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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碎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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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一个山谷之中，荒草戚戚，了无人烟。这是一个非常大山谷，一条小河仿佛从山上掉落，来到山脚下，然后环绕山谷外侧流出，流入了长江。三面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充满了安宁气息。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在此居住。
刀狂来到谷口让叶寒等人不要跟随，一个人朝谷中而去。叶寒等人看着刀客颤颤巍巍的身影，心里都有些担忧，不知道刀狂会不会突然倒下。
叶寒等人不敢猜测这里是什么地方。刀狂没有说，他们也不敢问。五人静静地等候着，却一直没有看到刀狂出来。从中午到了晚上，夜已经很深了，这里更加安静了，偶尔几声夜袅惊叫，让夜显得更加凄凉。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刀狂的身影，叶寒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步朝谷中而去，其他四人也紧跟在其后。
今夜月色迷离，一轮弯月悬挂在天际，给天地带来一抹清亮，让叶寒等人大致能够看到周围情况。五人走了一阵，都没有看到刀狂的身影，再次往前走，已经来到了峡谷最深处。
叶寒似乎看到一个身影爬在地上哭泣，水珠儿正要冲上前去，叶寒伸手拉住了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叶寒目力远胜其他人，已经看清楚了谷内情形。
谷内不是世外桃源，而是一排孤冷的坟墓。叶寒在心里数了数，至少有两百座墓。叶寒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刀狂最后的羁绊。
又过了一阵，刀狂的声音渐渐平稳，叶寒才走上前去，距离刀狂有一丈的时候道：“刀前辈，我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逝者已逝，生者当如斯。”
刀狂当然早发现了叶寒等人的到来，站起来道：“你们都过来了，让你们见笑了。”
叶寒摇了摇头表示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见笑的。
刀狂朝水珠儿招了招手道：“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父母、妻子、女儿都在这里。如果我的女儿活着，也有你这么大了。”
水珠儿感到一阵悲伤，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突然灵光一闪大声地说：“刀前辈，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儿。”
“哈哈哈……好，我刀狂再也不是孤家寡人，有女儿了。”刀狂放声大笑，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水珠儿盈盈下拜道：“水珠儿，见过义父。”刀狂赶忙扶起水珠儿。叶寒等人纷纷祝贺刀狂。
刀狂没有回礼，反而道：“你们肯定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寒等人点头，却没有发声。他们知道刀狂不需要他们回答。
刀狂再次道：“这里叫做神刀谷，江湖四大圣地之一。”叶寒等人大惊，常听人说起江湖四大圣地，一谷一楼一阁一宫，原来神刀谷就在此地。只是二十年前，神刀谷突然一夜之间消失，江湖没有任何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刀狂似乎等待叶寒等人接受了这个震撼的消息，才慢慢地道：“我本是神刀谷马夫的儿子，因资质极好，神刀谷主向闻道特意收我为关门弟子，而且把爱女许配给我。
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练习成了神刀谷千百年没有人修炼大成的神刀诀。”刀狂说起往事，语气伤感，仿佛在翻开身上已经结痂的伤疤，让身心再次鲜血淋漓。
………………………………
第一卷 人间有情 第四十章 剑气碎空楚天舒
江湖人都知道我刀狂二十岁出道，三十岁刀道大成，却很少有不知道我出生何处。虽然我从来没有说自己来自神刀谷，但是还是被有心人发现蛛丝马迹。
我在认为刀法已经大成之后，自号刀狂，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四处挑战江湖上使刀高手，而且每次出手都不留情，每次败者都将成为我蝉翼刀下之魂。
那一年，我挑战江湖成名已久的天刀王成，五十回合的时候，一刀把他劈成了两半。至此之后，我正式号刀狂，却不想此次为家人惹下大祸。那时，我的妻子已经为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想收刀退隐江湖。
各处挑战过的仇家联合起来向我复仇。他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他们一边让无数高手牵制于我，一边让天下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流光，进攻神刀山庄。
我与敌人战斗了七日七夜，流光也在神刀山庄杀了七日七夜，把神刀山庄杀得鸡犬不留。
当我胜利回到神刀山庄，看到无数尸体乱横，我再也没有刀狂的英雄气概，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害了他们啊！刀狂说到这里跪下来使劲拍胸脯，像击鼓一样发出了碰碰之声。
叶寒等人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亲人在的时候不重视，等他们离去之后空伤悲。
叶寒想起王别离跟他说的江湖逸事，江湖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一夜之间被人杀光，惊讶地道：“原来流光是被刀狂前辈杀光的。”
刀狂把有抬起来，悲伤地道：“又有什么用，我一人一刀破了江湖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流光，但是家人再也回不来拉。而且流光组织的头领并没有死，脸部中了我一刀，还是逃走了。这也是我苟活多年的原因。当我把他杀死，我就该下去陪家人了。”叶寒等人一阵心惊，刀狂是江湖七大奇人之一，流光组织的头领却能从他刀下逃跑，可见武功之高。
“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今日再次来看看他们，不知道以后还没有机会。失态了，各位见笑了。”刀狂站了起来，对叶寒等人道。
叶寒等人并不觉得刀狂丢人，反而觉得他敢于面对现实，感情外露，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刀客在深情地诉说之中，天空渐渐地亮了起来。叶寒对刀狂的经历感触颇多，江湖水太深了，稍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
水珠儿扶起刀狂，众人再次来到渡口上船，前往安庆府。大家听完了刀狂的故事，心情都有一些沉重。水珠儿更是心理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站在夹板上，不由自主地哼唱起家乡一带的安魂曲。
歌声悲凉而空寂，让叶寒等人听了伤心落泪。水珠儿一曲终了，几人都泪湿眼眶。
“等等……”叶寒突然想起了什么，冥思苦想了起来。
“水姑娘，你再唱一次昨天的童谣。”水珠儿不知道叶寒发现了什么，但是没有拒绝，再次轻唱起昨天的童谣。
“哈哈哈，原来如此。”叶寒突然惊喜地跳了起来道。水珠儿等人都不知道叶寒发现了什么，迷茫地看着他。
叶寒道：“水珠儿，落日心经找到了。”水珠儿大喜，从听了刀狂的故事之后，更加想获得力量。现在听到叶寒说找到了落日心经，心里怎么不惊喜，几乎跳起了道：“在哪里？”
叶寒道：“就在歌曲里。”水珠儿一阵疑惑，其他人更是疑惑，昨天他们一字一句地核对了水珠儿的歌谣，没有发现任何跟落日心经有关系的地方。
叶寒知道大家迷惑，也没有卖关子，而是说道：“两首歌谣合在一起，就是落日心经。”
“啊…。。”几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原来还有这样的操作。
叶寒让赵影拿来纸笔，把水珠儿唱的歌曲抄下来，然后把两首歌曲中间拿掉一个字，剩下的文字组成一篇新文字。玄之又玄的内容，高深莫测，正是一部武林秘籍，包括内功修炼方法，以及剑术修炼方法。
叶寒抄写完之后递给水珠儿，水珠儿激动得落下了眼泪，把秘籍拿给刀狂看过。刀狂也肯定这就是落日心经。
刀狂把众人召集到身边道：“落日心经是水珠儿的祖传之物，几位出力较多，可以修炼，但是绝对不能外传。”
叶寒内心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听刀狂如此一说，心中大喜，转头看向水珠儿。
水珠儿点了点头道：“义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动如矫兔，静如处子，任你千万种变化，我自岿然不动。”便是太玄剑法的宗旨。叶寒一边默念着口诀，一边开始出剑。他的剑本来很快，也很诡异。现在，太玄剑法让他看到了另外一扇门，一种从来没有的东西。
叶寒等人都已有内功在身，当然不可能再练习落日心经，却可以练习太玄剑法。太玄剑法共十九招，并没有固定的招式，而是讲述如何破敌，对敌的方法。这正是叶寒需要的东西，让他如获至宝，用心参悟了起来。
高剑和岳灵儿同样如此，赵影更加不用说，比任何时候都要勤快。
这一路上，叶寒遇到了无数大战，收获颇丰，难得有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而且刀狂是七大奇人之一，修出了刀罡的人，叶寒更加不会放过，把心中堆放已久的问题都提出来，让刀狂给他解惑。
刀狂从九江回来之后，变得很平静，也很乐意指导叶寒等人武功。所以对叶寒的问题知无不言。
叶寒第一个要想知道的问题，就是当今江湖高手实力情况。他只知道一个大概，需要刀狂解惑。
当今江湖以剑法为尊，所有武学都是参照剑法划分，这个叶寒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三尺剑气之上究竟是什么修为。比如，各大掌门人修为是什么层次，七大奇人又是什么层次，一代传奇楚天舒又是什么层次。
这些都关系着叶寒切身利益，知己做的彼，方能百战不胜。众人听到叶寒问这个问题，都非常关心，围坐在刀狂身边，做好听讲的准备。
刀狂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想必你们都知道楚天舒手持长剑，发出九尺剑气开天的故事。他修出了九尺剑气，我们却都没有。比如，我就只修出了四尺剑气，其他七大奇人也差不多。”
叶寒道：“难道我们修炼方法不对吗？还是……”
刀狂道：“楚天舒是一个怪才，他的修为不能以常理度之。我们撇开他说一说当今江湖修为层次。第一层次就是什么都没有阶段，剑就是剑。
第二个阶段就是剑影，三年学剑出剑影。
第三个阶段就是剑芒，分为青白金紫四种。
第四个阶段就是剑气，以剑气长短决定修为高低。最初按寸计算，一尺以下均为初气，出青色剑气、一尺剑气为白色剑气、二尺剑气为金色剑气、三尺剑气为紫色剑气。
第五个阶段就是剑罡，青色剑罡为初步掌握剑罡原理，能够小范围外放剑罡御敌，只限制于剑身；白色剑罡范围再次增大，仅能防护手臂；金色剑罡能够防护前身；紫色剑气最高，能够防护全身，而且领悟了剑意，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刀狂知道这些知识对叶寒等人太过于震撼，喝了一口酒，停了一会儿再次道：“江湖七大奇人和各大掌门人均在剑罡阶段，而剑罡深浅就在个人修为。江湖七大奇人大部分都在紫色剑罡，少部分在金色剑罡。”
叶寒听刀狂这么一解释，彻底明白了。难怪仁义君子宋开武三尺剑气的修为，也不是刀狂一合之将。两者之间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
“刀狂前辈，那么楚天舒究竟是什么阶段。”高剑听完了修为划分，绝得路漫漫其修远兮，更加想知道楚天舒的修为。
刀狂道：“楚天舒走得太远，让我们难望其背。他的修为已经在剑罡之上，究竟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叶寒一阵向往，楚天舒真是一代奇人，走在了整个江湖的最前面，真是让人惊叹。
“楚天舒真的破天到天外去了吗？”赵影提出了心中已久的疑问。楚天舒是秦剑派的禁忌，在秦剑派从来没有人敢提起他。秦剑派弟子只知道楚天舒被打败之后身死，从来没有听说楚天舒破天。
刀狂道：“楚天舒究竟又没有破天，无人得之。这是江湖一大悬案。如果他破天成功，也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根本达不到他那样的高度，更加做不出那样的壮举。”
赵影听刀狂这么回答点了点头，觉得刀狂说得太对了。剑罡都离他们太远，更不要说楚天舒九尺剑气修为了。
叶寒思考了片刻再次问道：“刀狂前辈，剑气和剑罡有什么区别呢？”因为叶寒上次观看刀狂出刀，似乎什么没有看出。
刀狂道：“这个本来要你们亲自体验才明白，但是你既然问了。我就给你们说一说。剑气和剑罡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内力外放，送达剑身，产生一层光芒。唯一的区别就是剑罡比剑气更加凌厉，更有穿透力。剑罡是由剑气转换而成，等你们到达了三尺剑气，就要开始压缩剑气，让他们变得浓缩、精炼。”
“哦，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看到刀狂出刀也是剑气模样，威力却极强。”众人都点头表示明白了。
“剑罡能够形成一层罡风保护自身，这也是剑气没有的。”刀狂又补充了一句道。
叶寒却没有心思再听，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绝对不能懈怠。于是，他再次回到甲板，开始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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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有情 第四十一章 河水涛涛记誓言
经过一段时间练习，叶寒已经完全掌握了落日剑法，修为也猛然增长，已经达到了二尺剑气修为。岳灵儿和高剑也大有了收获，也修出了二尺剑气。赵影修为最低，也不赖，修出了一尺剑气。
水珠儿打算重新修炼落日心经，虽然她天赋不错，但是内功修炼非一时之事。几日之间，她就已经完全掌握落日剑法的招式。假以时日，江湖又将多了一位高手，而且还是一位女高手。
叶寒等人在船上行驶了三天，天气突然发生了变化，一点征兆也没有。电闪雷鸣，风雨聚来，而且一阵高过一阵。叶寒心里非常担忧，却于事无补。
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船老大，显得非常淡定。六月的天气，风雨是非常正常不过了，他们只要打起精神，小心行驶就不会有事情。但是这次风浪太大，船老大再也不淡定，有些胆战心惊，表面上却没有表示出来。
船只所在的地方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入港非常不现实。众人只能在船上硬挨，期待风雨小些，再想其他办法。
“呼……”一阵巨风再次吹来，把船只吹得左右摇摆，叶寒等人正在甲板上查看情况，没有站稳，都被吹倒在地，沿着甲板滚动，马上就要滚到波涛汹涌的河水里去了。叶寒顾不得其他，胡乱伸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岳灵儿。
水珠儿离叶寒最远，处于船头的位置，接下来是赵影，再接下来是岳灵儿。虽然刀狂身受重伤，修为还在，运起内力钉在原地，却无法救援其他人。风雨不停歇，浪得风助，凶猛地朝船只拍打过来。
叶寒等人的小船在风浪之中跳来跳去，一股股巨大力量，让他们命悬一线。突然，又一个大浪击来，水珠儿没有抓牢，被滑出了甲板，马上就要掉到水里去了。
这样的巨浪，非人力能够抵抗，真的掉下去的话凶多吉少。赵影想到没有想就朝下跳去，抓住了水珠儿的双腿。高剑随时注意着大家的情况，看到赵影跳去去，同时横跳过去抓住了赵影的双腿。
高剑双手悬在空中，双脚挂在夹板上，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叶寒和岳灵儿不敢怠慢，飞快地跑过去抓住高剑的双腿。两人用尽全力，才把赵影和水珠儿拉了上来。水珠儿已经被吓傻了，脸变得煞白煞白的。
这时，船只受风雨影响正在转圈子，船老大和水手们在努力维护，却都控制不住船只。突然，一个闪电从天空落下，众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咔嚓……”桅杆断了。桅杆是一只船的方向，桅杆断了，船只寸步难行。
“桅杆断了……这怎么办啊！”船老大哭丧着脸大叫道。叶寒让高剑和赵影去帮船老大，稳定船只，让岳灵儿扶水珠儿回船舱，关好门窗。他自己朝桅杆处爬去，准备上去修好桅杆。
“寒弟，小心……”岳灵儿朝叶寒大喊了一声，风雨太急，把她的声音都吹成了碎片，消散在风中。叶寒还是听到了，却没有回答，内心感到一阵暖流。从小到大，除了娘亲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自己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岳灵儿。
船老大得到高剑和赵影的帮忙，终于稳住了船只，朝岸边靠去。如此大的风浪，停泊靠岸是最正确的做法。叶寒一步步朝上爬去，越往上风越大。巨风吹散开了叶寒的头发，吹得他眼泪流了下来。
他们现在正处于河流中央，船只靠岸也需要桅杆。所以叶寒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往上。
突然，一个闪电在叶寒头顶闪耀，雷声紧接而来，把叶寒的双耳都炸得短暂失鸣。叶寒在充满威严的天威之下，像一根小草一样脆弱。他对天地产生一股敬畏之心，大自然太强大，非人力能够相抗。
闪电和雷声过去之后，倾盆大雨落下，让叶寒不敢睁开眼睛。
“啊……”叶寒咬牙往上，终于来到桅杆处，用尽全力把桅杆竖起来，用带上来的绳索捆住。高剑和赵影一直关注着叶寒的动静，看到叶寒成功，马上让船老大掉转船头，朝岸边驶去。
船只当然不能停留在光秃秃是岸边，需要寻找一个港湾似的地方，才能阻挡住风浪。所幸他们运气不错，船只沿岸边行驶了三四里，就找到一个小小的港湾。众人欢呼着把船只驶进其中。
叶寒从桅杆处跳下来，开心地笑了起来。高剑和赵影也走了过来，三人把手握在一起，相互碰了碰。在众人合力下，船只得救了。
叶寒三人走进船舱，各自休息。赵影一进入船舱，水珠儿就哇的一声扑入了赵影的怀里。岳灵儿也是一样。高剑苦笑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船舱。
叶寒拉起岳灵儿来到另外一个船舱，给赵影和水珠儿留下一点空间。
水珠儿心中只有赵影，根本没有顾忌其他人，哭得暴雨梨花一样，让赵影看得一阵心痛，轻轻地用双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珠儿，不要哭，有我在。”
水珠儿听到赵影的话，不但没有停止哭泣，而且哭声越来越大。赵影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水珠儿没有一直哭下去，片刻之后，停了下来，看着赵影道：“赵影，我好怕，有你在真好。”
一路上赵影与水珠儿朝夕相处，心已经紧密联系在一起，只需要捅破这一层纱，现在，这层纱破了。
赵影组织了语言道：“珠儿，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守护你到永远。”
水珠儿喜极而泣地道：“真的吗？”
赵影把手举起来道：“我愿意一生意世守护水珠儿，如同河水涛涛一直朝东流，永远不变心。”水珠儿听到赵影如此深情的告别，内心欢喜，再次扑入了赵影怀里。
这边赵影和水珠儿私订终身，那边叶寒和岳灵儿也说了许多情话。两人一直在一起，却仿佛无数话题，永远也说不完。
……
风雨已停，雨过天晴。船老大修理好船只，再次起航。几人经历了一番磨难，终于来到了安庆府。
刀狂表面看似平静，却内伤非常严重，随时可能倒下。叶寒不敢耽搁，在问清楚了怪医赵无医居住地方之后，赶着马车急速而去。
安庆府处于南北交流地带，人流如织，商贾如云，酒楼遍地，真是一片繁华之景。虽然叶寒已经不是刚出江湖小白，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过了太多的风景，还是被眼前繁华吸引。
女孩子天生都喜欢热闹，如果不是刀狂需要抓紧看病，岳灵儿和水珠儿早冲到街道上逛街去了。
安庆府有两条长街呈十字形，怪医赵无医居住在西侧靠山的地方。这一带人烟稀少，鲜有人涉足。本来赵无医是开医馆的，应该开在闹市之中。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怪人果然是怪人。
“酒香不怕巷子深。”虽然赵无医居住偏远，上门求医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提出特殊要求的原因。如果他来者不拒，早累死了。
叶寒小心地驾着马车避开行人，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怪医赵无医的医馆之前。门前冷落，似乎与传说非常不一样。一座非常普通的房子，用木头做着栅栏。房屋空地里种了许多青菜，一位老人正在侍弄青菜。
叶寒下了马车向老人行礼道：“请问老丈，神医赵无医在家吗？”
老人停止侍弄青菜，站起身来，叶寒等人才看见了他的真面目，吓得退回了一步。老人年纪并没有外表看上去苍老，只是脸上有一块紫色的班，从右眼处斜着生长上去，约巴掌大，看着非常吓人。
岳灵儿和水珠儿吓得叫出了声音，老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叶寒等人想起怪医赵无医的传说，每医一个病人，都需要一件稀世珍宝，而且必须他看得上的。叶寒等人早商量了几次，却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也不知道赵无医究竟想要什么，才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先到这里再说。现在见赵无医问题，叶寒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有东西，请回吧！规矩不可破。”老人察言观色知道叶寒等人没有东西，不高兴地挥了挥手。
叶寒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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