀,只字未提,上官袖亦是于死前方彻底咬定自己为‘宁幽’,此前因她之神秘恐怖,怕误以为乃是‘季姓骄女护道人’。
“其传音密信或能替我遮掩一番。”其余之事,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可惜,这一场自爆,加上这三日逃遁需用,上官袖身上的好东西,怕是剩不下什么了。’其肉身与元婴更不必说,早就化为了飞灰,只剩一缕不可捉摸的真灵消散于世间!
秉承着杀人扒尸的良好习惯,又费不了什么时间,宁无心瞅了一眼,果然翻出了几件中上品法宝,可惜,不是这缺一角,就是器纹不存,至于下品以下,却是早就失了灵性,算是彻底毁了。
此间事了,宁无心就要离去,面上淡然无虞,心中终有些许忌惮。
上官袖竟然知晓其中一些细节,怕真如自己猜测,不会太简单。
她之死,或将掀起又一股暗潮!
忽挑眉,遥望了一眼远处群山戈壁,脑海浮现元烟罗的一句话,‘南烟的水,若是浑起来,不一定就比天玄清。’她若不抓紧离去,怕真会陷在其中,难以自拔。
此地距离云洲应洲边境,约三万里,宁无心肉身伤势颇重,不可能再一日万里般的疾驰,返途将进一步拉长,是以纵然知道这‘戌土禁区’数个古老秘境的信息,还颇为详细,更是知晓其中机缘不同寻常,以眼下的修为,倒是可以走一遭,却还是暂时放弃了,化作残影遁走。
她完全没感应到,就在她跨出千丈坑地一瞬,身后虚空竟横生波澜……
……
时日一晃,已是五日后,按理说,以宁无心的脚程,就算受了伤,也该到了,却是还在这戈壁边缘打转,至于宁无心却是早在第三日便察觉到不妥之处了。
而在第四日,便已经意识到了更深一层的诡异——意识到她可能陷进了一种类似如鬼打墙的幻境之中,可相比之下,却高深莫测太多了。
因为鬼打墙只是一种令意识朦胧恍惚的幻象幻术,眼下这一困境,却是在黎明降临,回归原点的一瞬间,一切时光记忆都将回溯,一切都回溯至她走出上官袖自爆千丈坑地!
只可惜,发现是发现了,就算返回也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黎明如期而来,夜幕如期而去,当黎明的辉光洒落在身上的一瞬间,平凡杏眸沉重,却仿佛无力阻拦……
终意念一动,就在黎明降临前,往前忽然一个冲腾!
第五日黎明终至,眼前景象变换,宁无心疾驰身影忽一顿,还是将上官袖斩杀,搜查一番后的庆幸,只是,修仙者肉身记忆对于时光流逝比之常人敏感太多了。
尤其是,那一个仿佛不在自己控制之下的‘冲腾’之势,与‘猛然一顿’,
而下一刻,她一双眸子就变了,微微眯起,微咧开的唇角更弥漫危险气息——身上弥漫的血焰,淡了不少,短短一瞬间的时间内,半残肉身竟恢复了以往需至少三五日方能恢复之效!
最为诡异的是,眼下不过一晃的功夫,她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长期于生死边缘锤炼出来的敏锐直觉瞬息就感应到了极为违和之处,有种‘云雾’掩盖的令人惊心肉跳的危险在迫近!
她顿时施展‘千幻鬼面’将身形隐匿,就要调动丹田内的古钟,下一刻那种不可预知的心惊肉跳的危机感再一次呼啸而来,刹那毛骨悚然,浑身更是在此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鲠在喉!
当她意念真元皆动的情况下,发现丹田内的古钟竟……诡异失踪了。
丹田诡异一空!
下一瞬,识海一颤,被压在识海边缘的古钟忽然出现到她手中!
‘怎么会到了识海之中!?’宁无心分明记得,上官袖自爆余波后,她转手便将古钟放到了丹田,还生了另外的心思,可这不过一瞬间,却如何能够悄无声息到了识海!?
‘这是……!?’倏地,宁无心目光一凝,看到了识海内一道玉简,‘这是她何时放入其中的……’也就是在此时,她意念不经意触碰墨蝉的一瞬,她根骨寿元等信息于心中一晃而过!
整个人浑然一震,竟然过去了五天的时间?我怎么不知道……
‘到底发生何事?’目光顿时挪移,放到了那一块留音石上,其中满满都是她留下的气息,自然不必担忧,意念一阵浮动,留音石内顿时传来了她清脆而坚定的少女声音——是昨日‘宁无心’遗留下来的,在疾驰将般天的时间后,终察觉到了血焰与肉身的不对劲。
情况诡异之下,她率先动用古钟,却同样发现了古钟的问题,其后不只是古钟,还发现了储物戒内,回复真元的丹药,少了好几瓶,并且,道台凝聚的真元数量亦不对劲!
加上曾经确实在一处古老传承之地,碰到过类似事件,顿时有了一丝想法,为了查明此事,并证实此事件无法影响到‘墨蝉’的记忆痕迹,她采取了一个最笨的办法,将此事记录了下来,并将不知道因何会从丹田转移到识海的古钟,重归识海,只可惜,发现的时间晚了。
一晃四野,宁无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危险地眯起了眸子,‘是我不小心撞进了某个古老的传承之地,还是有神秘人出手,在玩老猫撵耗子的戏码?’
这一天宁无心没有再往东北方向,也就是云洲往回走,而是先是探了一遍上官袖自爆轰动的千丈范围,走这才向西南‘戌土禁区’,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有可能隐藏诡异,不是吗?
只可惜,这一条路,终究行不通,以她现下肉身强度,至多能够深入戌土禁区两千里,可待日暮,她已深入‘戌土禁区’四千里,且没有感受到属于戌土禁区的‘土煞枷锁’!
其后第六日,第七日,第八日……一直到了十五日后,宁无心挨个将四面八方探了个究竟,终于在一片戈壁包裹下的一片山谷内,寻到了诡异!
满是荒芜的山谷内,竟有一汪小湖,一座茅庐便建在小湖边上,炊烟袅袅。
而就在茅庐内的篱笆下,有一布衣老人,其正着手临摹一副画卷。
见到这一幕,宁无心原身缠绕的某种诡异惊悚,竟忽然淡去,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下意识,敲响了茅庐的腐朽的老木门,而当‘咯吱’一声,老木门忽自行打开,待她脚步踏进茅庐小院的一瞬间,“嗡!”,这半月缺失的记忆顿时如潮水涌来!
首先是第一日离去,忽碰见于山间行走的布衣老人,她没有理会,径直离去;
第二日,她又碰到了布衣老人,老人于山中作画,而所画之人,竟是千幻鬼面下的宁无心!见到这一幕,宁无心自是骇然,转而不过眨眼,老者却已是三步并两步走了千丈,到了她身前。
宁无心意识到,碰到了狠人了。
可心中纵有千篇思虑,却无可奈何,所幸直觉中并无危机感,并通过墨蝉,更是得悉,此非活人,也就并非‘幕后之人’,这才顿松一口气,并得迎难而上。
同时猜测,因此前所在之地已算是戌土禁区边缘,上官袖自爆,怕是触碰到了某些‘神秘’所在!只不知道,这究竟是机缘,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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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节:洒然
(未改)非常以及其极其特别的乱,明天说不定会推翻了重写,今天先更了,求推荐票。)
满是荒芜的戈壁山谷内,竟有一汪小湖,一座茅庐便建在小湖边上,炊烟袅袅,一副世外之地的景象。而就在茅庐内的篱笆下,一身穿灰衣的布衣老妪正着手作画。
见到这一幕,宁无心原身缠绕的某种诡异惊悚,竟忽然淡去,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下意识,敲响了茅庐的腐朽的老木门,而当‘咯吱’一声,老木门忽自行打开,待她脚步踏进茅庐小院的一瞬间,“嗡!”,这半月缺失的记忆顿时如潮水涌来!
首先是第一日,返途中,于荒野碰上一毫无修为波动的布衣老妪——
‘荒郊野岭,还是在戌土禁区边缘,怎会有凡人出没?’宁无心纵没感知到危险,却觉察到了诡异,又向来不理闲事,也就没有理会,径直离去。
第二日,她自然又碰到了,此番老妪却是于山中作画,而所画之景乃为一片‘古老牢狱’,而景中之人,竟是千幻鬼面下的宁无心!见到这一幕,宁无心说不动容震惊,那是假的。
转而不过眨眼,布衣老妪却已是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前,没有说话,就直勾勾盯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某种过往!
浑浊的双目里,流露浓浓缅怀,甚至抬起了手,轻点她眉心,本就如遭禁锢,动惮不得的宁无心,刹那如遭雷击,身上一切,似都遭到了窥探,向来无往不利的墨蝉,竟也平静起来了。
倒不是同样遭到禁锢,或是惧怕,只是不予理睬,这令本就觉察诡异多余危机感的宁无心,更觉不对劲起来,直到半晌过后,老妪面容逐渐淡漠无波,冰冷的毫无温度,有种飘忽之感,也就是到了这时候,宁无心才真正确定,这‘灰衣老妪’并非活人,而是一具不腐肉身,一缕残魂……
可心中纵有千篇思虑,却无可奈何,所幸没有危险,也就不得不淡然下来,借此锤炼心境,却听灰衣老妪一板一眼问道:“你从画中看到了什么?”约为二三十万年前的南烟古官话。
宁无心一怔,耗时盏茶功夫,这才勉强分辨出老妪话中含义,‘看到了什么?!’,她起初看到那一片‘古老牢狱’,以为是看到了这片‘幻境的本质’,此刻却似有所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目视老妪手中画卷,浑然失神之际,一阵狂风呼啸,刹那回神,可待她再看灰衣老妪之时,老人已是一步千丈,再一步万丈,终消失无踪!
此时令宁无心一度震撼又一度觉得诡异,想要找灰衣老妪问个究竟,却知此为一件极为不现实的事情,加上深知眼下的南烟,将不平静,不敢久留,瞬息遁走……
第三日时光回溯,宁无心自然又碰上了,只这一次,灰衣老妪就在戈壁之上作画,反倒是宁无心,竟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熟悉之感,更是鬼使神差一般,生了靠近的心思……
而这一次,灰衣老妪之画,终于掀起了宁无心的骇然,其中画着一道‘古籍’,一块‘墨石’,一片金色的海洋,以及一株寸许高的幼苗……她刹那便出手了。
从丹田内取出古钟,不论眼前灰衣老妪是否背后之人,又是否为无辜。
可古钟撞向灰衣老妪的一瞬间,老妪顿时被碾碎,化作烟尘,消散于世间,前两日的记忆光景顿时出现在宁无心的脑海,也就是这一日,她真正察觉到了诡异……
同时猜测,因此前所在之地已算是戌土禁区边缘,上官袖自爆,想必掀动了某些‘特殊’节点所在,只不知道,这究竟是一场大机遇,还只是一场危机……
担忧还有可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便将古钟为之转移到了识海……
而当这些记忆完全复苏的一瞬间,眼前一晃,灰衣老妪已不见,院内篱笆下作画之人,已摇身一变,成了个风韵犹存的俏妇人,一袭灰衣,衣袖无缝而动,将傲人身材遮掩,而到了这个时候,宁无心才注意到了俏妇人腰带悬挂一木牌,上书有一古字,孟!
待她再一晃神,已是成了与她一般的豆蔻少女,灰衣长发,面容也随着岁月回溯变得稚嫩普通,与此同时,宁无心看到了一抹无比熟悉的棱角轮廓,当她脑海闪烁曾于离开小镇的那一个清晨碰到的,断了双腿,坐着木轮椅的青年之时,少女已是停下了笔,直勾勾的望着宁无心。
宁无心被这么一看,顿时回神,恭敬问道,“可是小镇孟氏的前辈?”
少女却似是没听到,反问她,“我欲从你身上取走一件东西,作为一场大交易的添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而就在这时,宁无心身上最为贵重的一道乾坤玉戒之中,飘出一小截褐色木心。
在巡海宗灵台修士手中逃生后,为了护住道台,宁无心曾动用木心,消耗了一寸,而今却是只剩下这最后一寸了,宁无心原是打算将此作为晋升金丹时平衡枯荣二属灵力之用,却无法了。
因少女说是这么说,却完全不容宁无心答应,便直接揣到了手里,纯净的眸子里,忽泛起了微光,有一种无形的神秘力量因此倾泻而出,摄人心神!
这时宁无心脑海中闪烁曾问傅老头的一番话,宁老婆子是十二家族哪一族求到了长生木心,后者避而不答,眼下却水落石出了,小镇孟氏,传闻中,以梦入道的传奇家族!
只可惜,这一脉,很早以前就没落了,却没想到,如今竟是被她碰上了。
上官袖的自爆是意外,而她得到这一节长生木心同样是意外,却没想到,竟因此迁出了或是掩埋在此地的一位小镇前辈,一切就像是凑巧,又像是冥冥中注定……
“不知道,前辈要做一笔怎样的交易?”
竟是谈判,就说明有利可图,更是说明有离开此地的希望!
也就在这是,少女终是归于平静,而仿佛是得到了‘心仪旧物’的缘故,难得露出笑容,并说出了一番令宁无心无比惊悚而熟悉的话,“一桩你不吃亏,我又能小赚一笔的买卖……”
刹那间,宁无心就镇住了,脑海中回荡第二日,灰衣老妪‘指点眉心’那一幕,呼吸刹那停滞,已经不是仿佛了,而恐怕,她一切的隐秘都被眼前的少女所窥探!
她骤然回神,可待缩成一点的眼瞳逐渐恢复,眼前哪里还有少女的身影,哪里还有山谷茅庐?只有一座‘古老牢狱’,却正是宁无心此前所见!
宁无心刹那间浑身冰冷,似化作冰雕,直至下一刻,脑海却传来了少女神秘的声音,终不在是答非所问之言,而是直接解决了宁无心心头的惊惧。
但闻其道来:“小辈无需惊惧,你识海黑石来历神秘,便是我,也只能瞒天过海一时,通过梦境探看你这一年的记忆……”道来若深入查探,终会被察觉,若是她全盛时期,或可镇压其,然而今不过一缕残魂,却是做不到了。
并道其交易:“十甲子内,替我,打开脚下的牢笼,将我尸首,带回小镇……这幅我耗时半月所作之画,名为‘画地为牢’,可将‘墨蝉’从你识海中取出,断你与之因果。”
宁无心刹那一震,双眸一时间忽明忽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两世为人,被墨蝉支配恐惧,就要解除了吗!?而在‘孟氏少女’声音一散后,眼前景象顿时变换。
至于那一幅名为‘画地为牢’的画卷却是被揣在了她手中,画轴上绑着一块木牌,正是那‘孟氏少女’腰间所挂,直至此刻,识海中一直平静无波的墨蝉,终于发出了恐怖的波动。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土行煞气瞬息碾压而来,若非她肉身堪比极品灵器,怕是瞬息就会被压趴,瞬息感应这股土行煞气强度,加之前世不止一次踏足这片禁区的经历,宁无心转而就估算出来,自己眼下怕已是深入戌土禁区两千里。
眉头一动,目光一挑,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就看到了淡淡山岚笼罩的远方戈壁一片寻常人不可察觉的墓地,手持画卷,摩挲着上面的木牌,能够将墨蝉取出,不是她一直以来的寄望?
只这一刻,宁无心却无比地沉重,感受着识海墨蝉不停地震荡,随着一股又一股的剧痛传来,宁无心脸色铁青,最终她沉沉闭上了眼,许久,终是有了决断。
她不知道‘孟氏少女’究竟有何心思,是真有意交易,还是内含有算计,只她已经习惯了将遇到的一切掰开嚼碎,不断咀嚼,分析其中的弯弯绕绕。
眼下这一刻,她确实没有感应到危机,示意,不论小镇孟氏与宁老婆子有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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