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下桃花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尊,你看着动安四年前就下山了,知白也下山半年了,再过几年这山上就剩我自己个儿了,这多没劲啊!”易一撇嘴说着,接着面上凛然,接着开口,“再说了,你也是嘱咐过我,要我日后多寻几个根骨资质不错的苗子,把咱这道左峰的手段发扬光大不是。我这整天在山上待着,哪里能寻个什么苗子,还不如要我下的山去,好好找寻找寻!”
“哼!这事儿你且先别着急,自己还没学明白呢,找什么苗子。且先好好在这山上多学一些个本事,日后下山也好多几分保命的手段,别再好苗子没找到,反而把自己的性命给丢在了山下,毕竟山下的那些个名门向来将我等这些个手段当做旁门。”修左禅开口冷哼一声,接着开口,“还有,你且放心,短时间里,那些个小子们谁也不会下去,要去也是你先去。”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前半句,这易一也是听得清楚,无非也是那些个要自己好好修道,老生常谈的调子,这十几年来听得也是在腻了。倒是后面那半句到是有些新奇,只是那般不清不楚的,一时间这易一也是不曾听出那话语里的意思。
“你掌教师伯在下一盘棋,那小子便是我们的帅。”
。。。。。。
旁门绝顶,术左道而人君子!
………………………………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人非圣贤心亘古
正月转眼就过去了,这过了正月十五,龙虎山上下便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与着平日里一样,一切事物也就都与往常一般,仿佛突然之间,整个龙虎山上下那些个过年的喜庆气一下子就全都不见。
唐沁也是彻底的投入到龙虎山的那些个琐碎事物之中,每日的天不亮便起了,直到半夜,闺房里还闪烁烛光,灯火通明。虽说还有着唐颜在一旁帮衬着,但总归是打理着整个的龙虎山,一点点的闲工夫也是腾不出来,也是因此,唐沁也真正晓得了为何儿时总是姑姑陪在自己的身边,见不到父亲的影子了。
倒是岳长屏师徒,便是整个正月里也不曾闲着,白日里如往常一般修行,夜里,两人便是整夜的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将这龙虎山这个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顺便探讨着如何将后山桃花小筑里的陈墨给尽快的除掉。只是朱圭还是不清楚为何在那封信之后,自己的师父就对后山桃花小筑里的陈墨生出了杀心,不过也无所谓了,若是那陈墨没了性命,那唐沁不就又成了一个人,管他什么原因,除去便是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管是好人坏人,无论是好事坏事,只要是用心了,法子总会自己跳出来的。这不,这如何将陈墨除掉的法子,一不小心就被这苦心人朱圭给想出来了。
自唐沁做了这掌教之后,龙虎山便也不知不觉的多了一规矩,那就是每日的清晨,几名长老便要在大殿里小聚片刻,商讨着几日里各自的事务,只不过每日里,那黑脸儿长老却是总是缺席,总是由着他的首徒王恒来此。也是,凡是分派给张钊的事务,不论大小,全都被张钊交由王恒打理。
过了年,天亮的便越来越早了,别看这太阳升的早,可是架不住人起的更早。天还没亮,岳长屏便在大殿里等候着,好一会儿,唐颜和唐沁姑侄俩也是进了那大殿。眼见着那两人走了进来,岳长屏赶紧起身,眼瞅着两人坐下,才再次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掌教,今日老朽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待见着唐沁坐定,岳长屏对这那店外看过一眼,确定了那张钊弟子王恒还不曾到此,便转身看着那唐沁率先开口说道。
唐沁闻言,眉头皱起,也是留意到那王恒还不曾来此,接着便是开口说道:“人还未到起,此时议事,有些不妥。”说话间,目光还看过了一旁的唐颜。
“没什么不妥,今日所议之事还须避过那张钊的耳目。”岳长屏料到唐沁的反应,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满脸的笑意,仿佛已是成竹在胸。
“何事还须避过张钊长老?”说话的是唐颜,见着那岳长屏的满脸笑意,不禁心里没底,心下思忖着,不知道这岳老头又要刷什么花招儿。
“后山桃花小筑之事。”说到这儿,岳长屏脸上的笑意更甚。
“桃花小筑?怎么,岳长老是什么意思?”说话的还是唐颜,见着岳长屏突兀的提到了桃花小筑,心下也是奇怪,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呵呵,唐长老,你我都知道,掌教与那陈墨也只是明面上的夫妻,说到底还是为了这掌教之位不旁落他人之手。”岳长屏笑着,一边留意着唐沁两人的脸色一边说着。
“岳长老此时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此时开口的是唐沁,眼见着说到了自己身上,也是禁不住开口,想知道这位平日里一心敛财的白脸儿长老,对此事又有着什么法子,心里更是生出了几分提防,便是自己父亲唐傲还在的时候,就曾说过她岳长屏对这龙虎山有着别的心思。
“既然掌教与那陈墨成亲是为了这掌教之位,可是长歌到底是在人家手里,掌教之位按道理那也是人家的。与其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倒不如取回长歌,落实了这掌教的名分!”岳长屏说着,那言语中流露出一丝阴狠。
“此事我也曾想过,也问过。只是那陈墨虽无意于这掌教之位,可是对那长歌却是喜欢非常。”唐沁如是说道。
“掌教可清楚这俗世的规矩?”似乎早已料到那唐沁如此的言语,不待唐沁将话说完,这岳长屏便已再次开口。
“什么规矩?”说着,唐沁蛾眉蹙起,对这岳长屏的心思更是摸不透了。
“在俗世里,夫君死了,家里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就留给妻儿了,倒也可惜,那陈墨还未曾有过一儿半女。”
“岳长老这话怎么说的,那陈墨在后山桃花小筑里待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没了性命?虽说他没什么修为,但也算身子强健不是!”这一次说话的却是那唐颜了,边说着,那眼眸眯起,看着那边的岳长屏,心里对他的心思也是猜出了几分。
“咱这龙虎山虽已没落,可在前些年也是有着不少的仇家的,后山向来没什么弟子看守,闯入个贼人伤了咱那位掌教夫君的性命也是难免的不是?”
“既然如此,倒要有劳岳长老过些日子在后山安排几名弟子轮值了。”面上挂着些许的笑意,唐颜开口说道。
“姑姑,那人毕竟对我龙虎山有恩!”话说到这里,唐沁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两人的打算,眉头紧蹙,看着那唐颜开口说道。
“不错,岳长老还要好好查出凶手,咱龙虎山也好为恩人报仇才是!”
。。。。。。
天亮后,王恒刚起便被自己的师尊给唤了过去,待到了张钊的住所,张钊只是让他在屋外站着,也是没什么吩咐,这又是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张钊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见着张钊走了出来,王恒急忙作揖道:“弟子王恒,见过师尊。”
“恩,你可知此番为师唤你前来,为何?”
“弟子不知。”
瞧着自家徒弟的老实样子,便是张钊也禁不住感慨。“这几日你在那桃花小筑里可曾学过些什么?”
“自然是学到了很多,只是陈师兄说了,这些个把式不能轻现于人,特别是。。。。。。”说到这儿,王恒却是听了下来,看着张钊的脸色,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特别是什么?”
“陈师兄说了,特别是师尊您。”王恒见着张钊不停地追问,便小心翼翼地看着张钊的脸色说道。
“什么,我?”听着王恒的言语,张钊原本的那张黑脸猛然又黑了几分,也顾不得那原本的道骨仙风,扯着脖子便对这王恒一顿狠骂,什么小兔崽子,小瘪犊子的一股脑的全都喷了出来。好一会儿,张钊骂的实在是没词儿了,这才罢休,转眼,面色有回复到了先前那般,看着王恒说:“今日去这一趟,日后你就不需要再去了。”
听着张钊的话,王恒也是满心的疑惑,难道是师尊他记仇了?不太应该啊!
总归是自己的徒弟,在自己的手下养了十多年,自己又对他分外的看重,所以这王恒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这些看在张钊眼里,那也是一下子就知道那王恒心里在想些什么。此刻,见着王恒满眼的疑惑,张钊心中意会,接着便是开口解释着说道:“今日后山有难了。”
“有难?莫不是有人要从后山攻我龙虎山?”
“哼,外敌倒是没有,家贼倒更为难防,是岳长屏那师徒俩。”张钊说着,手上用力,紧紧的握成拳,显然是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那徒儿能做些什么?”王恒却是显得平静非常,看着张钊问道。
见着王恒如此,张钊却是放心不少,他知道,自己的徒儿已经有了想法,便开口说道:“想做的,你就去放手做吧,只是替为师带一句话给后山,要他千万要带着长歌就好。”
“徒儿晓得。”
。。。。。。
安稳如山,人非圣贤心亘古!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知白辞山躲黑衣
是夜,龙虎山后山的桃花小筑也不知怎的,与以往不同,这晚竟是连一丝烛光也是不曾亮起。许是那陈墨今晚是早早地就歇息了。
还有一处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夜的桃花小筑竟然有了客人,当然是一位不速之客,而这位客人,便是早上在那大殿里的岳长屏。只不过此时的岳长屏一改早上的妆容,竟是穿上了一身夜行衣,若是没有猜错,此行怕是要行一些为非作歹的丑事,只恐生出差错,暴露了己身身份,这才用这夜行衣来掩人耳目。
正小心翼翼的在那片桃花林中行进着,想起来此番所要做的事情,岳长屏不禁抬头望着夜空,只见那月朗星稀,那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观得仔细,看得明显,又觉着身周竟是感觉不到一丝凉风,便是这岳长屏乃一修道之人,心下也是禁不住一阵感叹,今夜天气太好,实在不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的好日子。
只不过他心里虽说有着几句牢骚,但想起白天时在那唐沁姑侄俩面前夸下的海口,脚下的步伐不觉间又是坚定了几分。其心里对于那从小看到大的唐沁也是禁不住生出几分佩服。心道,她与那陈墨虽说也是没有什么感情,但到底也是一对拜过堂的夫妻,更遑论那陈墨还是他爹唐傲亲自看好的继承人。谁知道那唐沁竟是一丝情分也不曾考虑,在自己说出要将那陈墨灭口之时,竟然只是由着身边的那唐颜应下,到底是最毒妇人心啊!这般想着,岳长屏又突然间想到,自己那徒儿朱圭也是对那唐沁颇有好感,此番回去,定要好好叮嘱一番,对这唐沁莫要用情太深,要不然几时被她给卖了,那徒儿怕是也想不明白。
从后山的桃花林穿过,到那桃花小筑,总共也就百十步的路程,就这点儿路,凭着那岳长屏的脚力,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便是一边这般想着,一边看着林中是否有着些不为人知的机关,也是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岳长屏便是来到了这桃花小筑的门前,看着那紧闭的院门,岳长屏心下也是颇为紧张,在那门前观望了一会儿,打定了主意,岳长屏迈步来到那小筑门前,伸手轻叩了几下院门,“笃笃笃!”
“陈掌教,鄙人岳长屏到此,不知可否出来一见”这般喊着,语气虽说客气,只是不觉间,岳长屏却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就等着那陈墨开门出来,自己出其不意地给他一剑,此事便就此了结了。只是,天不遂人愿,岳长屏敲门后,等了良久,也不曾见那陈墨出来,只怕是睡得太死,不曾听见。
心念及此,岳长屏更是心下大喜,起先,曾听闻门中弟子说起过,那陈墨剑法超群,单凭一枝桃枝,便将门中弟子击败,且是不费吹灰之力。若是今晚二人争斗起来,自己又没有把握几招之内将其拿下,若是惊动了门内弟子,再让那张钊赶来,那今晚计划失败不说,自己这身份也必然败露。那当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现在见着这陈墨良久未出,十有八九是早已睡熟了,自己再凭着己身轻功翻墙而入,不知不觉间,便可将其枭首。待取了他的首级,今夜之事便算是彻底的了结了。这般想着,便是岳长屏修道多年,那本就不曾平静一份的心境此时也是又荡漾了些许,双目之中尽被那贪婪之色填满,那神情,哪里像是什么道门中人,浑似那凡俗里见钱眼开的小混混一般。
要说这岳长屏因何如此,自然也是因为先前的那一封书信了。那书信是兖州合欢门桑行寄来的,也正是这岳长屏与他透露了那唐傲的动向,才让他得手,将那唐傲除去,原本是打算着将那长歌取回,再演上一出托孤的戏码,也好让这龙虎山的掌教之位名正言顺的落到自己的身上,谁曾想半路上竟然被陈墨那么一名江湖武夫给截了糊,实在晦气。只是祸福无常,却也是有着好消息的,信上言明,这陈墨身上裹挟天书一卷,据说这卷天书也是那唐傲托付给他的,想来的那唐傲下山便是因为这天书一事了,怪不得那般隐秘。那天书可是天下修行中人心里的至宝,如今出现在一个不曾有着半点儿修为的江湖武夫手里,唾手可得!岳长屏又如何能不动心。也正是因为那卷天书,这岳长屏才算真正的对那陈墨动了杀心。毕竟是如此至宝,若是走漏了风声,便是他岳长屏也是守不住的。
岳长屏气沉丹田,真气行至双足涌泉穴,双腿微曲,猛地一用力,轻身一跃,整个人便已是来到了小筑院子内。整个过程说起来麻烦,但是凭着岳长屏这一身朝元境的修为,真的做起来犹如喝口水一般,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待这岳长屏来到这桃花小筑的院子内,只见那里屋的门却是不曾关上,只是虚掩着。心下不禁生疑,虽说已经是过了除夕,只是此时的天气到底还是有些寒冷,这几日又碰巧赶上了倒春寒,寒风冷咧比起年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屋外的桃花若不是有着山上的灵气顶着,也早就被冻死了,倒是这陈墨,一凡夫俗子,不曾有着修为傍身,如何敢在这夜里敞着房门,也不怕这一宿下来,将自己给冻出个好歹来?又或者他并未睡下,而是先前得到了消息,专门埋伏在此?
心里这般想着,岳长屏的脚步停了下来,仔细的观望这那屋里的动静,信上也是说过,这武夫身手的确不凡,便是那同为朝元境的合欢门桑行也是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亏的。这岳长屏生性向来谨慎,眼见着如此蹊跷,自然也是小心了几分。良久,感觉并没有什么异常,岳长屏这才迈开步子继续想着那屋子走去,只不过仍是小心翼翼,亦步亦趋。
不一会儿,岳长屏便已经是来到了那屋子门前,伸手轻轻的将那虚掩的房门推开,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让它发出一丝声响,见着那空隙能够允许自己通过,便是侧身,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只是待他整个人进来之后,却是不禁傻眼了。
那原本应该躺着陈墨的榻上,竟是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便是那床单薄的被子,也是被整齐的叠在榻上的一侧,棱角分明。整个床榻,不曾被掩盖一分,别说是人了,便是连见衣服也是不曾见到!
看着那床榻,岳长屏先是一愣,紧接着回过神儿来,抽出长剑,警惕的环顾着四周,仔仔细细的不放过一丝的风吹草动,将这整个屋子四下里都是仔细的搜查了一番,便是连床底下也不曾放过,可是仍不曾发现那陈墨的一丝毫毛。心下不禁恼怒!
就在那岳长屏心中怒火无处发泄之际,猛然间,他看到了那张桌子上的茶杯下,竟还压着一张白纸。便将长剑收起,来到桌前将那白纸拿起,只见那纸上潦草的写着几句话语,显然便是那陈墨所书。
纸上写道“陈墨不才,先行谢过岳长老深夜到访,只是陈墨不知,墨替唐掌教送信来此,何处得罪了龙虎山,竟要取墨性命?墨恐甚,便先行离去了,至于长歌乃唐傲掌教相赠,不敢轻予他人,望长老见谅!”
……
月夜凶人,知白辞山躲黑衣!
………………………………
正文 第三十章 有妖风乍起四野
要说陈墨是如何知晓那岳长屏要在深夜里到那桃花小筑里杀自己?自然是王恒将这个消息告诉于他的,不仅如此,那王恒还贯彻落实了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凭着自己在龙虎山生活了十多年的经验,以及自己对龙虎山地形的了解,他还给陈墨下山指出了一条明路,一条崎岖小路。也正是因为这条路崎岖不平,那龙虎山也就不曾派出弟子在此看守,且此条小路还被各种树木杂草所掩盖,那几位整日在山上清修的长老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条小路的存在还是两说呢!也正是有着王恒的指引,陈墨吃过中饭便是已经下山了,等到半夜里,岳长屏前去杀他的时候,陈墨早已经抱着小狐狸走到了离着龙虎山八十多里地的地方了,便是那岳长屏来追也已经是追不上了。
原本都已经认命了,打算着在那龙虎山好好的待着,说不准哪天太华山便来人给他恢复了修为,要他回去接任掌教之位,等回了山上,那些个灵丹妙药数不胜数,这小狐狸火儿身上的毒,要解了它自然也是不在话下。谁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岳长屏那老头儿竟然想杀自己,更可气的是,唐沁那婆娘竟然还答应了,即便是两人只是有着夫妻的名分,她不顾及那些个聊胜于无的夫妻情分,自己那好歹也是将他父亲的骨灰给送回山上的,也算是她龙虎山的山的半个恩人了。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竟然让那老头儿来替她谋杀亲夫?实在不讲道理!要不是自己这修为被封,早就把他那龙虎山给掀翻了,哪还能受得了这气?亏得那王恒还算有良心,先行将自己给领下山,也是对得起自己这几天教授与他的剑法。心里这般想着,陈墨脚下却是不曾停留,还是不紧不慢的赶着路,虽说此时已是天黑,只是此去路途颇为遥远,还是快点赶路较好。
要说陈墨这般赶路要去哪里?自然是要前往上京城,前去投奔徐生。再怎么说徐生也是下山五年了,更是在这俗世里有着小儒圣的名头,到了他那里,最起码吃住不需要自己打算,而且他还住在当朝太师的府上,日后若是那龙虎山在来寻自己的晦气,便是见到太师府这仨字儿,也要仔细的掂量掂量!还有就是,这徐生下山来到这俗世这么多年,就是光凭着他那求知好学的劲儿,对这俗世里各个门派的路数也是定会十分了解,那么这小狐狸火儿身上的伤势和毒势也就有了解决。
当然了,陈墨还有着些个自己的小心思。再怎么说,自己与徐生也是四五年不曾相见,说自己不曾想他,那自然是假的,甚至有的时候,陈墨偶尔还会想着自己当年不帮着那徐生下山就好了。陈墨心里也是急切的盼望着能早些到达上京城,早日见到自己昔年的挚友,或是互诉衷肠,或是相对不知何言,总之,能够见上一面,便已经是最好的了!
要从龙虎山去往上京城,自然是要出了禹州的,不仅仅是如此,中间还要穿过那兖州。要走上几千里的路程,要不然,陈墨此番也不会像是这般没日没夜的赶路。
这不,赶了近百里的路程,中间也不曾进食过一粒米粮,也幸亏这龙虎山临近那禹州与兖州的边界,这近百里路下来,此时也已经是到了兖州的地界儿,只不过这百里路下来,便是陈墨,一副比起那凡夫俗子不知强上多少倍的身体,此时也是有些吃不消,也只能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
只是让这陈墨奇怪的是,自进了这兖州地界儿,自己也是又走了进三十多里的路程,一路下来,竟然是一户人家也不曾见到,更别说是村落了。在路上,残砖片瓦倒是见过一些,这也就说明此地在之前也是有人居住的。在看着这儿的地势,也不是什么山地,地势平坦无奇,有些地方还能隐隐约约的见到一些那钟庄稼所要起的地垄。这更能说明了此处曾有村落,且这儿的村民也是以种地为生,靠着这些地里的庄稼来维持生计,只是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那些个原本居住在此处的村民,也不知是搬离了此地,还是出了什么意外,总之此处是荒废了,看着那些肆意疯长的杂草,便是冬天时冷咧的寒风也不曾将它们给尽数冻死,到如今这春风乍起,长势变得更加凶猛。若是有人搬来至此,在这里种上庄稼,怕是没几天就被这些个杂草将那些个庄稼给荒死了,便是用心要将这些杂草尽数除去,怕是没个一年半载的也除不干净。
走了这么远的路程,原本寻思着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歇息一会儿,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如此的一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实在晦气。心里埋怨了一会,到底是修道十几年的心性,凭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陈墨也是不再理会这儿为何会如此的荒无人烟,眺望了一下四周,见远处立着一块儿巨石,便是想着到那里,借着那块巨石避风,也是不知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