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胆琴心长歌行-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迥诘恼嫫杆偻缓蟠幽谙蛲猓苯由粘闪艘惶不医�
从头到尾,其他人连回身相救都来不及,当然了,在场的杨家人也根本就没那本事去救,这除非是杨钊蒲亲自来还差不多,不然根本无法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救下。
从她自不量力地伸出手想要帮助杨辰,再到被那股有着焚世之威的黑色火焰沾染,然后化为一滩灰烬,整个过程不过几息罢了,她并未感觉到太多的痛苦,这也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
杨巳转过头,看向那烧死杨酉之后,竟然还在向外不停蔓延,似乎连地下烙印百年的阵法都想一并烧穿的黑色火焰,情不自禁地倒退数步,咽了一口唾沫。
这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力量么?
………………………………
第一百二十章 真正的怪物
未经仔细推演,便敢随意逆练自身绝学之人,最后绝大多数都会走火入魔而死。
盖因所谓逆练,并非单纯将行功路线整个翻转这么简单,好比那七杀镇狱决,其实正是一门正道绝学逆练而成,换言之,一本绝学如果能够成功逆练,那就会成就一本全新绝学,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比自创一门来得简单。
况且,也不是所有绝学都有资格被逆练的,若想成就这截然不同的阴阳两面,必须是将一条路成功走至山巅处才行,这天地玄黄四品绝学,越是精深的,才越有可能逆练成功。
也无怪数百年来,外界一直在盛传,所谓天品真经其实不止九本,而是一共合计十八本,因为每一部天品真经都存有阴阳两册,是为正逆二本,只是这个传言从未被人证实过罢了。
李轻尘在极端的愤怒以及对力量的极度渴求之下,将袁老赐予的那本无名绝学几乎真正逆练成功,体内真气,包括整个人都随之产生了几乎不可逆转的变化。
正为涅槃,代表的是无限的希望,逆为焚世,即为无尽的绝望!
黑色的火焰,粘稠如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经现世,便誓言要焚尽万物!
以过度消耗自身本源的方式,李轻尘终于得到了这远胜先前的可怕力量,几乎是轻而易举地重创了先前与自己几乎旗鼓相当的杨辰后,神智都已经完全被一股执念所占据的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旁边与黛芙妮娜战作一团的崔兆。
一路所过,无论是六翅瘟虫还是那更胜一筹的大病虫,几乎是还隔着三丈远的距离,便已经被彻底焚为灰烬,这一幕看得吕奇是瞠目结舌,好悬没吓得转身就逃。
他不由得暗道自己今日是否出门忘了看黄历,怎么这一出手遇到的便全是自己的克星,这一念生出之后,他几乎就想赶紧走了了事。
早知道还不如去长安镇武司那边帮忙。
吕奇知道,真武殿这次实际上是同时进攻三处,其中以十方镇魔狱为重,吸引了长安城内绝大部分的守卫力量,包括这举办武道会的演武场内驻守的人也不少,反倒是实力原本算是最强,高手最多的长安镇武司现在反而应该是防守最为空虚的地方。
………………
如荒古巨兽般盘亘于地,外墙全是黑黝黝的,给人以无穷压力的长安镇武司外。
一身玄色武服,满头青丝皆被黑纱游云冠规规矩矩地束于头顶,背后披着一面黑底白面,上绣日月的宽大披风,五官精致而大气,气质超然而冷冽,若着红妆,实为天下绝色,现着武装,亦是人间至美,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于一座普通民居之中释放出朱雀虚影,直冲天际,被真武殿众称之为“少主”,素来以男装示人,连真武殿内都少有人知其真实性别的年轻姑娘。
在她身后,有极为醒目的两人一左一右陪护。
一位,是个披着红白两色为底的宽袍大袖,脚踩木屐,袒胸露乳,满脸络腮胡的大胖子,手中轻摇蒲扇,一位,是个神色木讷,国字脸,打扮最像江湖客的普通汉子,怀中抱着一柄刀鞘磨损得很是厉害,看起来应当跟了主人不少年头的朴刀,另外还有六人,都戴着那显眼的星图面具,显然就只是最底层的真武殿众罢了。
陡然间,原本在稳步向前行进的她,突然扭过头,看向了远处属于武道会演武场的方向,皱眉道:“奇怪。”
就在刚才,她又产生了那一天,那种奇妙的感应。
看着一身肥膘,其实全是横练功夫的大胖子踩着木屐走上前,小声道:“少主,怎么了?”
她没有多想,便吩咐道:“长安镇武司内所有上三品武人眼下全都已经被引出,以你二人的实力,无需我在此坐镇,也足以横扫,我先去那边看看,你等办完了事后,自行来找我便是。”
眼看对方说完这番话之后,立马就要动身,大胖子慌忙劝阻道:“少主,不可呀!”
她不等对方说出反对的理由,便立即转过头,盯着对方,神情冷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冰冰地道:“如果有人能伤到我,你二人在一旁就有用了?”
其真实实力在整个真武殿里也不算太低的大胖子神色讪讪,显然是没法子去反驳这个道理,但那一份忠心,却是日月可鉴。
“最起码赔上我等的性命,足以阻挡敌人片刻,少主届时即可安然撤离。”
一瞬间,两只完全由熊熊燃烧的火焰所组成,但看起来却是宛如实质,甚至连一片片羽毛也纤毫毕现的翅膀在她身后向两边展开,顿时将她衬托得愈加高贵出尘。
“不必了。”
话音一落,双翅向下一扇,一股足以融化金石的可怖火焰四散开来,瞬间逼退了其余众人,她一飞冲天之后,只是轻轻扇动几次,很快便已经消失在了远处。
满脸络腮胡的大胖子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堪,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若是少主不幸出了什么事,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他们也万死难辞其咎,可少主的实力增长实在太快,这才短短几年,他们便已经难望其项背,眼下就算想跟上对方都做不到。
还是那一直抱着老旧朴刀,好似怀抱妻子一般的木讷汉子在旁开口为其解围。
“越快清扫长安镇武司,就越早可以回到少主身边。”
大胖子转头瞪了他一眼,喝道:“用你说?”
言罢,滚圆的身体抢先冲出,一瞬间便撞开了面前拦路的两位长安司武侯,甚至将两柄品秩不低的法刀都一并撞碎,紧接着刀光一闪,那两人脖子上的人头瞬间离体,两位在这里当差多年,可碍于天资,只能做这最底层职务的武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见了阎王。
………………
悄然离开了机关重重的十方镇魔狱后,男人深吸了一口这独属于外界的清醒空气,然后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看那慵懒的模样,好似一位刚刚起床的贵公子正在舒展身体,而非一个刚刚获得自由的犯人。
没什么好兴奋的,因为他从未觉得这牢狱里的十五年有多么难熬,毕竟只要他想,其实他随时都可以离开,只是那没有意义。
外面和里面对于他人来说,一个代表了自由,一个代表了拘束,但对他而言,待在里面反而更舒服,因为平日里没什么人会打搅自己,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很重要。
完全不顾天上已经打成了什么样子,他只是自顾自地朝着自己既定的方向而去,身旁相伴的唯有来自鲁班门的那位白袍人和脸上全是伤疤的黄花而已。
没有带走那个可怜虫,因为对于他来说,他只是想要玩弄对方罢了。
一想起禄东赞刚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为自己暗暗鼓劲,然后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刀狠狠地刺进了自己曾经上司的心窝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的模样,他便兴奋得开始发抖。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毁灭而来的,他们所努力去做的一切恶事,其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他们喜欢,让他人陷入极端的绝望和极度的痛苦之中,就是他们的使命。
他们就是喜欢看到血与火,就跟小孩子想要吃糖葫芦那么简单,纯粹。
一路走过,跟他待的时间越久,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越多,越去努力揣摩他这个人,出身鲁班门的公输恨便愈是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公输恨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杀死十方镇魔狱里的犯人和狱卒,这是利益使然,或者说是任务,因为他以及他身后的人需要眼前这个男人,但对方跟他一点都不一样,他的杀戮很纯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理由,不是因为对方惹到了他,也不是因为杀了对方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他就只是想要那么做而已。
而且,这个男人百无禁忌,这一路走来,因他而死的,已经有十余人之多,其中甚至有半大的孩子,腿脚不便的老人。
怜悯?
公输恨摇了摇头,他不觉得这个男人心中存有任何一种正面的情绪。
更让公输恨觉得极其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人亲自动手的次数,就只有一次而已,其他时候都是在借他人之手,而且这里说的他人,并不包括他公输恨以及旁边这个叫黄花的丑女人。
这个男人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对方内心最深处,最不为世俗所接受,同时也不被他们自身所认可的渴求,然后,他便会用最具诱惑力的语言,为对方解开那一层道德和心灵上的枷锁,促成一场可怕的杀戮。
一个刚刚才搀扶着自己年迈的母亲从被战斗余波波及坍塌的房子安全离开的邋遢汉子,最后却用刀残忍地杀死了她,因为他太懒太穷,根本就赡养不了对方,却又不愿被街坊邻居职责嘲笑,他认为是她拖累了自己。
男人当时就只跟汉子悄悄地说了一句话,然后便把一柄随手捡来的尖刀笑着递给了对方,而汉子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便向自己的母亲下手了,甚至在最后,他看向男人的目光,竟是充满了感激的。
一个米铺的小二在他的诱导下,杀死了带着自己一起逃出战斗区域的雇主,因为对方经常责难他,对他的要求太过严苛,在对方成功杀人之后,他笑着告诉他,对方之所以会责难他,对他要求最为严苛,是因为对方膝下无子,在学徒中最看重他,所以希望他来日能够继承铺子罢了。
那店小二彻底疯癫了,他跪在尸体面前,伸出手,活生生地抠出了自己的两颗眼珠。
最可怕的,还是一个年轻的母亲眼睁睁地看着他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按照男人的说法,是因为她丈夫早年死在了边关,这个孩子就成了唯一阻止她再嫁的理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孤儿寡母,太辛苦,她撑不下去,她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是他主动提出帮她动手,公输恨在一旁甚至看出来了,他故意在用最慢的速度去掐住那个孩子的脖颈,甚至故意让孩子扭过头,哭喊着母亲的名字求救,而她就只是瘫坐在地上远远看着,捂着嘴恸哭,并没有阻拦。
人心如鬼蜮,他似乎在亲手为自己展示着这个世界上最丑恶的东西,在这之前,公输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人竟然会杀死辛苦养育自己十余年的母亲,收留了自己,并对自己视如己出的掌柜,或者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些很可笑的理由。
而最让公输恨感到遍体发寒的是,在最后一刻,他竟然停下了手,并且让自己去用神农桶医治好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在朝着那个神情已经完全呆滞的母亲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后,他转身便离开了。
公输恨转过头,看向那一对被彻底改变了命运的母子,尤其是在看到孩子眼中那刻骨铭心的的恨意之后,他的心中已经完全被一种真实的恐惧所填满,他抬起头,看向天空,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呢喃着。
我到底,放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
我认为国庆休息一天是很正常的事,你们说呢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黑炎与赤火
半空中,身披绿袍,一对碧眼里满是凌厉杀气的禄存星君与那手持圆月双环,身法极其鬼魅的凌月燕联手,大战长安镇武司的裴旻等三人,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之间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至于底下除黛芙妮娜以外的其余武侯们虽然个体实力尤在这些真武殿众之上,但一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结阵之后,实力大涨,二是因为要分心救援那些遭受无妄之灾的普通人,一时间反倒有些力有未逮。
本来身上的伤就未彻底痊愈,刚才情急之下背上又挨了一刀的沈剑心远远看着那身冒黑火,不知是何情况的李轻尘,想要靠近对方,中途却被张藏象伸手给拦了下来。
朱雉杨酉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剩下的杨巳等人只得一齐过来护着杨辰,眼巴巴看着他努力驱逐着身上的黑炎,默默地与张藏象对峙着,而后者在看到李轻尘身上产生的变化之后,也停止了对杨家等人的继续追杀,反倒是主动过来护着又受了轻伤的沈剑心,同时为其解释了起来。
“情况有些不妙啊,依俺看来,他应当是强行逆练自身绝学,故而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更霸道的力量,但他却完全控制不住这种力量,等到力竭之后,他可能会因此而死,也可能就此功力全失,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沈剑心在旁一听,立马着急问道:“那张兄可有办法阻止?”
张藏象抬起头,看向高处还在酣战不停的五人,摇头道:“就算是有,眼下也没法子施展,真武殿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俺们这次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不错了。”
一场无妄之灾,但张藏象却并未后悔自己刚才主动出手,导致被真武殿的人盯上。
我辈武人,自当为自己心中的道而奋勇出拳,不畏生死,而如果一个武人连向更强者主动出拳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还是趁早绝了习武的打算为妙。
沈剑心咬了咬牙,似是打定了主意,道:“我先去试试拦下他,不然就如你所言,他逆练绝学之后,体内真气彻底失控,那越拖下去,就越是不妙,必须得尽快制住他才行!”
张藏象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剑心肩膀,接着沉声道:“逆练绝学的后果非常严重,他现在是心智连着体内真气一起,都已经完全失控了,你若敢上去拦他,只怕他会连你一起杀,恕俺直言,以你现在的实力上去,连自保都难,更何况你就算是拼尽全力制住了他又如何,若想保他一命,最起码也得来个上三品的高手替他梳理体内真气,安抚其神智,而一般的三品入境都做不到一点,况且最后能否保证其修为和武道前程不受影响也完全看运气,你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话糙理不糙,情况紧急,再加上张藏象也不是一个会委婉说话的人,故而一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好在沈剑心并不在意这一点。
一番话听罢,沈剑心依旧忍不住焦急道:“那也不能就光这么看着吧!”
张藏象不假思索地道:“你跟俺一起,帮这些长安镇武司的武侯们镇压底下的反贼,让他们快些腾出手来驰援上面的战场,等他们合力将那禄存星君逼退之后,上面的两位上三品高手合力,应当有机会救他!”
沈剑心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理,当即点头,以体内真气锁住后背伤口,手握长剑,随着张藏象一起,朝着那些头戴星图面具的真武殿众杀了过去。
再看这边,一身黑炎粘稠如墨,整个人看着就好似地狱魔神降世的李轻尘,大踏步地朝着崔兆冲去,在他身后留下的是一条清晰可见的火焰痕迹,那从他身上掉落的黑色火焰无物不燃,熊熊烈焰迅速开始朝着四周扩张,不断朝外蔓延,似乎想要席卷整个演武场。
“崔兆!”
双目漆黑,神智混乱,心中唯存有一道必杀之执念的李轻尘大吼一声,朝前一拳打出,身上的黑炎喷涌而出,于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头生双角,黑面獠牙,很是狰狞的恶鬼头颅,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崔兆咬了过去,而且看那架势,竟是连着黛芙妮娜也一并包了进去。
黛芙妮娜在感应到这一击的威力之后,下意识地秀美微蹙,便想抬枪以战,在这位金发女武神看来,这一击简直就是在挑衅她的威严,更让她所不能接受的,是对方竟然想分走她的对手,这让她如何能忍,可刚刚抬起手,她便又复放下,转而闪身退至一旁,躲开了这一击之威。
眼见那只似有灵性,邪意森森的黑面恶鬼朝自己咬来,就连崔兆的脸上也随之出现了郑重之色,却见他深吸一口气,同时单手指出,朝着那鬼头轻喝一声。
“画地为牢!”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股黑烟凭空出现,转而化作一座普通囚牢,朝着那恶鬼当头罩下,而那头黑面恶鬼亦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向上一蹿,两股力量对撞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崩碎,朝着四周横扫开来,再看爆炸的正中心,两者都已经消散一空,而目睹如此情形之人,无不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不光是惊讶于崔兆这神乎其技,完全不似普通武夫的手段,更多的还是惊讶于李轻尘突然蹿升的实力。
这个不过五品大成而已的年轻人到底做了什么,为何突然就一跃能与一位四品武人相抗衡,尤其是刚刚被崔兆出手救下的吕奇更是隐隐觉得这崔兆的真实实力应当还在自己之上,乃是妥妥的四品巅峰修为,对方何德何能能做到这一步?
“你得死!”
饶是如此,李轻尘却尤不满意,他高举双臂,仰天怒吼,黑色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接着化为一杆长枪落入了他的手中,看那样子,却是与黛芙妮娜手中那杆长枪有几分相似。
熔炼天下武学为己用!
此刻的李轻尘已经因为那一道倾尽三江之水也无法洗去的执念而完全挖掘出了自己原本排斥的真正潜能,只是寥寥几眼而已,他便已经将黛芙妮娜引以为傲的用枪之法全部学会,当下手持长枪,一蹬地,整个地面都随之炸裂开来,好似无穷无尽的黑炎于裂缝之中向外蹿出,声势惊人,甚至连半空中正在交战的众人都分心看了过来。
正在对面的崔兆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几乎忍不住要催动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时,冷不丁却有人从远处天际飞来,随之便有一股炙热的红色火焰好似天河决堤一般,朝着地面汹涌冲刷而去!
天际的禄存星君,星官凌月燕,包括地面的吕奇在内,同时看向那突如其来的身影,然后惊呼起来。
“少主!”
不错,来者正是悬镜司三榜中,于人榜排名第二的真武殿主义子,赵瑾!
她与李轻尘一般的年纪,却已是真真切切的四品大成修为,而且素来喜欢以男装示人的她,与那位洛阳武神的亲孙子一样,都拥有越品败敌的能力,强横之处,如武神临世,教人不得不服,故而哪怕是真武殿中地位仅次于殿主与护法之位的星君禄存也对她保有一份尊敬,就更别提凌月燕与吕奇这二人了。
完全由体内浑厚得不像话的武人真气所凝结而成的火焰双翼只是轻轻一扇,便有熊熊烈火落下,覆盖了大半个演武场,而她甚至还未真正使出全力。
她低着头,看样子很是好奇。
眼前这个浑身冒着黑色火焰的少年郎,为何会给她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
双方似是同根同源,又似乎并不是如此,她好像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种深刻的好感,却又随之转换成了一种由衷的厌恶,偶尔又想要伏地叩拜,偶尔又想要一口吞下对方,好似对方是什么了不得的绝世珍馐。
不过无论如何,她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是,前些日子正是这个人隔空激发了她血脉深处的力量,险些害得他们真武殿的计划被暴露,毁于一旦,甚至他们之所以提前到今天而非武道会决赛动手,就是因为那天的事。
这让她很是恼怒,因为错在她的身上,哪怕她并不是故意的,可但凡今天要是有一个真武殿之人是因为她的原因,准备不够充分导致身死或是重伤,她都得负责。
当然,更多的,还是好奇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当然,眼下这并不重要,反正只要能够生擒对方,之后自然有机会慢慢探索。
炙热烈焰,如大日悬空,烤灼万物!
她安静立于高空之上,只是双手抱胸,便有无尽真火随心而动,朝着下方扑去,而且其控制真气的手法也已经妙到毫巅,这一招覆盖如此广的区域,如此多的人,她竟然能够操纵真火完美避开底下所有的真武殿众,包括所有修为不到四品的武人,或者是纯粹的普通人,她也一并放过,如此手段,只怕是有神意在身的三品武人来做,也不可能比她做得更好了。
骄傲如她,甚至觉得虐杀弱者都是一种耻辱,所以张藏象和沈剑心等人逃过了这一劫。
作为对方主要针对目标,当那火红色的赤焰降临之时,李轻尘体内粘稠的黑炎就好似遇到了宿命的敌人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外汹涌冲出,如活物一般,毫不示弱地朝着对方卷了过去!
一时之间,天地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