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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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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姑姑所言果然不错,这云江此处果然是凶险异常,只不过好不容易来着大齐玩耍一番,倒不如先过了这云江天堑,再顺路去那太华山找那抛弃了姑姑的负心汉!”这女子心下思量一番,便出手一挥,只见自那女子袖中飞出两道大红匹练,接着便似二十年前一般,这两道匹练冲着对岸急速飞去,约莫是半盏茶的功夫,这女子似是在这匹练之上生了双眼一般,也不曾拉扯,便知晓这匹练已是到了对岸,接着便如二十年前那紫衣女子一般轻身一跃,踏上了匹练,却是少了二十年前那妩媚非常又摄人魂魄的回眸一顾,直让那些个憨直汉子遗憾异常,抱怨着红衣差过紫衣,今人不如前人。倒是那些个儒家子弟,见此光景,直言此女虽不甚妩媚,却是灵动非常,直叹这窈窕淑女,君子难逑。
再观这女子,婀娜无比,莲步没有半分停留,脚速过人,却又优雅,不失仪容,当真是人间难得真绝色,疑是仙子下凡来。
只是正当这女子渡江之时,只见有三名道人撑一竹筏,又凭着自身术法,在这急湍的江流之中勉强稳住方向,冲着这名女子疾驰而来,只见那为首的一人,手持长剑,长剑直指这女子,高声喊道:“呔,妖女,此番来我人族意欲何为?”
那女子听到声音转身望去,见到这三人,不由嬉笑一声:“哟!怎么,这从摩天崖追到这儿来了,之前我便说过了,此番来这大齐,我只欲去那太华山寻人,别无他事。”
“哼!妖蛮之语岂能轻信!”竹筏之上,那名正撑着竹筏的道人开口喝道。
“多言无益,手底下再见真章!”竹筏之上,另一男子说罢此语便提起手中大刀,飞身
一跃,冲那女子劈砍而去。那手持长剑的为首男子见此也是话不多说,随意挽了个剑花,纵身而上,直冲那女子刺去。
那女子见状,提起胸中真气,手中有多出两道匹练飞舞,别看这两条匹练平时柔弱无物,却是这女子实打实的真气所凝,与那两人的刀剑有过之而无不及,仔细观去,那匹练之上流光溢彩,真个是常人擦着便伤,碰着便死,与那刀剑相碰,所发出的更是金石之声。
“哼,什么道门高徒,也不过是几个以多欺少的无耻之辈!”虽说这女子术法高深,比起这两名道门男子修为高超了许多,只不过此时正是要渡江,胸中真气一边要维持脚下匹练,以作渡江之用,一边还要招架这两人的刀剑,纵使是术法高超,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不禁心中懊恼,早知如此,便不在此处度这云江了。
“哼,你们妖蛮尽是禽兽所化,怎么,还要与你们讲一番道义不成?”那名使剑的男子冷哼道。
“对啊,具是禽兽所化,也不知小娘子原型为何?若是一狐仙儿,到不如与我在那榻上较量一番,也叫这小娘子知晓一下本道爷的厉害!哈哈!”那持刀男子眼角含笑,开口淫笑道。
那女子闻言,蛾眉倒立,手中匹练更是急舞的飞快,开口嗔道:“好一个淫贼,今日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你命丧黄泉。”话音未罢,手中匹练光芒更甚,光彩耀人双目,更是急速冲那持刀男子飞射而去,那男子躲闪不及,持刀来挡,怎知此番这女子得理不饶人,手下力道又加重了不少,一旁那使剑的男子,见同伴危急,欲要围魏救赵,提剑直刺那女子后心,怎知那女子看了一眼对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未曾理会那刺来的长剑,手中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只听一声清脆声响,只见那匹练下的大刀断裂成两截,那匹练直指的插进那持刀男子的心脏,那男子呆呆的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匹练,眼光中还透出了些许不可思议,便没了声息,身子便摔落进那急湍的江流之中。便在这时,那长剑也直刺进女子的后心,这女子轻哼一声,眉头紧皱,此番这才发觉这长剑非同寻常,有些古怪,急忙压下胸中真气,脚下匹练也是猛然消失,一道红光乍起,再看那女子竟在这红光闪过之后,化作一只火红色的狐狸没入这冰冷的江流之中,一番雪白的浪花涌过,这狐狸便在浪花之下没了踪迹。
。。。。。。
汉州云江畔,有红衣蹋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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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道长生却言生死
第四章 道长生却言生死
自那天书现世,这世间道门便经久不息。寻常百姓家里,若是有人入了道门,作了道士,在街坊的眼里,那便是结了仙缘,有望成仙的,平日里,自然是要高人一等的。虽说而今三教分流,儒家、佛门同样是昌盛不已,只不过相对于立言成圣和来世福泽而言,道门修今世长生更让人向往,因此天下道人所受尊崇非儒生与僧人所能相比。
江州,江城
陈墨自己也是不清楚,明明这钟家的死劫应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啥都没干,这钟家自个儿就垮了,这钟家大公子在提亲回来的路上遭了劫匪,消息刚传到钟家,老爷子一口气儿没上来就下去找他儿子去了,这钟家几代单传,到了这钟大公子这儿就这么一根儿独苗儿,而且这钟大公子整日流连在青楼歌姬的怀里,虽说一连娶了好几房小妾,却是一个子女也是没有。这老少主人一日之间全都没了性命,下面的下人也是没了主意,就连带陈墨过去的钟力也没了看管陈墨的心思,忙着去搜罗几件值钱的东西。陈墨眼见着没人搭理自己,虽说有着一探究竟的心思,只不过这肚子不争气,一天没吃点儿东西,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便就自行离了钟府,回到了自己这暂时的住处——城东的一座破庙。说是城东,其实离着那江城也是有一段距离了,二三十里是有的,周围也不曾有什么人家,着实是荒僻的很呐!
只不过今日陈墨进了破庙,却发现此处多了些不同,这破庙竟然被别人给占了去,待陈墨进了庙门,见那人身着一青色道袍,只是这道袍之上却是沾染了许多血迹,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靠在那佛像底下,双目紧闭,就连他那几绺长髯此时也是被血迹沾染,黏连在一起。
见此人蹊跷,陈墨便要走近一些看看,虽说已经躺这儿了,可凡事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这地儿明明是自个儿先占着的,这人到这儿也不先来拜个码头,就私自在这住下了。要不是看他受了伤,早就把他给扔出去了。只是陈墨却是没有料到,此人虽说已受了重伤,昏迷了过去,警戒却是一丝也没有减少,陈墨还没有靠近,这人便已睁开了双眼,十分警惕的望着陈墨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额。。。。。。我还想问你呢。看你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这怎么会在这破庙啊?”陈墨见此,开口答道。
“咳咳。。。。。在下龙虎山唐傲,只因此次下山,受小人所害,伤势颇重,在此处休息,冒犯之处,还望见谅”那人说着,语气低微,听声音好似时日不多一般。
“龙虎山?就禹州那个?”
“不错,正是禹州龙虎山。咳咳。。。倒是没请教小哥如何称呼。”
“陈墨,字知白。”
“嗯?”那唐傲闻此,眉头微锁,似有所思,仔细看了陈墨一会儿,便开口说道:“我观小兄弟筋骨清奇,可曾修过道法,亦或是习武之人?”
陈墨闻此,不仅笑道:“道门典籍也曾看过几本,至于习武,不过是一些土把式罢了。”
“哎,若非此番有伤在身,倒也想讨教一番。”此时,唐傲的脸色突然不似先前那般苍白,面色红润,却是浮越于外,好似那些个女子敷面的红妆一般,声音也是不再像先前那般低微,只是虽然洪亮,却从中听不到一丝中气。
陈墨见此,慨然叹道:“世上所有,皆凭缘法,有何可惜。”
“陈小哥倒是活的通透,只是唐某命不久矣,却有大任未完,心下难免不安。”
“前辈是道门高人,怎的似凡夫俗子一般,道门修道虽说志在长生,却也需一颗道心所守,怎能在生死之前乱了道心。”
唐傲闻言,面色更是红润了几分,心下思量了一番,右手探入怀中,似是摸到了什么,手下用力,紧紧的握住怀中之物,并未拿出,只是抬头看着陈墨说道:“小哥可知道我此番下山所为何事。”
“若是没猜错,便是为了怀中之物。”
“呵呵。。。。。。小哥果然聪颖,不错,正是为了我这怀中之物。小哥可认得此物。”唐傲说罢,便将怀中之物取出递给陈墨,仔细一看,竟是一块黄帛。
陈墨接过这块黄帛,伸展开来,仔细一看,这块黄帛约莫三尺见方,上面没有文字,只是描画这些许图样,有些是人体经络走向,有些是花草树木脉络,还有一些却是看起来玄妙非常,让人分辨不出所画的到底是些什么。陈墨端详了好一会儿,好似走神了一般,双目没了光彩,只是紧盯着黄帛上的图案。唐傲见此,更是大喜,只是此番面色却是突然变得苍白不已,面上红润一丝不存。又是过了好一会儿,陈墨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儿来,急忙将目光从那黄帛之上收了回来,并且有将这块黄帛重新叠整成手帕大小,递给唐傲,并开口说道:“恕我无知,实在是不知此物到低是很么。”
谁知唐傲见状,伸手并未接过这块黄帛,反而有将它推回给陈墨,并开口说道:“不,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陈墨见此,心知此番隐瞒不过,便开口说道:“这应该就是九卷天书中的一卷了。”
“呵,不错,此番下山我便是想取此物,以振兴我龙虎山,谁知却遭此劫难。我知小哥你并非凡人,这临死之际,老朽有一事所托,不知可否?”
“何事?”
“咳咳。。。。。。我死后,还请小哥将我尸骨火化之后,带回龙虎山,眼下我也没有什么东西,便将这天书连同我这柄佩剑一同赠送与你。”说罢,唐傲便将身旁那柄用灰布缠绕的长剑递给了陈墨。
陈墨眉头微皱,心下一叹,将手中的黄帛揣入怀中,接过那柄长剑,算是答应下来。
“你若是上了龙虎山,山上之人,除张钊之外全不可信,且定要提防岳长屏此人。”
“晓得。”说完,陈墨见唐傲眼中还有犹豫之色,便开口说道:“还有什么话便一并说了吧。”
“小哥可是山上之人?”唐傲问道。
“不错,我在山上。”
“哈哈哈。。。。。果然,天不亡我。”
。。。。。。
傲掌龙虎,道长生却言生死。
………………………………
正文 第五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第五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要说陈墨整日在那太华山上,又是如何知晓了这龙虎山的名声,只因这龙虎山在二十年前也是煊赫一时,作为那东夏国教,执东夏道门之牛耳,那势力隐隐间有着压过那上京天师府的趋势。只是自那东夏亡国,这龙虎山也是没落,十六年前,这龙虎山前任掌教败在了那天师府老天师的手上,没多久便仙逝,至于门中的那些个弟子,好多都折在了那沙场之上,人才凋零。自那之后,这俗世里的道门任由着那上京天师府一家独大,无人制衡!
对那陈墨交代过一声之后,这唐傲也是没了声息。陈墨心里倒也不曾有些什么情绪,毕竟这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只是陈墨在这二十多年里还是头一次见到死人呢。按着这凡俗里的规矩,人死后也是应该入土为安的,只是依着唐傲自己的意思,却是要将他的尸体火化带回龙虎山的,想着那几千里的路程,这陈墨也是觉得一阵头痛,若是自己的那一身朝元修为还在,这点儿的距离不过只是小半天儿的功夫,可是自己下山时却被山上的师尊给封了修为,比起那些个凡夫俗子也强不了多少,这么远的路,也不知几时能赶到!
原本打算着此番下山是历练一番便是,若是有缘,说不准还能晓得自己的身世,毕竟自己就只记得四岁以后在那太华山上的事情了,至于别的,却也是都不曾记得了。天底下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的,都是娘生爹养的,陈墨也不能例外不是,只是这陈墨却是一直不曾知晓自己的身世,时间久了,这事情也是在陈墨的心里扎了根儿,说不准这几年陈墨的修为一直寸步未进也是跟这件事情有着干系的,毕竟这修行一事,越往后越讲究一个念头通达不是?
也顾不得这说囊股履隽苏庾泼硗瞧凰愦蟮牧肿永锛窳艘恍└隹葜Γ殉刹穸眩翘瓢恋氖灏谠谀巧厦妫统鲎约航裉彀滋炖锔沾幽墙抢锫蛄说幕鹫圩樱饣鸲讶计稹1揪褪乔锾欤炱稍锏暮埽切└隹葜φ醋诺愣鹦嵌阕牛Q鄣墓Ψ蚨履难矍氨阋彩侨计鸬男苄艿幕鹧妫�
秋三月,乃为容平,其气尽是肃杀,这火焰生的快,灭的也快。带着那些个火势尽数消散,陈墨低头,行过一礼,毕竟这死者为大,该有的礼数也是不能少的。陈墨取出自己从那破庙里翻出来的一个佛龛,虽说不信佛,却也道过一声阿弥陀佛,接着走上前去将那唐傲的那些个骨灰收拢到这佛龛里。
不管身前多么富贵,死后还不都是一抔黄土,多少都差不多,毕竟就算那天王老子也不会比那些个凡人多几块儿骨头不是。没多会儿功夫,那陈墨便是将那骨灰给收拢完了,将那佛龛封好,也是又回到了那破庙里,打算这休息一晚,待第二天早上在赶路,毕竟这几千里的路程,也不差这一晚上的功夫儿不是!
刚在那破庙里坐下,眼睛还没合上呢,这破庙里便是迎来了客人,还是。看着那人,也是道士的打扮,都是五六十岁的模样,身上着一身玄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宝剑,手上还持着一柄拂尘!
那道士进了这破庙,目光在这破庙里环顾了一周,眉头紧锁,像是在找寻什么。如此搜寻,陈墨又不曾刻意躲藏,那道士自然见着了陈墨的身影,开口道:“那小娃娃,可曾见过一个受伤的道士?”
听得此语,这陈墨也能猜出这倒是的身份,定是先前对那唐傲动手之人,此番赶来,只怕也是要赶尽杀绝,抢夺宝物。若是自己修为还在,自然也是不惧,可是此番修为被封,不过一凡俗武夫,倒是要小心一些了,“不曾见得!”陈墨开口。
“不曾见得?”那道士轻声说着,只是那看着陈墨的眼神了却也是充满了怀疑,接着开口问道:“那小娃娃在庙前生了一堆火又是干些什么。”
“毕竟这地方偏僻了些,生点火也是怕这山里有着狼不是!”陈墨开口回答这说道。
“哼!”那道士冷哼一声,对这陈墨的话语也是有了几分相信,又是环顾一周,不曾发现什么,只得离开。
陈墨见着如此,心里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此番便也算是混了过去了。只是就在这陈墨放下了心的功夫,只觉的眼前一道寒芒闪过,陈墨心惊,偏头躲过,虽说此番没了修为,但好歹也是有着一副朝元境修士的身子,反应自然也是要比那些个凡俗武夫好许多的。
“小娃娃倒是好生的身手。只是小娃娃不曾见着那受伤的道士,这身下又怎么会有那道士的宝剑?”
听着如此声音,陈墨抬头,只见那道士满面冷笑,眼神里还有着几分怒意。直道这道士实在狡猾,也是自己不曾地方,大意了,只是此番事情已经如此,自然也是不能坐以待毙,看着这道士的模样,就算自己现在服软,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如此想着,陈墨也不曾搭话,只是将一旁的裹挟着那唐傲骨灰的包裹拾起,提起那柄长剑,猛然出鞘,朝着那道士刺去!
说来麻烦,只是这事情尽是眨眼的功夫儿,便是那开口质问陈墨的道士也不曾防备,见着陈墨如此,一时间也不曾反应过来,只是那长剑此来,便是不曾防备这道士却也是侧身躲过,抬手便要朝着那陈墨的天灵盖回去。
即便是没了修为,这一身的武艺却是实实在在的,招式不曾用老,收回长剑,脚步微动,踩着那太华山微妙无比的步法,将那手掌躲过,更似趁着如此的机会,来到这这破庙的门口,往身后看过一眼,也不曾留恋,紧了紧背后的包裹,身子伏低,朝着那庙外冲去!
那道士见此,面上怒意更盛,大喝一声:“小娃娃,赶紧将那宝贝留下!”嘴上喊着,脚下也不曾闲着,也是精妙步法,身影好似一阵风一般,朝着陈墨的背影追去!
。。。。。。
匹夫无罪,虎落平阳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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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朝元士难挡朝元
第六章 朝元士难挡朝元
破庙的前头便是一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林子了,陈墨出了那破庙,就一头扎进了那边林子之中,毕竟自己没了修为,若是在平坦的地方,那道士凭空迈过几步,便是能够将自己追上,在这林子里,还能靠着那些个茂密的树木当做掩护,说不准还真能把那道士给甩开不是。
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墨也是晓得是自己多想了,没了修为的自己,也不过是一具凡胎,若何能跑过有着一身真气的道士!只觉得自身后传来一阵掌风,陈墨汗毛直竖,毛骨悚然,赶忙侧身躲过,只是这一侧身的功夫,虽说不曾见着那道士手掌,可也是觉得自己面前一整呼啸,紧接着,自己原先那边的那颗参天猛然折断!
看着如此,陈墨面上有着好些汗水,心道好险,仍有余悸!接着抬头,果然,那倒是就在自己不远处,约莫也就是八九步的距离,依着他的修为,只怕也是眨眼的功夫就能来到自己的跟前了。
“呵呵,小娃娃怎么不逃了?”那道士一挥拂尘,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开口说道,面上尽是嘲讽,“若是识趣,便将那天书交出来,说不准贫道还能发下善心,留你一条性命,若是执迷不悟,哼哼!贫道给你时间,你且逃过!”
陈墨听得此语,心里也是窝火,看那人的模样,应该是初入朝元境的修为,若是自己的修为还在,哪里会怕他,此番还当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心里如此想着,面上闪过一丝苦笑,开口说道:“能够得了这天书,也是我的缘法,哪里有轻易与人的道理?”
“看来你这小娃娃还真的是不要命了!”那道士冷哼一声,接着那脚下微动,拂尘扬起,朝着陈墨挥去。那拂尘看似轻柔,可是有着那道士真气加持,裹挟风势,那一根根的好似钢针一般,若是被它给碰着,只怕是不死也是要退一层皮了!到底曾经是朝元境的修士,陈墨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心中警惕,眼见着那拂尘扫来,赶忙侧身躲过。那拂尘落空,可那裹挟的风势却是狠狠的拍击在陈墨身旁的地面之上,扬起尘土无数!
似乎是早就算计到了这层的动作,便是在陈墨躲开那拂尘的一瞬,那道士袖子一挥,左手成掌擎起,朝着那陈墨狠狠的印了上去!陈墨也没有半点的修为为了躲避那些个好似钢针的拂尘,更是凭空跃起,空中没地方借力,便是见着那道士挥来的肉掌,也是没法子躲闪,便是如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肉掌印在了自己的胸前,只觉的一股子巨力传来,一刹那,那股巨力自胸前传遍了整个身子,陈墨整个人便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这一掌之下,被拍飞出了好远的距离,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
那道士一招得逞,也不曾追击,毕竟在他眼里,这陈墨不过只是一个凡俗的武夫,在自己这全力的一掌之下,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只等着那边的尘烟落定,自己再到那武夫的尸体上摸出那卷天书便是了。只是这般想着的时候,那边的那股子尘烟里,却是传出来一些个动静,待着那尘烟散去,只见的那武夫挣扎这爬起来,样子虽说狼狈了一些,可显然不曾伤及到性命的!
陈墨心里定然是难受的很的,说来这还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到如此重的伤势,这身子到底还有着那朝元境的弟子,如此一掌,倒也是能够挡下的。只不过嘴角处,那些个鲜血也是不停的涌出,便是捂都捂不住的,便也不再理会与它,任由着这些个血液顺着自己的嘴角处流到了自己的胸前,那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那道士,心里也在思虑着此番到底应该如何脱身才是!便是连陈墨自己也不曾留意到,那些个流到了陈墨胸前的血迹,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不见了,好似是被什么给吸走了一般。
“你这小娃娃倒也有着几分蹊跷,若是寻常武夫,挨下贫道如此一掌,早就魂归天外了,哪像你,看着有几分狼狈,却还是生龙活虎的。”那道士眉头紧锁,那言语之中倒也是有着几分赞赏,可也不曾给那陈墨说话的功夫,那道士话锋一转,接着开口说道,“即便如此,贫道也要取了你的性命,毕竟这天底下还不曾有着从我合欢门桑行手下逃出人命的事情!”话音落下,那桑行脚步轻挪,只是此番却是不曾使出拂尘,那长剑出鞘,宝刃森寒,想来也是一柄难得的宝剑了。长剑直取陈墨咽喉处,见此,陈墨也不曾犹豫半分,也是将自己手中宝剑出鞘,只是不曾前刺,横在身前,也是这点儿功夫,那桑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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