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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画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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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黎捂着眼睛摇头苦恼,此刻她真想自戳双目!
“嘤嘤怪!你给我滚出来!!!!!!”洛黎咆哮道。
“嘤?主人怎么了?”
“他、他衣服呢?”洛黎拿手指了指床上那位。
“嘤嘤嘤,玲珑带他治病了,穿着衣服碍事,就给他脱了嘤。”
“那他现在可好了?”
“是嘤。”
“那你怎么不给他把衣服穿回去?!”
“衣服上都是血嘤,穿上又要把他身子弄脏了……”
玲珑一来不想看到他满身污秽,二来他本就是个器灵,哪里懂得男女之别。
洛黎咬牙切齿站起来,若不是玲珑把祁沐萧治好了,她现在肯定捶爆这家伙的气身!她麻利的脱下自己的外衣,向后一甩,吩咐道:“你把他给我盖好!”
“好嘤。”片刻,玲珑纠结道:“主人嘤,衣服太小,盖不住。”
“你就把他腰身那处护好便是,你可还能把他带到玲珑镜外?”
“可以嘤。”说着,玲珑使用术法将祁沐萧悬空抬起,洛黎变出镜门,先走了出去。
片刻,祁沐萧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腰间缠着洛黎的女装长裙。
洛黎盯着自己的裙子,心道:这裙子估计是不能再穿了。
她将玲珑镜收好,正打算去衣柜给祁沐萧找件衣服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洛黎走过去,半开房门,来人是裴桓和一个暗卫。
“洛姑娘,您可是应门了,方才敲了多少次了……”
“怎么了?”
暗卫开口道:“少宗主怎么样了?”
“他伤已无碍——”
话音未落,二人闻言急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们别进去!他现在还不能见人!”
待洛黎喊完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进入内室的二人见到自家主子和少宗主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不,确切的说是腰间缠绕了一件女子罗裙的躺在床上。
已呆若木鸡。
裴桓见祁沐萧气色红润,松了口气。
暗卫子见少宗主身上的穿刺伤已完全愈合,惊讶万分。
当然,二人最惊讶的还是洛姑娘的疗伤方式,如此特别。
待二人从这震(香)惊(艳)一幕回神后,回头想问洛黎到底怎么给自家主子治疗时,正厅哪里还有人影?
……
……
沐王府花园旁边的一处楼顶上,一个女子拎着四坛子酒,坐在上面豪饮。她此刻双颊绯红,身影不稳,身心疲惫。
她看了眼脚下两个已经空了的酒坛子,七倒八歪的躺在那,脑海中忽然又想起那精致的锁骨,精壮的胸膛和……
我敲!你有完没完了?能不能别想了!看都看烦了!
她想着,心烦意乱地踹下那两个空酒坛,“啪嚓——”的声音打破寂静的秋夜。
这鬼地方真的的赶紧离开了,祁沐萧这个人不坏,只是跟她洛黎八字犯冲,从认识到现在基本没有一件好事,现如今又让她什么都瞧了去,日后可怎么在他面前抬头?
她扶额,气急败坏的又灌下去半坛子酒,喝到迷糊处,果断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顶上放空自己,一手拎着一个酒坛子。
“天上的星星真美……”她喃喃自语,“咦?怎么你又出来了?你别给我看!我不想看!”说着她松掉手中的酒坛,捂住双眼。
久久未听到酒坛落地的声音,房顶这人,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祁沐萧拎着这一坛半的酒站在房顶,看着穿着一身中衣的她喝的烂醉,无奈的摇摇头。他放下酒坛,走上前将她横抱起来,低头看着怀中这精致的小人儿,突然想到刚刚裴桓所说,暗红漫上他的脸。
他曾看过关于异界异族的古籍,知道修道者,方法不如一。
灵、妖这样的种族有自己的异能,如他之前见过的自愈之法。
这丫头若真是灵妖异族,他如今伤病痊愈,会不会是她用了什么特有的阴阳交合之法,将他体内毒素剔除干净?
若真是如此,他还能只把她当做追魂佩的主人来看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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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故事背景:此木为不死木,此泉为赤泉。
古文有记载:有员丘山,上有不死树,食之乃寿;亦有赤泉,饮之不老。——《山海经·大荒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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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误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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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园沁……”洛黎口干舌燥,昨夜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现在自食其果,头痛欲裂。
混沌中,有人将她扶起,一杯温水送到嘴边,她很受用的张嘴喝下。
“嗯……我再睡会……”
“日上三竿了,起来吧,你不去书画院吗?”一个熟悉的男声穿来,温柔地、似乎有一丝宠溺。
洛黎先是迷糊地哼了一声,突然脊背发凉。
身、身后这人好像是祁沐萧!
她半僵着身子转身过来。
没错,是那个万恶的祁沐萧,他一身官服,含着三分笑意,三分温柔,三分宠爱,一分无奈地看着她。
气氛有些奇怪。
“洛黎,我们来谈谈。”
“王爷,先让我来说吧。”洛黎拢了拢中衣,盘腿坐在床榻上,端起手边的茶盏一饮而尽。
“昨夜我本是想找王爷来汇报秦逸凌之事,正好遇到暗卫将受伤的王爷架回王府,先前师父给了我一颗灵丹妙药,我见王爷情况危急,已来不及找大夫,所以喂您服下了这粒丹药。不出一个时辰,王爷果真伤口痊愈,昨夜之事就是这样,我绝无做半分逾越之事,裴大哥若说了什么,都不是真的。”
“既然是丹药,那为何我会……一丝不挂?”祁沐萧特意加重最后四个字。
“呵呵,都是误会,王爷受了外伤,我只是帮您清理而已,您只需要记住,我绝无做半分逾越之事。”
“好,记下了,你并无做半分逾越之事,那你可看了什么逾越之物?”
“未曾、未曾,王爷可是觉得身子好多了?”
“你既然不愿意说到底如何为我疗伤,那便罢了,先前我也三番四次救你,如今我们一笔勾销好了。”
“好!既然一笔勾销,此事你我,还有裴大哥他们断然不可再提。”
祁沐萧见她熟透的脸,薄唇微扬,“都依你。你方才说秦逸凌之事,可是查到什么?”
“是,秦逸凌的确就是炼药之人,他被虞妃用北蛮精铁困在翠微宫的地宫中,地宫入口就在虞妃寝殿内。”洛黎想到姚兮茵之事,突然不敢说了。
“先前章裘也已交代,他手中所得的丹药是从靖王手中所得,看来靖王和虞妃联手了。”
“非也,我见到秦前辈,据他所言,虞妃似乎受夏氏所控,具体是什么把柄我也不清楚。我还检查了虞妃的身体,她身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王爷可知是什么事造成的?”
“不知,此事你知道的比我要多,你可是见到秦师兄了?”
“是……他被困在这处,已有十九年有余。”
“这虞妃竟如此歹毒,你说的那精铁是何物?”
“此物我曾在北蛮见过,是北蛮独有的一种精铁,寻常刀剑对精铁都无用,不可伤分毫。”
“……”
“关于兰贵妃的死因,我倒是听到一件重要的事,兰贵妃仙逝前曾中了一种叫勾吻海棠的剧毒。”
“是,此事我知。”
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整整折磨了他二十年,他又怎么会不知。这傻丫头,昨夜竟将他体内毒素尽数清掉。
“还有就是兰贵妃是被火葬的。”
“火葬?”
“是,是不是很奇怪,火葬可是大忌,若不是死者染奇疾而亡,寻常不会用火葬。”
“此事未在史册记载,看来母妃之死,确是奇案。可你又是如何进的翠微宫寝殿?”
“二师兄的迷散,没有药不倒的人,嘿嘿。”洛黎沾沾自喜。
“此事不急于一时,精铁之事待我回发信问师尊大人,可有解除之法。在此之前,你不要再冒险了。书画院也要年终考核了,你先把此事应付过去吧。”
“好。”
祁沐萧突然声音放缓,“书画院可还住的惯?”
“一切都好,多谢王爷惦念。”
“你怎么又唤回我王爷了,经此生死一事,日后直唤我名讳吧。”
“是。哦对了,王爷是如何受的伤?”
“嗯?”
“呃——您是如何受的伤?”
“我昨日知道鬼门藏匿之处,就去了,没想那鬼门门主极其难缠,却也被我重伤,后我体内毒素发作,才吃了那人一刀。”
“毒素……”洛黎想到昨日玲珑所说,祁沐萧的毒已深入骨髓。
“钩吻海棠。”
“那岂不是兰惠妃早就中了这毒?”
“是,我听我舅舅讲,我娘身子一直不好,虚血,后又中了这毒,我周岁不到,她就仙逝了。”
“那你真的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被送到白宗的?”
“不全是,我本就是白宗既定的内宗子弟,至少师尊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也多亏了白宗,花了大把的仙丹在我身上,来压制我体内毒素,不然任凭我修为再高,也活不到现在。”
怪不得他一直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原来的确有病。
“你还是不肯跟我讲,是用了什么方法?你放心,你若真是灵妖,如今舍了身子来救我,我断然不会辜负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提亲的好时候,待王都之事……”
“停!打住!你方才说什么辜负?还有提亲?”
“你们灵妖异族都是这般开放不成?你我既已行周公之礼,难道不应结成道侣?”
“谁跟你行周公之礼了?还有,谁跟你说我是灵妖的?”洛黎瞪大眼睛看着他,嘤嘤怪这家伙不会给他脑子治坏了吧?
“昨夜难道……”
洛黎急躁躁地吼道:“我都讲了,昨夜只是情急之下,为了疗伤才脱去你衣物而已,你可莫要多想!半分逾越之事都不曾有!你我绝无可能!还有,我郑重的跟你说一遍,我是人!不是灵!不是妖!”
祁沐萧刚刚泛红的脸,如今又冷了下来。
这一番拒绝可真是彻底。
他默了默,“既然如此,那便是裴桓他们胡乱说的,我多想了,你权当方才是我乱说的,也不必当真。日后你我也止于此,不会再有什么。”说着,祁沐萧起身离去。
刚刚还温柔儒雅的人,如今又重回冷漠状。
洛黎看着那人愤愤离去的身影,脑海中回想他最后那句,心中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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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多情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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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三,秋高气爽,洛黎一脸无奈地随北蛮使臣一同游览王都内的布坊、药坊等,她一个书画院的画师,如今也做上了礼院要员的差事。奈何阿努尔勒亲自点名要她陪同,不然她才懒得来这种无聊地方参观。
那日闹市巷内发生的不愉快还未过去,如今看到他这张欠揍的脸就心烦。
金休看出洛黎的不快,几人前后错开时,他递了几句话。
洛黎听完,心道:最近的男人都到了发/情的日子不成?
那日祁沐萧乌龙刚解释清楚,翌日官媒就找到书画院内要给她说媒,洛黎平日里最烦这些,愣要商彦给那人逐出去。
商彦自知这官媒婆子其实是给他那好兄弟蔺松说亲,好说歹说,洛黎才让媒婆字把话说完。
说完后,洛黎拒绝得也痛快,直接否了。
急的官媒满头是汗,毕竟蔺家塞了不少金珠给他,特别是蔺少,叮嘱过此事一定办稳妥。
谁知道这堂堂书画院堂主竟是个女无赖,知书达理没见着,反而是脾气坏、缺乏礼数,这事闹过后,洛黎的资料彻底进到燕阳官媒圈子里的黑册子中,被压入箱底,永世不得翻身喽。
之后蔺松是如何郁郁寡欢,商彦又是怎么宽慰的,都不得而知了。
今日金伯伯竟然跟她说,阿努尔勒也瞧上她了?
她许是流年行运进了“沐浴”阶段,如今桃花随秋风扑面而来,一片过季的烂桃花,让她措手不及。
既然知道此事,就无法当做没发生,洛黎半道就去找主事的张理事,说自己头晕的厉害,要告假休息。
张理事为官多年,知道眼前这个主儿惹不起,赶紧批了。
谁知还没走出制布坊大门,却让阿努尔勒拦下了,非要带她去瞧大夫。
一计失败,再生一计。
既然阿努尔勒不让她走,那她只能对这位皇子殿下下黑手了。
金休自然知道阿努尔勒此举何意,所以洛黎打算黑他侄子这事,他决定置身事外。
其实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想让他终身难忘罢了。
宴席间,阿努尔勒几次相邀她喝酒,洛黎都赏脸陪了。她默默的等着,等着眼前这色鬼脸色变绿。
半刻后,他终于绿了。
捂着肚子跑走了,张理事怕他有什么问题,紧随而去,一刻后,张理事绿着一张脸回来了。
洛黎淡定夹菜吃,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张理事为何脸绿?
方才他随着阿努尔勒一路到了恭房,先是听到里面大珠小桌落玉盘的声音,随后便是一串紧密的低吟。
旁边几个恭房的人受不住这味儿,纷纷提着裤子跑出来。
可怜的张理事一人拧着鼻子站在外面低声问阿努尔勒如何。
再之后,掌柜遣前堂的小二来瞧瞧,到底是哪里排放的毒气。
洛黎酒足饭饱,等不来归人,悄悄桌下递给金休一包药。
“今日在下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说着拍拍屁股走了。
是夜,书画院北凰堂内。
洛黎刚洗漱完毕准备运功调息,一道身影从窗户跃入。
她白了来人一眼,看他生龙活虎,想必之前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能说话了?哑巴。”
“你这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小爷我心情不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要走了……来跟你说一声,谢谢你之前舍命救我。”
“哦,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你要去哪?”
“沐王将失窃案与聚宝阁的牵连斩断,准我继续经营,我尚有几十个店面需要照料。”
“你不怕鬼门找你麻烦?”
“此事沐王也已办妥,章裘入狱,鬼门虽在我这失手,却也不会再追杀。”
“章裘已死,他主子还没死。靖王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靖王?你是说那位高权重之人是靖王殿下?”
“你精明一世,却不知靖王与章裘是一伙儿?”
“我只是定期上缴金珠银票而已,除了章裘,其他人都不是我来联系,平日我不在王州,只是这次有一次贵商大拍卖需要我来出面联络,这才来了王都。我手上没有他的把柄,应该不会对我怎样。”
“你先前吹奏的那乱人心志的曲子是什么?能不能教我?”
寒东宇脸色一沉,“你修为已属中上,又何必学这些下三滥的伎俩,千隽派的这些垃圾术法,你都不要碰。”
当年他年幼,也没入道修行,娘亲因为滋城旧事,一直被他继父谢宣冷待。
谢宣当年是千隽派的道门门主,以温良敦厚,善心善行之名在东海之滨小有名气。可只有他,还有谢宣周身的一些低级弟子,才知道谢宣是个什么败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宣当年同意娶了已身怀六甲的娘亲,但自他记事起,谢宣对娘亲时常非打即骂,恶语相向。
千隽派同门的几个老家伙,也是道貌岸然,时常欺辱娘亲,他恨自己无能。
年幼无知的他无奈之下像狗一样求了谢宣。
他求谢宣的第二日,就后悔了。
那晚,谢宣深夜以教导之名,唤他去道门偏殿,当他看到谢宣狰狞面目时,一切都晚了。
事后,为了不让他外传,谢宣教给他一些不入流的术法糊弄他。
这千隽御曲术,便是其中之一。
他根骨平庸,修炼几年也只是二境,可一支萧用的极好,这千隽御曲术最后也成了助他她们娘三逃走的救命之法。
此番回去,他还要料理娘亲与弟弟的后事。
纵有富可敌国的金银财宝,到头来,孑然一身。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洛黎的声音将他拉离思绪。
“旁门左道罢了,你已修正道,就安心修炼。那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这画师有什么好做的,我有的是钱,你跟我走吧,我雇你做我保镖。”
洛黎不屑道:“我也有的是钱。”
“那你还坑我的钱?!”
“呸,你让我拿,我岂有不拿的道理。我在这还有事,没兴趣当你保镖。”
寒东宇瞬间脱口而出,“那你有兴趣做我媳妇吗?我手上地契、店铺可以都交给你。”
当寒东宇被洛黎按照抛物线的轨迹扔出北凰堂时,他质问过自己,为何神智不清的说了最后一句话。
有些事,谁也讲不清楚。
他那时,心里是想这么说的。
他站在房顶,看着远处寝室内的灯熄灭。
默默道一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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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阿努尔勒的请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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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四,皇宫永德殿内。
太傅狄伦,太师允敛,丞相姚应春三人分坐两旁,听完龙椅上的祁皇讲完阿努尔勒的提议后,姚应春率先张口了。
“既然北蛮的二皇子钟情于洛堂主,而那洛堂主也年纪不小了,此番也算高嫁,美事一桩。况且他愿意每年多进贡亮驹白匹,陛下也深知北蛮的良匹骏马比我们九州的速度快,可以配发官用。”
允敛闻之,正色道:“我堂堂九州大国,怎可用画师去换那百匹良驹?岂不是让北蛮小儿看了笑话!”
狄伦附和道:“老臣也觉此事不妥,听闻那洛堂主脾气倔强,前几日还推了蔺府派去的官媒,看来无心嫁人,此事老臣认为,还是需要听一下洛堂主的意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她来说话,此事陛下同意即可。”姚应春是铁了心要趁着这个机会把洛黎踢出他外孙身边,上次嵩明山一事,祁沐萧的所作所为让他耿耿于怀。
“姚相,这位洛堂主怎么说也是从六品的朝廷官员,有正衔、官册的,如此独断,怕是不妥。”狄伦主礼,此事有碍朝纲礼数,他这关就过不去。
“朕只是想听听爱卿意见,如今朕心里有数,此事的确不妥,这位洛画师,朕很赏识,几次作画都是惊艳全场,仅仅是百匹良驹就想换走,也太瞧不起九州了。
今日叫你们前来,还有两件事,也是与北蛮有关的,一是恩宜公主和亲之事,狄爱卿可有请国师算好日子?”
“回禀陛下,公主殿下水木命,宜春出嫁北上。国师已定下几个日子,请陛下过目。”说着,狄伦从袖中拿出一个册子,递给李永福。
“正月十八,可,让瑾仪再陪朕过个春节。”
“是,陛下。”
“阿努尔贞想要嫁入睿王府之事,你们几人怎么看?”
狄伦道:“回陛下,阿努尔贞是阿努尔一部的长女,乃阿努尔赤的胞妹,亦是嫡出,如今提出此事有些唐突,但老臣看来,此事也可算亲上加亲,为两国长远稳定打下基础。”
允敛道:“不错,老臣也是同样认为。”
“陛下,老臣有不同见解,睿王曾是镇北将军,曾手刃他北蛮将领无数,如今这阿努尔贞提出结亲,此事恐怕有诈。”
三个老头一台戏,在祁皇面前扯道中午,最终,祁皇还是采纳太师允敛的建议,决定接受这门亲上亲。
永德殿外,太师、太傅二人边走边嘀咕。
“老狄,你看看这姚相,这副吃相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就这么见不得睿王与阿努尔贞联姻,呵呵。”
“此事还是回头再议,你知道他手段向来狠辣,今日几件事你我二人都与他不对,恐怕他会报复。”
“哼,老夫还真不怕,行的端做得正,害怕他泼脏水不成?”
“行了、行了,别说了,他跟上来了。”
“太师、太傅两位大人,请留步。”
二人驻足回身,相互行礼。
“听闻太师的孙子允焕太学府秋试拿了头筹,还未恭喜。近日天气转凉,容易风寒,允焕身子骨好像不太好,若是需要名医良药,允太师可不要见外。”
几句下来,允敛面色苍白。二人目送姚应春离去。
……
……
书画院的管事厅内,纪筍见值守的理事行了一礼,“李大人,在下的书画院腰牌恐遗失,近日可有人拾到送回的?”
“不曾,纪堂主,这腰牌可是出入令,上次失窃的风波还未过去,你这腰牌没了,可不好办啊。”
“是在下粗心,给大人添麻烦了。那可否能重新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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