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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下山之护花尊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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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座城市里，你有忘不掉的曾经吗？这座城市可曾给你留下了一段舍不得忘记的日子？在场的各位请看看你身边的人，如果此时此刻陪在你们身边的人，与你是在这座城市相遇的，那么请举手，让我看一看好吗？”
随着晓雯的话声落下，台下尖叫声一片，许多小情侣都纷纷举起了手来。
………………………………
第193章：光头社会哥
角落里的古不凡静静地望着高台上的晓雯，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老警察给他发来了一份资料。
老警察经过层层筛选，从公安系统里搜出了几百个叫林雷的人，最后经过排除法，有三个叫林雷的人可能是古不凡要找的人。
古不凡看着三个人的资料，最后选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本人就是蜀地人士，古不凡回了一段消息给老警察，让他们迅速联系到此人，用专机送过来。
收起手机后，古不凡再次看向舞台上的晓雯。
晓雯斜着身子坐在高脚凳上，握着吉他凑到麦克风前，笑道：“一首《成都》送给大家，希望今后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曾经陪着你一起走在这座城市的人。”
台下掌声雷动，古不凡也跟着鼓着巴掌。掌声停歇，晓雯开始唱了起来。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一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古不凡坐在椅子上，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揉着眉心，总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很是混乱，他努力地想要想起一些东西，可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叹了一口气，他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直往嘴里灌酒，白色的泡沫不停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湿了他身上干净整洁的白衬衫。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可是，他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人……
灌酒灌得猛烈了些，古不凡不停地咳嗽起来，呛到了气管里。
他双手衬在桌子上，将头埋在双手上，闭着眼睛努力回想，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
舞台上的晓雯将一首歌唱完后，来到古不凡的桌边，见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吧？”
古不凡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事。”
晓雯哦了一声，坐在他旁边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这时一个染着满头红发的小青年捧着一束鲜花来到晓雯身边，将鲜花递给晓雯道：“美女，我们老大天天晚上过来听你唱歌，很喜欢你，想请你过去陪他喝一杯。”
晓雯皱了皱眉，这里是小雨的场子，来的大部分都是老顾客，她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好笑着接过鲜花，跟着红毛小青年朝他老大那边走去，过去陪一杯酒。
古不凡望着酒杯里的两块冰块，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不应该的，不应该忘记的，除了师娘和小师妹，我究竟还遇到了谁？到底遇到了谁？”
越想越是头疼，他痛苦地揪起了自己的头发，头疼欲裂。
另一边，一个带着又粗又长的金项链，顶着个大光头的男子，一副暴发户的样子，他和晓雯碰了一杯后，对晓雯说道：“美女，跟我走吧，别在这里唱了，也赚不了几个钱，跟我走的话保证你有花不完的钱，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买什么，保你衣食无忧。”
旁边的小红毛帮腔道：“就是，晓雯妹子，只要你跟着我们老大，做我们老大的女人，以后就不用这样辛苦了，想想看，每天都住在豪华的别墅里，每天起来化化妆，没事就逛逛商场，多舒服呀，何必出来卖唱呢？这多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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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有点胆怯地低下了头，小声道：“谢谢几位大哥的好意，我还小，还在上学，没往这方面想过，我先走了。”
见晓雯起身就要离开，小红毛和其他几人将晓雯围住，“怎么，给脸不要脸啊？今儿个要是不跟我们老大走，以后这边你就不用来唱了。”
光头男子一把将晓雯拉入自己的怀中，搂住了她的细腰，瞪了一眼自己的几个手下，“干啥呢？温柔点成不？你们这么粗暴，吓到人家妹子了怎么办？我平时都怎么教你们的？对待美女要温柔，温柔懂不？”
“是，是，是，老大，是我们错了，温柔，我们会温柔的。”小红毛打着哈哈，托着自己老大的马屁。
晓雯在光头男子的怀里不停地挣扎着，“放开我，别这样好不好，快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哦，要抱紧是吧，成，那我再抱紧点。”光头男子哈哈大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将怀中的晓雯抱得更紧。
“哥，你弄疼我了，放手啊！”晓雯急得要哭了，这种场面她何曾遇见过。
小雨见这边的情况不对，赶忙跑过来打圆场，“哎呀，几位大哥，晓雯只是个学生，求几位大哥放过成不？要不这样，今晚几位大哥的酒钱算小妹我的，怎么样？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小红毛一把将小雨推开，“滚一边儿去，今晚没你的事，要是不识好歹，你这小酒馆也别开了，今晚就让你关门。”
“那你们想怎么样？”小雨看着光头男子问道。
“想怎么样？如果今晚你们姐妹俩一起陪我爽一晚上的话，哥就放过你们，这要求不高吧？”光头男子大笑着，一手紧紧搂住晓雯，另一只手就朝小雨的胸部抓去。
“当姐这边没人是吧？给姐等着！”小雨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
小红毛一把夺过小雨手中的手机，玩味地看着小雨，笑道：“老板娘，其实我们老板早就想上你了，不如就借着今晚这大好机会，你就从了我们老大吧，跟着我们大佬，你以后也不用天天这么起早贪晚的，一个女人这样多不容易啊，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就该放在家里养着。”
小雨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朝小红毛的头上敲去，砰地一声响，酒瓶碎裂，小红毛的头上流血了，沿着他的眉梢流淌下来。
小红毛摸了摸脸上的血，顿时大怒，“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给我砸！”
这样的小酒馆里可没有保安，现场顿时大乱，周围那些喝酒的人都看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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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戴面具的人
古不凡也看到了另一边的情况，灌了一口酒，朝那边喊了一嗓子。
“哥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女人，这就有点过了吧？大家都是出来消遣的，至于么？”
小红毛一边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鲜血，一边来到古不凡的桌子边，朝其竖起了一根中指来，“给老子乖乖坐着，没你的事，要不然，今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古不凡今晚的情绪本来就不好，双手衬着桌子站起来，“我数三声，你们六个人给我立马消失，否则，死！”古不凡的双眼之中毫无一丝感情。
小红毛被他那冰冷的目光刺到，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是一头洪荒猛兽，但是碍于面子，在场还有这么多小弟看着呢，他要是现在怂了，那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带领这帮小弟。
其他四个小弟人手一个酒瓶来到小红毛身后，嬉皮笑脸地看着古不凡，不停地用酒瓶敲打着手心，一人用酒瓶指着古不凡道：“给我们毛哥道歉，不然今晚就废了你。”
古不凡呵呵笑了两声，伸手一拍桌子，将酒杯里的两块冰块震了出来，掌心灵气催发，将冰块震成了细小的碎块，一掌推出，那些小冰块带起“呼呼”之声，犹如飞射的子弹一般，瞬间就从五个人的双臂穿过，穿透了他们的手骨，炸散出一道道血花来。
光头男子见自己的五个小弟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唤，顿时被吓蒙了，松开了怀中的晓雯，转身就朝小酒馆的大门口跑去。
古不凡再次一拍桌子，从酒杯里震出了一滴酒液，悬浮在他的面前，用灵气裹住，中指一弹，将那滴酒弹了出去。
“噗嗤”一声，刚刚跑到门口的光头男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古不凡看都没有看那些人一眼，走到被吓傻了的晓雯旁边，扶着她在桌子边坐下，柔声问道：“没事吧？”
小雨红着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头，“没事。”
古不凡见她没事，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小雨道：“这些人私藏毒品，稍后会有警察来处理的，没你们什么事儿，大家继续喝酒。”
于是，音乐一起，现场的客人又跟着音乐摇动起来，继续喝酒消遣，就好似刚才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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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古不凡收到了那位老警察的消息，他们到了。
古不凡看到消息后，走上了舞台，拿起麦克风敲了敲，对台下的众人说道：“各位，本人初到此地，承蒙我们美丽可爱的老板娘送了三杯酒，大部分都是这里的熟客，可能有些人也知道老板娘的事，他开这间叫做相遇的小酒馆，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一个男孩。”
“她不知道这个男孩会不会从这里经过，不知道他从这里经过，又会不会进来看一眼，她所能做的，就只有等，把一切都交给了上天。今天是老板娘的生日，承蒙她送给我的三杯酒，那么，今日，我也要送给美丽的老板娘一个生日礼物，聊表心意。”
古不凡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警察的号码，不多久，一个穿着白衬衫，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来到了酒吧里，旁边跟着几个人，都是身穿便衣的警察，其中一位就是帮古不凡寻找李月的老警察。
带着面具的男子来到舞台上后，古不凡冲他笑了笑将手里的话筒递给了他，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他的。
古不凡走下舞台，凑到小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笑道：“这份礼物，我想你会喜欢的。”
小雨一边扶着晓雯，一边看向台上的蒙面男子，不解的问道：“这人谁啊？”
古不凡故作神秘地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舞台上的男子拿着麦克风，开口了，“记得以前这里还只是一家小饭馆，我带着憧憬来到这座城市，因为收入不高，所以就经常来这里吃饭，这里的饭菜味道还不错，又比较便宜。”
“那时候，呵呵，其实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路程，可是我还是经常过来吃饭，就为了省一点。记得当时，我每次过来，都会看到一个女孩坐在那个角落安静的吃饭，每次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总是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
听到这里，小雨有点木讷地抓住了古不凡的衣袖，呆呆地望着古不凡，“不会是……”她没有勇气往下想，她的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台上的男孩继续道：“有一天，我接到家里的电话，爸爸病重，需要我回去照料，那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吃饭，刚巧，那女孩也在。记得那晚我心情特别的烦躁，所以就喝了点小酒，可能是情绪太过糟糕，结果没喝一点就醉了。”
“醉了，的确醉了，可是我心里清楚，这次离开后，我便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再也看不见那个每天坐在角落里看着我吃饭的女孩了。当时，我也不敢有太多的想法，家里本就条件有限，加上父亲病重，以至于让我都没有勇气去问这个女孩的名字。”
“那晚，她送了我一程，扶着我走在路上，我的头很沉，但是我的心里却清醒的很，我知道在我旁边的就是她，一直陪着我走着，我们……还没遇见就已经散了。”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直到今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警察同志打来的，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就在想，我这个人一向秉公守法，从不做亏心事，警察找我干什么？直到他们带我上了专机，来到这座城市，来到这条曾经走过许多遍的路口时，我又想到了曾经的那个人。”
“我在这边找了很久，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以前的那家小饭馆，我还依稀记得这个地方，只是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叫做相遇的小酒馆。刚才，我很失落，真的很失落，这地方变了，人肯定也变了，我……好像……找不到她了。”
台下，小雨手指上那长长的指甲都快要插进古不凡的肉里，她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望着台上带着面具的男子，泪眼婆娑。
晓雯拍了拍她的后背，“雨姐，上去吧。”
小雨看向古不凡，古不凡朝她点头，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来到台上，将她推到带着面具的男子身边，“今天送给你的这个礼物，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
小雨激动的难以自己，哭着给了古不凡一个拥抱，看向了带着面具的男子，她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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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酒不醉人
带着面具的男子望着小雨，慢慢地牵起她的手，然后摘下了面具。
古不凡走下舞台，坐到晓雯的旁边，晓雯看着他，笑着道：“谢谢你，我在这边唱了半年，最是了解她，虽然从表面上看，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可是她心里的苦，没人能懂。”
古不凡笑了笑，“谁叫我承了她三杯酒呢？其实，在青涩的年纪里，许多人因为不敢说爱，结果错过了一茬又一茬，后悔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如果那晚，她鼓起勇气一直陪着他，大胆的跟着他走，也就不会苦苦地等了这些年。”
晓雯望着古不凡的侧脸，忽然很小声的问道：“你……曾经这样等过一个女孩吗？”
这个问题让古不凡很是怔了一会儿，最终他苦笑摇头，“不知道，也许有过，也许没有。”
晓雯有点不相信地看着他，“什么叫不知道啊？这回答未免也太敷衍了吧？自己的事情都不记得吗？呵呵，还是你故意装深沉？”
古不凡哑然，起身和旁边的几个警察打着招呼，让他们将那五个在地上翻腾的小青年抓了起来，至于那光头男子的尸体，交由警方处理了。
舞台上，林雷牵着小雨的手，深情地看着她，“我来了。”
小雨激动的无以复加，不停地点着脑袋，“我知道，我知道的……”
“对不起，当初都是因为我的懦弱，让我们的相遇晚来了好几年，对不起。”
“不怪你，怪当初的我没有那个勇气去牵你的手，真的不怪你。”小雨哭着扑进了他的怀抱。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众多小情侣见这对有情人终于再次遇见，纷纷跟着起哄，就连斯文的晓雯都跟着拍巴掌，高声喊着让他们亲一个。
林雷将小雨紧紧地拥入怀中，轻轻地吻了下去，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吻过后，小雨拿起麦克风对大家道：“真的，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谢大家，今晚大家尽情的喝，所有的酒水全部免单。”
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小雨和林雷牵着手走下舞台，给了古不凡一个大大的拥抱。
晓雯又上台唱了几首歌，直到夜里一两点的时候，小酒馆里的客人才慢慢散去。
当所有的客人都散去后，小雨和林雷坐在桌子边，两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话，以至于古不凡和晓雯都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两人。
小酒馆里又冷清了下来，古不凡自顾自跑到吧台搬了一箱啤酒，又回到他的那个角落，一瓶一瓶地喝着，看着小雨和林雷腻在一起的甜蜜样子，不禁呵呵笑了笑。
这是嘲笑，是自嘲。
“想我古某人作为护花尊师，护了许多人，却好似护不了自己，可笑！”叹了一口气，他继续往嘴里灌酒，自己灌自己，只是他怎么也醉不了。
晓雯将自己的吉他收起来，跑到后方休息区的沙发上躺下，今夜她不敢回去了，刚才光头男子对她的刺激有点大，她准备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等到天亮了再回去。
过了半小时的样子，小雨从林雷的怀中钻出来，拿了一件衣服帮晓雯盖上，晓雯一直没睡着，一想起光头男子被古不凡杀死倒在地上的样子，她的心就难以平静，这是她第一次见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的眼前，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子一时间难以适应。
晓雯拍了拍小雨的手，冲她笑了笑，“恭喜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去陪他吧，我没事的。”
小雨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来到古不凡的桌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整箱啤酒，笑道：“你喝不醉吗？这可都是钱啊，你当水喝不成？”
古不凡笑道：“作为护花尊师，别人找我帮忙可都是要收一大笔钱的，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喝你一点酒还舍不得了啊？要不，我把那小子带走，你自己以后慢慢找他吧。”
小雨捂着红润的小嘴呵呵笑道：“成吧，喝不醉你就使劲喝，这里的酒随你喝，恩公的这份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古不凡冲她摆了摆手，“行了，去陪你的心上人吧，小两口子这些年没见，肯定有许多的话要说，就不用招呼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呃……当我不存在就好，要实在不行，我出去喝也行，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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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笑道：“说的什么话！”她朝躺在沙发上的晓雯努了努嘴，“她胆子小，刚才死了人，现在一个人不敢回家，你替我送送她吧。”
古不凡看向休息区，望见了躺在沙发上的晓雯，点了点头，“成吧，我就送她回家吧，省得在这里打扰你们小两口子的好事。”
古不凡随手抓起一瓶酒朝晓雯走去。
晓雯见古不凡朝她走过去，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古不凡朝她伸出手，笑道：“我送你回家吧，咱俩在这里太亮了，你那好姐妹觉得刺眼，要打发咱俩离开呢！”
晓雯抬头看了看拥抱在一起的小雨和林雷，又看了看古不凡，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古不凡的手，古不凡将她从沙发上拉起。
晓雯背上自己的吉他，和小雨林雷打了声招呼，跟着古不凡出门了。
晓雯租住的地方距离小酒馆大概有四五里的路程，不是很远，这大半夜的，路上的车辆也少了，多了一丝冷清。
柔和的晚风轻抚着晓雯的长发，她与古不凡并肩走着，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古不凡，也不说话。
古不凡也没什么话可以说，走一段路就灌一口酒，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走着。
进了一个小区，晓雯停下了脚步，对古不凡说道：“我到了。”
古不凡喝完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将空瓶扔进了垃圾桶里，“行吧，你自己上楼小心点，我走了。”
晓雯点头嗯了一声，朝古不凡挥了挥手，径自上楼。古不凡见她走入楼梯，也转身离开。
他进了旁边的网吧，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又走了出来，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沿着大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时而站在霓虹灯下望着灯光发呆，时而扯下一片树叶捏在手里，望着树叶上的纹络出神。
晓雯上了四楼，打开了房间的门，将吉他取下放在床边，想了想后又跑出房间，站在楼道望着前方大路上的古不凡。
………………………………
第196章：小楼又春风
古不凡走到路边的公交站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站台内也空无一人，他躺在了站台内的长椅上，望着天上的星月发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简单的几个字：冰火鼑已现，速回！
冰火鼑也是十大神物之一，要是搁在平时，古不凡听到这样的消息，绝对会激动万分，肯定会连夜赶回去。
只是，此刻他心绪不平，心头总好似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特别的难受，心里压抑的很。
他回了一道消息：我有点累，现在不想回去，你保持跟踪，心累了，我需要缓一缓。
他总是觉得，冥冥中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梗堵在他心里，特别的难受，以前感觉从来都没这么强烈过，可是这次修为提升后，他的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
他似乎真的忘记了一些人和事。
这根刺扎在他的心窝上，特别难受，很不舒服，一直影响着他的情绪。
“曾经的我，到底……有没有爱过？应该是爱过的，可是，她是谁？”
低沉的自语声消散在夜空下，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远处的楼上，晓雯扑在栏杆上，望着前方站台下的人，静静地看了许久，叹了一口气，她跑回房间，带了一件衣服下了楼。
来到站台下，将手中的衣服轻轻地盖在古不凡的身上，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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