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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问道长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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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都似你这般愚昧吧。”
怀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怀灵声音有些哆哆嗦嗦的说道:“不要,我全说,今天下午确实有人来找老爷,至于老爷最近有没有异常嘛,我倒是没注意,他已经很久没来我这里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怀灵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幽怨。
“那个人,是不是脸有点宽,一身墨色长袍?”
怀灵弱弱的说道:“是的,并且对方一脸慌张,看样子就像是在逃命一般。”
城主府的内院总共就这么大,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很难瞒过她们。
“那他后来离开了吗?”冯戚川阴沉着脸,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寒。
他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怀灵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我一直都在屋子里,倒是没听到对方离开的声响,也可能是他离开时候的动静比较小吧。”
“那马余平日里,又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虽然都是他的妻妾,但他早就告诫过我们,不准擅自去找他,他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甚至,有几次都足足一两个月不见他的人影。”怀灵如实回答道。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说一件跟说两件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既然说过不会杀你,那就不会食言,但为了防止出乱子,你还是先睡一会吧。”冯戚川说罢,直接一掌劈在了她的后颈。
怀灵直接晕了过去。
冯戚川虽说控制了力道,但让怀灵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是不成问题的。
冯戚川沉默。
从刚才证实了马余就是幕后指使者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妻儿的血海深仇,就仿佛一根针一样,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马余,最好不是你,否则的话,我会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冯戚川的双眼逐渐泛红,双拳握得窸窣作响。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冯戚川就来到了马余的屋子外,隐藏在窗外的一处阴影下面。
他探头朝屋里望去,环视了一圈,只见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发现马余的踪迹。
………………………………
第十一章 另有乾坤
冯戚川潜入屋内,觉得疑惑,按照先前怀灵的所述,马余一直都待在屋里,不曾出去,可是现在怎么没了踪迹?
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难道是这里另有乾坤不成?”冯戚川环视四周,尽量让自己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直到他探查到床铺的位置后,才发现床的左侧,有一点点凸起来的痕迹,但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果然,里面是空的。”冯戚川顿时眼前一亮,虽然找不到机关在哪里,但只要知道了入口,凭着他后天境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开。
只听一声闷响,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直通地底的台阶,大概有十几米长,在台阶的尽头,有一缕微弱的亮光若隐若现。
冯戚川全神贯注,屏气凝神,不紧不慢的向前靠近。
很快,他就揭开了密道背后的庐山真面目。
下方的乃是一座比城主府更庞大的地下宫殿。
刚一涉足,他就被两个二流武者发现了,见有外来者闯入,他们顿时大吃一惊,正要叫喊。
可冯戚川更快,还不等他们口中的第一个字吐出,他的刀就劈了下来。
“果然,这里就是摩罗教的分舵。”看了一眼地上两人的装束,冯戚川很快猜到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马余的身份,到了现在,他心里已经完全确定了。
就在冯戚川愣神之际,一个模糊的身影陡然出现,仿佛利箭一般射向他。
冯戚川高度警惕,一个闪身,躲过了来人的攻击。
紧接着,又涌出来了十几个一流武者,看着冯戚川这个不速之客。
其中,就有从他手下侥幸逃脱的那个凶手。
“马余!”冯戚川怒目而视,左手,握住了刀柄。
“你就是冯戚川,那个镖师,你的身手倒是不错,还真是让人意外。”马余皮笑肉不笑,声音雄浑。
他刚才其实试探的成分居多。
起初,手下跟他汇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
什么时候小小的颍川又出现第二个后天境武者了?
没错,那第一个,就是他。
冯戚川一脸郑重,显然,他已经发觉到了马余的实力,对方气劲雄厚,明显不弱于他。
甚至,对方的实力,还可能在他之上。
冯戚川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城主,竟然会是邪教之人。”
“哈哈,什么大名,我看是庸名才对吧。”
马余自嘲一笑,又跟着说道:“邪教又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到处都流淌着罪恶,与其被黑暗腐蚀,倒不如自己化身黑暗,那些自诩为正义的人,我看他们才是一群欺世盗名之辈,披着光明的羊皮,暗地里做着豺狼之事。”
冯戚川没有反驳,更不想跟对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说道:“我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又何必在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上争执。”
“朋友,我们本来没有仇怨,那一切,都是手下擅作主张,你也杀了我一个手下,我再退一步,把他也交予你处置,两命换两命,不妨此事揭过可好?”马余指了指先前行凶的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至于那名杀了冯戚川妻儿的人,则是紧张发颤,面如死灰。
他非常相信,只要冯戚川肯点头,那马余就会毫不犹豫的用他来了结因果。
“呵呵,可笑至极,就算把你们全杀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我跟摩罗教之间的仇恨,不死不休。”冯戚川气极反笑,声音却透着冰寒。
“那就杀!”马余眼中凶光一闪,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除掉他。
冯戚川严阵以待,对方给他带来的压力很大,最主要的,还是他仍旧没有摸清楚马余的底。
马余双掌似虎,大开大合,腾空一跃,双掌破空而来,直取冯戚川命门。
冯戚川眸光一凝,左手快速拔刀,空中一道冷冽的刀芒似雷霆般凌厉。
刀掌相接,发出一声脆响,冯戚川竟然被生生的震退了好几步。
而马余却纹丝不动,安如泰山。
冯戚川不禁面露惊骇之色,他用刀可是占据优势的。
“你就留下来吧。”马余乘胜追击,又接连拍出几掌,招招致命,而且气势越战越强。
锋利的气劲,在周围的墙上都留下了几道痕迹。
冯戚川瞳孔微缩,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他必败无疑。
马余一身修为,已经无限接近后天境后期了。
冯戚川心生退意,妻儿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报,他又怎么能死?
去了九幽之下,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见妻儿?
这里空间狭小,想要突出重围,可不是那么容易。
“只能冒险一搏了。”冯戚川抬头一望,看到了台阶上方的那块封门石,由两道铁链拉扯着。
冯戚川突然向左一个闪身,然后借着墙壁,向上一跃,挥刀狠狠斩向铁锁。
马余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不禁脸色微变,身形瞬间就闪到了冯戚川的身后。
他把全身的气劲,都集于掌心,朝着冯戚川的背脊狠狠拍下。
冯戚川的背脊出现五道血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些残留的气劲,直摄他的肺腑。
冯戚川干咳几声,感觉胸口有些沉闷,但生死存亡之际,他绝不能倒下。
封门石挡不了马余多久,他必须尽快离开。
没有丝毫迟疑,冯戚川拼命的从原路窜出。
马余怒骂道:“无耻之徒,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冯戚川不仅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还知道了他的老巢,如果被宣扬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他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必将毁于一旦。
“大人,他跑不掉的,整个颍川就这么大,我们就挨家挨户的搜,我就不信,他还能上天了不成?”
说话的是后面那十几个一流武者中的一个。
“哼,上天倒不至于,但一个后天境的敌人,终究是个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一直藏在暗处,那对于我们可是非常不利的。”马余冷哼一声,心情很不美妙。
“大人,前年杀了胡青一家的恶徒不是一直都没有抓到吗?”
………………………………
第十二章 走投无路
“你的意思是?”马余顿时眼前一亮。
“我们不妨对外宣称,冯戚川就是那个烧杀抢掠的歹徒。”
“然后再结合上对方今天在城里的所作所为,到时候,冯戚川不就众口难辨了吗?”
“试问,又有谁会相信一个歹徒的话呢?”
马余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这样还不够,我们再给他加一把火,派几个人,去城中作案,就扮成冯戚川的模样,可不要跟上次一样,给人留下把柄。”
“大人果真是足智多谋,如此一来,那冯戚川势必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冯戚川直接回了先前的藏匿地方,他只感觉自己的肺腑内一阵翻江倒海,一路上,他都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马余那一掌,着实把他伤得不轻。
“你这是怎么搞的?”易安赶紧把他扶住,疑惑的问道。
不是去探查消息去了吗?
怎么一会不见,搞了一身伤回来。
冯戚川坐在地下,喘了口气,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安皱了皱眉,说道:“这里不宜久留,你再克制一下,我们先离开。”
借着夜色,他们很快就出了城主府。
整个颍川,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就算再寻一处藏身之地,马余要找到他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颍川只有几千户,就算只有城卫挨家搜索,不出一日,也能把他们逼上绝路。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拖一会是一会。
经过了片刻的休养调息,冯戚川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多了几分红润。
冯戚川说道:“去张员外家,我知道他家有一处隐蔽的地窖。”
在早些年,他曾帮张员外跑过几趟镖。
对方运送的乃是精盐,朝廷可是一直都有明令禁止的,严禁贩卖私盐,如果被抓了,那就是砍头的重罪。
但张员外却给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丰厚回报。
这个酬劳,完全值得让他铤而走险。
而那藏匿私盐的地方,只要张员外不说,那常人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张员外的宅子不算很大,但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凉亭,一个水塘,五间屋子。
易安上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正是张员外,他看到易安先是一愣,可当他又偏过头看到易安搀扶着的冯戚川时,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张员外压低声音说道:“冯戚川,你不来我这里做什么,全城都是在抓你,你来我这里也没用啊。”
“你别想着过河拆桥,如果你答应帮我还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背地里做的好事都抖落出来。”冯戚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对方想要明哲保身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张员外不仅不想救他,反而是最希望看到他死的那一个。
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你太无耻了!当初我们可是都说好的,你怎能不讲信用!”张员外气的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上。
冯戚川歉意一笑,除此之外,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员外,只要你不说,又有谁能发现你这里的隐秘所在呢,你助我一次,我们相安无事,我承了你的情,如果你把官府引来了,那我可不介意鱼死网破。”冯戚川说道。
张员外听到鱼死网破这四个字,不禁冷汗都吓出来了。
心里一些不好的想法,顿时统统驱逐。
“张员外,看来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尽快变卖家当,离开颍川吧。”冯戚川说道。
“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因祸上身?”张员外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他知道冯戚川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的。
“可以这么说吧,那马余乃是摩罗教的奸细,整个颍川,都被对方控制在了手里,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绝对居心叵测,所谋甚大。”冯戚川说道。
张员外沉默不语,他知道冯戚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他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
当即就决定,等冯戚川一事的风头一过,他就举家迁移。
“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揭发马余呢?孙信统领嫉恶如仇,而且他又掌控着城卫,不是没有跟马余一斗的可能。”张员外提议道。
“没用的,就算十个孙信加起来,都斗不过马余,他已经步入了后天境后期,如果那样做,我反倒是要暴露了。”冯戚川摇摇头,就算揭穿了马余的真实面目又能如何?
只要马余一日不除,那做出的这些挣扎,就都是徒劳。
马余完全可以杀光一切知情人士。
况且,他一个“凶徒”的话,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张员外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利弊。
对于冯戚川来讲,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张员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待在下面,我会不定时给你们送一些吃食,但我们可说好了,等外面风头一过,你们就必须要走了。”
“你放心,我们不会连累你的,只要你守住这里的隐秘,那就万无一失了。”冯戚川回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他们可没有本事把地窖建于水塘下面。”张员外有些洋洋自得。
在早些年,他意外得到了一颗水族的避水珠。
传闻,避水珠乃是水族的内丹所化,至于究竟是与不是,张员外无处考证。
正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避水珠可以隔绝方圆一米之内的水气。
于是,张员外突发奇想,在水塘底下挖了一个地窖,在入口处的地方,把避水珠镶嵌了上去。
正是有了这个地窖,他贩卖私盐以来才无往不利。
地窖并不算很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冯戚川盘坐在地上,运转功法慢慢疗伤。
直到第二天,他脊背的伤势,才总算有所好转,本来只是外伤的话,冯戚川是不至于这般模样的。
那几道深入肺腑的气劲,才是最难根除的。
………………………………
第十三章 栽赃嫁祸
这天晚上,张员外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城卫的人说,冯戚川就是前年杀了胡青一家的真凶,而且凶残成性,昨夜又在城里胡乱杀人,犯下大案。
一夜之间,就有五户死于非命,就连妇孺都不放过。
有着官府的推波助澜,才半天的时间,这件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颍川。
一时间,整个颍川人心惶惶,提起“冯戚川”三个字,就深恶痛绝。
每户都家门紧闭,就连街上都很少看见行人了,生怕自己变成冯戚川的下一个目标。
冯戚川简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冯戚川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脸都变得铁青。
“马余这厮,欺人太甚,简直太卑鄙无耻了。”冯戚川面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
马余摆明了就是想把他逼上绝路,只等他安耐不住现身,等待他的就是迎头一棒。
“我想复仇,无时无刻不在想,就连晚上做梦,我的脑子里都是妻儿那天看我离开时,那充满了无助又惶恐的眼神。”
“我早就活够了,可是文儿,他还小啊,他有什么错,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从小,我就对文儿寄予厚望,希望他不要跟我一样,再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所以,我对他的要求很严格,最起码,跟其他同龄的孩子相比,他是没有童年的。”
“我知道他心里有怨言…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将来他会理解我的。”
“可是,这一切都毁在了马余的手中,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冯戚川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哽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几日,乃是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没人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活着,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你是一位好父亲,这个世道,的确是权利至上啊。”易安叹息一声,他并没有劝解,只是作为一个聆听者。
冯戚川的心结,只能他自己才能走出来。
如果走不出来,就只能在黑暗中沉沦。
“马余那厮,早已步入后天境后期,我有自知之明,凭借我的资质,只怕这辈子,都很难再进一步了。”
“马余只会越来越强,而我却止步不前。”
“我不喜欢活在别人的阴影里,这样简直比直接要了我的命还要难受,而且,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是我想要的,只要能报仇雪恨,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性命。”
“我知道,龙血神功的奥妙,远不止我所看到的,请易公子成全我,来世做牛做马,无怨无悔。”
冯戚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轻松之色。
……
次日,冯戚川孤身一人,出现在了颍川城的街头。
周围的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整条街上的人,开始疯狂向外逃窜,生怕冯戚川这个“恶魔”大开杀戒。
很快,城卫军就赶来了,带头的人,仍旧是孙信。
孙信这几天可是忙的焦头烂额,几乎搜遍了整个颍川,就只差掘地三尺了,可是仍旧连冯戚川的一根毛,都没有看到,而城主府又在不断给他施压。
因此,孙信在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阴沉着。
冯戚川不顾王法,草菅人命,这样的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孙信充满愤怒的低吼道:“冯戚川,你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你已经嚣张到完全不把城卫放在眼里的程度了吗?”
“呵呵,孙统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我说那些事情,都并非我所为,想必你也不会信。”
“我敬重你是个好官,你现在带着城卫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你仍旧一意孤行的话,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等过了今天,你会明白一切的。”
冯戚川干笑一声,虽然明知道对方不会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劝诫一句。
“冯戚川,不要再花言巧语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那你就束手就擒,跟本官回去,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断!”孙信紧紧的盯着对方说道。
同时,城卫军仍旧在不断向这边集结,生怕冯戚川再跟上次一样溜走。
冯戚川的眸光中,露出一抹狠厉。
对方摆明了就是要跟他不死不休了,那他也不会任人宰割。
冯戚川犹如狼入羊群,展开了一场收割式的碾压,很快就将城卫军杀得片甲不留。
如果冯戚川还是当初的后天境,那么城卫军还尚且能有一战之力。
几乎只是一会,地上就横尸遍野,整条街道上都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
剩下的城卫军士兵陷入了绝望,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了,但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惨烈。
冯戚川在他们眼中,就仿佛一头地狱里走出的恶魔,身上那萦绕的杀气,都足够让他们心里发颤。
“都退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会会他。”孙信虽然知道自己不敌,但仍旧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让他眼睁睁看着冯戚川离开,恕他无法办到。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冯戚川比起前几日来,强大了不止一筹。
原来,这才是对方的底气所在。
冯戚川没有再多费口舌,他知道,孙信是不会因他的话而改变的。
就在这一瞬间,冯戚川出刀了,一刀劈在了他的腹部,虽然用的只是刀背,但传来的力量却不小。
孙信只感觉自己腹部一痛,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失去了控制。
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只是恨恨的看着冯戚川。
“我不杀你,是为了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恶,可笑的是,你一直自诩为英明,却被奸人利用着,还仍旧不自知。”冯戚川说道。
孙信一愣,显然有些不明白冯戚川话中的意思。
但他也不是蠢人,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只怕是另有隐情。
冯戚川一手提起他,直奔城主府的方向。
“你是先天境!”孙信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失重感,顿时大惊失色。
踏空而行,乃是先天境才可以达到的能力。
据他所知,整个雁北,都没有几个先天境武者。
跟先天境对上,他输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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