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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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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不怕火炼,身为臣子自然也是替君上分忧的,这也是臣子的本分,他柳轻舟的福气!更何况陛下难道还放心将那扬城交给别人?”
“哈哈,自然不会的,既然如此,明日早朝便由着王老先生读一下自己爱徒的这一份罪己书吧!”
“老臣领旨!”
。。。。。。
儒门泰斗,有大儒御今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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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堂上皆作优伶
珍宝崖上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便是女儿家的步子要小一些,这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几片莲叶儿就能遮住的地儿,没一会儿的功夫儿,这白朝容在意石碑前停住,许是身材傲人了些,远远地也是将那石碑挡住,陈墨几人也是看不到那方石碑之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看样子朝容是找到了心仪的法宝了,我等也是过去看看吧,说不得也会有什么收获的。”那佘元开口,从头到尾也不曾理会过陈墨几人,说罢,也是径直的朝着白朝容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那些个妖族男女也未曾有多少犹豫,紧紧的跟在佘元的身后。当然了,那些个妖族的女子对陈墨自然也少不了的调侃,“陈小哥就不关心咱大姐头得了个什么机缘?”说完此语,也不曾停留。
听得了此语,陈墨还不曾来得及说过什么,便听到自己身后那一直不曾言语的唐沁悠悠的开口:“人家都这般说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白姑娘也是与我等同舟共济了一番,若是不过去看上一眼,想来你也不会放心的。”
陈墨愣住,转眼看着唐沁那好似无波古井一般的面容,还是如往常一般清冷,只是此番这言语听在那陈墨的耳朵里,总觉得有着几分不一样的。
便是陈墨愣住这一会儿的功夫儿里,这脚下的步子却也是没有停下的,来到了白朝容这儿,只是这石碑前的地方实在太小了一些,被妖族的那十几个男女堵地严严实实的,陈墨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来回转了好几次才稍稍看清了里面的光景。
“人家白姑娘的机缘,怎么你比人家还要着急?”也不知是怎么了,陈墨总觉得唐沁有些不一样,这不,来到这珍宝崖上之后,便是言语也是多了。只是这心里也是纳闷儿,先前要这几人来此看看的也是她,现在怎么就埋怨起自己对这机缘太过关心了呢?陈墨实在是想不通的。
既然想不通,便索性不去管它,稳住了心神,定睛看去,也是瞧得了那仙缘的真容。石碑之上,一柄狭刀,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没的刀鞘,通体白亮,森然光寒!
。。。。。。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上京城里的风又开始有了动静,原本安静了好长一段儿时间的朝堂,今日里又好似闹市一般,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当真是好不热闹!
无论是什么时候,咱这位当今圣上永远是这朝堂的主角儿,这风向如何,自然也是掌握在这位当今圣上的手里。当然了,再好的掌舵手,手里的船也会有着跑偏的时候,如此遇见了此等的事情,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依着蛮力,将它在扳回来!
原本这姜烈也是以为,凭着自己一言九鼎的性子,这朝堂之上自然也是少有一些不听话的,这船的航向自然也是掌握的容易一些。只是今天的事情却也是有一些出乎这姜烈的意料,在这朝堂之上,竟出现了一些个不甚动听的声音,实在可恶!
说来这事情也是与那六皇子姜子陵有关的。想来也是前些日子这姜烈与那姜子陵太过亲近,让这底下的臣子也是生出了一些个别的想法,心里自然也是说不上安稳了。毕竟底下的这些个臣子里,十之七八都已经加入了党争,各为其主的,却是没一人将这宝压在那六皇子姜子陵的身上,若是这姜烈真的生出了另立太子的念头,那姜子陵一朝得势,这么多年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也是这般心思,今日早朝的功夫儿,那底下的百官之中走出一人,只见那人身着锦澜官服,顶上更是带了一定方冠,身份自然也是不低。那人站了出来,持着一柄玉笏板,弓着身子,头也不曾抬起,朗声开口道:“臣礼部侍郎乔远明有奏!”
“有事便说吧!”上方那姜烈抬眼看了这乔远明一眼,开口说道。
“六皇子殿下已是成年,况且求道在外,按照祖宗礼法,不便在京城久留,请陛下下旨,放殿下离京!”
“嗯?”那姜烈闻此,冷哼一声,面上显然也是有着不快,接着便又转眼看向了另外一人,开口说道:“秦爱卿向来熟知礼法,当真有这条规矩?”
底下那人,身上穿的自然也是花团锦绣,有着走兽飞禽,显然这职位也是在那乔远明之上。说来这人也是与这乔远明有着别样的关系。此人唤做秦会之,在这朝堂之上,那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官至左相,更是那礼部侍郎乔远明的岳父老泰山!这翁婿两人早在几年之前便已经站在了当今二皇子这一边,今日早朝那乔远明的奏折,还是在这秦会之的示意之下才给递上去的。
这秦会之也是有着五六十岁的年纪,更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官儿了,便是在这左相的位置上那也是待了有些年头儿,别的本事不敢说,单说这揣摩圣意这一样儿,他若说第二,这天底下没人敢说自己第一了。也是因此,这秦会之有如何看不出那姜烈脸上的不悦,低头思量了好一会儿,这也是开口低声说道:“规矩自然是有的,可若是陛下实在舍不得这六皇子,自然也是可以改的。”
“哼!若是连祖宗礼法都可擅自更改,那岂不是乱套了吗?”姜烈冷哼一声,开口喝道,只是那语气里却也是并非有些个什么怒火,“可是朕也是的确舍不得子陵,爱卿你来说说可还有着什么别的法子?”
那秦会之仿佛早已知晓这姜烈还有此问,也不曾思索,便也是接着开口说道:“法子自然也是有的。陛下前日里刚刚给六皇子赐下了婚事,若是这些日子留殿下在京城里准备婚事,别人自然也是没什么可说的。”
“哈哈,好!”那秦会之的话还不曾说完,这姜烈脸上的不悦便也是尽数不见了,脸上也是罕见的腾起了一丝笑意,接着便也是开口说道:“如此便也听爱卿的,便传下旨意,即日起,让子陵留在这京城里好好准备婚事!哈哈,周卿家,让嘉鱼这些日子也在府中好好准备一下自己的嫁妆,若是缺什么便直接对真说,朕让人给你送去。”话音未落,这姜烈接着又是转头看向了另一人说道:“且给朕拟一道折子,请天师府的那位老天师测算个好日子,也好作那婚期!”
“臣遵旨!”
“恭贺陛下!”接着,底下高呼,百官齐贺!
待那人声落下,这早朝也并未就此退下,那姜烈的面上接着又变作一脸的严肃模样,好似先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开口看着那底下的百官说道:“众卿家可还有别的事情?”
那姜烈话音落下,底下却也是鸦雀无声,没一人站出来说着什么。那姜烈见此,也不曾有什么稀奇,接着便也是开口说道:“你们没事情,朕却是有事情要与你们说!”那双龙目将这朝堂环顾,接着便又是开口说道:“怎么,凭着你们那些个耳目,就不曾听闻那扬城之事?就不想着参那柳轻舟一本?”
这姜烈话音落下,底下却仍然还是一片死寂,便是连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官员的喘息声,此时也是显得格外的清晰。这姜烈眼见如此,接着开口道:“秦爱卿,你可曾听闻了那扬城的事情?”
底下那秦会之的身子也是猛然一震。这扬城的事情,秦会之自然也是早早地就知晓的,不仅仅知晓,这里面说不准还有这秦会之的推波助澜。当年这秦会之刚刚登上这左相的位置的时候,自然也是盯上了扬城的这一块儿肥肉,再加上要帮着二皇子夺嫡,有着做那从龙之臣的缘故,自然也是想那柳轻舟示好,只是那柳轻舟方正,哪里懂得那奉承之道?如此便也是得罪了那秦会之,自那时起,这秦会之便也是在那扬城插下了眼线,便是那柳府的家丁里,那也是有着秦会之的人!如此,这秦会之又怎会不知晓那扬城里的事情?只是此番,又怎敢说真话,便如此,这秦会之便也是耷拉着头颅,开口道:“自然也是刚刚知晓。”
“那爱卿且来说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这秦会之自然也是知晓,虽说此番圣上询问,但历朝历代,圣心独断,如何处置这柳轻舟的事情,只怕这位威烈皇帝的心里早就有了决定,若是自己再多说什么,别再失了恩宠!如此,便也是开口说道:“兹事体大,如何处置,自然也是要听凭陛下的决断!”
“既然如此,众卿家便先来听听这封折子吧!”说罢,这姜烈将案上的奏折拿起,朝底下那不曾说过一句话的王御今开口说道:“王爱卿,便由你来将这封折子念出来吧。”
“老臣遵旨!”说罢,那王御今也是接过由着那曹季递过来的折子,转过身去,面朝这那百官,两手摊开来那封折子,朗声说道:“臣扬城知府柳轻舟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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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看堂上皆作优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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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出云际且念兄弟
今日的早朝上,那六皇子姜子陵也是出奇的没有到场,自然也是不曾知晓自己的终身大事便也是在自己的父皇与底下的那些个大臣之间的博弈里给定了日子。
原本这姜子陵在那日听晓了自己与那周家小姐的亲事,心里自然也是不可能没什么想法儿的,可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便是这姜子陵自己也是说不清的。说来这姜子陵也是与那周嘉鱼在儿时见过几面,要真论起来,那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只是这十几年来,姜子陵也是一直不曾在京城里待着,便也是不曾见过这周嘉鱼了。
俗话就有过,说这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更何况这周嘉鱼那还是这京城胭脂榜的榜首,这姿色和涵养自然是没的说的,便是这姜子陵没见着,便也是知晓那定是个倾尽了城国的大美人儿。
若是此事放在其他皇子的头上,那肯定是欢喜的很的,莫说这周嘉鱼还是还有着倾城的姿色,便是一个黄脸婆,就是凭着她父亲兵部尚书的关系,那也是一定要取进门儿里的,如是有意,说不准的还能跟那几位得了势的皇子们争上一争。
可偏偏就碰见了这姜子陵,心里尽是想着如何缓和那点儿少的可怜的兄弟情分,又哪里有过夺嫡的心思?心里想着此事之后,他姜子陵与那几位皇兄们的关系只怕也是没了缓和的地步,日后那些个勾心斗角的这怕也是之多不少了。想到此处,这姜子陵也是头疼不已。
这姜子陵便是身为六皇子,也是不敢无缘无故就旷了早朝的,这不此番的姜子陵也是正在那宫里陪着自己的母亲,也是当今皇后崔皇后。
“皇儿回来了这么些日子,可曾去过你舅舅那儿?”说话的,自然便是这崔皇后了,虽说贵为皇后,但自这威烈皇帝开国以来,治国持家讲的都是一个俭字。
这后宫里的每一位妃嫔的月钱以及妆容也是有着规定的,便是前些年,便也是有那么一位刚刚入宫的妃子,凭着自己的那点儿姿色,讨得了那姜烈的欢喜,便也是仰仗着这一份恩宠,竟跟那内监多讨了些许月钱,此时也不知怎的被那姜烈给知晓了,一道旨意下去,那名内监没了性命,那名妃子也是进了那冷宫。
这崔皇后身为一国之母,自然也是要做起典范,哪里有什么花团锦绣的,便是连着那名一块儿丝绸也是见不到的,那头饰也是简单的一根簪子,看那样子也是用了有些年岁儿了,那材质也并非金银玉石的,不过是一块漆了的木头,上头还嵌着几根银线什么的,朴素极了!
“前些日子便已经去过了,那日里父皇赐下了婚事,舅舅也是遣崔瑶那小子到府上给送了一些个礼物!还别说,这有些日子没见,那小子有胖了好一些!”这姜子陵也是跟在那崔皇后的身旁,听着母亲询问,自然也是开口回答。
“说到你这婚事,便是母后也是有几年没见过嘉鱼那丫头了,也不知现在生成了个什么样子,只是听这些个下人们说过,在那民间给评了个什么胭脂榜,嘉鱼那丫头还是榜首,想来这姿色也使不会差了的!只是到底是女儿家的,若没什么事情在府里做一些女红便好了,抛头露面的,日后皇儿还要多管管的。”崔皇后面上也是挂着笑意,轻声开口。
“无妨的,这婚姻之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既然是父皇赐下的婚事,儿臣自然也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那姜子陵的脸上也是看不出什么脸色,面上平静,开口说道。
“听皇儿的话里,还有着一些个不乐意。难不成是在那云州里有了心仪的姑娘了?”崔皇后在此开口,面上也是挂着笑意,多少的也是有些玩味。
“母后说笑了。”姜子陵的脸上也是挂着一丝的苦笑,“只是先前在那朝堂上的时候,皇兄看我的脸色便也是有了那么一些不对劲,此刻又生出了此等事情,皇兄那里便又要生出些误会了。”
听着那姜子陵的这话,那崔皇后面上的笑意更浓,便是那双久经风霜的凤眸,此时也是眯成了一条缝儿,“母后的这三个孩子里,还是你最重情谊了。说来这天家无亲,母后竟也是有了你这么个心软的孩子,倒也是有幸了。”说着,这不自禁的有伸出手来在那姜子陵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眼神儿里也满是宠溺,好似是看着一个不曾成年的孩童一般,便是这般看着,那双眸子里没忍住有着流出了几丝担心,“只是在这京城里,你的这般性子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否则迟早会吃亏的。”
“儿臣自然会小心一些的。只是与皇兄的那些个心结不曾解开,这心里自然还是不自在的。要不然,母后就好好与父皇说上一说,让儿臣回那点苍山,也好远离这京城的是非之地。”
“怎么,这才在京城里待了多少日子,便觉得烦了?你回到了那点苍山后,若是母后想你了,又该怎么办?”那崔皇后面上的笑意也是不曾散去,开口问道。
“儿臣便是回到了那点苍山上也会时常回京城里来看您的。”
“要我说啊,你也打消你那回那点苍山的心思吧,便是你父皇这些日子做的这些个事情,想来你也是能猜出几分你父皇的心思了。废了你大哥另立太子的心思想来也是想过的,此番留你在这京城里也是生出了要考量你的意思,没几天儿说不准还会给你遣下个营生儿!”那崔皇后开口,面上的那些个笑意也是收了几分,反而是一脸的严肃样子,低声说着。
“这皇城里本来就不安生,光是明面儿上便有着三位皇兄生出了夺嫡的心思,暗地里还不知还有什么名堂呢。父皇难不成还嫌这朝堂上不够乱,让我去搅了那局?”
说来这崔皇后与这姜烈那也算是患难夫妻,在那姜烈还只是皇子的时候,这崔皇后便已经是陪在了那姜烈的身边儿,那自然也是经历过所谓的夺嫡,见识过那些个手足相残,这心志自然也是要硬上几分,此番听着这姜子陵的埋怨,便也是开口:“既然生在天家,自然也是不能奢求那些个寻常百姓家的情分,男子的心思自然也是要硬上几分的。此番你父皇既然已经生出了这些个心思,你便也顺势去争一番便是了,身为男子,总不能怕这怕那的。若是日后失势,母后自然也会替你收拢尸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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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有亲,出云际且念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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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文武不卖帝王家
圣人有言,这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可是这世间总是有着一些个例外的,抛去了先前说过的周家之外,这大齐里,还有一家,那更是家世久远,煊赫非常。
自前朝大周开国之时,这河东崔氏便已经是作为这从龙之臣封邑千户,衣食自然也是不愁的,这尽千年下来,河东崔氏不仅仅不曾没落半分,反而是更加的昌盛了几分,便是在这数百年里,出过的崔氏皇后也是要有着十几位的,而当今的崔皇后,便也是当今河东崔氏家主崔郾的亲妹妹。
这河东崔氏,原本也是在那禹州住着,早年也是受那东夏所辖。只是在那些个动荡的年月里,这天底下也不仅仅有着大齐,东夏以及南蜀鼎立,更是有着上百世家,虽说明面儿受那朝廷所辖,可是这背地里却也是有着各自的心思。
便也是在那般情况之下,这崔皇后也是顶住了自己家族的压力与那姜烈走到了一起,也是实在不容易的。再后来,这姜烈登上大宝,更是凭着这河东崔氏的势力,又一下子统一了天下,这河东崔氏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的,当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天底下,有了一同的朝廷,自然而然的也就容不下那些个法度之外的存在了,这姜烈又怎能容忍那上百世家的存在,便也是在天狩二年,天下刚刚一统的功夫儿里,这位大齐围猎皇帝便也是将那刀锋对准了这天底下的大小上百世家。
可唯独这河东崔氏例外,凭借着当朝皇后的几分脸面,虽说这手底下的势力也是被削弱了好些,但最起码也是留下了这传承几百年了的河东崔氏的名头。当然了,名头留下了,只是这河东崔氏却也是举族西迁到了那晋州的燕城地界儿,与这上京城也就离了不到二百里的路程。
河东崔氏既然搬到了这燕城,这崔府自然也是安置在了那燕城里,正在那燕城最中央的地界儿,在那内城里,繁华倒也是谈不上,但也是应有尽有。身为皇亲国戚,这府上的安排自然也是不能太寒酸了,不说那漆满这朱红的大门,便是那门上的那几颗钉子,也并非想那些个寻常富贵人家那般用那铜铁制成的,尽是金银所制,流光溢彩的,晴天时候更是耀的人睁不开眼睛!再说那府前的那两尊石狮子,高大的很,便是看着也得有一丈多高,跟那寺庙里的佛像也是差不了多少。
进了这崔府的大门,不说别的,便是那些个家仆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粗布麻衣制成的衣服,尽是丝绸裁剪,若说这燕城里有人能在这崔府做事,那家里定会吃穿不愁的,便是平日里与邻里街坊的说起话来,那也是有着几分硬气的。
当今的崔府里,这说话能算数儿的自然还是这崔氏家主崔郾的,祖辈儿里便也是这崔氏的嫡系,再加上这还是当今崔皇后的亲哥哥,当今的国舅爷,身份那也是煊赫的很的。
今日的崔郾也不曾出府,说起这学问,这崔郾那也算的上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自小心向儒学,一身的浩然气那也是到了清风盈袖,才气三尺的地步了。只是这大齐自那先祖姜飞熊开国以来,便也是留下了祖训,外戚不得干政,便是有着天大的本事,这外戚也是不得参与这朝廷里的事务的,也是因此,纵然是这胸中乾坤锦绣,这崔郾也是只能赋闲在家的。
“瑶儿,这些日子的课业可曾落下!”这崔郾生的也是俊秀,虽说也是有着近五十岁的年纪了,却也是不曾看出一丝的老态,顶上便是连一根儿白发也是不曾见着,容貌甚伟,生着五绺长髯,言语间的那一分儒雅,当真是让人羡慕。想来在这崔郾年轻的时候那也是美男子一位。
“哪里敢落下,只是孩儿这读书的天分实在是差劲的很,这书里的字儿也实在记不得!”与那崔郾说话的是一年轻男子,听这话语,想来也是这崔郾的亲子,只是瞧见这那模样儿,实在是与那崔郾差得远,丰满地也是有点儿过了头,看那体型儿最起码也得有着二三百斤,再看看那模样,肥头大耳的,那鼻子还有那眼睛都是紧紧地挤到了一块儿,实在看不出与那崔郾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说到这儿便也会有人要问了,这两父子如此模样,会是亲生的吗?嘿,这是不是亲生的,自然还是要问问这崔瑶的亲母了,只是这父子俩的命也实在是硬,便也是在那崔瑶出生的那晚,他的亲生母亲便因为难产给丢了性命。这崔郾也是长情,便是没了亡妻后的这么些年头儿里,这崔郾也是不曾续弦,更是不曾纳过一房妾侍。也是由此,这河东崔氏便也是只有这崔瑶这一根儿独苗儿。
“哪里差了,只是不曾静心罢了。”听着那崔瑶的话,这崔郾也只是笑了笑。
“这书读不读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父亲的学问倒也是深,可不也一样赋闲在家?再说了咱这河东崔氏的名头还不知能顶多少年呢?当今圣上还能看在姑姑的面子上留着我崔氏,后来的皇上也能容得下?”崔瑶开口,轻声说着。
“哼,你小子倒也是瞧的通透!可也得多读几本书明理不是?”崔郾向来都是手不释卷的,依着这位崔家家主的说法,谈不上文武艺,也不必卖给他帝王家,读书一事,不过修身养性明理罢了,若是活了一辈子,却连点儿道理也不曾晓得,那岂不是白白地在这世上走过了一遭!
“诶!这自然也是记得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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