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霜-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定是这座帝陵的主墓了。”黑衣女子微抬皓首,望向那副于高台上受千军万马跪拜的棺木。
也不知走了多少级台阶,两人终于走上了高台,黑衣女子缓步走近棺木,啧啧称奇道:“金丝楠木,镀金刻龙,可真是奢华呀。”
黑衣女子又转头看向台下的千军万马,冷冷地笑道:“爹爹说天下最无情是帝王,果然如此,死了也要受万人朝拜,宋梁两朝如出一辙,口口声声地说天龙会祸害百姓,其实最为阴险毒辣的是他们才对。”
白云微微一怔,看着女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黑衣停住了脚步,伸手在金丝楠木所造的棺木上抚过。
“想看一看大宋太祖皇帝的宝物吗?”黑衣女子眉头一挑。
说罢,那双如雪般白皙的素手发力,将棺木的盖子横移推开。
可接下来黑衣盈盈秋波的眼眸眯作了一线,神情惊讶。
白云上前一看,原来棺木内空空如也。
几乎在同一刻,地宫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
“尔等胆敢擅闯帝陵,罪该万死!”
两人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是人是鬼,速速现身!”白云擎剑在手环顾左右道。
“是人是鬼你们管得着么?”那道声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阴森尖锐,离两人越来越近。
不管是人还是鬼,能独善其身在这座玄机密布的帝陵中来去自如,本事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嗖!
一道厉影从天而降,掠到两人跟前。
白云一把将黑衣女子推开,横出神荼挡下偷袭。
黑衣女子站定身子后,呆滞了一瞬。
那道突如其来的人影轻巧地拨开神荼,一脚踹中白云的胸口,倏忽地往后掠开。
………………………………
风起时 第九十八章 摸金门
那道厉影后掠了十余步洒然落地,定眼一看是个身材矮小长眉双飞入鬓的中年男人。
男人那一脚掀起层层波澜,白云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止住颓势: “敢问阁下有何指?”
不等那长相寒碜的男人回答,炳若观火的黑衣女子便抢先说道:“孤身一人来这帝陵中,除了盗宝窃物还能做什么?”
两条长眉双飞入鬓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略微眯起他那双阴森狭长的眼眸说道:“不错!在下乃摸金门弟子彪飞鹰,正如姑娘所说彪某还真是来摸宝的。”
“摸金门?”黑衣女子故作惊讶道。
见黑衣女子的反应如此之大,多半是听过自家门庭的大名,那名叫彪飞鹰的男人眉头八字上扬,微微板直了腰。
“摸金门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黑衣女子随即停顿了一下,阴阳怪气地笑道:“的小偷门派呀!如今被朝廷正派追杀得快要绝迹了罢?”
黑衣女子下足了劲冷嘲热讽道:“什么摸金门,说白了就是偷鸡摸狗嘛,还装神弄鬼。”
彪飞鹰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沉声说道:“摸也好,偷也罢,你我都是为了宋太祖的宝物而来,有区别么?”
“你可莫要误会,是这座帝陵强行将我们吸进来的,我们并非是有意闯入墓中。”白云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彪飞鹰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窃笑不止:“你们就不必狡辩了。”
“我所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的的确确是被这座帝陵吸进来的”白云的声线提高了几分。
“不怕两位笑话,彪某苦苦寻觅了十年,也找不到这座帝陵的入口,怎就不见它把我吸进来了呢?”彪飞鹰鄙视笑道。
黑衣女子极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摸金门的臭名早就名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能像蛇虫鼠蚁般做那偷偷摸摸断子绝孙的勾当,脸皮自然不会薄到哪里去,可若是让朝廷知道你彪飞鹰盗窃了大宋帝陵,我想摸金门何止是绝迹这般简单,直接灭门得了,也省得让那些长眠地下的睡得不踏实。”
彪飞鹰呵呵地一笑道:“朝廷要真有那本事,何故还让我彪飞鹰逍遥法外?”
“况且我也没摸着大宋皇帝的宝物呀。”彪飞鹰扫了眼空荡荡的棺材,压低了语气说道:“彪某正是奇怪,如此大的帝陵怎可能是个空墓呢?原来宝物早被你们两个捷足先登了。”
“乖乖把宝物交出来。”彪飞鹰双掌和十朝天拜了几下,闲淡道:“或许我还能发发慈悲,留你两人一副全尸!老在这种地方晃悠,多多少少得积攒些阴德,不然哪能发得了大财。”
“宝物?”白云一时摸不着边,他只知这处陵墓乃大宋开国皇帝的帝陵,却不曾听说过这帝陵里头藏有宝物,若是要说宝物,这遍地尽是金银珠宝,可那长眉双飞入鬓的男人却不曾瞧上一眼。
“大宋皇帝的宝物!”彪飞鹰阴鹫冷漠道。
“话说回来,本姑娘也想见识见识那件宝物是长什么样的。”黑衣女子淡淡一笑:“有劳彪飞鹰彪大侠带路?”
“少在这装模作样!这墓里头就只有你我他三人,你们有没有盗取宝物等会不就见分晓了?”老气横秋的中年男人说道。
黑衣女子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话未落音,人影晃动,彪飞鹰犹如一道闪电突到女子面前,提手便是一拳。
黑衣女子早就有所防备,双掌拨开重拳,接着化掌为爪顺肩而上擒住彪飞鹰的右肩。
“不错,还有些斤两。”彪飞鹰肩头一沉,俯身摆脱了女子的擒拿。
接踵而来的是一道幽荧绿芒,间不容发之际,老谋深算的彪飞鹰只是微抬手肘,巧妙抵住黑衣的小臂,黑衣袖间的绿芒紧紧贴着彪飞鹰的脖子环绕了一圈,却始终碰不到彪飞鹰一根汗毛。
彪飞鹰嘿嘿一笑,双目生寒:“小姑娘,你施展完了没有,该我了罢?”
彪飞鹰一个翻身跃到黑衣后头,短暂的酝酿双掌齐出,却猛地感到身侧凉风嗖嗖,斜目一看,一柄乌黑木剑已刺至耳边,与此同时,拍向女子的双掌霎时改变了方向,夹住来势汹汹的木剑。
彪飞鹰以一脚为中心,一脚踏出,夹住木剑骤然发力,抡了大半圈后将白云连人带剑甩出。
白云轰然摔下高台,撞倒了大片白骨甲士。
当彪飞鹰再次回过头时,那黑衣女子已贴至眼前,绿芒一起一伏宛若星辰流萤。
“哦?原来你们俩都是入弦境界呀?”彪飞鹰微微震惊:“难怪能突破重重玄机来到主墓。”言语间,他神态自若不慌不忙地地避过绿芒,顺势倒灌一掌。
黑衣无所畏惧,出掌相迎,两掌相接生出袅袅轻烟,黑衣脸色煞白,矮瘦男人却面露笑意,显得轻松十分:“好一对金童玉女,能死在了一块,也算是此生无憾了罢?”
彪飞鹰蓦然发力,运劲于掌。
黑衣终于支撑不住,收回手掌倒退跌出,一股热流奔涌上喉咙,但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到肚子去。
“姑娘,你适才不是瞧不起摸金门么?”彪飞鹰啧啧说道:“摸金门弟子分作三等,我彪某顶多只能算是个三等弟子,怎么?连摸金门的三等弟子都打不过了?适才嘴皮子上的功夫都哪去了?”
“呸,你都快半百的人了罢?才是个入弦上境,不是三等弟子是什么?亏你还有脸在这里调侃。”黑衣女子输阵不输势,冷嘲热讽道。
“彪某省得跟你们这些雏儿娃娃浪费口舌,劝你们不如多留着些口水,到了下便好跟阎罗王说道说道。”彪飞鹰眼神玩味。
这时,高台下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顺眼望去,单膝跪地的白骨甲士同时起立,彪飞鹰心中骇然,他摸金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情形,连皮肉都不剩的白骨竟然尸变了,当下不由自主地识往后退了两步。
白云从白骨堆中爬起,额前冷汗直冒,这些身披重甲的白骨步步逼近,将他紧紧包围在其中,心中暗道,定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地触发了玄关,才让这些被附上了傀儡术的白骨通通醒来。
“这。。。这是什么妖术?”只顾着台下苏醒的白骨海洋,彪飞鹰忽略了身后的黑衣。
一抹幽荧刺来,直栽进矮小男人的肩头,彪飞鹰反应不及,被黑衣女子一个抬腿踹飞到台下,旋即被白骨汪洋所淹没,在此间撞飞了十数具白骨甲士,白骨哗啦啦摔得七零八歪,但那些零落的白骨很快又各自组合重新爬起。
黑衣女子脸色大变,这座主墓内的白骨甲士果然与上一座地宫的大有不同,上一座地宫的白骨甲士一碰即散,可即便如此,两人亦是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整片的白骨海洋撂倒,而这座主墓内的白骨甲士被打散之后还会自行组合重生,着实是让人深感骇然,白骨早已是死物,被附上了傀儡术镇守帝陵,不知痛痒,当初的大宋精锐虽成了一摊白骨,不如生前那般勇猛无双,但胜在数量如茫茫洪海,落在其中如陷泥沼,定会被这片骷髅海生生地耗死。
更出乎黑衣所料的是,这片白骨除了能反复重生,好像还有着独行独断的神识,彪飞鹰撞倒了十数具白骨后,其余的披甲白骨似乎怒不可遏,霎时挥舞着锈迹斑斑的武器蜂拥而上。
彪飞鹰忍着左肩的剧痛,又急又怒拍飞了率先涌上的白骨,夺过生锈的长抢,原地扫荡一周,顿时将周遭的白骨扫成一片零散骨堆,但源源不断的白骨汪洋接连补上,长枪一扫又是一整片,而那些七零八落的白骨甲士亦在不断的自行重生,整个场面让人骨寒毛竖,胆战心惊。
白云也不例外,在白骨堆中奋力厮杀,可如潮水洪泄般的白骨甲士却不见一丝退意。他娴熟地操控着神荼左右抹过,撂倒了两侧扑来的白骨后,抽身掠上高台,但身后的骷髅海拖刀提枪穷追不舍,覆在身上的铠甲叮铃当啷。
白云轻盈掠上高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将涌上来的白骨甲士一批一批地劈落高台。
黑衣女子却在此般危机之际转过了身子,朝棺木走去,目光飞速扫过棺木上的每一道花纹,细细琢磨其中的玄机。
“怎会是一座空墓?”黑衣女子满腹狐疑,大胆推想道:“莫非这座大宋帝陵早就被人所盗窃了?”
“不对。”黑衣断然否定了这个念头:“若是被盗窃过,墓内的羊脂玉瓷砖和金银珠宝早就被一扫而空了。”
“还是说空墓是宋太祖刻意为之,用来迷惑盗墓者?”黑衣女子念念有词,却始终得不出结论。
思索间,身后传来连串异响,黑衣用余光一看,数十具白骨甲士从四面八方爬上高台。
黑衣又看了眼正在台阶口苦战的白云,大声喊道:“呆子,快点过来!”
白云瞥了一下黑衣,神荼猛荡,扫倒大片白骨,借着间隙掠向黑衣。
“来。”只见黑衣一手抓住白衣的手臂,将他一同拉入棺材中。
紧接着黑衣又伸手一推,将移开了一半的棺盖合上。
一片漆黑,棺木外的异响愈来愈近。
………………………………
风起时 第九十九章 绝情花
两人屏住呼吸,不敢吐露一丝声响,棺木外丁零当啷的异响戛然而止,尔后,又听得踱步在棺木周遭的白骨淅淅索索地转过身。
一具具涌上高台的白骨甲士纷纷跃下高台。
白云长出了一口气,棺木内的空间不大,只够容纳一个半人,白云双手撑着棺材底,而黑衣女子则躺他在身下。
黑衣吐气如兰,傲人的胸脯波涛起伏,似乎适才是憋足了力气才将白云拉进来的,白云闻到黑衣身上有股独特的香气,霎时间脸颊发烫,好在一片漆黑,黑衣看不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要不然肯定当头就赏上一巴掌。
周围的异响如潮水褪去,白云感到双手发麻,想要微微抬手让血液稍微流通,谁知铺垫于棺材底的金黄色锦缎格外顺滑,右手刚刚抬起左手便打滑,白云整个人趴向右侧,右手往下一按,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黑衣如峰峦挺拔的胸脯上。
“你!”黑衣一把将白云推开:“死皮赖脸,狼心狗肺,本姑娘救了你你还。。。”
“我。。。”白云双颊滚烫,急忙将双手从那两座峰峦上移开,四平八稳撑起身子,不敢再乱动。
咚!
棺木被猛地撞了一下,丁零当啷的声响不绝于耳。
原来棺木外头仍徘徊着数具没有离去的白骨甲士。
咚!
这一次的撞击更为猛烈,白云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一滑趴到了黑衣身上,嘴巴恰好落在黑衣如若丹霞的双唇间。
黑衣奋力想将白云推开,但棺木又是一震,白云扭过了脸嘴唇一片湿润,身体确是仍紧紧贴着黑衣纹丝不动,生怕一旦动弹便会招引来更多的白骨甲士。
黑衣女子恼羞成怒,想要倒出匕首刺向白云,却在无意间摸到了一处暗藏于棺木内的机关。
“这里怎会有机关?”黑衣女子将机关和空墓联想到了一块,猜测这道棺中机关乃大宋皇帝刻意为之,也有可能是诱导盗墓者的致命陷阱。
黑衣女子徘徊不定,可棺木外的异响却愈发响亮,情急之下黑衣拨动了机关,棺木的底部蓦然打开,原来是一条藏在棺底的密道,两人猝不及防往下坠落。
密道的尽头,白云控制身子洒然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怒意勃发的幽荧,如毒蛇般紧紧贴着他的脖子,黑衣柳眉紧蹙将他逼到了墙上。
“无赖!你当真以为本姑娘不敢杀你了?”黑衣水汪汪的眼眸此刻瞪得怒圆
黑衣用冷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语气说道:“没有你本姑娘照样能走出这座墓穴,还能顺带将冰魂魄带出去。”
白云自知恰才在棺木内无意冒犯了黑衣,正要开口解释一番,可他心中暗想这个黑衣性子倔强如牛,是那不进油盐的主,无论如何去解释都无济于事,便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头去。
“怎么不说话了?”黑衣气得脸颊上透出一层红晕:“还是说你默认了?”
不知何缘何故白云慌了神思,吞吞吐吐半天也没道出一个字。
黑衣冷哼了一声,约莫是心中的怒火散去大半,将幽荧收回袖间:“亏本姑娘还以为你是正派之中凤毛麟角的耿直呆子,却想不到你是这般无耻之徒,事不过三,若再有下一次,定要砍去你手手脚脚,剐去眼珠再灌下哑药,做成人彘丢到大缸里头,让你生不如死好几十年。”
白云与那双瞪得浑圆的水灵眸子直视了许久,莫名其妙地心生感触,眼前那位蛇蝎心肠的天龙会女子,其实并不像她嘴里念念有词那般恶毒。
黑衣女子冷冰冰地转过身,但娇躯却是柔柔一震。
白云随即顺着黑衣女子的视线看去,也是心神一震。
墓内镶嵌有萤石,放眼一看,这座地宫没有惊为天人的装潢,也没有让人琢磨不透的玄机,只有四根粗壮石柱作支撑,地宫上首摆放了一张石椅,上边安静正坐着一具身披绣金龙袍的骷髅。
大宋皇帝。
两人彷如石雕入定呆滞在原地。
那具身披金丝龙袍的骷髅正襟危坐,两只血肉枯弥的手掌分别搭于石椅的两侧扶手上,其中右手的指缝间夹着一点枯黄。
黑衣踱步走近那具曾君临天下,倾国皇权尽操吾手的龙袍骷髅,只是那具白骨早已不是当初一抖脚,便让整座河山颤抖的九五至尊,对心存不轨步步走近的黑衣女子无能为力。
走近一看,骷髅双指间的那一点枯黄,原来是一朵结满蛛网枯黄衰颓的白色花卉。
黑衣目光炯炯,双指轻轻夹起这朵不寻常的花卉,细细地端详着其青翠的根茎,取出悬于腰间的牛皮水囊,把花卉表面的灰尘和蛛网冲洗干净。
久旱逢甘露,花卉叶瓣舒展,泛黄洗褪后绽放出淡淡的流白光芒,只不过这朵花卉的外表虽美若绝伦,却不知为何始终如缺少了生机魂魄般木讷死沉,黑衣女子目光跳动,咬破食指,将渗出的血滴在花瓣上,花卉霎时如获新生,缓缓飞离女子的掌心。
花卉盈溢着绮丽流光徐徐起舞,悬浮在女子的胸前,好像认定了黑衣女子为主人。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将漂浮的花朵托到掌心,神情灿烂道:“瞧,这就是大宋皇帝的宝物。”
白云甚是不解,便开口问道:“大宋皇帝的宝物就是这朵花?”
黑衣女子笑而不语,将花卉轻轻收回掌心。
在历尽大宋帝陵的艰难险阻后,两人似乎冲淡了那层望尘莫及不可逾越的隔阂。
“呆子,这可不是寻常花儿”黑衣女子将适才的怒意通通抛诸脑后。
那花卉好像通晓灵性一般,光芒暗淡了下去,乖乖躺在女子的掌心。
黑衣顿了顿,故作神秘说道:“这是绝情花!”
白云不语,静候下文。
“相传这位大宋开国皇帝在位极九尊之前,非常仰慕一位长安城的大才女,两人亦是一见钟情相互爱慕,后来那大宋皇帝登上了帝位后,大手一挥,册封那位才女为大宋皇后,许她凤冠凰袍母仪天下,可这位皇后却从不涉后宫琐事,一腔闲情日致只好栽种各种花卉,因而整个院子都是琳琅满目的花卉,那宋太祖也常常与她一同打理照料满院子的花卉,两人依旧相爱如初,可是后来宋太祖征战在外,性情变得暴涙冷漠,回到宫中只顾流连后宫三千弱水,对这位皇后愈发冷淡,皇后日夜以泪洗脸,终于有一天在宫中以白布悬梁自尽,她所栽种的花卉也在一夜间悉数枯萎。”黑衣女子又黯然道:“宋太祖知道后悲悔不已,满院子的花卉凋零,却只有这朵绝情花在一夜间发芽绽放,而这朵绝情花生长的地方,正是那位皇后时常哭泣的地方,是她的泪水浇灌了这朵绝情花。”
说实话,听过了那朵绝情花的来历后,白云并无多大感触,他在思索着该如何走出这座墓穴,此处已是整座帝陵的主墓,为何还不见出口?
蓦然间巨响滔天,数堵千年寒石壁轰然落下,两人后知后觉,才发现自个成了笼中困兽。
白云心神一凝,默默念道:“糟了,四周皆为千年寒石所封死,还如何走得出去?”
白云祭出神荼,试图将那条被同样被寒石堵死的密道贯通,但使尽了浑身解数,那千年寒石的表面也只是多了几道不足挂齿的剑痕而已。无奈之下白云又挥剑劈向其余的石壁,皆一无所获。
黑衣女子将绝情花收入袖内,把玩着匕首绕着千年寒石壁走动,目光扫荡着每一处蛛丝马迹。
墓室的荧石没缘由地变得暗淡,整座墓穴瞬时昏沉了下来。
细察了一个时辰后,两人才停了下来,再次期间将墓穴翻了数十遍,莫要说是墓穴的出口了,就连一道透风的缝隙也没见着。
“看来我们真要死在这里了。”约莫是连黑衣女子也无计可施,她头一回带着心灰意冷的语气说道。
白云默不作声,背靠着其中一条石柱坐下。
黑衣也抱膝坐在一根石柱下,瓜子下巴搁在双膝之上,她取出那朵绝情花,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根茎轻轻地旋转。
“四周都被千年寒石封死了,纵然多上十个你和我,也不一定能将其移开半寸,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黑衣平静如水地说道:“还是说你始终觉得我是天龙会的妖女,不配与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死在一块?”
白云收敛目光,不发一言。
墓穴内死寂无声。
不知沉默了多久,白云才开口说道:“你年幼时真没有去过北嗍?”
“北嗍?”黑衣眼珠转了转,两道梨涡若隐若现:“没有”
白云自嘲地笑了笑,喃喃道:“也对,小瓶儿乖巧善良,又怎会与天龙会同流合污呢?”
黑衣听见了白云的自言自语,冷冷地哦了一声,说罢便转过头不再看白云一眼。
许久。
白云又站了起来,仍是不肯放弃一丝生机,来回在一道道千年寒石壁上寻找蛛丝马迹,但沿着墓室走了一圈又一圈依旧是毫无头绪。
“襄阳城郊,那个白衣与你是什么关系?”黑衣女子冷不丁地问道。
听到白衣两个字,白云的心头如刀割一抽。
“你要是死在了这里,她会不会难过呢?”黑衣古怪地笑了起来。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白云不禁地问自己:“死亦何妨,只是倘若能再见上那白衣一面,就死而无憾了。”
………………………………
风起时 第一百章 买卖
墓室昏昏沉沉,分不清昼夜黑白。
估摸着三天过去,两人仍是未能找到墓室的出口,俨然成了笼中的垂死困兽。
黑衣女子虚弱地倚在柱子旁,面容憔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气,干瘪的牛皮水囊就落在她身旁。
白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足足三日不吃不喝,嘴唇干得泛起青色,他扶着石柱艰难站起,身形摇摇晃晃地来到一处千年寒石壁前,有若牛蹄之涔的水源沿着石壁星稀渗落,在石壁上形成了一条狭长的水痕。
白云把嘴唇凑近石壁,许久,干燥的双唇才感到一丝湿润,余光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