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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问道长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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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是找到了魏良与自己的同病相怜之处,只不过是体现在不同的领域,顿时生出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只是魏良还没有被现实打败,等他领悟之后,就能理解自己今日何出此言了。
不过,话说回来,易安能高中解元,别管什么气运不气运的,魏良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份功名书,更是爱不释手。
这功名书,可以理解为参加会试的唯一凭证,主要的用途,就是证明自己的身份,如果丢失,那可就麻烦了,会试的考官,可是认书不认人的,除非是长安本地的考生,如果是外地的生员,根本就来不及回去补办。
易安刚一踏入门内,竟出奇的看到了魏良,平日里,魏良可是很少出门的,不是在研究学问,就是在研究学问的路上,看来是报喜的府吏已经来过了,只是魏良的重视程度,也同样让他深感意外。
果不其然,魏良刚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的高中解元了?”
易安只好回应道:“如果放榜的考官,没有搞错的话,那就应该是真的吧。”
谁知魏良沉吟了一会,喃喃道:“这届的考生有点差啊……”
易安:“???”
魏良又说道:“把你乡试的文章,拿来给我看看。”
易安没有异议,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不一会就把自己在乡试的经义文章,一字不差的默写了出来。
虽然在放榜不久后,考官就会将前三甲的文章,分别张贴公布在府学之外,一方面是为了供大家品鉴,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绝对的公正公开,好坏曲直,大家自己来决断,只有这样才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不落人口实。
魏良迫不及待的接过易安的文章,原本他是没有太大的兴致的,想着一切等放榜之后再说,趁机接着易安成绩不佳为由,激发一下他的积极性,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比起易安解元的名头,他更好奇的乃是易安所作的文章究竟如何。
魏良一言不发,脸上充满了认真,仔细研读过后,不禁频频点头,赞同道:“百姓,乃是国之基也,说得好!如果当权者失去了民心,那这个国家也就散了,眼下朝居动荡,奸佞误国,这样下去,那雁北王朝,可就要步前朝的后尘了。”
易安的文章,可谓是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乡试的考题是“为政以德”,但跟“政”字扯上关系的,就离不开百姓了,而且易安文章的高明之处,还不止于此,他不禁讲述了如何为政,为官者,又该如何立身,而且还指出了当下弊端,可以说,这篇经义无懈可击,乃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
易安说道:“只是当权者不够强势,眼下只有下定决心,扫清奸佞,完善立法,改革旧制,才能初步解决眼下最大的危机,如若不然,势必会影响国本,后果不堪设想。”
后面的话,他没有明说,如果一个国家腐朽不堪,充满了黑暗,那最恶劣的结果,就是王朝的更替,自古以来,一向如此。
如果雁北王朝失去了民心,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成了问题,那百姓又凭什么去认可你这个国家?
即将到来的,势必就是无数百姓揭竿而起,整个雁北四分五裂,走向衰败,迅速瓦解。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古往今来,这样的事例数不胜数。
魏良叹息一声,说道:“当今陛下,算是一个明主,只是生不逢时,你说的这些,陛下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一切都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简单,陛下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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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困境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易安有些不解,一个皇帝,如果连臣子都左右不了,那他注定乃是一个失败的皇帝,又如何称得上‘明主’两个字。
魏良沉声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比较麻烦,但你要切记,官场险恶,有多少人都是披着另一层面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些自诩为清流的不一定是好官,而那些庸碌无为的,也不一定是庸才,形形色色,寸步难行。”
“造成现在这般局面的,说起来,还都是先帝留下来的烂摊子,先帝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露出自己的獠牙,可是先帝一去,新帝刚上位,那些人就坐不住了,短短数年,就将偌大的朝野,搞的乌烟瘴气。”
“那些官员的权柄太大了,而陛下的根基尚浅,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可不适宜跟他们撕破脸,但只要时机一到,那等待着那些奸佞的,就是獠牙被毫不留情拔去的时候。”
如果换做别人,魏良肯定不会说这么多,虽然这些东西,明眼人都知道。
那些奸佞,更是精明无比,他们能不知道这些?
只是有恃无恐罢了,在他们看来,陛下要扫清朝野,可谓是异想天开。
但易安不同,满打满算,再有一年多的时间,易安就要正式步入那个险恶的官场了。
现在告诫,也算能让易安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军权!?”易安沉吟了一会,终于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性,只有这个,才能让当权者束手束脚。
魏良有些意外,他从头至尾,并没有提及军权,但易安还是猜到了,这让他没有想到,只能证明易安的思维,确实异于常人。
“不错,眼下陛下的手里,准确来说,只有一支禁卫军可用,而天下的兵马,却都在藩王的手里,那些藩王与奸佞相互勾结,可以说,整个朝堂之上,有八成的官员,都被藩王收买了,至于剩下的两成,也大多都是中立派,真正服从陛下的,却寥寥无几。”
话已至此,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这些困境,易安早晚都要知道,只是魏良一开始没说的原因,就是害怕打消易安的积极性,在如此严峻的困境面前,可谓是寸步难行,万一他提及之后,易安心生退意,那可就不妙了。
不过,既然易安猜到了,那他也就没什么遮掩的必要了,如果易安真的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早点放弃,这样无论对谁都是一件好事,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如若到了关键的时刻退出,那对于陛下的处境,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那长安的形式,可就不容乐观了……”易安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禁卫军满打满算,估计只有五万人出头,如果藩王起兵造反,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藩王手上的军权,易安估测,至少有数百万之多。
如若藩王造反,凭借五万禁卫军,可谓是螳臂当车,到时候,藩王长驱直入,长安危矣。
一念于此,易安不禁开始猜测林诗茵的身份,难道她是藩王的人?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推翻了,林诗茵乃是藩王的人,这个观点,根本说不通,总不可能魏良也是藩王的人吧。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那林诗茵就是站在陛下这一边的了,只是对方在这里面的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陛下,年纪多大?”
“哎,当初陛下继位之时,尚且年幼,满打满算,陛下今年也才二十出头,陛下他不容易呀,年纪轻轻,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光,却承受了那份本来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担。”魏良叹息一声,脸上充满了同情,就算是那些生活艰辛的寒门子弟,都要胜过陛下那如履薄冰的处境。
“那看来不是。”易安喃喃道,转而他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陛下他可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吗?”
原本易安以为,那林诗茵估计是一位公主,只是在听了魏良的解释后,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二人的年纪有些对不上,当今皇帝二十出头,又怎么会跑出一个那么大的女儿。
那莫不是姐姐,或者妹妹……
“不是什么?”
魏良一怔,有些搞不懂易安何出此言,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据我所知,陛下乃是先帝唯一的子嗣,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这样啊,那奇怪了。”易安面露疑色,只觉得林诗茵的身份,充满了谜团。
而且,面对长安那边的烂摊子,他并不想被卷入其中,他跟雁北皇帝非亲非故,素昧平生,更没有受到过对方的恩惠,又凭什么去帮对方去应对藩王虎视眈眈,至于那些忠君爱国的思想言论,并不是让他出身入死的理由,他还做不到那份大公无私。
雁北都没有爱他,他又凭什么爱雁北。
不过,一切都要等见到林诗茵再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更没有平白无辜的恨,易安相信,万事万物都有着自己的因果,如果有一个人突然对你好,那十有八九乃是居心不良,或是怀有目的,总而言之,人之常情。
幸亏魏良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否则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到了下午,魏良的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老大人,学生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几年不见,老大人,仍旧风采依旧。”
“似易解元这般青年才俊,原来是老大人培养出来的,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有着如此才情了。”
前来的几人,正是以万松龄为首的乡试几位考官。
原本,魏良一直闭门谢客,就算是他们这等深受陛下器重的大臣,想要拜访一面,也是难上加难的。
只是其中却有了易安这个关系,那一切可就大不一样了,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赏识易安之名,来拜访魏良这个清流之首,就算魏良不情愿,那也无法拒绝他们的好意。
………………………………
第六十九章 利诱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们的恭维,魏良仿佛熟视无睹一般,说道:“那你们可是误会了,易安并非我的弟子,只是跟老夫的护卫相识,暂且住在这里罢了。”
“这……”
万松龄等几位考官,不禁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魏良给出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倒不是魏良不近人情,而是他实在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这几位考官,应该庆幸自己不是藩王一党的人,否则的话,别管他们是不是乡试的考官,他们今天都走不进这个门来。
虽然他们不是藩王一党的人,但中立派,也是尤为可恶,跟那墙头草,又有什么两样,只是心里的良知尚未泯灭,仍旧有着那么一丝敬畏之心。
几位考官来了,易安只好亲自作陪,如果把他们晾在外面,就未免有点不太合乎情理了。
其实,易安是很厌烦这些繁文缛节的,但身在尘世,又不能不受尘世的影响。
几位考官这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拜访魏良,至于易安,只是捎带的,在魏良那里吃了瘪,他们顿时也就兴趣缺缺了,只是跟易安客套了几句,鼓励了一番,就心生退意。
虽然易安身怀解元的光环,但对于他们这等朝中官员来说,他也仅仅只是解元罢了,犯不着刻意去结识,解元这个名头,在一城一偶或许光芒万丈,但上升到更高的层次之后,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似易安这样的解元,天下之间数不胜数,但真正脱颖而出的,却是寥寥无几。
如果借着魏良的光环,他们倒是有兴趣结识一下,只是看魏良的模样,不似作伪,而且魏良刚正不阿的性格,满朝文武都了解,对方断然不会拿此事来搪塞他们,魏良说了不是,那就断然不可能是,如此一来,纵然易安与魏良有点关系,那也犯不着让他们去结交了。
其中,刘锡潜倒是有点不同,他先前就与易安交流过,看得出来,他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不似其他几个考官,仅仅只是出于目的性。
刚送走这几个“瘟神”,易安就看见玄阳子火急火燎的回来了,脸上竟透着几分少见的忌惮之色。
与此同时,玄阳子也第一眼看到了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便了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倒是让易安有些目瞪口呆。
玄阳子面带笑意的说道:“不瞒小友,老道遇到了点麻烦,不知道可否麻烦小友,再帮老道个小忙?”
易安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觉得玄阳子不怀好意,对方口中的小忙,只怕并不简单。
方才,玄阳子脸上的那股忌惮之色,可是能证明很多东西的。
于是,易安顿时就连打听的兴趣都没有了,他可不想给自己引火上身,说道:“哎,会试迫在眉睫,留给我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如果再不抓紧,可就要辜负先生的悉心教导了。”
玄阳子一怔,他也是人老成精,立即就领悟了几分易安的想法,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行事沉稳,头脑聪明,如果不是有了一番了解,他还真的会被对方的这幅年轻皮囊给蒙骗过去。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的玉虚观里还珍藏着一株五百年份的老山参,原本我还想着,总不能让小友你白跑一趟,准备用这株老山参作为报酬的,只是没有想到,小友原来这么忙,那就很遗憾了,那老道就费点事,自己去办,也算省下了一株老山参。”玄阳子摇摇头,表示深感遗憾。
“不过嘛,既然是道长相邀,自然是不同于外人,道长请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舍命陪君子了。”易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五百年份的山参,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时代,可谓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
如果换做以前,在玄阳子抛出重利的时候,他还会斟酌一下,甚至抵住诱惑,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对方所求之事,真有那么简单的话,玄阳子又岂会甘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不过,眼下不同,那件青莲宝色旗虽然暂时派不上用场,但万龙甲却是件实实在在的好东西,真仙境之下的修士,休想伤到他分毫,穿上这件万龙甲,就仿佛开了挂一般,只要不是特别强力的攻击,万龙甲都能抵消掉最起码九成伤害。
当然了,万事万物都不可能十全十美,万龙甲同样也有着一个很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对真元的消耗极大,别以为万龙甲乃是后天灵宝,就可以自主恢复了,就连先天灵宝,都尚且做不到这一点,更别提万龙甲只是一件后天灵宝了。
凭着易安现在归元境的真元,最多可以抵挡真仙境的三击,就需要迅速补充真元了,否则的话,就算灵宝再好,没有驱动的本领,那也是废品一件。
不过,眼下的这个世界,可不是曾经那个真仙多如狗,金仙满地跑的那个仙道的巅峰时期了,别说一个真仙境了,就连像样的修士,易安都没有见过几个,真正意义上来说,只有玄阳子,算得上是一个正统的修士。
那沈白玉乃是妖族,虽然有着日游的境界,但毕竟不是人族,有句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沈白玉没有什么恶意,那也不得不防。
“老道既不让你上刀山,更不会让你下火海,只是杭州城内,又出了一桩邪祟害人之事,我需要你祝我一臂之力。”玄阳子直奔主题,既然易安答应了,那就好办了,说来也奇怪,以前杭州城可是很久没有妖孽的出没了,怎么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现呢……
他之所以拉上易安,倒不是真的需要协助,只是他方才不经意间想到了上次的沈白玉,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有着易安的存在,在那般绝境面前,都能险象环生,如果再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借助着对方身上的大气运,说不定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玄阳子心里这般想到。
………………………………
第七十章 玉虚
“那邪祟是什么来路?”易安闻言,心里暗叹一声,果然如此,这老道精明无比,又怎么会做吃亏的买卖,那一株老山参,只怕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道也不知道,就在方才,门下弟子突然向老道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书生求见,声称自己撞了邪祟,如果不是运气好,恰巧老道的玉虚观就在附近,那书生可就凶多吉少咯。”玄阳子眉头一皱,那妖孽,乃是在玉虚观附近出现的,自己怎么会一点不知情呢。
难道是一个过路妖怪?
玄阳子自从来到杭州城之后,他就把玉虚观的一切事务,暂且交给了自己座下的弟子管理,如果有什么要紧事,或是解决不了的麻烦,弟子可以凭借灵鹤传书来联系到他。
他门下的弟子,名叫燕赤霞,可是被他当做了衣钵传人来培养的。
在玄阳子看来,正好可以通过这段时间,来验证一下他有没有本事承担玉虚观的重任。
就眼下看来嘛,燕赤霞做的还是不错的,整个玉虚观井井有条。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燕赤霞的天资不错,日后不至于没落了玉虚观的传承。
易安同魏良与李之河告了个别,声称是因为武道上的问题,急需一株五百年份的天材地宝,因此需要与玄阳子出去几日,让他们不必牵挂。
大约一个时辰,易安与玄阳子凭着地遁术,迅速来到了玉虚观外。
周围青山巍峨矗立,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云雾。
山中精气纯净的就仿佛是被洗过一般,没有一丝混浊,赤阳下也看不到一点尘埃。
“青山绿水,钟灵毓秀,怪不得道长一直都不愿意沾染尘世呢,如果能守着这样一个好去处,也是一桩美事。”易安感叹一声,在眼下这个仙道凋零的时代,这样的圣地,可是寥寥无几了。
“谬赞了,哈哈哈。”玄阳子嘴上谦虚着,但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玉虚观,乃是他师父传给他的,至于怎么来的,他并不知情。
而他的师父凌虚子,不仅是上一任的玉虚观主,而且还是第二任异人府的府主,可以说,他如今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传承自凌虚子,没有凌虚子的栽培,就没有他的玄阳子的今天。
一念于此,玄阳子不禁陷入了某种回忆,看上去显得呆呆楞楞的。
“哎,道长,你怎么了?”易安奇怪的问道。
玄阳子回过神来,笑着说了声没事,紧接着就将易安迎进了玉虚观内。
到了玉虚观内部,易安才发现,这里虽然只是一个道观,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不禁有静坐室,而且还有灵药园与炼丹房,正中央乃是正室,供奉着三清祖师。
“道长,你还会炼丹呢?”易安在看到炼丹房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如果直接吸收灵药之中的精气,可能只能炼化十之三四,如果炼成丹药的话,那能发挥出的药效,最高可达到八到九成的恐怖程度,只是炼丹师一直都是稀缺职业。
如果用读书人来做比喻的话,似炼丹师之类的职业,与读书人喜好琴棋书画一般,都属旁门左道。
倒不是不务正业,只是一个人的精力,乃是有限的,当你全神贯注钻研一门的时候,那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后另一门的进度,万物本源,殊归同途,都是相同的道理。
古往今来,最负有盛名的炼丹师,乃是兜率宫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对方乃是太清圣人老子的善尸。
其炼制的九转金丹,极具负有盛名,乃是天下间当之无愧的第一灵丹,据传,食之,可立地成仙。
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九转金丹绝非浪得虚名。
一念于此,易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上一辈子,他就算有机会得到九转金丹,但很可惜,凭他无形无质的身体,就算把九转金丹摆在他的眼前,他也无福消受。
而现在拥有了自己的身躯,天庭却消失了,只怕他是再也没有一品金丹滋味的机会了。
玄阳子笑道:“略有涉及,略有涉及,只是与先师相比较,就未免有点难登大雅之堂了。”
“道长谦虚了,等事成之后,不妨顺便将那一株老山参,扔进炼丹炉去祭炼一番,凭借道长的本事,应该只是小问题吧?”易安笑着问道。
反正玄阳子这老道算计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用白不用。
如果将那一株老山参,完全炼化成灵丹,最起码,可以让他眼下的修为更进一步,如果利用的好,极有可能助他一举冲破归元境中期。
玄阳子闻言,不禁嘴角一抽。
扔进炼丹炉祭炼一番……
如果炼丹真有这么简单就好咯。
想他苦心钻研此道数十年,仍旧只是一知半解,略通皮毛。
而先前的那番话,倒不是他在谦虚,而是事实如此,他虽有那么一点炼丹心得,但跟凌虚子比起来,可就差得太远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只是祭炼一下的话,那还是问题不大的,只不过嘛,老道那口丹炉年限已久,不知还能再用几次,就要报废了。”玄阳子另有深意的说道。
“哎呀,道长,我怎么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乏力呢。”易安暗骂一声,这老家伙,竟然还想跟自己讨要好处。
玄阳子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精”,脸上却和颜悦色的说道:“不过嘛,老道跟小友一见如故,就算舍弃一个丹炉,又有何妨。”
“那到时就麻烦道长了。”易安笑道。
“无妨,无妨。”玄阳子的笑容透着几分无奈。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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