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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途归真之紫琊传-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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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他体表的玄冰盾甲。坚冰堆积,将他的身躯完全都封印在了寒冰之内。
陆扬破空而来,一剑便砍在了坚硬的冰层之上,青铜古剑狠狠劈去,却被那坚冰反震而回。震得陆扬手掌发麻,暗自赞叹当真是强大的护身武诀。可这等防御,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了。但见陆扬深吸了一口气,青铜古剑的上方,瞬间缭绕上了一抹血红色的光华,正是毁灭之力。但见陆扬的青铜古剑锋芒大涨,直接朝着潘迪斯化身的冰棺直接狠狠的砍了出去!
“破军剑法第五式,剑碎乾坤!”
剑碎乾坤加上毁灭之力,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已经远远的超越了陆扬玄阴境的层次所能引动出的攻击。但见这一剑强势无比的劈在了潘迪斯化身的玄冰之上,直接将那冰层劈得轰然粉碎,潘迪斯的身躯亦是在其中显现出了本体。他一脸死灰,黑袍飘荡,整个人再度引动空间之力瞬间倒退,陆扬的强悍,已经令潘迪斯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
但是,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陆扬击杀在这里。倘若他不能杀了陆扬的话,那么陆扬定然不会放过他与格瑞斯二人的。所以,他一面引动空间跳跃,不断的向后飞速倒退,另一面,则是疯狂的调集周身全部的魔法力,全部都汇聚于法杖的顶端。使得那颗璀璨的宝石光芒四射,甚至照亮了整片晴水河的区域。
“暴走吧,元素之力!”
潘迪斯阴森的声音在晴水河的中心响彻四方,咒文刚刚落下,但见他体内的元素之力登时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暴动。一道道异彩纷纭的璀璨光芒不断的自潘迪斯的背后升腾而起,蔓延直上九霄云层,宛如极光一般的绚丽。而在那天穹之顶,一道满刻着魔法咒文的巨大圆球直接从天穹上向下坠落。那竟然是完全由魔法力量而组成的毁灭星陨!
“伟大的圣魔之力啊,请倾听自迷茫中徘徊者的呼唤,斩断束缚于你的咒印,将你伟大的力量,降临在这片世界之上吧!我瀚海魔导师。潘迪斯祈求圣魔之力的降临,尽情的毁灭吧!元素星陨!”
明显陆扬已经彻底的惹怒了这位强大的瀚海魔导师,此时,他已经是将所有的魔法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之上,他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法杖,用全部的力量来将那巨大的元素能量接引而下,朝着陆扬的方向,欲将他一击彻底轰杀在晴水河的中心!
“斩仙诀。”
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攻势,陆扬亦是淡然的笑了笑,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了青铜古剑。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瞬间自陆扬的周身之际爆发而开,此时在青铜古剑的剑锋之中,满溢着一道道赤红色的恐怖烈焰。陆扬攀着手中青铜古剑,纵身而上,化身成了一道华美的蓝紫色星芒,朝着那半空中坠落直下的元素星陨,一往无前的冲转而去!
斩仙神诀,斩仙弑魔!
天际之上,星辉璀璨。那皎洁的明月与天海中的群星尽数都在陆扬的青铜古剑之上加持助力。但见天穹的高绝之处,一道强烈的剑芒好似撕裂了天空,在漆黑的夜幕之间绽放出了一道难以泯灭的痕迹。那巨大的元素星陨不堪能量的冲击,直接在天际之上开始了炸裂,强大的法力碰撞之中,那下方的潘迪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潘迪斯!你怎么样!”在那遭受惊涛骇浪冲击的小舟之中,传来了格瑞斯的惊呼。但是他并不是强大的魔导师,此时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见得那潘迪斯已然在法力的对撞之中落败了,拼尽全力施展出的高阶魔法,亦是被陆扬一剑毁灭,此时潘迪斯的气息已然处在了弥留之际。他挣扎着,用尽最后的魔力想要施展空间跳跃回到船中,但是,在天穹之上,一把古老的长剑当空落下,直接在惊涛恶浪环绕之际,穿透了他的身躯!
……
………………………………
第二百八十三章 唯利是图
天际之中,那闪烁着星辉光华的飞剑宛如流星般坠落之下,直贯穿了潘迪斯的身躯。不沾染一丝血迹。但见这把古剑打着回旋飞回了陆扬的掌心之中,分散为了玄青色的光点,沁入了陆扬右掌内的荒脉之中。
“我和你拼了!”
格瑞斯见潘迪斯惨死于陆扬之手,不免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拔枪便朝着半空中打去。可是陆扬袍袖一挥,一道宛如明月般的光盾瞬间抵挡在了他的面前,将半空中乱飞的子弹尽数抵挡在了圆月之盾的光辉里。紧接着,陆扬的身躯随风而下,直接一拳轰在了格瑞斯的胸口,直接将他打得倒撞而出,摔在了船舱之中,登时便昏了过去。
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斗,陆扬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他还不能休息,操浆划动小船,带着那被他打晕的格瑞斯向着岸边驶去。这狡诈而贪婪的胡人此时被他所擒住,他要尽快的将这胡人押解到官府之中,将他收容下狱,等候正义的裁决。
此时东方天际之上,天光初明。破晓的晨光逐渐遍洒大地,也令得疲惫一晚的陆扬不禁感叹,此时图谋不轨的胡人终将伏法,这片美丽的东陵古城,亦是恢复了从前的安宁与和平。为了守护这河中的珍异宝塔,陆扬觉得,他无论面临何等危险,都是值得的。
……
公堂之上,陆扬与李山河正立在那东陵父母官之侧,而那面如死灰的胡商格瑞斯被枷在堂下。东陵百姓,俱是前来府衙外引颈观望。三街六巷之中挤满了百姓,俱是对那胡商指指点点,痛斥那胡人的贪婪以及罪恶。许多激愤的百姓们拿起石子,狠狠的砸向了那堂中的胡商,以示对这胡人的愤恨。
胡商格瑞斯对自己的罪责供认不讳。又押出了那两名江洋大盗,一并都招供了。那东陵令一拍惊堂木,直接断了格瑞斯死刑。与那两个江洋大盗一并明日市曹问斩。取枷钉了,众多士兵前后簇拥着,将格瑞斯押解下狱。众多百姓纷纷拍掌叫好,感激陆扬与李山河两人为东陵古城除去了数位巨贼。
那东陵令审了案子,重赏了陆扬与李山河两人,随即乘轿而去。百姓们亦是逐渐散了。而陆扬转过身来,正欲对李山河告别离去之际,却被李山河扯住了衣袖道:“陆扬兄弟,晴水河宝塔一案,多亏得你的助力。我李山河尚且未曾对兄弟言过谢意,今朝与君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请君切莫贪行,今夜我于家中摆酒,算是与君饯别。明日一早,山河定亲自送君出城。”
“好,那便都依得山河兄。”陆扬与李山河相处数日,亦是舍不得与这个满腔热血的率直汉子相别。遂应下了他的挽留。此时天气晴好,李山河带着陆扬在这商贸通达的古城之中游览了一番,为他多多介绍了古城中独特的民生风貌。
东陵城中,亦多名胜古迹留存,如炎帝宫等,李山河逐一带着陆扬观光许久。待到中午,又领陆扬吃了此地独特的苗王酸汤鱼,晴水河中的鲜美的大鱼入锅烹饪,汤鲜味美,锅中漂浮着白白的鱼肉以及各种菜蔬,端的是大快朵颐。两人直快活游玩到天晚之时,又在酒肆之中买了一只鸡,十斤雪花牛肉,李山河的家中自有酿下的好酒,两人当即在院落之中坐了,吃肉饮酒,抒怀心中快意之事。
陆扬与李山河饮酒正酣,却不知此时在那位于陵城地下的深牢重狱之中,由一名士兵掌着灯烛,引着那东陵令随着甬道直通向下。深入了大牢内部。这东陵的大牢身处地下,牢顶且阴暗漏水,入得其中,不免令人感觉潮湿难耐。众多夜里当牢的士兵见了县令亲自来访,不由得俱是一改之前的懈怠,分列两旁,对着那县官躬身行礼。
东陵令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当牢的士兵都退出牢外。只留下了那个为他掌灯的士卒留在他的身边伺候。他向狱卒要了钥匙带在身边,在牢中巡视了一圈,当寻到了那胡商格瑞斯监押下的牢房之时,他命令士卒打开牢门,他蹲下身来,亲自进了牢中。却见了那格瑞斯颓废的靠在墙角,在按照西国的礼仪,为先前死去的潘迪斯祈福。
“格瑞斯先生,今日公堂之上,多有得罪。”那东陵令一脸无奈的对格瑞斯诚恳的致歉。当他白日里在公堂上的时候,表现得清正廉明,大公无私。可是如今夜深时分下得重狱之内,却换了一副脸皮。侍立在那格瑞斯的身旁,话语中满含着谄媚的意味。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一旁静候的士兵上前来为格瑞斯开了枷锁,令他重新获得了自由。
枷锁应声落地,格瑞斯站起身来,随意的在低矮的牢狱中活动了一下身体。眼神之中,不仅流露出了深深的怨恨。对那东陵令说道:“东陵令大人,你明知道是老弟我在这里办事,却为何要让那些捕快之流,来干扰我的行动?你知不知道,我那三个兄弟,都死在了你手下的鹰犬手中。”
“对不起,格瑞斯先生。本官的手下在百姓的心中颇有威望,是你们的图谋暴露在先。先前您与本官通风之时,本官却并未派人去阻挠你们的行动。”东陵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赔笑说道。
原来,这个东陵令表面上是一派正人君子,暗地里却早已与这胡商私下勾结,那胡商来到东陵古城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拜访了这位东陵令。他将大笔的白银阔气的摆在了东陵令的面前,那东陵令见了这许多银钱从而心生贪欲,自然对这胡商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在东陵古城内搅得风生水起。
“如今,本官特地来向格瑞斯先生赔罪,如今枷锁已除去,您可速速的易容换面,离开此地。本官明日在公堂之上自有应对。”东陵令做了个请的姿势,对着格瑞斯恭敬的说道。欲请他速速逃离这里,以消得明日的杀头之罪。
“回去,你让我如何回去?”格瑞斯愤怒的反问道:“我自遥远的西国渡海而来,却并未得到一件神仙的宝物,回到西国,定会被那些商人所嘲讽我的无能。若不得到那宝物,我还不如跳海直接去求死来的痛快!”
“这……晴水河中的宝塔,乃是此地镇锁妖魔的法宝。若是遗失了这件宝物,恐怕百姓们会心生不满啊!”那东陵令自然知道格瑞斯来到东陵所图之物,那宝塔他亦是有所耳闻。想要将其取来收藏,他日迁官往别处之时,也好带在身边,为一传家的宝物。只是因为那个锁魔的传说以及百姓们的阻拦,从而一直犹豫不决。而如今,这胡商却也盯上了这件宝物。当真是令这东陵的父母官进退两难。
“你放心,你若是帮我得到那件宝塔,我定会再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你一辈子都衣食无忧。”格瑞斯眼珠一转,显然是看出了这东陵令内心中的犹豫与挣扎,不由得再度使出了自己的老一套招数。他在中土混了许多时间,亦是知道中土的官员,那最大的弱点。任何一个高官大员,都抵御不住金元宝的诱惑,铤而走险,藐视律法。
一番思索之后,那东陵令咬着牙,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把河中的宝塔交给你,但是格瑞斯先生承诺给我的事情,务必要办好,这样本官的心中方才能够踏实下来!”
“一定,一定。我只要见到宝塔,那么银子的事情,我们彼此都好商量。哈哈!”格瑞斯笑了笑,坐了下来,放松了身体。那东陵令忙令下属前去买酒,又唤来了那个一直都跟随着他的士兵,将自己的密令亲口传递,让他火速赶往衙门调集士兵,让他找几个通水性的士兵,秘密的前往晴水河底,将那河底的宝塔带回来。
那士兵领命去了,只留下了东陵令一人在昏暗的牢中,与格瑞斯对坐饮酒。等候下属士兵们归来的消息。
可东陵令却不知那个士兵平日里最为敬重李山河,他亲眼目睹了东陵令与那胡商格瑞斯的秘会,情知此事难为。却没有按照老爷的吩咐前去府衙之中调集士兵。而是一溜烟的跑到了李山河的家中。向他报告自己所见所闻的这件事情。
却见李山河在院中与陆扬正对坐饮酒,对月赋诗,抒发心怀。却见一名士兵满面焦急,也不顾体面,翻越了篱笆便闯了进来。李山河却认得那个闯入的士兵,见了他仓惶的跑了过来,情知是有要紧之事发生。当即暂且离席,问那个士兵说道:“小五?你乘夜来此,所为何事?若不忙的话,我这里有好酒在桌上,且一同坐下,共饮几钟如何?”
“捕快且休得饮酒了。我夜间当值,适才陪着老爷前往牢中,听见了那老爷与那白日里公开审判的胡人密谋。那胡人许了老爷一笔钱财,老爷让我去调集士兵,前去晴水河中,打捞那件镇河的玲珑宝塔!”
……
………………………………
第二百八十四章 英雄相惜
却说那东陵令平素里一向从政清廉,但是暗地里却始终做着一些贪赃枉法的勾当,正如古语有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东陵令内心中的贪婪,要比那狡诈多端的胡商格瑞斯还要强烈的多。他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许诺将属于中原的宝塔私自卖给胡人,还对那胡人谄媚有加。当真是令人痛恨。
李山河与陆扬两人此时听了那士兵详细的将此时诉将出来,不由得俱是愤怒不已,其中李山河更是只怒得将桌上的杯盘碗盏俱都摔为了碎片,双眼赤红,站起身来,于照壁边的兵器架上电闪般的掣出朴刀,便欲只身赶去杀了那等贪官污吏与那手段卑劣的胡商。他怒气冲冲的便欲冲将出去,却被陆扬拦住了。只听陆扬冷静的分析道:
“李兄切莫心急。你此去倘若杀了那个贪婪的东陵县令,便是犯了国法,自此以后便成为了受官府通缉的罪人。所以我们该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将那个与虎谋皮的赃官污吏推翻下去,还这片美丽的东陵古城,一片真正的清朗乾坤。”
“兄弟,你说得对,我又冲动了。”听闻此言,李山河已经被愤怒占据的心中,似乎抓住了些什么,他顺手扔了朴刀,冷静的坐了下来,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仔细的琢磨着,如今该当如何应对受这种贪官污吏所主宰的局面。
可他的内心之中始终都在挣扎着,不愿意相信竟然出了这等事情。他在东陵令的手下已经做了许多年的捕快,这次,他是第一次听到东陵令是这种与恶势力同流合污的人,在心中他那个大公无私,为民着想的形象登时便为之崩塌了。他痛苦的揉着头,不忍相信这是曾经爱民如子的东陵县令能够做到的事情。
见到犹豫不决,内心中尚且在不断的挣扎的李山河,那位前来报信的士兵不由得两眼血红,端起了酒杯,直接站了起来敬李山河,坚定而执着的说道:
“李捕快,你是一条有血性的汉子。兄弟们敬重你,佩服你。跟你在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兄弟们便是死了也没有半句怨言。你一身伏虎擒龙的本领,不能埋没在这偏僻的东陵古城,更不能埋没在,这贪官污吏的账下啊!”
“好兄弟……”李山河亦是红了眼眶,他知道,这个忠勇的士兵甘愿冒着风险,前来给他通风报信意味着什么。他的家中有着妻儿老小,却统统弃之不顾。因为他所要守护的是更加重要的东西,心中的善念不允许他去做那些违背正义之路的事情。
这一刻,李山河瞬间想到了许多。那是他与百姓们在一起所学到的东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位爱民如子的父母官之所以能够受到百姓们的拥戴,全凭着他平日里积累的为民之事与恤民之举。只有俭以养德,勤以立身。一心为百姓谋得好生活的父母官,方才是深入百姓心中的好官。
而若是官员贪得无厌,自私自利。那么,百姓们的力量亦是足以将其推翻。所以,李山河找到了对付这赃官的办法。他抿心自问,不免有些落寞的说道:“我被金刚门祖师授以锻体秘法,门规中云,若是山河倾覆,民不聊生之际。可以此法守护。我今孑然一身,更无所虑。所以愿为东陵古城的百姓做最后一件事情,那便是,推翻这名赃官。再立一位正直无私的县令。所以我宁愿弃了捕快一职。”
“李捕快,你要如何做呢?”李山河一番话语,让那个正直的士兵感动不已,问道。
“跟我走,带上锣鼓唢呐,我们要发动起东陵古城中所有的百姓,一同推翻这个赃官的统治!”李山河站了起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陆扬亦是被李山河的一腔热血所感染,随之站起,三个人一同干了一杯,走到了街巷之中,开始敲锣打鼓,动员起外界沉寂的百姓们。
那些百姓们听闻此事,果真是满腔愤慨。无论妇孺妻子,黄童老叟。尽数随着李山河等人,一同走街串巷,喧嚷起来。使得所有的百姓们都明白了那赃官连同胡商,意图盗走晴水河中镇魔宝塔的事情。随着事情的越演越烈,东陵古城之中所有的百姓们都加入了李山河的抗争队伍。万众一心,填塞街巷,朝着城中牢狱的方向潮水般的涌去!
百姓们的力量是伟大的,李山河号召民众,冲入府衙之中,夺走了那赃官掌管东陵古城的印绶。惊得那师爷跳入了枯井之中,不敢在群众的呼声中露面。众人先占领了县衙,重新推举了一名德高望重的贤德才子,来担任东陵古城新的县令。紧接着,愤怒的百姓们便冲入了牢狱之中,活擒了那退走不迭的东陵令。
混乱之中,那胡人格瑞斯来不及逃走,便被众多涌入的百姓们践踏而亡。众人在牢房中的酒桌边擒住了东陵令。问清了罪责之后,当即将他五花大绑,直接拥向了圣贤桥的岸边,以绳索将他直接吊下了晴水河中,也是苍天有眼,天空中当即降下滂沱大雨,直接令得晴水河水势暴涨,活活的将那贪婪的东陵令淹死在了河水之中。
见淹死了东陵令,百姓们在圣贤桥中欢呼雀跃,河中的那镇魔的宝塔,亦是在晴水河的中心之处放射出万丈光芒,回应着众多百姓们的心情。喧嚷的百姓从中,李山河与陆扬并肩立在亭边,遥望着大雨之中奔流不息的晴水河。心中亦是波涛起伏。
这一场大雨直下到了天明时分,方才休止。雨过天晴的半空中出现了美丽的彩虹,便如同这座古城之中那些隐晦的黑暗,被这场滂沱大雨尽数冲刷干净,所有的百姓们迎来了崭新的黎明。而李山河,此时早已纳了捕快之职,辞别东陵古城而去。
他与陆扬一起踏上了远行之路。临近东陵古城的界碑之时,他不由得回眸而望。唯见得远山如墨,晴水河宛如玉带般的环绕在这座美丽的古城之间。瑰丽山水宛如画卷,这是李山河的心中忘不了的地方,亦是他人生旅途的起点。
行了半日时分,官道之旁远远便伸出了一道青布望子,那是一间村缪酒家,黄泥筑成的墙壁边隔闻犬吠,朴实的村妇温酒当炉,令人闻之心头舒爽,意欲痛饮一醉。李山河见此地有酒家在彼,不由得说道:
“陆扬兄弟,我这一去直投向北,而兄弟却是往东。如今此地乃是有名的黄泥坳,两条官道,各自投奔不同的方向。不如我们在此痛饮一番,昨日晚间我们没有饮得尽兴,今日兄弟再为你补上这一场酒。”
“山河兄既有此意,当兄弟的怎能不领情呢!走,喝酒去!”陆扬哈哈大笑,亦是有些不舍与李山河分别。当即与他搭着肩膀,一同走入了村店之中。那村店虽是简陋,但卖酒的店家亦是好客之人,见陆扬两人自远方行路而来,当即温酒招待,一面唤村妇打酒,一面则是亲自下厨,煮了一只羊腿,又大块切来牛肉来卖给陆扬两人。
两人谢过店家的热情款待,排下大碗来斟酒,亦是符合两人豪放不羁的性格。陆扬拿过酒坛,为李山河满倒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举起泥碗敬李山河道:“山河兄今此向北一去,天涯迢迢,不知心中有何打算?”
“我欲往北域边城之中投军,以我此身满腔热血,报效家国。”李山河笑了笑,说道:“陆扬兄弟一身本领,举世无双。当今天下也只有玄真名门方才能够配得上兄弟这般英雄人物。可当今天下,北域边关烽烟已起,兄弟如有报效家国之豪情壮志,莫不如寻个机会,前往北域与狼族厮杀。以护河山不坠。”
“一定会的。”陆扬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先前我在北境之时,曾与五个好兄弟一同前往狼族的大营之中,舍生刺杀狼主。可是我们那一次的行动失败了,那些兄弟,都捐躯在了塞外雪原之中。天狼国对我而言,亦是有着难以泯灭的深仇大恨,不管战况如何,我都要去北域找他们的,为我的兄弟们复仇。”
李山河大惊,敬佩的说道:“原来,先前曾传遍中州的六位英雄侠客,陆扬兄弟竟是其中一人。你们做下的豪杰事迹已经传遍了中原。江湖中都以为你们六人一去不回,谁知道,陆扬兄弟竟然是其中生还归来的一人。兄弟一腔孤勇,直抵狼穴,我李山河实是敬佩不已。”
“奈何我的几位好兄弟们,最终为了掩护我出阵,从而战死在了兵戈纵横之中。我陆扬此生此世,定要向天狼国寻回这份仇恨。”再说起此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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