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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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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手上,如此,那些个阴险的手段也就一同落到了天师府了!
郑伯当年还在天师府的时候儿,只是听说过这一件事情,却没有见到过那些个咒语和法术。就算如今从哪天师府出来了,这心里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在天师府的人手上看到这些个绝户手,不由得再一次摇头,对天师府的失望有加深了几分!
听过了这郑伯的言语,晓得了如今陈墨的情况,在场诸位面色具是一变,那白朝容的面上有着面具遮住,自然看不见那脸色如何,可眸子里的着急却是掩饰不住的,如此,声音子面具底下传来!
“前辈,可否有什么办法将那咒术解了去?”
“是啊,郑伯,可是有什方法啊?”
郑伯轻轻摇头,面上确实显露出了好些个为难之色,轻声开口说道:“并非是老朽藏拙,这乱神咒早已经消失了多年,的确是不知解决之法啊!”一边儿说着,郑伯见着那些个人面上的表情,实在不忍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
“记得以前在书中看过,参悟出乱神咒的那位是禹州之人,更是在禹州那边儿留下了自己的道统。虽说已经被天师府给铲除了,可二十年前我也曾听说过一些个风声儿,应该是有香火传承了下来,说不得他们会有法子的!”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这陈益几人的眼里,忽地有生出了好些个亮光,闪烁着希望!陈益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前辈且说那人的道统是个什么名头,我这就去禹州那里走一趟!”
郑伯刚要开口的时候儿,那边儿床上的陈墨却是传来了动静儿。
“不行,堂兄不能去的!”
听见了陈墨的声音之后,几人面上生出了好些个喜色,连忙转过身去,正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墨,一起围拢了过去
,打量着他!
“陛下是南蜀的希望,万不可生出半点儿的差错,依着我的修为,来往禹州不过几日而已,如何去不得?”陈益皱起了眉头,看着那边儿的陈墨,满是疑惑!
“那道统到底邪道,哪里会光明正大的在那里任由着堂兄去找?如今南蜀这边儿正是需要枭龙军的时候儿,堂兄不是更应该留在此处好生招兵练兵?”陈墨轻声开口,刚刚遭逢大难,这身子虚浮的很,没有半点儿的力气,声音不大,可这言语子陈墨的嘴里吐出,却还是掷地有声!
听得了这些之后,那陈益也久久无言!陈墨这些个言语说的的确在理。
“我自己的身子,自然是要交到我自己的手上的,正好这些个日子在这江城里待的烦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到禹州那里好生逛逛!”陈墨见着这些人都不说话,勉强扯出了几分笑意,开口说着!
“好,我跟你一块儿去!”白朝容坐在陈墨的榻边儿,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柔夷,紧紧的握住了陈墨的右手。
“好,一块儿去看看!”陈墨笑着。
。。。。。。
记得以前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儿,姜伯约就曾经想过,若是等到了自己当上皇上的时候儿,自己的那些个对头定然一个都不会放过的,那不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有朝一日权在手,屠尽天下负我狗!
兴许自己的那位皇弟也是这般想法,所以啊,他急不可耐的篡得了皇位之后,对付起自己来,那也是心狠手辣,一点儿也没有留情的。
可是啊,姜伯约的心里还是不服,他不服自己的那位皇弟当上了皇上,所以啊,就在自己身边儿这位郭先生的帮助之下,到了北疆,借了五万妖土的兵卒,浩浩荡荡的过了那摩天崖,过了踏北城,像是一柄利剑,直直地朝着大齐的心脏,上京城那边儿插过去!
踏北城那里,有着姜伯约的熟人许阔在那边儿,所以啊,并没有生出什么刀兵争斗,许阔给姜伯约打开了城门,连同着他自己一块儿,加入了大军,朝着人族的深处去!
过了踏北城,便是人族的土地,是最北边儿的冀州。传闻,冀州之地,因为此地天寒地冻,气候太恶劣了一些,所以啊,养就的人也最为彪悍,这冀州的军队,也是整个大齐最为骁勇的将士,想当年征南蜀,灭东夏的时候儿,也都是他们冀州的将士冲杀在最前头儿的,就是上京城里的叶家,说到祖籍,也是在冀州这边儿的。
如此,从踏北城南下百里,便有一城拦住这五万妖兵去路,想当年早些时候儿,还没有那一座踏北城的时候儿,正是眼前这一座,挡住了妖族几次来犯,而这儿,也正是冀州要地,只要过了此处,再往南,便是一马平川,直入上京了,这一处,正是唤做辽城!
抬眼去望,看着那高耸的城墙,姜伯约骑在马上,开口,高声喊过:“守城者何人?我乃大齐太子,今有姜仲达以下犯上,篡位谋权。如今,本宫归来,尔等还不大开城门,随我去上京讨伐逆贼?”
城头之上,一阵人头攒动,有一人,要配长剑,上前开口:“冀州辽城守将高舒翰!如今大齐新皇少壮,尚未有过子嗣,哪里有太子之说?底下的,我劝你还是哪里来到哪里去,莫要惹出这等杀身之祸!”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姜伯约的面上也猛然变色,横眉怒视,看着上头那个守城将,破口大骂:“直娘贼,鼠辈乱语,谁与我将他头颅取来?”
“末将愿往!”身后,那许阔抱拳说罢,提起自己身旁那一根镔铁长棍,拍马上前
马蹄声起,几息之间,来到城前,这许阔抬眼,高呼一声:“呔,嘴上的本事算不得什么,可敢跟我比过几招?”
“乱臣贼子罢了,有何不敢?”高舒翰面上不屑,不曾接下自己腰间长剑,却是自身后取来一柄长枪,那长枪约莫
丈八长短,枪杆好似碗口那般粗细,精钢打造,定然也不会轻了!但见那高舒翰单手提起了那一杆重枪,没有打开城门,纵身一跃,直直的从这城头跳下,半空之中,长枪抡动,正朝着许阔的头颅上狠狠甩过去!
许阔武夫出身,自小就喜欢跟人家比拼力气,所以啊,高舒翰此举,正中那许阔下怀。只见他双腿用力,整个人从马背之上拔起,也是抡动着手中铁棍,朝着那高舒翰那边儿冲过去!
半空之中,两人相遇,枪棒相逢,一声巨响,城墙都摇动了几分,接着,两人一触即分,纷纷后撤,落到地上,站稳了身子,这一下,并未分出高低!
高舒翰自投军以来,就不曾见过能跟自己在力气上相争之人,如今见得这许阔如此的力气,面上生出了好些个惊讶,片刻,恢复了正常,开口说道:“哈哈,不错,果真不错,早问踏北城守将是一位了不得的武夫,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以下搏上,许阔到底是吃了些亏的,所以啊,这手里被震得生疼,只不过此时尽都忍住,,两军阵前,自然不能够弱了气势,冷哼开口:“你也不错!”
“方才拿一下,我占了几分便宜,不曾尽兴,在来战过!”高舒翰再一次开口,重枪提起,一步踏出,又一枪,狠狠地朝着许阔那边儿抡将过去,在这高舒翰的手里,这一杆带着兵刃儿的重枪只是充当了一条铁棍的角色。
许阔自然还是不惧,抬手,铁棍祭出,整条铁棍舞做团扇来挡,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两人这一下再一次碰过,还是没有胜负。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眼前这两位都是自小练武的粗人,气盛的很,不分出胜负高下,哪里会肯轻易罢休,仿佛单纯的只是为了比拼力气一般,此番这两人也不讲过什么章法,一枪一棍,两两相撞,一下又一下,一点儿也不可惜自己身上的这膀子力气,终于,最后一下之后,两人纷纷后撤几步,站稳了身子,停了下来!
且不说这两人如何,就是那重枪与铁棍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听在这两军士卒的耳朵了,也实在是人的,哪里有这般打架的!再说这两人的身上,定然是都不好受的,两条臂膀酸痛的厉害,没剩下多少的力气。
“痛快,痛快,痛快!”虽说没有胜出,可高舒翰的面上还是高兴的很,忍不住连声喊过三声痛快,狂笑几声。待笑容收敛之后,高舒翰的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没有什么表情,且是将目光投到了一边儿姜伯约的身上!
“若殿下要回上京,末将自然是不敢阻拦的!”高舒翰说着,“可殿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北边儿的妖土牵扯上干系。两族对峙千年,这冀州的百姓那一个不对他们恨之入骨?况且那妖皇谋我人族多年,此番殿下如此,岂不是引狼入室?”
“若是殿下自己回京,末将自然遣兵卒护送!可若是要带着这些个北边儿的畜生入我人族之地,不说我高某,就问问城头上的弟兄们,可是有一个人是同意的?”
高舒翰这一生言语的动静儿实在不小,传到了那城头之上,被那些个守城的兵卒听得,但听得那城头之上,所有兵卒,齐声高喊:“杀!杀!杀!”
“哼,上京之事,高将军既然已经清楚,此时却还要阻我,想来也是跟那姜仲达是一伙儿的,既然要阻我,便休怪本宫不客气了!”姜伯约面上阴沉的很,右手猛然抬起,对着身后那五万妖兵,开口施令:“攻城!”
这一声令下,那乌泱泱的五万妖兵冲着辽城压过去,整齐的步伐,好似要将这辽城压塌!
高舒翰后撤,翻身一跃,回到了城头,手中重枪举起,枪尖儿划过,直直城下,冷声开口:“放箭!”
一声令下,城头上,万箭齐发,好似牛毛,纷纷而下!
。。。。。。
儒门邪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敌不过老姜陈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敌不过老姜陈醋
世人都说皇帝好,可看在这位大齐新皇姜仲达的眼里,自己底下这个位子实在不是好坐的。可是,有一点,姜仲达还是没有想明白的,之前自己的那位父皇还在的时候儿,这天下还是一副海清河晏的光景儿,怎么到了自己手上,这冷不丁的就变成了一个烂摊子?
姜仲达实在想不到自己那些地方儿做错了,所以啊,今日的早朝之上,他生气了!
“哼!东夏复国,南蜀复国,云州叛乱,就连北疆那边儿也出了漏子。你们说说,我大齐九州,真正还在咱们自己手里的还就几个?”姜仲达看着底下呈上的折子,面上遮掩不住的恼怒,眉头紧锁着,将自己手里的那一封奏折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龙颜大怒,底下朝臣不论文武,心里都是怕的很,不敢大声儿出气儿,却忍不住在心里泛着嘀咕儿。说到底,如今大齐的这等场面还不是眼前这位大齐新皇一手给弄出来的,若不是他谋朝篡位,云州和北疆那边儿又如何会出这些个事情!
只不过,这等大不逆的言语,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若真的说出来,顶上的这颗人头定然是保不住的!眼前这位,登基不过十几日的光景儿,朝中这些个大臣就没了一小半儿了,说的好听,那是整顿朝纲,可谁看不出来,那一个个儿被砍了脑袋的,不都是以前站在太子那边儿跟这位唱反调儿的嘛!
看着底下这些个文武大臣们一声不吭,姜仲达的心里更是恼火,只不过有着一声养气的功夫,所以啊,那眉头渐渐的舒展,毕竟只是在这边生气,是解决不了半点儿的问题的!
“好了,都说说吧,如今这般,该如何应对?”姜仲达一边儿说着,抬眼,环视一周!
其实啊,也没什么具体的法子,毕竟大齐一统不过二十年,哪里真正的平静过,这期间,也曾经有好几处州府胜过叛乱这等事情,以往都是讨伐,大军压过去,那些个乌合之众如何能够抵挡?
可如今不一样了,南蜀东夏,再加上那两位失势的皇子,都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儿,手底下还有着好些个奇人异士,短短不过几十日,大齐九州,已有六州失陷,先是那位六皇子打下了云越两州,南蜀占据了江遥两地,东夏打到了兖州,从北疆那边借兵回来的太子姜伯约也到了冀州,如今只剩冀,晋,汉三州还在朝廷的手上了!
短短几日,原本一统的天下竟然分成了五份儿,让这位大齐新皇姜仲达的心里如何能够好受了!
可这大齐新皇开口,底下的那些个诸位朝臣的心里满是苦涩,这等时候儿,哪里又有什么好法子,是自己眼前这位新皇的手段太卑鄙了一些,这位子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可都是举着讨逆的旗子来的。
“都不说话?那朕来说说!”姜仲达低沉着声音,口 唇轻启,开口说道:“前几日,朕让几位天师府的长老带着整整五万精兵
去讨伐南蜀,可你们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这等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毕竟要偷偷摸摸的从云江那里过去,使的还是地方上抽调的军队,所以啊,上京城里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官员们,不晓得也是正常的!
“结果就是全军覆没,一个也没有回来,就是天师府的长老,此番也折损了一位!”看着底下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声音,姜仲达开口说道,“我等都以为南蜀不过是趁着这乱时,浑水摸鱼而已,哪里晓得,人家真的有能耐啊,那位南蜀新皇,听说还有着一身朝元的修为呢!”
“你们说说,这好事儿怎么都被他给摊上了呢?那位六皇弟也是道门里的人,听说那一身修为也是不俗的,也不知周元帅那边儿的情况儿如何了!”
。。。。。。。
既然咱这位大齐新皇姜仲达问道了,怎么就跟他好生说上一说,说说这位兵部尚书周槐这边儿!
说真的,若是被周槐知道,远在上京城里的那位新皇此时还在记挂着他,这心里不知还感激还是要害怕了,自己都离着他这么远了,他还没打算放过自己?
撇过; 这些不谈,说实在的,此时周槐这边儿的情况实在是不好的,不说别的,就是一条云江横在身前,对面儿就是云州的兵马,云江下游,数百里云江水虽说势头儿缓和了不少,可渡江作战,本身就要冒好大的风险,所以啊,周槐想好了,只守不攻,大不了被上京城那边儿的姜仲达骂上几句罢了!
打仗这事情跟别的事情不一样,从来都不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的,若是如此的话,当年高悬免战牌的东夏临唐城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被人给整个儿端了啊!
如今这周槐不想到对面儿去打,可对于想着北上上京的六皇子那边儿,定然是要想着渡江而来,破了周槐一路北去,打下上京城的!
所以啊,就在今日,冬三月雾气朦胧之时,云州兵马三万,乘坐战船,渡江而来!
领兵之人,一袭白衫,白面少年,腰悬长剑,正是点苍山沈清如。眯着眼睛,隔江看过去,只是这雾气朦胧之际,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这沈清如的面上,面上得意,少年将军,历朝历代也没有几个吧,再加上自己这一身修为,以少搏多,这一战说不得会被载入史册的!
遥遥看过去,沈清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战胜凯旋的那一幕,自己站在旗下,振臂,身后三万军兵齐呼!
想到了这些之后,这沈清如的面上喜色更盛!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到底是修道人,耳目聪明,视力自然要比寻常人好的多,所以啊,也能够看到好些个常人看不仔细的东西!就像现在,隔着老远,中间更是有着浓雾,可沈清如还是看见了对面的江岸!
“是!”一旁那位,应该是副将,开口应过一声,刚要对身后那些个军兵吩咐过去的时候,这船上却是生出了巨变
“嗖!”一道破空声传来,一支长箭正是射在了那边儿副将的身上,箭羽还不停地抖动,好似是射箭之人的嘲讽!
见得了如此,沈清如面上猛然变色,抬眼去,凭着那返虚的眼力,将半空中那些个光景儿看得了一个仔细!漫天的箭雨,铺天盖地,朝着自己这边的这些个战船这边儿,雨下的太快了一些,眨眼之间,都是落到了船上,射到了人身上,紧接着,自己战船之上,传来了好些个哭喊和惨叫!
有着修为护住了身子,那些个箭雨伤不到沈清如分毫,所以啊,沈清如并不惧怕,可是看着自己周围这些个将士惨死的模样儿,沈清如的心里还是疼的厉害,自己头一次领兵,敌人还没有见到呢,就折损了这些个人手?
再近些,终于,这沈清如看见了,在岸边不远处,那大齐的军队正严阵以待,好似提前就知晓了自己这些个人的动向一般,早早的在这里等好了的!
“点苍山的小子,老夫也不晓得你叫个什么,只不过身为长辈,还是要跟你好生说说的,这领兵打仗可不是你在山上修行,是要动脑子的!”说话之人,正是周槐,等着他看清了那边儿领兵的不是自己那位女婿之后,心里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是了,就凭着自家女婿的那个头脑,定然不会想出这等破烂的主意的!
“哈哈,就是,借着这浓雾渡江,以为我等都是傻子,这等主意就你想到了?”周槐身边,一个副将,此时也不吝啬自己的口舌,开口说着!
沈清如听得了这些之后,面色更是难看的很,也顾不得自己身后那些个躲在船舱里不敢露头的军兵,从身边儿一个士兵的尸体手中躲过了一把硬弓,张弓搭箭,正对着那边儿说话的周槐,凤眼式,拇指松开,一阵破空直直的朝着那边冲过去!
周槐见得了这些,面上还是平静,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毕竟在沙场之上闯荡了多年,也数不清被多少人用弓箭指着自己的脑袋了,自己不还是好好儿的站在这里?所以啊,司空见惯的光景儿,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但见他也从身后取出弓箭,同样的张弓搭箭,一直箭矢自手中射出,流光过去,风声呼啸!
“嗖!”两只弓箭差不多同时到达,周槐微微侧过了头颅,轻松躲过!再看那沈清如,面色难看,虽说也是躲了过去,可还是被那箭矢所带气劲蹭破了自己的这一身白衫!原来,这位大齐的兵部尚书并非只是武夫,单看如此一箭,修为定然不差过自己的!
想到了此处,沈清如晓得自己没有了半点儿取胜的可能,所以也不在此多做停留,轻身一起,纵身跃过,腰间长剑飞出,来到脚下,一抹流光而去,遥遥不见踪影!
“嘿,点苍山的高徒就是这般胆气,连着数万人的性命也是不顾了,竟然自己给做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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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敌不过老姜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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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似水柔情乱红尘
官道上,一辆马车正不停地走着,只不过,较为引人瞩目的是,这驾车的竟然是一个女子,看不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儿,只是因为那女子的面上裹着一副面具,白色的假面之上,朴素的很,一丁点儿的颜色也是没有!
说到了这儿,诸位也能够猜到赶车的女子究竟是谁了,嘿,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南蜀新皇陈墨的结发妻子,从北边儿妖土那里赶过来的白朝容!
要说这白朝容因何来到了这里,自然是为了陈墨。却说陈墨身上中了天师府的乱神咒之后,身子实在虚弱的很,直到此时,面上还是苍白的很,为了将那一股阴险的诅咒给拿掉,没办法,只能到那禹州走一趟儿了!
再说马车里面儿坐着的,除却了那位南蜀新皇陈墨之外,还有一位,正是当日从禹州赶来刺杀陈墨的龙虎山掌教唐沁,依着她自己的言语,禹州这块儿地方儿,到底她是自小在这里长大的,熟悉的很,一块儿来这儿,说不得还能帮上什么忙。
“哎呦!”马车猛然震了一下,应该是压到了路上的石头,就算是一位朝元境的大修士,可屁股底下这块儿肉也娇贵的很,陈墨也受不了,轻声喊过,眉头微微皱起。这一路赶来,几日里,陈墨这心底不禁有着几分想念那太华山上的易一了,那那赶车的法子,虽说比不得在此道浸淫多年的郑伯也是让人在车上舒服的很的!
正赶着马车的白朝容也听得了这些个言语,手上使劲儿,猛然间扯住了那两股缰绳,本来就没有多快的马车此番也是慢慢停住!白朝容突然从车上跳下来,掀开了车厢的帘子,一把便揪住了陈墨的衣服,探身过去,轻声开口。
“怎么了,嫌我这车赶的不好?要不然,你请那位唐掌教下来赶啊!”
陈墨面上尴尬,连忙摆手,开口说道:“哪里哪里,这马车平稳的很,是我自己在这车上待的久了,身子倦了!要不你上来,换我来?”
面具底下,白朝容翻了一个白眼儿,手上使劲儿,将陈墨的整个身子都从哪马车上拽下来,自己轻身跳上,弯腰进了车厢,坐下之后,再一次对陈墨开口说道:“我都赶了一路了,的确累的很,既然你想揽下这个差事儿,就交给你好了!”一边儿说着,忍不住伸了一个拦腰,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呈现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陈墨看得了这等光景儿,暗自吞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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