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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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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了,行事难免轻浮,更何况这张钊自小性子便急一些,打坐参禅的功夫实在差了一些,道心不稳,禁不住山下的那些个花红柳绿,拿着这龙虎山仙师的身份也在那山下好好的快活了一番,自然儿然的也就认识了好一些酒场上的狐朋狗友,而这里面也是有着年轻时候的张德坤的。
若是二十年前在此处遇见张德坤的话,咱这位张钊长老心里定然也会高兴的很的,说不得还会忘却了这山上的清规,与这张德坤一同下山去把酒高歌,快活一宿;只是今非昔比,东夏亡国,这张德坤也是好些年没了音信,这冷不丁的出现在龙虎山,身上还穿着甲胄,张钊心里自然也是能够猜出究竟是生出了什么事情!
定然是那岳长屏与这张德坤里应外合,夺了这龙虎山,又怕自己生出一些个乱子,这才又摆下了如此一局,先前那朱圭说是碰巧,只怕是一过这禹州的地界儿,便已经被他岳长屏的眼线给盯上了。
仔细扫过大殿,只见得三人,除却了张德坤之外,岳长屏与唐颜也在,倒是没见到自家徒弟王恒的影子,只怕是在这岳长屏的手上生出了不测。
这边张德坤猛然开口,张钊只是心下思量去了,一时间倒也忘了搭话儿;只是旁边儿的唐沁眼见如此,心里如何生不出几分疑惑,毕竟在山前听那朱圭言语,说是此处要商量龙虎山的事宜,凭空多了一个外人,怎么说都是不妥的。
到底是在自家的地界儿上,既然心里有着疑问,这唐沁便也是不曾掩饰,径自开口:“此处是我龙虎山议事的地方,平日里便是寻常弟子都不准进的,不知阁下因何来此?”
“哈哈,前些日子边听咱岳元帅说了,说着龙虎山换了个女娃娃做掌教,原先还有些不信的,今日一看,到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张德坤咧嘴一笑,言语里尽是一些个调笑,“嘿,说起来咱跟腻父亲唐傲唐掌教也是有着几分交情,想当年咱在那青州城里也请他喝了好几场花酒,只不过你年纪小了一些,没见过咱。嘿!瞧瞧咱给扯到哪儿去了,咱大号儿唤做张德坤,虽说谈不上有几分名声,可在这儿禹州的地界儿,你也应该听说过这仨字儿是不!”
听得此语,唐沁那想来平静的面色也是猛然一滞,张德坤这三个字儿她自然是听说过,不仅仅是这个,张德坤的另一个混号儿——“无常将军”也是时常听人提起,便是岳长屏的那几分心思,虽说她一直不曾说过,也是了解一些的,这十多年来,一直筹谋这如何复国,此番这位东夏无常将军出现在了自家龙虎山上,若是被朝廷晓得此事,定然会招来灭顶之灾的!
“看这样子,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已经将这龙虎山给控住了。”此番张钊也是回过了神儿来,轻声叹过,接着抬眼看向那岳长屏,“恒儿到底是我龙虎山的弟子,师兄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哼哼,不得不说师弟你教了一个好徒弟啊,王师侄年纪轻轻已然脱胎,整个龙虎山上下只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吧。”岳长屏冷笑,“只是这等大事,你师徒俩还藏着掖着的,想来也是在一直提防着我呢吧!”
唐沁面上也是浮现一抹吃惊之色,此番昆仑之行,自然也是让她涨了不少见识,除却了太华山那几位之外,佛道两门的年轻弟子里面,顶天了也就是脱胎之境,想不到王恒平日里不起眼,可这修为却是早已经落了自己好一些了!
“唉,师兄说笑了,自己的深浅自己晓得便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再说了,师弟我这些年防来防去的,到头来不还是让师兄得手了?说到底还是师兄要技高一筹啊!”张钊再次开口,那目光仍然盯着岳长屏,“事到如今,师弟我不过是师兄刀俎上的鱼肉了,便与我说说,我那徒儿究竟怎样了,若是被师兄擒住,我也好替师兄当一回说客,让他投诚不是,若是不幸,死在了师兄的手上,便容我给他备上一些个酒菜,也能在黄泉路上舒坦一些!”
“张兄且放心就好,名师出高徒,你那徒弟实在了得,不仅仅在岳元帅手下逃下了性命,便是我手下这数千号人手在禹州找了好些天了,也没见着人影儿!”本就一军旅莽夫,心直口快,以前又跟这张钊有着不浅的交情,张德坤也未曾多想什么,直接开口说道。
“住口!”听得那张德坤的言语,岳长屏厉声开口,可已然定局,该说的已经都被这张德坤给说了。岳长屏眉头紧皱,抬眼看着张钊开口:“师弟好生算计,原本还打算用那王恒的性命要挟与你,此番却是不成了。”
便是那张德坤再怎么实在,此番也是晓得自己中了那张钊的算计,猛然一愣,面上满是怒意,瞪大着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只是粗人肚里的笔墨太少,便是骂人的话语也不曾存上多少,张了张嘴,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语指责张钊,只得冷哼一声,就此作罢!
“与师兄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呐!”张钊轻叹,接着那面上泠然,“师兄,东夏亡国十七年了,这十七年来,你看看东夏的百姓过的当真差了?你我修道多年,这些个凡俗的恩怨早就应该放下了!”
“哼,天下的百姓就跟天底下的庄稼一般,长得再快,收成再好,终究不是咱的庄稼,吃不到咱的肚子里,咱还是要饿着的。可若是这片儿地是咱自己的,便是它庄稼长得差一些,终归能给咱自己填饱肚子不是!”岳长屏一边说着,面上有着几分激动,“十七年前,这片儿地也有着咱的一份儿,可现如今都被他大齐自己个儿给独占了,饿着了咱。你说咱是不是应该多回来?”
“说到底,师兄还是放不下那些个俗世的权势富贵。”张钊话音未落,接着转眼看向一旁一直不曾开口的唐颜,“师妹一直也没说话,也不知心里是如何想的,难道也打算与岳师兄一般将那东夏复国不成?”
眼见那张钊将话锋猛然转向自己,这唐颜面上一愣,接着仔细看去,不仅仅是张钊,便是底下也是少有言语的唐沁也是将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接触到那两人的目光,便是唐颜修道多年,面上也是烫的厉害,闭目吐纳,将心中激荡压下,好似凡俗里的小偷一般,也不敢直视底下那两人,撇过头去,轻声说道:“我龙虎山因是东夏国教一事遭受那朝廷打压多年,便是我兄长也是因为振兴龙虎而丧了性命,既然他朝廷对我龙虎山处处提防,索性反了便是,日后东夏复国,我龙虎山定然还是国教,风光更胜往日!”
“哈哈,怪不得咱门下的弟子不曾有什么死伤,想来也是师妹的功劳在张将军手下护下了咱诸多门人!怪不得我那徒儿只身逃命,原来是这山上尽是一些个贪生之辈。这个模样儿的龙虎山,又有什么资格值得我那徒儿替他拼命!”张钊狂笑,大喝道,“罢了罢了,原本我以为龙虎山的没落是因为朝廷的打压,此番看来,是我错了,这座龙虎山没了血性,早就已经烂到了根儿上了。”
“师兄,你看见了吧,咱们都错了,这龙虎山没了!”张钊也不顾眼前这些个人,抬头大喊,好似是看到了那已经故去的唐傲一般。
“师弟,大势已定,若是你也投诚,日后你在这龙虎山还是长老,待我等复国大业一成,说不得还会给你个官职当当!”岳长屏开口道。
“是啊,张钊兄,此番只要你能投诚,咱也晓得你的本事,便是咱手下的那些个兵马都交到你手上又有何妨!”张德坤也是开口。
“天下之事,向来逃不过气运之数,二十年前,师父离世之时便说过了,东夏气数已尽。尔等此番逆天而行,举大业如何能成?莫说什么国教之事了,只怕这龙虎山数百年的基业便要毁在尔等手上了!”张钊接着开口,虽说渺茫,可还是希望眼前的这三人能够悬崖勒马,免得给龙虎山招来祸患!
“师弟,虽说修道之人要顺势而行,可天下事无非成败两端,顺也罢,逆也罢,谋在人成在天尔。若是成了,我等皆是富贵,若是败了,不过是舍却了这一身皮囊,丢了这条性命,也比这般苟活要好!”岳长屏晓得自家师弟手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不想动手!
“师兄说出此语,已然入魔了!”张钊开口。
“不疯魔,不成活。我已经在这山上苟活了十七年,这等日子早就受够了。”岳长屏面上狰狞,抬眼去,开口说道:“此番多费口舌,看来师弟是铁了心要与我过不去了,也罢,咱师兄弟也好些年不曾切磋过了,师弟既然能交出似王师侄那般出色的私自,想来这些年师弟也是长进了不少的,便让师兄再次考量一番!”
“既然如此,师兄便出手吧!”
。。。。。
山雨欲来,纵成魔亦不苟活!
………………………………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风云舞作探云手
这龙虎山上除了那唯一一位女长老唐颜之外,剩下的这岳长屏与张钊连同那故去的那位前掌教唐傲一块儿,这三人的修为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要真论起来,还是那唐傲的修为要高一些,只不过高也高不到哪儿去的。至于说岳长屏与张钊两人,半斤八两的,要真较量起来,孰胜孰负,实在是难说的。
也是因此,先前那岳长屏迟迟不告诉张钊那王恒的下落,的确是打算以此为要挟逼张钊就范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成想在这张钊的三言两语之下,一边儿的张德坤竟然先给漏了底,实在恼火!
此番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也就不能留手了,便在那张钊言语未落之时,这边岳长屏已然出手,倒也未曾使出兵刃,单凭一双肉掌,猛然起身,看不出有什么动作,只觉得他身形一晃,他与张钊之间几丈的距离眨眼而没,那双掌青光缭绕,未曾使出什么花哨的动作,朝着那张钊的天灵盖拍下!
在场几人具是吃惊,尤其是那张德坤,本就只是一名武夫而已,没得半点儿的修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至于唐颜姑侄两人,也是不曾想到这岳长屏一出手便是死手,朝元境修士的全力一击,虽说两人离得远一些,可也能够感受到哪凌厉的掌风,实在骇人!
同为朝元境,这张钊自然不会差过岳长屏的,胸中五气已然凝实,此番对敌,尽数灌注在双手,猛然攥握成拳,同样青光泛起,并未做什么花架子,一招霸王举鼎式,稳稳地将那岳长屏的一掌接下。
一掌不中,岳长屏并未奇怪,又或是早已料到,另一掌接踵而至,同样缭绕青光,只是掌下声势比起前一掌更是恐怖,先前那一掌被张钊双手擎住,此掌直取那张钊中门。此番两人本就离得近一些,这一掌更是眨眼而至!
张钊见此,急忙将顶上双拳撤回,脚下也是,右脚扯后一步,身子侧过,这才将那岳长屏一掌堪堪躲过,虽然躲过,只是那掌风凌厉已然成型,好似钢刀一般,将那张钊胸前衣襟刮破,更是有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几乎见骨!
虽然胸前受伤,可这张钊便是连眉头都不曾皱过,弓马跨 骑,右手更是化拳作爪,手背青筋涌起,用力如何,可见一斑!化守作攻,一爪探出,也是直取中门。
岳长屏慌忙,虽说自己依然动用全力,可这张钊确实生出了拼命的心思,始料未及,仓促应敌,还是双掌起,一手护住胸前,另一掌硬着那虎爪而去。怎料那一掌一爪便要相遇之时,那虎爪猛然变幻,弃了岳长屏胸前中门,手腕翻转,仅仅将那岳长屏探出一手扣住,当真好似那饿虎一般,牢牢抓紧,一丝缝隙也是不曾留下。
岳长屏此番猛然吃痛,也未曾多加考虑,手臂使劲儿便要挣脱撤回,怎料这不撤还好,此番刚要撤下,只听“刺啦”一声,那虎爪连着衣服带着皮肉一起扯下。此番这岳长屏手臂更是痛的厉害,连忙后退数步,低头一看,右臂上血刺呼啦的好几道口子,当真是触目惊心的!
虽说那张钊面上不曾有过什么变幻,只是胸前那一道伤口处,还是痛的很的。也是因此,张钊并未接着动手,松开口鼻,一股浊气涌出。在此处,那座江湖里的武夫与这些个佛道两门的修士一样,动起手来,都是全凭着自己气息而动,若是中途换气出了岔子,便是对手稍逊一些,自己也不是对手的。只是这事情落到这些个修道之人的身上,倒也省了好些事情,动起手来,只要封住口鼻,周身全靠体内那些个真气带动,便也不担心换气的问题了。
那边的岳长屏也是借此机会吐纳一番,抬眼看着这张钊,眸中金石一些各阴狠之色,也不曾遮掩,直接开口道:“师弟的夺山爪倒也的确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便是师兄我应付起来也是难得很呐,这不稍有不慎,身上便是挂了彩了”
“哼,师兄这几掌也不赖,只是师兄先前运气的法子都是稀奇的很,并不想我龙虎山的法子,也不知是师兄从哪里得来的机缘!” 张钊开口,眉头确实皱起,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的,龙虎山名门正派,自祖师开山以来,历代先辈们传下的法子皆是内敛之属,可是先前那岳长屏那一掌,锋芒太过,已然成刃,在这龙虎山上的确是不曾见过。
“军中打杀的手段向来要比咱这山上驳杂一些,师弟不曾见过也是正常的。”说此话时,那岳长屏神情异样,眼光躲闪,便是唐沁那三人也是察觉这话语定然不是真的,只是此等关头,也顾不得那些了。
“师兄不想说便罢了,何必多说这些个言语。”张钊如此说着,眸中狠辣一丝不曾减弱,手上再次挥过夺山爪,一步踏出,倏忽间,身形已然到了那岳长屏的身前。
岳长屏先前已经吃过了这夺山爪的亏,此番自然也是惊恐,一时间也想不出破解的法子,只得后撤数步,将那夺山爪频频躲过。
只是此番关系着龙虎山数百年的基业,张钊早已将死生看淡,如何能将这岳长屏轻易放过,不依不饶,欺身而上,双手尽作那夺山爪模样儿,有撕天裂地之势,奈何那岳长屏也是这龙虎山之人,熟悉他夺山爪的路数,虽说不曾有着什么破解的法子,却也能晓得这夺山爪攻来的方向。
如此一来,这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身形起伏,又是十数个回合走过,却还是难分胜负。
“师弟,你我皆是这龙虎山道门之人,难道要凭着这些个武夫手上的把式来定过胜负不成?”岳长屏一边开口喊着,脚下猛然发力,与那张钊拉开距离。
听得此语,张钊也是停下了动作,抬眼看过一眼,泠然开口:“师兄打算如何?师弟我定然奉陪到底”
“此处地方窄了一些,你我倒不如到外面去,也能随意施展手段!”岳长屏再次开口,话音还未落下,身子便已经化作流光一抹,朝着那大殿之外射去!
“便随你出去又能何妨!”张钊说罢此语,同样提起胸中五气,身影一晃,紧随岳长屏而去!
此番这殿内还剩三人,互相看过一眼,还是那张德坤现行迈开来步子,也不曾理会那唐沁姑侄,踏步间,便出了这座宫殿。
至于那唐沁,犹豫一番,朝着唐颜出看过一眼,眸中流转,也不知是如何心思,只是轻叹:“姑姑,我俩也是出去看看吧!”
唐颜面上还有着些许尴尬,毕竟这龙虎山说到底也是在自己手上给弄丢的,心中愧疚还是有的,只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点头示意,与那唐沁一同出了这大殿。
出了大殿,四周的确是开阔了好一些,只是那岳长屏并未停留在此处,毕竟还是有着好一些闲杂人等,碍事的很的。要说这两人身在何处,说起来也是不远,便在这些个人头顶的云端处,踏空而行,若是被寻常百姓见到,当然会以为那是仙人!
毕竟都是朝元,凝实了胸中五气,更有着三花聚顶,体内真气浑厚,也能够效那仙人踏空之举。
“师弟,此番在此处可是觉得宽阔了一些?”岳长屏眯起那细长的眸子,轻声开口,仔细看去,也能够发现他嘴角处勾起一丝笑意,好似早已成竹在胸一般。
“师兄高兴便好!”此语说罢,张钊右手成爪,还是那夺山爪模样儿,两人相隔四五丈,也不曾挪动身子,单见他凭空挥过,自那爪下迸出青光几道,好似是这青天被这夺山爪撕裂留下的痕迹一般,眨眼间,朝着那岳长屏呼啸而去。
岳长屏见得如此,也不慌张,单手作掌,以掌作刀,迎着那青光拦腰砍下,眨眼间,那几道原本凌厉逼人的青光在这一掌之下尽数散去,一丝不剩!
“师弟,你我也不必试探了,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有什么手段也都晓得一些的,还是速战速决,免得动静大了一些,招来朝廷的眼线!”一边说着,那岳长屏双手合十在胸前,好似那些个僧人一般,微合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只是那半空中风要大一些,也实在听不清他说些什么,想来也是在催动法诀了。
那边张钊见此,也晓得成败在此一举,同样眯起双眼,只是双手松开,弃了那夺山爪样,变幻肉掌,置在两侧,倒是不需要什么法诀催动。不过片刻的功夫儿,两人都将双目睁开,眸中凶光闪动,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那岳长屏先是有所动作,双手翻转,作掌前推,掌下风雷乍起,声势逼人!至于那张钊,双掌聚拢身前,身周云气聚集,双掌猛然前推,那云气尽数汇作一条巨龙,朝着那岳长屏汹涌而去!
见得上方如此模样,底下的那些个弟子们具是心惊,先前只是听说自家龙虎山没落多年,谁成想,自家的这两位长老竟然还有着此等手段!
“师弟,可知师兄我为何引你到这殿外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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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龙吟,风云舞作探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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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青芒过刺破层云
自打那玄女传道之后,人族开的灵智,在这道门之中亦有圣人出世,所谓圣人,不仅仅有着通天彻底之能,更是有着教化黎民之功,也是记不得是道门里的哪一位圣人了,曾在晚年时悟得天下万物皆有其生克之理,其言天下万物,凡有所生,则必有所克!
而此番岳长屏对付那张钊的法子,便是以那生克之理。要说整个龙虎山上下最出彩的打杀法子究竟是什么,在这龙虎山上生活了几十年的岳长屏自然也是晓得,就是那龙虎山祖师介意开山立派的探云手了!
虽说叫做探云手,可到底不过以己身修为凝聚天上云气,又借那云气蕴藏无限杀机,与历代先辈内敛的运气法子不谋而合。可这天上的运气,到底只是死物,没了生气,遇雷便尽数化雨,到时候这手段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岳长屏晓得此处,便在这些年里专门习练雷法,虽说比不得那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可借此驱云散雾也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这云遇雷化雨,而那雷遇雨更凶,有了此法,便不愁破不得这龙虎山的探云手了。
天底下向来是自家人晓得自家事的,在那岳长屏开口之后,他张钊面上也是猛然变幻了颜色,心道不好,只是此番已经是收手不急,眼睁睁的见着那条云龙与风雷相遇,刹那间,风雷更盛,而那云龙尽数散去,化作春雨洒落。
风雷之势,迅难掩耳,张钊此番更是躲闪不及,由着那风雷击打在身上,此一掌,岳长屏倾尽了全力,如何能不重?挨下如此重创,便是那张钊一身朝元境的修为也是支撑不住,身形一晃,接着眼前一黑,便从那半空中摔落下来!
也亏得先前两人爬云爬的高一些,下落时,耳边风声呼啸,张钊清醒几分,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稳住身形,虽然也是摔在了地上,倒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底下观战弟子只见的一道黑影自空中摔下,生怕伤到自己,慌忙四散开来,腾出地方,只听“咣啷”一声闷响,再看时,幸亏下着小雨,压下了扬起的尘土,也能让周围的这些人看的那人模样,正是那张钊!
此番胜过了张钊,那岳长屏心底里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欢喜,倒也的确有着那么几分,毕竟这两人明里暗里地斗了这么多年,都这岳长屏输多胜少的,如此胜了张钊,心理如何能够不喜!
挥手间,岳长屏也是收了神通,从那半空中落下,也是有意,正好落到了那张钊的身前,看着这张钊此番狼狈的模样,打心底里升起一丝痛快,轻声开口道:“若是师弟此番能降,先前那些个不痛快咱也全然不放在心上,你还是咱龙虎山的张钊长老如何?”
再看张钊,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更是没了一分力气,胸前一团焦黑,发丝凌乱不成样子,那双眼里也是没了神采,可纵然是这般,张钊还是倔强,抬眼看着眼前的岳长屏,轻啐一声:“呸,便是咱死在这儿,也不能跟你一块儿祸害咱龙虎山这数百年的基业!”
“哼,还是这般嘴硬!罢了罢了,咱龙虎山的那座地牢也是闲了好多年了,看样子师弟定然不会嫌弃到那儿待几天了!”岳长屏开口说着,接着转眼看向了几名龙虎山弟子,开口道:“吧张钊长老带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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