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相经-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话盈澜儿听过无数遍了,倒是韩临渊第一次听,感觉很不错:“是的,我记下了。”
忽然,他一个机灵:“李秉不是任何一个流派,那他也可以选法家的门派吧?我要跟他说道说道,让他也去东辕岛,凭他的本事,肯定可以去的。”
盈阙淡淡一笑:“大唐皇家一脉,从来都拜入‘秦王殿’,没有例外!”
………………………………
五章 冥族有血
冬天的日头格外短些,才到卯时,天色便暗下来了。
自打上次变故,襄王府这二十天一直沉闷,今日十五团宴,总算是有了点生气。
虽说还在彩姨的三七内,王府外面挂着挽帐,但合宴里除了丝竹声,一切都没有刻意避让过什么忌讳,仿佛谁也没有特别在意过丧事。
两巡清酒,襄王来了兴致,拉着糜歆一杯一杯的对饮,旁边两个小妾也格外殷勤,夹菜的夹菜,逗趣的逗趣,王府又回复了往日的喧嚣。有权势的男人身边,倒是从来不缺少美人,一个彩姨去了,很快就会有第二个彩姨出现。
李秉看着老爹开心,当然也舒坦,拉着安子敬了老爹一杯,决口不提明天要走的事情,只是说希望老爹身体安康,长命百岁。
多喝了几杯,李秉觉得脖子已经红了起来,还有些发痒,只挠了两下,却被糜歆看到了。
“世子殿下,还是得多多练习啊,只才喝了这么一点就上脸了。”
李秉原本就不擅喝酒,他也奇怪,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什么老爹和糜歆都喜欢的不得了,只得摆摆手,瞧着糜歆旁边一个八岁的小孩道:“糜叔叔莫笑我,我看糜汤也不爱饮酒,日后糜叔叔有的教呢,哈哈哈。”
说完,他又挠了挠脖子,酒喝多了,连脖子上也是一片鲜红。
安子只顾埋头吃菜,除了和糜歆和李秉,他也搭不上太多话,再加上这些天干的都是体力活,身子没长,饭量却大了不少。
他刚一抬头,瞥见李秉正在挠脖子挠出两道印子,原本也没有在意,忽然却被惊了一跳,又仔细盯着李秉迟疑一刻,刚要说话,却见李秉被糜歆灌了杯酒后,喉头一辣,呛了两声。
低声道:“秉哥,你没事吧?”
李秉半醉不醉,看着安子笑道:“咳咳,没事,没事。只是被呛到了。”
安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糜歆和李僙一眼,思量再三,还是低声对李秉道:“秉儿哥,跟我出去一下吧。”
“嗯??有事?”李秉,把头往安子身边凑了凑:“大家都在这呢,离席不太好吧?吃完饭再去不行么?”
他的身子转过来,安子看的更清楚,:“一会儿就回来,秉哥跟我去一趟吧。”说完便拉李秉起身。
李秉不明所以,跟糜歆和李僙示意自己去去就回。
安子拽着李秉的衣服,一路小跑,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两人前脚进门,安子回身把大门锁好:“秉儿哥,你坐。”
李秉不知道安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坐在桌边,带着醉意拖着下巴瞧着安子跑来跑去。忽的辣酒的味道泛回喉头,他便自顾自拿起茶壶倒水压一压。
安子也不管李秉,火急火燎的跑到里屋,拿着两个烛台出来,往桌上一放,用火折子一一点亮,又走到旁边拿过铜镜,放到桌上:“秉儿哥,你看你的脖子。”
李秉扭了扭头,睥睨一眼:“怎么了,喝了酒,当然有点红了。没事的。”
安子已经彻底急了,不由分说,一把扯开李秉的衣领:“你看!”
“没什……”话还没说完,自己忽然也被吓了一跳:“啊!!!”
“这!”他忽然来了精神,醉意全消,自己颈部分明有一丝发着淡淡红光的血管爆出来,
这一下,李秉顿时慌了神,连忙顺着领口将衣服彻底解开。刚一动手,两人几乎异口同声惊叫出来。
“天呐!”
李秉身上一条殷红的血管,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颈部,完全是当日‘孙无亦’的样子。(孙无亦,见第一卷十八章)。
“这!怎么会这样。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李秉轻轻抚了抚那一条血痕:“倒是不疼,只是略微有点痒,不知道会不会有碍。”
“都这样了,自然是有问题!秉儿哥,这两天可是吃了什么,或者练了什么功夫么?“
李秉按了按肚脐,沉思片刻:“除了今天喝酒,其他都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要说喝酒,前几日也喝了,一点事情没有。”
蓦地他忽然回想起来:“啊!我现在明白了。我们进宫剿贼那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公子烟一战之后,我就觉得体内真气流转变了一种方式。再然后,我虽然没有练习过《阳月剑诀》,但是每到晚上,我却能感觉到体内真气越发充盈。好像不练功,亦可以涨功,特别是这两天,功力增长的越发明显。”
安子忽道:“有了”,说完撩起袖子,揉了揉手臂上的“乇”字:“弥乇,弥乇,你快出来。”
一个光团飞出:“唉,听你们说了这么久,总算想起我来了。”说完,又看着李秉,怒道:“我问过你有没有偷练《黑冥武经》,你还说没有?”
李秉在子午宗练剑的事情,安子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当下打断话题:“在子午宗,当时我们都好奇,所以看了一下而已,那之后秉儿也再没练过。听你说话,似乎是见过这个症状?”
“那是自然,当年主人也练过《黑冥武经》上的功夫,自然也是出现过这个症状的。”
李秉和安子大喜:“那就是没事咯?”
“没事?怎么会没事。主人之前说过黑色武经一共有七页,每页上都有一门上乘的奇怪功法。不管修炼哪一门,都会逐渐生出人界之外的气息来。当年主人发现:这些气息总有其他功法达不到的好处。而你这一门,似乎是随天相的变化,体内真气会自行增长。但追根究底,不论是哪一门,这些外界功法都有一个弊端,就是他会改变你的身体,主人把这个叫做‘界限’。
第一次界限的改变就是生出‘外界血脉之源’来,当体内外界真气达到一定的数量之事。真气就会孕育出外界血脉的源泉,就在肚脐上之。那之后,修炼功法的人就可以互相感应彼此的存在。血脉越强,感应越强。
如果这个时候不停止练习,体内真气继续积累,就会逐渐进入第二界限,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冥族的血脉会显露出来,逐渐替代你本身的血脉。并且随着你的真气越强,替换越多。”
李秉惊异道:“那然后呢?我要怎么办?会死么?”
弥乇的声音由最初的愤懑变的悲凉起来:“我也不知道,当年主人出海的时候,也只是像你这样突破第二界限没有多久,身上会发光的血痕也越来越多,直到出海的时候,也没有找出破解之法。主人只是说过:‘决不能放任这血脉在体内自由生长,否则后患无穷。’”
李秉道:“算了,反正也没有破解之法,不知道是福是祸。现在除了略微有点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你说那‘徐福上仙’都安然无恙,就知道一定是有破解之法的。”
安子说完,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忽然安子又反应过来:“秉儿哥,你说你这两天的感觉格外明显,会不会今天这个日子有关系?”
“什么日子?”
“今天是十五啊!再过一会,就又是‘日月齐辉’了!”
一语说完,李秉蓦然往窗外望去:“难怪!两个月前在子午宗,我初次见到《阳月剑诀》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心痒难耐,就想练剑,把这股躁动的真气发泄出去。现下又是这个感觉!”
李秉说完开始整理衣衫:“算了,多想无益,反正现在也没事,而且我也干不了什么,以后不练就好了。再说我们要去仙道大会,说不定拜个师父,就帮我们解决这事了。”
转而又道:“我们回去吧,离席也有一会了。”
安子点头,收拾好衣衫,两人刚出门,就碰到了正走向安子房间的糜歆。
“什么事,出去这么久?襄王让我来看看。”
糜歆瞥见李秉正在扎腰带,安子也在收拾袖口,笑出声来:“哈哈!快回去吧,襄王都等着急了。”
回到宴会,一家人唠了唠家常,没多久也就散了,襄王和糜歆留下李秉二人,总算是提到了明天要走的事情,多少是有点舍不得的。
说了许多,别的都还好,只是交代了李秉一样,仙道大会结束的时候,一定会有“秦王殿”的人去找他,如果喜欢,就跟着那人去仙门拜师就好。
李僙又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回去检查一些都要带些什么吧。
这聚会终究是散了,四人各自回房。
到房间,李秉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正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方面在想仙道大会的事情,不知道明天来接自己的“老神仙”是什么样子,仙门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一边又担心起身上的殷红血管来。
到了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忽然觉得小腹又微微痒起来,不光是小腹,慢慢的后背和全身也一并发作。如果只是身体痒还好,现下心里更是憋的慌,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他拿剑练功。
他心知,那《阳月剑诀》一定是不能再练了,否则不知道这冥族血脉要增长多少。但真气暴涨,心痒难耐,他只能起身打坐调息,尽量将身上的真气理顺。
说来也奇怪,照着普通的方法调息,居然也有效,瘙痒逐渐弱了下来。等到奇怪的感觉完全消失,李秉看着外面已经是蒙蒙亮。
正想小睡一会,揭开衣衫一看,却被惊了一跳:小腹郝然已经映出了第二条殷红血管。
………………………………
六章 为道而狂
安子和李秉折腾了一夜,还是被下人们早早叫了起来。
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
魏泽原本买了两饼炮仗,还是韩临渊提醒着彩姨的新丧,终于还没有把这事办的太热闹。
除了韩临渊和盈澜儿到府上等老神仙降临,马学文和魏泽也一同来送行。魏泽给四人一人准备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些常用的内外伤药,当然还有一大把银子,只道:一切小心。
盈澜儿背着一个素布小包:寻常衣物、跌打膏药、软鞭短刀,算是全部行李;韩临渊倒是两袖清风,除了一把白玉戒尺外别无他物——戒尺正是他的贴身武器“寸骨”。李秉除了那几页《黑冥武经》之外,也只带了韬剑。
倒是安子,想带的东西实在太多,除了宗剑,收拾了一夜,整理出来足足两大包暗器,原本还想带些炼好的兵刃以备不时之需,仔细想来,自己都不会什么武功,带了也没什么用,最终只是带了一柄手~弩,和改良后的“宗剑”,算是防身用。
众人在大厅里闹了闹,就有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进来报信:“老神仙已经进城,马上就到。大家快准备一下,千万别失了礼数。”
糜歆、李僙还有马学文都是参加过“仙道大会”的,知道来接人的‘老神仙’多半是一个“修仙门派内门”的中层弟子,大凡是“返虚境”,也是有些本事的,不敢怠慢。李僙的小妾和下人们也都想一睹仙人的风采,全部整齐的列在门口等着。
“叮铃,叮铃”
四乘马车上的铃铛随着马儿轻快的脚步响了又响,两队禁军整齐的跟在马车后面,三十六面王旗列成方阵,随风飘荡。
马夫轻轻勒了缰绳,生怕晃到车里的老神仙。马车缓缓停下,马夫跳下车辕,将已经用锦绣包裹的踏脚板凳用袖子擦了又擦,毕恭毕敬的放在马车前,才掀开帘子,柔声道:“老神仙,就是这里了!”
安子见状,不由的吞了口唾沫:这么大阵仗,不知那老神仙到底是何方神圣。
车里过了半天,回应了一声,慢声慢气:“多~谢~。”
一个影子缓缓探出来:一身宽大的法袍,老态龙钟,腰间的一柄宝剑,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这影子倒是真有些仙风道骨。
“噗~!”
老神仙刚刚探出头,李秉却笑出声来。
小太监被这一声吓的魂飞魄散,瞥了一眼李秉,心道:这襄王世子果然像传闻中一样轻狂不懂事,这万一开罪了老神仙,岂不是寻死么?
却听李秉朗声道:“韩剑主,别来无恙!”
老神仙也抱拳呵呵一笑:“李秉兄别来无恙。”
小太监更吃惊了,感情这老神仙和襄王世子居然是旧识,还称兄道弟,怪不得皇上能许他去仙门。这事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得回去报告给总管一声。
等着韩骏走来,李秉微微侧头,对旁边的几人道:“这是我在子午宗遇到的朋友,韩骏剑主,是旧识了。也是安子的师父。”又道:“韩骏大哥瞒的真好,上次来信的时候,竟然一点没透露消息。”
“门口风大,既然都是旧识,就进去坐,我让下人准备些酒菜,好好聊聊。”得知是李秉旧识,李僙放心不少,让开身位,就要请韩骏进门。
“哈哈,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韩骏抱拳谢过李僙的盛情,又道:“再说有仙道大会的规矩拘着,也不能久待,得早早送他们去东海才行。”说完韩骏拍了安子的肩膀:“小徒弟,你也还好吧?”
安子微微点头,韩骏又看着韩临渊、盈澜儿两人:“二位就是非派的代表吧,果然是人中龙凤。原本子午宗和法家四门也有些渊源,也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李僙看着几人寒暄罢了,便迎着韩骏往府内走,客套之后,开始闲聊起来,打听些仙门的近况。
****
另一边,不甚宽大的房间里,长桌上燃了两只白烛,让原本漆黑的房间里,多少有点光亮。
房桌两旁各坐一人,左边那人年级似乎已经很大,整张脸都浸在黑暗中,只能瞧得额头上一片骇人的疤痕,似乎是经历过极大的变故被毁了容。
而右边那人,年纪约莫四十,虽然不胖,都少有些养尊处优的臃肿,一身红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光。
那老头不住的轻轻敲着桌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算了,不等了,‘他们三人’应该是来不了了。你的东西带了么?”
红衣人闻声坐直身体,从座椅下拿出一个青色布包来:“‘尊上’要的丹药,大部分都在这里了。过两天‘人界妖界的通道’就要重新打开,请‘军师大人’把这些带给‘妖王’吧。”
自从妖界被神族从人界中划出,便在虚空之中漂浮,“每一个月”才能与人界再次短暂相连,持续时间不过三四个时辰。而这便是人界和妖界互通的唯一机会。
红衣人一边包裹推到老头面前,一边说道:“虽然这些时日,我对《乾翁白歧术》的研习更进了一步,但是其中的几种炼丹手法,还是难以成功。另外几种丹方上需要的药材,一时间也难以筹措到。这个还请尊上能见谅。”
老头一手打开布包的一角,斜眼瞄了一眼各样药瓶上的标签,似乎还算满意。便合上布袋,又道:“妖界的大战愈演愈烈,‘兽妖王殿下’的消耗比往常更大,下次的寻常丹药,要多两成,做的到么?”
看着红衣人颔首,他似乎更满意了一些:“另外,上次我让你确认的消息确认了么?”说话间,老头收回了同样满是疮痍的手臂,一条条的疤痕,像无数小蛇一般缠绕在手臂上。
“确认了,应该没错。那东西藏在‘风蛟岛’上的‘藏书塔’里。这次仙门大会,‘灵蛟门’把地点放在‘风蛟岛’,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时我抽身去查探,到时候定能找到。”
老头转而微嗔:“糊涂,仙门大会上,你的‘鬼谷’炙手可热,那么多眼睛盯着你,你如何能得空又不惹人起疑?”沉静半刻;又道:“算了,既然已经确认了,这事就交给我吧。‘七昆仑’和‘焚教’之中,我还有些人可以调动,找些年轻弟子混入‘新人’之中,你做好接应即可。”
红衣人连连答好。
那老头把青色布包收入怀里:“你做事谨慎些,别露了马脚。”说完便起身,蓦地又道:“如是‘顽辛’来找你,能帮他多少便帮他多少。以后‘统一妖界五族’少不了他的。”
红衣人应了一声,目送着老头离开之后,独自坐在漆黑的房间里一动不动。
半晌,他才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典籍,面有难色,自言自语道:“一本《乾翁白歧术》就如此厉害,若是再给‘兽妖王’多寻得几本,统一妖界后,说不定就会对我人界起觊觎之心……这其中,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摸了摸扉页上的“乾翁白歧术”几个字,连连摇头:“钱玉书啊,钱玉书。一时对丹术的痴迷,现在越陷越深,该如何自拔!”
“也罢!天塌下来,亦有个子高的人挡着!”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拇指食指捻起秘籍的封皮。
那第一页,郝然是一张“黄色的空白纸张”!
………………………………
七章 终欲得志
李僙、糜歆跟韩竣入了席次,就着满桌的菜色聊了起来。李僙原是“秦王殿”的弟子,糜歆亦在儒家修真大派门下习练多年。
三人相坐一起,聊些修仙界的旧闻。一番寒暄,韩骏说自己会保护四人一路上的周全,让他们放心,又道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起程,怕是晚上赶不到要去的宿脚地方了。
李秉四人跟着韩竣起身后,由着李僙领路走向花园,一路上,所有的仆人都簇拥在过廊两侧,想要一睹仙家风采。
几人在花园中站定,李秉和家人亲友一一惜别后,韩竣也抱拳道:“就此别过。”
说罢,右手大袖一挥,黄色真气从掌心飞出,瞬间凝成一把长剑。
这正是他显露过一次的“藏剑于气”的功夫,这手功夫非到返虚境不能为之。黄色剑柄的“权剑”握在右手,左手捏了一个“虚”字诀,便将权剑抛向空中。
韩竣右手微动,剑身悬浮在空中,一股黄色真气萦绕在剑身周遭,让剑身变大了数倍。
权剑缓缓落下,韩竣先站了上去:“都上来吧。”
安子第一个踏上,脚跟刚一碰到剑身,萦绕在权剑上的真气猛的扩张,这剑身的虚影更大了一圈——已和安子的房间相差无几。
韩临渊、盈澜儿、也先后踏上。
李秉刚迈开步子,忽觉得背后一缕阴光朝自己射来。他连忙转身,却见花园角落里什么也没有。定睛再看,除了堆砌一新的石雕,确实再无任何东西。
“秉儿哥,怎么了?”
李秉被安子喊了一声,才回过头来:“没事,看错了。”嘴上如是说,心里还是不免一惊,刚才分明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李僙仙友!后会有期。”
韩竣和李僙、糜歆道别,右手食指中指轻轻一勾,权剑微微颤抖两下便飞了起来,顷刻间超过了房檐,很快便消失不见。
****
长安另一边,青天楼中。正是李秉和魏泽所坐过的位置,一男一女分坐在桌子左右。
女子的一丝红发夹杂在黑发中被盘起,她正要端起茶杯,却见对面的男子望着窗外,似乎愣住了。
“主上?”
男子回过神来:“他果然也已经突破‘第二界限’了?”
这男子头戴三清束冠,一身黑莲纹白袍。长发飘飘,两弯紫瞳凤眼带着愁意,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隐着淡淡的紫光,高挺的鼻梁下是杏花般薄薄的嘴唇,看起来甚是俊朗。
这人正是赤羽雀精的主上——蓷(tui)蒙。
“他?主上是在说谁。”女子循着他主上的眼神望去,背后的长安上空早已没有了韩竣几人的踪迹。
“他?他是我这次长安之行的收获。想不到人族居然还有人在修炼《黑冥武经》上的功法,而且已经达到了第二境界。”这人说完,嘴角微微上扬:“过了第二境界,恐怕他的时日也不多了。”
“啊?”赤羽雀听闻の渚南ⅲ窬⒖探粽牌鹄矗骸澳撬砩弦欢ㄒ灿小逗谮の渚返牟幸常灰颐恰!�
“不用了,比起の渚腋胍妒事贰枳耪飧鋈耍教较衷凇寺蘧朗咦濉姆缟N颐窃谌私缧惺抡饷醇改辏傲贰饵冥武经》的消息想必他们也有所察觉,可是为什么这些守护‘人罗井’的上古神族后裔,居然一点行动也没有。”
男子沉默一会,眼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夕,还记得‘卞叔’提到的七个‘人罗井卫戍’么?”
赤羽雀点头,又听蓷蒙道:“我记得上次你得到了些他们的消息,打探一下‘卫戍’的下落,然后把李秉的踪迹消息透露给他们,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赤羽雀点头:“明白。”
桌上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在这喧闹的茶楼里显得格外奇怪。
“诶,来嘞!”小二端着一份“盐酥鸡”和几道小菜,走到蓷蒙和夕的桌前:“二位,您的菜齐了,慢用。”
蓷蒙拿起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