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山南-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章:何年何月来何人
序言:
小子为什么要写这本书呢?
小子很久之前答应自己要写一本书,
答应了自己的事怎么能不做呢?
小子还答应自己,在阳光最炽烈的时候,独自开车去内蒙的大草原,带一整箱的蚊子药。
小子还答应自己要买一辆k1300r,在最失意的时候骑着它去西藏。
小子还答应自己好好活一百年。
答应自己的,一定要做到,否则我来人世这一遭,怎么有脸说我活过?
这本书里,有个男子,答应自己要活一千年,
这本书里,有个女子,答应在来世递他一剑,
这本书里,有个故事,答应我一定要讲完。
答应过的事,怎么能不做呢?
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写手,甚至连业余也算不上。文字,诗,小说,只是我众多爱好中的一部分,我太年轻了,我有很多事要去做,有很多东西要去完成,我不能让它占用我太多时间,所以我的更新量很少,远远比不上那些一日三更的大佬。
但是,幸而如此。
小子不敢自称作家、诗人,小子不敢自夸文笔,小子只是个理工男,南通理工。
小子经历过很多事情,远比同龄人多得多,小子受过锥心的死别和生离,小子受过很多挫折,有过很多自以为是的大彻大悟。
小子庆幸,终于开始放手爱生活。
所以我的每一面,都力求完美。
所以这本书即使是我的业余之作,你也能看到时而华美时而从容的文笔。
所以,愿我不负你们,原这本书不让你们失望。
小子秉着心中的火,为你们点一道光如何?
正文:
第一章:何年何月来何人
听说这里叫南老山。
出过老神仙哩!
南老山是条半圆似虎口的山脉,在堪舆学里可是了不得的地势,叫做龙含水。
有道是:
“龙口吐水三两三,开山路道埋神仙。”半圆山脉有溪水了不得,山口有开辟的大路更了不得,但是山里的野蛮痞夷哪里知道这个道理。
满山遍野的苍翠大树呐,棵棵都要两三个汉子才抱得过来,树冠子个顶个的高,个顶个的密,蜀鸟在树冠子顶顶探着脑袋玩命的叫,叫哑了嗓子才好呢!山里的蛮汉子都说,这南老山不分四季只分冷暑,只有这蜀鸟的一声递一声的叫才能赶走蒸人的暑气。年年送伶神的节日不光要有貌美的小姑娘,穿着露着小蛮腰的婆娑花裙跳请伶舞,还要选出族里手脚最棒的小伙子,折那山尖尖儿的一枝苍翠小杈来。
那枝杈可不好折!山尖下就是一条破山而来的小溪儿,稀稀溜溜的细泉说没有那百丈河瀑砸穿半里幽池的气势,蒸腾起的雾气却也让周围土壤泥石湿滑无比,一个不慎就要顺着溪流滚到山下和那山鬼做伴啦!
二三十年林中行,到头心慌说与山鬼听。
这小溪说也奇妙竟是在山壁上破开来了个半丈粗细的小洞,好像有那仙人一剑南来乍破山壁,才有了泉水汩汩而流,经年不断。泉水实在甘冽,清清甜甜,山里的小兽幼禽咂一口,就要快活的撒欢乱打转,比喝了皇帝老儿藏的七十二年帝花酿还来得醉人呢!
我常常来这转悠,有时候疑心,是不是晚来了一千年?
没听见那时候的蝉鸣鸟嘶,没撞着那人牵着青牛过小溪?
残蝉败鸟却笑我太俗气,
不晚不晚,刚好得见。
好啦,我坐在小溪旁的喂牛石上,就着这漫天的鸟鸣,就着这划谷而行的清澈泉水,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浪浪江湖水,三山五岳折”的故事,一个与我无关却时时思量的故事。一个跌宕起伏,恢宏磅礴的故事。
故事里,有那剑履河山河,枪挑南山南;故事里,有酒有情有江湖。
这个故事,叫青山南。
也不知哪一年,也不知哪一月,这里也不知来了些什么人。
一问三不知否?
非也,非也。故事全然托盘而出了,岂有余味?
且看风起青山,盛于江湖,止于人间,谓,一波三折。
那些人,负着伤带着血,拖着尸体,隐居在谷底,依着小溪扎起了高高的篱笆墙,依着最粗壮的那几棵弯脖子老槐树,用野鹿皮扎起了兽皮帐篷。自那一年起,夜夜火光点点要和深山老林里的萤虫比昏黄明亮,年年新儿啼哭要和山顶顶的蜀鸟比嗓子尖尖。
这故事还没讲就十多年过去了,心有戚戚然,小子不敢妄叹时光浅影如梭。十多年啊,足以把屁股蹲下的这块喂牛石打磨的光可鉴人,足以洗去滔天的血腥气,足以葬下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而今,这里不说是小半个桃源也相差不多了呢。除了最高最大的那顶鹿皮帐篷里死气沉沉,其它帐篷中偶尔也会飘扬着悠悠的竹笛声,参杂着小媳妇的嬉笑怒骂,让人心中生出飘飘火焰,烧的浑身暖洋洋的。
经常有貌美矫健的小姑娘,赤着莹白的小脚趟过小溪水,幼獐子皮缝的裤腿下露出一截比白玉还要嫩还要诱人的小腿。她们嬉戏打闹着,娇声咯咯的笑,直笑得脚下溪水波荡,悠悠而颤。一不留神,就看呆了篱笆墙里持着木椓子的大汉,等回过神来时,那哈喇子就要浇湿了脚面喽!
那些个俏皮的小姑娘才不管这些糙汉子们的目光呢!一个个掰着青葱的手指,细数这部族里帅气的小伙子,有时脸颊也升起红彤彤的光彩,不一会又嬉笑到一起,你掐我一把,我挠你一下,咯咯的笑声要传出七八里外啦!这样明媚欢快的小姑娘们谁不爱呢?
“嗨嗨~~吼~哪家的姑娘哦~漂亮的脸蛋白白的腿哟~”有些汉子隔着高篱墙唱着荤味山歌,眼睛不够用般的乱瞟,歌声在远处山谷荡着回音,这座大山跟着和声。
那些姑娘也不怪,只是鼓了鼓腮帮子翻了个白眼给这些登徒子,尽显可爱娇憨。
一个扎着木钗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提起裤脚,脚上是根细细的脚链,她轻轻踩上滑溜溜的喂牛石,挺着小胸脯翘首往远处看,这一看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响脆,她轻轻的含着一根嫩葱般的白玉指头,眨了眨小猫儿般清透俏皮的眼睛,朝着溪水里打闹的姐姐们喊道:
“哎呀呀,子房来啦~”小脸儿红扑扑的,声音脆生生的,听在心里就麻酥酥的,麻着麻着小小的心儿就忘记扑通扑通的跳啦!
这群本来嬉笑的女子都停下了动作,口中“呀”的一声,哎呦,那俊俏的子房来啦~
一名面目桃花的高挑女子扭了扭旁边瘦削娇小女子的小腰,捂着嘴小声的笑:
“小鱼有心上人啦!”
那带着木钗站在喂牛石上的小姑娘脸颊飞起两坨桃红,蕴不完的迤逦色彩,她跳下喂牛石,蹲在清冽的溪水旁,手指在溪水里打着圈圈,蚊叮般的俏生生应道:
“才不喜欢那个呆子房哩!”
那些女子不约而同的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笑着小鱼的娇憨,脑海之中不约而同的想到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溪对面,慢慢走过来一个瘦弱小哥儿,丹凤眼,齐剑眉,目如星辰,轻泯着嘴,牵着一头走两步都打着小摆子的胖青牛,慢慢的过溪。青牛喜爱这水,欢快的打了个响鼻,把小哥儿薄薄的破烂兽皮掀起一块。小哥儿朝着那群俏丽女子憨厚一笑,拍拍青牛的大肥肚子,漾起了一层膘。
“子房哟~你家青牛今日教你读书了否?”一名清丽女子捂着嘴咯咯笑,扭了扭腰间的兽皮裙,露出腰间大片莹白风采。
被唤作子房的瘦弱小哥儿涨红了脸,不敢去看那名女子,只是攥着衣角低下头糯糯的说:
“姐姐们怎好老拿这个来取笑小生,小生与青牛先生约定好不可说给别人听的呀。”
那名女子闻言再也遮不住笑,皓首琼眉间透着欢娱,兽皮衣也盖掩不了她姣好的身材。
“一个青牛先生,一个小生,你们俩呀,就老在那窝棚里吧!就是可怜了我们的小鱼儿喽!怎好把一片真心付诸溪水,随它渐去呢?”眼见这俊俏小哥儿把头悄悄扭过去,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蹲在溪水旁的小鱼,众女又笑作一团,她们是真心喜欢逗这害羞的俊俏小哥儿。
………………………………
第二章:小子牵牛过山道
第二章:小子牵牛过山道
面目桃花的女子扭着小蛮腰轻轻瞪了清丽女子一眼,眼中几乎要飞出一朵朵桃花啦。被唤作子房的小哥儿正抬头不小心地见了这一眼,慌不迭的低下头,坨坨的粉色从脖颈渡到了脸颊,星眸里坠满了惊慌失措,就像小湖里漾起了波。溪水旁的小鱼瘪了瘪小嘴,猫儿般的大眼促狭的无声笑着小哥儿躲闪的眼睛。
那女子捂着唇,媚眼如丝,葱指轻轻捋着湿了水的长发。
“不知小哥儿都向青牛先生学了什么呀?”众女子一听,全当这位姐姐在调笑小哥儿,不再顾忌形象,笑的七扭八歪倒在了浅浅的一尾小溪里,玉体横陈,到处都是莹白的**,姣好的身姿。
小哥儿把青牛牵到喂牛石旁,让青牛饮水,思索了小半晌才微微一笑答道:
“是王霸之道!”
小鱼一听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银铃脆响的声音绕着小溪打着转。青牛伸舌舔了舔溪水,尾巴甩了甩,温润的眸子仿佛人般的笑意浓重。
“呀!是劳什子王八之道呢!子房!你不学好!怎的学这种东西!”一名女子捂着小肚子笑,笑得站不直身躯,只得一跺脚装作肃然道。小鱼儿也歪着小脑袋看着这位素来正经的子房哥哥竟说出这种浪荡话来。
这一下子子房就慌了神啦!粉红的脖颈脸颊都憋的通红通红,红的像要掉进山边边的落日呢!两只手在身前拼命摆着,嘴里含糊的嘟囔:
“不是!不是!是王霸之道!姐姐们莫笑,莫笑!是误会了小生的意思啦!”
那面部如若桃花般素白莹粉的女子拱了拱琼鼻,勉强不笑,伸出玉指点了点子房,樱唇轻起:
“那你倒是讲讲什么是王霸之道呢?咯咯咯~”说完这最端庄的女子也控制不住表情,满满的春初青葱笑意溢出了嘴角。这一幕要是让酸腐诗人见了,还不得弃了笔,丢了魂,大叹一声:
纵江南百八十景,千条船舫,万道玉桥,怎敌眼前玉人捂唇轻笑!
当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祸水妖孽呀!
子房肃了肃缝缝补补破破烂烂的兽皮衣,剑眉轻轻一挑,也不再羞怯,也不管众女姿态,朗声应道:
“王霸之道即所谓:
王义天理经世之论,
利益饱腹济民之法!”
此语一出,只有小鱼挠着小脑袋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想着呀,王八之道也罢,读书也罢,反正子房哥哥最好看了,就算学什么王八之道也比部族里的其他小哥哥帅气俊秀了无数倍呢!其它女子却大多收敛了笑意,面目一紧,细细思索。
那桃花肤色的绝美女子咬了咬晶莹的下嘴唇,不确定的问:
“帝王心术?!”其它女子皆是一惊,珠玉小口讶异的张开。这子房竟学了帝王心术,听说这是位比三公的正一品太傅才能教给皇帝的,平民何敢去学这等东西!就算学了又能怎样?还能去掀翻皇帝老儿的椅子坐他的江山?一时间众女子思绪万千,子房却不回答,只是拍拍小鱼的脑袋,然后牵着喝饱水看够了笑话的青牛径自顺着溪水下游去了。
那女子望着子房消瘦的背影,咬着一根手指思索着。
须知女子有千般媚态,却数咬手指一态最为妖娆。
这帝王心术非太傅不可教,非太子和皇帝不可学,就算子房有胆子学,又是谁仗着胆子教?果真是那头好吃懒做的青牛?青牛怎会口吐人言教人读书?慢慢的这女子思索出了味,怕是这子房想不出用什么话搪塞众女,随便拿了书里的一句话唬她们吧?想到这里女子气气的跺了跺小脚,引的溪水颤了两颤。随后弯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搂着小鱼和众女子嬉笑了起来。
小鱼只是痴痴的望着子房远去的地方,目中清光迭迭飘悠。众女笑声更盛,一丰腴女子指尖在发丝中绕了绕,山莺啼般的细声道:“这小妮子被徐子房迷的死死的啦!”
小鱼脸一红,和一群女子打闹了起来。
徐子房牵了青牛饮了水,就要去山口捡些竹枝来,山口不近,耽搁了时间待太阳下山之后就不好回来。山谷路自己虽然走了许久,但是黑了天,三丈之外不辩百物还是挺吓人的。想着那些千姿百态的女子对自己的调笑,徐子房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心中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帝王难御祸水术。又想到害羞的小妮子小鱼,不由得嘴角慢慢翘起。
谷口朝北,路是从一片广袤翠绿的山野竹林之中开辟出来的,山野竹子不同与温雅儒士豢养的家竹,风骨更盛,身枝更硬,竹子俞高,竹节俞多,极为难砍。
青牛过于肥胖,害得它一步两摇,徐子房出于对青牛的尊敬不敢骑上去,只是拍拍它的脊背示意它走的快一点。偶尔从怀里掏出一两颗野果子,放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啃着,也不忘往青牛嘴里塞一个,青牛牛舌一卷就把野果子卷进了嘴里,朝着徐子房摇头摆脑。欢快的时候就拿鼻子嘴巴蹭蹭徐子房的衣袖,留下一片牛涎,徐子房也不恼,反而乐呵呵的笑。
一人一老牛,在初春山道上慢慢行去,南老山的气候偏湿偏热,初春已有暖意,旁边半树残枝半树新芽交替,脚下半丛枯草半丛新草厮缠。在这南老山极罕见下雪,溪水都常年不结冰,一流就是好些年。
大好的清冷阳光肆意淌落,为这枯中有荣的山景镀上一层层金辉,禅意寥寥,心情却是极佳,也不知是为了那群娇艳如百花的女子,还是为了那青涩单纯小鱼儿。只不过徐子房被调笑惯了,也不怪那群女子,毕竟青牛先生说自己学的是很高深的法门。
想到这里徐子房又朝青牛笑笑,过去的几年,徐子房总是冷不丁朝着青牛笑,一开始青牛还尾巴猛地一竖,不知小哥儿要做什么,后来这青牛也就见怪不怪了。
小半晌最美的时辰就在时不时响起的一声咔嚓脆响之中度过了,还没到竹林徐子房的肚皮就吃的滚圆了,部族里的汉子都说吃饱了不好使力气,但徐子房本来就没有多少气力,不吃饱就更不好干活啦。待这一人一牛赶到竹林口,即使不是第一次见这密密麻麻的竹林也得心中一震,不由得就得学着竹子停直了腰杆子。竹林稠密笔挺,却好透阳光,可是无论到阳光多么毒辣狠酷的时候竹林都是阴冷湿润的,走在里面就会心中生出阴恻恻戚冷冷的感觉,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脊背发麻的感觉总也让他不敢迈进竹林,只敢在谷口穿林而过的大路上站定。无论徐子房怎么恳求,青牛就是不和他一起进竹林,他猜测青牛太胖了,怕自己卡在林子里。后来发现一挺直腰杆子那种感觉就会颓然退去,接踵而至的是徐子房也不形容不出的豪迈正气充斥着胸腔,捡竹子都倍儿有气力。
………………………………
第三章:百年难遇剑南襄
第三章:百年难遇剑南襄
世人言,百年江湖郎,难敌一杆枪。
这广袤江湖人才辈出,一辈辈压弯了江湖人的腰,有书生意气的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却少有敢不为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宝剑折腰的。要说这江湖中的出彩人物,那真是数也数不完。
最耀的人睁不开眼的还得算六十年前,从南派江家走出的那个私生子,剑南襄。他随母姓,剑姓本是前朝一个大世阀的姓氏,门第中官爵最高的一人帅仅仅十五万铁骑,七百武林英豪,五十剑家习枪者鏖战三年打下半个北辽,封骠骑大将军,从一品。这将军虽然姓剑,却只爱耍枪,后来前朝皇帝特谕他背枪进宫。这官位和脸面着实不低了,当时剑家也盛极一时。几十年后一无名小卒推翻了前朝统治,建立鼎阳皇朝,改年号建丰,立首都为洛都,建丰元年,各大世阀都被屠杀干净,身高高于车轮者无人生还。还真应了那句“世袭爵位,难盛百年”。
建丰二十三年,一个叫剑南襄的白袍黑发男子背枪入京,在洛都城下站定,一枪递出五十里,沿途所挡,城墙瘫徂,楼宇尽碎,甲士死伤无数,却未杀一名百姓。那一枪就直直的递到京城那位的眼跟前儿,枪尖颤了三颤,终是没能杀死正直壮年的皇帝。有人说皇帝龙气国运护体,那剑南襄近仙的一枪也不曾伤皇帝一根寒毛;也有人说皇帝身前有个极厉害的宦官,天生罡气护体,一指点碎了枪尖,挫了剑南襄不败的枪道;还有人说那一天剑南襄要弑皇,震怒天颜,天上的仙人出手杀了剑南襄,还说的头头是道,据说那天白雾起了十五里,裹住了整个皇宫,这不是仙人手段是什么?
虽然众说纷纭,但是剑南襄确确实实消失了,南派江家在剑南襄入京之时就与剑南襄彻彻底底划清了关系,连剑南襄的生母都被刨坟掘墓挫骨扬灰。传言当时江家有位恐怖的江湖人物坐阵,皇帝也忌惮的紧,见和剑南襄有关之人皆凌迟处死,生母尸体挫骨扬灰,也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在京城的几位侥幸活下来的大官王候进皇宫护事后驾的时候传出一道让江湖人骇然的“谣言”,当天京城里除了皇帝再无活口,所有太监嫔妃侍女,皆尸骨不存,血肉不见,空气中弥漫血腥味。后来皇宫光是洗地就花了四个月。
剑南襄的威势可以说一直到现在对江湖还有影响,只不过毁誉参半,毕竟剑南襄虽是不多敢正面挑衅皇族的,不过杀人手段未免太过血腥。
百年江湖郎,难敌一杆枪。
………………………………………………………………………………………………………分割线
咱们的徐子房名叫徐轩,字子房。轩意为有窗小室,字是行冠礼那年由刘奶奶请部族里最有学问的李文庭李学士取的。取字大多是按照与名字同义反义或连义取得。当时李学士剥了三只活龟,用烧盐灼了龟甲,扔了九枚铜钱,掐指一算说这轩一字富丽气派,又与命道相干,以后或许会有大富贵。徐子房勿管信之不信,刘奶奶那几颗漏风的牙都要笑歪了,借了匹驴车牵着徐子房的手就去极远极远外的坊市给徐子房置换了一身的好衣裳。子房素来节俭,舍不得弄花弄脏了衣裳,终日穿着刘奶奶亲手给自己缝的兽皮衣。
这初春亮丽的时节,阴气嚣冷的竹林子里,连鸟声虫声都听不闻一个,居然有个俊俏瘦弱小哥儿挺直直的腰背在里面乱蹿。一眼望不去的竹林就只有这小哥儿脚下的碎竹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少不赏桃花,老不进竹林。
说的是幕僚府士,少时不能去桃花林,一来怕沉溺桃花林的秀气纷美,无心学术算诡计之法,二来忌讳“逃”一字,幕僚卒士即使再无能都不可贬出庙堂,幕僚都逃了那么必然大势颓唐。老来幕僚府士不去竹林,一个儿忌讳竹子的寓意清高,净出杀人不沾血主意的狠人最烦这个,第二个就是怕入竹林,见萧索,感怀伤世,忧谗畏讥,一个想不开就削根竹子把自个儿给串了。
这徐子房为了什么来竹林呢,还不是为了捡几根竹子回去。前几天不知这肥青牛发了什么疯,拱塌了一角牛棚,子房就寻思捡几根粗竹竿给撑回去。可是寻来寻去也不见地上哪有一根竹子来,只好微微叹口气,暗道今天得耗些许气力了。想着就跑回林外道上的青牛旁,从它背上摸下一把砍竹子的刀来。
这砍竹子的刀与其它的刀子都不一样,刀身厚,修长,只开单面侧刃,为的是砍竹子不飘刃。竹子不同树枝,纤维多,阻力均匀,可是砍竹子只能下一刀,断没有一刀不成再砍一刀的道理,山野俗子可没有百刀砍一刃的功夫,而且竹刀往往更加锋利,刃边为眼不可见的细细齿状。部族里就这一把竹刀,自打出来就没用过,毕竟山里谷中都没有竹子,砍竹子也不是什么赚钱营生,到坊市多半换不来什么好东西,跑恁远还不如揣二两桂花去来的划算呢!这把竹刀还是昨个儿求过刘奶奶,她去部族猎部讨来的。
子房文弱书生一只,没摸过这冰冷凌冽的刀子,拿在手里心都颤了两颤,就怕一刀竹子没砍断,刀崩回来割了自个儿的脖子!可子房又一念想青牛没有牛棚就要在外受冻,连个躺卧的暖和草窝子都没有,这算个什么事呢!传言江湖里乔山麓这样的武夫子都说过,不着金禄,不履仕途,巍巍武道以求家畜和安。更何况青牛这会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虽然那话是乔武痴讽刺急功近利之人的,但是现在琢磨起来不正是这个理!想到这儿,子房挺直腰背那叫一个心中豪迈爽利!一边默念那句巍巍武道一边大踏步走近林子,挑着最粗的竹竿子下刀,不愧是猎部打出的好刀,一刀一断,砍断了竹子再在地上削成一节节。这刀子实在趁手,文弱书生胸生出一股子豪气,嘴里“咿咿呀呀”的喝着,好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