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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修仙-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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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体残骸附近，尸骨遍布，足有上万具之多，它们的身材、体型迥异于人族，料想与先前尸山骨海的生灵同出一族，只是在个体的强大程度和数量上，有着天壤之别。
数量就不用说了，这里虽有万具之多，也不可能和之前那蔓延千万里魔土的尸山骨海相比，至于生前修为，船体残骸这里的生灵，怕是已经达到了传闻中炼神返虚这一境界了，修为恐怖，深不可测。
“这些船骸怎么回事，从彼岸驶来，还是要驶向彼岸。”南宫霓裳惊呼。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船骸和生灵，应该出自同一个彼岸，它们扬帆起航，横渡宇宙海而来，却在抵达此岸的时候遇阻，船体被击沉，生灵亦被斩杀殆尽。”西海龙皇一双瞳孔中绿焰熊熊燃烧，头顶龙气缭绕，手中权杖发光，他在运转秘术推演，最终这般说道。
“这一切难不成都是无法无天做的？”
“这些异界生灵，竟然真的实现了借助宇宙海横跨界面！”
“如果这些异界船体与生灵都是无法无天斩灭的，手下败将尚可如此，那他岂不是也拥有争渡宇宙海的本事么，消失了十万年的无法无天，其结局究竟是陨落，还是渡海而去……”
众人纷纷猜测，越猜越心惊，最后全都无法保持平静了。
“咦，那些好像是人族！”古宓目穷千里，看到了几具疑似人族的尸首。
“好像真是，走，过去看看。”其他人闻言皆是一惊，而后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的确是人族，而且……”临近后，西海龙皇当即做出判断，可是紧接着，他脸色一变，带着惊疑之色看向了西门雏离和南宫霓裳。
“这几具人族尸体，似乎和你们几大家族有些渊源啊。”杜凡开口，大有深意的说道。
“几位不用试探了，这些尸体，正是上界四大家族中人，不过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和霓裳真的不清楚，事实上，就连我们的祖辈，都不知道有上界修士进入未知魔土，在我们的认知里，当年所有破界而来的修士，都应该被无法无天斩杀了才是。”西门雏离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些是什么，似乎不是船体残骸。”古宓又有发现，指着不远处说道。
西海龙皇望去，目中异芒闪动，进行推演与拼凑，半晌道出两字：“灯塔。”
………………………………
第九卷 纵横人界 第1174章 真相与猜测
“凡俗世界的灯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众人疑惑。
“能出现在这里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灯塔，多半是品阶极高的法宝。”西海龙皇开口。
“凡尘中的灯塔，其作用无非就是一种指引，让远航的船只安全归来，眼前这些灯塔碎片自是不一般，但是其作用，想来也不会偏差太多的，可是灯塔碎片这里，为何尽是上界四大家族的尸首，难道……这些灯塔都是他们带来的、或者亲手铸造的？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为了接引什么人么……”古宓蹙眉凝思。
此话一出，包括古宓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顿时让他们心头狂跳，不寒而栗。
下一刻，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另一边，船体残骸和上万具异界生灵的尸首。
“莫非，当年之事就是一场阴谋，无尘界降下来那么多大修士，真正的原因，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无法无天，更不是受到下界同族的召唤，而是他们原本就要下界，铸造灯塔，引未知生灵横渡宇宙海登临蓝星，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借无法无天之事瞒天过海、顺势而为罢了，他们所做的种种，都是为了掩盖这样一个真相：勾结外族，欲行不轨之事……”
“盘踞在未知魔土的土著生灵，以及跨宇宙海而来的生灵，很有可能来自同一个彼岸，区别只是登岸时间早晚罢了，这些生灵修为最低也在分神期，修为最高者已经无法估量了，如此强大的队伍，横渡宇宙海兴师动众而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蓝星界，一定还有更大的目的，在它们原本的计划中，蓝星界应该只是一个台阶，或者说是一个屯兵的营地，但绝不会是终极战场，另外，很有可能，出现在蓝星界的未知生灵只是入侵大军中的先行军。”
“可是，不管真相如何，上界四大家族和未知生灵一方最终失败了，无法无天是个异数，他英雄盖世，惊才绝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凭一己之力，震慑本界，横扫平行界面来犯之敌为我所用，击溃了一批又一批无尘界大修士，并动用逆天手段，箭破苍穹，绝天地通，从根本上断了无尘界之患，最后更是亲踏魔土，将已然登岸的未知生灵截杀殆尽，不曾让它们踏出未知魔土分毫，还天下一个太平……”
杜凡心念飞转，一下子联想到很多，虽然不一定都准确，也不一定各方面都考虑到，但是距离事实真相不会太远。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杜凡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都能想到，西门雏离、南宫霓裳心头沉重，二人互望了一眼，面色越发难看。
而古宓和西海龙皇则是眼中光芒闪烁，心思难以琢磨，却没有说什么。
杜凡很直接，一步迈出，灵威扩散，轰然压向西门雏离、南宫霓裳二人。
“杜道友切莫冲动，十万年前的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岂能全凭这一时的猜测而妄下断言，也许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场误会，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如你想象这般，那也是无尘界的事情，我等下界族人根本就不知情！”西门雏离猛然一提法力，堪堪抵住漫天灵压，略显艰难的护在南宫霓裳身前，对杜凡大声喊道。
“我对西门一族素来敬重，好，我姑且不为难你们，但是你又如何证明，本界四大家族与眼下之事无关？”杜凡退后一步，撤去十方灵压，平静开口。
“这个简单，你直接对我搜魂即可，一探便知真假，但是请你不要冒犯霓裳，同为蓝星界四大家族，她知道的事情并不比我多，倘若杜道友执意冒犯，那么在下纵死也不会答应的。”西门雏离直视杜凡，话语铿锵有力，虽然有所妥协，但是并不卑微。
“杜凡，你……”南宫霓裳柳眉倒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西门雏离制止住了。
杜凡扫了西门雏离以及其身后的南宫霓裳一眼，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摇头道：“我既不是圣人，又不是英雄，更没有无法无天那样的本事，无尘界与未知世界的种种，与我这么一个小角色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罢，他大袖一挥，三界画卷立刻铺展而开，一道纤柔倩影从中走出，肤若凝脂，手若柔荑，眸若秋水般温柔灵动，乌黑秀发像是缎子一样柔顺光滑，身段婀娜，曲线玲珑，仙气十足，美艳不可方物，正是一直藏身于三界画卷中的楚灵儿。
这个时候的未知魔土，基本上已经不存在能够威胁到杜凡的因素了，他便索性将此女放出，也好给自己这位爱徒平添一些阅历，不过一些防护还是必要的，不然以楚灵儿现在的修为境界，还远无法抵御宇宙海面上的清风微拂。
“师父。”楚灵儿当即对杜凡行师徒礼，同时贝齿轻启，发出天籁之音，她的声音空灵美妙，犹如清泉流淌，又似冰雪消融，仿佛蕴含着一股道韵，让人闻听过后，只觉心旷神怡。
“好惊人的体质！”楚灵儿一出现，西海龙皇、古宓等人均不由眼神一亮，就像是看到了至宝一般。
“这几位乃是为师好友，当为你的长辈。”杜凡道。
“晚辈楚灵儿，拜见各位前辈……咦，您是？”楚灵儿对南宫霓裳、古宓等人依次见礼，可是当她看到西门雏离的一瞬间，不禁呆住了，檀口微张，秀美的脸庞写满了惊讶。
“你认识的西门钥，是我的五弟，你可以唤我一声大伯。”西门雏离面露微笑，对楚灵儿和颜悦色说道，这个丫头让他很是喜爱。
“晚辈楚灵儿，拜见大伯。”征得杜凡同意后，楚灵儿立刻施礼。
就在这时，杜凡突然出手，大袖挥舞间，狂风大作，散落一地的灯塔碎片以及上百具无尘界修士的尸首，纷纷离地而起，汇入三界画卷中。
收集完灯塔这里，他又前往船体残骸那边。
“杜道友，你这是……”西门雏离刚一开口，就闭上了嘴巴，半晌只发出一声叹息。
杜凡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收集证据，给自己攒下一份保障，因为不久后，他必破界飞升，若一切顺利，进入蓝星界，很难说不会对上那个世界的四大家族，狭路相逢，多一分对方的把柄，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
第九卷 纵横人界 第1175章 通天之柱
从种种迹象判断，四大家族在无尘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也绝不会是一家独大，当年借势下界，瞒天过海，一定是有所忌惮，勾结外族这种叛徒行径，不管拿到什么地方，那都是阴暗的，上不得台面的，而杜凡留下这些证据对自己没有坏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诸位道友，我们走吧，寻找干扰源。”
收集完所谓的“证据”，杜凡如此说道，而其他人自然没有反对的意思。
众人站在一起，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最终决定兵分两路，杜凡、楚灵儿、古宓一组，西海龙皇、西门雏离、南宫霓裳一组，分开寻找干扰源，加快效率，并在来时的路上选择了一个标志性地点，约定三天时间，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在那里汇合，然后再行商议。
三天后，两组人如约来到事先标记的地方碰头，遗憾的是，双方都没有寻到干扰源，当然也没有遇到危险，如今的暗黑森林，基本与“险地”二字沾不上边了，只要别一头冲进宇宙海区域，就是炼气期小修士，都可保无恙。
随后他们再次制定路线，分头行动。
……
一个月后，众人站在一起，仰望一根通天之柱，扎根大地，贯穿云霄，一眼看不到尽头，心中充满了震撼。
对于杜凡来说，这根柱子并不陌生，它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无数件神兵、法宝压缩炼制而成，与百花谷下的三根生死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绝对是无法无天的大手笔。
“现在回想，尸山骨海那里，确实少有兵器，原因想必就在这里。”西海龙皇说道。
“这个东西，应该就是阻碍天地通道自行恢复的干扰源了。”南宫霓裳开口。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古宓很是干脆，一双素手轻扬，顿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一尊巨大的法相出现在其身后，那是一个衣着十分古老的野人男子，轮廓模糊，有些梦幻，却给人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狂霸之感，似天神降临，一动山河碎。
此刻古宓气质大变，乱发飞舞，眸光凌厉，眼角狭长，脸庞各种灵纹闪烁不定，仿佛化身成了一尊女神魔，她口中一声长啸，一只纤瘦的手臂握拳猛然挥出，其身后巨大法相同样举起手臂，整个人闪电般冲出，轰向前方通天之柱。
下一刻，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巨响回荡八方，通天之柱那里传出一圈又一圈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仿佛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狂涌，西海龙皇、杜凡等人皆变色，第一时间施展防御术法撤离而出。
一盏茶工夫后，待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古宓气息衰弱，娇躯摇晃，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先前被此女召唤出来的巨大法相早已是不知所踪，而矗立在众人面前的通天之柱却是纹丝不动，半点倒塌的迹象都没有。
西门雏离与南宫霓裳互望了一眼，心有默契，未曾言语什么，却在同一时间出手，掐诀念咒下，二人身影消失，与此同时，天地间传来一声凤鸣与呼啸之声。
一只朱雀浴火翱翔，盘桓九天，翎羽鲜艳赤红，根根似火，所过之处带起一道绚丽的尾焰，惊艳了这片长空。
一头白虎足踏虚空，威风凛凛，眸光慑人，吼动乾坤。
朱雀与白虎冲向通天之柱，神通浩荡，法力澎湃，立刻呈现出一副烈焰焚空、天崩地裂的史诗级画卷。
没过多久，便传出两声哀鸣，朱雀与白虎齐齐消失，南宫霓裳、西门雏离二人踉跄而出，脸上布满了惊骇和心有余悸的神情，如避蛇蝎一般迅速退去，远离通天之柱。
西海龙皇眼中精芒闪动，手中权杖朝地上猛然一震，丝丝缕缕的血气和修为之力透体而出，融合缭绕体外的九缕龙气，化成九条真龙之体，摇头摆尾，搅动九天。
半晌过后，伴随一声巨响，九条真龙溃灭，西海龙皇眼角抽搐，身体颤抖，面如死灰，猛然倒退数步，“咔”的一声轻响，其手中权杖出现了一道裂痕。
众人望向通天之柱的目光，尽是敬畏与恐惧，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无力感。
干扰源就在面前，只要将其摧毁，不久的将来，被断绝的天地通道就能自动修复，他们便可各凭本事举霞飞升，逃离蓝星界这个牢笼，可此时的他们，却充满了无力和绝望，这根通天之柱就像是一座魔山，永恒的矗立在苍茫大地上，无法撼动。
“杜道友，你难道不打算出一份力么？”过了许久，南宫霓裳忽然看向杜凡，声音有些清冷，然而，杜凡却在一阵沉默后，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大感意外的话。
“对我来说，这根通天之柱不算什么，我可以轻易将其毁掉，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你们不会想不到吧？南宫姑娘，西门道友。”
杜凡说完，便望向了西门雏离、南宫霓裳二人。
二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陷入到了沉默中。
片刻后，西门雏离叹息一声，道：“你说的没错，如果天地通道恢复，怕是还没等我们飞升，就会有上界修士率先破界而来。”
西门龙皇和古宓眉头紧皱，光明就在眼前，却被这么一件事横在了前面，可是说到底，这件事和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关系，心中难免有些不满和不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永生困死在蓝星界么？”南宫霓裳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薄怒和不甘。
杜凡不语，似在心里权衡着什么，场面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一道浑然天成的声音仿佛穿透无尽时空而来，以大道承载，以法则传递，浩大悠远，无法言喻。
“无妨，杜小友尽管出手，这一次，蓝星界由我来守。”
这个声音很平和，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像是一锤定音，代表了天地的意志，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杜道友，我想你可以出手了，既然这位前辈都已放话，那么就算无尘界界主亲至，也改变不了什么。”西海龙皇颤抖着声音说道，情绪异常激动，显然他是知晓对方身份的，但是他却不太敢相信，此等大人物，竟然会出面相助。
“你们说的那位前辈是谁？本界还有此等存在么？”古宓、南宫霓裳、西门雏离三人大惊，均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杜凡双目一闪，遥望蔽天大陆西南海域方向，道：“生死岛主。”
………………………………
第九卷 纵横人界 第1176章 命格
最终，杜凡迈步上前，单手触碰通天之柱，运转琅嬛内经部分心法。
通天之柱立刻产生感应，散发出一层柔和光幕，将杜凡罩在其中。
“你准备好了么？”
杜凡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陌生男子的声音，先是让他一愣，而后恍然，这是无法无天的一缕精神烙印，转为其后世传人所留。
杜凡点头，道：“准备好了。”
“轰！”一声巨响骤然崛起，天穹扭曲，大地颤栗，通天之柱并未就此崩塌，而是拔地而起，冲入云霄，破界壁而出，扎入茫茫宇宙中，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目睹此景，西海龙皇、古宓等人无不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忽然之间，蓝星界像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仿佛一下子多了一些东西，却说不清，道不明。
“不会太长时间，本界与无尘界之间的飞升通道就可恢复，杜某先行告辞了，诸位好自为之吧。”
杜凡说罢，当即一抖袖袍，无名岛浮现而出，载着他与楚灵儿风驰电掣而去，只留下南宫霓裳、古宓等人面面相觑。
……
回到九州大陆，杜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往东方家族空间节点所在地，通过连接两个世界的叶子，潜入东方家族，洗劫了大量的天材地宝，而后飘然离去，并动用盖世神通，外加阵材辅助，彻底切断了东方家族栖居地与蓝星界的联系，算是一种放逐，令对方自生自灭。
此后的三十年里，杜凡驾驭无名岛遍布蓝星界每一处地方，金戈仓原、死亡沼泽、蛮荒之地、南极区域、瀚海深渊、神火岭等世间险地，全都一一踏遍，甚至东海迷雾都进出过不下十次，收获颇丰，但是可惜，始终没有寻到他最想得到的东西，五行土元素。
“飞升之前，神藏期注定无法圆满了。”杜凡叹息，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着手飞升前的其他事宜。
在他游历蓝星这三十年里，地煞群岛和九州大陆各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明岛副岛主廖一，七星商盟副盟主萧雁，在前后相差不到五年里，接连突破化神境界成功，天下皆惊，尤其是萧雁，尤为引人注目，此前突破化神境失败，没想到短短几十年后，竟然选择再度突破，并一举成功，实在是震惊了所有人，此等伟绩，足以载入修真史册，万年不朽。
杜凡运转琅嬛内经，一点点释放自己的修为，感受天地间的变化，借此推断，天地通道的自行恢复已经接近尾声，一年之后，将是他飞升之时。
杜凡造访七星商盟，见到了已经成为七星商盟太上长老的叶风，二人感情如旧，坐在地上，一起烤羊腿，把酒言欢，肆意大笑，一如当年空桑门那般年少轻狂，月光洒落，见证了这一切，实事变迁，就连世界都变了模样，但有些东西终究没有改变。
“兄弟，你先走，我随后到，其实无尘界也不算太远。”分别时，叶风眼睛有些湿润，但是笑容灿烂，用力捶了杜凡一拳。
“兄弟，保重！”杜凡留下诸多丹药法宝，转身离去。
……
杜凡没有再回栖霞宗，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故人大多都已辞世，飞升在即，没有必要徒增缅怀，他带着楚灵儿，来到了九州大陆东北边缘的一片世外桃源。
“萧副盟主。”再次见到萧雁，杜凡内心很是复杂，可以说，萧雁是他踏入修真界的引路人，也是他这辈子最尊重的人之一，如果没有此女，也许这个世间早就没有杜凡的存在了。
萧雁容颜依旧，仍是十七八岁少女模样，身姿窈窕，倾国倾城，艳冠天下，只是比之从前少了一股威严，多了一股气韵，那是一种风轻云淡、高山流水、过往云烟的超尘之感。
“我已不是什么盟主了，你可以直呼我名。”萧雁浅笑，亲手为杜凡斟茶。
“这是小徒楚灵儿，望萧仙子照顾一二。”杜凡品茶过后，对萧雁直言来意。
萧雁笑道：“如此天资又讨喜的姑娘，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还是你亲自开口。”
三日后，杜凡离开这片世外桃源，临走之前，分别送给二女一人一枚乾坤戒，并对萧雁问道：“你可了解莫无忧此人？”
一听此话，萧雁顿时变得凝重，沉默许久才道：“此人不简单，非常神秘，比我先一步离开七星商盟，如今不知所踪，我先后两次突破化神期，前者失败，后者成功，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
杜凡前往已经化为无尽深渊的极北之地，驻足月许，忽然，他眼中精芒一闪，弹指一道光束射出，击在了深渊内一个徐徐蠕动的迷你龟壳上，霎时间，龟壳炸开，几道人影闪现，惨叫之声刚一发出，就湮没在了无尽黑暗中，形神俱灭。
接下来，杜凡分别赶往圣岛和延疆大陆，依次会见了西门雏离和南宫霓裳二人，一番交谈过后，针对一些事情达成了共识。
……
百花谷下，三根生死香前，一人白衣倜傥，长发披肩，面容俊朗，风度翩翩，本是才情纵古今的佳公子形象，却怎么看都有点不像好人，正是借助此地生死之气化形的万眼饕餮。
“小子，这么多年连滚带爬，终于混到飞升这一步了？”万眼饕餮嘲讽。
“老货，这么多年苟延残喘，终于把自己整的人模狗样了？”杜凡奚落。
“擦！小子，你就这么跟前辈说话么？”万眼饕餮大怒。
“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前辈。”杜凡翻白眼，比起以前，他确实放肆了，主要是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完全可以将对方的深浅一眼看穿，已经无需忌惮了，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他实在是敬重不起来。
“废话少说，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娃呢？”
“你说萧雁？不对，你怎么会特意记得她？”杜凡狐疑。
“告诉你也无妨，此女资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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