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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裔战神-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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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独孤楷再也不需凭借手套护身,但手套不惧锋锐的妙处儒生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即使是上等镔铁打造的刀剑,也不能损其一毫,可是当儒生看清楚此时独孤盛的状况后,禁不住心头愕然,想不明白手套为何挡不住刘寄北手里面的那口乌漆麻黑的环首刀。
同时儒生也暗自庆幸,如果刘寄北选择出手的不是独孤盛,而是儒生的话,那他一定会用护臂去拦截,看到了独孤盛的左手,也就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了。
令儒生吃惊不小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刘寄北的武功。论其刀法,虚实难测,招式变化诡异绝伦,较之独孤楷只怕也难分轩轾;论其功力,实是骇人之极,别人或许不知道独孤盛的功力,儒生却是十分明了,单以功力而论,独孤盛较之儒生,抑或是独孤楷,也不过是弱了些许罢了,但瞧着刚才的情形,独孤盛却被刘寄北一掌震得迷迷糊糊,竟然不知道躲闪随之而至的环首刀,可想而知,刘寄北那一掌的劲力是何等的惊人。
杨素就着日客额的力道站稳了身子,心中暗道:好家伙,这个酸儒好强的内力!他的胳膊也不知是什么做的,这么锋利的剑竟没伤他分毫,莫不是这家伙已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躯吧?
日客额身后的赫连拓疆忽然冒出一句话说道:“原来这个酸儒是西王母宫的人!”
伽罗小声问道:“你怎知道他是西王母宫的人?”
赫连拓疆答道:“刚才他使得是西王母宫的独传功夫‘九变绝户掌’,这种功夫只有姓马的人会使。”
伽罗还想发问,却听外面独孤楷叹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刘寄北啊刘寄北,今日你生生搅浑了一潭水,他日你定会因为今天的事而付出代价的。”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宇文神举和王轨两位将军以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你们知道我独孤楷向来不喜欢啰嗦,行还是不行,只需给个痛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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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豪夺(3)【完本求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0
【今天休息,所以早点上传,呵呵,肯请读书的朋友予以收藏,谢谢】
还没等宇文神举和王轨予以答复,刘勇已是心急火燎地厉声说道:“绝不能如此草率,否则,我二弟岂不是白白死掉了吗?”
外面的独孤楷叹道:“人死不能复生,况且机关互算之间,有了死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比如刚才涌进驿舍的那两兵丁不也死了吗?”
刘勇前额青筋暴现,怒声说道:“那怎会一样,我二弟的命”话未说完,却被身旁的刘奇拦住。
只听刘奇低声叹道:“算了吧!事已至此,哥哥莫要强争了。”
刘勇气愤地一抖胳膊,挣脱了刘奇,嘴巴连动了几下,最终翻了翻眼睛,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不过,他的眼睛已经在这时候变得通红,凶光毕露的盯着王轨。
王轨怡然不惧,反而对着刘勇笑了一下,说道:“你二弟的命的确是比兵丁的命金贵,可人家兄弟的命比你二弟的命,又要金贵了些,要不然此时他早就杀了进来,哪里还会求我和宇文将军与他讲和呢?”
在场众人自然听得出来,王轨话中所指当是独孤楷和独孤盛两兄弟。
刘奇连忙再次抓住刘勇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发作,只听刘奇无奈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哥哥还是忍为上,千万不要中了王轨的挑拨离间之计。”
刘勇闷哼一声,不置可否,眼光却是转向了被制住的独孤盛,其间神色极为复杂。
宇文神举和王轨交换了一下眼色后,宇文神举说道:“独孤楷啊独孤楷,你真是令我等佩服,如此的能伸能屈,我等真是万万不及,难怪你能爬上车骑将军的高位。”
独孤楷断然的说道:“废话少说,究竟是和还是不和?不要以为你们制住了家弟便可以肆无忌惮,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宇文神举看了看刘寄北,叹道:“人是你捉住的,最终怎样还是你来决定吧!”
刘寄北摇了摇头,嘴角边现出一丝笑意,随即低声叹道:“刘寄北粗浅武艺倒是懂得一点,不过,轮到嘴巴的功夫那可是笨拙的很,若要我与这位不要脸的车骑将军讨价还价,那可真是有赔无赚了。”
宇文神举见到刘寄北不肯,便叹了口气,转首对着外边说道:“让我们怎样相信你?”
独孤楷说道:“可以将家弟作为人质,由我护送你们出城。”
宇文神举和王轨似乎料想不到独孤楷这般痛快,俩人又对视了一下,宇文神举才缓缓说道:“这样正合我意,不过我那些儿郎怎办?”
独孤楷毫不思索的说道:“我先派人将你率领的那些羽林军带出城,你们可以在城外与他们会合。”
王轨叹道:“你为我们考虑得倒真是周到啊!只不知你又有什么条件?”
独孤楷沉默了一下后说道:“其一,你们不许再伤害家弟;其二,此间事全当一场梦,回到了长安谁也不许说出去。”
王轨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就不怕我们出尔反尔吗?”
独孤楷轻笑一声,说道:“那种事是我们这些人做的,至于你和宇文神举太爱惜羽毛,哪里会做出食言的事情啊!”
王轨叹道:“你倒是比我们自己都了解我们啊!”
宇文神举慨然一叹,说道:“如此就这么定了吧!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如有反悔,天厌之,人神共弃!”
独孤楷叹道:“我是个小人,可不是君子,不过我一向是一言九鼎。”
接着他对着屋内说道:“虎符何在?”
王轨由怀中掏出半块虎符,看了一眼宇文神举,见到他点了点头,便来到了门前,挑开门帘,一眼看见门外卓然而立的独孤楷。
王轨握着虎符,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一边谨慎地将虎符递了过去,一边试探着问道:“你为何没有在路上拦截我?”
独孤楷一把接过虎符,哂道:“以你的武功需要我出手吗?”
接着他又低声叹道:“我只是没想到刘封竟然如此的不济事,枉他号称‘夺魄二郎’,真是亏了这个绰号。”
王轨并没有因为独孤楷轻视自己而生气,相反的倒是泰然一笑,没接话茬,径自转身回到了原地。
刘勇见到事情已成定局,悻悻的一抖胳膊,对着刘奇说道:“放开我吧!”
刘奇松开了手,眼神满是忌恨,紧紧地盯着刘寄北。
刘寄北意识到有人在恶毒地看着自己,便向刘奇看来,俩人目光相遇之后,刘寄北浑不在意地将眼神又移向了别处,并且淡淡的说道:“不成其事,反受其累,唉!害人之心真的不可有啊!”
刘勇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寄北,转身便想离开,不料他身形一动,已是有一条古铜色肌肤的壮汉拦在了身前,只听壮汉瓮声瓮气的问道:“事情还没完呢,你要到哪里去?”
刘勇知道壮汉名叫赫连拓疆,见他横栏在自己的身前,禁不住将早已要压制不住的怒火发了出来。
刘勇想也不想的当胸一拳向着赫连拓疆打来,口中怒喝道:“滚开,爷爷要出去!”
孰料壮汉对他携怒而发的一拳全然没有躲闪的意思,蒲扇般的大手倏地抓向了刘勇的脉门,而他的另一只大手早已化成饭钵般大小的拳头,照着刘勇的面门而来,只听他回敬着说道:“滚回去,爷爷不让你走!”
刘勇自恃勇力,先前发出的那一拳倏地一缩一进,化拳为掌,在赫连拓疆跟进的那一拳还没打上面门之际,已然和赫连拓疆对了一掌,只听“嘭”的一声,劲气四溢,带得俩人衣衫猎猎。
交手之后,赫连拓疆上身接连晃动了几下,而刘勇则退了一大步,相较之下,刘勇比赫连拓疆的功力要逊上一筹,也正因为他不敌赫连拓疆,就着退后的势子,不失时机的躲过了赫连拓疆打向他面门的另一拳。
刘勇将翻腾的气血压了压,心头大吃一惊,暗道:这个蠢东西好厚实的劲力啊!
忽然间他似乎明白了独孤楷为什么要求和。独孤楷眼光独到,想来早已暗中窥视到着屋内有好多高手,一旦大范围动起手来,只怕屋里包括他在内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与独孤楷汇合,因此在不得已之下,独孤楷只好做出了刚才的决定。
想到了这里,刘勇心里先前因为刘封的死而激发的怒气,竟是一扫而空。
这一次篡夺功劳的计谋实是刘勇想出来的,当他得知宇文神举和王轨将要带人经过淅阳郡城的时候,献媚心切便生出这条毒计来。按着他的计划,先是派人将羽林军安置在军营,王轨和宇文神举必定有一人不放心,会随着赶去军营,这样的话就将宇文神举和王轨分了开来,接着在路上伏击由军营赶回来的那个人,而宇文神举和王轨之间没有去军营的人则会被请来吃酒,酒席宴间能将其毒死更好,毒不死则击杀之。
按着刘勇的想法,既定的计谋实在是天衣无缝,可他没想到其间竟是出了好多纰漏。先是没料到王轨能够在亲兵的拼死护送下脱离险境,并且还击杀了刘封;接着他也没想到随着宇文神举一起来到驿馆的人如此之多;再者他更没有想到这些人中竟有刘寄北这样的高手,就连强横如独孤盛般的人物也在一照面之间便被抓住。
此刻,当刘勇又见到了赫连拓疆的武功后,更是懊悔不迭,心道:这是何苦由来,不但没能让独孤盛得到丝毫好处,还弄残了他的左手,老二更是为此丢掉了性命,唉!这是何苦由来啊!
就在刘勇自悲自苦的时候,刘寄北靠近独孤盛,扯下他身上的一块衣襟,递给他说道:“把你的手包好,要不然你会因流血过多而死掉的。”
独孤盛怨恨的看着刘寄北,接过那片衣襟草草的缠在了左手上,由于疼痛,他的前额上已是浸满了汗珠,可他也算是硬朗,竟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刘寄北见到独孤盛将左手包扎已定,丝毫没有在意他怨毒的眼神,伸手捉住他的右腕脉门,接着轻轻地收起了“王霸”,淡淡的说道:“等一会儿出了这里,我自会放了你,现在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独孤盛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孰料刘寄北忽然迸发劲力,独孤盛顿时觉得半身麻木,禁不住闷哼一声,知道自己此时如肉在砧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颓唐之余便放弃了挣扎。
刘寄北控制住了独孤盛之后,便对着宇文神举说道:“这里丝毫没有待客的气氛,依宇文将军看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宇文神举笑道:“不错!不错!这里肮脏污浊,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刘寄北扯着独孤盛来到了门前,其他人跟在了他们的身后,鱼贯走出了驿舍来到庭院中,独孤楷淡淡的扫视了一下独孤盛之后,将大手一摆。
独孤楷后面的兵将顿时闪开一条出路,只听独孤楷阴阳怪气的对着刘寄北说道:“你可要好生照料自己,我会在长安日夜恭候你的大驾。”
刘寄北面无表情的叹道:“有劳你如此挂念,不过,就算咱们俩要叙旧,也得等我到了长安再说!”
独孤楷又看了看背在刘寄北身后的那口刀,喃喃自语道:“不是我有意挂念你,而是我的刀在挂念你的那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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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豪夺(4)【完本求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1
刘寄北觉得独孤楷好生无聊,于是不再答话,径直扯着独孤盛当先走了开去,其余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尾随着他走了。
刘勇走到独孤楷面前,满脸的不甘心,恨恨的说道:“真的就这么放了他们吗?”
独孤楷袖手而立,眼望夜空,淡淡的说道:“长安城如同龙潭,那里的水可深的紧哪!”
刘寄北等人骑着战马,顺顺利利的出了淅阳郡城的北门,没走出多远便遇到了等在那里的羽林军。
一名羽林军校尉见到了王轨和宇文神举后,便将手中半块虎符递到了王轨的手中,跟着说道:“两位将军将我们调到这里来,莫不是又有什么战事吗?”
王轨叹道:“战事倒是有,只不过与你等无关,我们还是星夜赶回长安吧!”
将独孤盛放了之后,大军连夜赶路,在路上的时候,王轨将他遭袭的经过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原来,刘封随着王轨到了军营之后,便措辞说想要早点回驿馆准备一些东西招待大家,于是离开了军营。王轨也没多心,当他把所带领的羽林军安置妥当后,本想一个人赶回驿馆,可他手下几名最为相得的亲兵并不放心,定要护送王轨到驿馆去。王轨见到部下如此执着,也就顺从了他们。走到半路上,忽然遇到了一伙蒙着脸的强人,不由分说围住王轨等人厮杀了开来。在打斗中王轨认出为首的那名强人正是离去不久的刘封,愤怒之下直呼其姓名,致使刘封错愕当场,恰好被乱军射来的流矢命中要害,结果一命呜呼。王轨奋力拼杀,所带亲兵也伤亡殆尽,好在刘封带来的人见到主将殒命,也都化作鸟兽散。王轨捉住其中一名冒充强人的兵丁,逼问之下,如此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刘氏兄弟的阴谋。王轨到了驿馆之后,先是悄悄捉住了驿馆中的一名打杂的,了解到了宇文神举等人的去处,而后借着夜色悄然来到了刘勇待客的驿舍。
大家听了之后,都是唏嘘不已,都觉得世事有时真的变幻莫测。
两天之后,宇文神举和王轨带着大军来到了上洛郡。大军沿着丹水右岸北行,途经一片丘陵的时候,刘寄北手搭凉棚,望了一望天色,只觉得阳光刺眼,心知已是晌午,他放下手,四下看了一看,忽然间视野里模模糊糊闪过一道白影,刘寄北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白影已是不见,刘寄北心头苦笑,暗道:如果再不好好歇息一番,只怕真会显现幻觉了。
黄昏的时候,宇文神举带着大军来到了上洛郡城外,因为有了淅阳郡的经历,所以,宇文神举和王轨俩人一合计,决定将大军扎在城外安置,派人通知上洛郡的郡守送来粮草以供人马享用。
夜幕降临将近,大军已是安营妥当,刘寄北等人聚在了帅帐之中闲谈歇息,大家还没有坐下多久,便听有人来报,又有一队周军来到了郡城外边,看旗号应是贺若敦的军队。
王轨和宇文神举听到之后,禁不住颇感意外,二人都觉得贺若敦回来得好快。他俩商议之后,决定联袂到贺若敦那里去探望一番。
就在他俩刚要起身之际,又有人来报,贺若敦已是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大营外边,宇文神举和王轨俩人连忙出去迎接,不一会儿的工夫,随着帅帐之外人喊马嘶,帐帘一挑,宇文神举和王轨已是陪着一位威武的将军走了进来,那位将军的身后还跟着九个人。
刘寄北仔细瞧看进来的那位将军和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只见那位将军年约四旬,生得虎背熊腰,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阳刚之气。那位将军的身后紧跟着一位年轻人,年约十七八岁,面孔虽有些嫩气,但体魄却是极为彪悍,面貌与那位将军颇有几分相似。在年轻人的身后,跟着八名家将模样的人,尽管打扮一般,不过个个显得器宇轩昂,显然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王轨和宇文神举陪着那位将军落座之后,年轻人和八名家将默契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年轻人的目光先是扫视了一下帐中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高颖和杨素俩人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神色。
经过宇文神举一番引荐之后,刘寄北由他的口中知道那位将军便是远征陈国归来的贺若敦,年轻人则是贺若敦的儿子,名叫贺若弼。另外八个人号称“风云八骑”,乃是跟随贺若敦征战多年的家将,个个身手不凡,颇为了得。
杨素自打知道那个年轻人便是贺若弼之后,眼神便不时的在他的身上盘旋着,心道:这小子就是宇文神举和王轨颇为推崇的那个贺若弼,嘿!现在看起来确实不错,只不知是不是虚有其表,若让我找到机会倒要试他一试。
当宇文神举将刘寄北介绍给贺若敦的时候,贺若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刘寄北,朝着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刘寄北心中也不介意,搁着几案抱了抱拳,也没有说话。
高颖看了看贺若弼,又看了看杨素,表情颇为怪异,杨素不解的低声问道:“你的眼神飘移不定,面色又是如此古怪,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高颖面露微笑,低声答道:“你不觉得自己和贺若弼有点像吗?”
杨素奇道:“我和他无亲无故的,怎会和他相像!”
高颖敛去笑容,正色道:“我说的不是你俩长得像,而是指你俩的气质颇有同源之妙。”
杨素歪着头瞧了几眼贺若弼,摇了摇脑袋狐疑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比他要沉稳得多了。”
高颖叹道:“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你和他都有一股冲天的豪气,而且你俩的眼神也极为相识,深邃而富于灵动,也许将来你俩便是所谓的一时瑜亮吧!”
杨素听他这么一说,忽然间垂下了头叹道:“若真那样,既生瑜又何生亮啊!”
高颖忽然道:“也不知贺若敦和我大师兄谁输谁赢了?”
杨素奇怪的问道:“谁是你的大师兄?他怎会和贺若敦打起了架?”
高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不瞒你,我的大师兄便是陈国名将侯瑱,我与他一样师出东海璇玑岛,只不过我和他从没有见过面,但是师傅他老人家可时常念叨着大师兄。”
杨素面色变得很是古怪,说道:“若是贺若敦打败了你的大师兄,你会不会在这里和贺若敦翻脸啊?”
高颖低声笑道:“大师兄和贺若敦私下里无冤无仇,只不过他俩各为其主,在战场上即使是大师兄输给了贺若弼,那也只能说他谋略不及人,我又哪里会因为这事去与人家没完没了地纠缠啊!”
二人正在低声交谈间,忽听贺若敦长叹一声,十分沮丧地说道:“此次深入江南腹地,如果不是独孤盛弃我而去,也不至于被迫同侯瑱订立盟约。”
宇文神举听得出贺若敦语气中颇有怨艾,略有些犹豫地问道:“将军北返的时候,没有遇到独孤盛吗?”
贺若敦奇道:“我怎会遇见他?自从他在杨叶舟兵败之后,早早地逃了回来,这会儿应该到长安了。”
宇文神举和王轨对视了一眼,俱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王轨随后问道:“将军经过淅阳郡城的时候,没有入城吗?”
贺若敦鄙夷的闷哼了一声,说道:“淅阳郡守刘勇为人卑鄙龌龊,这等人我贺若敦耻于为伍。”
宇文神举叹道:“将军虽是鄙视刘勇为人,却失去了一个遇到独孤盛的机会。”
看到了贺若敦满脸的茫然,宇文神举就将在淅阳郡城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贺若敦,只听得贺若敦不时的“嘿嘿”冷笑,任谁都听得出他笑声中的鄙夷和愤怒。
宇文神举的话刚说完,站在贺若敦身后的贺若弼便怒道:“独孤楷和独孤盛这兄弟俩好生不要脸,竟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真让人难以忍受。”
贺若敦叹道:“庙堂之中有如此人等兴风作浪,国将不国啊!”随即他又长叹一声,连连摇头,神色大不以为然。
宇文神举问道:“将军此次南征无功,回到长安又有何打算啊?”
贺若敦沉默有顷,说道:“此次南征虽是无功而退,可我也没有损失多少兵将,比起独孤盛来该有些说辞,想来皇上不会太责怪于我吧?”
王轨大有深意的说道:“皇上该不会责怪将军,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
贺若敦叹道:“王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不过现在空想无益,只有走一把看一步了。”
接着大家闲谈了一会儿,用过了晚饭之后,贺若敦告辞回营,其他的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寝帐中。
刘寄北和杨素、高颖同住一个寝帐,由于杨素和高颖见到贺若弼都有些兴奋,俩人都吃了些酒,回到寝张后,便先睡下了。
刘寄北没有吃酒,一时间也全无睡意,便一个人来到了寝帐外边,坐在帐边的草地上,双手抱膝,眼望夜空,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禁不住怔怔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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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追逐(1)【完本求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2
春日的夜空,光洁而缺少云翳,点点星光散落在一勾弯月旁边,显得极为悠远宁寂。
刘寄北很享受眼前的一切,他这个人不喜欢热闹,在嵩山的时候,他时常陪着萧若幽坐在山坡上欣赏月色,那时候的他生活很简单,只想在安逸宁静的日子中老此终身。
自从出得嵩山后,一系列的离奇际遇让他目不暇给,甚至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直到此时,在这军营之中,他才感受到了片刻的安静。
此时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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