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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问道长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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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这至阳之气,乃是她的克星。

    “我问你,你是什么来路?”易安问道。

    “小贼,落在你的手里,算老娘倒霉,反正你又不肯放过我,我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呢?”女子冷笑道。

    “哼,你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兴趣,就算你不说,那我也不会损失什么,可是你说了的话,那我还有可能会大发慈悲,饶你一命。”易安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你蠢,还是我蠢,你们人族向来背信弃义,说话就如同放屁一样,我可不信,除非,你发下心魔大誓,否则的话,我是不会配合你的。”女子说道。

    发誓,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用,但对于修士来讲,可是言出必行的,否则的话,冥冥之中,天道有感,势必会降下灾厄,修为止步不前。

    易安沉默。

    但女子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易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轻笑。

    心魔大誓,易安自然知道是什么,但对方的如意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这个办法,对于此界的生灵或许有用,而对于他这种外来者,天道只怕都不会认同他的存在。

    换句话说,天道就是一套运行的秩序,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从诞生之际,就在天道的监管之下。

    而易安就像突然闯入的不确定因素,乃是天道不承认的,因此,那什么心魔大誓,自然束缚不了他。

    “好,我答应你了。”易安说道。

    紧接着,他就立下了一个心魔誓言。

    女子心中一喜,说道:“我叫奚柏君,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我是一条鲤鱼精得道,修炼数百年,终于褪去妖身,成就仙道,被认命为钱塘河神,你先前落脚的破庙,就是我的河神庙。”

    易安愕然道:“你既然被封河神,本来是前途无量的,而且平日里受百姓的香火,也不至于让你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吧?”

    易安总觉得对方的话里漏洞百出,莫不是编造出来,诓骗自己的。

    看看对方先前那副模样,简直跟妖魔无异,易安很难把对方跟河神联想到一块。

    而且奚柏君方才也说了,对方可是褪去了妖身的神邸,怎么会只有现在这点能耐?

    “你不知道?看来你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楞头小子啊。”奚柏君惊讶的说道。

    这件事情,其实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在修士之间,早就流传开了。

    “别废话,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易安催促道。

    “凶什么凶,真是不解风情。”奚柏君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大概在两百年前吧,我们这些下界的神邸,突然跟天庭失去了联系,这件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没有一点的征兆。”

    “那天庭去哪里了?”易安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别人不知道天庭的底蕴,可易安却是清楚的,那六圣,可是真正不死不灭的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灭之体。

    就连昊天上帝,都拥有着无上的伟力,而且天庭又有着无数的天神,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无敌的天庭,一夜之间消失呢?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又岂能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奚柏君自嘲一笑。

    当初镇守一方平安的神邸,变成了吃人的妖魔,真是一种讽刺。

    “可是,就算没有天庭,靠着人间的香火,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易安疑惑道。

    “如果香火没了呢。”奚柏君叹了口气,又说道:“这一切,就仿佛是一件有预谋的阴谋,在天庭消失不久之后,突然出现了一批人。”

    “他们捣毁神像,毁坏庙宇,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竟然是雁北朝廷的人,有着朝廷的推波助澜,渐渐的,百姓也开始不再信仰神灵了。”

    “那你们可清楚,雁北王朝这样做,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们当时就没有想过反击吗?”易安眉头紧皱,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惊天秘闻。
………………………………

第十八章 诸神末日

    “怎么没有,我们刚开始联合了四方神邸,准备去雁北皇宫讨一个说法,可谁知那雁北王朝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个国师,那狗贼手段诡异,使得一件不知什么法宝,竟然可以压制我们的神魂,正是那一战,才让四方神邸元气大伤,死的死,伤的伤。”

    “没了香火的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修为一天天的跌落。”奚柏君双目流露出的强烈恨意,不禁让人遍体生寒。

    “我猜,坏你们香火的毒计,应该就是出自那个国师之手。”易安点点头,这种断人根基之事,可谓是狠毒至极。

    其实,这些神邸说白了都是一些鬼仙之流。

    没有肉身的神,只能凭着香火之力,来维持法身不灭。

    一旦失去了香火的支持,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魂飞魄散,归于天地了。

    “我们为了生存,只能被逼堕入魔道,才得以苟延残喘,你说,我们有错吗?”奚柏君问道。

    “从你们的角度出发,自然是没错的,但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他们何其无辜,又有什么错?”易安回应道。

    其实,这件事情很难评判,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蝼蚁尚且偷生,又何况是神邸?

    扪心自问,他也同样做不到坐以待毙。

    “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如果你不够强,那下一秒就可能被另一个人吞掉,早些年,我护卫一方,现在我做的这些,就当做是他们变相给我的回报吧。”奚柏君刚开始也不不情愿过,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跟活下去比起来,一切正义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易安摇摇头,没有再跟对方在这个话题上争辩,又问道:“那现在人间的秩序,又是谁在掌管?”

    “当然是人族自己了,除了龙族势大,仍旧保留了根基以外,就连地府都出了乱子,十殿阎罗分别割据一方,但具体的情况,我却是不太了解。”奚柏君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通。

    “噗……”奚柏君的神魂忽然一颤,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瞬间把他的神魂冲散。

    “你……不讲信用……心魔……”奚柏君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话都没说完,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可惜,心魔大誓对我没用,对待有些人的承诺,得信守,哪怕付出极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但跟一个邪魔讲诚信,可就是愚不可及了。”易安摇摇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句话,经过了无数次的考验,可谓是一句至理名言。

    别看奚柏君现在楚楚可怜,但对方可是一个本事达到了夜游的妖魔,被对方记恨上,足够让易安寝食难安了。

    这次是对方没有防范,易安全靠运气,才能暗算了对方。

    否则的话,一个区区筑基修士,想暗算一个夜游修士,无异于痴心妄想。

    ……

    看了一眼天色,这时候天边已经透出了鱼肚白,易安一路朝着杭州城赶来。

    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杭州城的北门外。

    虽然天色尚早,但城门已经大开,街上来来往往的商贩,正在不断进入城中。

    城中,脚下是平整的石块砌成,街道两边罗列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商铺,单单从视觉上,就是颍川不能相提并论的。

    看着眼前这一片繁荣的景象,易安不禁称赞道:“杭州不愧是天下有名的大城。”

    杭州很大。

    想要从中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好在吟山先生乃是天下名士,就算罢官回家了,也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是不争的事实。

    易安随便打听了一下,就探出了吟山先生家在何方。

    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吟山先生的家,看上去很朴素,就跟寻常百姓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砰砰砰”

    易安上去敲了敲门,很快,就见一个大汉走了出来。

    易安顿时眸光一凝,心生警觉,凭着他的感知力,自然不难看出,眼前之人,气息内敛,呼吸沉稳,乃是一个武道后天境的高手。

    “这位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求见先生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家先生最近偶感风寒,只怕不能见客了。”大汉看着易安眼生,不禁疑惑的问道。

    其实,这并不是吟山先生故意摆架子。

    而是这些年,一直来拜访的文人,可是从不间断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罢了。

    但关键是那些人目的不纯,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前来拜访,他们只是想借着吟山先生的刚正不阿,来成全自己的名。

    更有甚者,屡次前来拜师,也是为了心中的那点私欲。

    因此,吟山先生也就干脆关门谢客了。

    但易安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吟山先生遭遇了什么不测,毕竟,眼前的这个后天境武者,可是能说明很多问题的。

    不然,一个堂堂的一方高手,又怎么会甘愿委身于这里。

    “依我看,不是吟山先生身体有恙,而是你的心里有鬼吧!”易安冷声说道。

    “哼,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我敬你几分,是给你面子,但你不要太过放肆了。”大汉顿时怒目而视,如果是一般书生,在他这般怒视之下,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

    只见眼前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一把把他抓住。

    他竟然丝毫没有反抗之力,易安的双手就仿佛是两座大山,让他动不得一丝一毫。

    “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难道,你是那些奸贼的走狗?”大汉怒不可遏,看向易安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就算后天境顶峰的武者,都不能将他压制的毫无反手之力。

    因此,易安的修为,也就可想而知了。

    至于他口奸贼,无非就是朝堂上的那些奸臣。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着他的护卫,那些奸臣,只怕早就将吟山先生给害了。

    可是,那些人又有什么本事,竟驱使了一个先天境的高手。

    以前,就算最严峻的时候,他面对的,也最多就是同境的后天武者,但面对先天,他心里完全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

第十九章 误会

    大汉有个比较文艺的名字,叫做李之河,跟那副彪悍模样,有些不相匹配。

    他本来是一个武林豪侠,无门无派,犯下了不少杀孽,但有一点,他平生只杀该杀之人,比如那些草菅人命的贪官,鱼肉乡里的恶霸,还有以武乱禁的武者。

    在五年前,那会吟山先生还在长安为官。

    他的父亲一直都在长安经商,开着一家酒楼,生意兴隆,别看只是一家不起眼的酒楼,但修建在长安城的繁华地段,可谓是日进斗金。

    武林中一直流传着“穷文富武”四个字,如果不是有着家里的鼎力支持,李之河的修为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李家在长安根基尚浅,而且酒楼本身树大招风,一直以来都受人眼红。

    这一点,他们一直都清楚,但是没想到,还真有人起了觊觎之心,竟然栽赃陷害,害得他的父亲锒铛入狱。

    他当时只是一流武者,而对方乃是尚书严嵩之子,可谓是家大势大,他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而衙门,也早被对方收买,彻底断绝了他翻案的可能。

    本来李之河都已经心生绝望了,但又听人说魏良大人为官清正廉明,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找上了对方。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就算后半生卖命给对方,也要求对方答应的打算了。

    在他眼中,天下乌鸦一般黑,反正他是没见过真正的清官,多是一些欺世盗名的虚伪之徒。

    但魏良大人却真的不同,在听他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后,非但没有要求什么,反而还冒着得罪尚书的风险,去帮他翻案。

    他父亲虽然被解救了出来,但那尚书严嵩也不是好惹的,对方只是推出了一个替罪羔羊,就把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

    李之河虽然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毕竟魏良大人也能力有限,能救出父亲,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一直跟随魏良左右,护卫对方周全,偿还当初救父的恩情。

    ……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者,虽然岁月不饶人,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沧桑,但仍旧难掩眉宇间的那份威严。

    老者沉声说道:“你放开之河,我们之间的纠葛,与他无关,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你要杀要剐,我全接着。”

    “先生你快走,不要管我,再晚,我们两个可就一个都走不掉了。”李之河满脸急切的说道。

    原来,老者就是吟山先生,真名魏良,吟山乃是他的表字。

    易安一愣,虽然不知道内情是什么,但看样子,好像是他搞错了,闹了个乌龙。

    于是他干笑一声道:“额……今天的天气真好哈,这位兄台,你看,你这衣服都乱了,来,我帮你整理一下。”

    “别碰我。”李之河虽说恢复了自由,但还是一脸戒备的望着易安。

    就连魏良也是同样愣住了,有些搞不懂易安这是在闹哪样。

    上一秒,还是一副来势汹汹、要打要杀的模样。

    下一秒,却宛如一个谦谦君子。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魏良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脸色,竟然可以转变的如此之快。

    “这位少侠,不知你来见老夫,究竟为了何事?”魏良看易安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先前的事情,只怕另有隐情,于是,拱手说道。

    换句话说,如果对方真有恶意,只怕刚才就不会停手了,又何必跟他废话那么多。

    “这里多有不便,我们不妨进去说吧。”易安说道。

    “我看这就不必了吧,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就好了。”李之河心里仍旧没有放下戒备,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之河,不得无礼,少侠请进屋。”魏良说着,就把易安迎进了屋里。

    如果把客人晾在外面,那可不是他的待客之道。

    况且,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有何惧之有。

    “少侠,有什么话,现在总能说了吧。”魏良直奔主题,除了李之河之外,他一个武者都不认识,更没有与武者有什么交集,对方找上门来,究竟为了什么,他还真猜不着。

    “不知道这块玉佩,吟山先生可认得?”易安从腰间解下先前林诗茵交给他的玉佩,然后递给魏良。

    “这块玉佩,可是那位给你的?”魏良吃了一惊,拿着玉佩,仔细打量一番,辨别了真伪,这才还给易安。

    “你口中的那位,可是一个名叫林诗茵的姑娘吗?”易安疑惑的问道。

    “难道那位姑娘没有告诉你,这玉佩是出自何人之手?”魏良愣了一下,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缘由,十有八九是那位暂时不想暴露身份,然后委托一个女子,把玉佩交到了易安的手中。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负责把眼前的人教好就行了。

    “什么这位那位的,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李之河挠了挠头,心里可谓是一头雾水。

    不过,能让先生尊敬的人,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没有,她只是跟我说,让我来跟你学习经义,然后参加下一次的科举。”易安又何尝不是一头雾水,听魏良方才那番话的意思是,林诗茵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推波助澜。

    “那就对了,当初我答应了别人,那你接下来就跟着我学习经义,我自会倾囊相授。”魏良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口中‘那一位’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易安虽然觉得科举没有什么用处,但总归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而且,在从奚柏君那里得知了天庭的遭遇后,他总觉得能在朝廷内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既然那位不愿意说,那就证明时机未到,等到了该知道的那一天,你自然就知道了。”魏良说道。

    易安:“……”

    “那你先前,又怎么会突然跟之河起了冲突呢?”魏良见易安无言,不由得换了个话题。

    对于先生这个称谓,魏良倒是欣然接受了。

    虽然没有收对方为徒,但传道受业解惑之恩,却是不争的事实。

    易安干笑一声,把先前的误会,解释了一遍。
………………………………

第二十章 授业

    解开了先前的误会,李之河也就冰释前嫌了。

    他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尤其是在得知易安乃是先天境的强者后,眼神中就不自觉的夹杂了几分恭敬。

    武者之间,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况且,易安又是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让他遥不可及的程度。

    李之河不禁苦笑一声,真是苍天不公。

    不过,他却没有嫉妒,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魏良笑道:“既然要考科举,那你可有什么功名在身?”

    他虽然不是武者中人,但对于武道先天境,也知道代表着什么,这样的人物,无论是朝廷,还是那些武林门派,都是值得拉拢的存在。

    易安年纪轻轻能达到这般成就,属实了不起。

    但这也只是体现在武道一途,而文道却是跟武道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古往今来,多少读书人寒窗苦读十几年,都未能在科举上大放光彩。

    可是,现在时间上却是有点紧张,满打满算,只剩下了不到两年的时光。

    “倒是有一个秀才的功名,只是学问欠缺,两次乡试,都遗憾落榜。”易安如实说道。

    魏良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有底子就好,因为时间紧凑,剩下的那点时间,如果按部就班,可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我接下来只教你经义文章,相信应付个院试,还是问题不大的。”

    其实,就算是他,当初也是三十岁才参加的科举。

    不过,他当初也是因为没有名师教导的缘故,如果能拥有那些世家大族的优质资源,他不是没可能提前十年。

    “那就有劳先生了。”易安点点头,这点正合他意。

    科举本来就是捎带的事情,如果影响了修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魏良忽然说道:“易安,既然那位让你跟着我学习,那么我问你,你读书,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你练武又是为了什么?”

    易安一怔,低头沉思了起来。

    魏良没有打搅他,只是静静的等着。

    良久。

    易安回答道:“为了生存。”

    其实无论是读书,还是修炼,无外乎都是为了“生存”二字。

    只要你没有自保之力,就算与世无争,那也终究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当危机来临,只能任人宰割。

    只有拥有主宰别人命运的能力,才不会成为棋子一般的存在。

    “生存?”

    魏良一愣,仔细品味这两个字,心里充满了意外,看向易安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易安的回答是“高官厚禄,闻名天下”,他都不会意外,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但易安却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这就难能可贵了。

    他在易安这么大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人定胜天,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改善雁北朝廷的现状。

    但残酷的现状,却是让他心灰意冷。

    “生存,分为很多种,那么你想要哪一种呢?”魏良问道。

    默默无名的生存是生存,闻达天下的生存同样也是生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法则。

    “自然是不甘于平凡的生存,我想,世上没有几个人会自甘堕落吧?”易安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这是魏良的考校,但还是遵从本心就好了。

    魏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问道:“不错,既然人人都不甘于平庸,那么为什么成功的人少之又少呢?”

    “这……”

    易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失败乃是多方面的因素导致的,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魏良说道:“其实,无论是炼武还是读书,都会面临三个难题,正是因为这三个难题,才将无数的人拒之门外。”

    “其一,是与生俱来的天资,其二,是难遇的名师,至于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法门。”

    “法门?”易安一愣,第三点让他有些不解其意,修炼有法门没错,可读书又有什么法门?

    第一点很好理解,每个人的资质有所差异,不同的根骨决定了是否能够走上仙途,是否愚钝,决定了是否能够在读书一途上走的长远。

    勤能补拙这句话虽然不错,但先天条件,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如果把两个弟子摆在眼前,一个是聪明的,而另一个是愚钝的,只怕没有人会选择后者吧?

    至于名师,也是尤为重要,拥有名师的教导,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如果靠着自己的摸索,只怕再回过头来,就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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