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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仙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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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松依然少年心性,听了那高瘦道人这话,应了声是,也将剑光挥起,却朗声道:“你这人!临死前也让你死个明白,你记好了,这位是我三师兄廖云杰,这是我四师兄岳斌。而我,则是我师父的小徒弟金松。你到了地府,阎王问起是怎么死的,可得好好记住我们的名字才是!”
那廖云杰听了他这话,微微一哼,不置可否,却稍微挺直了腰,招呼岳斌道:“四师弟,我们上!”
“是!”
三人说着,已将飞剑放出,击向李三白。
筑基期的修士斗法,虽已可以神识操控飞剑击刺,但这般威力却远不如握在手中施展剑法,这三人如此攻击,却是仗着人多势众,小瞧李三白了!
李三白见三人如此托大,眼中一亮,直觉是个机会,他也不求伤敌,真气急转,将手中白衣剑舞起,“叮叮当当”的,将三柄飞剑俱都逼退,他自己却也承受不住反击力道,“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嗤!”
将三人的飞剑逼退,李三白不敢怠慢,便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随意选了一个方向便向前急飞,一路斩树披枝,不敢稍待。
“竟又逃了!”
廖云杰见状,又惊又怒,也使出身剑合一的手段,追了上去。
“这”,金松在一旁见了,心生犹豫,岳斌却已一声不吭,也化作一道剑光,紧跟在廖云杰身后,他见了,只得一咬牙,照样施为,追了上去。
这身剑合一但凡晋级了筑基、可以御剑飞行的人都可施展,但真个施展出来的却是极少,概因这般将自身附在飞剑之上,对身体损害极大,并且无法持续长久,非是到了性命危急的时刻,是谁都不愿使用的。
此时李三白被逼无奈,使出了此法,飞了盏茶功夫,便已坚持不住,“当”的一声,从空中落下,那白衣剑也掉在一旁,竟没有如往常一般,自动回到他丹田之中。
此处地形微斜,李三白掉落在地,一时还控制不住身形,竟“骨碌碌”的一头滚了下去,俄尔便听耳旁水声滔天,眼前白浪滚滚,竟是载入了一条近百丈长的瀑布之中。
“当!”
“当!”
“当!”
廖云杰三人也先后栽倒在地,只是他们三人没有受伤,此时身剑合一的手段反噬,都只是吐出一口鲜血,便神识恢复,稳住了身形,没有如李三白般载入那瀑布之中。
“廖师兄,这,我们还要追吗?”
金松愣愣的看着李三白的身形消失在瀑布中,冲廖云杰问道,廖云杰略一思忖,便冷哼一声道:“哼!这流云瀑下便是无底潭,潭中有水族大妖出没!他竟敢逃入其中,定然保不住性命,我们走!”
说罢,便拾起李三白白衣剑,同岳斌、金松一起祭出各自飞剑,御剑飞行,离了此处。
却说李三白一头载入瀑布中,随近百丈长瀑布直落,虽是修习太阴生水经,不惧水溺,但大块水流飞落直下,产生的巨大的冲力,却撞得他身子欲碎,痛苦不堪,勉强从身剑合一的后遗症中回复过来,却觉身形已是随水波飘荡,不能自已了。
“难道我今日要命丧此处?”
一股巨大的恐惧袭上李三白心头,危急之中,过往种种,从他心头一掠而过,让他发现自己对人世还有着无比的留恋,禁不住轻声一叹。
叹声中,却听耳边传来一个笑声:“小娃娃!年纪轻轻的,怎么便这般长吁短叹?”
笑声中,一只手臂穿过瀑布,抓住了他一只脚,将他向里一拉,竟将他拉到瀑布后的石壁中去了!
“嘭!”
李三白听到那笑声,才觉心中一惊,便觉身上一痛,被人一下扔在了地上,顿时只觉五脏六腑几乎移位,痛的双眼一黑,半晌说不出话来。
却是那人将他强行拉出,却借摔这一下化解他下冲的力道,让他吃了个苦头。
“唔”,半晌过后,李三白渐渐恢复了些,勉强睁开眼睛,支起身子一看,却见自己竟是身处一个洞中,洞外便是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湍湍作响。而在那面前,则站着一名衣衫破烂的白胡子老头,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
第一百九十四章 狐仙酒友
“你是谁?”
李三白见了这老头,吃了一惊,忍着身上疼痛,勉强从地上爬起,向他问话。
那老头却嘻嘻一笑道:“不必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方才救了你,你须得为我办一件事就好!”
他这一开口,李三白顿时只觉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再看他的形貌,却是醉脸通红,双眼惺忪,十足一个酒鬼模样。
李三白一见,顿时想到在车家庄时车老夫人托他留意她的丈夫,脱口而出道:“你是车家庄庄主车大?”
那老头听了,“咦”了一声,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李三白笑道:“我昨日路过车家庄,车老夫人托我寻你,特意将你的相貌告诉了我!”
车大听了,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说着话时,已跳到李三白身边,期待的看着他,活脱脱一副老顽童模样。
李三白见了,既觉好笑,又觉亲切,拱手道:“车老前辈,你方才救我一命,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车大听了,顿时大喜,摸着胡子跳道:“好!好小子!来!我让你看看我的珍藏!”
说罢,便引着李三白走到洞中一株树下,拍去泥土,竟是一个木板,掀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个地洞,洞中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个个酒葫芦,一股馥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李三白见了,不解的问道。
车大听了,得意的一笑,道:“这是我给我老友五百岁大寿准备的礼物!”
“礼物?”
李三白听了,愈发不解,道:“便是这些酒吗?”
车大听了,面上露出不悦神色,道:“你懂什么?这些可都是猴儿酒!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崖壁上的那些臭猴子手中抢来的!若是喝上一滴,便不枉此生啊!”
李三白听了,这才明白这些酒的珍贵,却仍觉好笑,道:“你辛辛苦苦的进苍茫山,就是为了弄这些酒给你那位老友作祝寿的礼物?”
车大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话说我能有今天的家业,可全赖我那老友啊!”
说罢,眼珠一转,望向李三白笑道:“小兄弟,你想不想知道我和我那老友的事?”
李三白心中一动,想到望舒长老批示的“狐仙酒友”四字,便点头道:“愿闻其详!”
车大抱着一条腿坐了下来,面上露出一股回忆神色,道:“十八年前,我还住在百战峡外,家中穷苦,又受刀兵之祸,一家六口,几乎揭不开锅来!”
“然而即便如此,我却必须喝酒,每日非得喝上三碗才能入睡。是以灶中虽无米下锅,床头酒樽却常盛满美酒。现在想想,也真是对不起我那老妻!”
“一日晚间,我又喝多了酒,酣然而卧。半夜醒来,却觉身旁有一物事,伸手一摸,毛茸茸的,似是大猫,点灯一看,却是一只狐狸,醉酒酣睡,而床头酒樽已空。”
“我一见此状,心中顿生知己之感,哈哈大笑道:此我酒友也!,小心的为它盖上衣被,与它同卧。”
李三白听了,啧啧称奇,车大面上也露出笑容,续道:“到了半夜,狐狸欠伸醒来,我笑曰:美哉睡乎?掀开衣被,那狐狸却向地上一滚,便化为一名老者,在床前拜倒,谢我没有趁它睡着时杀它。”
“我笑道:我耽于饮酒,旁人皆说我痴,你却是我的知己!你若愿意,希望能成为酒中良友。”
“说着,我便去拉他上了床榻,道:日后可多来我这儿,与我共饮。”
“那狐狸应诺,我俩便上床酣睡。次日醒来时,他已离去,我便在床旁备酒一盏,等他到来。待到晚间,他果然来了,与我饮酒谈笑,相见恨晚。”
“如此数日,狐狸道:多日叨扰,何以相报?”
“我道:区区薄酒,何足挂齿?”
“狐狸道:虽然如此,你家中贫困,钱财得来不易,当为你筹谋酒钱。”
“次日,狐狸来后便对我道:往东南方向七里,官道旁有人遗失铜钱,你可去那里取来。”
“我依言前往,果然得到百枚铜钱,买了酒菜,同狐狸夜饮。狐狸又道:此时荞麦正便宜,你可囤货居奇。”
“我又依言而行,惹得旁人嘲笑。谁知不久天旱,只有荞麦可种,出售荞麦获利十倍。”
“自此我父亲经营生计都听狐狸所言,越来越富,后来更举家搬到这醉翁村,以避兵祸。那狐狸又不时呼朋唤友,引些妖怪来醉翁村居住,形成了醉翁村人妖混居的景象。”
李三白听的入神,带车大讲完,笑道:“车庄主这番经历真是奇特,同那老狐的情谊更令晚辈羡慕。”
车大哈哈一笑道:“你若有心,便助我将这批猴儿酒运下白水峰,老夫定会记住你的好处!”
李三白不解的道:“这运酒之事甚易,车庄主何必要我相助?”
车大连连摇头,道:“你有所不知!这些猴儿酒是那些猿猴的命根子,我若带着它们出了这水源洞,那些猿猴闻到味道,定会群起攻来。老夫我只有金丹期的修为,若是碰上了那群泼猴,可讨不了好!”
李三白道:“车庄主没有储物法器吗?”
车大一瞪眼道:“若有储物法器,我何至于如此为难?”
李三白笑道:“车庄主说的是!只是这帮忙运酒一事晚辈虽愿意襄助,但晚辈也有一事,还希望车庄主能帮忙一二!”
车大道:“什么事?”
李三白道:“我因一些事情,需要寻两根青鸾羽,听闻胡家藏有一根,不知车庄主届时能否帮我向胡家说两句话?”
车大一听,顿时笑道:“此事易耳!胡老哥曾多次说要将他家那根鸟毛送我,我都嫌花哨,没有答应。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运出猴儿酒,我便修书一封,助你完成此事!”
李三白一听大喜,一拱手道:“多谢车庄主!”
说罢,便道:“我们该如何运出这些猴儿酒?”
………………………………
第一百九十五章 孔文命
车大捻着胡须,沉吟道:“唔,让我想想!你修练的什么功法?”
“咦!晚辈修习的乃是我玄武派的太阴生水经,有什么关系吗?”
“呵呵,没什么!只是若是如此,老夫倒是有了一个主意!”
翌日凌晨,阳光投射到流云瀑上,水波反射日光,波光粼粼,蔚为壮观。
在水瀑中间的一段,突然水花溅射,多出一物。
却是一块一丈见方的冰块,冰块中冻着一个个酒葫芦,上面坐了两个人,正是李三白同车大。
此时李三白趴在冰上,双手抚住冰块,竭力向其中输送真气。
他虽修习太阴生水经,却并没学习冰冻法术,此时这冰块乃是他以对御水真解的理解制出,极不稳定,需要他时刻维持。
车大站在他身边,哈哈一笑道:“小兄弟,可坐好了?”
“嗯!”
李三白点了点头,尔后便听“啪”的一声!
车大双掌向身后山壁上一拍,反冲的力道令整块冰块都飞出了水源洞,破开瀑布,哗然声中,向下直坠!
“哈哈哈哈”
如此下落,直惊的李三白面无人色,车大却甚是兴奋,手舞足蹈,哈哈大笑,双掌向前一推,放出自身真气,形成一个护罩,护着冰块随波浮沉,径落入无底潭中。
“轰!”
强大的冲击力令冰块轰开了无底潭的水面,续向下落,车大却猛的将双手向下一拍,激起两股冲天水浪,水浪将冰块冲的高高跃起,向前一荡,便随着水波逐流,转了个弯,出了无底潭,汇入了苍茫河中。
苍茫河贯穿苍茫山,直达百战峡,顺河而下,便能出了白水峰,助两人带着猴儿酒离去。
而猴儿酒的酒香被冰块封住,半分都没泄漏,那些猿猴虽是嗅觉灵敏,此时却也无法察觉,车大见了,又是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山林间,惊起一片飞鸟。
一个半时辰后,李三白浑身无力的趴在一块大青石上,看着车大兴奋的将一个个酒葫芦用藤蔓串起,背在身上,禁不住提醒道:“车庄主,青鸾羽!”
车大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差点忘了!”
说罢,在身上到处摸了摸,没有半片纸张,便掀起衣衫,撕下一截内衣,笑道:“呵呵!小兄弟,我便在这布上给你写几个字好了!”
抬手咬破食指,在背面抹了几下,又在正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乃是:“老友,近来安好?新得猴儿酒,有空来尝!”
写罢,递给李三白道:“你拿着这布条去找胡家的人,他们必定不会为难。”
李三白将布条接到手中,看了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车老庄主,你没弄错?这便好了?”
车大笃定的一点头道:“好了!你尽管去罢!”
说罢,便背着小山般高的一大堆酒葫芦,向前一跃,眨眼便没了踪影。
“诶!”李三白放声喊道:“车老前辈,我还不知道如何去那胡家呢!”
车大头也不回,声音远远的传来:“那布条的背面有路线图”
李三白将那布条翻过一看,果有几道鬼画符般的线条,却不知道到底是指向哪里
他捧着布条研究了半晌,有些不确定的自语道:“瞧这上面画的,要到胡家,还需先翻过这白水峰,经过昨日藏有离火真阳剑的地火洞。希望不要再同那四名离咎宫弟子起了冲突。不然的话,还甚是麻烦。”
说罢,便将布条揣入怀中,复又向白水峰行去。
他同车大顺水直下,此时却是偏离了原本方向,到了白水峰东边,摸索着道路,直到晌午之时,才寻回旧道,辨明了前往白水峰的路径。
行没多久,前方现出一个矮坡,坡上坐了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截手指长的圆木,衣衫猎猎,正向他微笑。
“这是什么人?如何坐在这里?”
李三白见了,心中大奇,行到矮坡之前,向那人一拱手道:“在下李三白,敢问兄台姓名?”
那人微微一笑,从矮坡上走了下来,道:“我叫孔文命,见过李兄!”
李三白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孔兄为何坐在这里?”
孔文命一笑,行到一旁,一抖衣衫,坐到了一块青石之上,笑道:“我在此处,却是为了等你!”
李三白愈发惊奇,道:“兄台等我作甚?”
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打量,只见这孔文命穿了一身灰布儒衫,已浆洗的有些发白,宛如一名贫寒士子,但看其相貌,却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面上虽是带着笑容,眼中却有一股不凡威仪。让李三白瞧了,隐隐觉得,这人当非常人。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在这苍茫山白水峰下,专程等候自己?
孔文命微微一笑,道:“君子贵人贱己,先人而后己!我在此等你,却是为了助你一助!”
李三白拱手道:“多谢孔兄!只是不知三白有什么需要孔兄相助之处?”
孔文命笑道:“你是否同胡雯月、胡雯倩相识?”
李三白愈发纳闷,点了点头道:“确实相识。”
“如今她们已被离咎宫的人抓住,你可想救她们?”
“什么?”
李三白一听,顿时吃了一惊,胡雯倩虽将他骂走,却只是误会,此时听了孔文命这话,他眉头一蹙,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我当然想救她们,只是不知孔兄这话是真是假!”
孔文命笑道:“真假如何,李兄去地火洞一看便知。只是如今地火洞外布下了荒火阵,李兄如此前去,恐怕也只是飞蛾扑火!”
他说罢,便转身离去,却将手中那截圆木抛了过来,道:“李兄若愿做飞蛾,便带上这截菩提木!”
“啪!”
李三白伸手接住那截圆木,低头一看,只见其色泽微黄,触手温实,竟也不是凡物。
他面上阴晴不定,看着孔文命离去的背影,踌躇片刻,终是一转身,踏草拂枝,向地火洞奔去!
地火洞外,四杆阵旗迎风飘舞,分据东南西北四方位,在空中猎猎作响,如火焰跃动。
而在阵旗中央,四道火柱盘旋上升,带起洞前的一片花丛,“轰”的一声,在空中形成了漫天花雨。只是那花雨在空中才出现了一瞬,便枯萎焦黑,灰飞烟灭!
胡雯月、胡雯倩驾驭飞剑,在空中盘旋飞舞,被那四道火柱逼迫,无法落下,亦无法逃出,梅少云则带着廖云杰、岳斌、金松三人站在地火洞前,手中轻摇一柄折扇,扇上画着一幅美人啄酒的图画,画工精致,栩栩如生。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救美
他一边摇扇,一边对胡雯月、胡雯倩笑道:“你们这两只狐女!倒有几分姿色!若肯做我侍妾,我或许会放过你们!”
胡雯倩听了这话,心中恼怒,啐道:“我呸!梅少云,你休想!我们就是被活活烧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胡雯月亦是怒道:“梅少云,离咎宫好歹也是名门大派!你如此作为,也不怕丢了脸面?”
梅少云听了,“啪”的一声,将折扇一合,在手心一拍,哈哈大笑道:“你们这话说的也忒搞笑!我离咎宫乃是邪派,行事何须顾忌?再说了,你们身为妖族,本就同我人族势不两立,我便是杀了你们,谁又会多说?”
“你”,胡雯倩听了,愈发恼怒,却也知他所说的乃是事实,即便是正道弟子在此,看到离咎宫如此作为,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
胡雯月却沉声道:“梅少云!你们离咎宫同苍茫山深处的数位妖祖定下了约定,言明互不侵犯!你如此作为,不怕引得妖祖发怒吗?”
梅少云面上露出讥诮的神情,道:“胡雯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区区两只小狐狸,会被妖祖放在眼里吗?我便是杀了你们,妖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双方说着话时,梅少云从怀中取出一杆阵旗,微微挥动,便见那四道火柱突的一散,化作团团火焰,燃烧更烈,一簇簇的向胡家姐妹扑去。
这些火焰乃是梅少云四人将师门秘传的四杆荒火阵旗分四方埋下,布成荒火阵,引发出的虚空荒火。
这荒火从虚空中生出,一经发动,便无穷无尽,漠漠燃烧,胡雯月、胡雯倩只觉身上一痛,已被数团荒火扑在身上,烧破衣衫,炙了肌肤。
她俩慌忙伸手去扑,却哪里扑的灭?顿时慌急,姐妹二人对望一眼,俱都露出一股绝望。
梅少云在一旁见状,哈哈大笑,再次劝道:“两位姑娘,只要你们答应做我姬妾,便可不再受此荒火灼烧之痛。还可习得我离咎宫的高深道法,何乐不为?”
胡雯倩听了,眼中现出一丝犹豫,此时理学未出,种种束缚女子的封建思想还未萌生,妖族更比人族开放,是以在她心中,此时却是有些动摇。
一旁胡雯月见了,却向她摇了摇头道:“妹妹!这梅少云心术不端,若是跟了他,岂会有我们姐妹二人的好?”
说着,剑光纵横,竭力向外突去。胡雯倩只得跟在后面,从旁相助。
梅少云见两女仍不屈服,面色一沉,向廖云杰三人道:“三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是!”
说罢,三人便运起真气,各自打出一道清光,附到梅少云手中阵旗之上,梅少云霎时只觉手中一沉,那阵旗似有千斤重!
他屏息凝神,缓缓挥动,将那阵旗向前一指,一团硕大的清光从阵旗上飞出,落到了那些漠漠燃烧的荒火之上。
这团清光乃是梅少云四人修习离咎宫的渡厄真经练就的一团渡厄真气,本是保人性命、渡过灾厄的一种神通,但经离咎宫的一位前辈研究,却发现这渡厄真气中蕴含的一股生机却能作为荒火燃烧的养料,令其燃烧愈烈。
此时被这团清光一扑,那空中燃烧的团团荒火猛的一晃,猛的窜动起来,发出声声“噼里啪啦”的炸响,将胡雯月、胡雯倩直烧的衣衫破碎,肝胆俱颤。
恰在此时,地火洞中一亮,一道红光劈将出来,将自地底生出的道道阴气斩碎,令梅少云眼中一亮,道:“子时已到!地底阴气生出,引起了离火真阳剑的反应!”
金松听了一喜,道:“那我们现在不是可以取剑了?”
“不错!”
梅少云点了点头,踌躇满志,挽了挽袍袖,道:“走!我们去取离火真阳剑!”
四人说着,脚下一动,就要离去。
然而这时,一旁却传来一个声音:“梅少云!你看这是什么?”
梅少云一惊,倏然回头,只见李三白脚踩白衣剑,翩然飞来,右手一挥,掷出一截圆木,如流星赶月一般向那些荒火中落去!
“这是什么?”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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