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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下桃花春-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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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一边如此说着,那持拿着宝剑秋水的左手猛然抬起,那秋水宝剑也不曾出鞘,来到右手之上,使劲握住,朝着身边儿的那几个下人呼啸而去,那身影宛若游龙,凭借着自己拿一身和合境的修为以及龙虎山传下的步法,那几个下人
又怎么会是这位龙虎山掌教的对手,即便那秋水都不曾出鞘,可是几个呼吸间,来回下,那些个下人们都已经是瘫倒在了地上,面上鼻青脸肿的,哪里还有个人模样儿!
陈墨先前听得这唐沁的言语之后,还未反应过来呢,转眼间,唐沁出手,地上零零落落的瘫倒着那些个下人,七横八竖,嘴里哼哼着,满面的痛苦之色!
看得了这般,那位公子哥儿面上道士没有半点儿的恐惧模样,反而还是有着几分欢喜,嘿,先前只道是这美人儿生的好看,此番见得这般身手,看样子还是有着几分修为的,也好,如此的话,就更有意思了不是!
“美人儿好生身手,只是此番伤了我的这些个下人,再怎么说也得给本公子个交代不是?且随我回府上去,陪本公子过上一个晚上,这事情咱们也就权当揭过去了!”那公子哥儿一边儿说着,面上还是挂着那几分淫!荡!
“呸,无耻恶徒!”唐沁啐过一口,接着也不做犹豫,手中的那柄宝剑秋水已然出鞘,朝着那公子哥儿的咽喉袭取!
唐沁这一间来的迅猛,可到底也不过和合的修为,这公子哥儿面上并未有过什么异样,身子后撤一步,刚好将唐沁的这一剑躲了过去,那剑势去尽,唐沁停住了身子,面上慌神儿,原先只当这淫 徒不过是个富家公子罢了,此番看来,也是修行中人的!
“姑娘修行勤勉,可到底也不过是和合的修为,实在白费了这一副好皮囊了!”那公子哥儿一边说着,右手搭上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翠绿色的戒指,随手一抹,一道光芒乍现,一柄细长的狭刀已经是出现在了自己的手里,“倒不如转投到我合欢门门下,彼此交融,阴阳寻欢间,你我也能提升不少的修为的!”
唐沁听得了这些个言语,面上的那些个厌恶之色更是浓郁了一些,那手中的秋水宝剑再次抬头,身子再起游龙,翩翩步子,朝着那公子哥儿那边,挥剑斩下!
那公子哥儿手中狭刀随意抬起,将这秋水当下,只是但听得“当啷!”一声,再看时,自己的这一柄狭刀已经是变作了两截儿!心里惊恐,刚忙侧过了身子,将那剑芒躲过,可那剑芒来的突然,纵然躲过,这公子哥儿的面上还是显出了一道血痕!
那公子哥儿觉得自己面颊上猛然刺痛,舍却了那柄断刀,抬手一抹,再看时,自己的手已经是有着不少的血迹,见得了如此,这公子哥儿将先前的那些个怜香惜玉的心思全都收起,面上闪过了一丝狰狞的模样,不退反进,抬手作掌,朝着唐沁的胸膛便要打下!
唐沁先前见得自己伤到了这淫徒之后,心里也是做过侥幸,可是猛然间,那淫徒欺身上前,自己哪里能反应过来,心中生出一丝忌惮,躲闪不及,只得任由着这一掌打下!
眼看着那凶猛的一掌就要落到了唐沁的身上,那公子哥儿只觉得自己掌心出传来一股刺痛,接着,整个身子不自觉的后撤,在抬眼看时,先前那武夫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到了这儿,那宝剑不曾出鞘挡在了唐沁的身前!
那公子哥儿此番见得如此模样儿,面上难看的很,尽做狰狞模样儿,对着这陈墨开口道:“不过一介武夫,怎敢管老子的事情,若是此时离去,还能保下一条性命,可若是执迷不悟,便休怪本公子狠辣了!”一边儿说着,又是绿芒一闪,手中还是一柄狭刀!
“呵!”陈墨面上轻笑,也不曾开口说着,只是那面上全是一些个不屑模样!
见得陈墨那般,这公子哥儿的心里更是恼怒的很,抬手,那狭刀横在身前,脚下似乎也是那合欢门的步子,朝着陈墨冲去,待近前,那狭刀当空砍下,刀锋处闪烁这青芒,凶猛的很!
陈墨抬眼,见得那般,心里不曾有着半点儿的波澜涌起,眼神里平静的很,眼见的那倒忙眨眼就要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陈墨抬手,将手中原本的长歌宝剑笔直的插在地上,就凭着那只血肉凝成的肉掌硬是将那狭刀,只见得那肉掌与狭刀相撞,“当啷!”一声脆响,好似金石一般,再看去,陈墨已经是将那公子哥儿的狭刀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那公子哥儿见得了这般,面上尽是惊恐模样儿,此番也是回过神儿来,眼前的这个江湖武夫哪里又是什么普通的角色,早就听说在昆仑山前有着一个从太华山上下来的江湖武夫,就只是凭着自己的那些个江湖上的把式就跟龙虎山那化神境的长老打成了平手儿,再看自己,就那点儿不过脱胎的浅薄修为,哪里又能让人家放在眼里啊!
那公子哥儿猜出了这陈墨的身份之后,心里更是恐惧的很,也顾不得自己先前顾忌的那几分少的可怜的脸面了,不在去管那柄狭刀,松手之后,脚下一软,直接就跪倒在了陈墨的面前,面上那等涕泗横流的
模样儿,也实在让人看得可怜!
“大侠,小人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高抬贵手,放过小人这一马!”一边说着,也不再顾忌着自己知府公子的身份,一个劲儿的趴在那地上给陈墨磕着响头!
陈墨见得这般模样儿,面上不曾有着一丝的动容,从很小的时候,陈墨就晓得了那等除恶务尽的道理,毕竟谁小时候儿还没有个仗剑天下,行侠仗义的梦?陈墨随手将那柄狭刀抛却了一旁,面上轻笑:“哟,这公子怎么就跪在了地上,咱不是还得商量着那婆娘的价钱吗!”陈墨一边儿说着,转眼看向了一边儿的唐沁,眼神儿全是一些个玩味!
那唐沁听得了这些个话语,面上通红一片,全是一些个羞恼的模样儿,只是此番这等街道之上,这唐沁还是拉不下脸面的,只得兀自忍下!
“哪里,是小人被猪油蒙住了心窍,日后小人定然不再敢了!”那公子哥儿一边儿说着,头颅还是不听的磕碰到地上,也实在心狠,没几下的功夫儿,那额头上就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模样儿了!
“呵呵,不敢了?看来公子这等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是干过了不少是吧!”陈墨一边儿说着,那双眼更是细细地眯了起来,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实在想些什么!
那公子哥听得陈墨这些个话语,浑身一颤,也是猜到了这位身手莫测的武夫是个什么意思,止住 头颅,猛然抬头,目露狠光,咬牙切齿的说着:“我爹乃是这大名府的知府,若是你真动了我,即便是你有这天大的本事,也要你走不出这大名府的!”
陈墨不怒反笑,开口说道:“呵呵,那昆仑山都闯了出来,我还真想看看你这大名府又是个什么阵仗呢!”一边儿说着,陈墨动了,白衫掀起,那衫下踹出一脚,正狠狠的落在了那公子哥的脐下丹田处!
这一脚收回,但见得那公子哥儿身上自脐下一阵隆起,那隆起处不停游移,没一会儿的功夫儿,又回到了那丹田的位置,紧接着,便听得一声闷响,再看去,那公子哥儿的已然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满头的大汗,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一些个不可思议的模样儿!
“你竟然。。。。。。竟然毁了我的丹田?”那公子哥儿喃喃的说着几句,接着面上狰狞,对着那陈墨大声的喊叫着:“我师父乃是合欢门新任掌教桑行!今日你竟然毁我丹田,便也不要想着走出这大名府了,还有你护着的那个女子,哼,本公子定然守着你的面儿与她好好亲热一番,不仅如此,还要我府中的那些个下人都与她睡上几觉,还要将她卖到青楼。。。。。。你干什么!”
这公子哥儿的言语还不曾尽数的说完,便见得那陈墨满面的怒气,提起了那一旁的狭刀,一步便是来到了这公子哥儿的身前,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狠辣,开口说道:“你已然毁了好些女子的清白,我怎会再容你继续作恶!只希望你父亲膝下并非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陈墨一边说着,那狭刀狠狠地朝着那公子哥儿的胯下刺了过去,那鲜血不停的涌出!
“啊!”那公子哥儿还未来得及明白过来那陈墨言语是个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胯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模样儿,整个人都已经是昏厥了过去!
。。。。。。
街道上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陈墨到底还是不曾取了那公子哥儿的性命的,也并非是忌惮那大名府知府的威势,只是觉得不想在今日杀人了!将那公子哥儿收拾了之后,陈墨与唐沁也就离开了,倒也不曾出了这大名府,还是在这街道上寻到了一所看着模样儿还算不错的客栈,径直的走了进去!
也是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自打那街道上的事情了解之后,这都好一会儿了,唐沁连一句言语也不曾说的,毕竟自己也算是又救了她一命,就不跟自己说声谢谢?陈墨倒也没在这等小事上纠缠,权当不曾理会!
进了这客栈之后,两人来到了那柜台前,还是那唐沁自腰间取出钱袋,开口询问着那正打瞌睡的店家:“店家,两间房要多少银两?”
听见了动静儿,这店家也是醒来,见着这殿里来了买卖,店家立即就回过了神儿来,仔细打量了那唐沁与陈墨一眼,嘴角处扯出几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道:“小两口儿哪里还要两间房,怎么,是闹别扭了?”一边儿说着,这店家还不停的朝着陈墨使眼色,那意思仿佛是向陈墨邀功一般!
“店家,你误会了。。。。。。。”
“就是,哪里还要两间,就要一间就好了!”陈墨将那唐沁的言语打断,开口笑着说道!
。。。。。。。
因果报应,纨绔子洒血长街!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过酒家且遇强人
这大名府地处在上京与兖州的交界儿上,更是进出那上京城的门户,自大齐开国以来,便受到了朝廷的重视,尤其这大名府知府一职,不仅仅管辖着大名府上的琐碎事物,更是手握兵权,在这大名府内屯驻的上万朝廷士卒都是要听着这位大名府知府的命令!说句不好听的,就这位大名府知府在这大名府上的威势,与那些个传言的里土皇帝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自大齐开国,在大名府这一处地方上已经是换过了三任知府了,前两位那都是勤勤勉勉,凭着点滴功劳升迁到了京城去,到了如今这位知府手里,嘿,别提了,这大名府的老百姓们过的实在是苦的很呐!
如今的这位大名知府,姓高,单名一个明字,乃是天狩五年间的进士,是在五年前调到这大名府的,跟他一块儿过来的,还有着他那家眷,一家老少的,也得有二十多号人了!至于说先前在大街上欺男霸女的那位,正是这大名知府高明的独子,唤做高飞,也是在五年前随着父亲迁到了这大名府之后,听得了那合欢门的声名,寻着关系给投到了那桑行的门下!
今日里,便是在那高飞外出招惹上了麻烦的时候儿,这大名知府的府上却是来了客人,来人乃是一个道人,五六十岁的模样儿,身上着一玄黄道袍,腰间悬挂着一并宝剑,手里持着一并拂尘,若是那高飞在此处,定然也是能够将此人认出来,不是自己那位好长时间都见不得一面儿的师傅还会是谁!
却说这桑行来到了这大名知府的府上,倒也不曾提前知会过的,来这府上也是长远,就当是回到自己家了一般,也不曾让那些个下人前去通报,径直的走了进去!至于那些个下人,在这府上呆的久了,自然也识得自家公子的师傅,有几个腿脚儿还算勤快的,便是自家老爷少爷没在这儿吩咐过,就已经凑上了前去,给这道长奉上了好茶!
那桑行见得如此,心里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也是托了自家那个徒儿的福气,要不然自己有哪里敢擅入这等官家地界儿!低头抿过一口茶水,清香溢满了唇齿间,神清气爽,此时,也算是想到了自己那位宝贝徒弟,抬眼看着这下人开口道:“你们家少爷呢?”
那下人见得这道长与自己言语,一时间面上有着几分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开口说着:“少爷。。。。。。少爷他出门儿了!
“嗯?也是不巧!”那桑行如此说着,晓得自家那徒弟的心性,想来又是去外面找一些个练功的炉鼎了!
“哈哈,桑道长!”正在这时候,一个人踏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进了这屋子,看得来人,中年光景,臃肿的身材,身上尽是锦缎裹住,面上还有着长须,正是这大名府的父母官,大名知府高明!
那高明疾步走了进来,待来到了这桑行眼前,弯腰做过一揖,接着开口道:“道长来钱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儿,也好让我准备一番,此番这府上也没什么好的酒菜,也无妨,等着飞儿回来,今晚咱们去这大名府最好的酒楼里喝几杯!”
这桑行见得了高明,也是连忙站起身来,低头做过一个稽首,开口道:“见过知府大人!”说罢了此语,静等着那高明坐下之后,自己有再次坐回到原来的地方儿,接着开口道:“大人不必麻烦,贫道此番过来只是想看看飞儿的修为是否落下,不在这儿做过耽搁的!”
“哈哈,道长放心便是了,飞儿平日里勤勉的很,毕竟似贵派这等修行的法子实在合乎飞儿的胃口,那心思上来的时候,说不得一天一宿都不带停过的!”高明说着,与这桑行多做寒暄!
“如此甚好,想来知府大人也是听说过,前些日子我合欢门遭了大难,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竟然惹到了那太华山的头上,与几位长老一块儿,尽数折在了总舵!也得亏贫道刚好出了远门儿,否则,只怕此番也没命见到大人了!”这桑行开口说着,面上假作悲苦!
“唉!谁说不是呢,先前听说道长做了合欢门的掌教,我还打算着给道长送上一份儿贺礼去呢,只是听到了这些个事情,也是觉得不妥,这些个事情便也就搁置了!”高明在官场上浸淫了十多年,这看人脸色的功夫儿何等的高明,如何看不出那桑行脸面底下的欢喜,只是那话语说到了此处,只得装作糊涂,若是说破了,自己落了下成,彼此也会难堪!
便在这时候儿,还是先前给这桑行奉茶的那个下人,匆匆忙忙的闯进了屋子里,大声对着高明喊道:“大人,不好了!”
那声音实在不小,高明听得,眉头紧锁,面上不悦,冷哼一声:“没见着又贵客在这儿,这般模样儿,没个礼数!什么事情,这般急切!”
那下人听得了此语,低头,也见不得那面上什么模样儿,只是开口说着:“是少爷。。。。。。少爷出事儿了!”
听完了这一句言语,高明与桑行两人立马都站起了身子来,那高明的面上急切,看着那下人,开口追问:“少爷他怎么了?”
“他。。。。。唉,老爷,您还是赶紧去院子里看看吧!”那下人的面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模样儿。
这两人,一个爱子心切,另一个爱徒心切,哪里还理会那下人说些什么,没等着这下人说完,便已经朝着院子的那边去了,毕竟那桑行乃是修道中人,这腿脚儿也要快上几分,率先来到了那院子里头,但见的那院子出有着几个下人,都是鼻青脸肿的模样儿,还有一些个女眷围在哪里,人实在多了一些,围地严实,也见不得那里面是个什么模样儿。
男女有别,这桑行也不好意思挤过去看,只得在哪里稍稍耽搁了一会儿,等着那高明也来到了此处!高明见得这般光景,心里生出恼火,这些个下人们实在没个眼里见儿,不禁开口大声叫骂着:“都干什么呢,让开!飞儿这是怎么了?”
听得了此语,原先一直围在那儿的人们也是赶紧让开,只是还有着一妇人,趴在那儿哭哭啼啼的!高明与桑行来到了近处,看得了那般光景儿,只见得那高飞双目紧闭,僵硬的躺在那地面儿上,不管那妇人如何叫喊这他的名字,那高飞不曾有过一丝的反应,再看胯下,一滩血迹,不用想也是晓得这高飞已经被人给去了势了!
桑行见得这般模样,赶紧低下了身子,手指搭在那高飞的寸关尺之上,没一会儿,抬头开口道,“飞儿还有着几丝气息,赶紧去找大夫!将他抬到床榻上去!”
“听见了没有,赶紧的!”高明听得了这些个言语,对着一旁的那些个下人们吩咐着说道!
听得了此语,那几个下人将那妇人拉了起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就将这高飞给抬到了屋子里的床榻上!在那高明的吩咐之下,那下个下人也是各自散去,只是留下了先前在街上为首的那一个!
在这高飞的房间里,那妇人还是哭泣着:“我的儿,你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模样!”
知府家的事情,那大夫也要认真一些的,没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此处,简单的处理过了一番,皱眉摇头,面上一沉,起身告辞:“公子的性命是无忧的,只是日后传宗接待这等事情,只怕是做不了了!”
听得了此语,那妇人面色一变,只觉的眼前一黑,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那边的高明见得这般,赶紧伸手将自家媳妇儿搀扶住!也是由此,这妇人回神儿,站稳了身子,那目光里全是一些个恨意,转身看着这高明开口!
“都怪你,自小就将飞儿宠着,养成了这等无法无天的性子,我早就劝过要收敛一些,你们不听,此番惹到了强人,被人给糟践成了这般模样儿!可怜的儿啊!”一边儿说着,面上又是忍不住的抽泣!
桑行见得了这般,心里无奈,也只得开口劝过:“夫人莫要责怪大人了,谁又能想到会生出这些个事情呢,此番还是先想想如何替飞儿报仇吧!”
听得了此语,那妇人的眼睛睁大,瞪了这桑行一眼,开口对着这桑行破口大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等修行的方法是在恶毒,专坏女子清白,若非有你这等老师,我那飞儿又怎么会做出这么些的荒唐事情!”
“够了!”眼见着自家媳妇儿的言语越来越难听,这高明喝过一声,将那妇人的言语打断,接着转身,对着那桑行开口说道:“道长,既然飞儿已经保下了性命,你我便先出去,就不要在打扰飞儿休息了!”一边说着,这高明伸手,做过一个请的手势!那桑行点头,接着便随着高明一块儿出去!
。。。。。。。
陈墨与唐沁最后还是只要了一间房!待进了这房间之后,那房间也是朴素,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剩下的,也就不在有什么了!
明显的感觉到了,自打进了这房间之后,那唐沁局促了好一些,平日里尽是一些个清冷的模样儿,便是在大婚晚上,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陈墨有哪里见过唐沁这般,心里生出来些许的玩味,将行李放下,长歌就直接放到了桌子上,怀里还是抱着那团火红,轻声开口道!
“唐掌教,说来你我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只剩没圆房了,当日在龙虎山的时候,有着你山上好些个长老,咱也不敢强迫,可是今日里,咱们孤男寡女的,不如就把没走完的流程给走完了?”一边说着,这陈墨的面上生出了好些个笑意,那模样儿,与白天里再这大名府遇见的那个公子哥儿差不了多少的!
唐沁听得了陈墨的这些个言语,心里没来由的一紧,那包裹还不曾放下,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宝剑秋水,抬眼看着陈墨,目光里全是一些个警惕的模样儿,正如陈墨所言,若是今晚他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自
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哼,你且试试,我晓得自己定然不是你的对手,可若是你敢用强,得到的也只是我唐沁的一具尸体罢了!”唐沁一边儿说着,那面上还是做清冷的模样儿,可是在心底里,却是已经生出了几分动摇了,毕竟与陈墨这些个日子相处下来,也是晓得了这陈墨的为人,有着一身的好武艺不说,那品行也是没问题的!
倒也不是说就在这些个日子里,唐沁便已经彻底的喜欢上了陈墨,可哪一位女子不想找一个本事与品性都很好的如意郎君呢,何况这唐沁与陈墨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别看唐沁的言语说着这般决绝,可若是陈墨真的强占了唐沁的身子,想来这唐沁也就顺水推舟的就从了!
“哈哈,陈墨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唐掌教何必这般认真!”陈墨一边儿说着,径自来到了这床榻前,将自己怀里的小狐狸搁置到那床榻之上,轻轻的抚摸着那小狐狸的皮毛,心里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可是这陈墨一语落后,那边的唐沁一怔,心里无端生出了几分失落的模样儿,良久,回过了神儿来,甩头将那些个心思抛却脑后,目光狠狠的看过了陈墨几眼,只是那面上还看不出什么波动,兀自开口道:“哪里又想到太华山的人会拿着女子的名节来开玩笑的!”
说过了此语,唐沁也不再对那一人一狐做过什么理会,来到了这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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