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胆琴心长歌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愿魏我桓鋈肆粝录羁痰挠∠螅灾劣诨崛萌撕雎运难病�
当然,更可怕的,还是他的实力,因为此刻,在那坚不可摧的金刚石擂台之上,他正用单手掐着一位只差一步,便可成功踏足五品的少年的脖子,而后者被他从地面提起之后,双脚悬空,真气被阻,只能在他手上无力地挣扎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离了水的鱼,在竭尽全力地呼吸着每一丝鲜甜的空气。
“快住手!”
作为这一场比赛裁判的黛芙妮娜赶忙从旁边飞身上前,想要阻止对方,却不想,那人竟然在朝她露出了一个挑衅似的冷笑后,开始缓缓加力,而被他掐住了脖子的年轻人,顿时发出了一阵极为痛苦的呜咽声。
这浑然不似一位已经习武多年,意志力极其坚定的武人,而更像是一只知道死亡将至,心中已完全被恐惧所填满的可怜虫。
黛芙妮娜见状,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正要赶紧加速,希望能够救下那可怜的少年郎,冷不丁却有一把白练似的长剑从天而降,剑未出鞘,但剑尖却是直指那人的咽喉处。
那人见状,微微一笑,马上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而那可怜的少年已经被其掐得翻了白眼,浑身上下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落下,幸好被黛芙妮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才没有撞在坚硬的擂台上。
裴旻飞身落下,武服的后摆飞扬间,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剑,遥指向对方的咽喉要害处,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但说的话,却带起了一股凛冽的寒风。
“狂龙,不要逼我杀你。”
原来,面前这位胆大包天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挑衅长安司两员大将的人,竟是国舅爷府上的那位狂龙,同时也是被乾三笑点评为这一届武道会最有可能夺武魁之人。
难怪。
狂龙高举起手,仿佛刚才那个明明已经赢了,却妄图毁掉对方一身经脉,彻底废掉对手的人不是他。
“裴大剑仙,别生气呀,这比试既然想赢,那自然得尽全力,而一旦尽了全力,就不好收了,一时收不住而已,很正常的事,你说对吗?”
黛芙妮娜先让其他人将那已经直接昏厥的少年给带了下去,先行查看伤势,然后才愤愤地质问对方道:“那为何我叫你住手,你也不停?”
狂龙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嘻嘻地道:“不好意思,因为在下天生耳背,听不到声音,怎么,这也有错吗?”
“你!”
黛芙妮娜明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挑衅她,可她就吃这一套,当即一捏拳头,就想好好地揍这小子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再摆出这么一副臭脸出来。
却不想,裴旻一把收起了剑,反而先拦住了身边蠢蠢欲动的黛芙妮娜,然后才漠然道:“你今年十八岁,五品大成的修为,我十八岁的时候,不如你,但现在,我若想杀你,易如反掌,所以你得感谢这些你所不屑的世间规矩,因为正是它们保护了现在的你,不过,如果你愿意主动破坏了它,那我也就可以出剑了。”
狂龙闻言,将嘴角一咧,毫不畏惧裴旻的威胁,反倒是张狂地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裴大剑仙呀,既然你想杀我,而我也想杀你,那这样吧,给我三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来打一场生死擂台,我赌你三年之内,到不了三品,到时候,我们以四品对四品,这一境之差,算我让你的。”
张狂,霸道,或者说,是对自身实力无与伦比的自信,以及视其他人皆为粪土的狂妄!
可底下的人,在听到如此狂妄的话语之后,却无一人胆敢说些什么,哪怕他们自己就曾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知道,说话的这位狂龙,在悬镜司人榜上排名第四。
他的神话,由来已久,据说在他还曾是六品修为的时候,便曾主动挑衅过一位五品武人,一品之差,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打得对方磕头求饶,而后,他更是废掉了对方全身筋骨,这才肯放对方离去。
强,其实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疯子,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强到让人无话可说的武疯子。
现在他暂时的收敛,只是因为他的实力还不够高,可如果有朝一日,这天下已经没几个人能制衡他之后,那才是世人的大劫!
裴旻很清楚这个道理,可正因为他是裴旻,他是世间规矩的守护者,那他自己也必须恪守规矩,这是他的立世之本,故而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他就不可能拔剑杀了这个祸害,而狂龙亦是清楚面前这位裴大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故而他有恃无恐,相反,若是裴旻不在,面前只有黛芙妮娜的话,或许他反倒会收敛一些。
普通的四品,和长安司的四品,可不一样,这位黛芙妮娜小姐,足以让现在的他退让半步。
对于这个三年之后的邀约,裴旻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反倒是旁边的黛芙妮娜伸出了皮肤白皙,看似毫无威力的拳头,大声嚷道:“何不现在跟我打一场?想必你也不会怕吧!”
可不等狂龙回答,这边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以真气扩音,朗声道:“大洛武道会的规则,乃是我朝太祖皇帝陛下亲自制订的规矩,大家都是在擂台之上论胜负,可现在,难不成你们长安司的人,竟然要公然视太祖皇帝陛下的规矩如无物,枉顾比赛结果,替输家出头么?真是好大的威风呀!那大家还比个什么,以后不如直接将武魁之位给你们长安司定下的人选好了!”
一众人转头看去,却是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少年,中等身材,生得一副三角眼,吊丧眉,长相很是阴骘,他双手抱胸,大刺刺地站在场中,竟主动指摘起了长安司的不是。
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认出了他,但敢于直视他的人,却是少数,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国舅爷府十二螟蛉义子之一的幽蛇,杨巳。
杨巳的年纪虽小,却已是五品入境的武道修为不说,而且此人心思细腻,智谋高绝,乃是十二义子中的头脑代表,其深受国舅爷的信任,拥有直接调派十二义子的权利。
当然了,似狂龙与恶虎二人,定然不会听他的便是,但有此殊荣,也足可见此人的不简单了。
蛇,乃龙之属,这幽蛇,亦是狂龙的追随者之一,此刻眼看狂龙被长安司的二人联手威逼,担心他止不住脾气动手,最后闹出大事的幽蛇,自然赶紧出面为其解围,虽然他并不喜欢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前,此刻却不得不这样做。
而随着他站出来替狂龙解围,紧接着又有二人走出助其声势。
一人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宛如巨石垒砌,就连他脚下的阴影,都足够两三个人挤在一起避凉,远远望着,不像是一个人,倒更像是一座山包,让人望而生畏。
此乃十二义子中的金牛,乾三笑曾言,十二义子之中,就连那恶虎都只能排前三,狂龙自然是毫无争议的第一,而可与他争雄的,便是这金牛,此人曾暴露的实力,也是十二义子中最多的,他天生大力,用之不竭,一身横联筋骨,徒手便可开山断碑,其天赐武命被称为“铁壁”,意为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此人本不是大洛人,两个月前,随着商队初来长安时,因为语言不通,闹出了事,导致他被城中的玄甲军围攻,然而寻常的利箭宝刀竟不可伤其分毫,刀砍斧劈之下,只能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被誉为“石人”。
最后6硬是出动了玄甲军四方统帅之一,这才成功地将其镇压,按照此人所犯之罪,本应受斩首之刑,最后却被国舅爷杨钊蒲派人救下,收为义子,在这十二人之中,最为忠诚。
另外一人,乃十二义子中的月兔,是个长相很可爱的少女,其修为虽然只是六品大成,并不算特别出众,但是据称其天赐武命十分奇异,配合家传绝学,哪怕是修为高她一品的敌人碰上了,猝不及防之下,亦会中招,接着,便任人宰割。
国舅爷府十二义子之四同时出现,闹出的声势可不算小,不说擂台上那位敢主动挑衅长安司两位武侯的狂龙,就是底下这三人,个个也都是人杰,就连那边还在看戏的老王,都不得不由衷地感叹那位国舅爷好大的鸿运,怎可收齐这样的十二个人为己所用,实在是不可思议。
………………………………
第三十九章 老王的霸道
来自国舅爷府上的幽蛇杨巳,毫不畏惧地再度往前踏出一步,朝着擂台之上的裴旻与黛芙妮娜二人大声质问道:“难道长安司,要不守太祖皇帝订下的规矩么?”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国舅爷的义子也跟着同时往前踏出了一步,三人合力,声势极为惊人,随着杨巳一起,朝着擂台上喝问道:“难道长安司,要不守太祖皇帝订下规矩么?”
这一下,就别说场内这些看热闹的人了,就连尚在场外的人看到这一幕,已经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在长安,在世所瞩目的武道会上,竟然有武人胆敢公然挑战长安镇武司的权威。
一百五十年来,这种事发生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而当年那些曾经做出过如此壮举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就连记得他们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但长安镇武司,却依然在,甚至有可能屹立数千年不倒。
但总之,每个人的心中,都隐约感觉到,正有一股全新的势力,正式在长安崛起了!
这一边,本来该上擂参赛的白依依眼见情况不妙,赶紧从人群中走出,一路走到场中,然后朝着杨巳等三人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长安司不守规矩?不守规矩的,难道不是你们国舅府吗?”
杨巳猛地一转头,看向了义愤填膺地白依依,旋即冷笑道:“好呀,连长安司武督大人的女儿都跳出来了,真是好大的威风!哼,其中的是非曲直,人心自有判断,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们长安司,是否要枉顾这次比试的结果,强行替输家出头?我们这些外人,是否就不能赢你们长安司提前定好的人选?你们,是否要强行干扰武道会的规矩!”
白依依本想出来靠着自己的身份镇住场子,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却没想到,被杨巳这么一顿激烈地抢白,她气的脸色涨红,偏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将拳头越捏越紧,银牙紧咬。
她乃是长安镇武司的大小姐,武督大人的亲女儿,地位显赫,不输寻常郡主,平日里出来,谁对她不是众星捧月,什么时候见过杨巳这么无赖的,心中激愤之下,便想动手。
杨巳本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尤其是在看出了白依依的内心想法后,他嘴角微勾,暗道小爷我就站在这,让你狠狠地打上几拳又如何,届时我便可以依照规矩,强行赶你出局,那我狂龙大哥的武魁之位,还不是十拿九稳了?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候,远处的点将台上,老王伸出手,把刚才偷偷吃油渣饼的时候,滴在手上的油在上身黑色武服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抹了抹,然后紧跟着一跃,便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来到了场中。
只是单单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毫无一个上三品武人的风范,倒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市井无赖,浑身脏兮兮的,邋里邋遢,这一身黑白武服穿在他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一连喊了三声,却连看他的人都不多。
在场的人,真正清楚他修为的没几个,所以没多少人对他有太多的敬意,相比于裴旻与黛芙妮娜这二位长安司武侯,他成名的时间太早,而且之后便一直待在长安司,深居简出,再加上天生这么一副懒汉的模样,又不喜欢打理自己,谁会去特意记住他,哪怕他曾经在长安司的门口,当着一帮番邦武人的面,表演了一手“孔雀开屏”。
正因为如此,整个场面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有要止住乱象的样子,但直到他轻轻往上一提手,在场的年轻武人们瞬间便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脖子,于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老王的眼神一扫过去懒洋洋的样子,转而变得前所未有的霸气,左右睥睨,仿佛他就为此方小天地之主,武道至尊,很多人感觉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不畅快了,尤其是被他刻意针对的几个人,除了狂龙,其余三人都有些面色发紧。
他开口,语气很平淡,却瞬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都给老子闭嘴,听明白了吗?”
杨巳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以及心中对于过于强大的敌人而感到的本能的不适,朝着老王大吼道:“难道你们长安司做事,就这么霸道吗?不容许别人说一句不是?”
老王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反手就是一掌隔空抽出,下一刻就见杨巳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打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甚至还翻了几个圈才落下,足可见这一掌的力道之大。
“不是长安司,是老子做事,就这么霸道!”
眼看杨巳倒在地上,已经闭上眼晕了过去,就见那身高九尺的壮汉金牛突然怒吼一声,正要上前找回场子,原本一直待在擂台上的黛芙妮娜突然闪身落在了他的面前。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金发少女从空中跃过来的同时,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落地就是一个绝不属于中原人擅用招式的背摔,将其好像倒栽葱一样地砸在了地上,连头带肩膀,小半截身子都给没了进去。
整个演武场,都跟着一起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场内场外,一阵惊呼。
四周的男人们全看得直咂舌,他们中的绝大数人,都没想到过,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番邦少女,竟然会生猛到这个地步,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壮了她不知道多少倍的汉子砸进了地里,这要是轮到自己,可不得把命都交代了?
想一想,他们中不少人私下可没少调侃这位穿着一向火辣的金发少女,很多人更是在酒后笑称以后地位高了,可要将其抓来,好生把玩一番。
不怪他们这么想,因为他们看不起女人,更不愿意承认对方是靠着实力加入了自己挤都挤不进去的长安镇武司,只有靠贬低她,他们才能找回往日的,属于男人的自信。
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只觉得胯下酸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然而,这并不算完,因为金牛在施展出“铁壁”之后,防御力太过惊人,这一下背摔竟然没能摔晕他,反而是在地上一阵挣扎,泛着一层薄薄金光的双手撑着地面,一发力,便想把自己给拔出来。
黛芙妮娜的小鼻子轻轻地皱了皱,显然是对自己没能一招解决掉对方感到很不满意,于是她迈步走上前,提起自己那貌不惊人的小拳头,便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咚!”
仿佛是打铁一样,底下的金牛闷哼了一声,浑身金光摇曳,还想要再动弹,紧接着便又是一拳打下去,这下整个地面都在随之震动,地上的砂砾甚至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两拳之后,金光破碎,地下的人彻底老实了。
至于月兔,她一直就待在原地,无论是杨巳被老王一巴掌抽晕,还是金牛被黛芙妮娜三下给打烂了一身金光,她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动也不动。
她虽然不算什么聪明人,但最起码还算是个明白人,人贵自知,她无比清楚,以她的水平,对付一般的五品武人尚可,但是能够出面代表长安司主持这一届武道会的,哪个修为不是四品往上?
她若敢动,那下场肯定是最惨的,因为她可没有金牛那样堪称变态的防御力和恢复力,十二义子之中,她绝对算不上强的。
老王扫视了已经落针可闻的场内一圈,然后朝着一脸满不在乎邪笑的狂龙高声道:“丙子,第二场,杨辰胜,不过武道会讲究点到为止,不可下杀手,下次注意,我长安司受陛下信任,主持这一届武道会,有评判胜负,处理武道会各项事宜之权,杨巳,杨丑二人,恶意干扰比赛进行,并且挑衅长安司武侯,对这二人略施惩戒,无可厚非,若有异议者,之后可自行去往长安司报备。”
这话一出,不少人在心中腹诽不已。
这时候谁敢去?
杨辰他们倒是敢这么做,但也不需要去长安司,其他人就更别说了,他们能有什么异议?
也就是在这一刻,这些所谓的武道天才们,才终于真切地认识到了,何谓长安司,何谓“镇武”二字。
霸道,强势,无敌,这就是老王与黛芙妮娜二人所代表的长安司给他们留下的最直接的印象,可以想象,这在之后,这恐怕会成为很多人一生难忘的经历。
“比武继续!”
老王喊出这一声之后,又同时朝着几人传音。
对于白依依这个打小就在他跟前长起来的孩子,他的语气十分严肃,就如同一个在训斥后人的长辈。
“你是咱们长安司的武侯吗?这些事,轮得到你出面吗?如果不是我出来,你是不是还想出手?真是不知所谓,就你这样子还想加入长安司?做事一点脑子没有,真是给长安司丢脸!”
对于黛芙妮娜,他的语气就要显得无奈多了,可依旧带着一丝严厉在其中。
“下次出手,记得动静不要闹这么大,但是下手可以再狠一点,比如我那一巴掌,看出门道没有?”
对于一向懂规矩,又守规矩的裴旻,他则完全像是两个同辈的朋友在交流一样。
“看来国舅爷府上也知道了我们长安司的想法,这估计只是他们的第一轮试探罢了,不过武道会是阳谋,咱们也没太多的办法,你看谁能赢得过这杨辰?”
………………………………
第四十章 下次请敲门
入夜。
自打那天做了场可怕的噩梦后,李轻尘就没敢再完全睡过去了。
现在正值子时,是谓偷天换日,一天之始,他正在屋中安静地站桩,一身浑厚如白云一般的真气,自额头神庭处,一直到下方的会阳,于三条主经之中循环往复地涌动不停,搬运周天。
这是他小时候,韦陀教给他的一门修行之术。
韦陀所在的佛门密宗,虽然在要义经典的末尾,依然与其他佛门正经殊途同归,但在一开始,却与显宗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密宗修色身,标榜的是“即身成佛”一说,而这,也正是导致了两宗之间争端的重要起因之一。
毕竟,世间真正通晓佛门经文义理的觉者是极少数人,而大部分人,都完全痴迷,拘泥于文字,而不解其真意,导致世间“法”之真意被后世人逐渐曲解,互相贬斥对方为邪说,其实无论是大乘,还是小乘,是禅宗,密宗,还是显宗,佛门义理,真的有这么多分别么,无非是后世人自己对佛门经典的理解不同罢了。
寰宇之真理,条条大路皆可通,试问三教百家,谁又敢言自己已尽得“道”呢?
在密宗,对色身修行尤为看重,其有三脉四轮之说,顶轮三十二脉,喉轮十六脉,心轮八脉,脐轮六十四脉共一百二十脉,连接人身与自然,阐述寰宇真理。
此法为龙树菩萨传入中土,这一点,与武人的奇经八脉之说颇有共通之处,故而也可以作为武道基础修行,密宗之妙,便妙在此,即身成佛,无人不心生向往。
只不过,李轻尘当然不清楚这其中的奥妙与伟大,更不知道只是因为解析真理的方式不同,便导致了两个派别之间的各种血腥杀戮,他只是以武人的身份在默默地修行罢了。
收功之后,再睁开眼,面前却是突然多了一人,正是穿着一身宽袍大袖,戴着鬼脸面具的乾三笑。
李轻尘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后,淡淡地道:“如果有可能,希望阁下以后敲完门,再进来。”
乾三笑浑然没这个自知之明,反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道:“李兄刚才所修,乃是密宗上乘心法,可据在下所知,密宗之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赶出了中原,李兄这是在哪儿学会的?”
李轻尘面部表情地道:“与你无关,说吧,这次来,是因为何事?”
对方不愿说,乾三笑也就没继续问下去,做生意的,得保持好奇心,但不能有过重的好奇心,故而他马上转开了话题,道:“首先,在下来,是为了祝贺李兄,又过一关,顺便告知李兄一声,先前李兄离开得太早,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李轻尘眉头一挑,猜测道:“什么好戏?难不成,是有关长安司的?”
乾三笑点了点头,赞道:“李兄果然聪慧。”
说罢,他便将白天演武场内发生的事给李轻尘讲了一遍,尤其是以乾三笑这种人的毒辣眼光来看,更能点出很多人看不明白的东西,就比如那位长安司的武侯王大人,到底有多强。
“其实兵魂决不算什么出彩的功夫,但寻常武人至多只会凝练一或两种兵魂,便够用了,甚至绝大多数人一生就只会凝练一把兵魂,因为这杀人的玩意儿,向来都是在精不在多,更不在杂,可他不一样,他显然是想彻底掌握世间所有兵器的奥妙,最终合天下利器为一种,成为他一步登天,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