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变成死对头的最强辅助奶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妨欤幌氲揭补涣苏饷廊斯亍!�
朗铭也是心有戚戚,颔首道:“何止席原,就连我也险些未能逃过。若非那薛崖没追上来,怕是今日教主连我的面也无法得见了。”
“这么说起来,二哥可真是大难不死。”三长老胡羽笑道。
朗铭最烦这胡羽嬉笑不端的态度,此次他险些同席原一样丧命寒凌山,这胡羽竟管不住嘴拿他的调笑。朗铭只给了胡羽一个让他闭嘴的眼神,胡羽只向他挑眉,仍旧带着笑。
朗铭差点忍不住向胡羽动了手。
见此,席洲向胡羽甩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胡羽讪讪闭嘴,收起了笑来。
席洲手心的座位把手已经被捏得粉碎,此时他面上已然覆上一层寒冰。
“就地格杀?呵,薛崖。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薛崖,杀了他唯一的弟弟,最忠心的帮手,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
“朗铭。”
朗铭上前一步,拱手道:“下妖界追杀令,重宝悬赏,只要能杀了薛崖,提头来换。”
朗铭有些犹豫的说道:“教主,薛崖修为高超,就算下了追杀令也难有能取来他的性命。”
席洲嗤笑道:“那些敢接追杀令的亡命之徒虽然无法取得薛崖性命,可如影随形的暗杀也能让他疲于应付了。”
席洲挥手招来一旁的大长老侯照:“以我黎飒教的名义向飞羽门宣战。我不信飞羽门那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会甘心同我黎飒教开战。”
朗铭听到此处眼神一亮,是啊,飞羽门可不是黎飒教这般一人独裁的门派,那些自诩正派的修士最是自私又虚伪了,哪里会愿意同黎飒教直接开战。朗铭忍不住佩服教主深谋远虑,直高呼教主英明。
私有追杀令引来的无穷无尽的暗杀,公又有黎飒教宣战挑得飞羽门背后起火。薛崖此次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
呵,薛崖,准备好迎接黎飒教送来的大礼了吗?
………………………………
第十五章,登门传信
薛崖带着舒姝跟随精莲长老去往虚若谷疗伤。一行人急匆匆的赶路,几乎是最快的速度到了目的地。
精莲长老带着薛崖去面见了谷主,说明了来意。
“既如此,就由你来安排吧。”虚若谷主对这精莲如是说道。
“是。”精莲长老应到。然后带着薛崖下去安排了。
薛崖将舒姝交给精莲长老后便被带到了客房暂且安顿,只是一个人待在房中却怎么样都无法静下心来,在房中来回踱步良久,薛崖干脆起身出门,向人问了路去看看舒姝。
薛崖一路问着路走来,到了精莲长老的药房院中,薛崖在门口观望,只见精莲长老带着其手下的几位徒弟正在药房中忙得团团转。
“小牧,将那榆林草递与我;阿来,晒干的莲解果一枚磨粉。。。。。。”
薛崖站在门口,看里面不得闲的样子实在不好打扰。只好在门口的石凳上坐下,他见到精莲长老拿着一包东西从药房出来,又进了右边的那扇房门。
略等了一会儿,听见屋内的精莲长老向门外高呼:“小牧,拿针来。”
药方中忙碌的小牧高声应了话,跑到架上拿起师父惯用的针包急忙跑去右边的小屋中,来来往往竟是一直都无人关注到他的出现。
薛崖猜想舒姝应该就在那屋中,于是又站起身来想进屋看看情况。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从屋中出来的小牧,小牧这回愣是再没注意也看到了这门口的一大活人,好好一男的怎么还往疗伤的女客屋里走的。
小牧赶紧拦住薛崖,急忙说道:“这位修士,这屋内是疗伤的女客,若是去客房还请往北去。”
薛崖停住脚步,微微一笑:“敢问这屋中疗伤的女客可是同一教舒教主。”
小牧一愣,还是熟人啊:“正是,敢问阁下是。”
“在下薛崖。”
小牧知道了,薛崖,飞羽门的掌门,就是那个把舒教主送来的人。
“薛掌门可有要事?”
“我担心舒教主伤势,想进去看看。”薛崖指了指房内,示意要进去。
是熟人的话,进去见见也不是不行,只是。。。。。。
“薛掌门同舒教主可是道侣?”
薛崖一愣,怎会问这个问题:“并非。”
小牧又问:“可是情侣?”
薛崖只觉得心里仿佛被射了一箭,这个小药徒为何总问些如此扎心的问题。
“并非。”
小牧向薛崖一作揖:“那薛掌门还是在门外等候吧,女客正在宽衣施针,你既非道侣亦非情侣,还是莫要坏人清白了。”
薛崖:。。。。。。
这小药徒当真直白的很,刺得他心口疼。
“那何时得见。”
小牧心里算了算,师父这一整个疗程下来的话。。。。。。
“明日一早便可。”
刚说完便听见药房中有人叫到自己的名字,小药徒赶紧同薛崖打了声招呼。
“客人慢候。”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回了药房中了。
薛崖本来还想问些伤势的问题,看小药徒匆忙的身影,也没能问得出来。罢了,他还是在外候着吧。
在外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薛崖终于等到了精莲长老从屋中出来。
精莲长老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薛崖,向他点头示意,“薛掌门。”
薛崖赶紧迎上前来拱手见礼:“精莲长老。”
“薛掌门可是想问舒教主伤势?”
薛崖略微颔首,急忙说道:“正是。她情况如何。”
精莲长老略微皱眉:“伤势稳定下来了,但舒教主不知发生了何事,神识受伤严重。短期都不会醒来,还得慢慢将养。”
薛崖的心往下一沉,神识受伤严重。估计是本就受了伤还勉力调动灵力同席原打斗所致,当时知愚大师本就说过需要静心蕴养,却不料舒姝如此要强,还被席原那厮背后偷袭,才至于如今的模样。
“那舒姝外伤情况如何?”
精莲长老松开了皱起的眉头:“外伤倒是还好,不过就是同席原比斗时被偷袭的那一掌,那一下偷袭其实也是受的内伤更重,不然舒教主也不会当场昏迷到现在也难以很快清醒。”
精莲长老见薛崖脸色难看,便好心宽慰道:“薛掌门无须太担心,虽然舒教主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在我虚若谷,想要治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薛崖勉强扯出个微笑,拱手道谢:“那便请长老多加费心了。”
“客气。”精莲长老挥挥手,表示并非大事。反正,治好了舒姝好处还在后面呢。
“薛掌门若想看望舒教主还请明日一早再来,现在舒教主正在浸药浴,确不方便。”
薛崖:。。。。。。跟方才的小药徒一样的说法,你不方便进去。扎心。
不过薛崖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但人却没离开,只直直看着关上的门扉,喃喃道:“精莲长老自去忙吧,我在这门外不会进去的。”
精莲长老奇怪地看他一眼,成吧,不进去就好,人不走就不走吧。
“那薛教主自便,我先忙去了。”刚刚拿回来的千年冰晶兰还没好好研究研究呢,忙不得同他在这儿闲扯了。
说罢,精莲长老就自行离去了,留下薛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就算回了客房,薛崖也无非是一个人待着,在同一教来人之前,他会一直守在虚若谷,守着舒姝。
薛崖站在门外,想起舒姝晕倒在他怀里面色惨白的样子,心仿佛被打上了结,难受,也很疼。
“姝姝,你要快些好起来。”低声的呢喃,仿佛情人在耳边的轻叹。满是柔情,满是缱绻。
飞羽门。
知愚受薛崖所托跑了一趟飞羽门,飞羽门与寒凌山同在北域雪山一带,知愚倒是比薛崖他们更早地到了目的地。
他先是应薛崖的交代找到了七长老姚溪,将手里的冰晶草交予他。
姚溪听闻知愚大师是应掌门师兄之托给他带来东西的,顿时心里一喜,兴冲冲的跑来知愚跟前将那盒子接了过去。
“多谢大师。”抱着盒子,姚溪满心满眼欣喜,他就知道,掌门师兄定会帮他带回那千年冰晶兰的。
知愚点头:“长老客气。”虽然不知道只是一株冰晶草为何会让姚溪如此高兴,但秉承着不要多话的原则,知愚也并未多问。
“姚长老,敢问同一教舒教主的两位护法现在何处?”
姚溪把目光从盒子上挪开看向了知愚,满心的欣喜让他都无暇思考为何薛崖并未亲自带回这东西,舒姝也为何没有回来。
姚溪急着回去看那盒中的千年冰晶兰,只随口叫来个小门徒,吩咐他为知愚引路,然后就告辞了。
知愚谢过姚溪,也就跟着小门徒走了。
姚溪兴冲冲的回到药房中,打开盒子,却只发现了两株冰晶草,顿时大惊失色。掌门师兄不是说会替他拿回那千年冰晶兰吗?怎么只有两株伴生冰晶草。
难不成是知愚大师昧了他的冰晶兰?
不不不,知愚大师是修界出了名的德行出众之人,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难道掌门师兄并未取得那千年冰晶兰?
不不不,莫说掌门师兄的修为难逢敌手,不还有舒教主呢嘛,他两人的实力加起来怎会取不到一株冰晶兰。
那难道是知愚大师拿错了盒子?
嗯,很有可能,左右知愚大师还在教中,不如去问问。
思来想去,姚溪还是决定去问个究竟,还有,他这会儿才想起来他的掌门师兄同舒姝两人竟然都未回来。奇怪得很。
盖上盖子,姚溪拿着盒子便又出了门去,直直往舒姝借住的院中去找知愚。
而此时知愚已然与同一教的明月明玉两位护法碰面了。
“知愚大师,你找我等是有何事。”明月明玉对视一眼,很是奇怪知愚为何会找上她们俩。不过也曾听教主说过同知愚大师是好友关系,言语间很是尊敬。
知愚同明月明玉倒是第一次见面,也曾听舒姝对她的这两位护法多加夸耀,嗯。。。。。。虽然都是夸她俩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做的吃食很美味之类的。
“两位护法,受薛掌门之托前来告知两位,舒姝在寒凌山重伤昏迷,已被薛掌门带去虚若谷救治,还望两位能前去照料。”
“什么!!!”两人大惊失色,“重伤昏迷!!!”
………………………………
第十六章,我可怜的教主
“说什么呢,什么重伤昏迷?”明玉瞬间跳脚,怎么每个字她都听得懂,连起来就不懂了呢。教主怎么可能受伤,这修真界有几个人能伤到她啊。
知愚被明玉吓了一跳,好在他面上没表现出来。
明月向前一步拉住差点暴走的明玉,说道:“烦请大师告知发生了何事。”
“阿弥陀佛,舒姝内定时神识受损,后同黎飒教席原长老起了争执,舒姝忍不住气便强撑着同席原动起了手来,席原战败不服气,在背后偷袭,舒姝精力耗尽一时不查便伤上加伤,一时伤重昏迷过去。”
明玉听到背后偷袭,气得不行,一下子甩开明月的手抽出了剑来,“他娘的,那狗杂种在哪里,老娘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眼见刚才还端庄的朝他道好的温柔女修一下子变成了满嘴粗话的暴躁女修,知愚还真是涨了见识,不愧是舒姝手下的人啊,真是一个脾性。
“女修士莫要气恼,那席原已被薛掌门当场击毙。尸首还在那寒凌山上,此刻怕是早被大雪给埋了。”
这次就是明月明玉惊诧了,薛掌门把席原当场击毙,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天神啊。
“什么?你说我掌门师兄杀了席原?”
听到声音,院内的三人皆朝门口望去,原是前来寻知愚的姚溪到了这门口。
姚溪刚到这院门口就听见知愚说薛崖将席原杀了,满眼的不可置信。他快步走到知愚面前,与先前接过盒子时兴冲冲的样子截然不同。方才还满是欣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严肃。
“烦请大师再说一遍原委。”
知愚颔首,将方才的话又再说了一遍。
姚溪眉眼中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那可是席原啊,黎飒教的四长老,教主的亲弟弟啊。就算是打伤也好啊,怎么就直接毙命了呢,多大的麻烦啊。
“你说掌门师兄为了舒教主,将席原当场击毙?这怎么可能?”
知愚道:“姚长老,我亲眼所见,事实如此。”
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啊。
明玉明月也懒得理姚溪,一副大受打击傻不拉几的样子,是几个意思。薛掌门为咱们教主报仇怎么了,人家多年好友,这点交情都不许有了?
两人白了姚溪一眼,转头向知愚问道:“那薛掌门怎会直接带了教主去了虚若谷?”按理说,怎么着都应该先回来啊。
“也是凑巧,虚若谷精莲长老正在当场,便帮舒姝诊治一番,主动提出带舒姝回虚若谷治疗。薛掌门为了让舒姝得到最好的治疗便决定直接去了虚若谷。”
知愚说着停顿了一下,有些自责的说道:“精莲长老同我合作取千年冰晶兰,舒姝就说帮我,说来,还是因为帮我取了那千年冰晶兰才同席原起了争执,舒姝重伤,也是有我的责任。”
明月明玉了解了情况反倒是宽慰知愚:“大师莫要自责,教主当大师是朋友才自愿出头帮忙,最后这种结果也实非你所愿,想必教主也是不会归咎于你。”
姚溪本来还失魂落魄的,一听到千年冰晶兰就跳脚了:“那千年冰晶兰掌门师兄走时还应了我会帮我带回,最后怎的竟然落到你手里了。”
知愚微笑,我手里怎么了。
“姚长老,薛掌门从头到尾都未提过帮你取这冰晶兰,我也只听得说是取冰晶草为贵派孟长老疗伤所用而已。”
姚溪不相信薛崖如此无情:“大师,我掌门师兄竟都没有替我取来哪怕一小株吗?”
“并无,也为曾听过。”
姚溪如遭雷劈,掌门师兄何时这般言而无信了。
明月明玉甩给姚溪两个白眼,明眼人都想通了,当然是因为我家教主要那千年冰晶兰啦,所以薛掌门才没帮你取啊。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家教主。
摇摇头,两人都一致的,哦不,加上知愚,三人都一致的认为姚溪真是榆木脑袋。
姚溪缕了缕思路,思来想去,整个环节哪里出了错,最后想通了,舒姝。
舒姝这个最大的变数,掌门师兄为了她将答应了自己的事情抛诸脑后,还因为她杀了黎飒教席原长老,席原那厮可是黎飒教教主席洲的亲弟弟,怕是会引来一个大麻烦。
唉~算了算了,还是回家关起门来自个儿伤心吧。姚溪叹口气,摇头晃脑的离开了院中。
三人也没多理他,明玉明月谢过知愚后就赶紧离开了飞羽门。两人想着教主那边一定没人好好照料,一路风雨兼程的不到一天就赶到了虚若谷。中途还向教中明书、明言等人送信交代了事情,吩咐教中准备好谢礼送来虚若谷中。
虚若谷虽说是治病救人一把好手,但也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此次愿意主动出手救治教主,估计也是看准了同一教的家大业大。也无甚不好,至少因为她们同一教有钱,让教主第一时间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明月明玉赶到时正巧舒姝今日疗程结束,刚泡过药浴,整个人覆满药渣,脸上还苍白得不行,明玉激动得当场就掉下泪来,明月也是眼眶红红的强忍着泪水。
教主可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在她们俩精心的伺候下教主无论何时都是美美的样子,哪像这样,脸上没有血色,形容脏乱。
两人赶紧上前从小药徒手中把舒姝接过来,今日倒是没有后续治疗了,只要将舒姝打理干净就好。
两人寻了热水,卷起了袖子,将舒姝小心的放入水中,再从储戒指中掏出常备的洗护用具,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将舒姝清理了一遍。
从舒姝重伤昏迷到现在都快两天了,还泡了药浴,虽然有小药徒们给清理过,但那个清理程度在明玉明月看来不过只是勉强沾过水而已。
整整半个时辰,两人将舒姝整个人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热水氤氲过后连苍白的脸上都显出点红晕,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好太多了。
用灵力烘干了头发,再给舒姝换好特意带着的干净衣服,将她平放在床上躺下后,两人这才得闲坐下来歇息。
明玉坐在床边,帮舒姝掖好了被角,看到自家教主昏迷不醒的模样,又是悲从中来,泪水断线般落下。
明玉递出一张帕子,眼睛也是红红的。
“别哭了,教主也不想看到我们悲戚戚的样子。”
“教主可从来没有遭过这等罪。”明玉接过手帕擦了眼泪,瓮声瓮气的。
想着那罪魁祸首,明玉攥紧了手帕,语气狠厉的说道:“要不是薛掌门下手的早,我定是要将那席原千刀万剐的。”
明月拍拍她的肩头:“行了,估计你啊也打不过席原。”
明玉急了眼,眼泪又忍不住涌出来:“我打不过就叫明言来,明言打不过就叫明赋来。不就是个席原,咱们几个总有能打过他的。”
“是是是,总能打过的啊,别哭了啊。”明月拿过明玉手里的帕子,贴心地擦干了她的眼泪。
明玉嗔了明月一眼:“哄小孩呢?”
明月笑,可不就是小孩吗?“那席原既然已经死了,你再是气恼也无法了。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教主。让教主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还是美美的,她肯定会高兴的。”
“行吧,你说得对。”明玉深吸口气,整理了情绪朝明月勉强笑笑。
看着昏迷的舒姝,明玉明月只祈求她能早日安康。
姚溪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看着盒子里的冰晶草,忍不住叹气~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早些把冰晶草入药,至少先治好孟师姐的伤为好。
姚溪摇头晃脑的进了药房,本来孟师姐治伤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拿出冰晶草,姚溪开始炼丹。。。。。。
两位小门徒在房外等候了良久,终于听到了声音往屋中望去,丹成。丹霞满屋,是上品丹药无疑了,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师傅拿着一个瓶子走了出来。
“师父,可要弟子送往孟长老处。”
姚溪举着瓶子看了看,想着还是自己去一趟吧:“不了,我亲自去一趟。”
“是。”小门徒退到两边,让出路来。
这几天孟梨一直在院中闭门养伤,在姚溪的精心调养下,虽还是严重,却不像开始那两天一般一直昏迷。这不,姚溪进来的时候还清醒着呢,同大长老孟吾聊天。
姚溪笑笑打招呼:“孟师兄也在啊。”
孟吾见姚溪来,露出温润的笑意:“姚师弟又来帮小妹看诊吗?”
“今日倒是来送药的,掌门师兄将那冰晶草取了回来,我便赶紧炼了丹给孟师姐送来了。”说罢,姚溪就走近,将药瓶递过去。
孟梨听到取回了冰晶草,眼睛一亮问道:“掌门师兄回来了吗?”
………………………………
第十七章,黎飒宣战
掌门师兄回来了吗?顶着孟梨期待的眼神,姚溪摇摇头,“没。”
一问到这个姚溪就难过,说道:“掌门师兄并未回来,这冰晶草倒是他取了托人带回的。”
孟梨眼神一暗,有些难过,竟然没回来吗,那他还同舒姝那妖女一道吧。
大长老孟吾倒是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他拿过药瓶端详两下,状似无意的问姚溪:“哦?掌门竟未归?”
“是啊。”姚溪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水。
“托了知愚大师带回的冰晶草,大师说掌门师兄带着舒教主去虚若谷了。”
孟吾看过来:“虚若谷?”
抬手喝了口水,姚溪点点头:“是啊。说是舒教主重伤。”
孟梨嗤笑出声:“受伤?舒姝?那妖女不是厉害得很,怎么?还能受伤了。”
姚溪端着水杯,有点尴尬的顿在那里,他突然想起孟师姐还是舒教主打伤的,虽说当时弄清楚是孟师姐挑衅在先,但孟师姐这里可不觉得她无辜。
“哼,活该报应。”
虽然听到舒姝受伤是很痛快,但一想到掌门师兄还同那妖女单独一起,还送她去了虚若谷。对比自己受伤时的样子,又忍不住愤恨。
“呵,薛崖对那妖女倒是紧张得很,可没见我受伤的时候这么殷勤。”
姚溪放下杯子,越发尴尬了,感觉刚刚喝进嘴里的水都是苦的,讪讪的,不好再说话。
孟吾看姚溪尴尬的样子赶紧出声斡旋。
“小妹不能这么说,掌门为了给你取冰晶草不还亲自跑了一趟吗。”
孟吾打开药瓶取出一颗丹药来,递到孟梨面前。
“来,先吃药。”大哥带着笑意温柔的声音,像小时候哄她吃药那般,实在让孟梨闹不起脾气来。
乖乖的接过丹药吃下,孟梨赌气一般扭过头不再说话。
孟吾收好药瓶放在床头的抽屉里,还贴心的交待道:“我见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