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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剑气如霜-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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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手动了动,“你——!”刘知远气恼的一把推开他的手,又将身子扭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差拨就来喊他前去府衙受审,临出牢门前,给他戴上了七斤半团头铁叶护身枷,牢头领着众人给他送到牢门口。
牢头抱拳一声呼喝:“兄弟放心的去吧,一切已安排妥当,不用担心……!”
刘知远回头感激的点了点头,心道如果此人不是作恶多端的恶棍,倒是一个讲义气的豪爽之人,可惜自己与他不是一路人。
刘知远在两个手持风火棍的差拨的押解下,转了几个弯,便来到了府衙院内,等候着老爷升堂。
这监牢当初设在这府衙的后身,就是为了押解审问犯人方便。
一会儿功夫,升堂鼓响起,三班衙役到位,站在大堂两边的衙役齐喊“威——武——!”
这呼喝之声一方面是震慑犯人,另一方面也有威武不能屈的意思,让好人说真话,不给权势折腰。
同时,衙役手中的棍子向地下一阵杵,更是有震慑力,因为那就是执法工具,是很实用的。
这个棍子和差拨手中的棍子是一样的,棍子有个官方的名号叫“水火棍”,上部是黑色,下部是红色。棍子搞成这个样子不是为了好看,它有不容私情之特殊的含义。这根棍子可是很实用的,多少犯人都在它的面前“跪了”。
此时知府大人在营造的威严气氛中,走上大堂,神情肃穆的坐入“明镜高悬”匾额的公案之后的太师椅上。
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惊堂木一声脆响,“将嫌犯押上来……!”
紧跟着两班衙役一声呼喝:“威武——威武——!”
刘知远被两个差拨推拥进去,跪在大堂之下,心里砰砰直跳,但既然牢头均已上下打点,那这自是走走程序,不会有多**烦,念及至此,心下落稳,倒坦然自若起来。
忍不住偷偷抬头一瞅,见一旁坐着师爷、太师和城门校尉李大通。
知府大人询道:“堂下所跪之人,姓什名谁?家住哪里?”
刘知远顿了一下,随即道:“回老爷,小的姓刘,名知远,没有家……!”
知府大人闻听,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何人能没家,均不成是从那石壳蹦出来的吗?!不打如何肯讲,先打50杀威棍,再审不迟!”
刘知远心下一惊,这牢头说是上下都给打点过了,怎么还要打这杀威棍?!
这审案的官员经常会下令打多少棍,就是用水火棍打的,设的刑法等级一般是20、30、40、50下。
真要打五十大板,不是体质好的壮汉,一般人还真的抗不下来,据说打人的衙役练就了一手好功夫,可以把人打的皮开肉绽,又不伤筋骨,也可以貌若无事却好几个月下不了床的,甚至有的直接打死在公堂之上,靠这手功夫收红包就可以打得轻重不一。
这衙役早已收了好处,将刘知远按到那凳子上,那棍子抡起来凶悍无比,落下来却不是十分疼痛,“噼噼啪啪”的一阵声音响过,上去回过大人。
其实那大人也是收了礼的,哪去管他真假,以往都是报完后就去验伤,看确实是不是真打,现下都是应付差事。
这过场都走完了,城门校尉李大通站起来,念了诉状。
“诉:无家、无业人员刘知远,于七月初八酉时,进入晋阳城时,不配合城门丁的正常检查,而且恶语相向。
城门丁对其训诫时,其对城门丁先进行推搡,尔后又大打出手。其行为极为恶劣,影响极坏。为严明纲纪,维护公差人员的人身安全,特提请府衙大人秉公执法,对其追责。
待城门校尉李大通念完了诉状,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那嫌犯刘知远,你可知罪?”
刘知远跪在那堂下,刚刚被打了五十大板,虽然没有筋断骨折,但也是疼痛难忍,只是没有性命之忧。
心里暗暗骂道,去你奶奶的,我知什么罪?我本身就没罪!可嘴里却连连道:“大人,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好了,即然知罪,现在开始宣判。”
那知府大人说着话,接过师爷递过来的,刚刚起草的判决书,高声念道:“本府接到了城门校尉的诉状,诉无家、无业人员刘知远,目无法纪,严重干扰公差人员行使职权,并对公差人员人身造成伤害。鉴于此人品行恶劣,现予以收监 服役一年,以观后效……”
………………………………
第一百六十章 出工
刘知远闻听得判监服役一年,这心一下子就凉了,心道这是什么世道哎,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自己根本也没有犯罪,怎么就判了这么重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不是说上下打点了吗?怎么还判得这么重?!刘知远百思不得其解。这下完了,还想从军?从他奶奶的,这一年又耽搁在这儿了?!
刘知远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也不知其他人,闹闹哄哄的说了些什么?迷迷糊糊中,被两个差拨带回了大牢里。
当他被解开了枷锁,推进牢房时,他一头栽倒在铺位上,再也不想动了。
大牢里的囚犯都出工去了,空荡荡、静悄悄的,刘知远躺在铺位上,心绪难平。想想自己这运气怎么这么不佳,问题究竟出在哪呢?为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差头呢?!
到了晚上,众囚犯回来,见刘知远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躺倒在自己铺位上。牢头嘿嘿笑着赶了过来,坐到他的铺位边,他赶忙从铺位上爬了起来。
牢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怎么,兄弟心情不好?判了多少?”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服役一年……!”
“没事,这一晃就过去了,到时,让兄弟走,可能兄弟都不愿意走了!再说了,这要不是哥哥上下打点,可能判得比这还重呢!”牢头眼珠子一转,讨好的对着他道。
“谢谢!”刘知远感激的道。
其实刘知远并不知道,按照他所犯的事,府衙原定给他判定三个月服役期,因为牢头张爷想让他多留些日子帮助自己,所以花了银子,让府衙给他判了最高刑,服役一年。
“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你就是这儿的二当家的,你就是二爷,谁如果不听你的话,就是不给我的面子!”
说着话,他的眼睛向四下瞄了一眼。他的话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特别是那四个虎视眈眈的紧盯着刘知远,昨天被刘知远好一顿收拾了的家伙。
那几个家伙见牢头发话了,赶忙识趣的扭转了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到了晚上睡觉,黄皮蜡瘦的家伙,将刘知远的铺位搬到了牢头的旁边,刘知远一阵客气阻止。
那家伙硬给他推拥过去,头摇得拨浪鼓似的,“爷,你哪能住那,这不是屈了爷你了吗?!”
就这样依次将铺位挪动了一下,引得昨天的那几个家伙嘟嘟囔囔的老大的不满。其他人已见识了刘知远的厉害手段,自是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有乖乖执行的份。
既然已成了已决犯,晚饭时差拨拎来了紫红色的囚服,告诉刘知远明天跟着一起出工,这里不养吃闲饭的人。
刘知远瞅着身上印有大大的囚字的紫红色囚服,心里如针刺般的难受,这别说当将军了,连士卒的军服都没等穿上,就穿上了囚服!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这以后从军,人家会要一个有前科劣迹的人吗?!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如果不是在寂静的深夜,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以发泄心头的郁闷和委屈。
他悄悄的起身,假借方便的机会,走到了牢门前,用手摸了摸那锁住牢门的锁链粗细,觉得凭着自己的功力,是很难挣脱开的。
他一阵沮丧,他此时真的有着逃脱的念头,他一刻都不想穿上这令他厌恶的囚服,只有现在逃脱,他才不用穿上这讨厌的囚服,因为明天一早他就要与其他人一样的穿着这囚服,招摇过市的出工干活!
正当此时,他的肩头被人轻轻的拍了拍,他心下一惊,身子一抖,回头相望。
见牢头不知什么时候起来,悄悄的来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笑了笑,轻声道:“兄弟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在这待着,一年一晃就过去了……!”
他眼中含着泪,难以自己,浑身不停的抖动颤栗,自己的一切理想愿望都将化为泡影,他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听从了牢头的话,回到铺位上,翻来覆去的一宿没睡。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他无奈的穿上了囚服,随着众囚犯一起走出了牢门。
临出监院大门,差拨给每个人都加戴了锁链,并将一个监牢里的十几个人又用链子连到了一起。
满大街上都是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周围的走路的行人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每四五个差拨手持风火棍押解着一个监牢里的十几个囚犯。
走过晋阳大街上的石板路,不长时间就来到了城门口。
这天也正好是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守城门,见了,赶忙向那认识的差拨打着招呼,“呵,老哥,出工呢?!”
几个差拨赶忙摆手,“兄弟,辛苦了哈!”
众人没费什么劲,就出了城门。
刘知远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家伙,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掐死他俩!
两个家伙看见是他,赶忙将头扭向了别处,假装没看见。
出了城,走了不到半里路程,便来到了一处山坡处。
但见一个偌大的石坑,众差拨呼喝着将众囚犯赶入了石坑里,然后站在坑沿的四周,看守着众囚徒,原来这一众囚犯,干的是砸石头的活。
到了坑里,差拨将连接着众人的铁链条解下来,众囚犯一声呼喝,奔向各自的岗位。
每个监牢都有各自的区域,有的持捶,有的拿起钎子,二人一组,叮叮当当的干起来。
这都是有任务量的,干不完要受罚的,所以每个人都是拼了命的干。
刘知远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而且这差拨也没有告诉他干什么?弄得他搓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牢头张爷背着手过来,“嘿嘿”一笑,“兄弟,在那瞅啥啊?”
“哦,这,张爷,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刘知远尴尬的笑了笑道。
牢头“哈哈哈”一阵笑,随之将手拿到前面,原来他这手里提着一根藤条,在那空中使劲的挥舞了几下,声道:“干什么,就干这个……!”那藤条发出尖啸声。
见刘知远还是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瞅着他,知道他并未理解,“嘿嘿”一笑,“兄弟是二爷,以后不要喊我张爷,就称呼我为大哥就行了。你只负责对那偷懒耍滑的,给我抽上几藤条,让他们快些干,就行了……!”
刘知远心下一愣,原来自己无需干活,只做监工就行,这倒是一个美差!
当下接过那藤条在手,心里觉得比那铁锤都沉,自己怎能下得去手呢?!赶忙道:“大哥,还是让我去干点活的好……!”
“那不行!”牢头眼睛一立,“兄弟的身价,如何干那下等人的活?!”
刘知远知道悖逆不过他,只好默默不语。
这石坑里的活也不好干,那大一点的石头,你必须给他凿的齐齐整整的,供城内盖房子用;那不成型的小石头砸成石子,好用来铺路。
这一年下来监牢凭着这些,收益频丰,所以那差拨各个如狼似虎的强逼着囚犯超体力劳作,累死的每年可以说不计其数。
那坑沿上的差拨手持凤火棍负责警卫,那监工的差拨手持皮鞭,东溜西逛的,见着谁不顺眼,便一顿皮鞭出手,根本不把囚犯当人看。
这牢头也是掐腰横晃,走到其他的牢房的囚犯面前,呼喝道:“于老大,你们那一伙人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啊?”
那被称为于老大的领头的,抬起头,皱了皱眉,“呵呵,张爷,这……?!”
这牢头便不满意起来,“怎么,想赖账不成?!”
那于老大见牢头动怒,边赶忙满脸堆笑的道:“张爷,这哪敢呢?谁还敢欠你老人家的?你还是宽限几天吧?!”
“那你们想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妈的,如果没银子的,就拿人来顶吧!怎么样?”
“拿人顶?怎么顶?于老大莫名其妙的瞪着牢头问道。
“你们那牢里不是有几个人的风骚的小娘子,经常来探监吗?要不拿他们顶吧!给爷爷我泄个火……!哈哈哈……”牢头眼珠子一转,发出一阵淫邪的大笑。
那众囚犯闻听此话,有的抬起了头,怒目而视,就是敢怒而不敢言。
“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一会儿他们的小娘子来啦,招呼爷爷我一声,听着了没有?!”那牢头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又到了另一个牢房的囚犯面前。
“李老四,你们这一块怎么样啊?欠我的银子呢?你们也想像他们那样用人顶吗?”牢头张爷一阵大呼小叫的。
“张爷,哎呀,最近呢,来的这些家伙,都是些穷光蛋,没有多少家底啊,还请爷宽限几日……!那被喊做李老四的人,愁眉苦脸的抬起头来,向着牢头张爷一阵哀求。
“他妈的,都遇上你们这些穷光蛋,也我没法活了。你们几个啊听着,明日半晚之前,你们要把欠爷的银子,如数还清,不然的话,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牢头说完这话,向着刘知远站的方向瞅了瞅。
众人心下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有了好帮手了,要不这张爷今天说话的口气这么硬……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交手
这采石场上的众囚犯,心下一惊,这张爷寻来了帮手的了。而且看这人是武大三粗的样子,有着一把力气,但不知功夫如何?
其他监牢里的小头目,赶忙聚在一起,一阵窃窃私语。那大概的意思就是,众人要联起手来,杀一杀张爷的威风。不要叫他欺人太甚,小瞧了哥几个。
本来这一段时间,张爷的地盘被他们蚕食了不少了,在逐渐的缩小。只能收取他同监牢里面的那十几个家伙的好处,其他人均有些鞭长莫及。
正在众人为这段时间,所取得的成果,而心中暗暗得意、沾沾自喜时,不料想,今天张爷又嚣张了起来。这是来找茬的,不打打他的威风,那以后这些人的日子,可是没法过了!
张爷瞅见了那几个人在那嘀嘀咕咕的,知道是冲着他来的。好哇,你们几个家伙,竟然在爷爷面前耍鬼把戏?来吧!正要你们尝尝苦头,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他根本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他们就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心道,你们根本翻不起大浪。
张爷依旧背着两手,哼着小曲,一副挑衅的目光,四处巡视着。
那几个家伙,有的手持铁锤,有的手持钢钎,眼神中充满冤毒和暴虐的凶光。缓缓的起身向着牢头走去的方向,悄悄的跟了过去。
这牢头并没察觉,他觉得,在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动他,他就是这儿的土皇帝,尤其他现在还有了新帮手!
可刘知远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因为今天他第一天出工,他格外的小心谨慎。他铭记着,花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张爷选择了自己,那么肯定是有选择自己的道理。这其中一定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凶险,他心中拿定了主意,你让我去欺压别人,我绝对不干!但是呢,你的人身安全,我需要保障。
张爷听到了身后的声响的时候,已经晚了,几个人已经将他团团地围住。
张爷回身也是一愣,“哟呵,哥几个,怎么要向我动手了,嗯……!”
那几个人不置可否的手持铁锤钢钎,越靠越近。确实达到了那铁锤和钢钎的杀伤范围,张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心下一颤,”怎么的?哥几个真要出手了?!”
张爷故意轻虐的瞅了瞅众人,他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不是张爷,你张爷也得给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啊!”
“你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我哥几个合计着,这次没法活了,所以还请张爷高抬贵手!”
几个人七言八语的道。
张爷眼睛一立,气恼的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是张爷根本没把我们哥几个放在心里,那我们哥几个……!”说着话,几个人的眼珠一转,将那钢钎和铁锤互相一碰,敲的叮当的响。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今天张爷不答应的话,哥几个可真的要出手了。
“我张爷在江湖混了这么久,可以说是久经沙场,可不是吓出来的!我可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打出来的一片天地……!”牢头张爷一阵咆哮,将采石场众囚犯的眼光都引了过来。
他这是有意而为之,他也是给远远的站在一旁的刘知远提个醒,这一触即发的场面,将众囚犯都惊呆了。
“来呀,上来,爷爷要是眨一下眼,动一下,就是你们的孙子!”牢头露出了一副凶相。
那几个人,已成骑虎之势,绝无退路,被逼无奈,一声嚎叫,手持铁锤钢钎工具向牢头凶狠的砸去。
四下的众人见了,一声惊呼。
眼瞅着这牢头便要被这铁锤钢钎砸倒在地,哪有活命的道理。
但听的哗啦啦的一阵响,那几个家伙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手中的铁锤钢钎已经脱手而出。
吃惊的瞪大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那铁锤钢钎竟被奔跃过来的刘知远,全部收拢到怀里,“哗啦”的掷到了地上。
牢头一阵哈哈大笑,不无炫耀的道:“你们众人还有何话说?!”
有那识相的,自然是退到一旁,有那不知死活的,只道是刘知远手脚能比别人快了些,并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心下不服,因为这些人都是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不是轻易就可以唬得住的,都是些粗蛮的汉子,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有几个挽胳膊撸袖子,就要冲上前来拼命。刘知远见了,微微一笑。
瞅着前面的那位成饿虎扑食之势,向自己的身前疾奔而来,赶忙侧身躲过,那人收脚不住,噔噔噔的一路前抢,最后仆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气得在那儿哇哇的一阵大叫。
另外几个人见了,齐声呼喝,一拥而上,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意想齐心合力,一下子将刘知远摁倒在地。
刘知远被众人困住,一时也难以脱身,拳脚更是难以施展,情急之下,赶忙丹田运气,慢慢引向四肢百骇,随之“嗨”的一声大叫,右脚抬起向外踢出,那抱住他右腿的二个人,瞬间飞了出去,跌落到十步开外的乱石堆上,被那石头硌着,疼的嗷嗷直叫。
紧跟着,刘知远又将左脚一抬,向外踢出。
抱住他左腿的两个人,弹崩着向外滚去。
那抱住他腰的家伙,见了,惊恐的浑身一阵发抖,真是松也不是,抱也不是。
刘知远扭转身子,哈下腰,一下将他的一条腿抓住。
那家伙惊吓的赶忙撒手,一下子被刘知远倒着提了起来,浑身一阵乱抖,倒空着在空中,脸色憋得紫红,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阵嚎叫。
那牢头一阵“哈哈”大笑,走上前去,呸的一口吐沫,吐到那家伙倒着的脸上,厉声喝道:”我看你们几个还敢张狂不?!”
那家伙不停的哀叫着:“张爷饶命,张爷,小的再也不敢了……!”
刘知远见目的达到了,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便将他向前头一抛,那家伙骨碌了几个个,跌落到了地上。
随之赶忙爬起来,朝着二人“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口里不住的道:“谢爷饶了小的狗命!”
远处的众差拨竟像没事发生一般,见怪不怪。
因为这种械斗,在这也是时常发生。那还要分谁,那一般人打斗起来,那差拨自然赶上前去制止,可今天是这牢头张爷,在教训手下的人,那可就另当别论。
那差拨自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了,因为这事完后,牢头自会打点众差拨的,他们又会有些小丰收,何乐不为呢?!还没强整天都有这事,那他们的腰包会越来越鼓。
这一下子将众人全镇住了,没有人再敢找茬起事,牢头十分的高兴,拍着刘知远的肩头,“我就说兄弟你行,真没辜负大哥的一片期望啊!”
随之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背着两手,神气活现的抖抖着身子,东遛西看一番,如果有谁向他这面张了一眼,便厉喝一声,“奶奶的,瞅什么?不忿吗?!”
那些人赶忙低下了头,各干各的活去,哪个还敢回半个言语?
那几个被刘志远收拾了的家伙,又一起聚了过来,嬉皮笑脸的道:“张爷,小的们知错了,以后一切一切都听张爷的,紧接着,一家从怀里掏出了些许银两,递到了牢头的手里。
那牢头用手接过,“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以后还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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