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嫡-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她却不能,她明白此时元晦所为,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毕竟在他此时落魄的时候,自己可能是唯一陪伴在他身边,又好生待他,不离不弃的人。
自己与之元晦,就好比陈嬷嬷与之自己,但是自己能在最后放陈嬷嬷一把,这元晦不见得能在最后放自己一把,这便是天家与普通人家的差距。
她今日一时不注意,与这元晦同桌共食,他日这事儿便可能成为元晦要将她置于死地的理由。
她不过是想混了品级出去,并不打算冒这个险。
等元晦用完膳食,小舟便上前收拾了,然后伺候元晦洗漱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但回到了房中后,小舟便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总觉得自己该去那个地方看看,虽然不知道成云锦会不会去。
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来到了那个地方,但是并没有看到成云锦。
小舟有些难过的低下头,的确,昨天自己已经拒绝了,对方自然不会再来。
但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却看见了一身软甲,抬头看去,正是成云锦。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二人异口同声后,便都笑了起来。
“虽然你昨天说不会再来了,但是我还是想来看看,看看你会不会来。”
“我怕你会来,又担心自己来晚了,我昨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来不了。”小舟抿嘴笑了笑,成云锦的个子很高,而自己的个头还小,与他说话,尚且要仰视,今天的他梳着整齐的发,连一根发丝也没滑落,这样的严肃,让他看起来比很严肃。
“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来不了?”成云锦不解的问道。
“因为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主子,怕那主子将我活埋了去。”小舟笑着回答道,“不过,现在看起来,也许那主子是有些事儿要忙碌,便将我这茬给忘记了。”
“什么主子,这般的厉害,说杀就杀,说埋就埋。”成云锦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屑的哼笑一声。
“这般的主子,除了太子爷,还能有谁。”
☆、第一百零四章 长宁
“太子……”成云锦一愣,诧异的看着她。
“骗你的,这都会信,你真是只长个子。”小舟笑嘻嘻的拉了拉成云锦的手,让他低下头来,然后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脑门,然后开口道:“忘记长脑子。”
成云锦抓住她的手,攥在了手里,说道:“不瞒你说,我便是在太子爷身边当差,并不觉得太子爷是那般妄杀无辜之人,外面的传言,你不能尽信。”
“嗯。”小舟点头,对成云锦的话表示了赞同,毕竟三人成虎,“你说的也没错,不然早在我入宫的那天,就已经死了吧,传言这种东西,听了后信三分便是,但是他曾经要活埋跟着许久他的女官,这事儿倒是真的。”
她还在宫奴殿的时候就听说过,此时绝非是传言那么简单。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那样做,也是有自己的不得已的理由。”
“这宫里头,每个人做了什么,都是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是情皆孽,是人皆冤,不过是站的角度不同罢了。”小舟淡淡说着。
翌日
小舟取了午膳等了许久,也没见元晦回来,一直等到了申时,才远远的瞧见了元晦的身影,将尚在灶房温热的午膳端出来,小舟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圣上下了令,要考各位皇子的学问,所以太傅便将早课延长,以教导更多的学识给众皇子。
这事儿一出,太傅身边的宫奴们纷纷前往各殿,将信儿给各殿的管事说与,让伺候太监将膳食带去尚学院,以伺候各位主子用膳。
景言宫也得了信,但那陈福是断然不可能会去的,所以元晦只能饿着肚子。
“明个,小舟陪着殿下去。”小舟说着。
元晦起初没在意,但等到第二天,小舟真的拿着女红活计跟着他去尚学院的时候,元晦不禁有些诧异。
女官跟着去学院,虽然太傅没说不允许,但是也还真是头一回。
“殿下不要担心,若是不让,奴便不跟进去,只是站在外院,与宫奴站在一起,绝不会让殿下难堪。”小舟明白元晦的心思,所以在他还未开口前,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不是没想过让陈福跟来,但是那谈何容易,莫说让陈福来贴身伺候很难,便是真的来伺候了,心中有怨恨,施展些什么不入流的把戏,难保元晦会因为他,而在这学院里出多少丑。
到了尚学院,小舟便随元晦入内,与那些贴身伺候的太监们站在墙角,有略小一些的太监对忽然来了个女官很是好奇,但是碍于此事屋内的皇子凤孙们正在温书,也不敢发出声音来问。
小舟支着耳朵听着里面太傅所说的话,手里也不闲着,慢慢的绣着帕子,繁琐的花样她也不会,便随着花样,绣着一支兰花草,长长的叶子,一朵含苞。
“学而不思则殆,思而不学则罔。”
元晦说着,太傅听后略思,连连夸赞声便飘出了学堂,“妙极,妙极,没想到六殿下还有这般见解,实在是让老夫惭愧。”
课堂外,小舟抿着嘴笑,那是当然,孔圣人的话,自然妙极,只是这元晦这般,怕会为自己招惹目光吧。
低头又开始绣花瓣,小舟心里想着,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这元晦比她想象中要有心计的多,这般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吧。
“咦,怎么还有女的啊。”
耳边刚响起声音,肩膀上便伸出了一只手,去捞小舟手上的帕子,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手上的绣针便扎了上去。
那只手的主人“哎呦”了一声,小舟连忙回头看,那人看起来和元晦差不多大,连相貌也又两分相似,顿时心一沉。
能在里面的,自然都是皇子龙孙。
于是便慌忙跪了下去,“奴并不知道是殿下,针也没放好,这才扎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那位被扎的皇子本就疼,一听小舟说是针没放好,顿时恼了起来,“胡说,你胡说,哪里是针没放好,分明是你拿了针,那么用力的狠狠扎本殿下一下!”
“老五,莫要胡闹。”一个年岁大一些的孩子走过来,呵斥了他一句。
“二哥,是她先扎我的!”那年纪小些的孩子,还把手递给了年纪大一些的孩子看,“你看看啊,都出血了。”
“我怎么瞧着是你先抢人家东西,抢人家女孩子的东西,还好意思大声嚷嚷,让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
“可是……”
小舟低垂着头,心里明白过来,这二人便是贞妃所出的同胞兄弟,二皇子元瑾与五皇子元徽。
“还请两位殿下能饶过小舟这一次。”小舟装出一付胆小怕事的模样,在宫奴殿的时候,便听人说过,这二皇子元瑾是出了名的仁慈,五皇子元徽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子,只是希望这听说的,能准一些。
“你起来吧。”元瑾确实如传闻中一般,很快便让小舟起身。
于此同时,其他皇子公主们也都趴在了窗户上看向这边,元晦心中更是焦急,但看到小舟起来后,也便放下心来,不禁庆幸此时得罪的是老五,而非旁人。
元瑾端详了小舟的装束后,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奴,小舟,是景言宫里的女官,随六殿下来。”
“你一个女官,怎么跟到了这里来。”
便是太傅没有明说,但也没有这般的先例才是,便是跟来,也都是随侍太监。
不然元徽也不会这般好奇,趁着太傅人刚走开,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没错,一个女人,怎么能跑这里来,不知道这里是爷们的地方吗?”元徽皱了皱鼻子,对小舟扎自己的事儿还记得,而且他刚才还瞧见她偷偷往里面瞧,随着太傅的话,动手指,分明就是偷听呢。
元徽话音未落,便感觉后脑勺挨了一下,不由大骂起来“谁啊!居然敢打本殿下!不怕本殿下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吗?”
“好啊,你就让父皇砍了本宫的脑袋啊!”
伴随着一声娇吒,小舟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年岁差不多,面容娇俏的女孩子。
“又是你,你干嘛总是看我不顺眼啊!”元徽一见那女孩,便郁闷的嚷嚷着。
“谁叫你说错话,这里若是只能让爷们来,那我算什么?”
“长宁,老五他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他这人说话口无遮拦,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莫要跟他计较了。”
“没错,五哥一向都是这样,长宁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与他计较。”其他皇子们也纷纷帮着劝着。
长宁将眼儿一瞥,道:“本宫有跟他计较嘛?哼!”
众人心说,这般还是没计较,那若是计较了,该是什么模样。
“你这奴才,怎么这般没有眼色,还不赶紧滚出去!”元晦呵斥一声,那意思便是让小舟赶紧的离开这里,避一避。
“然。”小舟褔身,然后慢慢往门的方向退去。
“等等!”
长宁公主忽然喊了一声,小舟脚步一顿,心立刻提到了喉咙眼,甚至连元晦也有些紧张起来。
长宁公主走到了一直低垂着头的小舟面前,“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然。”小舟略微抬起些头。
“抬高一点啊。”长宁公主有些堵气,她说了抬起头,这小女官居然只抬起一点点,这和低着头有什么区别。
“然。”小舟又抬起了些头。
长宁公主仔细的打量了小舟一会,“放在老六那里,可惜了。”
说完这话,抓住了小舟的手腕,往里带。
居然敢说不能有女人,她就偏要将这女官带进去,还让她跟着听课,看他要怎么办。
小舟心微微颤抖着,这女孩子便是那长宁公主,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注定一世荣耀的女孩子。
“你就站在这里,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动你。”长宁说着,狠狠的剐了元徽一眼,那话儿自然也是说给他听的。
但是她哪里知道,元徽现在已经不疼了,对小舟也没刚才那种怒气,反而是有些想要跟她玩儿,毕竟他跑出去,便是因为好奇,想跟她玩的。
想着,他便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意思是想让二哥帮自己将人抢回来。
元瑾也深知他的脾气,无奈的笑着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长宁可是大元朝唯一的公主,当今圣上膝下的独一份,地位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何况他又是哥哥。
元晦看着小舟,眼中有些担忧,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
站在长宁身后,小舟心里很乱,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站在这里,周围全是凤子龙孙,自己这算什么。
自己的主子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在自己主子的桌边甚至没有旁的皇子。
最前方的位置是空着的,显然是那太子元恒的位置,太子尊,不与旁人共坐。
随后坐着的便是长宁,其母妃姜妃乃是大元开国太傅姜老太傅的孙女儿,深受帝君敬重,地位崇高。
☆、第一百零五章 学堂
长宁身边有个七八岁的男孩,看上去有些怯懦畏缩,眼睛里却满是对小舟的好奇探究。
他的衣着与其他皇子略有些不同,小舟便大胆的猜测,此人便是皇后所出的七皇子元昊,嫡出却非太子,这身份的确有些尴尬。
再随后的,依次是二皇子元瑾,与其胞弟五皇子元徽,在他们并排所坐,是宁妃所出的三皇子元睿,与生俱来便有种亲和,一双笑眼看着小舟,便是无笑,也似笑三分。
坐在元睿身边的,是如妃所出的元嘉,小小年纪便冷着一张俊脸,看着便不好相处,其母妃如妃,本是宫奴出身,只因相貌恍若仙子,这才母凭子贵成了妃子,但见到了其他妃子,依然要福身施礼,故以奴身矮半级。
八子元骐早夭,顾无。
远离众人而独坐着的孩子,是九皇子元棠,他的母妃越妃,乃是越国公主,越国强盛,一直为大元朝所交好,历朝来均有通婚往来。
至于眉妃所出,十皇子元渊,也的确如传闻中一般,因为体弱多病,从而并无来尚学堂读书。
太傅本就走的不远,回来后又作揖,道耽搁了诸位皇子公主的学业,实在是惭愧。
一抬头,瞧见这课堂里,多出了一人来,看着装束,应该是个娃娃女官,便问道:“这孩子是……”
“是景言宫来的女官,便在那,也不会碍事的,太傅您就莫要赶她出去了。”
答话的是三皇子元睿,年纪尚小,便已经瞧得出温文尔雅的风度,他打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边,却一直微笑旁观,并未开口说过一句。
现在一句话,更是七窍玲珑,既把事儿说出来,又给众人留了面子,以免小舟被赶出去时,长宁又要将元徽那套女子不可入学堂的话儿搬出来,那样可便是闹大了。
太傅听了元睿的话,心中升起了些疑惑,既然是六殿下的女官,怎么站在了长宁公主的身后。
而且那五皇子也一直在试图引起那娃娃女官的注意,怎么瞧,也不似一般的随侍。
刚才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三皇子都开口了,自己便不好再赶人出去,何况他本来就没有要赶这孩子出去的意思。
“孩子,你唤作什么?”这名字是一定要问的,至少也要知道,这多出来的学生,姓什么,名什么。
小舟福身,不敢有隐瞒。
“回太傅大人话,奴唤小舟,史姓,为景言宫当值四等女官。”
太傅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怎么会进来?”
“回太傅大人话,奴本是随六殿下前来,以随身伺候,方才在外面听着太傅的教导,觉得甚好,公主心善,见了小舟在外面,便让小舟进来伺候,也好近些听着太傅您的教导。”
小舟轻巧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给掀了去,决口不提。
堂内各人均是面色各异,二皇子元瑾微笑,见五皇子元徽还想开口,便给他使了眼色,让他莫要开口。
三皇子元睿浅笑着摇头,九皇子则挑眉看向了她,有些玩味。
只有元晦看着小舟的眼神最为复杂。
“可曾识字?”太傅又问道,他瞧着这孩子也是个乖巧的,而且这些女官也是官家的女儿,这般年纪,想来也是识字的。
“回太傅大人话,小舟略识,只是《女戒》所言,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小舟只是略懂皮毛。”小舟乖巧的答道,声音里似乎还带了些惶恐的颤音。
《女戒》中有这话吗?
太傅有些纳闷的想着,但是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不知道,毕竟他便是饱览群书,也没可能会去读过那些妇人书,也便没深究,让小舟搬了凳子,坐在了元晦身后,与众人一同听课。
小舟推脱了一下,本想说如此尊卑不符,那太傅便道,此处乃学堂,只有学生与夫子。
小舟这才点了头。
到了午时,小舟便跟着那些随侍太监们一起去领了膳食回来,这一次未经过季嬷嬷与陈福,所以膳食尚且算得上不错,小舟提着快有自己身高一半的食盒,吃力的跟着那些随侍太监回来。
隔了老远,元徽便迎上去,想要帮忙,小舟却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些,避开了他。
“我来帮你。”
元晦上前要帮忙,小舟连忙拒绝,元晦却不容她拒绝,与她一同将食盒提了过去。
被撇下的元徽嘟起了嘴,嘟囔道:“不就是个女官嘛,有什么好炫耀的,本殿下宫里要多少有多少。”
“没想到,这一个食盒就这般重,真不晓得你是怎么将两个食盒提回去的。”将食盒摆放好,元晦看向小舟,笑道。
小舟也跟着笑了笑,她便是走一路,歇一路,实在走不动,便将两个食盒轮流放在地上,先提着一个往前走,然后放下,再提后面的那一个。
而且,重的只有一个食盒,宫奴的那份,其实很轻。
“以后,我便去接你好了。”不能跟着去帮忙,到半路去接她总可以吧。
“殿下,这万万使不得。”小舟连忙摇头拒绝,这怎么可以,要让人瞧见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这有什么不可以?”
“殿下还是先用膳吧,太傅可是定了时辰的。”至于为什么,她还是等回到景言宫再与元晦说与吧,这里终究还是眼耳太多。
随侍太监们纷纷伺候着各自的主子用膳,小舟也不例外,将膳食从食盒中一一取出。
元徽一直在瞧着这边,见小舟忙碌着,却只有元晦一人的碗筷,便拿了自己的汤碗,将八珍汤给倒了,然后盛了些饭,又夹了许多自己认为好吃的菜,伸手将碗往小舟面前凑,“喂,小女官,你饿不饿啊?”
“你当你谁啊,人家就算现在要吃,也不该你招呼。”长宁对元徽的殷勤很是不屑,“而且你的筷子都沾了口水,让她怎么吃,那是会……会……啊,对了,毁了名节的,你想害死她啊。”
元徽有些疑惑的看着元瑾,想让元瑾告诉他,长宁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你得问问旁人。”元瑾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却也把目光放在了小舟身上。
在用膳期间,元徽一直想要借着这机会,去和小舟搭话,都被长宁给挡了回去,小舟便借着这二人对峙的空荡,为元晦布菜,这里不比在景言宫,她自然不能取一些去一旁,所以只能饿着。
至于长宁与元徽二人,小舟明白他们不过是小孩子的心态,尚学堂目前就只有她一个女官,所以他们便将她当做了新鲜的物件,争来争去,而非是她小舟有什么了不起的特殊之处。
这般自知,她还尚有。
尚学堂中的膳食的时间,持续的并不久,太傅用膳后,便来到学堂,夫子学生纷纷施礼,以示。
就在众龙子凤孙坐下,翻书的时候,便听到外面宫奴来报,说翰林院的戈修撰来找太傅一同下棋。
“哦,快些代老夫请去偏厅……不,还是老夫亲自去好了。”太傅一听,面上喜色难掩,他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好与人下棋,特别是遇到了棋艺特别好的,更是有些迈不动步子。
这戈修撰是个棋艺高手,能与他下去,自然是欣喜若狂。
听到宫奴的话,小舟不由心道,这戈姓并不常见,且是修撰,会不会是戈承呢?
“云轻怎敢劳太傅大人亲自来请,当真还是识相的自己进门的好。”伴随着温润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便迈过了这学堂的门槛儿。
进入学堂后,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便笑着作揖道:“下官戈承唐突,居然不省得诸位殿下尚在此读书,惊扰了诸位殿下,实在是羞愧。”
小舟心中一喜,目光便也一直看着戈承。
“太傅大人,如此看,云轻还是先去外面候着的好。”戈承轻声与太傅说完这话,便看了小舟一眼,还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小舟抿嘴轻笑,这般动作,在姬廉那倒是平常,放在戈承身上,却是少有的顽皮。
等皇子公主们开始低头看书卷时,小舟便悄悄后退了些,顺着后门便走了出去,太傅只做她是出恭,又非真正的学生,也便没多问。
戈承像是知道她会从后门出来,早早的在那等着,小舟见到他后,方要施礼,便被戈承拦住,将她抱起,往旁边走去。
一直到尚学堂后面的小花园,这才将她放下,“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舟乖巧的福身,道:“回大人话,小舟现在是景言宫的女官,今日跟着主子来尚学院。”
戈承见了,便笑了一声,“这里又无旁人,你无需这般多礼。”
“跟六殿下来这里伺候着,也没旁的。”小舟点点头,道:“反倒是大人怎么来了?”
“如你所见,闲暇无事,来找太傅下棋的,只是不晓得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辰,尚学堂还未下课。”戈承笑着说道,他倒还真没想到小舟会在这里。
☆、第一百零七章 合作
“听说是圣上要考皇子们的学问,所以太傅才会延迟早课的时间。”
“嗯,这事儿我倒是听人提过,只是最近圣上身体抱恙,才一直耽搁着。”戈承点了点头,又伸手摸了摸小舟的头顶,“才过了多久,你便清减了很多,不过也是没办法,跟错了主子,自然也要吃些苦头。”
“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六殿下……”说到这,小舟顿时哑口,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没错,六皇子元晦也许能上位为帝君,或者能在兵部有一席之位,但这些终究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以后的事儿,谁能保证会如何。
“与其指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如想想,自己要如何位列仙班。”戈承的声音带了些鼓惑。
小舟有些迷茫的伸出手,在风中微微蜷缩着手指,感受风从指间流动,在指尖慢慢盘旋,最终离去。
指望自己吗?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她有什么?
善良,说的直白了,便是懦弱。
因为胆怯未知的后果,所以只能详装善良,以求与世无争。
来到这里,身后没有任何背景势力,手中没有任何筹码优势,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她不是没有茫然过,甚至想要冒一些头来,结果便是被人打压的险些因此没命,所以她胆怯了,怕若是挺直了腰杆,下一刻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是不甘心的,哪怕知道自己没有多少能力,却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去做,告诉自己不要眼高手低,却不禁去想。
来到这里后,她不止一次会在午夜梦回时惊醒,然后就那样睁着眼睛,一直发呆到天色泛白。
她一味的忍让压抑,生怕一步错,步步错。
可是又会担心自己会压抑着压抑着,便不知道该如何将弯曲的腰背挺起来,像是被落雪压低的树枝一般,挣扎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