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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裔战神-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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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玦一怔,随后问道:“那个天竺人生得何等模样?”
大叶护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跟他说了。
葛玦听完大叶护的一番描述,恨恨的说道:“那个天竺人很可能就是迦旃林提,这个天竺老鬼真是阴魂不散,我们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看来不将他除掉,无论何时,我们都不会安宁。”
大叶护听葛玦说得如此阴狠,心知他对迦旃林提已是恨之入骨,于是说道:“既然这个迦旃林提如此讨厌,少主人你看用不用我多派些人手,追查一下迦旃林提的下落,如有可能,便将他杀掉,以免此人再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来捣乱。”
葛玦摆了摆手,叹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迦旃林提纠缠我父亲已经多年了,依着我父亲的本事,尚是不能将他怎样,更何况别人了?况且,迦旃林提一向行踪诡异,长安不同于库莫奚,情况比较复杂,对于环境你们也不熟悉,找起他来绝不容易,依我看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至于对付他还是看一看再说吧!”
大叶护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心里略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人家出口拒绝,自己何苦挨累不讨好,于是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着少主人的意思去办,料想迦旃林提一个孤家寡人,就算他再能折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咱们暂且放过他,等到正事办完了,如果少主人还有心思,咱们再作计议。”
葛玦点了点头,约摸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已经快到四更天了,叨扰了大半夜,你也该困倦了,如此,我便先告辞,我父亲还等着回信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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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和亲(2)
大叶护站起身来,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少主人慢走,回去以后,顺便替我等向老主人问好。”
迦旃林提在外面听得清楚,见到葛玦要离开,连忙闪到了暗影之中,心中想道:这个小妖极是滑头,如果现在捉他,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被他溜掉,若真如此,无异于打草惊蛇,不如,暂且跟着他,弄清楚他和老妖的落脚地方,然后从长计议。
葛玦从“苍野驿馆”走出来之后,便向着西市走去,他并不知道后面跟着迦旃林提,由于心中有事,不自觉得脚步走得极为快速,没用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较为冷清的巷子里。
葛玦沿着巷子往里走,直到了尽头,才在一座孤立的院落前面停住了脚步,他轻轻扣打了几下院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院门一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迦旃林提躲在暗处,就着夜色一看,认出了开门的人正是葛都身边那个叫做阿紫的侍女,禁不住心道:这个侍女在此,葛都也一定不会住在别处。
迦旃林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只见这个巷子很深,挨家挨户都紧闭着院门,除了阿紫所处的那个院落外,别的人家都没有一丝动静,不由得暗道:此地十分清静,丝毫不见喧闹的氛围,看来,那个库莫奚的大叶护倒是很了解葛老妖,知道他一向眼高于顶,常常以山野仙人自居,即使到了繁华的长安,恐怕也改不了一贯的作为,仍然会闹中取静,所以才为他选了这样一个地方。
迦旃林提看到葛玦进到了院子里,也想跟在葛玦身后探一探究竟,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却忽然觉察到右手掌和小臂越来越是酸胀,并且隐约感到一阵恶心。
迦旃林提心知尸毒正在扩散,连忙打消了先前的念头,琢磨着赶紧找到一处清静的地方,利用他多年修习的内家真气,静下心来,压制一下尸毒,否则,很可能用不了多久,尸毒便会顺着经脉扩散到全身,到那时,即使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他。
由于保命要紧,迦旃邻提被迫离开了这个巷子,他不敢过分耗损真气,以免得尸毒进一步扩散,于是不紧不慢的顺着原路返回。
迦旃林提本想回到太液池那里,找一个地方呆一晚,可是,他又担心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偷越城墙,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到“昭武神兵”原先藏身的那个破落的屋子安身。
按着之前的记忆,他很快的来到了那个破屋,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没见到有什么异常,然后,他才悄然进到了屋里面,掩上破门,走到床榻前,坐了上去。
迦旃林提盘坐在床榻上,摒除杂念,默运师门心法,调整好体内真气,不消多时,便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等到迦旃林提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日上三竿,他轻轻舒展了一下筋骨,自我感觉还不错,于是朝着右手掌和小臂上看了一眼,见到那里虽然黑紫肿胀,却比之前差了不少,心知尸毒暂时被自己压制了下去。
由于多时没有吃东西,迦旃林提感到腹中很是饥饿,正当他心想着该弄点吃的时候,忽然间竟是闻到一丝肉香。
迦旃林提原以为是心魔作崇,谁知他仔细地嗅了嗅之后,发现那味道竟是从自己身下而来,禁不住大感奇怪。
于是,迦旃邻提顺着味道的指引,把脑袋探到了床榻下面,仔细看罢之后,不由得心中欢喜,原来床榻下面竟然摆着酒和猪腿。
他把东西拿了上来之后,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记起这些东西乃是冷龙上人离开时留下的,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心道:冷龙上人总算办了一件好事,在我感到饥饿的时候,竟是留下了这样的大餐。
迦旃林提虽是苦修之人,却是从来不介口,当年,他随着郁久闾阿那瑰东征西讨的时候,也是大碗的喝酒,大碗的吃肉,对于荤食酒水丝毫不在意,完全是有什么吃什么。
他将猪腿吃得干净之后,酒水却是一口未喝。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喝酒,对于刚压制住的尸毒,无疑会起到助长的作用,所以,他干脆一滴也没有喝。
吃饱了之后,他决定先到城外转一转,看一看冷龙上人都在做些什么,因为在他心中,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到渔妇珠,其他的事情都可放到一边。
迦旃林提先是来到了太液池的东岸,捉到了一些蚂蝗,吸取了不少手掌和小臂上的毒血,然后,他朝着凉风台看了看,一眼望见凉风台的上空盘旋着两只黑点,禁不住心中一震,暗道:金雕记仇果然不是虚传,在龙首原那会儿,我冒充冷龙上人,对两只金雕百般折磨,于是,那两只金雕便记准了冷龙上人,现在看来,如果它们不把仇报了,绝不会放过那还蒙在鼓里祁连老怪。
想到这里,迦旃林提竟是感到很高兴,心里合计着,谁让冷龙上人多行不义,能遇到这样的奇事,也算是对他的业报。
迦旃林提过了太液池北岸,很快的来到了凉风台旁,等他悄悄地登了上去之后,伏在了隐蔽处,往着观宇中仔细一看,发现除了那些黑魃之外,并没有冷龙上人的身影,禁不住大失所望,暗道:祁连老怪上哪去了,不会是又到太液池南岸,踅摸黑魃的口粮去了吧?
他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冷龙上人回来,禁不住有点心烦,无聊之际,便盯着那些黑魃看了一阵儿,见到他们一个个非常安静地站着,一点也显现不出吃人时候的那种凶狠,禁不住心道:没了冷龙上人,黑魃便成了无主之魂,就算他们凶残无比,我试一试又能怎样,大不了打不过就逃,量他们也追不上我,但如果能趁机把他们一个个除掉,无疑是对冷龙上人一个沉重的打击,对于今后抢夺“渔妇珠”也未尝不无帮助。
他想到这里,逐渐的收起了原先对黑魃的恐惧,静下心来再又等了一会儿,见到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于是大起胆子,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慢慢的靠近了观宇的窗子,探进脑袋向着里面瞧看。
里面的情形就如他之前预见的那样,除了黑魃之外,并无旁人,观宇里面异常宁谧,即使是那些黑魃也都是规规矩矩的靠墙而立,没有一丝动静。
迦旃林提虽是数次和黑魃打交道,但是,这么清楚以及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黑魃,还是平生第一次。
如今他心无旁骛,仔仔细细的朝着黑魃打量了一番,愕然发现,黑魃如果没有被催动野性,只像现在这般站着,一个个除了那双空洞至极的眸子以及若有若无的呼吸之声外,与死人根本就没什么分别。
迦旃林提越过窗子,跳到了观宇里面,站在落脚的地方,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会儿,见到黑魃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之后,便大起了胆子,向着黑魃慢慢的靠了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道:按理说冷龙上人应该比我更清楚黑魃的习性,所以他不会不知道,黑魃在没有得到号令的情况下,会变得十分老实,那他为何轻易的把黑魃留在了这里,如果遭遇到了野兽,他就不怕这些黑魃统统的被咬死?
随后他又自我解释,暗道:或许冷龙上人觉得这里偏僻,而且很安全,不会出现什么威胁,所以才走的如此放心。
迦旃林提想罢之后,已是离得黑魃很近了,虽然感到有点不踏实,但是,仍旧暗自庆幸,心想着如果冷龙上人回来之后,看到了他的黑魃一个个都咽了气,真成了死人,那他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呢?
迦旃林提知道机不可失,于是,鼓动真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便打算将黑魃一个个除掉。
哪曾想正当他要痛下杀手的时候,离他最近的那个黑魃如同受到了感应一般,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倏地凶芒四射,两条手臂猛然抬起,直向他的前胸插来。
迦旃林提大吃一惊,连忙躲了过去,而就在这时,其余的黑魃竟然不约而同的向他围了过来,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全无刚才的死气沉沉的模样。
迦旃林提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一边应对着黑魃们的凌厉攻击,一边想道:难怪冷龙上人能够毫无顾忌的把黑魃留在这里,他们表面上看来全无灵性,实际上却是能够感应到外来东西对他们造成的威胁,刚才我杀机一动,必然引动了周身的气机,而这种气机又触发了他们的防范意识,故而,导致他们凶性大发,对我发动了进攻。
迦旃林提想明白之后,禁不住大是后悔,他知道如果陷入到了黑魃围攻的圈子之内,便很难脱身,于是趁着黑魃刚刚苏醒的机会,展开秘传的瑜伽术,身体连番扭动,几乎突破了人类的极限,硬是从黑魃的攻击圈中,找到一丝缝隙,从而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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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和亲(3)
接着,迦旃林提再不敢停留,提起真气,身子轻轻一晃,如同一缕青烟相仿,顺着窗子飘了出去,再又连着几个转折,离开了观宇,藏进了一个隐蔽处。
说也奇怪,一旦迦旃林提离开了观宇,那些黑魃便停止了攻击,各自重新站在原地,不再动了,仿佛打一开始,他们就是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
迦旃林提长吁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喊侥幸。他调整了一下略有些紊乱的心跳,忖道:如果就此离去,显然是白辛苦一趟,反正冷龙上人也没有回来,尽管此时黑魃乱了站次,但是,冷龙上人又哪里知道是我捣的乱,与其空手而归,不如再等一会儿,待到冷龙上人回来了,看一看还有没有机会弄到“渔妇珠”,我怎也不能就这般走了。
他思忖之后,主意已定,便留了下来,转动眼珠,盼顾左右,重新找了一处更加隐蔽的地点,然后,静静的藏好身子,开始守候,铁了心要和冷龙上人纠缠下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溜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迦旃林提还是没有等到冷龙上人回来,禁不住有点沮丧,他心想自己就这样傻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如果就此放弃了,那么先前浪费的时间可就白搭了。
迦旃林提抬起头,望了望天色,只见日已偏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道:不能再在这里干等着了,既然冷龙上人不会来,不如我去找他,有金雕帮忙,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想到这里,便站起身子,悄悄地从凉风台下来,混入到了太液池西岸中的破损石雕中,看了一下,四处无人,便朝着空中发出呼哨,向那两只金雕发出呼唤。
没过多时,两只金雕如约赴至,迦旃林提使出手段,朝着两只金雕发出自己的指令,于是金雕在空中盘旋一阵之后,朝着太液池东南飞去。
迦旃林提追踪者金雕,一边赶路,一边奇怪,心道:原以为两只金雕是在看着冷龙上人,谁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凉风台只有黑魃,冷龙上人却是没了影踪,看来金雕对于黑魃的认知要比冷龙上人深刻得多。
沿着太液池西岸,迦旃林提很快的绕到了太液池的东南,离得近了,他注意到金雕盘旋的地方,下面便是建在建章宫遗址上的军营。
望着旌旗招展的军营,迦旃邻提心里泛起了合计,忖道:金雕毕竟没有经过我系统的训练,对于认知任务,还是有一定的误差,如果它们错误的理解了我的意思,并没有找到冷龙上人,那么我胡乱的潜入到军营之中,一旦被人发现,就算是能够全身而退,可也得浪费了很多力气,若真如此,岂不是得不偿失?
迦旃林提正自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见到章城门的方向尘土飞扬,马蹄声隐隐传了过来。
他知道有人往建章宫前殿遗址而来,于是在官道旁边的一处土丘后面藏住身形,看一看究竟来的是些什么人。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队骑兵便赶到了迦旃邻提前面的官道上,他往着队伍里瞧看,发现为首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虽是觉得很眼熟,但仔细的想了一下,仍是觉得有些模糊,而另一个倒是有点眼生,脑子里也没什么印象。
接着,他忽然看到那俩人身后飘着的旗子,通过旗帜上面的字迹,这才认了出来俩人是谁。
其中,骑着黄骠马的乃是宇文护手下知心护卫独孤楷,而另一人迦旃林提也认得,乃是宇文护的亲信,名叫尹公正。
当年,迦旃林提随同柔然人来到长安的时候,尹公正尚是名不见经传,只是宇文护手下的一个小人物,所以,迦旃林提对他的印象不深。
随后的一段时间,迦旃林提一直隐藏在嵩山,对于尹公正更是没见过了,此时,若不是尹公正的坐骑后面,有人为他撑着写有其姓名的旗帜,只怕迦旃林提还真就认不出他来。
相对于尹公正,迦旃林提对于独孤楷的印象比较深刻一点,一方面,他知道独孤楷乃是苻常生的大弟子,武功相当的不错,当年在西域,更是伙同另外五个人,闹得天翻地覆,尽管获得了“西域六贼”这等不光彩的绰号,但是名声还是相当的响亮的。
另一方面,迦旃邻提初来长安的时候,曾经见过独孤楷,虽然没什么交往,但是,因为彼此都早有耳闻,所以,相互之间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如今,迦旃林提看到了独孤楷,禁不住想起了苻常生,心中暗道:那日离开了龙首原,也不知苻常生去了哪里?他一向独来独往,很少参与世俗之事,为何在这时候出现于长安附近,看来多半是冲着他徒弟来的。
独孤楷和尹公正带着随从,只顾着赶路,并没有注意到迦旃林提躲在旁边,他们快马加鞭,不消片刻,便来到了建章宫前殿。
建章宫建于汉武帝太初元年,规模宏大,范围绵延二十余里,素有千门万户之称,汉武帝曾一度在此朝会理政。
建章宫的建筑毁于新莽末年战火中,如今地面尚存的有前殿、双凤阙、神明台和西北面的太液池等遗址。
独孤楷带着人下了坐骑,朝着前面看了看,但见就在建章宫原先的遗址上,已然矗立起一座大营,虽然没有涵盖了整座建章宫的地盘,但也差不多占用了一大半。
营盘周围竖起的栅栏,厚重而绵长,将整个地方遮掩的异常坚固,栅栏之内,一座座大帐星罗棋布,冷眼看去,很有一种气象森严的感觉。
当独孤楷带着人来到大营前面的时候,早有斥候发现了他们,其中有认识独孤楷的,连忙到帅帐送信。
独孤楷望着建在建章宫废墟上的这座旌旗丛生、气派万千的大营,心中也是不胜敬仰,暗道:主公这些年苦心经营,终于看到了一些成效,眼前的这座大营里面,竟是大周的精锐之师,有了他们,谁还敢对大周不敬,对主公不敬?
尹公正在一旁忽然说道:“依大都督看,我们这次前来请他哥俩回到城内,会不会让他们不高兴啊?”
独孤楷沉吟了一下,以他一贯平仄不分的语调说道:“我看不会,有着主公的手谕,他们该不会有别的想法,况且,我是监军,你是军中参议,身份明码标价,他们用得着对我们起疑吗?”
尹公正叹道:“侯氏兄弟一向目中无人,除了主公之外,他们从没有服过谁,今番被迫调往城内,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想些别的?”
独孤楷冷冷得说道:“我们和他俩一起辅佐主公都这么些年了,彼此什么样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如果我要虢夺他们兵权,恐怕也不会等到今天。”
尹公正连忙说道:“大都督所言极是,恐怕是我多心了。”
俩人说话间,已是有人打开了营门,接着,从里面迎出一行人来。
尹公正看清对面为首的两个人后,还没等人家说话,自己便先开了口,只听他笑道:“这几天,在下和独孤将军一直在城里忙活,军营中的事情多亏了两位操持,多有辛苦,多有辛苦!”
迎出来的为首俩人正是统领大营的侯氏兄弟,年纪稍大一些的侯龙恩见到尹公正如此客气,心中很是得意,便也笑着答道:“尹公说得哪里话来,我们都是主公最为倚重之人,无论是谁,时常想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尽可能的替主公分忧,你和独孤将军不辞劳苦,来往于军营和主公府中,要说辛苦,你俩可比我们弟兄辛苦多了。”
侯龙恩旁边的侯万寿忽然也笑道:“我哥哥说的一点不错,两位的确不容易,尤其是独孤将军,不仅是营中的监军,更是要充当打家劫舍的好汉,一个人身兼数职,他才堪当辛苦两字。”
尹公正听到侯万寿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顿时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独孤楷闻听之后,忽然间变得冷厉起来,淡淡的说道:“你是军中的副总管,说话一定要有分寸,否则,一味的贪图口舌之快,胡言乱语之后,传到了主公的耳朵里,那可就谁也帮不了你了。”
侯万寿“哈哈”一笑,说道:“主公知人善用,选了你当监军,真是绝妙!”
侯龙恩见到独孤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便过来打圆场说道:“此地非是讲话之所,咱们还是到帐内叙谈吧!”
尹公正也感觉气氛不对,于是也在一旁附和道:“都是自家兄弟,说起话来正应找个好地儿,大都督赶紧往里面请,身后这些人便由在下来安排。”
其实,他也就是这么一说,随从的事哪用他来安排,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早从大营旁边过来一个身材矮小的军士,引领着那些随从进到了大营之中,此时,营门口剩下的也就是他们四人。
………………………………
第四章:兵符(1)
尽管,独孤楷心中十分不舒服,但是,一想起自己身上担负着宇文护的嘱托,知道此时,实不适合于侯万寿发生争执,于是按下怒气,阴沉着脸,跟在侯龙恩身后向着帅帐走去。
侯氏兄弟的帅帐设立在一处寝殿的基址上,显得极为高大,在它的周围散布着一些残垣断壁,另外还有一些战车和攻坚的器械。
也许是为了凸显身份,侯氏兄弟的帅帐和其他人的帐篷隔开了一段距离,冷眼看去,既显得孤单,又显得好认。
等到四人进了帅帐,各居己位,侯龙恩朝着帅帐里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个护卫会意之后,便走了出去。
侯龙恩见到此刻再无旁人,便当先说道:“听闻昨晚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两位可有耳闻?”
尹公正看了看独孤楷,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心里作何打算,便婉转说道:“长安城那么大,每天晚上都有无数的事情发生,不知将军指的是哪一件事?”
侯龙恩笑道:“尹公在这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
尹公正叹道:“将军和在下相识多年,在下的秉性将军也不是不知道,所以说将军用得着这般问在下吗?”
侯龙恩正色道:“尹公责怪的极是,我是不该这般问,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过,独孤将军恐怕就不同于你了??”
独孤楷打断侯龙恩的话道:“反正左右也是无人,既然贵昆仲左次三番的点化,独孤楷便实言相告,不错,昨晚于太傅府中的事情的确是我等所为,但是,贵昆仲若要想知道我等究竟为何而去,请恕独孤楷不能相告。”
侯万寿面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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