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伐-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越一时感觉到这群人真是贪得无厌,不到黄河心不死。转念一想,也对,都敢公然将游龙阁夷为平地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看着他们手中的包裹,有素的配合,冷越思绪瞬间清晰,能控制这件事情的发展看来也只有当下朝廷了,尤其是那些黑…火药,这在大唐律令下可是明令禁止携带的。
想到此,冷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从始至终这都是个阴谋,难怪师父狂笔书生在见四大名门的时候就急着说要离开了。
冷越自顾自的想着,忽然他的背后有一只大手突然摁在了他的肩头,然后就有人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躲躲藏藏,要不老夫带你上去观看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正在沉思中的冷越一跳,他快速的平复了下才说道:“破修前辈你别吓我,我胆小的。再说也不用了,我就是想上去看,可是万一他们把我给杀了,谁陪你说话解闷?也没有人给你买糖人吃了不是……”
一听没有糖人可吃,破修当即拉下了脸道:“谁敢杀你?我帮你打死他就好了。”
“要是你徒弟想要杀我呢?”冷越看似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实则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破修老者,他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破修当即拼命的摇头,并说道:“怎么会?我徒弟怎么会杀了你呢?他可是个好人,总是给我买糖人吃,而且你看他还要送老夫修行经文呢。”
冷越突然忍不住笑了,他笑着说道:“前辈莫怪,晚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这不是真的。”
心中却暗自说道,他如果是好人,这天底下就不会有坏人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过除了我徒弟以外,谁想杀你,我都帮你打死他,可以吧?”破修老者换上了笑嘻嘻的面容又说道。
“嗯,前辈对晚辈真好,糖人管饱!”说完冷越起身拉着破修悄悄的离开了……
……
……
而此时的东方别山神墨亭中,安顿好被同邀上山的朋友后,墨影陪着二师兄,四师兄正在这亭中说话,三师姐姊静不在,嫣衫衫自然负责起了煮茶。
由于有客人同行,诸多不便,此时的四师兄秦苏掩饰不住心中的高兴说道:“小师弟果然就是小师弟,正如师父所说,只有小师弟才是小师弟!”
这话说出来,不懂的人以为说了句废话,殊不知这是别山诸葛文武给予小师弟墨影的评价:如果他和你们一样就不会是你们的小师弟了!
“四师兄过奖了,还要谢谢你帮助了我的朋友!”墨影说道,脸上挂着在别山久违的笑容,这是家里才有的微笑。
秦苏点点头不语,二师兄冷峻的帅气的脸上也第一次化去了寒霜,他接过话道:“信念是一个人前行的动力,这次小师弟学成而归,还要多亏了小师妹衫衫,想必走过来也是一路艰险,还要努力,不可偷懒。”
墨影点头,满是感激的看向了嫣衫衫,嫣衫衫浅笑不语,继续着手中的煮茶。
彼此之间没有过多的客套话,别山神墨亭外的风景美不胜收,墨影却无心欣赏,他的心中一直惦记着这神墨亭的几根圆形立柱,双目在一个个柱体上都会停留许久,他看到了一些有听过的名字,例如林西,贾斯文等人的名字,又记住了一些陌生的名字。而有些名字在他刚一记下的时候,有得竟突然消失,又会补上一些陌生的名字,墨影不解,一直低头沉思。
二师兄将这些看在眼中,开口说道:“不要去刻意记这上面的名字,他们就如同春夏秋冬,月缺月圆一样,始终都在变化,天下之大,修行者不计其数,何必刻意去在乎这些?”
林冷说完,墨影抬头欲语,不料秦苏抢先问道:“二师兄,你说这些柱子上的字都是修行者的名字?”
“是的!这神墨亭看似只是一个简单的亭子,可是在师祖建设这座亭子之时,汇入了当时顶尖神器师,神符师,念师,剑师几大修行者的智慧。又破除了佛道门第之见,将其超强的智慧力与生生不息的天地元气融为一体,结印在此亭中,显现于柱上。各修行者无论什么境界,心中都会无尚信奉各修行师之宗师,心中所想所念,皆在这天地元气之间,于是就有了你看到的这些名字。”
说完林冷看向墨影,好像是在等着他问自己问题,因为这个小师弟以前可是问题最多的一个。
然而这次,墨影却没有开口,他想起了无药山中的小石屋,自然能听懂师兄林冷说的话。
倒是秦苏一头雾水,他冥思了会儿,低声问道:“师兄,那这些名字为何会消失又会被新的名字补上?为何这其中有一根柱子上的名字一直都未曾变过?”
“这六根檐主上分别代表着修行境界的不同六个等级,变化的或许是破镜了,或许是消亡了,一直没有变化的当然就是当下修行境界中高深之辈了,怎么四师弟觉着修行上人是我们别山菜园子里的萝卜么?到处都是?”
秦苏摇头道:“以前常来这亭中,注意倒是注意到了,要不是这次别山下平坦村中听见的几个名字,我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林冷点头,又道:“师父不说这些,是希望我别山弟子不受外界打扰,潜心修行,不可攀比追逐。修行本是一门功课,除天赋异禀之外,欲速则不达,争强斗胜更是修行大忌。”
“是,师兄!可这柱上为何没有我别山弟子之名?”秦苏问道。
林冷将目光看向了墨影,墨影才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我在无药山中曾听小师尊鬼医说过。”
他说:能被记载的不一定是最厉害的,悄无声息的可能才是最强大的存在,就宛如这天地之间的元气,苍穹之中的烈日,山川,河流,永远都是默默无闻,可它们的强大无物可比!只有那些争名夺利之人,才会看重这些虚幻的东西,争过来,夺过去,最后死的死,没得没,不是虚幻的美梦一场罢了?
墨影说完,神情低落了下去,看来他想起了无药山中的那位老人。见师兄妹们不说话,于是索性将无药山中发生的故事从头至尾讲了个完全……
待他说完,已是过了一个多时辰。林冷在喝完一杯别山茶后,突然起身看了眼亭外的远方,说道:“小师弟你该离开别山了。”
墨影一愣,起身便问道:“师兄此话何意?”
林冷开口说道:“这是师父老人家的意思,他知道你已经回山,你带回来的几位朋友皆与别山有缘,暂时就留在别山之中,指点他们的修行是师父交给我的功课,而你需要速去江南游龙山庄,找回师叔狂笔书生,并接回师姑燕飞燕和其他几名别山弟子,晚了恐怕生变。”
“二师兄,就不能让小师哥明日下山么?他回来都未曾休息过呢?”嫣衫衫抢过话说道,言语中尽是关切之意。
“你持兽腾剑又可驾驭飞龙,速度无人能及,带白马寺的小和尚一起即刻下山吧。”
“为何是小玄子?”墨影问道。
“他来自白马寺,与我别山渊源颇深,而且师父说只有他才能帮到你,至于为何,去了便知。”
林冷说完准备离开,却被嫣衫衫拽住了,嫣衫衫笑嘻嘻的撒娇道:“师兄,我也陪小师哥去好嘛?”
林冷忽然脸上一寒,极不近人情的说道:“不可,这段时间你回玄雨洞中闭关,你懈怠修行,一步都不准离开玄雨洞。”
嫣衫衫见二师兄鬼斧雕刻的俊脸上满是寒霜,心中虽有不快,但还是点点头道:“是,二师兄!”
林冷走出亭子,突然又停住,转身说道:“天下风云变幻,大唐将会迎来一场浩劫,我大唐子民,圣山弟子,该未雨绸缪一些。秦苏留山待客,不可荒废了课程,我去趟夫子岭,接下你三师姐即回。”
话音刚一说完,林冷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墨影与秦苏二人对视一眼,笑笑,随即也出了神墨亭。
留下嫣衫衫一人,喃喃自语道:“臭二师兄,这么厉害了,哼!”
………………………………
第089章 夫子岭
夫子岭,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
小山村坐落于东西两条山脉之中,东连别山百里余脉,山村依余脉而建,面朝西南,西有一山唤名天马山,这山形似飞马,神似奔腾之中,马头朝南,近眺三里河,远望江南。马尾朝北,遥呼邙山。
小山村仅有一条官道由南往北,坑洼不平的官道上此时正行驶着一辆马车,马是那种善走山路山地马,体格结实,四肢强健,行动灵活。车是那种乡绅旺族便能趋驾的马车,说不上豪华,但也不算简陋。车夫也就是个一看便知的劳苦人。
正是这样不惹眼的马车上却坐着当朝国师李淮民和他的夫人苏氏,随行的有黄埔无名和司空宁靖。
马车行驶的很慢,给人一种不慌不忙的感觉,又给人一种像是在故意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突然车上的李淮民说话了,他说道:“这一路走来,半月有余,平静非常,这马上就要到无名兄的家乡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黄埔无名本是抱剑闭目养神,听李淮民开口说话,便接过话道:“越是平静,越是凶险,我信不过朝廷的手段。”
“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为妙!”司空宁靖也开口提醒道。
说话间,马车又缓慢的超前行驶了一段,突然停下不走了。
黄埔无名用剑将车帘掀开一角,问驾车的车夫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夫道:“不知!但这马不动了,拒绝前行。”
车夫刚一说完,黄埔无名的耳中传来一声利箭划破长空的鸣叫声,来不及犹豫,上过战场的经验告诉他,晚一步车夫必然血洒当场。
他单手将车夫一拽,刚一拽入车内,就听一声“噔”的声音入耳,箭枝射在木头上的声响叫他眉头一拧,迅速闪出了马车,单脚在马头上一点,人影已是蹿入了半空,只见漫天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黑压压的一片,在空中宛如一朵黑色的莲花在绽放,它要将这绽放的时刻染上血色。
见状黄埔无名心中杀意顿起,真当老子吃素了,尽然用这种不见人就能杀人的招式杀人,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这对于他一个御前侍卫统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爆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快速的舞动,借着正旋转下落的身体,舞动出一层层剑影,剑影随着舞动的速度,将他的身子围绕在当中,快速的形成一个个剑盾,剑盾连接在一起,随着他身体的下降,宛如长满了鳞片的龙身,待他双脚刚接触到马车的顶端时,他将手中的长剑疾速横斩。
一斩之下的剑盾迅速炸开,朝着四面八方飞来的箭雨挡去,发出一声声金属相撞的“铛铛”声,不规则的掉落在马车的周围。
黄埔无名并未就此停下,凝聚天地元气的长剑依旧在手中不停的挥舞,一些箭枝在他手中的长剑周围,渐渐形成了一个宛如斗笠的形状,看着越积越多的箭枝,黄埔无名忽然面露浅笑,手中的剑也直指头顶,接着又是一件挥出,只见原本还有着斗笠形状的箭枝,瞬间朝着空中四散飞去。
没有规则,更没有轨迹,只是听到一声声惨叫在耳边响起。
见状黄埔无名跃下马车,持剑而立,怒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没有人回答,有的只是四周的风声,场面诡异般的安静。
黄埔无名从小在这村中长大,他深深的记得,这条走过无数次的道路两边的竹林,无论何时都会有些虫叫鸟鸣,然而今天那郁郁葱葱的林子中,却听不出任何的动静。
一种对战斗特殊的机警,黄埔无名在心中立马有了些分寸,他慢慢的转过身,看了眼马车,马车的侧面观望帘子中,李淮明正看着他,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黄埔无名会意,突然身形爆闪,瞬间已经离开了原地,人影已是消失在左边的竹林处……
可就在他刚消失的一瞬间,右边的林子中突然飞出来几根翠绿的竹子,竹子的两头都被削得尖尖的,倘若射中,看着这速度定然会直接贯串整个马车。
看着下一秒就要射到的竹子,李淮民动了,不过也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快速的点了点,就见一道青蓝色的符文划过眼前,迅速围住了整个马车。
宛如长矛一般锋利的竹竿在撞击到青蓝色之上时,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就被这符文给全部吞噬,宛如丢进了深海一般,并未惊吓到马车中的司空宁靖和夫人。
李淮民心知这只不过是个开场,他了解这些人的本性,既然来了,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说道:“看来我们只能改步行了!车夫大叔别怕,等下我们出去后,你会睡上一觉,醒来就没事情了。”
老车夫颤颤巍巍的点头,嘴中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司空宁靖也是点头不语,虽然他只是个行医的,但是师承“圣手老人”,师父曾有言:医者,仁心。医者,悟行,医者,功行。
说的是,能成为一个好的医者,首先人品仁心最重要,其次是他对这门功课的领悟能力及付出的实践行动,最后才能行医施法,救众生,积攒功德。
而这中间的“功”字,也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修行之法,对天地元气的运用,御气之法,以气入药,以气施针等,都需涉及。
修行虽不属他的强项,但一个知命境在一般情况下,要做到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司空宁靖不语,黄埔无名看向了夫人苏氏,只是一眼,苏氏便道:“夫君放心,虽然经虎牢关恶战之后,我未曾动过手,但九秀坊的秘法还是不敢有望的。”
这时,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李淮民眉头一拧,看向二人,三人会意,同时动了,眨眼之间马车瞬间炸裂,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疾射而出。
就在他们飞出马车的那一刹那,车夫也被丢向了道路的一旁,晕了过去。同时无数根被削成锋利的竹箭射在了马车的位置,本是壮硕的山地马瞬间倒地,发出一声哀嚎的嘶鸣后,倒地不起。
三人看了眼这一路辛苦的马儿,目光之中瞬间有了仇恨。可他们却没有动,只是静立在原地,他们在等,在等竹子林之中的黄埔无名。
毕竟谁也不知道两边林子中藏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黄埔无名进入后,如果他们再冒然进入,兵分两路,引来的后果有可能会害了黄埔无名。
然而他们心中都深信,以黄埔无名目前的修行境界,要想困住他的人实属不多,除非那些早就让人淡忘了的修行上人。
安静的等待,时间漫长得犹豫黑夜一般,林子中惨叫声不绝入耳,很容易便能判定黄埔无名目前的状况,就在最后一声“啊”的惨叫后,突然一声“轰隆”之声传来,引得三人一阵心惊。
司空宁靖突然迈出了一步,李淮民见状,开口说道:“再等等,无名兄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从林中疾速闪出,停在三人的身旁,发丝有些凌乱,脸上也沾满了鲜血,不是黄埔无名是谁?
刚一站住,黄埔无名便道:“小心,非我中土人士。”
话音落,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半驼着个背,长成了贼眉鼠眼,却能飘然而出,看来功法不浅。
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这群人个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背上背着两把利剑,目光中满是冷酷的寒芒。
他一露面,就操着嘻哈之音说道:“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朝国师李淮民和落荒而逃的大内侍卫黄埔无名呀?”
“笑话,失了战机而已,你能奈我何?倒是说话之人是何人?”黄埔无名问道。
他话音刚落,李淮风轻云淡的说道:“我当是谁呢?血刀门可谓用心良苦呀,派下癫前来这夫子岭等老夫?你就不怕再回不了临河镇,入不了饮血村?”
下癫神情一愣,忽又哈哈大笑道:“国师说笑了,既然认识在下,想必了解在下,在下没有想过要回那饮血村,倒是这夫子岭山好水好姑娘更好,世外桃源的地方,叫人流连忘返,不舍离去呀!”
他的这话一出,黄埔无名心中一惊,想必这称作下癫的这厮早早就进入了夫子岭,定是没少作恶,难怪路途之上风平浪静。
于是便问道:“你这厮又做了何恶?”
下癫摇摇头,又晃晃脑袋后说道:“也没啥,这里不是墨炎大将军的故里么?名门之宗亲,男的原来个个好汉,不过已经都死了,女的个个水灵,那啥……”
“闭嘴!”黄埔无名强压住怒火,两眼中爆射出冰冷的杀意,所谓话不用说尽,单看他那让人厌恶的表情就已然心知了。
“你很生气?对了,你与墨炎大将军乃是同乡,我还没有说到你的家人,你怎么就怒了?”下癫贱兮兮的补话道。
“我何来家人?故弄玄虚,倒是你并非我大唐人士吧?潜伏在血刀门如此之久,想图谋什么?”
下癫忽然眉头一皱,当即说道:“有命回去再管爷爷的事情吧!”
………………………………
第090章 下癫的身份
下癫忽然眉头一皱,当即说道:“有命回去再管爷爷的事情吧!”
下癫说完,黄埔无名面露不屑一笑,口中说道:“我没有猜错,你这厮是日桑国的小人吧?”
“有几分眼力,但你知道得太迟了!”说完这厮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让人鄙夷而又找打的微笑,顿了顿又说道:“给我杀了他们。”
他的话语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不愧在我大唐帝国潜伏多年,帝国的语言还是被演绎得很淋漓尽致。
说完他单手一挥,做了个进攻的手势,身后的一群黑衣人迅速拔出了背后的利剑,握在手中之时闪着渗人的寒光。
细看之下,这利剑又不似我大唐帝国的剑,倒有些像唐刀,剑柄较长,适双手握,在剑尖之处也只有单刃口,而且微微上翘,又似朴刀。
可奇怪的是这群人竟然还同时握着两把,较长的剑身也不担心会把自己给戳到?
这群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都很谨慎,可能是因为在林中他们已经见识过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厉害?
一步,一步……
突然下癫口中也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语言,应该是日桑话,这群人便发了疯一般的朝着黄埔无名等四人围了上来,手中的利器刺的刺,砍得砍,看似毫无章法,实则丝毫不乱。
看着眼前典型的人海战术,李淮民轻声说道:“我困你们斩杀。”
话音落,他的身体突然在原地快速的转动起来,只见天地元气顷刻间弥漫在他的周身,冒起一层层青色的光晕。忽然间又停下,双掌向两边同时一推,两个泛着青色光晕的“囚”字符文,赫然出现在了已是近在咫尺的黑衣人头顶。
他们顿然停住,拼命的挣扎,奈何也不能近前半分。
黄埔无名此时心中惊讶万分,他没有想到国师李淮民的符师境界竟然早过了无量,看这青色光晕的耀眼程度,想必离初玄通境也只是一步之遥了。只不过这一步有的人将会穷极一生,有的人甚至到死都未曾堪破门境。
据说到了这个级别的符师已经能称得上是符文大师了,能以冥想入念,以天地元气划出各种文字的符文,达到妙用,只是要想划出“山”字“灭”字符文还缺了一层境界。而能将划出的符文用念力转换成可攻可守,当今整个天下也不足十人……
望着这眼前的一切,不光黄埔无名心中震惊,就连下癫都怔住了,他想起了临行前被大皇子李继告诫的话语:千万小心李淮民!
当时他还不知是何意?如今他算是清楚了,也彻底的明白了,想不到这国师李淮民不显山不露水,常年奔波在各国之间,忙于政事,却想不到修行竟然是这般的出色?
虽然有些惧色,但他并未惊慌,他动了……
黄埔无名,司空宁靖也动了,就连苏氏李夫人也动了,瞬间这几人都动了起来。
只不过一个想要救人,而三个却是杀人。
杀人的不弱,想要救人的也不弱,可是面对一个大神符师,下癫显得有些无能为力,尽管他拼尽了力气,最后能救下的人也寥寥无几。黑衣人在三人的掠杀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多数倒地,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的身体中流出鲜红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道,却没有一人因此而难过,他们的身上溅满了殷红的鲜血,目光中始终泛着宛如寒冬腊月般的冰冷。
四人收手站立。李淮民开口说道:“犯我大唐,诛你小命!在我大唐国内混迹多年,想必下癫大人听过这句民谚吧?你日桑国与我大唐本是友好之邦,受我大唐帝国影响,律令,地方官制,语言文字,建筑艺术等各方面都受我大唐帝恩,理应感恩回馈才是,却没有想到,竟然狼子野心,敢偷偷摸摸潜入,犯我大唐?该杀!”
李淮民的话中带着一阵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