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阳如血剑气如霜-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牢头狱霸
刘知远被一路推搡着穿街走巷,不时引来路人的观望和窃窃私语,最后来到了府衙后面、掩映在浓密树林处、透着阴森气息的晋阳大牢。
刘知远望着那阴森可怖的黑漆大门,心里不仅的一阵颤栗,他好像自己即将走入地狱之门,再也出不来了一般,心中涌动出无限的恐惧和绝望。
当他看到了大门上方的狴犴的装饰,心里又闪现出一丝光明和希望。
狴犴本来是传说中的一种走兽,是龙的第四个儿子。它身型似虎,头似龙非龙,似狮非狮,似虎非虎,刚猛有力,性喜讼,古时为了显示监狱的威力令人慑服,常用狴犴作为监狱大门的装饰。
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装饰在狱门上方。
本来刘知远是想在进入这个大门前,三拳两脚的将这两个家伙打翻在地,然后一走了之。可他看到了这大门上的狴犴时,他停止了自己即将挥出的拳头,他认为这里一定还有正义的存在。
瘦高个的家伙走上前去,“咚咚”的使劲敲了几下大门,随着吱嘎的一声响,门上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小洞,一双阴沉沉的眼睛趴在那洞口,随之一阵嚷,“干什么的……?”
“呵,老哥,今天是你当班啊?”瘦高个打着招呼,“来送嫌犯来的。”
“等一下。”随之那小洞”吧嗒”的一下关上了,半天,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响,大门被拉开。二人将刘志远推了进去,随之大门关上。
监门内有一照壁,通道只有一面,为了防止囚犯逃跑。一入监门,就接连拐四个直角、五道门的甬道,接着是一条约一米多宽的胡同。
胡同的两边是两排低矮的监房,关押一般的杂犯,胡同的南尽头,往东拐直角弯是内监所在。内监是四合院形,东西南三面是普通式监房,北面有两幢无窗窑洞式监房,专门关押死刑重犯。
二人押着刘知远来到了四合院处的一个耳房前,轻轻敲了敲门。半天里面没有动静,瘦高个只好径直的推门首先走了进去。
里面几个差拨,正横七竖八的在那铺上鼾声如雷。
瘦高个推了一把靠外的一个家伙一下,“喂,兄弟,来人了!
那个家伙一高从铺位上跳起来,“什么情况?”不住的揉着惺忪的睡眼。
另几个人听得声响,也赶忙爬起来,以为管营来查岗了,吓了一跳。
当看清是都认识的城门丁的时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埋怨道,“你想吓死个人啊?大惊小怪的?!”
那瘦高个抱拳施礼道:“各位老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不是公务在身吗,叨扰诸位了!哦,对了,这天还早着呢,怎么哥几个就睡上了?”
那揉着眼睛的家伙不住的打着哈欠道:”这不瞒兄弟你,这哥几个刚刚不是偷摸的整上了几杯吗,不然这一值一宿谁他妈的受得了啊!”
那后面胖墩墩的家伙,用鼻子嗅嗅,屋里还真是飘散着酒香,赶忙笑着道:“你们哥几个的活比我们哥俩是强多了,我们俩在岗上可不敢这样!”随之咂巴咂巴嘴,流露出很是羡慕的表情。
另一个差拨见说,赶忙道:“兄弟可别这么说,我还羡慕你们哥俩呢。整天南来北往的人都得归你哥俩管,那交际多广啊。哪像我们管了一群半死不活的人,要什么没什么,我们这个活死板啊!”这家伙借机发了一通牢骚。
“好了。”那打着哈欠的家伙,怕他越说越多牵扯上众人,赶忙将话叉开,“兄弟来此有什么公干?”
瘦高个一把将刘知远向前推了下,“送来个嫌犯,哥几个收了,我们还得赶紧回去交差呢,走了!”
待二人离去,那家伙上下不住的打量刘知远半天,见他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知道不会压出多少油水,自己又困乏的不行,便扭转脖子,向着刚刚话多的家伙道,“兄弟,这美差送你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阵嘻嘻的笑,紧接着又躺了下来。
“切……!”那家伙不满的撇了撇嘴,随即脸一沉,对着刘知远厉声厉色的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跟我来?真是呆头呆脑的……!”
刘知远心里这个气啊,暗道,这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落地凤凰不如鸡!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随之下定了决心,将来有朝一日平地起,凤凰还是凤凰鸡还是鸡!
这走向通往牢房的道上,那家伙斜着眼睛,上下不住的打量刘知远,“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在什么地方住啊?有没有人管呢?!”
刘知远相告自己孤零零单身一个人,前来投军,没料想被城门前的官爷,就抓到这来了!他不想说有妻子三娘,怕连累她。
走到僻静处,那家伙不住的盯着刘知远的手,看他是否往怀里掏,和有什么举动。可见他一脸茫然,不像一个明白事理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
已经到了牢门前,那差拨见刘知远依旧还没有什么动静,这脸一下子就变了,咆哮道:“你这该死不活的乡巴佬,到了这里怎么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你以为这还是你在家养大爷呢?慢慢吞吞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劲,真是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靠什么?!〃
这刘知远一下子被他骂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哪点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发出这么大的火?
“你看我说了半天,像说别人似的,你还杵在哪干什么?还不给我死进去!”那家伙哗啦啦的将牢门打开,一脚将刘知远蹬踹进去,随后锁上牢门,扭身气嘟嘟的走了。
刘知远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儿的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刚一溜道还好好的,这翻脸怎么比脱裤子还快?!
当刘知远忿忿的回转了身子,不仅一下子惊呆了,只见牢房里一溜躺着十几个人,眼睛一起凶神恶煞的瞅着自己。
其中一个家伙,好像是个牢头狱霸,单独住在高出别人一块的小床上,翘着二郎腿,边上一个黄皮蜡瘦的小子给他敲着肩头,一脸骄横跋扈的样子,咧咧嘴道:“小子,打哪来,可懂得这里的规矩?!”
刘知远咳嗽了一声,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道“打乡下来,规矩,什么规矩,不懂……!”
“呵,嘴倒挺硬,哥几个让他明白明白规矩。。。。。。!”
随着那人的一声呼喝,躺着的几个人,马上打地铺上一跃而起,向刘知远围拢过来。
刘知远一愣,这是想打架来了?赶忙向后退了几步,紧跟着后背撞到了栅栏门上,他已是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了!
心道,奶奶的,自己怎么总是那么倒霉,上哪净遇上不顺的事呢?!
好吧,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一声咆哮,伸出胳膊死死的护住头,蹲在了墙角。随之一阵“劈哩叭啦”的声响,刘知远浑身上下一阵钻心疼痛,眼泪都要下来了,众人才住了手。
那个牢头狱霸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子,你还挺抗揍啊?!行,有种,你家里真的不管你?也不给你送钱来?真的没人管你?!”
刘知远缓缓的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他已经是鼻青脸肿,眯着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瞅着这拍着自己肩头的家伙,他要将他的模样死死的刻在脑海里。
这笔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因为他知道,他现下只需三拳两脚,就可以要了他们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会被按上谋乱造反的罪名,他这个牢头之所以能在这里称雄,与这大牢里的狱卒都是勾搭连环的,他知道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稍有不慎,性命攸关啊!
那家伙见在他身上实在也挤不出什么油水,只好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刘知远的脸上,刘知远没有去擦那吐沫。
那家伙被刘知远的无动于衷给震慑住了,他觉得刘知远是一个真正的狠人,因为咬人的狗不露齿,这种闷呼呼的人,十分的可怕,他能杀人!
他觉得刘之远的身上,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并不是他身边这群咋咋呼呼的家伙所具有的。
他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直至退到自己的床榻前,一下子有气无力的躺倒到床上,见他手下的几个家伙还要冲上去殴打刘知远,他低低的怒喝了一声,“好了,够了,现在马上睡觉……!〃
刘知远被安排在紧靠马桶的地方睡觉,这里对待新来的就是这样,除非你家里有钱,能打点好狱卒和牢头狱霸,否则谁也不好使,吃苦遭罪干重活,全是你的事,躲都躲不了。
刘知远躺在阴湿的地方,闻着一阵阵从那马桶里散发出的臭味,压根儿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还会有什么磨难,在前面等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每走一步,怎么都是那样的艰难,他真想在这暗夜中发出一声怒吼……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尝牢狱生活
刘知远胡思乱想的一夜没睡,待天好亮时,刚刚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一阵摇铃声响,并传来一阵吆喝声,“起床开饭了……!”
“你——!去打饭!”睡在他的旁边,也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黄皮蜡瘦,给牢头敲肩头的家伙,用脚蹬了他一下,“快些的!”
刘知远心下这个气啊,这他妈的什么事啊,这不欺负人吗?头一天来,什么也不懂,就让我干这干那的?!
其实这就是这儿的规矩,新来的必须什么都得干。刚刚蹬踹他的家伙昨天还是他打饭,他只是比刘知远早来了个十几天,这下有新人来了,他自然就变成了老人,不用干活了。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马上颐指气使起来。
刘知远晃晃荡荡的爬起来,见差拨将牢门打开,让杂役犯抬进两个木桶,放在门口,其中一个杂役捧了一副碗筷,递给刘知远,“谁是新来的?”
“我!”刘知远接了过来。
差拨和杂役转身又到了下一个牢门前。
“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黄皮蜡瘦家伙一顿骂。
刘知远一愣,返回身见每人的身前都放好了两个碗,就等着他给盛饭呢。
刘知远无奈的提溜着两个木桶,逐个的将众人的一饭一菜盛碗里,待盛到那牢头的面前时,一愣,见他面前没有摆着饭碗,尴尬 的笑了笑,道:“你这……?!”
引得众人一阵讥笑,“你瞅瞅这傻帽,还想让大哥吃牢饭?!”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傻子,乡巴佬……!”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好像瞅怪物般的瞅着他。
那牢头用轻虐的眼神瞅了瞅他,刘知远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气恼的回身到自己的铺位处,将那桶放到一边,看着桶里的半生不熟的夹生饭,和飘着零星几个油点的烂菜,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可那十几个家伙稀里哗啦的一会儿功夫,就将饭菜吃光了。有几个没吃饱,见他不吃,跑过来将他那一份也给抢走了。有一句话叫做馋监饿牢,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牢头躺在床上哼着小曲,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刘知远正疑惑着他怎么不吃饭啊?便听得一阵“哗啦”的声响,牢门被打开了,一个差拨提着食盒,走到了那牢头身前,“呵,张爷,今天好心情啊?!”
那牢头扭过头来,眯着眼睛瞄了那差拨一眼,“嗯”了一声,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了差拨的手里,“给,这下个月买东西的银子提前给你,而且还多给你几两,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那还用说,张爷历来行事豪爽,这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那差拨赶忙将那包银子放入怀中,喜笑颜开的道。
转身要走,看到了刘知远,立即脸色严峻起来,“这是那个新来的吧,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懒,还不将桶刷干净了,呆愣着干什么?”
刘知远赶忙从地上起来,抡过桶来到门口,这时有那杂役从外面提着水桶过来,他将桶清洗干净。
待他刚要回去歇息,黄皮蜡瘦的家伙一声呼喝,刘知远循声望去,见他不停的摆动着双手,刘知远瞅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让自己把大家的碗筷全清洗干净。
刘知远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家伙,恨不得一拳给他打个满地找牙,以解心头之恨!可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赶过去,将每个人的碗都收拢到一起,进行清洗。
此时,那差拨又被牢头叫了回来,两个人一阵低语,刘知远正好在门边洗碗,隐隐呼呼听得几句什么,上头要来检查,整顿吏治的话。
那差拨出门回头叮嘱了几句:“张爷,最近您也收敛着点,躲躲风头再说……!”
那牢头正打开食盒,一样一样的往外拿着那早点,闻听此言,一愣,随之道:“放心了您……!”
过了一会儿,又有差拨在走廊里摇铃喊道:“出工了,出工了。”
刘知远一愣,具体都干些什么活呢?不明底细,不免一阵紧张。
牢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
刘知远紧随其后,被差拨一把拉住,“哎——,你不行……!”
刘知远莫名其妙的用眼瞪着那差拨,他不知道自己又哪个地方做得不到。
觉得身后有人扯拽自己,回头望去,见是那黄皮蜡瘦的家伙,竟在自己的身子后面,没有跟众人一起出去。
他面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此时“咣当”的一声,牢门被差拨关上。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瞥了他一眼,道:“你我都是新来的,现在还不允许出去干活……!”
“哦……!”刘知远一下子大失所望,因为他真想出去透透气,这里太压抑,他真有些受不了!
他恰如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浑身上下蕴含了无穷的能量,而得不到发泄,他简直要憋疯了!
“你这家伙,他妈的不要在那儿走来走去的好吗?搅得我头晕目眩的,听到了没?!”黄皮蜡瘦的家伙坐在那儿,向着刘知远不停的挥动着拳头。
刘知远眼睛一瞪,“你奶奶的,你骂谁呀?!”
刘知远从昨天到现在压抑的太久,真得需要发泄一下。而且这家伙就一个人,竟敢在自己跟前撒野,这不是找死吗?!
刘知远双目喷火的紧盯着他,“你再骂爷爷我一句试试?!”
“呵,你小子,刚来两天,地皮还没等踏遍,就想在老子面前逞能?!”
说着话,那家伙跃上前来,一拳向刘知远捣去。
刘知远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那家伙使劲挣脱了半天,也挣脱不开,脸色涨红的故意找话道:“你……你……你笑什么?!”
“哈哈哈……”刘知远又是一阵仰头大笑,“我高兴啊,怎么了?!”
“高兴啊,有什么高兴的啊?!”那家伙脸色开始发紫,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要被他捏碎般的钻心的痛。
“因为爷爷我一提起要打架,就像要过年的孩子,穿新衣戴新帽般的高兴……!”说着话竟手上加劲。
那家伙身体恰似被电击一般一抖,“嗷”的一声惨叫,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刘知远“嘿嘿”一笑,“小子,服了吗?!”
那家伙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手,半天才缓过神来,赶忙跪地“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爷爷神功威武,雄霸天下,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以后小子一定听从天神爷爷调遣……!”
“好了,快起来了,我逗你玩的,让人看见不好……!”刘知远眯着眼睛瞅着他,怕他耍什么鬼把戏。
那家伙实在是怕极了,因为他知道了刘知远的厉害。凭着他的功夫,想弄死自己,真的就好如捏死个蚂蚁般的容易。他真怕他向自己下手,因为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到自己。
刘知远见他依旧的跪在了地上不肯起来,只好回到自己铺位处,一下子躺下来,这是明显的告诉他,自己不会对他下手的。
自己实在夜是太困乏,因为一宿没睡。那家伙见了,赶忙过来,将刘知远的肩背不住的敲起来。
突然这样,刘知远还真有些不习惯。躲了几下,那家伙极力的讨好,追敲着不放。刘知远也拿他没办法,只得任由他去。
那家伙一边敲着他的肩背,一边一脸谄媚的道:“这位爷,您是因得何事,而进到这里来了?!”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心里一阵烦恼,奶奶的,因得何事?什么因得何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便随口说道:“谋乱造反!”
那家伙闻听,着实吃惊不小,两眼紧盯着刘知远,“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刘知远瞪了他一眼,嫌他太啰嗦,将他一推,“好了,好了,你让我静一会儿……!”
那人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那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啊?!爷真是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关在这里,你应该关在后面那个四合院里的死牢里呀?!”
“你他娘的才应该关在死牢里面,你他妈的不是在咒我吗?!”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呼的一下起来,硕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引得那家伙一阵心惊肉跳,本来蜡黄的面皮都吓白了。
“都是他娘的无中生有,在我的包袱里发现了金盔金甲了,就说我要造反,呵,我手里提着长枪短剑,怎么就没人说我造反呢?!这真是活活气死我耶!”
刘知远不仅一阵咆哮,将地铺捶得呼通呼通的响。
惊得那家伙惊悸的瞪大眼睛,半天没敢接话。
待他情绪稍微平息一些,才嘻嘻笑着,道:“爷,您消消气,待我给你慢慢道来……!”
那家伙清了清嗓子,紧跟着道:“这西汉的周亚夫您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西汉的名将,谁人不知……!”刘知远瞪着两眼奇怪的盯着他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家伙点了点头,紧接着道:“周亚夫为西汉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晚年时,他的儿子想用铠甲为其死后做陪葬,于是偷偷藏了500副铠甲。此件事情泄露之后,周亚夫被问罪。虽然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但因他而起,他最终绝食惨死于狱中!”
那家伙抬头紧盯着刘知远,“难道爷不知道律令上明确规定,私藏盔甲者斩吗?!”
刘知远闻听,一下子汗就下来了,一阵眩晕,心道,自己难道未战死沙场千古留名,不明不白的却要死在这里……
………………………………
第一百五十七章 黑暗的大牢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见刘知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开导他道,“这位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既然将你下在这个牢房里,还不定是怎么回事呢?爷我说你别不愿意听,要真是定你个私藏盔甲罪的话,早就给你下到死牢里去了,还能让你这么清悠自在?早就手铐脚镣给你砸上了!”
刘知远想想也是,那个城门校尉将自己的东西都留下了,一定是看好了这几样宝物,想据为己有。这赃证都不在,还他妈的定得了自己什么罪?!如果定了自己的私藏盔甲之罪,那肯定得交出盔甲,那家伙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他绝对不会干这傻事的。
想到此,刘知远心里倒一下子坦然了许多,话也就多起来,“哎,我说,连差拨都喊张爷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嘘……!”闻听这话,那家伙马上脸色就变了,神色紧张的四下瞅了瞅,确信无人后,才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道:“这位爷,以后一定要看准了再说话,万一隔墙有耳的话,我们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有这么严重?!“刘知远大惑不解的紧盯着那家伙问道。
“爷啊,不瞒你说,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没人敢惹!你这一文钱没出,他竟能放过你,这是你的造化。就为这,在他手里不知死了多少人呢!”
“哦?有这么严重吗?!”刘知远紧追着问。
“呵,你又不信了不是?张爷就靠着这个生活!”那家伙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向门口张望,生怕有人进来听到。
刘知远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知道这张爷绝非等闲之辈,自己昨天没有出手就对了,不然麻烦还真大了!
“那张爷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刘知远询道,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人一定干的是杀人越货的路数。
那家伙咽了咽口水,“这张爷当年因为杀人入狱,在狱中监禁了近十年。每年靠盘剥欺诈同监犯人所得,达千两白银,他把这笔钱交给家里的妻子去放高利贷。后来遇大赦出狱,回家一查帐,靠高利贷赢利好几千两银子。高兴之余,又后悔被赦出狱,因为其他营生都没有做囚犯赢利丰厚。”
“哦,竟有不愿意出狱之人,真是闻所未闻……!”刘知远一阵摇头道。
“爷,你说在外面做什么能有这里来钱快呀?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可没有本钱啊!”那家伙一副眼馋的样子,用舌头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