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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剑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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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郭弈天今天和白大哥结为异性兄弟,从此同荣辱,共进退!”郭弈天信誓旦旦道。
“我白浪今天与郭贤弟结为异性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兄弟之情,我将死在郭贤弟的万剑归宗之下!”白浪发毒誓道。
“我郭弈天也一样,我对天发誓,如有违背兄弟之情,我……”郭弈天话还没说出口。结果被白浪一把抓住他发誓的右掌,阻止道:“诶!郭贤弟不要说了,我已知道你的心意。我们现在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好!我们酒后高歌磨剑,梦里快意恩仇。”说着,两人喝起酒来,喝的不亦乐乎。两坛陈酿竹叶青酒下肚,两人借着几分酒劲,舞起剑来。
“醉里挑灯看剑。”白浪先做了个示范。
“梦回吹角连营。”郭弈天连续做了几个长虹贯日的剑术。
“名利脚下踩,情义两肩挑。”白浪使出快意剑法的基本路数。
“情挑千山石,力盖万起涛。大哥,如果被我碰到见利忘义,翻脸无情之人。”郭弈天舞剑也是有板有眼的。
“如何?”白浪停了下来。
“先斩后奏!”郭弈天如是道。
亭外,绿的叶子和红的花瓣随风飘落。此时,躲在一旁观看的林纤儿来到空地中央,拍手赞叹道:“两人真是好剑法!我看白大哥的剑法特别实用,以一人之力打败了丐帮四大舵主,最后拆穿了曹阳的真实面目。”
白浪停下舞剑,问道:“原来是纤儿姑娘,你娘现在好点了吗?”
林纤儿雀跃道:“托你的福,她现在好多了。”
郭弈天插话道:“几日不见,林姑娘对白大哥的好感渐深。我在这里看来太多余了,要不我先走吧,你们两个好好聊聊。”
还没等郭弈天转身时,白浪试探道:“我对林姑娘并没有非分之想,倒是你这未婚夫太不负责任了,抛弃你的未婚妻怎能甘心情愿呢?”
“可惜我爹已经走了,我们郭林两家的世交就此划上一个不圆满的句号。”郭弈天遗憾道,“如果人生还有选择的话,我愿意遵从我的内心,去喜欢真正喜欢我的人。只有两情相悦,才能顺理成章。”
“是哦。我对郭大哥的感情是爱情,而对白大哥的感情是友情。对不起,白大哥!”林纤儿愧疚地说道。
“没关系,爱一个人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只需要看她对另一方的眼神就可以了。纤儿姑娘那崇拜的眼神,足以说明她对郭贤弟是一片真心。我一个人单身惯了,不想多些麻烦。”白浪解释道。
“不!白大哥,你还有我们。我们都是一家人。说好的,一辈子我们都要和和美美的。”郭弈天敬上一杯酒。
另一头,关大东招来暗部总领曹正,秘密地商讨一些帮中机密之事。关大东问道:“最近可有魔教的任何动静?”
“禀告少主,苏州城内并无异常。魔教没有踏入中原,一切安好。”曹正回报道。
“你下去吧。”曹正准备离开,结果关大东补充道,“等等……以后关于魔教之事只许让我一个人知道,不许告诉门主。”
“这是为什么?门主可是虎门的最高层领导。”曹正百思不得其解道。
“门主很忙,最近闭关修炼武功,三个月是不可能出山的。门中一切事务由我打理,况且我手上还有虎门令,见此令者如见门主本人。所以以后我会全权打理门内大小事务,任何关键的决定必须听从我的意见。”说着,关大东拿出了金质虎门令。
曹阳急忙跪下听从安排,关大东继续说道:“最近丐帮换届重组,身为前任帮主的你不许插手此事。至于其他的事情,按照原计划行动。”
“是,属下告退!”曹正退出堂外,嗖的一声已经不知去向。
过了几日,白浪上酒馆里买醉。三碗下肚,已是酩酊大醉,醉醺醺地说道:“小二,再来壶上好的女儿红。”
小二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慌张地问道:“只是……少侠,你确定要再喝吗?”
白浪拿出一锭五两银子,叫到:“还不快去!”
喝完酒后走出酒馆,白浪东倒西歪的看见街市上一群恶霸在欺负一名手无寸铁的黄花闺女,而被欺负的少女正是林纤儿。
“你们一群人想干什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林纤儿慌张道。
“因为你就是郭弈天的未婚妻,我们要把你卖到怡红院。”恶霸共有五人,其中两人将林纤儿拽住动弹不得,其余三人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林纤儿,“给我带走!”
“天下没有王法了吗?救命!救命!救命啦!”林纤儿求救的歇斯底里,但是周围的群众躲的远远的,敢怒不敢言。
关键时刻白浪出现了,但是快要醉倒在地了:“放开那位姑娘,否则我不客气了!”
“哟,英雄救美是吧?原来是一醉鬼,哈哈哈,兄弟们别怕,我们一起上!”恶霸三人挥刀相向,可是躺在地上的白浪始终不被伤一根汗毛。
“兄弟们,我们曾经在曹帮主面前发过誓,要同甘共苦。稳住,我们能赢!”恶霸头目打气道。
五回合下来,白浪从地上立了起来,鬼魅般步伐避闪恶霸的攻击,一人一记睡梦罗汉拳,直接打得三人吐血倒地。拽住林纤儿的两名恶霸看形势不对,立马灰溜溜逃命去了。
“白大哥,多谢你再次出手相助。纤儿没有武功,保护不不了自己,总是受到坏人的虎视眈眈。”林纤儿转忧为喜,喜极而泣道,“不过现在没事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别老是把感激的话……挂在嘴边,我……不爱听。以后有需要,我随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没事就……好。”白浪倒在了地上,看来是真睡着了。林纤儿露出久违的笑脸。
………………………………
第15章 危房救火
床上白浪在林宅睡着了,等醒来,陈后母已经坐在了床边,说道:“白少侠昨天喝的烂醉如泥,睡了有一天了。”
“什么?我睡了这么久,林姑娘可好?”白浪问道。
“她很好,只是昨天受了点惊吓,现已无大碍。”陈后母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白浪还有些宿醉,但是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
“你好好睡下吧,酒伤肝,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借酒浇愁愁更愁,买醉可不是一位侠客的第一选择。”陈后母劝慰道。
后院里,林父一边欣赏花卉一边陪林纤儿聊天。林父感慨颇多,道:“以前我们林家和郭家是世交,现在郭棋走了,我仿佛失去了什么。我到底失去了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段情?我老了,不中用了,但是我坚持认为林家和郭家联姻还是要继续下去。姑娘你现在也不小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了。”
“父亲,你什么都没失去,失去的只是对一个人的关心。我相信郭父在天之灵也会同意这门亲事。”林纤儿说道。
“嗯。你看那牡丹花开的正艳丽,或许三年会改变很多,但我和你姨娘都是你坚强的后盾。只是韶华易逝,或许有一天我也会驾鹤而去,而你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姨娘现在对你的态度改变了很多,这让为父的很是欣慰。”林父接着说道,“好了,今天是扫墓的时节,纤儿你别送了。父亲想为你过世的母亲焚香烧钱。”
林父走后,陈后母过来看到了纤儿,问道:“你是不是对白少侠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什么都没说呀。”林纤儿一双无邪的眼睛闪了铂金般的光亮,不解道。
“那为什么白少侠喝的烂醉如泥?他一定受了很大的刺激。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关于你的,我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白少侠对你痴心一片。其实我挺希望你能和他走到一起,因为他多次救过你,同样也救过我。”陈后母说道。
“其实我把他一直当作哥哥一样看待,我的心里夫君的位置只有郭大哥一人,装不下其他人。”林纤儿如实交代道。
“可是每次当你遇上危险,白少侠都会第一个挺身而出。这种豪气干云的气概,换做第二个人都望尘莫及。”陈后母解释道。
“虽是如此,但我现在心乱如麻。我愿意为我所爱的人再等候三年,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等我会学习武功,以后自保不求人。姨娘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在这静静。”林纤儿回应道。
夜晚,苏州城华灯初上。郭弈天刚从酒馆里出来,准备回家。途经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突然听人哭喊着救火。那是一个燃烧着熊熊大火,冒着滚滚黑烟的屋宅,父母在外面哭喊,可是他们唯一的五岁孩童留在了里面。
郭弈天准备飞身进入屋宅二楼,可是大火已经像一道屏障拦住了郭弈天的去路。大火是小孩玩火不小心点燃的。至上而下的蔓延着,等到孩子父母意识到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虽然他们去取水浇火,但是收效甚微。
孩子父母哭喊着,悲天动地。那可是他们的唯一血脉,如果失去他,他的父母也会因此悲痛欲绝。郭弈天二话不说,一下就冲上了着火的客厅。可是楼梯已经被烧毁了,被困孩子还不知道在那个房间。
所以郭弈天飞上了二楼,并一个一个的敲门。此刻,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便是梅若雪。郭弈天感到欣慰而又担心:“这里火势凶猛,你来干什么?”
“我和你的目的一样,不想父母失去孩子。”梅若雪坚定地说道。
“这里太危险了,还是我先把你送下去吧。”郭弈天回应道。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梅若雪拒绝道。
等到郭弈天发现一房间内传来孩子低声的哭泣时,两人才知道孩子的具体位置。梅若雪敲门时,孩子却又迟迟不开门。郭弈天一脚踹开了木门,看见孩子被躲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梅若雪急忙去把孩子抱在怀中,然后决定离开。
来到走廊中央时,雪天二人以为快要成功了,突然一个燃烧的柱子倒了下来,正砸向梅若雪和她怀中的孩子。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郭弈天飞身一脚将燃烧的柱子踢开,才躲过一劫。
楼梯已经烧毁,梅若雪和怀里的孩子已经进退两难。郭弈天笑着说:“没事,你们两个快抱紧我。”说完,郭弈天带着两人吃力地飞了下来。
但是又遇到了新的危机,梅若雪和孩子已经被黑烟呛得呼吸困难,而眼前又出现了一道几丈高的火墙。如果飞身穿越,或造成严重的烧伤。当然这不是郭弈天希望看到的结果,而火墙外是望眼欲穿的父母。
梅若雪拿出一块湿手帕,捂住孩子的鼻子。眼看成功就在眼前,却又被火墙拦住了去路。郭弈天拔出玄天寒铁剑,一道剑气划开了一条一人宽的道路。郭弈天急忙喊到:“快!冲出去。”
三人默契的先后冲了出来,好在有惊无险。梅若雪将怀中的孩子交还给了他的父母,父母不胜感激,连忙感谢道:“恩人,请受我们一拜!”
“快起来,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郭弈天解释道。
孩子父母已经喜极而泣,拿出所有的积蓄给郭弈天,感谢道:“恩人请收下!这是我们的心意。”
郭弈天婉拒了他们的报酬:“房子虽然没有了,但是家还在。”梅若雪补充道:“我们不图回报,银子还是留着你们一家以后开销用吧。”
而这一幕被后街深处的林纤儿看到了,顿时醋意大发,心生恨意。
回去路上,郭弈天和梅若雪聊得挺投机。
“你不会武功,然道不害怕熊熊大火吗?”郭弈天问道。
“我害怕的是失望和背叛,那是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你的出现,我可能英勇牺牲了。真是感谢佛主,让我们遇见,患难与共,也许是上天恩赐的缘分吧。”梅若雪脸上荡漾出美丽的笑容来,比艳丽而富贵的牡丹开的还要妩媚。
“也许吧。”
“再见,我们还是好朋友吧?”梅若雪问道。
“当然!”
………………………………
第16章 魔教来袭
传闻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神秘的山名叫莫邪山,山上有座魔教宫。那里人迹罕至,远在关外。魔教不经常入侵中原,但是一旦入侵中原必定会引起天下大乱。
上次入侵中原还是二十年前,多少侠士为了争夺地盘而血流成河。
魔教之所以叫魔教,因为他们的教主在练习一种武功,叫做《长生诀》。教徒练习武功靠碧眼赤蛇的血来提升内力,虽然可以变得强大,但是也会引起副作用,就是每年的中元节会变成半人半魔的形态,失去理智。
郭弈天听父亲说过,魔教毕竟是武林各大门派的公敌,所以郭棋也曾对抗过魔教,因此曾经身负重伤。而魔教在中原武林的围攻下,势力大不如前。
曾经莫邪山是一片花海,经过那次血洗案,魔教教主在忘忧亭被各路侠士的八卦两仪阵法围歼。本想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魔教又卷土重来。就像野草一样大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中原武林人士本想一举消灭魔教余毒,奈何莫邪山比魔教更加神秘,外人有进无出。所以到现在莫邪山地理位置一直是个谜,无外人知晓,更无计可施。
经过二十年的重整旗鼓,魔教势力与日俱增。众多参加过那场战役的侠士,如今也是老骥伏枥,生怕会遭到魔教的报复。
大漠风沙漫天,除了干旱还是干旱,很少能看到绿洲。只有经过重重考验的教徒才能走出莫邪山,即便遇到中原武士,也能以一当百,不被人欺负。
另一头,曹正四处打听魔教的爪牙,以防发生不测。经过一天的秘密行动后,曹正得到了关于魔教的第一手资料。于是立即给关大东报信,提前做好万无一失。
“少主,据我查探,魔教的魔爪已经开始伸向了中原。”曹正心里胆战心惊道。
“发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关大东问道
“上次围歼魔教教主的丁石三已经被人暗杀了!尸体身中七八剑,要命的是一剑封喉。据我判定此人出剑奇快,丁石三负隅抵抗时不敌对手,最后搭上了性命。丁石三平生只与魔教结过恩怨,据我揣测,他的死应该是魔教中人干的。”曹正一五一十道。
“依你之见,有谁有实力一剑封喉,杀人手法如此凶狠?”关大东接着问道。
“这个……这个姓甚名谁,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看到凶手的面目,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你继续去查吧,一定要揪出真凶。我要将他当众斩首,告诉世人谁才是苏州第一大门派。”关大东挥一挥手,曹正就飞奔消失了踪影。
郭弈天这边也得知了魔教来到苏州的消息,因为这场恩怨并未了结,也许魔教的下个目标就是他,或是任何人。郭弈天越是焦虑,就越爱喝酒。他已经离不开美酒了,凉亭里已经喝了整整三瓶。
林纤儿看到后,便更是担心。她一把拿下郭弈天手中的酒壶,生气道:“郭大哥我知道你有心事,但是不能这样折磨自己。你喝的烈酒,疼在我心头。我不许你以后痛快畅饮。如果你是为了某个人放浪形骸,我会去找她算账。”
“你是指梅若雪吗?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郭弈天努力的辩解道。
“那还有什么能让你放心不下?而今父仇已报,就该想想我们以后的事了。难道你还在为一个普通的朋友而烦恼玛?”
“名义上你是我的未婚妻,只是人生变数有许多,谁也不知道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临。我不想耽误你,你可以选择分手或是留下。爱你的人有许多,比如白大哥。”郭弈天解释道。
“不!我只要你爱我。不管是三年还是十年,我都会等你的。”
不久,白浪神秘兮兮的来了。
“白大哥,你来的正好,我和林姑娘正要说起你呢!”郭弈天问候道,“昨天丁石三被人一剑封喉,江湖人传说是魔教干的。他们还说魔教准备再次入侵中原了,看来江湖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白浪支支吾吾道:“是、是吗?我还……不知道呢。魔教和中原各大门派向来都是宿敌,谁都想一统江湖。现在丐帮已经重组,虎门的关千里又在闭关修炼,虎门大小事务都由关大东打理。”
“魔教真的很恐怖吗?”林纤儿一脸惊恐道。
“谈不上恐怖吧,魔教是为了报以前的灭教之仇而来,我们又都是局外人,所以不必为此不安。”白浪回答道。
“这样啊,不过还是离魔教的人远点才好。”林纤儿说道,“这江湖真是不太平,一会儿采花大盗,一会儿魔教。如果有天魔教来找我们麻烦,郭大哥和白大哥会保护我吗?”林纤儿问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担保魔教不敢对我们随便乱来。魔教只是想称霸武林,重回鼎盛时期。”白浪介绍道。
“赢了武林又如何,还不如隐隐于市。”郭弈天感慨道。
回去后,林纤儿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去向陈后母请安。林纤儿提及魔教之事,陈后母大惊失色,然后许久才能平静。
“纤儿过来问安所为何事?”陈后母问道。
“姨妈,我只是想学习一下武功,对付一些宵小而已。”林纤儿答道。
“学习武功并非易事,需要常年累月的练习。我看你筋骨不错,是块学武的料。那么我们先从简单的蹲马步,和几个简单的招式开始吧。”陈后母把纤儿带入到了后花园去练习基本的武术。
“不行,你的马步要在蹲下一些。还有双拳放腰间。”陈后母耐心地教导道。
一炷香过后,林纤儿完成了基本的蹲马步。陈后母接着说道:“下面,我演示一套掌法给你看,你要好好地学着。”
一遍演练完,林纤儿就已过目不忘,于是开始了她的习武之路。
林纤儿暗中告诉自己:梅若雪,总有一天我会让郭大哥知道,你只是一个花瓶,只会舞文弄墨而已。我看得出来,郭大哥看你的眼神和我的确实不一样,他看你的眼神要柔和晶莹得多。在郭大哥对你动心之前,我会让你死了这份心。
………………………………
第17章 恩义难断
有人在的地方就是江湖,恩恩怨怨像春花秋月没完了。花谢了会在开,而人去了就永远不会回来。江湖浪子注定为战而生,不求关系厉害,但求无愧于心。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春风吹荡着碧波,泛起一片涟漪。撑渡者叫做汪秋月,是一位半老徐娘。她在湖边垂钓,并自得其乐。
半个时辰后有人要渡河,汪秋月就开始行船。
“小生贵姓,所到何处?”汪秋月一边撑船,一边问道。
“免贵姓卢,我要去上京赶考,所以有劳你了。”张小生回答道。
船刚到湖心,准备顺流南下。突然身着一身黑红相间的袍子踩着湖水,飞了过来。汪秋月刚意识过来脖子上就架起了一把长剑,看来是来找事的。这一幕把卢小生吓得够呛,赶紧逃到船尾,怕引来杀身之祸。
“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参加了灭掉魔教教主的行动?”陌生剑客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撑渡者,靠撑渡为生。”汪秋月回答道。
“哼!你就是汪秋月对吧,我追查你很久了,是不会认错的。”陌生剑客冷笑道。
“既然如此……”汪秋月出其不意地避闪,“我知道这天迟早要来的。”
陌生剑客舞动手中的剑,想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而汪秋月并非简单的无名之辈,三两招就避过了陌生剑客的攻击。
“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魔教中人,人称快意剑白浪。”汪秋月想起了上次的天王山之战,“但是魔教中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必须得死!”白浪冷眼说道。
两人再次进入到了缠斗当中,但是汪秋月的出手更加犀利,逼得白浪飞上了天空,等到落下来时,就被汪秋月一掌打落到了水中。等到白浪飞起,乌篷船赶紧调头,并且以飞快的速度离开。
白浪踏水跟进,再次飞上了乌篷船。
“你想逃吗?还是你害怕了?二十年前的那场血案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我绝不会原谅。”白浪怒不可止。
“对,你父亲白洋就是我们围歼的。你想替你父亲报仇,那要看你有何能耐?”汪秋月色厉内荏道。
当汪秋月说完,就被一剑刺入胸膛,白浪恶狠狠地问道:“说!谁是主谋?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我不会告诉你谁是主谋,因为魔教是邪教,中原武林的公敌。要杀便杀吧!”汪秋月口吐鲜血道。
然后白浪毫不留情地七八剑下去,最后一剑封喉。汪秋月便咽下最后一口气,含恨而亡。离去时,白浪一掌击出,乌篷船四分五裂。
另一头,当虎门得知情报后,曹正连忙去向关大东报告情况,道:“禀告少主,又一名侠女被魔教人杀害了。”
“知道他的身份吗?”关大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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