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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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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徐生的言语之后,陈墨与易一两个也是紧随其后,这等事情关乎莫倾心,说什么,这两人也是要过去看看的!至于那莫倾心,说实话,在她的心里,实在是不想过去的,不是因为别的,在以往,太华山的弟子,做出的事情不管对还是不对,又哪里有跟别人解释的道理?
只是见得了那陈墨三人都已经前去,莫倾心更是晓得那等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不管后果是什么,都得是自己过去面对的,就这般想着,莫倾心莲步位移,紧紧的跟在那陈墨的后头,并未有过什么言语!
没一会儿,这几人就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那些个平安县衙的捕快也不知什么时候迈过了大门,那为首的一位,豹首燕颔,易一看着十分眼熟,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里,带着人将易一押解到了禁仙狱的哪一位,若是易一记得不错,这位还是什么捕头来着!
眼见着陈墨几人来到了眼前,这位平安县捕头上前一步,对着那徐生简单的拱手,接着,便开口说道:“奉平安县令之名,贵府上这位姑娘当街杀人,理当押解到平安县衙接受审讯!”
这徐生拱手回礼,接着,也是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刘捕头,可能是有所不知,我这位师姐也是今日刚刚来到这上京城里的,对着京城里的规矩难免有着一些个不了解,至于当街杀人,捕头还是调查清楚的好,我这位师姐说了,是那人先行动手的,只不过技不如人,这才丧命在了我这位师姐的手下!”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那刘捕头却是轻声一笑,面上全是一些个讥讽之色,接着,这刘捕头开口对那徐生说道:“技不如人?小儒圣,你可知丧命在这位姑娘手底下的是什么人?”
“在下不知!”这徐生见得了刘捕头这等表情,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不祥,面上带着几分疑惑,脑海里在这一瞬间也是闪过了无数的猜测,难道说,是那位文武大臣家的公子?
“是我平安县衙的捕快!”这刘捕头虎目一瞪,接着厉声开口说道,面上满是恼怒,“哼,这位姑娘是小儒圣的师姐,早就听闻小儒圣是从太华山下来的人物儿,想来这位姑娘也是那太华山的高徒了!我们平安县衙的捕快,不过只是这世间寻常武夫,又哪里会是这等太华山高徒的对手!”
听得清楚了这刘捕头的言语之后,陈墨几人的面上具是一滞,转眼去,看向了那莫倾心,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疑问!
莫倾心见得了如此,自然晓得那几人的意思,抬眼
去,朝着那些个捕快的方向看过一眼,只见得人群里面有两个人也是眼熟,仔细想想,似乎是死在自己剑下那人的伙伴,既然是跟着这平安县捕快们一块儿来的,想来也是了!想通了此处关节,这莫倾心轻轻颔首!
陈墨几个见得这般,心里更是着急,当街杀人已是不妥,如此,杀的还是那平安县衙的捕快,那也是公职,自然是犯了大罪的!
只是那徐生面上还算平静,转眼去,目光直勾勾的盯到了那刘捕头的身上,轻轻眯起,开口说道:“平安县衙的捕快又能怎样?我师姐说了,是你们那位捕快先动的手,先动了杀心,我师姐举手反击,一招不慎,误伤那人的性命罢了!”
这徐生的言语刚刚落下,那群捕快之中便冲出了两个人影儿,紧紧的盯着那莫倾心,眼神里也是有着不少的愤恨,开口对着这徐生喊道:“我等例行公务,是她,在这上京城中御剑而行,触犯了律法,我等要她随我们道平安县走过一趟,她还不肯,因为这个,孙捕快才动的手,谁曾想,这婆娘出手太重,竟然直接将孙捕快的头颅砍下!”
“小儒圣听见了?”那刘捕头等着那两位捕快说完了这些个言语之后,抬眼看着陈墨,轻声开口,那眼神里的恨意却是遮掩不住!也是了,这等衙门里的捕快,都是一些个大老爷们儿,朝夕相处的,有时候还要将性命互相托付,之间的情谊自然也要重一些的!
徐生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一时间也就没了什么言语,实在是此番的道理都是在人家那边儿的,自己占不到一个理字,如何还能强行为这莫倾心狡辩开脱!
见着那徐生没了继续说话的意思之后,这刘捕头对身后那些个捕快们使过一个眼色,接着,轻声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小儒圣没话说了,就劳烦这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这刘捕头的这一声言语之后,那些个捕快们也是操持了铁链,上前就要将那莫倾心拿下!
莫倾心见得了这般,眉头轻锁,面上生出了一些个不喜,接着,转眼去,看向了一边儿的陈墨,轻轻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想去,书上说牢里全是一些个老鼠什么的,脏的很!”
陈墨见得了这般,不曾有着半点儿的犹豫,抬脚,一步来到了那莫倾心的面前,挡住了那些个捕快的步子,接着,陈墨抬眼,看着那些个手上持拿这铁链的捕快,冷冷的开口说道:“不管她杀没杀人,也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你们不能将她带走,谁敢上前一步试试,定然不会轻饶与他!”
则些个捕快见得了这般,不一而同的都停下了脚步,见得那陈墨面上的冰冷,这些个捕快的心里也是害怕的很的,不为别的,只是这陈墨的名声儿早早地就在这上京城里传扬开来,撇去了那等昆仑山前单挑化神的战绩,在这上京城里,更有着两次殴打当朝太子的事情,似这等不怕事大的人,当真是谁也不敢惹的,没见着那位太子殿下,纵然被这陈墨给揍了两次,丢尽了脸面,也是不敢找这陈墨麻烦的!
这些个捕快犹疑不决,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了一边儿的刘捕头!这刘捕头一直身在京城,自然也晓得这陈墨的名声,眼见着陈墨如此,心里也晓得了这事情定然难办,此处有着三位太华山的高徒,自己这些个人都是半吊子的江湖武夫,又如何会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这刘捕头犹豫的时候,一旁一直不曾言语的易一开了口,只见他上前一步,来到了那刘捕头的面前,看着那刘捕头开口说道:“刘捕头,可还记得在下啊?”
听得了此语,这刘捕头转眼,看着那易一笑着看向自己,那一口牙齿在这阳光之下耀人眼睛!一开始,陈墨几个来到这儿的时候,刘捕头就已经留意到了这易一了,毕竟这位是在自己手里送进禁仙狱之后唯一一位出来的,印象也的确是深的!
眼见着刘捕头不曾言语,这易一接着开口说道:“无妨,就算刘捕头记不得了也不要紧的,想来在刘捕头手上的冤案也是不少,记不得这么一两件的,也是人之常情不是?”言语之中,尽是揶揄!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这刘捕头的眼神里生出了一些个慎重,听得这易一的口吻,似乎是要理论当日的事情的!这刘捕头晓得这些个太华山的弟子都不是好惹的,不禁,也是服软儿,抱拳兴过一礼,开口说道:“当日的事情,的确是在下考虑不周,未曾调查清楚,就将道长给押解到了禁仙狱,今日,就在这儿给道长赔罪了!”
本以为这易一还会刁难这刘捕头,谁又想到,这刘捕头言语刚刚落下,易一便轻轻摆手,示意自己全然不曾在意,接着开口说道:“刘捕头不必这般,我也晓得,那等事情也不是刘捕头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这些个言语之后,那刘捕头的面上也是缓和了一些,怎知,这心里还不曾舒一口气呢,转眼间,那易一话锋一转,便有开了口!
“只不过刘捕头当差这么多年了,似那等冤假错案定
然也见过不少了,就像今日这等事情,我等又何必再争执下去,就算闹到了那当今皇上面前,他还能拿我们太华山的人怎么样?所以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那位孙捕快办一个因公殉职,多给一些个抚恤金就是了!”
等听完了这易一的言语之后,在场的这些个捕快们,有一个算一个,个个儿都是神情激动的模样儿,再也忍不住,开口对着这易一大骂起来!
“哼,这人当真无耻,难道我等的性命,就值那几个抚恤不成?”
“就是,这太华山的人未免也太看轻了我们一些!”
“这群狗 娘养的,自己整天在山上修道都修了个什么?还多给一些个抚恤,我呸!”
看着那些个捕快神情激动的模样儿,这易一的双眼轻轻眯起,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
“在场的诸位,好几个我也觉得眼熟,想来当日也有不少在押解我的事情上出了不少的力气吧!当日的事情,也不必我细细明说,你我都是晓得,你等就不曾从我身上捞到一些个好处?想来那位太子殿下也分了不少的银钱给你们吧!怎么,你们祸害别人的时候就理直气壮,此番轮到自己身上,就接受不了了?”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那些个捕快们尽都停下了言语,面面相觑,也不知说些什么!
“好了,太华山的弟子果然不一般啊!”这刘捕头知晓自己今日占不得半点儿的便宜,面色黧黑,开口冷声喊过一声,接着,摔先带头,朝着太师府的外面儿走去!
。。。。。。
上京城中,还是那登科楼里,这几天里,这登科楼里的生意也是鼎盛的很,每天都有从各地来到这上京城赶考的士子到了这登科楼里!自打那日被陈墨这三言两语之间摆了一道儿之后,这登科楼的房前少了,就连本来在这上京城里别家住下的一些个士子们,此时又都转投到了这登科楼里!
这登科楼的掌柜看着那些个往来的士子,自然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更是忍不住将自家那封藏了已久的金算盘给取了出来,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对着那本厚厚的账本敲了好几遍!
这心里美滋滋的,就算自己房前少了,可架不住来往的人多了啊!在加上这些个士子没事就好办一个诗会,聚一番好友的,酒菜钱更是不知凡几,一出一入的,自己盈利反而比往年还要翻了一番儿呢!
今日里,这登科楼里格外热闹的,只见的那三三两两的士子们聚在了一起,你一言无一语的,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在那边议论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那位方解元慢悠悠的从二楼上走了下来,见得那边的议论纷纷的各州士子们,这心里也是觉得高兴!没几步,这方解元就到了那柜前,看着那正在拨拉着算盘的掌柜,这方解元轻声开口!
“掌柜的!”
只是这掌柜的面上全是笑意,嘴里还念念有词,手上不曾停下,一直在那算盘上来回,也不曾听得这方解元的言语!
方解元见得了这般,面上无奈,不禁,这言语的声音又大了一些,开口说道:“掌柜的!”
“啊!”这一声之后,那掌柜的猛然抬头,向前不停的起伏,好似是受到了惊吓,只是见得了眼前时这位方解元之后,面上又是转变来做笑意,那双眼睛眯成了细缝儿,开口说道:“原来是方解元啊,今日怎么没在楼上温书啊!”
也是,仔细想想,前日里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这方解元夫妻俩给挑起来的,若是没这方解元的事情,自己这店里定然也不会有这般火热的,此时,这方解元在这位掌柜的眼里,依然摇身一变,变作了运财童子的模样儿了!
“这不是温书温的,自己饿了嘛!”一边儿说着,这方解元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前日里,都是自家娘子下来弄吃食的,只是今日里,这那位方夫人也不知出去干些什么了,久久不曾回来,这方解元饿的厉害,只得自己下来要些吃的!
“那方解元看看,想吃些什么啊?”那掌柜的轻声开口说道!
“就随便来两个素菜,两碗米饭送到我房间里去吧!”说罢这方解元也不在多说什么言语,转身就要回到了楼上去!
“方兄留步!”
就在这时候,方解元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这方解元转身看去,但见得是一位书生打扮的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方白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并不认得这人,不禁心里生出了几分疑惑,看着那人开口道:“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谈不得什么贵干,都是来到这上京赶考的士子,若是方兄没什么事情,不如到我们那桌儿上小酌几杯可好?”那人说着,语气里全是一些个客气!
这方白犹豫了一会儿,许是这肚子了的酒虫作祟,便也是拱手,开口谢道:“既然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容人容己,三言两语挡公职!
………………………………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看书生豪饮浮白
这大齐的文人总是与以往的有着几分不一样的,虽说也有着那等文人相轻的事情,可总得来说,这些个读书人还是将书中的那些个圣人言都给寄到了心里,这待人接物儿什么的,向来都是温和的很的!
也是因为这般原因,等着那方白方解元随着邀请他的那人去到了那一张酒桌儿之后,那桌子上的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身子,一同拱手,向着这方解元作揖!
方白见得了这般,拱手回礼,开口对着这桌子上的人说道:“诸位兄台多礼了!”
“好了,方兄就不要干站着了,赶紧地先做下罢!”先前的那人开口,一边说着,抬手在这桌子底下拉出来一张凳子示意这方白作下。
方白颔首,俯身坐下之后,接着,便又有一人给方白斟满了酒水,另一人擎着酒杯来到了这方白的面前,开口说到:“前日得闻方兄此番定然能够一举高中,我等心里羡慕。来,就让我等举杯,预祝一番方兄几日之后的金榜题名!”
这一声说罢之后,那这桌儿的书生具都起身,手里擎着酒杯,高声喊道:“预祝方兄此番金榜题名!”
方解元见得了这般模样儿,心里惶恐,接着,这位方方解元也是起身,手里持拿这那一只斟满了酒水的酒杯,对着那些个书生开口说道:“科举之事,凭的都是我等着十多年的寒窗苦读,那里又能轻信那些个术士的言语,不过在下还是在这儿先行谢过,谢过诸位兄台的吉言了 !”
说罢此语之后,这方白抬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些个书生们示意,接着仰头,将那杯中的酒水尽数饮下,一股辛辣顺着胸膛流下,酒气上行,只觉得浑身舒坦的很,许是这方白来了兴致,又是斟满了一杯,自顾自的,大口喝下!
“方兄海量!”看得那方白喝个不停,这些个书生们也是都觉得稀奇,以往见得这方白,不过只是个儒雅书生的模样儿,又哪里想到,这书生还有着这般的酒量!
就在说话的这点儿功夫儿里,方白一连着喝下了四五杯的酒水,只是那头脑清醒,面上更是没有半点儿的异样,听得了这些个话语之后,这方白转眼,轻轻摆手,开口说道:“哪里海量,诸位若是在汉州待的久了,似这等没劲道儿的酒水也就不放在眼里了!”
“好好好,素来听说这汉州民风强悍,今日一见,只看着方解元的酒量,也是能够猜出几分的,传言定然不虚!”一人开口说着,唤过了小二,给方白递过去了一双筷子,接着开口说道:“喝酒还是伤身子,方兄吃点东西吧!”
方白摆手,也来不及开口说些什么,应该是这些个日子里,被自家娘子给管着实在没有机会喝到这等酒水,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倒进了嘴里,没一会儿的功夫儿,那方白便已经自己喝下了整整一壶的酒水了!
纵然这方白海量,可那一个酒壶里,盛满了整整两斤,这两斤的酒水下肚,方白的面上也是透出了几分红润,那醉眼朦胧,说话时,已然也是咬字不清了!
见得了这方白的这等模样儿之后,那边的几个书生相互看过了一眼,互相使过了一个眼色,接着,便有人来到了这方白的身边,探头到耳边,轻声开口:“方解元,对这次的考试可是有着几分把握?”
方白此番只顾得喝下这桌子上的酒水,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又哪里仔细考虑过,随意摆手,开口说道:“把握,只要没见着试题,谁又能生出了几分把握?”这般说着,方白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那桌子的另一边儿,将另一只酒壶拾起,在耳边摇晃了两下,听得了里面咣当的振水声,这方白的面上闪过了几分笑意,心满意足,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又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周遭的这些个书生们见得了这等事情之后,心里也都是觉得好笑的很,相互看过了一眼,面上却也是强忍着笑意,也是了,哪里见到过那个儒生喝成了这般模样儿,这哪里是一州解元,分明不过是一个酒鬼罢了!
没多会儿的功夫儿,这一壶酒水也尽被那方白饮下,心满意足的打过了一个酒嗝儿,这方白睁着那萌松的醉眼,对着这满桌子上的书生拱手做过了一揖,开口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在下便不陪诸位了,先行告辞了!”
说罢了此语,这方白便要转身离去!就在这时候儿,这方白的身子却是被一人拉扯住,正是先前邀请他过来的那一名书生!只见那人缓缓开口,对着这方白说道:“方兄何必这么着急啊,再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就是了!”
谁曾想,这方白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抬眼朝着这登科楼的大门儿那看过了一眼,见着并没有什么异样,眼神里却是有着好些个犹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有着几分警惕,开口说道:“不了,在下还是回去罢,我家娘子不让我喝酒的,现在回去醒醒酒,说不得还会糊弄过去,若是被她给发现,免不了一番苦楚的!”
听得了这方白的言语之后,这整个桌子上额书生
全都猛然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更有甚者,还开口对着这方白调笑!
“哈哈哈,没想到咱们这位方兄还是一个趴耳朵!”
听着那些个书生的调笑,这方白的面上却是正常的很,淡然地看着那些个书生,并不曾有着半点儿的尴尬模样儿,待着笑声渐渐的消散,这方白才是缓缓的开口说道:“笑什么?怕老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身边儿那人收敛了笑意,探头来到了这方白的耳边儿,轻声开口说道:“先前方解元说过了,不曾见着那试题的模样儿,对着考试没几分把握,那么方兄,可是想看看那试题的模样儿?”一边说着,那人探手伸进了怀里,似乎要拿出什么事物一般!
这方白听得了这些个言语,又怎么反应不过来这人的言外之意,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转眼去,眼神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人,久久不曾言语,就这般沉默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就在好一会儿,就在这方白打定了主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儿,只听的耳边一阵厉喝,接着,条件反射一般,忍不住浑身一颤!
“好啊,方白,方仲明,你这酒瘾还真不小啊,我不过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儿,你就在这给喝起来了,怎么样啊,这些个酒水喝的可是痛快?”
方白转眼,只见得自家娘子正是从这登科楼外面进来,没几步儿的功夫儿,那方夫人便已经来到了这方白的身边儿,眉头倒竖,看着那方白,面上满脸的怒气!
这方白见得了这般模样儿,心里不禁对着桌子上的这些个书生生出了一些个埋怨,就说自己先前还是回到楼上的好,这下好了,被自家娘子给抓了个正着,自己说都没法儿去说!见着自家娘子面上的怒火,这方白的面上生出了几分苦涩,偷眼去,小心开口说道:“我说我只是过来与这几位兄台说了几句考试的事情,并未饮酒,娘子能信吗?”
“我信你个鬼!”这方夫人喊过了一声,接着,抬手掐住了方白的耳朵,开口道:“老娘还不晓得你的尿性,见到了这些个酒水就挪不动步子的主儿,眼前有着这些读书人给你作掩护,你还能不喝酒水?再说了,就你这一身的酒气,你说你没喝酒,你自己能信吗?”
“妇人手下留情了,夫君我再也不敢了!”这方白眼见这掩饰不住,索性服软,也顾不得一州解元的派头儿,这方白拱手,开口说道!
“不敢了?你自己说说,你这些个言语说过了多少次了!”这方夫人一边儿说着,手里还是拧着那方解元的耳朵,迈开了脚步,就这般上了二楼!
只留下这桌子已然愣住的书生士子,看着那方夫人的事情之后,这些个士子们相互看过了一眼,接着,再也忍不住,使劲儿的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哈哈哈,怪不得那方兄方才急忙要回去呢,就这等夫人,的确是让人害怕的很的!”
“就是,所谓一物降一物,看这模样儿,咱们这位方解元这辈子是逃不出他那娘子的手掌心儿了!”
这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浑然不曾察觉这同一张桌子上的,那名先前邀请方白来到这儿的书生,面上并未有过多少的笑意,只是眼神飘忽,看这那二楼的方向,想着方才那方白的反应,也不知是在考虑着什么!
就在那些个书生士子不停地笑话着那方白的事情的时候,这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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